第36章:大王,來抓我呀

趙壘回社區之前,先去了一趟美高美餐廳。

一會兒的幫忙,可能需要強大的體力支撐,先把肚子填飽。

這也是他和呂婷做出的一個約定,平時幫忙修管道、修自行車啊、修桌椅板凳啊,這些事沒問題。

但儘量不要留下吃飯。

畢竟男女授受不清,該避嫌的時候還得避嫌。

回到海情花園,已經是傍晚六點多,此時趙壘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在這個社區屬於租戶,沒有自己的停車位。

社區裏倒是有臨時停車位,可一共只有一百個,這個時間早已經被下班回來的車輛占滿。

趙壘開車在社區裏轉了兩圈,都沒有發現空出來的公共車位。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車停在外面商業區停車場裏,然後在步行回社區。

從這裏就能看出趙壘成為土豪時間太短、缺乏底蘊的短板來了。

真土豪不光是能生錢,他的生活和行為中,都應當有著對應層次的配套才行。

海情花園他不會住太久,趙壘準備後面先租一個作為臨時過渡。

“趙哥,你來啦?”

趙壘熟練的輸入1001智能鎖密碼進門,呂婷早已等在客廳。

今晚的她是一副都市白領麗人的裝扮,上身是一件淺米色真絲襯衣,下身則是一條剪裁緊繃的海軍藍九分小西褲,恰到好處地露出纖細的腳踝。

腳下是一雙裸色的尖頭高跟鞋,在讓身材更加凹凸妙曼的同時,更是延伸了腿部的線條。

“上次說喜歡看我穿的正式一些,今晚我換一個風格,趙哥哥,怎麼樣?

好看嗎?”

見趙壘一直盯著自己,呂婷微微側了側身子,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給趙壘。

“好不好看得欣賞之後才知道!”

趙壘話音落下,人已經逼到了呂婷跟前。

他身上帶著傍晚微涼的空氣,混著淡淡的車載香薰味道,壓迫感十足。

呂婷下意識退了半步,細高跟在地板上“嗒”的一聲輕響,後背就抵上了玄關的牆壁。

他一只手撐在她耳側的牆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用力一蹭,蹭花了那層精心塗好的豆沙色口紅。

“穿這麼騷,等多久了?”

聲音壓得低,帶著點漫不經心的啞。

呂婷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眼看著趙壘,他比她高了大半個頭,垂眼看她的時候,眼瞼半闔,目光像帶著鉤子。

她穿這身衣服的時候就在腦子裏轉過無數遍——他看見了會說什麼,會做什麼——現在人就在面前,那些預演過的臺詞全忘了,只剩下嘴唇發幹,舌頭發僵。

“……誰騷了。”

她嘟囔了一句,底氣不太足。

趙壘笑了,是那種看穿一切的笑。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沒松,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襯衣前襟。

淺米色的真絲在他指間滑得像水,他隔著那層薄薄的面料,不緊不慢地摸上她的乳根。

掌心貼著圓弧的下沿,緩緩往上推,推到乳峰最高處的時候,五指猛地收緊。

“唔——!”

呂婷身子一彈,後腦勺磕在牆上,悶響一聲。

真絲襯衣被他攥出幾道斜斜的褶皺,底下那團飽滿的軟肉被捏得變形。

她今天穿了帶鋼圈的半杯文胸,下圍勒得緊,乳房被托得鼓鼓囊囊,正方便他隔著衣服揉。

趙壘的指腹找准了乳頭的位置,用指節頂住那粒小小的凸起,左右碾。

“乳頭硬了。”

他說這話的語氣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淡,但眼神已經變了,瞳仁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燒。

“我還沒怎麼碰你,就硬成這樣。

騷不騷你自己說。”

呂婷的臉騰地紅了。

她能感覺到乳頭在文胸底下挺得發疼,被他的指節碾一下,那粒小東西就更硬一分,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摸出形狀來。

她偏過頭不看他,咬住下唇,鼻翼翕動著,氣息已經不穩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趙壘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只剩下氣音,“那我檢查檢查。”

他解扣子的方式簡單粗暴——揪住衣領往兩邊一扯。

扣子崩飛了三顆,在木地板上彈跳著滾到鞋櫃底下。

襯衣敞開來,露出裏面的內衣。

趙壘退後一步,看她。

呂婷靠在牆上,米色襯衣大敞,一邊掛在肩頭,一邊已經滑到手肘。

裏面是黑色蕾絲半杯文胸,罩杯只兜住下半顆乳房,上半球全露在外面,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肉。

最要命的是罩杯正中那兩個開口,剛好把乳頭和一小圈玫紅的乳暈全露出來,硬挺挺的,像兩顆等人採摘的小漿果。

她的腹部平坦緊實,肚臍眼是一道淺淺的豎縫,因為呼吸急促正微微起伏著。

西褲的腰頭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黑色蕾絲內褲的邊,和上面的文胸剛好配一套。

“操。”

趙壘盯著那兩顆露在外面的乳頭,喉結滾了一下。

“真空奶罩,開襠的?”

呂婷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條件反射想抬手擋,手腕卻被他一把攥住摁在牆上。

“擋什麼?

穿出來不就是給我看的?”

趙壘另一只手直接覆上去,不是隔著衣服,而是直接貼肉。

他的掌心有薄繭,微微粗糙,貼在她滑膩的乳肉上,溫度差瞬間激出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五指收緊,把那團又白又軟的奶肉攥了滿掌,虎口卡住乳根,乳頭剛好從他食指和中指的指縫間擠出來,像一顆被捏變形的肉珠。

“嗯——!”

呂婷從鼻腔裏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的掌心好燙,像烙鐵。

被抓住的地方又脹又麻,乳頭被指縫夾得生疼,但那疼痛裏頭裹著一股酥麻的電流,順著乳腺一路竄到小腹深處。

趙壘的手開始動。

不是輕攏慢撚的那種溫柔摸法,而是像揉麵團一樣大力搓揉。

左邊揉完揉右邊,把那對奶子捏得在蕾絲杯裏變了形,又從杯口擠出來。

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白花花的弧度,文胸的鋼圈勒進肉裏,勒出一道深深的紅印。

“疼……趙哥……輕點……”

“疼?”

他把她的乳頭夾在拇指和食指間,往外拉,拉得那粒玫紅的小肉粒繃到極限,然後猛地鬆手讓它彈回去。

“疼也是你自找的。

穿成這樣,不就是想讓我捏爛你這對騷奶子?”

呂婷被他粗魯的話激得渾身一顫。

想反駁,嘴巴張開卻只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

因為趙壘已經低頭含住了她被拉得通紅的乳頭,整張嘴裹上去,用力一吸——

“啊——!”

這一下太刺激了。

他的口腔又熱又濕,舌頭裹著乳頭快速撥弄,舌尖抵著乳孔往裏鑽,像要把那顆小肉粒整個吸出來吞下去。

呂婷覺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走了,半邊身子又麻又軟,膝蓋彎直打顫,要不是被他按在牆上早就滑下去了。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抱住了他的後腦勺,十指插進他頭髮裏,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摁得更緊。

趙壘吃奶吃得嘖嘖有聲,左邊吃完換右邊,把兩顆乳頭都吸得又紅又腫,沾滿晶亮的口水,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鬆開嘴的時候,兩顆乳頭已經脹到原來的兩倍大,硬得像小石子,周圍一圈都是他的牙印。

“你看看你,”他直起身,用手指彈了一下左邊那顆濕漉漉的乳頭,彈得它顫巍巍地晃,“騷成這樣。

才吃了兩口奶,腿都合不攏了。”

呂婷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分開了,膝蓋微彎,大腿內側輕輕磨蹭著。

西褲的襠部能感覺到一塊明顯的潮意,黏黏的,涼涼的,貼在皮膚上。

她羞得想夾緊腿,但趙壘的膝蓋已經頂了進來,硬生生把她的腿分開。

他膝蓋往上一頂,精准地壓在她腿心最柔軟的那個凹陷上,壓住那一整片濕熱的柔軟。

西褲的面料被他膝蓋碾得皺巴巴的,底下的內褲已經濕透了,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處的溫度和濕度。

呂婷悶哼一聲,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摳進他外套的面料裏。

他的膝蓋壓著她最敏感的地方,還故意碾了一下,快感像被掐住了開關似的從那一點炸開。

她感覺小腹一陣發酸,又有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把已經濕了的地方弄得更濕。

“已經濕成這樣了,”趙壘的膝蓋還頂在她腿間,感受著那一小塊潮濕透過布料滲出來的溫度,“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

你是不是從我進門就濕了?”

“……沒有……”

呂婷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眶泛紅,眼角掛著沒掉下來的淚珠子。

她的妝還完整,但嘴唇上的口紅已經被蹭花了一大半,唇周暈開一片曖昧的紅,襯著那張端莊的白領臉,有種說不出的淫蕩。

“沒有?”

趙壘膝蓋又碾了一下,“撒謊。

騷逼癢了多久了?

嗯?

從下午發消息給我就開始癢了吧?

自己在家摳過了?”

呂婷拼命搖頭,眼淚終於掉下來,在臉上沖出一道淺淺的淚痕。

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從下午發消息約他過來。

她就開始想了。

洗澡的時候洗了三遍,換了三套內衣才選中這套,噴了他上次說好聞的香水,站在客廳等他來的時候,心跳快得像擂鼓。

但這些話她說不出口,說出來就太羞恥了。

她不說,趙壘替她說。

“騷貨,想挨操就直說,裝什麼良家婦女。”

他說著抽回膝蓋,一把將她轉過來,面朝牆壁摁在牆上。

呂婷的臉貼著冰涼的牆紙,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屁股被迫撅起來。

趙壘貼在她身後,硬邦邦的襠部頂著她臀縫,左手按著她反剪的手腕,右手繞到前面,伸進敞開的襯衣裏,重新攥住她一只奶子。

這個姿勢太無助了。

臉貼著牆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覺到身後那具身體的熱度,還有屁股上那根硬物的輪廓。

呂婷側著臉,眼角能看到趙壘的肩頭和下巴的輪廓,看不清表情,這反而讓她更緊張了,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變得格外敏感。

趙壘一邊揉她的奶子,一邊用胯下頂她的屁股。

頂一下,她就往前蹭一點,額頭在牆上輕輕磕一下。

頂了幾下之後,他松了她的手,去解她的腰帶。

皮帶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格外清脆,然後是褲鉤,然後是拉鏈。

緊繃的西褲立刻松了。

他連褲子帶內褲一起扒到她大腿中段。

呂婷的下半身就這樣暴露在暖黃色的燈光裏。

她的屁股極白,臀型是那種飽滿的蜜桃型,從腰窩往下畫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弧線走到臀峰的時候突然飽滿起來,圓滾滾地鼓著,像兩個剛出籠的精面大饅頭。

因為趴著的姿勢,臀肉微微繃緊,臀縫夾成一道窄窄的深溝。

溝壑最底部,兩片肥嫩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顏色是淡淡的肉褐色,邊緣收拾得乾乾淨淨,只有頂部留著修剪齊整的一小叢陰毛。

但那叢陰毛已經濕透了。

淫水從肉縫裏滲出來,把整條縫隙都潤得晶亮,陰毛黏成一綹綹貼在皮膚上。

有幾滴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膚上拉出幾道透明的痕跡。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變成了一種更原始、更勾人的味道。

“操,”趙壘盯著那處濕亮的水光,低罵了一聲,“騷水都淌到膝蓋彎了。

你出門抹香水抹了半天,結果逼水比香水還多。”

他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分開她緊閉的陰唇。

裏面的嫩肉是深粉色的,沾滿了透明的黏液,穴口還在微微翕張著,像一張缺氧的小嘴在一張一合。

手指剛碰到穴口,那裏的嫩肉就像有吸力一樣往裏嘬了一下,把他的指尖吞進去一小截。

“咕嘰——”一聲細微的水響。

呂婷把臉埋進臂彎裏,發出一聲悶到極點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那裏撥弄,分開她的陰唇,按揉她的穴口,冰涼的空氣灌進去,和裏面滾燙的淫水相遇,涼得她一激靈。

還有那個聲音——咕嘰咕嘰的,像用筷子攪動一碗濃稠的銀耳羹——光是聽那個聲音她就羞得要死,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水,穴口絞得更緊,把入侵的手指裹得嚴嚴實實。

趙壘把一根手指整根插進去,在她濕滑的甬道裏慢慢轉了一圈,感受了一圈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如何蠕動包裹,然後拔出來,把沾滿她淫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

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一道透明的銀絲,在燈光下晃悠悠地斷掉。

“自己嘗嘗。”

他捏開她的下巴,把兩根手指塞進她嘴裏。

呂婷被迫含住自己的淫水,鹹鹹的,微微帶腥,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甜膩——

那是她自己身體的味道。

她的舌頭被他的手指攪著,含含糊糊發出“唔唔”的聲音,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鎖骨上。

“什麼味道?”

“鹹……鹹的……”

她含著他的手指,口齒不清。

“鹹的還流這麼多?

你是海水做的?”

趙壘抽出手指,在她臉蛋上把口水擦乾淨,然後重新把她摁回牆上,“不逗你了。

騷逼癢成這樣,先給你止止癢。”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那根已經脹到發疼的陰莖。

呂婷感覺到身後安靜了一瞬,然後是窸窣的響動,緊接著一個滾燙的、圓鈍的、帶著黏膩液體的東西抵上了她的穴口。

她太熟悉那個形狀了——龜頭的圓弧,棱角的觸感,還有那上面突出的青筋的紋理。

光是這個觸感就讓她穴口一陣劇烈痙攣,又湧出一大股水,澆在龜頭上,從馬眼的縫隙裏滲進去。

“你的逼在親我的雞巴,”趙壘低頭看著穴口和龜頭接觸的地方,看著那兩片肥嫩的陰唇怎樣含住他龜頭的前端,像接吻一樣輕輕嘬吸,“感覺到了沒有?

它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

他話音落下,腰往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長的陰莖借著大量淫水的潤滑,一下插進去大半根。

穴口被撐成一個緊繃的肉環,緊緊箍著柱身,嫩肉被撐到幾乎透明。

呂婷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尖叫,整個上身猛地弓起來,額頭重重磕在牆上,雙手死死摳住牆紙的縫隙。

太粗了。

太長了。

雖然已經做了無數次,但每次剛進去的那一刻還是有被貫穿的錯覺。

他的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把她緊窄的甬道撐得滿滿當當。

每一寸陰道壁都被擠開。

每一道褶皺都被抻平,龜頭直接頂到花心深處那團軟肉上,酸脹感從小腹炸開,順著脊柱一路竄到天靈蓋。

“啊啊啊……太深了……頂到裏面了……別動了先……讓我緩緩……”

趙壘沒動,給了她三秒鐘適應。

但他也沒閑著——他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一只手繞到前面攥住她的奶子揉搓,另一只手摸到她的大腿,從膝蓋往上,滑過大腿內側的敏感帶,最後落在大腿根部的褶皺處,用指尖輕輕刮著那條分界線。

同時他的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碾磨那粒軟肉,呼吸全噴在她耳廓和脖頸上。

呂婷渾身都在抖。

乳頭被捏得又疼又爽,大腿內側被他刮得麻癢難耐,耳垂被咬得酸脹發燙——

這些感覺和穴裏被塞滿的飽脹感疊加在一起,像好幾股電流同時攻擊不同的位置,她的腦子已經處理不過來了,只能癱在牆上大口喘氣,眼淚口水一起淌。

“緩好了沒?”

“……好、好了……”

趙壘開始動了。

一上來就是深而有力的抽插,不像那種溫柔試探的節奏,而是實打實、一下是一下的狠操。

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狠狠撞回去,小腹拍打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這一聲還沒散,下一聲又追上來,連成一片密集的肉響,和穴裏被攪出來的“咕嘰咕嘰”水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客廳裏響得格外淫靡。

沙發靠著的那面牆正好有面穿衣鏡,呂婷側過頭,從鏡子裏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襯衣掛在手肘上,文胸歪歪扭扭地卡在乳房上方,奶子全露在外面,被操得前後晃蕩。

屁股高高撅著,上面趴著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他還穿著外套,襯衫領口只解了兩顆扣子,但下身卻和她光裸的屁股緊緊貼在一起,恥骨撞擊臀肉的畫面在鏡子裏一覽無餘。

他的肉棒在她身體裏進進出出。

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截嫩紅的穴肉,送進去的時候又把周圍那一圈白漿擠得四濺,有些還飛到了她大腿後面的皮膚上。

看到這些畫面,呂婷的小穴猛地一陣劇烈收縮,絞得趙壘悶哼了一聲。

“自己看自己挨操,也能把你看興奮?”

趙壘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鏡子,也看到了鏡中的畫面——女人被他操得狼狽不堪,屁股上全是他小腹撞出來的紅印,腿根糊滿白漿,頭髮散了一臉,嘴張著,舌頭伸在外面,活像一只發情的母狗。

“好看嗎?

你現在就這個樣。

平時電梯裏穿西裝裙人模狗樣的,誰知道裙子底下是這副德行?”

“嗚……別說了……”

呂婷哭著把頭扭開,但他的聲音還是一個字一個字灌進耳朵裏。

更可怕的是,被他這麼一說,她反而更興奮了。

陰道不受控制地絞緊,穴口箍著柱身拼命吸,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痙攣著、跳動著,隨時都要決堤。

她在鏡子裏看到了自己的臉——妝花了,頭髮糊在臉上,眼睛翻著白,嘴唇因為咬得太多而腫得老高。

這張臉她幾乎不認識了。

白天的那個呂婷——端莊的、高挑的、永遠畫著精緻淡妝、穿著得體西裝的都市白領——和鏡子裏的這個瘋女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但恰恰是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亢奮得要死。

“翻過去,躺下。”

趙壘忽然拔出肉棒,把她拽離牆壁,一把推倒在沙發上。

呂婷仰面摔進沙發裏,雙腿還掛在扶手上,姿勢極其不雅。

趙壘抓住她一只腳踝,把那條腿高高舉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掰開她的腿,把整個腿心完全打開。

然後他重新操了進去。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

呂婷尖叫著,雙手死死揪住沙發墊子,指甲在布面上摳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從趙壘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上隱隱浮現一個淺淺的凸起——

那是龜頭頂到最深處的痕跡。

“看見沒,”他抓住她的手摁在她自己的小腹上,“你摸摸,這是老子的雞巴。

都操到這裏了。”

呂婷的手被他按在自己肚子上,隔著薄薄的肚皮,真的能摸到一個硬邦邦的、微微移動的輪廓。

這個認知讓她徹底崩潰了。

她的陰道開始劇烈痙攣,一圈一圈的嫩肉痙攣著收縮,從花心深處裹上來,像要把整根肉棒都吞進去不吐出來。

“要……要去了……趙哥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高潮來得又猛又急。

身體像一張弓一樣彈起來,脖子後仰,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聲音,眼淚鼻涕一起飆出來。

穴口猛地絞緊,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從深處噴出來,嘩地澆在龜頭上,量多到堵不住,順著交合的縫隙滋出來,把趙壘的小腹和她的屁股全弄濕了。

沙發墊子遭了殃,深色的水漬迅速洇開一大片。

趙壘沒有因為她高潮就停下來。

他還在操,反而操得更深更重。

每一下都撞在她還在痙攣的花心上,把高潮的餘韻硬生生拖長。

呂婷已經喊不出聲了,只能發出“呵……呵……”

的氣音,身體一抽一抽地痙攣,雙手亂抓,抓到他的手臂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死死摳著。

他又操了二十幾下,在她高潮還沒完全褪去的時候,忽然拔出來。

“咕——”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響亮的空氣音,穴口因為被撐太久合不攏,張開一個圓圓的小孔,能看到裏面嫩紅的穴肉還在蠕動。

一股白濁的淫液從那個小孔裏緩緩淌出來,滴在已經被浸透的沙發墊上。

呂婷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花了的眼線在眼角拉出兩道黑印。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趙壘站在沙發邊看著她,不急不忙地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一顆,兩顆,三顆——全解開了。

然後把外套脫了,襯衫扔在地上。

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胸肌結實,腹肌分明,肩膀寬厚,因為剛才的運動出了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

“裝死?”

他把癱軟的呂婷攔腰抱起來。

她輕得不像話,四十歲的離異少婦,身量卻跟二十出頭的姑娘差不多。

趙壘托著她的屁股,讓她雙腿纏上自己的腰,就著這個姿勢重新插進去。

“唔……”

呂婷發出一聲綿軟的呻吟,穴裏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抽搐,又被塞滿了。

她無力地摟住他的脖子,腦袋耷拉在他肩膀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根。

趙壘抱著她在客廳裏走。

每走一步,肉棒就在她穴裏顛一下,呂婷被他頂得在他懷裏一聳一聳的,嘴裏發出“啊……啊……”

的斷續呻吟。

他走一步,她就“啊”一聲,節奏剛好踩在點上,在空曠的客廳裏聽起來格外滑稽也格外淫蕩。

她的奶子貼著他胸膛,兩團壓扁的軟肉隨著走動上下摩擦,汗水混在一起,滑溜溜的。

股溝裏有汗珠滾落,滴在地上,和他倆滴落的體液混在一起。

他抱著她走到餐桌邊。

把她放在餐桌邊緣,讓她上半身躺倒在桌面上,臀部懸空在桌沿,雙腿被架成M形。

這張餐桌是他上次來幫她修過的,桌腿穩穩當當,桌面冰涼光滑。

呂婷的裸背貼上冰涼的桌面時激靈了一下,乳頭因為溫度差瞬間又硬了。

趙壘站在桌沿,從正面操進去。

這個高度剛剛好,他不用彎腰,她不用抬臀,角度嚴絲合縫。

他扶著她的胯骨兩側,開始新一輪的猛操。

“啊啊啊……又來了……又開始了……這個姿勢……好深……”

呂婷躺在桌子上,視線倒轉,看到的是倒過來的客廳天花板,吊燈的光晃得她眼花。

她的乳房因為躺著的姿勢往兩側攤開,變成兩團扁圓的肉餅,在每一次撞擊中前後晃蕩。

趙壘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顆乳頭,一邊吃一邊操。

乳頭上傳來的吮吸感和穴裏的衝擊感形成了一種古怪的同步——他吸一下,龜頭就撞一下花心,兩種感覺疊加在一起,酥麻感加倍。

“奶子怎麼都吃不夠,”他含糊地說,嘴唇裹著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圈,“你這對騷奶子,比二十歲的小姑娘還嫩。

是不是被賈路山那個廢物浪費了好多年?”

聽到賈路山的名字,呂婷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但快感太強烈,那一下僵硬立刻就被撞散了。

她抓著趙壘的後腦勺,把胸脯挺得更高,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

“別……別提他……”

“不提?

你都要跟他離婚了還怕提?”

趙壘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操得桌子嘎吱作響,“他操你的時候有這麼深嗎?

他的雞巴有這個粗嗎?

嗯?”

“沒有……沒有……他沒你厲害……你比他厲害一百倍……啊啊啊別問了……”

“那你叫他是什麼?”

“叫……叫老公……”

“叫我什麼?”

“大王……”

呂婷幾乎是尖叫出來的,“大王……你是大王……我是你的……”

“我的什麼?

說清楚。”

“你的騷貨……你的母狗……你的……你一個人的……”

趙壘被這聲“大王”叫得腰眼發麻,差點沒忍住。

他深吸一口氣,抽出肉棒,把呂婷從桌子上拉起來,然後自己坐到餐椅上。

他把呂婷拉到面前,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

“嘴,張開。”

呂婷順從地跪在他雙腿之間。

她的膝蓋跪在木地板上有點疼,但此刻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她雙手扶著他的大腿,低頭湊近他的胯下。

那根剛從她身體裏抽出來的肉棒就在眼前,青筋盤繞,柱身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和她分泌的白漿,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滲出透明的黏液,正對著她的臉。

她伸出舌頭,先從囊袋開始舔。

舌尖輕輕掃過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把上面的褶皺一根根舔平。

趙壘靠在椅背上,低頭看她。

從他的角度看去,一個穿著半毀襯衫、奶子全露在外的女人正跪在自己腳邊,埋頭伺候自己的雞巴。

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痕,妝已經花得一塌糊塗,但神情是虔誠的,認真的,像在完成一件無比重要的工作。

呂婷的舌頭從囊袋順著柱身一路往上舔,像在舔一根快要融化的霜淇淋。

舔到龜頭的時候,她張開嘴,把那整個圓鈍的龜頭含進去。

“嘶——”趙壘吸了一口氣。

她的口腔又濕又熱,舌頭柔軟靈活,裹著龜頭打轉,舌尖抵著馬眼輕輕鑽。

然後她開始吞吐——頭往下壓,把肉棒越吞越深,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嘴唇箍著柱身,每吞一下臉頰都會凹陷下去,用口腔內壁緊緊吸著。

“咕嘰——咕嘰——”口水和先走液混在一起,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

有幾滴滴在她敞開的襯衣上,把那件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的真絲襯衣弄得更髒。

趙壘把手插進她的頭髮裏,掌控著她吞吐的節奏。

她想慢,他不讓,摁著她的後腦勺往下壓,讓她吞得更深。

龜頭頂到喉嚨口的時候,呂婷發出一聲難受的幹嘔音,喉頭劇烈收縮,那圈嫩肉正好卡住龜頭,痙攣著擠壓。

“操,喉嚨真緊。”

趙壘摁著她的頭不讓她抬起來,感受著她喉頭被迫吞下龜頭時那種失控的痙攣,“用喉嚨操一會不會?

放鬆。”

呂婷眼角滲出淚水,調整著呼吸,努力放鬆喉部肌肉。

吞了幾次之後,漸漸找到了一點竅門——在龜頭頂到喉嚨的一瞬間,咽一口口水。

這個吞咽動作會讓喉管自然地打開,剛好吞下龜頭。

趙壘感覺到龜頭突破了一個緊窄的關口,進入了更深處。

那裏面更熱更濕更緊,周圍全是痙攣蠕動的嫩肉,像一個有生命的套子緊緊裹著他。

呂婷的臉已經完全埋在他的陰毛裏,鼻尖貼著小腹,嘴唇含著柱身的根部——整根吞入,一毫米都沒剩。

他讓她保持這個姿勢幾秒,然後鬆手。

呂婷猛地抬起頭,大口喘氣,口水從嘴唇拉到雞巴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

她滿臉通紅,眼角全是淚,但表情卻是亢奮的,眼睛亮得嚇人。

“好吃嗎?”

“……好吃……”

呂婷舔了舔嘴唇,聲音沙啞,“大王的大雞巴,怎麼吃都好吃。”

“騷貨。”

趙壘笑罵了一聲,把她從地上拽起來,重新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這次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握著肉棒,用龜頭在她的陰唇縫隙上蹭。

龜頭劃過陰蒂的時候,呂婷渾身一抖,劃過穴口的時候,穴口就張一下,像在挽留。

“要不要?”

“要……要……”

“要什麼?”

“要大雞巴操我。”

“操你哪里?”

“操我……操我騷逼……”

趙壘找准穴口,她往下一坐,整根吞入。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呂婷雙手撐著他胸膛開始上下起伏。

這一次的節奏和剛才完全不同——剛才他是掌控者,現在她自己來。

她騎在他身上,屁股瘋狂起落。

每一下都坐到底,恥骨撞上他的小腹發出響亮的“啪嗒”聲。

她的奶子在敞開的襯衣裏上下翻飛,像兩只失控的白兔,乳頭在空中劃出玫紅色的弧線。

頭髮全散了,汗水把發絲黏在臉頰和脖子上。

她仰著臉,閉著眼,表情是一種極度投入的癲狂。

嘴唇張著,舌頭微微伸在外面,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毫無保留地泄出來,不像剛才那樣壓抑了,而是放開了嗓子,又高又亮,帶著哭腔。

“啊啊啊……好大……塞滿了……大王的大雞巴塞滿騷貨的逼了……要被操穿了……唔唔……”

趙壘躺在椅背上,欣賞著她失控的樣子。

他伸出手,輪流揉她的兩只奶子,拇指在她的乳頭上快速摩擦。

然後一只手往下滑,摸到她交合處上方那顆硬挺的陰蒂,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左右搓動。

“啊——!

陰蒂!

陰蒂不要捏!”

呂婷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但身體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摁著,逃不掉。

陰蒂上傳來的快感太尖銳了,不像陰道裏那種飽脹的酥麻,而是一種針紮似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尖銳快感,和陰道裏的飽脹感攪在一起,變成了讓人發瘋的疊加態。

她覺得自己快要尿了。

“別——別揉了——要尿了……”

“尿,尿出來。”

趙壘反而揉得更快更用力。

他的拇指在她陰蒂上畫圈,食指在穴口上方那一小塊敏感的嫩肉上快速拍打,同時挺腰往上頂,從下麵狠狠操她。

呂婷崩潰了。

她仰天長叫一聲,身體猛地彈成一張弓,小腹劇烈抽搐,然後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不是一道,是一片,嘩地噴在趙壘的小腹上、胸口上、甚至有一些濺到了他的下巴上。

與此同時她的陰道也在劇烈痙攣,淫水混著潮吹的液體一起湧出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像個失禁現場。

她潮吹了。

呂婷低頭看到自己製造的這一片狼藉,羞恥感達到了頂峰,但身體的快感也同樣達到了頂峰。

兩種極端的感受一起沖進大腦,她直接軟了,癱在他懷裏,全身的肌肉都在不自主地輕微抽搐,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夾著體內的肉棒,像小嘴在呢喃。

“好多水。”

趙壘抹了一把胸口的液體,送到嘴邊舔了一下,味道微鹹帶甜,“你這騷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在地下車庫你是不是也尿了一車?”

“還不是……被你撞見的……”

呂婷有氣無力地趴在他胸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你那根東西頂著我,我當時差點腿軟……”

“那現在呢?

現在腿軟不軟?”

“軟……更軟了……骨頭都沒了……”

趙壘讓她休息了一分鐘,然後托著她屁股又站了起來。

“還來?”

呂婷的聲音帶著絕望和期待。

“你覺得我像完了的樣子嗎?”

呂婷低頭看了看他還硬邦邦插在自己體內的東西,不說話了。

趙壘就這麼插著她,抱著她在客廳裏轉了一圈。

走到電視櫃邊的時候,他讓她上半身趴在電視櫃上,電視櫃的高度到她的大腿中部,剛好把屁股撅起來。

櫃面上放著一盆綠蘿,被他倆的動作震得葉子亂顫。

她的臉旁邊就是電視遙控器和一盒紙巾,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被她呼吸的熱氣噴得微微發燙。

他從後面操進去。

這個角度他的肉棒剛好能摩擦到她陰道前壁的G點,那一片比其他地方更粗糙、更敏感的區域。

呂婷立刻感覺到了不同——剛才的快感是深而廣的,這一次是尖銳的,聚焦在一個點上,像被一個硬硬的凸起不斷刮蹭。

“啊啊啊——

那裏——

那裏不行——

那裏太酸了——一碰就想尿……”

“那就再尿一次。”

趙壘掐著她的腰,龜頭對準那個粗糙的敏感點反復研磨。

不是深,而是准。

他用龜頭的棱角反復刮擦那一片區域,每刮一下呂婷的身體就彈一下,腿就軟一分。

如果不是趴在電視櫃上早就癱了。

“不行不行不行——又來了——又來了……”

呂婷尖叫著,第二次潮吹來得又急又猛,比第一次量更大,液體順著電視櫃面板往下淌,滴在她的腳背上,滴在地板上。

她趴在櫃子上嚎啕大哭,不是疼,是爽。

爽到除了哭沒有任何方式可以宣洩。

臉壓在遙控器上,壓出了一道紅印,口水在櫃面上洇開一小片。

趙壘等她噴完,拔出來,把她翻過來正面朝上躺在電視櫃上,抬起她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後重新操進去,邊操邊低頭看她的臉。

她的臉已經完全垮了。

眼線花了,睫毛膏糊成兩團黑眼圈,口紅被吃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唇周的殘紅,臉上汗水淚水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亮晶晶的一片。

但這張垮掉的臉卻在笑——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翹著,眼瞼半闔,瞳孔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散開,整張臉呈現出一種白癡似的、全然的滿足。

“操傻了?”

趙壘拍了拍她的臉,她的反應慢了半拍。

“……嗯……”

呂婷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又軟又黏,“被大王操傻了……傻子母狗……”

“傻子母狗會舔雞巴嗎?”

“……會的……”

呂婷掙扎著起身,被趙壘從電視櫃上抱下來,重新跪到他面前。

這次不用他按頭,她自己就張嘴含住了龜頭,一邊含一邊抬眼看他。

這個眼神——從下往上,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眼眶紅紅的,嘴唇卻被撐得飽飽的——是趙壘最喜歡的表情。

臣服,依賴,渴望,所有的意思都在那一眼裏。

他揪住她的頭髮,開始主動操她的嘴。

不是她吞,而是他的胯往前頂,把她的嘴當成了第二個穴,一下一下插著。

每次龜頭頂到喉嚨的時候呂婷就發出一聲模糊的幹嘔,但她的手一直緊緊抱著他的大腿,沒有推開他。

操了三十幾下之後,趙壘忽然拔出來,一把把她拽起來反身按在沙發靠背上。

他抬起她一條腿放在沙發靠背上,讓她的雙腿叉成一字馬的形狀——呂婷的身體柔韌性很好,一字馬對她來說並不算太困難,但以這個姿勢被操還是頭一回。

她的腿被拉到極限,陰戶完全打開,穴口從陰唇中間完全暴露出來,沒有任何遮擋。

趙壘從側面操進去。

這個姿勢前所未有的深入,而且因為雙腿大開的緣故,她的陰道好像也變得更淺了,龜頭毫不費力就撞到了子宮口。

呂婷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背,被架在靠背上的那條腿因為快感而劇烈發抖。

“啊啊啊——一字馬——一字馬操逼——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

趙壘一只手扶著她抬起來的大腿,另一只手攥著她的奶子當把手,一下一下猛操。

他能感覺到子宮口那張小嘴在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龜頭,像在主動邀請他進去。

他把龜頭對準那個凹陷,用了一點力往裏頂。

“別別別——不能開——子宮不能開……”

嘴說不能,但身體是誠實的。

在他反復的頂撞下,子宮口漸漸鬆動了,終於在一次有力的衝刺中,龜頭突破了那個緊窄的關口,操進了子宮。

呂婷的叫聲瞬間啞了。

她張著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緊縮成針尖。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一樣僵硬了兩秒,然後開始劇烈發抖——不是那種小幅度的顫,而是從頭到腳都在抖,牙齒磕得咯咯響。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像裝了小馬達一樣突突突跳個不停。

趙壘沒有在她子宮裏逗留太久,那裏太脆弱。

他退出來,把肉棒重新留在陰道裏,又操了十幾下,然後退出來,把她癱軟的身體翻過來,讓她趴在沙發上。

他趴在她身上,分開她兩瓣臀肉,露出中間那個被他操得紅腫的穴口,還有上方那個淺褐色的小菊花。

小屁眼正緊張地一張一縮著,褶皺又細又密,周圍的皮膚是淡淡的褐色,乾乾淨淨的。

他伸手去摸,指尖剛碰到那圈褶皺,呂婷就渾身一震,屁股本能地夾緊。

“這裏沒做過吧?”

趙壘的指尖在屁眼周圍畫圈,時不時輕輕戳一下。

“沒……沒有……”

呂婷的聲音悶在沙發墊子裏,帶著點恐懼,也帶著點隱秘的期待。

“想不想讓大王給你開苞?”

“會不會……很疼……”

“疼你也得忍著。

你是誰的母狗?”

“……大王的……”

“大王要操你屁眼,你給不給?”

呂婷趴在沙發上,臉埋在墊子裏,沉默了好幾秒。

然後她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說:

“……給。”

趙壘去衛生間拿了潤滑液。

回來的時候呂婷還保持著趴著的姿勢,屁股撅著,臉埋在沙發裏,耳根紅得要滴血。

他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過來,跪我腿邊,屁股對著我。”

呂婷爬過來,跪在他腿邊,上半身趴在沙發上,把屁股高高撅起來對著他。

趙壘擠了一大坨潤滑液在她屁眼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先用一根食指蘸著潤滑液慢慢探進去。

“唔……”

呂婷咬著沙發墊子,眉頭皺得緊緊的。

異物入侵的感覺很奇怪——脹,澀,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便意。

但她的身體已經興奮太久了,痛覺的閾值被大量的快感沖得很高。

這種程度的脹痛甚至讓她覺得有點爽。

趙壘的手指在直腸裏轉了轉,感受了一圈裏面的緊致和溫度。

直腸比陰道更熱,也更緊,括約肌箍著他的手指,像一道肉箍。

他慢慢把手指加到兩根,兩根變三根。

每次增加都會停一下,讓呂婷適應擴張的感覺。

等到三根手指都能順暢出入的時候,呂婷的屁眼已經微微張開了一個小孔,能看到裏面嫩紅色的腸壁。

“準備好了?”

“……嗯。”

趙壘往自己硬得快炸掉的肉棒上又塗了一層潤滑液,龜頭抵住她微微張開的菊穴。

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洞口磨蹭,讓她的括約肌慢慢適應那個更大的尺寸。

“我要進去了。”

“大王……輕點……”

龜頭緩緩推進。

括約肌被撐開到極限,淺褐色的褶皺一圈圈繃緊、變平、最後變成一個緊繃的肉環箍在龜頭下麵。

呂婷死死咬著沙發墊子,身體僵得像一塊木板,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疼嗎?”

“……脹……好脹……感覺……像要裂開了……”

“放鬆,別夾這麼緊,你夾著我更進不去。”

趙壘一邊說,一邊伸手繞到她前面,找到她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揉搓。

同時另一只手揉她的奶子,拇指在乳頭上畫圈。

雙重刺激下,呂婷的身體漸漸放鬆了。

快感從陰蒂和乳頭傳來,蓋過了屁眼的脹痛,括約肌也鬆開了一些。

趙壘趁機又推進了一截,整根肉棒有一半都進了她的屁眼。

“啊……進來了……大王的大雞巴操進母狗的屁眼了……”

呂婷的聲音帶著一種說不清是哭還是笑的顫抖。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腹的位置。

雖然看不到,但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存在——隔著直腸壁,就在陰道的隔壁。

兩個腔道同時被填滿的感覺——陰道裏是空的,但隔壁的直腸被塞得滿滿當當,壓迫感傳過來,讓她產生了一種雙穴都被占滿的錯覺。

趙壘開始慢慢抽送。

龜頭在緊窄的直腸裏進出,被括約肌箍著,被一層一層的腸壁褶皺裹著,觸感和陰道完全不同——更緊,更熱,更幹(雖然有潤滑液),摩擦力更大。

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都能感覺到括約肌緊緊追著龜頭的邊緣不放,像在挽留。

而更讓他興奮的是呂婷的聲音。

她趴在沙發上,被他操得一下一下往前拱,嘴裏發出“嗯嗯嗯”的悶哼,悶哼中間夾著細碎的、壓抑的喘息。

屁眼被撐開的感覺已經從脹痛變成了另一種酥麻的快感,和前穴的快感不一樣,更鈍,更悶,但波及的範圍更大,整個盆腔都在發麻,從尾椎骨一路酸到小腹。

“騷屁眼比騷逼還緊,”趙壘漸漸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以後兩個洞都歸我了,知道嗎?”

“知道……兩個洞……都是大王的……想操哪個就操哪個……啊……啊啊……屁眼要被操開花了……”

趙壘抽送了一會兒,把她拉起來,換了姿勢。

他坐在沙發上,讓呂婷背對他跨坐上來,用屁眼吞下他的肉棒。

這個姿勢她可以自己控制深淺和節奏。

呂婷雙手撐著他的膝蓋,屁股慢慢往下坐。

龜頭擠開括約肌的感覺清晰得讓她倒吸冷氣,但她沒有停,一直往下坐到底,讓整根肉棒全部插進自己的直腸。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頂到了直腸的最深處,頂著某一塊不知名的軟肉,酸脹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外湧。

她開始上下起伏。

剛開始很慢,一邊喘氣一邊小心翼翼地動著,但快感一旦找到合適的角度就收不住了。

她越動越快,屁股重重砸在他小腹上,乳房上下翻飛,頭髮甩得像瘋了似的。

嘴裏更是毫無章法地亂喊亂叫,什麼都往外倒:

“操我操我操我——屁眼好舒服——好爽——母狗的屁眼給大王操爛了——明天也穿不上褲子了——啊——啊——又來了——又要去了——前面和後面一起來了……”

她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按在了自己的陰蒂上,一邊用屁眼吞吐他的肉棒,一邊瘋狂自慰。

手指揉得飛快,陰蒂已經被揉得又紅又腫,但還是捨不得停。

她的叫聲越來越尖銳,越來越混亂,到最後已經聽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只是一個勁地嘶吼,像要把胸腔裏所有的氣都喊出去。

趙壘握住她的腰,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兩人一上一下的力度合在一起。

每一次抽送都像要貫穿她整個人。

沙發墊子在他們身下歪歪扭扭地擠成一團,沙發腿在地板上蹭出了刺耳的噪音。

“要射了,”趙壘咬著她耳朵,聲音低啞,“射哪里?”

“裏面!

射裏面!

全射給母狗!

屁眼裏!

屁眼裏!”

趙壘猛地把她摁在自己腿上,胯部用力往上一頂,龜頭抵著直腸最深處,馬眼張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全灌進了她的屁眼深處。

“啊——!”

呂婷被燙得渾身痙攣,也跟著來了最後一次高潮。

這次的強度比前幾次都低——她已經沒有多餘的水可以噴了,只是陰道和直腸一起劇烈痙攣,肌肉一下一下地抽搐著,擠壓著體內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像要把它最後一滴精液也榨出來。

趙壘射了很久。

久到呂婷覺得自己的屁股裏已經裝不下了。

那些黏糊糊的精液順著肉棒和括約肌的縫隙溢出來,滴滴答答淌在他的囊袋上和他的腿上。

等最後一滴精液也射完,趙壘慢慢拔了出來。

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像是開了一瓶塞得很緊的木塞。

呂婷的屁眼被撐成了一個一時合不攏的小圓孔,能看到裏面嫩紅的腸壁和正在往外淌的白色精液。

精液從那個小孔裏緩緩淌出來,滴在她紅腫的穴口上,混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匯成一道黏稠的白色小溪,在她的大腿內側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在他懷裏,臉埋在他胸口,一動不動。

她的襯衣還掛在手肘上,文胸滑到了肚子,西褲和內褲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個角落,全身只剩下這一身亂糟糟的、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戰袍”,像一個被玩壞的娃娃。

趙壘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摟著她的腰,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揉著她汗津津的屁股,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她還在淌精液的小屁眼。

兩人就這麼抱了好久,誰都沒說話。

客廳裏飄著精液的腥膻味、汗水味、潤滑液的甜膩化學味,還有呂婷高潮時噴出來的淫水的味道。

沙發墊子已經徹底報廢了,上面東一塊西一塊全是各種液體留下的濕痕,扶手的位置還有她咬出來的牙印。

沉默了很久之後,呂婷動了動,從他胸口抬起臉。

臉上的妝已經花得不成人樣,像一幅被潑了水的水墨畫,但她的嘴角是翹的,眼睛是彎的,帶著一種被完全喂飽後的慵懶和滿足。

“趙哥,”她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跟你說件事。”

“嗯?”

“我準備跟賈路山離婚了。

他出軌、找週邊的證據我都準備好了,也跟律師做了諮詢。”

“跟他結婚六年多,還沒有遇見你的這幾天快樂,委曲求全的日子我不想再過下去了。”

你前面不加那句多好!

趙壘看了呂婷一眼,這麼一說顯得兩個人好像電視劇裏的大反派一樣。

不過呂婷的情況他現在已經瞭解清楚,賈路山等於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守家的老媽子。

他自己在外面風流快活,遇到不順時候再回家跟呂婷發洩。

這種婚姻哪個正常人都受不了,不要也罷。

趙壘點點頭沒說話,只是皺著的眉頭更加緊了緊。

因為趙壘感覺自己說什麼都不太合適。

嚴格來說,賈路山除了那天晚上拉踩他,拿他當背景板彰顯實力之外。

兩人之間沒有其他任何仇怨。

賈路山對自己老婆再惡劣,那也是人家自己的家事,犯不著由趙壘跳出來充當正義大哥。

而另一面,他又認同呂婷的做法。

這種婚姻狀態持續著,對她明顯是一種煎熬。

甚至還有一種可能,登賈路山哪一天厭倦了呂婷,又把家裏的財產提前轉移清楚,賈路山反而能主動提出離婚。

這就是現實,哪一方都有可能主動提出離婚,但掌握了財產的那一方,其實更算得上是主動權在手。

當然了,這話現在沒必要跟呂婷說。

呂婷說完自己的想法,又把頭靠在了趙壘身前。

她倒是沒有依靠趙壘的心思,在她看來。

趙壘的經歷,其實比她更慘,都已經淪落到出來租房的地步,她就算是想靠都靠不上。

她對趙壘得心思有些複雜,趙壘是她衝動之下報復賈路山的工具,當時她只想著,找的人越差,越能說明賈路山的無能。

但另一面,趙壘又讓她堅定了離婚的決心,日常聊天溝通能夠讓她輕鬆快樂,甚至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如果……如果她離婚之後,兩個人僅憑著這幾天的緣分,不知道會不會一起走下去?

應該是不能的吧,呂婷其實自己心裏也清楚,再好的默契也不能當飯吃。

她離婚肯定要帶著女兒諾諾,她要給女兒創造一個相對優越的環境,而這一切,趙壘都沒法提供。

而她離婚之後,趁著自己的相貌,還有年齡條件,她應該去跟那些年齡大一些但經濟條件較好的男士培養感情。

這就是赤裸裸的社會現實!

這也是這兩天呂婷頻繁找趙壘幫忙的原因,因為過不了幾天。

兩人可能就互相消失在各自的生活裏了。

“對了。

趙哥,今天我給你買了一件衣服,你試一下看看怎麼樣?

不合適我再拿去換。”

呂婷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起身,從臥室拿出來一件男士襯衫和休閒長褲。

“你哪來的錢給我買衣服?”

趙壘話說的含糊,可意思呂婷能明白。

兩個人聊天時,呂婷說她每月有三千元的生活費,包括了母女兩個一個月的所有支出。

如果是在縣城的話,可能會挺寬裕,但這是在環海,一個沿海的新一線城市,有時候支出多了,呂婷還得從花貝、借貝上周轉一下。

“我在社區外面商業街店裏買的,也不算貴,我是看你衣服……衣服可以換著穿一穿。”

上下兩件一共花了138元,呂婷自己還剩下八百多,這個月省著點花應該夠用了。

這一幕讓趙壘心中流過陣陣的暖流,他感覺今天是幸運的一天。

因為除了父母之外,他忽然感受到了來自其他人的關心。

雖然這份關心,可能是別人出於禮貌,或者日常行動中不經意的一句話、一個動作。

如早上李青悅給他留了早飯,晚上呂婷給他買了衣服,中年男人的感動門檻其實挺低的。

因為他們更多的時候,其實不是在為了自己而活,而是為了父母和妻兒在掙命,日常裏對他們有一點點好,都會戳中心底最隱蔽又最柔軟的脆弱點。

“趙哥,你試穿一下呀。”

呂婷見趙壘沒動靜,又催了一句。

“不用試,你買的都合適!”

“那……大王,你來抓我呀。”

她扔掉手中的新衣服,嬉笑著跑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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