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超凡都市之綠帽武神

npwarship 5402 10-20 18:04
一根脹得火紅,龜頭翹躍的肉棒距沈薇薇濕膩膩的小穴越來越近……

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下體,似乎想要見證管鮑交合的那一刻。

雙靨麗頰泛起火燒般的酥紅,如同熟透的蘋果一般嬌豔,少女“嗯”地哼了一聲……

一雙小手又順著那線條優美的腿部大筋,來到了鼓凸而起飽滿外陰之上……

那兒已經是動情的淡淡玫紅色。

下一刻紅潤的嫩縫又在手指下綻放開來,濕豔欲滴,蜜涎黏膩,少女下體如蘭似麝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是那般地催情誘人——

我呼吸愈沉……

但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張雪靨……似乎比雪棠幼小一些,卻是極為相像。

驀地……

我心底泛起了一絲猶豫,肉棒與蜜穴就隔著幾釐米,卻始終不接觸。

沈薇薇面上泛起一絲焦急……

她似乎更為竭力地張開了大腿,大腿根處兩道賁鼓而起的韌帶大筋清晰可見,中間是微微墳起的飽滿陰阜,稀疏蔓延在陰唇兩側……

然後在雪阜上整齊堆尖的陰毛。

只見那粉蕊似小巧,又宛如會呼吸的小嘴兒一般不住歙合扇動的穴口之中,忽然又有著一股透明中帶著點白意的蜜汁湧出,淌過邊緣帶著一點褐色的粉嫩菊花,晶瑩地掛雪膩的股溝之中。

“來呀……”

少女繼續誘惑。

我悶哼一聲,肉棒再挺一分,弧圓的龜頭更好頂住了兩瓣粉脂中間的穴口,溫膩濡濕,淺汲輕啜,似要將肉棒給吸進去——

然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螢幕中忽然傳來一聲變調拉長,婉轉如泣的嬌吟;

抬眼望去……

只見一根粗大的肉杵緊緊堵住雨棠的濕潤蜜穴,不斷地輕輕抖動。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我腦海中驀然一炸,酸、麻、鬱、怒紛遝而至,肉棒雖是更加勃挺欲裂……

可我卻從迷離中恢復了神志。

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扶著沈薇薇細膩膝彎的兩只手卻是突然一合,將兩條酥白如玉的長腿給收攏在了一起,胯間嬌花盛放的美景霎地消失。

接著我直接抽身而退,卻看到沈薇薇抬頭怔怔地看著我,彎扇般的長睫輕顫,眼中閃過難堪、羞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忽爾間眼波一轉,閃出一絲濕潤。

“你是……看不起我?”

少女低下頭,輕聲道。

“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我緩緩搖頭,又看向螢幕中正被徐鵬煊粗大肉棒進出抽送不止的雨棠,道:

“我只是不能放著雨棠不管。”

沈薇薇抿住紅唇,發出一聲嗤笑:

“這就是真正的洛雨棠……

她要是不快活會整夜用那假雞巴自慰,會高潮的打濕一張床?”

少女玉足一挑,便躍下臺面,走到了我身前一雙雪藕似的玉臂攀上了我的脖子……

接著身子前屈,胸口頓時傳來飽膩的壓迫感……

同時,她如蘭般的誘人吐息吹響在我耳邊:

“不要管雨棠了。

他們做愛得這麼盡興……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想要我嗎?”

我卻再一次推開了她,道:

“你剛才還說,雨棠不喜歡和他做愛”

我向著外面走去,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看著雨棠沉淪在這裏——

看著空空的門扉,沈薇薇後退兩步,雪膩的屁股蛋兒抵在堅硬的臺子上,頭低了片刻,忽然仰起螓首發出了一陣奇怪的笑聲,怨恨、瘋狂、悽楚。

如果被人聽到一定會感到不寒而慄。

她俯下身子,從玉足邊的熱褲口袋中取出了剛剛褪下的手環……

接著便在上面按動了幾下,其中便幾乎同步地傳來了“啊、啊”的嬌吟聲。

“徐少……有個人來了……他……”

少女忽然沉默了一下,才繼續道:

“應該和‘星’有關。”

當這句話說出來以後,不論是畫面中還是手環中傳出來的做愛聲頓止,只聽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知道了。”

——

我走在狹窄而暗淡的走道中,想要原路返回抓個人尋問一下……

可還沒等我走出去,前面忽然出現了一陣急促有力的沉悶腳步聲。

我耳朵一動,幾乎於本能地分辨出了來者的體重、身高、性別……

甚至力量強大的程度——

練家子……

至少是暗勁,一共有四名,全都是身高在1.8米以上的壯漢。

他們迎面而來。

這裏也沒有別的出路……

我便靜靜地站在原地,運氣調息……

等待他們的出現。

果然沒多久,四個戴著墨鏡,身穿西裝的壯漢便從拐角出現。

其中明顯是為首之人摘下眼鏡仔細打量著我……

然後轉頭沖著後面三人道:

“這就是老闆要找的人,給我打瘸了帶過去。”

動不動就要打瘸別人?

我微一皺眉,看上去這幫人行事簡直無忌,就如同舊時代的黑社會……

而關鍵的是,他們也確實擁有這樣的能力……

因為從腳步和呼吸上判斷……

這四個人都有著“暗勁入膜”級別的內勁修為。

其實有些人會將真氣和內勁進行混淆……

可其實這是兩種不同的力量,前者是近些年才出現的超凡之力,擁有金木水火土五重屬性,能夠做到種種非凡之事。

後者則是由古至今傳承下來的武術,也被稱為“武道”,需得勤學苦練,從肉體經脈之中萌發而出,修煉至高深境界的話擁有破石之力,威力不下於擁有真氣的超凡者。

而至少明面上,內勁擁有三個等級,首先是明勁,直來直去,縱有千斤之力也易被化解。

然後便是暗勁,不同於明勁只有勁力大小之分,從暗勁開始花樣便多了起來……

從內到外共有三重境界,分別是暗勁入骨,暗勁入膜,暗勁入膚,到了最後一個階段,便可偶爾雨水不加身……

這便是入了化勁的門檻。

而武術艱難,便如癡武如狂的空山寺圓慧,也不過是明勁巔峰,還沒邁入暗勁入骨這個門檻。

因此達到暗勁入膜的武者,都已經是不可小覷的武術大家了,很多人都有獨門絕技,有時候化勁武者不注意的話,也會陰溝裏翻船。

而這種程度的武者竟然甘願充當別人的打手……

這一點比較令我感到意外,而且四個暗勁武者,也足以讓我認認真真的應對起來了。

只見為首的武者一揮手……

他後面的三個人便沖了上來,腳步碾動地面之間塵靡飛揚,帶著鏗鏘的顫音,很明顯小腿上應該綁了上了鋼板……

即便是汽車受其一腳了,恐怕也免不了出現一個大坑。

我暗提一口內勁,氣息如箭,將渾身的筋骨脈絡俱都調整到最佳狀態……

而就在這一個呼吸之間,一個暗勁武者已經猛地橫踢了過來。

我則如秋風掃中的落葉一樣飄閃過了這一擊……

接著便順著其勢一撥,手掌如鐵箍一般驀然攫住了那人小腿。

蓄勢待發的暗勁一推……

頓時,那人便被我帶著,以自身和我給予的兩重力道,以不可阻擋之勢轟然撞到了牆上。

“砰!”

一聲巨響,碎石激迸,灰塵噴湧……

那人幾乎半具身子都嵌入了牆壁之內,顫抖著流血呻吟,也許是豆腐渣工程,塵靡迅速彌漫開來。

我索性閉上了眼睛。

至於灰塵、碎石等等根本就不用擔心……

因為早已運勁至體表,達化勁之輩,片羽不沾身、暴雨不濕衣,皆有賴於“反彈”之力。

但見飛迸的石塊灰塵宛如是散在熱油鍋表面上的水,沸騰一般在我身上四散激迸……

可卻沒能在我身上留下一點痕跡,反倒是沖來的另外兩個人已被灰塵弄得灰頭土臉,石子打的滿頭是紅印。

甚至於灰燼一時繚繞……

他們眼睛都睜不開,像個無頭蒼蠅一般在灰幕之中不斷打轉踢腿——

而我依然閉著眼睛,緩步走向他們——根本絲毫也不受灰塵的影響,兩只手如閃電般探出,又如秋蟬振翅般毫無徵兆,徑直扯住了這兩人的脖子……

然後腦袋對著腦袋“砰”地一撞。

只聽兩聲悶哼……

接著這兩人便軟軟躺倒……我卻微微皺眉。

在武道之中,有種被除為“明珠去塵”的心境,心如楷去灰塵,明淨綻輝的珍珠,僅憑鍛煉出來的第六感便能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之中奔跑自如,來去如白晝,而不會有被遮掩的迷茫感。

達到了“明珠去塵”的境界……

即便是千米之外有人拿狙擊步槍瞄準,也能不受四周的嘈雜環境的影響,第一時間便清晰感受到致命的危險。

相比於上一個境界“葉落蟬警”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可是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能夠修煉出暗勁的武者,一般擁有葉落蟬驚的武學心境的……

但這三個人根本沒有,不僅如此他們擁有的武術經驗,恐怕只有跆拳道業餘的水準。

如今這種人也能修煉到暗勁?

四人中唯一剩下的墨鏡男見到石火電光之間石塊激射、灰塵彌漫,幾聲砰然巨響,還有夥伴的痛苦哼吟……

他遲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扔下了墨鏡,眼睛睜大,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自從在老闆那兒得到了這種力量之後,任何普通人在他們的拳腳下都像易碎的瓦片一般脆弱不堪,動則筋摧骨折,一度讓他們以為所謂的超凡者恐怕也不過如此。

而現在,一個老闆說可能是超凡者的存在,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就把他們打趴下了。

這樣的差距恐怕不比普通人和他們之間小!

頓時間強烈的怯懦之意湧現……

他的雙腿如篩糠般顫抖著,止不住的向後退去——原來超凡者是這麼可怕的存在。

“啪、啪……”

伴隨著細微的腳步聲……

那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青年像是散步一樣從灰塵中走出。

他心底緊繃的神經頓時斷裂開來,如同見了鬼一樣拔步就跑……

可是忽然間一陣風聲呼嘯……

接著背心一麻……

他整個人登時“木”了起來……

左腳絆右腳“撲通”一聲倒了下去。

——

彈出一顆石子,擊中其背後的經脈樞紐穴道,讓他栽倒下去後,我便走到了其身前……

然後蹲了下去。

只見這個男人雖然摔得七葷八素……

可畢竟有著暗勁的底子,並沒有昏厥過去,只是臉上兇狠不見,只剩如鼠的怯懦,灰塵和淚水攪合在一起無比地骯髒狼藉,看上去甚至有些可憐。

“求求……你……不要……不要……殺我……”

這個男人哀求道,臉上的淚水如泉湧,幾乎將灰塵都走了。

“你們的暗勁功力是哪里來的,說出來我就放過你。”

男人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股腦的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原來他們擁有的暗勁功力,並不是朝朝暮暮苦練得來的,而是他們的老闆通過某種神奇的手術植入的——

而這個老闆不是徐鵬煊,而是另有其人,似乎姓羅。

只不過那個姓羅的老闆,似乎和徐鵬煊的關係不錯……

所以他們現在將徐鵬煊當做老闆而已。

聽完他的話我卻深深皺起了眉頭,據我所知武術是沒有捷徑可走的,必須一步步從熬打筋力,再到明勁、暗勁、化勁……每一步都是無數汗水和努力的結晶。

而那個什麼姓羅的老闆,竟然只需要一場簡單的手術,便可以讓人直接擁有暗勁……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不過此刻,我一時也想不出到底能用什麼手段才能做到這一點,裏能先將其擱置在心裏,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找到雨棠。

我並指如刀,在這個男人脖頸後面一點……

頓時讓其的嗚咽聲停止了下來,軟軟地倒了下去。

接著我稍微思索了一下,不應該讓這夥人繼續擁有不屬於他們的力量。

我的手指分別在其身上的幾個經脈節點,還有丹田的位置一按,化勁送入……

男人即便在昏睡中也悶哼了一聲,身上的暗勁頓時化為了虛無——

然後,我又在另外幾人身上如法炮製,做完之後,便繼續沿著通道往外走。

而不知為何,我越走越有種似曾來過的感覺,方才隨沈薇薇一起走來時還沒什麼,獨自一人走時卻有了這種感覺,太陽穴微微脹跳……

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

忽行至一個拐角時。

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忽然臻至巔峰……

我停下了腳步,看著一個另一側的一處排氣扇,腦海中有個念頭忽然一閃而逝。

“暗道?”

剛閃過一個念頭……

剛才看到的雨棠所在房間的全景也突然浮現……這裏似乎有個暗道……

而且直通雨棠所在的房間?

這個奇異的念頭令我哂然一笑……

這怎麼可能?

我能肯定自己一次也沒來過這裏,又怎麼可能知道這裏的暗道……我心中雖然將之否定……

可內心更深處卻好似有著強烈的肯定。

這種奇異的感覺令我心臟不由怦跳。

試一下……倒也無妨。

走到那排氣窗旁,運氣一震,塵靡微微蔓延,數顆螺釘自己打著旋兒激射而出,“哐當”地一下鐵柵欄落地……

我將頭探入一看……

頓時一愣。

那裏不僅存在了一個能容一人彎腰通過的暗道……

甚至還和我腦海中冒出來的畫面一模一樣。

“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捂著太陽穴喃喃道,只感腦部血管迸跳,一陣遠比任何時候強烈得多的痛楚感襲來。

“啊!”

我一咬牙暈頭晃腦地強自忍耐……

直到腦海中那似曾相識的熟悉開始消失,疼痛才逐漸變弱減輕。

其實說遲實快。

這種感覺只在腦海中停留了很短一段時間,只不過那針紮似的痛苦太過於強烈,才會讓人感到印象深刻而已。

雖然還有些疑慮徘徊在我心中……

但一想到雨棠……

我便覺得值得咬牙一試……

不然光是去找人的時間,恐怕都足以讓人把雨棠給帶走了。

一念及此,我便一躍而起鑽入了這暗道之中——

暗道並不長,經過數道彎折便抵達了目的地,前面有柵形的光照了進來。

我悄然湊到前面,往外瞥視。

——果然,是我剛剛看到的那個房間。

只見依然淩亂潮濕的玫瑰大床上,只有一具曼妙的雪白玉體橫陳,青絲如瀑鋪展開來,俏靨上殘留著一絲暈紅,妙目緊閉,好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

而整個房間中,都不見徐鵬煊的聲音……

我仔細地聆聽了一下四周的聲音,確定並無埋伏之後,便打開了窗柵一躍而出……

然後走到了那張大床前面。

我終於得以親眼近距離打量整整七年未見的雨棠了。

她真的出落得婷婷玉立,窈窕有致了,肌膚細膩如雪,宛如上好的瓷器一般,不見半分瑕疵,從頭至腳修長曼妙,線條起伏玲瓏——

我從小就知道雨棠和雪棠肌膚白皙,就像她姐姐一樣,膚色如去鞘的象牙,也像凝乳酥酪,膚下還帶著淺淺的潤紅……

更顯酥瑩剔透,就像是一個完美卻有著生氣的瓷娃娃。

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因為——雨棠的裸體和十八歲的雪棠太像了。

雖然不能說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

但相似程度卻至少能有七八分。

想起和雪棠那青澀、浪漫的初夜……

而眼下……我只能在臉上微微苦笑,床上雨棠雪膩白皙的修長大腿中間,正有著一灘濕糜的淫漿,好似優酪乳直接潑在了床上。

然而那充斥著整個房間,如蘭初腐,似瓜爛熟,又夾雜著一股子少女下體酸酸的麝芳的催情氣息卻在提醒著我,眼前的少女並不是當初的雪棠,而是剛與別的男人火熱交合過的雨棠。

明明我應該只是把她當做妹妹看待……

可是心底卻不知為何泛起了強烈的異樣酸鬱,仿佛是珍寶被人奪去,還當著我的面肆意把玩一般,讓我的心尖子都不由顫抖了起來。

待心境稍加恢復……

我便彎下腰,把雨棠摟了起來……

赤裸的雪肌滑膩如脂,卻處處都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緊致彈滑……

同時肌膚上涼膩的汗水,也增添了一絲細膩的絲滑。

“嗯……”

剛把雨棠抱起……

她便“嚶嚀”似的一聲,彎翹的上下羽睫微顫……

緊接著那雙水潤動人的美眸便緩緩睜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