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好了,
我馬上就來。」王老實努力維持鎮定,
說了一句之後來到門口把門打開了。
眼前的短髮少婦也是三十歲出頭,
比剛才叫婷婷的少婦大不了一兩歲。
斯斯文文的樣子很有知性美,
身材嬌可人,
不如剛才少婦那麼高挑,
可是身材比例很誘惑。
在這裡做了時間不短,
王老實知道這個叫敏姐的少婦,
是一個神聖的高中教師。
她穿著一身跟睡衣一樣的家居服,
粉色拖鞋,
晶瑩剔透的美足上,
還做了暗紅色的美甲。
這是個高檔住宅區,
裡邊住的女人不論美醜,
都很精緻,
也很會收拾打扮。
見王老實出來了,
短髮少婦帶著微笑,
那雙漂亮的眼睛都笑成了彎月,
只是那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王老實,
感覺別有深意的味道。
「我剛才還聽婷婷說喊了物業來查電路呢。你正好忙完了,
去我家幫我把燈管換一下吧。」這個女人打量了一下王老實,
眼睛又向房間裡瞟著,
繼續喊著那個叫婷婷的少婦:「婷婷,
你人哪去了?電路查好了嗎?」
「哦,
敏姐,
查出問題了,
現在沒事了,
你讓他幫你去換燈管吧,
我在收拾這些剪下來的電線頭呢。
「你忙你的,
有空來我家找我聊天啊。」臥室裡,
剛才還被王老實壓在身下全身撫摸的少婦,
也是在假裝一切正常的回答著這個叫敏姐的女人。
敏姐應了一聲,
然後對王老實說去她家,
王老實趕緊抄起工具包走出去,
順手把門帶上了。王老實心裡安穩了一些,
可是那種後怕的感覺變得強烈。
敏姐就住上一層,
沒有坐電梯而是走樓梯,
王老實看著走在前邊的短髮少婦,
總是感覺她渾圓的翹臀扭的有些誘惑和誇張。
跟著敏姐上樓走到她家門前,
敏姐一邊摸出鑰匙開門,
一邊轉頭,
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王老實,
帶著風情和妖嬈的感覺。
敏姐看著王老實這黢黑而又結實健壯的身體,
心裡想著這個老男人看著醜,
可身體真是夠健壯的。
「剛才婷婷那個饑渴的女人是不是在房間裡跟你偷情了?
你們玩的可真嗨。
剛才我都聽到她的叫聲了。」
敏姐說話的聲音很輕,
說完話的同時房門也被打開了。
莊婷在聽到房門關閉之後,
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
想著剛才那個粗魯的維修工對自己的撫摸和壓迫,
莊婷感覺王老實滿臉橫肉加上那種炙熱欲望犀利眼神,
那種帶著男人特有衝擊的氣息,
還有比她老公大了太多的東西。這都是她那個斯文軟弱的老公不曾給過的。
徹底安全之後,
莊婷松了口氣,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
心裡又感覺很失落,
她暗罵了一聲自己下賤,
因為莊婷還在回味著剛才粗魯霸道的野蠻男人對自己做的事情。
要不是方敏突然敲門,
或許那個充滿汗臭味的維修工,
已經徹底佔有和享受到自己這具很空虛的身體吧?
莊婷想到這裡忍不住的夾緊雙腿。
剛才的事情雖然很讓她排斥害怕,
可是家裡只剩下自己之後,
被王老實撩撥起來的欲望,
讓莊婷忍不住幻想了起來,
她一邊加緊雙腿,
一邊眯著眼睛把手伸到了腿間。
莊婷幻想著醜陋黢黑的修理工一把把她按在床上,
把他的大東西塞進自己的嘴巴裡。
莊婷甚至還幻想著自己在拼命地搖頭想要反抗,
還被維修工氣急敗壞的刪了兩耳光。
無奈的莊婷順從地張開了嘴巴,
嘴含住了修理工大東西。
繼續幻想著自己拼命掙扎,
用粉拳敲打他的結實充滿腿毛的大腿,
還發出含糊的聲音,
自己的頭卻不停的搖擺吞吐著維修工骯髒的東西。
莊婷發現自己越這樣反抗,
他就越興奮,
而自己幻想著被陌生男人強爆,
方敏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當莊婷最後幻想著王老實抱著她的腰肢,
瘋狂衝刺幾乎粗暴的她暈厥後。
莊婷竟然在剛才的幻想中自己哼叫一聲,
然後徹底癱軟了下來。
發洩之後,
少婦莊婷恢復了理智,
想起自己因為太孤單寂寞做出來的羞恥事情,
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公不放心自己,
還偷偷在家裝了隱蔽攝像頭。
莊婷心裡後悔、羞恥和憋屈心情無處發洩,
再次的哭泣起來。
短短幾分鐘時間,
王老實這時候已經在方敏的家裡了。
在方敏跟王老實說完那句話的時候就打開了門,
王老實害怕的心驚肉跳,
想說什麼的時候,
在方敏家裡見到了她的老公,
他就沒敢繼續開口。
「不好意思啊師傅,
我這一條腿有點不方便,
我又不放心老婆弄這些東西,
辛苦你來一趟了。我去扔垃圾,
一會兒讓我老婆幫你搬椅子遞燈管吧。」方敏的老公看起來跟王老實年紀差不多,
不過人戴著眼鏡,
文質彬彬,
見到王老實提著工具包進來之後,
笑著說了一句。
王老實擺手,
笑著說這都應該的。
當方敏的老公腿傷的不厲害,
只是走路有些異樣。
「換哪個燈管?」王老實詢問著方敏的同時,
又忍不住問著:「你老公腿受傷了就少活動,
等傷好再走動。」
方敏甩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髮,
那雙亮晶晶的漂亮雙眼盯著眼前的修理工王老實:「他呀,
在科研所工作,
去年做什麼化學實驗出了事故,
傷了腿神經,
恢復不了啦。」
王老實瞭解的哦了一聲沒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