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柳蜜華和高柳薰這一對母女商量著晚上怎麼當新娘的時候,高柳一郎都是帶著妃英理在高柳家轉悠了起來。
因為有著高柳一郎的記憶,所以根本沒有絲毫的遲鈍感。
只不過這畢竟是窮山僻壤的,所以並沒有什麼值得轉悠的。
當妃英理看到某一處居然有人把守著的時候,她不由的好奇對高柳一郎問道:
“一郎,那邊是什麼情況?”
畢竟是在詢問高柳家的隱私,妃英理已經做好了。
高柳一郎不回答自己的準備。
但是沒有想到,高柳一郎居然對他沒有隱瞞。
“那邊是我叔叔的房間,他最近正在教導我的弟弟一些管理上的知識。
我以後雖然是高柳家的家族,但是我的重心很有可能會放在大城市裏面,那麼高柳家本家就應該由我的弟弟來打理。”
高柳一郎的這個回答很正確,兩兄弟分工協作。
一個去大城市,開拓一個留在高柳本家管理,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妃英理並不相信高柳一郎的這個解釋。
因為教導高柳一郎的弟弟並不需要這麼多人把守在門外,肯定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比如說高柳一郎把他的叔叔還有弟弟都給囚禁了起來。
“一郎。
如果他們一不小心出來了,並且對你提起一些限制人身自由訴訟的話,你可能會有點被動。”
妃英理身為一個大律師,她的提醒高柳一郎當然是要聽。
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
“妃律師,我們高柳家雖然是祖傳的放貸家族。
但是我們都是守法的公民,並不會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
當然了,你的提醒我會放在心上,不會給你添什麼麻煩的。”
高柳一郎說完之後,就繼續在前面帶路,而妃英理只能跟在高柳一郎的身後。
隨後,高柳一郎就帶著妃英理來到了客房的位置,給妃英理安排了住宿的地方。
……
妃英理之前說的話並沒有錯,今天傍晚的確是有雨,而且還是大雨。
不過讓妃英理有點奇怪的,是下大雨之後,之前她看到的某些人居然離開了高流本家。
“他們只有白天會在家裏來幫傭一下,晚上會回到自己的家裏去的。”
聽了高柳一郎這個解釋,妃英理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這種幫傭模式還是值得鼓勵的。
最後妃英理就是和高柳蜜華進行交談,想要瞭解高柳蜜華更多的情報。
知道高柳蜜華原本是書香門第的女兒,嫁給了原來的丈夫,前面十來年還是過得很可以。
後面的話他的丈夫則是沉迷了炒股,最後被高柳武藏給算計,背上巨額的債務跳樓了。
高柳蜜華和她的女兒高柳薰只能被迫住進了高柳家當中來,成為高柳家的人。
聽了這話,妃英理的內心是有一點觸動。
畢竟她的丈夫毛利小五郎就是癡迷於此道。
不過毛利小五郎癡迷的並不是炒股,而是買馬和打小鋼珠。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就算是在警示廳當差,也會抽時間去玩這兩種遊戲。
分居了之後,毛利小五郎並沒有收斂。
從毛利蘭那邊得到的情報就是毛利小五郎偶爾接到一些奇怪的訂單,賺到錢之後,除了留下必要的生活費之外,其他的都會選擇去買馬,或者是打小鋼珠,最後輸的一團糟。
有的時候如果不是妃英理的救濟,說不定毛利蘭父女兩個人早就已經流落街頭了。
妃英理的心中已經有了和毛利小五郎徹底離婚的想法,只不過現在女兒才是高二的學生。
她打算等女兒升入大學之後,就和毛利小五郎離婚,在這段時間儘量給毛利蘭造成他們還有複合的可能。
拋開了自己內心所想之後,妃英理繼續聽高柳蜜華講述她在高柳家的遭遇。
當知道高柳薰最開始居然只能裝作男孩子,就是為了避免高柳武藏和高柳龍二的警覺著,讓妃英理對高柳武藏和高柳龍二是更加的厭惡了。
“為什麼突然又變回女孩子了呢?”
高柳蜜華和妃英理在對話的時候,高柳薰並沒有和她們坐在一起,反而是和高柳一郎在說這話,好像是在請教一些學習上的問題。
看起來,就像是真正的兄妹和諧相處一樣。
“昨天一郎回來之後,讓我們提升了信心。
而且一郎在接管了高柳家的權利之後,就說了小薰可以變回女孩子,而且還要把小薰帶到東京去上學。”
說了這話之後,高柳蜜華是把自己的目光看上了高柳一郎和高柳薰,她眼中的愛意是完全藏不住的,這讓妃英理都有點驚詫。
妃英理沒有想到這個恩人的兒子,還有就是東京大學的學弟,居然這麼有魅力。
不僅是讓高柳薰能夠恢復女孩子的打扮,而且還打算帶她去大城市讀書,這對高柳薰以後的成長是極為有利的。
高柳蜜華對高柳一郎的愛意,妃英理當然也看到了。
她並不覺得奇怪……
因為高柳一郎的做法值得。
其實妃英理的內心還是有點空蕩蕩的。
雖然高柳一郎並沒有回應高柳蜜華什麼,但是妃英理總覺得她輸了。
在十年前的時候,妃英理是說過一嘴,等十年之後,她會嫁給高柳一郎。
但是今天來還最後一筆欠款的時候,她對高柳一郎解釋十年前只是玩笑話而已,讓高柳一郎不要記在心。
高柳一郎也聽從了她的解釋,把她的稱呼從學姐變成了妃律師,完全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妃英理比高柳一郎大很多歲,而且現在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又沒有離婚,所以讓她坐出出軌的事情還是有點不可能的。
“妃律師,你和一郎是什麼關係?”
高柳蜜華在這個時候突然轉身過來,詢問了妃英理這樣一個問題。
之前她的女兒告訴了她,說妃英理曾經答應過高柳一郎要做她的新娘。
但是從高柳一郎和妃英理的互動來看,好像沒有這麼一回事啊。
現在高柳一郎不在自己的身邊,那麼她應該把事情給問清楚。
“十年前的時候,我受到了一郎他爸爸的幫助,才有如今的成就。
當時和一郎說過一句玩笑話,今天來還錢的時候順帶解釋了一下。
我和一郎目前就是簡單的東京大學學姐和學弟的關係。
因為我的女兒都已經上高中二年級了,難道蜜華女士你認我我和一郎還有什麼關係不成?”
這個女人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