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鐵4號線的列車在黑暗的隧道中疾馳,發出“轟隆隆”的低沉巨響。
車廂連接處的金屬摩擦聲尖銳刺耳。
每一次刹車和啟動帶來的慣性,都讓人群像沙丁魚罐頭一樣擠來擠去。
對於東方鈺瑩來說,這是一趟通往地獄的列車。
她縮在車廂連接處的角落裏,身上披著贏逆那件寬大的黑色外套……
但這依然無法給她帶來哪怕一絲的安全感。
“唔……咕嘟……”
她艱難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黑色的口罩下,她的嘴巴被塞得滿滿當當。
那團曾經穿在她腿上的、價值不菲的定制吊帶絲襪,此刻正像一團吸飽了污水的海綿,死死地堵在她的口腔裏。
那是地獄的味道。
經過一下午的發酵,絲襪上那些贏逆射出的濃精、她自己失禁噴出的愛液,全部混合在一起。
加上她口腔裏高溫的唾液浸泡,那股味道變得極其複雜而恐怖。
鹹腥、酸臭、苦澀——
每一次呼吸,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膻味就會順著鼻腔直沖大腦,熏得她頭暈眼花。
“好臭……好惡心……我是個吃髒絲襪的變態……”
她在心裏悲鳴著,眼淚止不住地流,浸濕了口罩的邊緣。
但這還不是最折磨的。
“嗡嗡嗡——”
地鐵運行的噪音太大了。
塞在她後庭裏的那個聲控肛塞,簡直就像是在開狂歡派對。
它隨著列車的每一次加速、每一次過彎的噪音而瘋狂震動。
那個已經被撐得鬆弛的括約肌,根本無力抵抗這種暴力的入侵。
“咕嘰……咕嚕……”
腸道裏的那些精液被震得翻江倒海,好幾次都要衝破關口噴湧而出。
她只能死死地夾緊雙腿,靠在冰冷的車廂壁上,用盡全身力氣去鎖住那些骯髒的液體。
就在這時,一只肥膩、濕熱的手,悄無聲息地貼上了她的腰側。
鈺瑩渾身一僵。
那只手並不老實,隔著那件寬大的外套,開始慢慢地向下滑動,摸索到了她那挺翹圓潤的臀部。
是一個站在她身後的中年男人。
地中海髮型,滿臉油光,穿著一件發黃的襯衫,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汗臭味和煙味。
癡漢。
若是以前的東方鈺瑩,那個意氣風發的超獸黃戰士,那個高傲的東方家大小姐,早就反手一個擒拿,把這個猥瑣男的手指折斷,再一腳把他踢出車廂了。
但是現在——
“唔……!”
鈺瑩只是顫抖了一下,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
她不敢。
嘴裏含著髒絲襪,屁股裏塞著震動棒,內褲裏還有跳蛋。
現在的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淫亂的腥臭味。
哪怕噴了香水。
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騷味”也是遮不住的。
‘我……我現在就是個廁所……是個公用的肉便器……’
一種深深的自卑和自我厭惡淹沒了她。
‘反正……反正我也已經這麼髒了……被贏逆玩也是玩,被這種噁心的大叔摸……也是應該的吧……我這種母狗,本來就只配被男人當成泄欲工具……’
這種扭曲的想法一旦產生,就像毒草一樣瘋長。
她閉上了眼睛,咬著嘴裏的髒絲襪,任由那只肥豬一樣的手隔著衣服剮蹭她的屁股,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想要往她的裙擺下麵鑽。
那只手很粗糙,帶著令人噁心的熱度,觸碰到她大腿根部那敏感的肌膚時,鈺瑩感覺自己像是在被一只鼻涕蟲爬過。
“嘿嘿……小姑娘……別出聲哦……”
那個癡漢湊近了她的耳邊,噴出一股令人作嘔的口臭。
他似乎察覺到了這個漂亮女孩的“順從”,膽子變得更大了,手指試圖去勾她內褲的邊緣。
就在那根骯髒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鈺瑩那濕潤的陰皋邊緣時——“啪!!!”
一聲清脆得令人心顫的骨裂聲,在嘈雜的車廂裏突兀地炸響。
“啊啊啊!!!”
那個癡漢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是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對面的車門上。
周圍原本低頭玩手機的乘客們嚇得紛紛尖叫躲避,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鈺瑩驚恐地睜開眼睛。
只見贏逆站在她面前。
那個平日裏總是帶著輕佻、戲謔、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此刻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那雙桃花眼裏,燃燒著一種鈺瑩從未見過的、令人靈魂戰慄的暴怒。
那是領地被侵犯的雄獅,是財寶被觸碰的惡龍。
“你……剛才用哪只手碰她的?”
贏逆的聲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冰窖裏浸過一樣。
那個癡漢捂著已經呈現詭異扭曲狀的手腕,痛得滿地打滾,鼻涕眼淚流了一地:
“你……你幹什麼!
打人啦!
殺人啦!
我要報警……”
“報警?”
贏逆冷笑一聲,一步上前,那雙限量版的球鞋狠狠地踩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砰!”
這一腳沒有絲毫留情,直接把那個男人的鼻子踩塌了下去,鮮血瞬間飆射出來。
“你也配?”
贏逆蹲下身,一把揪住那個男人的衣領,把他像提死狗一樣提了起來。
他的眼神陰冷,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殺意。
“聽好了,垃圾。”
他在那個男人耳邊低語,聲音只有他們兩個人(、以及近在咫尺的鈺瑩)能聽見。
“這是老子的東西。
老子的私有財產。
哪怕是一根頭髮絲,也不是你這種陰溝裏的老鼠能碰的。
懂嗎?”
說完,他一腳跺在那個癡漢的下體位置,眼神發狠,一只手拽著對方剛剛揩油的髒豬蹄,用力一扯——
那個癡漢還沒來得及發出什麼慘叫聲,人就因為兩眼一番,昏迷了過去,鼻尖的氣息也是有進無出。
“叮咚——列車即將到達,佳林公園站。”
廣播聲響起。
贏逆轉過身,看都沒看周圍那些驚恐的乘客一眼。
他一把抓起還在發愣的鈺瑩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走。”
只有一個字。
鈺瑩踉蹌著被他拖出了車廂。
她看著贏逆那寬闊卻散發著寒氣的背影,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不是恐懼。
或者說,不僅僅是恐懼。
在那暴力的背影下,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那是老子的東西。’
這句話在她腦海裏不斷回蕩。
雖然是把她當成物品。
雖然充滿著佔有欲和侮辱性……
但在那一刻,在這個骯髒、混亂、充滿惡意的世界裏,這個惡魔卻成了唯一一個站出來保護她的人。
——
地鐵站,殘障人士衛生間。
“砰!”
門被狠狠摔上,反鎖。
狹小的空間裏,空氣瞬間凝固。
贏逆一把將鈺瑩推到洗手臺上。
鈺瑩的後腰撞在冰冷的大理石邊緣,痛得她悶哼一聲。
“唔……!”
贏逆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粗暴地扯下了她臉上的口罩。
“呸!”
他捏住鈺瑩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
那團已經濕透、散發著惡臭的髒絲襪終於掉了出來,“啪嗒”一聲落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混濁的唾液絲線。
“哈……哈……贏……贏逆……”
鈺瑩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
她的眼神迷離而恐懼,像是一只做錯事等待懲罰的小狗。
“為什麼要讓他摸?”
贏逆雙手撐在洗手臺兩側,把她圈禁在自己和鏡子之間。
他的臉湊得很近,眼神銳利如刀。
“說,為什麼不反抗?
你不是東方家的大小姐嗎?
那個垃圾連個怪人都算不上,為什麼像個死人一樣站著讓他摸?”
“我……我……”
鈺瑩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低下頭,不敢直視贏逆的眼睛。
“因為……因為我很髒啊……”
她抽泣著,聲音破碎不堪。
“我嘴裏含著這種東西……屁股裏塞著那種東西……渾身都是精液的味道……我已經是個爛貨了……是個誰都可以上的母狗……
既然是母狗,被那種大叔摸……也是應該的吧……我不配反抗……我不配……”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她的自怨自艾。
鈺瑩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呆呆地看著贏逆。
贏逆湊近她的臉。
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
他的呼吸滾燙,帶著那股讓鈺瑩雙腿發軟的雄性氣息。
他伸出手,粗暴地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動作雖然重……
但卻帶著一種奇怪的認真。
“聽好了,東方鈺瑩。
給我把這句話刻進你的腦子裏,刻進你的子宮裏。”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少女。
雖然發絲淩亂,嘴角掛著口水,衣衫不整……
但那張臉依舊美豔動人,那雙眼睛裏依舊有著屬於“神速的豹女”的野性光芒。
“你是我的。”
贏逆的聲音霸道而狂妄。
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
“你是老子看上的女人。
是老子專屬的肉便器。
你的嘴,只有老子的雞巴能插;
你的屁股,只有老子的精液能灌;
你的奶子,只有老子的手能摸。”
他的手順著她的脖頸滑下,狠狠地抓住了她那對E罩杯的豪乳,用力揉捏,指尖隔著衣服掐住那顆挺立的乳頭。
“齁啊啊啊……!!!”
鈺瑩發出一聲甜膩的慘叫,身體猛地弓起。
“除了我,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配得上你。
那些路邊的垃圾,那些只會流口水的廢物,他們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連聞你嘴裏吐出來的這雙臭絲襪都不配!”
贏逆湊到她耳邊,語氣變得陰森而誘惑。
“在老子面前,你可以是母狗,是淫獸,是只知道求肏的賤貨。
但是在外面——”
他猛地轉過她的身體,讓她正對著鏡子。
“對於那個廢物癡漢,對於那些路人,甚至對於你的朝陽哥……你必須是高不可攀的女神,是聖潔不可侵犯的大小姐,是把他們踩在腳底下的女王!”
“你要用最輕蔑的眼神看他們,用最狠毒的手段懲罰那些敢對你不敬的人。
因為——”
“因為他們不配!
他們連聞你這雙臭襪子的資格都沒有!
懂了嗎?!”
贏逆的吼聲在狹小的衛生間裏回蕩,震得鈺瑩耳膜嗡嗡作響。
“只有最高貴的女神,才配做老子最下賤的母狗。”
原來……是這樣嗎?
她不是誰都可以上的公共廁所。
她是……贏逆一個人的專屬廁所。
這兩種概念,天差地別。
一種是毫無價值的垃圾,一種是……被魔王獨佔的珍寶。
“我……我是……專屬的……”
鈺瑩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原本那灰暗、自卑的眼神中,竟然慢慢燃起了一團奇異的火焰。
那是一種扭曲的驕傲。
既然已經墮落了。
那就墮落得徹底一點。
既然已經成了母狗,那就做最高級、最昂貴、只有主人才能享用的名貴犬種。
至於那些想要染指她的普通男人?
呵。
正如贏逆所說,他們連聞她的洗腳水都不配。
“懂了嗎?”
贏逆的手伸進了她的裙底,隔著內褲按住了那顆跳蛋,把震動頻率調到了最大。
“嗡——!!!”
“齁噫噫噫……!!!”
鈺瑩的雙腿瞬間繃直,腳趾蜷縮,十根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洗手臺的邊緣,指甲在石材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懂……懂了……我是主人的……只屬於主人的……
那些垃圾……不配……哈啊……哈啊……我是高貴的……母狗……齁哦哦哦……”
快感如潮水般襲來,沖刷著她剛剛重塑的世界觀。
贏逆看著她那副沉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獰笑。
“很好。
既然懂了。
那就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他指了指那團掉在滿是灰塵和水漬的地磚上的髒絲襪。
“這是你作為‘專屬物’的證明。
雖然它很髒。
雖然它很臭……
但它是老子賜給你的。
別浪費了。”
鈺瑩顫抖著蹲下身。
那團絲襪已經沾上了地上的灰塵,看起來更加噁心了。
但此時此刻,在她的眼裏,這不再是一團垃圾。
這是主人的所有權標記。
她伸出顫抖的手,撿起那團絲襪。
然後,當著鏡子的面,當著贏逆的面,她緩緩地張開紅唇,伸出粉嫩的舌頭,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一樣,虔誠地舔舐著上面的污漬。
“吸溜……苦的……好臭……
但是……是主人的味道……”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狂熱。
“乖女孩。”
贏逆解開了皮帶,那根猙獰的肉棒,彈跳而出,直指鈺瑩的臉。
“既然嘴巴空出來了。
那就好好伺候它吧。
記住,這根東西,才是你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主宰。”
“是……主人……”
鈺瑩跪在地上,像是一條真正的忠犬,雙手捧起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物,深深地埋下了頭。
——
半小時後。
衛生間的門開了。
東方鈺瑩走了出來。
她重新戴上了口罩,整理好了衣服。
雖然頭髮還有些淩亂,眼角還帶著紅暈……
但她身上的氣質已經完全變了。
那種唯唯諾諾、自卑躲閃的氣場消失了。
她挺直了腰杆,那對E罩杯的巨乳傲然挺立。
那雙包裹在贏逆外套下的長腿邁著有力的步伐。
路過一個正在偷看她的年輕男人時,鈺瑩停下了腳步。
那個男人被她看得有些臉紅,剛想上來搭訕。
“看什麼看?
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鈺瑩的聲音冰冷刺骨,眼神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蔑視,仿佛在看一坨臭狗屎。
那個男人被這股氣場嚇得一哆嗦,灰溜溜地跑開了。
鈺瑩冷哼一聲,轉過頭,看向身後的贏逆時,眼神瞬間軟化,變成了一汪春水。
“主人……我們回家吧……我想……我想被主人用鏈子拴起來……”
她在贏逆耳邊小聲說道,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