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後,我將書包放在了書桌旁,坐在凳子上有些心不在焉的彎腰從書包中拿出作業開始書寫。
手中的碳素筆在紙本上沙沙作響,黑色的墨水排列出整齊的文字,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寫作。
但此刻我的思緒卻已飄飄然,手中的動作只是千百次重複的肌肉記憶,甚至寫完後,我都不知自己的答案是否正確。
這時門外傳來了明子阿姨洗漱完成後穿著拖鞋踩在樓板上的聲音,我飄走的意識瞬間被這聲音拉了回來,低頭看著桌子上已經完成的作業,準備重新的檢查改寫一遍。
可馬上讓我出乎意料的是往常阿姨上樓後,不論奈美姐姐在不在我的房間中,她都會打開或者隔著房門囑咐我們一聲早點休息,然後再回到她的房間關上門……
可現在樓梯裏的腳步聲已經消失,怎麼沒有聽到明子阿姨的囑咐聲、以及門合上時發出的啪嗒聲呢?
過了一會兒我將檢查好的作業重新放回了書包中,有些好奇的來到了門後,輕輕的打開了房門。
樓梯間的燈此時已經被關掉,沒想到的是對面阿姨房間的門並沒有全部關上,而是留出了一道縫隙,向外發射出明亮的燈光。
此刻的我,又想起明子阿姨最後說的那個收拾好一切後去她的房間的話“難不成這個門是給我留的嗎?”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阿姨的門口,透過縫隙並不能看到她的身影……
於是便輕輕的推開了門,異常順滑,沒有發出一絲噪音。
房間中的明子阿姨,此刻穿著一套睡衣,背靠著我躺在床上……
她左手墊在腦袋下,右手放在胸前,被子的一角蓋住上方側腰,雙腿也稍微的蜷縮,平穩的呼吸聲在她的身體裏上下的浮動著,似乎已經睡過去了。
我上門慢慢走了過去,沒想到剛到床邊,就傳來了明子阿姨平冷的說話聲:
“小聰,你沒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我畢竟也和明子阿姨她們生活了五六年,除了剛剛被她的哭泣給嚇到,其他脾氣早已經摸透了。
在我們犯錯時,明子阿姨的教育方式是讓我們主動承認錯誤……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覺得我們能認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然後加以改正,顯然這個方法是很好用的,我們三個被阿姨的這個教育方式管教的很好。
如果不承認,她也不會做出餓肚子或者體罰之類的懲罰,而是不搭理你或者態度冰冷的和你交流,一人犯錯,三個人都不敢大聲說話。
我嚴整懷疑奈緒姐姐平日裏的冷臉,就是隨明子阿姨這的這個脾氣。
這種冷暴力真的很恐怖,就像是一個一座大山壓在你的身上,連喘氣都要小心翼翼,就像身處一座冰窖之中,更不用說我們還是小孩子。
回到現在我猜到了阿姨大概率還是再生氣……
只不過火氣已經消逝了大半,稍微的認下錯應該就沒事了……
想到這我立刻開口,一副知道自己錯了的態度和語氣:
“對不起,阿姨,我不應該做強迫你的事,不應該出去不和你打招呼,還有……還有不應該拿……拿你的內褲……”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已經細弱蚊蠅,幾乎微不可察。
直到我說完明子阿姨才坐起來轉過了身,盤著腿看著我,左手拍了拍床鋪:
“先上床吧,下麵冷。”
“哦,”
隨即我便一屁股做到了床上。
“腿也拿上來,身體正對著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兩只腳也拿到床上盤起來坐著正對阿姨。
這時的明子阿姨,再次發聲……
只不過態度相比較於之前的冰冷已經回到溫柔的狀態:
“小聰。
別的我可以不管先放一下……
但是這個出門不打招呼的事情,我必須要再和你認真的強調一遍,以後要去哪里,必須要先回來和我說一聲,我不想以後再經歷這種提心吊膽的事情,明白了嗎,”
說完,後便一臉認真嚴肅的看著我。
“嗯,我明白了,以後要出去哪里,我一定先和阿姨提前說,”
重新聽到明子阿姨溫柔聲音的我,如釋重負,一臉鄭重的答應著阿姨。
聽到我的回答這明子阿姨終於漸漸的露出了如同往常一般的容顏,重新看到阿姨不生氣的樣子,我的心裏也跟著開心了一些。
過了幾秒鐘……
明子阿姨清咳一聲,再次開口:
“還有你拿我內褲做那種事,這次就當我沒有看到,以後、也儘量別再做這種事,既然我答應要教導你性知識,一定會說到做到,知道了嗎。”
聽到明子阿姨把這件事情輕描淡寫的劃了過去……
而且用的還是儘量這種詞,說明依舊是留有餘地的。
明白了阿姨話中意思的我,心情不免更上一層樓:
“嗯嗯,我以後‘儘量’不會再拿阿姨的內褲做那種事了,”
還特意的將儘量那兩個字說的重一些。
“行吧,那既然已經說開了,你現在是要回去睡覺呢,還是說今晚讓我繼續教導你性知識呢……
明天晚上你兩個姐姐就回來了,再想找機會可沒這麼容易了哦,”
明子阿姨這會已經換成了昨晚那種引誘的語氣問向我。
“今晚還要阿姨教導我性知識,”
聽到明子阿姨的問話,我不假思索有些開心的選擇了後者。
“行,既然這樣,就先把衣服和褲子脫掉吧,”
對我說完這話的明子阿姨,離開床鋪走到房門那裏從裏面擰上了門鎖。
聽到阿姨下命令的我,二話不說就把衣服和褲子拖了個精光。
等阿姨回到床上的時候,我也剛好全部脫完……
於是邊看向我的下身……
突然聽到她發出了“咦”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我感覺到了不對……
於是也低頭向下看去,沒想到竟然發現我的肉棒,此時軟塌塌的低垂著,比之前勃起的狀態小了一倍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