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模擬器中的老婆們竟然成真了!

會叫的火星 5112 05-11 22:00
畫面沒停。

李默以為到沙發那段就結束了,但畫面只是黑了一秒,又亮了。

還是柳如煙的家。

客廳的燈關了,只有走廊盡頭的壁燈亮著,昏黃的光打在牆上。

他看見畫面裏的自己躺在沙發上,一只胳膊搭在額頭上,另一只手垂在地上,手指還碰著一個倒了的酒杯。

柳如煙坐在旁邊的單人椅上。

她換了個姿勢,腿盤起來,手裏端著一杯水,就那麼看著他。

看了很久。

旁白浮出來。

【當晚未發生實質性關係。

李默在酒精作用消退後恢復部分意識,以‘柳總,我不能’為由拒絕了進一步接觸。】

李默愣了一下。

畫面裏的他掙扎著從沙發上半坐起來,眼睛通紅,說話還在打結。

“柳姐……我不是那種人……你是我領導,我不能……”

柳如煙沒說話。

她看著他,表情很平靜。

畫面裏的李默又說了一句。

“你喝了酒……我要是幹了什麼,跟畜生有什麼區別。”

柳如煙端著水杯的手頓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很淡的笑,嘴角動了一下,幾乎看不出來。

“行。”

她站起來,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客房在走廊左手第二間,被子我讓阿姨鋪好了。”

畫面裏的他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

柳如煙走到走廊口的時候停了一秒。

沒回頭。

“李默,你是個好人。”

說完走了。

畫面跳轉。

第二天早上。

柳如煙坐在餐桌前吃早飯。

妝容完整,頭髮盤好,穿著深藍色西裝外套,跟昨晚那個把他壓在沙發上的女人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畫面裏的他從客房出來,頭髮亂的像雞窩。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柳如煙低頭喝了一口粥,語氣平淡的像在說天氣。

“坐。

吃早飯。”

畫面裏的他站在原地,嘴巴動了動。

“昨晚……”

“吃飯。”

柳如煙打斷他,連眼皮都沒抬。

他坐下了。

埋頭扒飯,一個字不敢多說。

旁白。

【此後三天內,柳如煙在工作中對李默的態度與此前無任何差異。

未提及當晚事件。】

畫面開始加速。

一段一段的畫面閃過去,像快進的紀錄片。

李默看見自己開始變了。

不是性格變了,是做事變了。

畫面裏的他跟在柳如煙身邊,隨身帶著一個黑色的公事包。

柳如煙開會開到下午兩點,他在會議室門口等著,手裏端著一杯溫水。

不是熱水,不是涼水,是溫水。

柳如煙接過去喝了一口,沒說話。

畫面跳了。

柳如煙跟客戶吃飯,對面的人勸酒,一杯接一杯。

畫面裏的他站在柳如煙身後半步的位置,在第三杯的時候彎腰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柳如煙看了他一眼,放下酒杯。

“不好意思,胃不太舒服,以茶代酒。”

旁白。

【李默開始隨身攜帶胃藥。】

畫面又跳了。

一個簽約儀式的後臺。

柳如煙剛從臺上下來,臉上還掛著公式化的微笑。

畫面裏的他遞過去一塊濕紙巾。

柳如煙接了,擦了擦手,隨手扔進垃圾桶。

然後他又遞了一顆糖過去。

柳如煙低頭看了一眼,薄荷糖。

她沒接,看著他:“你什麼時候知道我低血糖的?”

畫面裏的他表情沒變:“上次您開完三小時的董事會出來手抖了。”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兩秒。

把糖拿走了。

沒說謝謝。

畫面繼續快進。

一個個碎片一樣的畫面閃過去。

他在柳如煙車上放了一條毯子。

他在柳如煙辦公室的抽屜裏放了一盒衛生巾。

他記住了柳如煙喝咖啡的口味,美式,不加糖,不加奶,溫度不能超過六十度。

他記住了柳如煙每個月哪幾天脾氣會特別差。

他會自動把所有不緊急的彙報壓後,只遞需要簽字的檔,多一句話都沒有。

旁白。

【在擔任董事長助理的第七個月,李默已全面掌握柳如煙的生活習慣及身體週期。

其服務細緻程度超過了柳如煙身邊任何一任助理。】

李默坐在床上看著這些畫面,心裏冒出一個詞。

舔狗。

不對。

比舔狗還細,舔狗是討好。

畫面裏的自己不像在討好,更像是把另一個人的生活當成了自己的工作手冊,一條一條的記,一條一條的執行。

沒有多餘的表情,沒有多餘的話。

做完就退到一邊,安安靜靜的站著。

畫面又切了。

這次不是工作場合。

一個私人莊園。

大的離譜,開車進去光是花園就開了兩分鐘。

主樓門口停了一排車,最差的都是賓士S。

畫面裏的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跟在柳如煙身後走進大門。

柳如煙今天穿了一件酒紅色的旗袍,盤著頭髮,耳垂上掛著一對翡翠耳墜。

他第一次見她穿旗袍。

說實話,他在畫面裏多看了好幾眼。

大廳裏人不多,但每一個人身上的氣場都重的要命。

有穿軍裝的。

有頭髮全白但腰板挺的筆直的老人。

有幾個中年人站在一起說話,聲音不大,但旁邊的服務員連呼吸都放輕了。

柳如煙走過去跟一個坐在主位上的老人打招呼。

“爺爺。”

畫面裏的李默站在三步開外,脊背繃的像根鐵棍。

老人看了柳如煙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的他。

“這就是你那個助理?”

“嗯。”

柳如煙笑著說。

老人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旁邊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跟柳如煙碰了一下酒杯。

“如煙,你爸剛跟我說,下個月的會議你代他去。”

“好的,二叔。”

畫面裏的李默站在旁邊,眼珠子不敢亂轉,但耳朵豎著。

他聽見了幾個詞。

“換屆”。

“老爺子的意思”。

每一個詞砸進耳朵裏都像石頭。

旁白浮出來。

【柳如煙的祖父,前副,柳正國。

其家族在政商兩界均擁有深層影響力。

當日聚會為柳正國九十壽宴,出席人員包括三名現任省部級官員及兩名退役將領。】

李默覺得自己的血管在收縮。

前副?

省部級。

退役將領。

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畫面繼續。

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柳如煙端著酒杯走到他旁邊。

“怎麼了?

臉這麼白。”

“沒……沒事。”

“緊張?”

柳如煙歪了下頭,笑了一聲:“又不是讓你上臺講話。”

畫面裏的他扯了一下嘴角,笑的比哭還難看。

柳如煙轉過頭,看著大廳裏那些人,突然說了一句。

語氣很隨意,像在開玩笑。

“李默,你說要是哪天你不在我身邊了,我這日子該怎麼過啊。”

畫面裏的他愣了,柳如煙沒看他,端著酒杯抿了一口,眼睛看著前方。

但她的餘光一直掛在他臉上。

畫面給了李默一個特寫。

他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變了好幾次。

先是震了一下。

然後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再然後他看見了大廳裏那些人。

穿軍裝的,穿中山裝的,頭髮花白的。

他的表情迅速收了回去。

“柳總說笑了。”

他垂下眼睛,聲音恢復了標準的、得體的下屬音調:“我就是個助理,公司人才那麼多,誰來都一樣。”

柳如煙端酒杯的手停了一秒。

很短的一秒。

然後她笑了。

“也是。”

她轉身走了。

旁白。

【柳如煙的試探未獲得預期回應。

李默在意識到柳氏家族的真實背景後,選擇了全面退縮,嚴格將自身定位鎖定在“下屬”角色。】

李默靠在床頭,一動不動。

剛才那些畫面全部倒過來在腦子裏重新放了一遍。

他把一個女人照顧到了骨頭縫裏。

他在暴雨裏背著她走了七公里。

他記住了她所有的習慣,所有的週期,所有的喜好。

然後那個女人問他,你不在我身邊日子該怎麼過。

他說。

誰來都一樣。

“我他媽……”

李默抬起手捂住了臉。

“不是,我能怎麼辦?”

他對著空氣說,聲音發虛:“她爺爺是副,她家那幫人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上新聞聯播,我一個破助理,我敢接那個話?”

“我接了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把手放下來,盯著天花板。

水晶吊燈折出來的光在他臉上晃。

“但她……”

他想起畫面裏柳如煙端著酒杯的那個側臉。

餘光一直掛在他身上。

他說完那句話以後,她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後說“也是”,轉身走了。

李默閉上眼睛。

枕頭上柳如煙的味道還沒散。

今天早上這個女人趴在他身上,叫他主人,叫自己小狗。

在宴會上一群省部級圍著的女人,叫他主人。

“所以後來到底怎麼回事……”

畫面還在放。

李默本來以為壽宴那段就是高潮了,結果畫面一轉,又回到了柳如煙的辦公室。

時間線往後推了大概兩個月。

畫面裏的他站在柳如煙身後,雙手搭在她肩膀上,一下一下的按著。

柳如煙靠在椅背上,眼睛閉著,脖子微微仰起來。

“往左邊一點……對,就那兒。”

畫面裏的他調整了位置,拇指順著肩胛骨的邊緣往下壓了一寸。

柳如煙哼了一聲。

很輕的,從鼻子裏漏出來的那種。

旁白浮出來。

【壽宴事件後,柳如煙並未因李默的退縮而疏遠他。

相反,她開始以更加私人化的方式拉近兩人之間的物理距離。

錘肩、按摩肩頸逐漸成為日常。

李默未拒絕。】

畫面快進了一段。

還是辦公室。

柳如煙開完一個三小時的視頻會議,把高跟鞋踢掉,雙腿搭在辦公桌下麵的腳凳上。

“小李,腿酸了。”

畫面裏的他蹲下去,手放在她小腿上,隔著絲襪開始揉。

李默坐在床上看著這一幕,喉嚨動了一下。

畫面給了柳如煙的腿一個特寫。

裹在灰色的絲襪裏面,從腳踝到膝蓋,線條流暢的讓人移不開眼。

又長又白又直,但不是那種乾瘦的直,帶著一層勻稱的肉感,小腿肚的弧度剛剛好。

畫面裏的他低著頭按,表情很認真,手法也很規矩。

從腳踝往上,到小腿肚,到膝蓋下方,然後收回來,再從腳踝開始。

一毫米都不越界。

柳如煙半閉著眼睛看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旁白。

【李默在身體接觸中始終保持嚴格的分寸感。

這一特質在此前被柳如煙視為“職業素養”,但在關係推進至私人領域後,反而成為了最有效的刺激源。】

畫面又跳了。

這次畫面的氣氛不一樣了。

辦公室的百葉窗拉了一半,外面的天色暗下來了,應該是加班到很晚。

柳如煙坐在沙發上,外套脫了搭在扶手上,只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針織衫。

她的腿盤在沙發上,一只腳的高跟鞋已經脫了,另一只還掛在腳尖,晃悠悠的。

畫面裏的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手裏拿著平板在彙報什麼。

柳如煙突然打斷了他。

“小李。”

“嗯?”

“腳麻了。”

畫面裏的他抬起頭,視線和柳如煙對上了。

柳如煙沒說話,直接把腿伸了過來。

那只脫了鞋的腳,裹著半透明的黑色絲襪,腳趾微微蜷著,穩穩當當的落進了他懷裏。

畫面裏的李默整個人僵了一秒。

他低頭看著懷裏這只腳。

腳型很漂亮。

腳背窄,腳弓高,腳趾頭一個比一個短,整整齊齊的排著,絲襪繃在上面,連腳趾甲上塗的酒紅色指甲油都能透過去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喉結滾了一下。

“柳……柳總。”

“嗯?”

“這個……要不叫前臺小王……”

“小王早下班了。”

柳如煙的語氣理所當然的:“就你在。”

畫面裏的他咽了口口水,把平板放到一邊。

手伸出來,碰到了那只腳。

指尖接觸到絲襪面料的一瞬間,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柳如煙看見了。

她沒說什麼,只是眼睛彎了一下。

畫面裏的他開始按。

從腳心開始,拇指壓下去,慢慢的畫圈。

他按的很小心,力道控制的很好,跟之前按肩膀按小腿一樣專業。

柳如煙往沙發裏縮了縮,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你手勁兒真好。”

“……謝謝柳總。”

“在外面學過?”

“沒有……瞎按的。”

“瞎按的按這麼舒服?”

柳如煙笑了一聲。

畫面裏的他沒接話,低著頭繼續,拇指從腳心移到腳弓,沿著弧度按上去,再滑到腳跟。

柳如煙的腳趾蜷了一下,又鬆開了。

就在這時候,柳如煙的另一只腳動了。

那只還掛著高跟鞋的腳,鞋從腳尖上滑下去,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那只腳伸了過來。

沒有落進他懷裏。

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腳趾隔著絲襪,在他大腿內側輕輕蹭了一下。

就一下。

畫面裏的李默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了。

他的手停了,臉從脖子開始往上紅,一路燒到耳朵尖。

呼吸一下變粗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見的加大。

他不敢抬頭。

眼睛死死的盯著懷裏那只腳,手指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柳如煙看著他的反應,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她沒有把腳收回去。

腳趾又動了一下,在他大腿上輕輕點了兩下,像是在試探。

畫面裏的他喉嚨裏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不知道是吞口水還是想說什麼。

“怎麼不按了?”

柳如煙的聲音懶洋洋的。

“我……”

他的聲音發緊:“柳總,您的腳……”

“嗯?哪只?”

“另一只……”

“另一只怎麼了?”

柳如煙歪著頭看他,表情天真的不像話:“放著不舒服嗎?

我換個地方?”

她的腳往上移了一寸。

畫面裏的李默猛的抬起頭。

他的臉紅的快要滴血了。

眼睛瞪的老大,嘴唇繃的死緊,整個人僵的像被定住了一樣。

柳如煙對上他的視線。

她笑了。

不是微笑。

是看見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忍不住笑出來的那種笑。

眼睛彎彎的,嘴角壓都壓不住。

“你臉好紅啊。”

“……”

“耳朵也紅了。”

“……”

“小李,你是不是從來沒被女孩子碰過?”

畫面裏的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了兩圈,硬是一個字沒蹦出來。

柳如煙把兩只腳都收了回去,盤腿坐好,雙手撐著下巴看他。

“行了,別按了,過來坐。”

畫面裏的他沒動。

“過來。”

柳如煙拍了拍身邊的沙發。

他站起來,腿有點發軟,走了兩步坐在了沙發的另一端。

中間隔了半個坐墊的距離。

柳如煙看了看那段距離,笑了一聲。

沒說什麼。

她拿起手邊的檔翻了幾頁,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畫面定格了幾秒。

然後切到另一個角度。

是監控的視角。

畫面裏的柳如煙在李默走了以後,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她把檔合上,往後一靠,抬頭看著天花板。

手指無意識的捏著絲襪的邊緣,拉了一下,又鬆開。

她閉上了眼睛。

嘴唇動了一下。

旁白浮出來。

【柳如煙(內心):“如果是小李的話,全部放進來,填滿也沒關係。”】

畫面消失了。

李默坐在床上,後背全是汗。

他盯著面前空蕩蕩的空氣,腦子裏全是剛才那些畫面。

裹著絲襪的腳落進他懷裏。

腳趾在他大腿上蹭,柳如煙彎著眼睛笑。

還有最後那句話。

全部放進來。

填滿。

他的嘴唇幹的裂開了。

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涼水順著喉嚨灌下去,什麼用都沒有。

該燒的地方還在燒。

他把水杯放回去,手撐著床沿,低著頭喘了好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