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有些疑惑的目光,彩鱗看著蕭炎踱步到床尾……
然後抬起自己被捆綁住的的一雙玉足,拉到了床尾……
然後放在了床尾那條粗木制成的橫樑上面。
因為先前答應了蕭炎的賭約……
所以此刻彩鱗沒有掙扎,只是疑惑地看著蕭炎的一舉一動。
“這個傢伙想幹什麼?
綁我的腳幹什麼?”
因為先前只能模糊地感應到蕭炎房間裏的大概……
所以彩鱗並不知道蕭炎之前都和雲韻嫣然玩了什麼花樣,自然也不知道:
“撓腳心”這一事。
此刻還被蒙在鼓裏的彩鱗還對蕭炎有些輕視,“不管這小子有什麼花招,都不會得逞,呵,想在一天內讓本王向他服軟求饒?
這小子還真敢白日做夢,等到時候,看本王怎麼收拾你。”
彩鱗心中不屑道。
蕭炎把彩鱗的雙腳放到橫樑上之後,又拿出一條繩子把彩鱗的雙腳和橫樑緊緊地綁在了一起……
這樣一來,彩鱗的雙腳就再也無法移動分毫,忙完這一切後,蕭炎在彩鱗的腳前蹲了下來,雙眼看向了彩鱗的腳底。
認識彩鱗這幾年……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仔細地欣賞彩鱗的腳底。
僅僅只看了一眼……
蕭炎就被迷住了,趁現在他眼前的是一雙巧奪天工的極品玉足,在紫色絲襪的包裹下……
這雙腳的腳型被完美地呈現出來,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S型曲線的腳底,柔美的腳掌,深陷的腳心,圓潤的腳跟,曲線,角度,胖瘦,多一分顯胖,少一分顯瘦,每一分每一寸都是那麼完美,根本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瑕疵。
雖然覆蓋了一層絲襪……
但透過這薄薄的絲襪,依然能看到腳底那細膩的肌膚和清晰的紋路。
雖然之前已看過雲韻和嫣然的玉足……
但還是被彩鱗的玉足給驚豔到了。
蕭炎感覺彩鱗的雙腳似乎比雲韻的還要略勝一籌……
這麼一欣賞……
蕭炎不由得有些癡了。
而彩鱗這邊,等了很久也不見蕭炎有反應,不由得抬起頭來看了一下,就看到蕭炎在對著自己雙腳流口水,“呵……
這傢伙,還真是個淫賊,看本王的腳都能看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能讓本王求饒。”
這麼一想,彩鱗對蕭炎的不屑更重了……
然而她怎麼都不會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恐怕會讓自己銘記一生,並徹底影響了自己。
端詳了一會兒後,蕭炎回過神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他知道自己不能浪費時間在這上面,只有一天時間。
雖說經過先前的那一碰……
蕭炎已經確定彩鱗的腳也很怕癢……
但具體有多怕癢,彩鱗能堅持多久,這個蕭炎完全沒把握,或許彩鱗真的意志堅強,扛住了自己的癢刑攻勢也很難說。
所以自己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於是,他把手伸向了彩鱗的腳底。
彩鱗正有些無聊地躺在床上,忽然間感覺有一道劇烈的閃電流過自己的身體,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猛地顫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如洶湧的波濤一般從腳底直沖腦門,讓彩鱗幾乎雙眼一黑……
隨後,她便感覺到一股“洪流”從自己的嘴裏“噴湧而出”。
劇烈的爆笑聲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幹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劇烈的巨癢從腳底襲來,彩鱗猝不及防,張開嘴大笑起來。
與此同時,被捆住的嬌軀也在床上瘋狂地扭動掙扎,活像一條剛剛出水的魚兒。
蕭炎的雙手不停地在彩鱗的雙腳上反復抓撓,面前的雙腳不停地扭動,躲避。
不過還是躲不開蕭炎的手指……
蕭炎因為此次目的是要迫使彩鱗屈服,而不是享受……
所以他沒有像以前撓雲韻時,那樣優哉悠哉,而是一上來就以最猛烈的力度,攻擊彩鱗的腳心,試圖打彩鱗一個措手不及。
而此刻的情況也是令蕭炎十分滿意,不,與其說是滿意,倒更可以說是驚喜……
因為他發現,彩鱗不僅怕癢……
而且還是非同一般的怕癢,自己之前見到的韻兒已經是十分怕癢了,甚至還以為沒有誰能超過韻兒的怕癢程度……
然而此刻看來,彩鱗比雲韻還要怕癢得多,面對蕭炎的攻擊,幾乎是笑瘋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反復在屋內回蕩,彩鱗已經完全沒辦法思考了,此刻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癢”。
她拼命地掙扎,把整個床都搖晃得“嘎吱”作響……
蕭炎甚至擔心床尾的木梁會被她掙斷,好在這根木梁夠結實,承受住了彩鱗的怪力。
然而無論彩鱗如何狂笑,掙扎……
然而根本無法讓自己的痛苦減輕多少……
那致命的癢感仍舊如同毒液一般在自己體內遊蕩……
而蕭炎似乎也根本沒有停手的打算……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蕭炎就是打算趁彩鱗措手不及之時,一鼓作氣攻破彩鱗的心防。
不僅如此,彩鱗的怕癢程度實在是超出了蕭炎的意料……
所以蕭炎也很想看看彩鱗的極限在哪兒。
彩鱗被癢得上氣不接下氣,笑聲根本停不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哈哈……哈哈哈哈……等本王……哈哈……哈哈哈哈……解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定要把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喲,還敢威脅我,我的女王大人,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麼渡過眼前的難關吧。”
若是以前,對於彩鱗的威脅……
蕭炎尚有些畏懼……
但是此刻這個被綁在床上,任人魚肉的無助美人,對蕭炎根本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是更加激起了蕭炎征服這個蛇人女王的決心……
他絲毫不管彩鱗的威脅,繼續在她腳底反復抓撓。
撓著撓著。
蕭炎嫌面前不斷左右晃動的腳丫太礙事。
雖然掙扎幅度有限……
但仍舊令蕭炎的攻擊無法精准地落在自己想要的位置上……
於是他又幻化出了兩只靈魂觸手,直接抓住了彩鱗不斷亂晃的雙腳……
然後抓著她的腳趾向後扳。
雖然彩鱗力氣大……
但僅憑自己的雙腳又怎能抗得過蕭炎,很快自己的雙腳就被蕭炎死死地固定住,無法移動分毫。
隨後,蕭炎再度將手指落在彩鱗脆弱的腳心上。
彩鱗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不同於受傷的疼痛,也不同於修煉時的痛苦,是一種彩鱗兩百多年都沒有體會過的感覺。
這種痛苦雖然不在表面上……
但卻深入骨髓……
蕭炎的手指剛接觸自己腳底的那一刻,彩鱗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升天了。
這是她第一次體會到“癢”的感覺……
而現在自己連僅有的掙扎幅度都沒了。
蕭炎的手指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落在自己最脆弱的腳心處……
這令彩鱗抓狂到極點,只有被動地發出不斷的狂笑聲。
現在不僅僅是巨癢,不斷地大笑令彩鱗都有些缺氧了。
她感覺,再撓下去自己可能就要昏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間,彩鱗感覺到腳底的奇癢停止了。
她如蒙大赦一般地在床上拼命喘著氣,黑色的秀發早已散亂開來,妖豔的俏臉上佈滿了因大笑而產生的紅暈,床上的床單也因為她的掙扎而早已淩亂不堪。
“怎麼樣?
彩鱗,求不求饒?”
蕭炎笑眯眯地問道。
“你!我……”
看到蕭炎笑嘻嘻的嘴臉,彩鱗本想怒罵,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僅僅是幾分鐘前……
她還會斬釘截鐵地拒絕並且嘲諷蕭炎一頓……
然而此刻,她卻猶豫了,原因也很簡單,經過了蕭炎剛才的折磨……
她已經對“癢”這種感覺有了刻骨銘心的恐懼……
所以也害怕蕭炎再次撓自己。
可歎當初無論戰鬥時受過多麼重的傷,修煉時吃過多麼重的苦……
她都不曾有過恐懼……
然而剛剛僅僅幾分鐘的撓癢,卻讓她產生了入骨的恐懼。
這不由得令彩鱗有些難以置信。
而另一邊……
蕭炎見到彩鱗猶豫的樣子,便明白自己的手法奏效了,彩鱗已經對自己有了恐懼,離崩潰求饒已經很近了,眼下正是自己一鼓作氣的時刻……
於是他不再給彩鱗喘息的機會,雙手再一次撓向了彩鱗的腳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當手指觸到腳底的那一刻,彩鱗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後爆笑和掙扎再次在屋子裏上演,玉體也掙扎得更加用力……
然而一切都無濟於事,腳底那地獄般的癢感沒有絲毫的減輕,瘋狂的笑聲也沒有絲毫的降低。
“求不求饒?”
蕭炎一邊撓,一邊笑道。
“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彩鱗一邊笑,一邊仍舊執拗地拒絕。
“那就沒辦法咯。”
蕭炎聳了聳肩……
然後繼續對彩鱗的腳底進行毫不留情的連續攻擊,手指在絲襪上劃出了一道道波紋,其中的力道又透過絲襪,傳遞到了彩鱗腳底那嬌嫩的肌膚上……
彩鱗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縱橫數百年,任何兇險,任何強敵,任何強橫的鬥技都沒有令她有任何狼狽,到頭來卻被這簡單的幾根手指,簡單的幾下勾動給弄得生不如死。
雖然嘴上仍舊不願服輸……
但彩鱗已經越來越感覺自己撐不住了。
蕭炎那魔鬼般的手指,每碰自己一次,似乎都可以讓自己死一次。
在這麼下去,自己恐怕真的會癢死在這裏。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終於又過了一會兒後,彩鱗再也堅持不住了。
雖然極不情願……
但她還是不得不說出了那句話。
只要能停止這地獄般的痛苦,什麼尊嚴,女王的傲氣……
她都不要了。
“嗯?你說什麼?”
蕭炎聽到彩鱗的話後抬起頭,手上的力道減輕了一些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我尊敬的女王大人,我百折不撓的女王大人,您是在向我求饒了嗎?”
蕭炎有心戲弄一下彩鱗,一邊繼續刮著彩鱗的腳心,一邊笑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哈哈……哈哈哈哈……求饒……哈哈……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雖然知道蕭炎在調戲自己……
但彩鱗此刻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再一次地屈尊向蕭炎求饒道。
“那好吧。”
蕭炎也知道,調戲應有度,再繼續下去,恐怕會讓彩鱗重燃起繼續與自己對抗的決心……
這是蕭炎不想看到的……
於是他見好就收地停下了手。
彩鱗玉體軟綿綿地癱軟在床上,高聳的酥胸不斷上下起伏,仿佛要把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吸入自己的胸腔裏。
“呀,才十分鐘,彩鱗啊,你剛才可是說過……
即便被我折磨一天都不會求饒呢。”
蕭炎看了一眼計時器後,不禁有些詫異道。
“什麼?
才十分鐘?”
聽到蕭炎的話後,彩鱗也是十分驚訝……
她自己剛才可是感覺過了幾個世紀般那麼漫長……
可是現實中,竟然只有十分鐘?
面對這個結果,無論是蕭炎還是彩鱗都有些難以置信,最難以接受的自然就是彩鱗了,自己叱吒四方這幾百年,從未向任何敵人,任何苦難屈服過,在剛才更是誇下海口,對蕭炎的賭約充滿了不屑……
然而僅僅十分鐘,自己就做出了出生至今都未做過的事,求饒。
這對這位生性極其高傲的蛇人族女王來說,無疑是極大的打擊。
而蕭炎則感到了極大的成就感……
這些年以來,自己一直活在這個狠辣女人的“淫威”之下,時刻都要擔心自己會丟掉小命。
然而如今,自己卻征服了這個高傲的女王。
雖然只是表面上的征服……
但也足以令蕭炎自傲了。
最開始提出這個賭約的時候,蕭炎還有些忐忑,擔心彩鱗不怕癢,擔心彩鱗能扛住。
然而結果令蕭炎大喜過望,彩鱗不僅怕癢……
而且比自己見過的任何人都怕癢……
就連雲韻和她相比,也是遜色不少。
當然,蕭炎也知道,除了極度怕癢以外,自己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讓彩鱗屈服,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彩鱗事先並沒有被撓過癢,不知道:
“癢”的感覺是什麼……
而蕭炎也正是抓住這一點,突然襲擊,打了彩鱗一個“措手不及”……
若是彩鱗提前適應過,自己還未必能這麼快就讓她屈服。
當然,蕭炎也知道,此刻彩鱗的屈服只是表面上的,迫於自己的“癢刑”而不得不低頭……
然而她的內心卻還根本沒被自己征服,要真正對彩鱗實現由內而外的征服,就像韻兒和嫣然一樣……
那還任重而道遠。
不過,眼下已經開了一個好頭……
蕭炎相信總有一天自己能徹底拿下這個高傲強大的女王。
而首戰勝利後,蕭炎已經準備繼續實施自己接下來的計畫了。
他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彩鱗說道:
“彩鱗,既然你已經輸了這個賭約……
那麼,按照約定,接下來幾天,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