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還是沒下手，主要是她身子承受不住，只能從長計議。

等到我清理完畢我們兩個的身體，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此刻已經是接近一點了。

“嗯……”

柳小玉在我的旁邊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哥……你射這麼多進去……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她這個問題頓時將我弄得一驚。

在之前的時候，我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因為對象是白曼文和李淑慧，她們自然是會處理好一切的問題，完全不需要我來擔心……

但是柳小玉不同——

這件事必須要我來擔心——

“這……”

我摸了摸額頭。

“感覺……有不小的可能性……”

射這麼多進去。

我想想都有些冒冷汗，這還是第二次了，第一次的時候，——

說不定現在，柳小玉已經——

我越想越覺得冷汗直流，不管什麼情況，柳小玉現在肯定不能懷孕——

這是對她的負責——

“哈哈……”

柳小玉笑吟吟的看了我一眼。

“現在才知道擔心這件事？”

“我……”

我摸了摸額頭。

“這必須擔心的吧……萬一你……這對你不好……”

“放心吧……”

柳小玉輕輕的開口道。

“你以後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為什麼……”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柳小玉。

“你難道買藥了？”

“怎麼可能……”

柳小玉朝著我翻了翻白眼。

“要買也是你去買，你覺得人家讓你欺負，還給你買好藥，那可能嗎？”

“那怎麼回事……”

我看向了柳小玉。

“不告訴你……”

“誒……”

我頓時急了。

這件事可不是這麼簡單，於是一伸手直接將其給抱了起來。

“嗚……”

柳小玉嗚咽了一聲，隨後輕輕的靠在了我的懷中。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低下頭，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

柳小玉嘴唇顫了顫，忽地眸子有些暗淡下來。

“因為啊……”

“我很久之前……”

“醫生就說過……我現在，包括以後，都已經沒有辦法懷孕了……”

******

高掛的圓月依舊皎潔。

不管世間如何變化，星移斗轉，滄海桑田，她始終就像是一個溫柔的女性一般，注視著這一切的變化，世界滄桑，唯有她亙古不變。

“回來了？”

月下一身著長裙的女人戴著眼鏡，靠在陽臺上面，看著輕輕打開的門口出現的一道身影。

“你又抽煙了？”

隨著燈光的打開，出現的是一道靚麗的身影，打扮時髦靚麗，下麵穿著黑色的絲襪，上面搭配著裹胸裙，看起來能夠輕而易舉的勾起別人的欲望。

“沒有……”

女人輕輕的開口道。

“我聞到了，你別裝了。”

打扮時髦的女孩皺了皺眉，隨後向著周圍看了看。

“那個誰呢？”

“你爹？”

女人輕輕的開口道。

“死外面了。”

“哦……”

女孩對於女人的說法方式早就已經習慣，沒有任何的不適，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倒也正常……”

“要吃點什麼嗎？”

女人輕輕的開口道。

“不了……”

女孩搖了搖頭，隨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人在家裏面，所以我才回來看看你。

當然了，你不喜歡我也沒關係，我也沒打算在這裏待多久，我坐一會就離開。”

女人微微的皺起了眉，臉上露出幾分的慍怒……

但是她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缺錢嗎？”

“呵呵……”

這個時候女孩輕輕的笑了兩聲。

“媽，你能不能別裝了？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很想動手打人了，還裝成這個樣子，你一定很辛苦吧。”

“呼……”

女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後冷冷的開口道。

“知道就好，還有，別叫我媽，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這才對嘛……”

女孩眯著眼睛笑了笑。

“這才是熟悉的味道。”

隨後，她輕輕的站起來，在室內轉了一圈。

“媽，你一個人在家不覺得孤單嗎？

有沒有找個男人？”

女人的臉色陡然變得難看起來。

“滾出去……別以為我不敢動手打你。”

“你現在變成了一個什麼樣我不想知道，也不屑於去知道，你只要知道你沒有這個家，我也沒有你這個女兒，你就是一個……”

女人想說什麼……

但是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是什麼？”

女孩沒有絲毫的升起，反倒是笑眯眯的看著對方。

“是一個爛貨對嗎？”

“搞曖昧，搞擦邊，開直播賺錢……”

“這些對你來說，是不是每一個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對你來說就是根本不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去接受的東西。”

“不僅僅是你，你的家人永遠都不會去碰這些東西。”

“但是恰恰相反，在這樣的一個本來應該嚴格恪守一切規矩的家庭下麵，卻誕生了這樣的我，還有一個這樣的丈夫。”

“這一切對你來說都快將你給逼瘋了對嗎？

我的媽媽，你實在是有點太可憐了。”

女孩有些憐憫的看著坐在陽臺上面的女人。

似乎還是覺得不夠。

女孩嘴角勾起。

“是不是覺得考上了這樣大學的女孩應該是你一輩子的驕傲，你最值得拿出手的東西……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在你這樣最嚴格的母親下麵會出現我這樣最調皮的孩子……這對你來說，是不是最深的恥辱？”

隨後女人再也無法忍受，快步的走進房間，伸出手狠狠的給了女孩一巴掌。

“滾蛋……”

女人冷冷的開口道。

“你別以為你現在就能夠在我的面前跳腳指手畫腳，我告訴你，我從來也不是一個好惹的女人。”

“我也從來不指望你能孝敬我，也不需要你這樣的玩意來我的面前，你是個什麼東西？”

女人冷聲的話充滿了毫不留情的尖銳。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女人……”

女孩捂著臉笑了起來。

“我是永遠永遠沒有辦法成為你這樣一個像男人的女人的，也不想成為你這樣的，我從來不認為男人是可以依賴信任的對象……”

“也從來不……相信愛情……”

女人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孩。

“我不會在乎你今晚在哪個男人家裏面住，也不會在乎你多少的流言蜚語。

如果你來到這裏只是想讓我感到心痛的話，那你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

“你過得好與不好和我沒有半點的關係。”

“邱鶯韻。”

“滾蛋，不要再來我的家裏。”

“如果你以後再拿著我家的鑰匙開門的話，我絕對會毫不留情的把你趕出去。”

女孩此刻已經沒有任何的脾氣，只是側著臉，頭髮垂下來，半句話也沒有，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沙發上面。

“你自己出去還是我動手？”

女人皺起了眉頭。

“你不是還給你自己改了個名字叫做蒼鶯韻嗎？

為什麼還要來到這個地方？

你連你自己的名字都能改，你還有什麼東西是不能改的？”

“讓我坐一會唄……”

女孩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有些莫名的語氣。

“滾蛋。”

女人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致，直接一把抓起她的手，拉到了門邊打開門，一把將其甩了出去。

“滾！”

“砰！”

隨著一聲劇烈的關門聲音響起，整棟樓似乎都顫抖了一下。

現在已經是接近淩晨一點的時間了。

這一下吵醒了不少人，大多數都是翻了個身又繼續睡去了。

當然了，罵罵咧咧是絕對少不了的。

門內門外兩人。

雖隔著一牆……

但是心卻不知相隔多少萬裏。

兩個人背靠著門緩緩的坐下，都不約而同的哭了起來。

也不約而同的。

沒有發出半點的聲音。

有些話，其實是很難說出口的。

******

“嘟嘟嘟……”

淩晨一點，安頓好柳小玉的我看著她沉睡的嬌靨，久久的陷入了沉默，心裏面一團亂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個時候忽地手機一亮，我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是白曼文打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