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的看著他的屍體……
一時間不知道何去何從。
在我的面前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就是相信霍正所說的話,現在立刻下山逃竄去……
但是那樣的話,可就絕對會落實這個殺人兇手的罪名。
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在此地等待,等待師兄弟三人回來,到時候向他們解釋清楚,這一切都不是我幹的。
但是霍正又說這件事是三兄弟謀劃的……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而且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緩緩的走了出去……
一時間難以抉擇。
想了半天,還是沒有得出個結論。
畢竟我現在只要離開的話,那龍肇,於草,陳歌三人絕對會將矛頭指向我的身上,那到時候我的身上就會背負這麼多的東西,這些罪名實在是太過於沉重了。
我從一個高中生變成了殺人犯,前後的落差誰能夠受得了?
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最後拿出了手機。
不知不覺當中,我已經走到了外面很長的一部分距離,已經來到了一個較為空曠的地方。
手機裏面的消息提示音不斷,我才想起好像有好幾天沒來接受過消息了。
沒想到陳詩居然給我發了幾條消息。
“小楠,你這段時間得小心一點,我最近發現陳歌他比較不對勁,以前很少和我斷了聯繫……
而自從他的師姐找上他之後,就對我疏遠了實在太多了,因此我覺得龍肇和於草,或許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這件事很可能是和他們的集團和師傅有關。
龍肇將你帶過去這件事,不知道是好是壞……
但是我卻知道,那個老掌門絕對會不會再收徒……
而且龍肇的性格絕對不會是樂於助人的人,他眼高於頂,甚至連自己的師弟師妹都看不起,又怎麼會在意別人呢?”
而我則是看著這一長串的消息發愣……
一時間心裏面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但是我回想起這段時間,好像我和龍肇等人的相遇就是一個意外,原本我以為他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
但是我好像現在想起了一件事,他這麼高冷且強大的人,為什麼會願意主動和我交流呢?
甚至還主動教我?
而且聯想起之前在車上陳歌和於草之間討論的事情,大多數確實是對師傅的埋怨。
再聯想到這一段時間三人經常在一起密謀的日子,我也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最終思考了一番,我還是選擇了離開。
畢竟如果我真的被三人所抓到,我肯定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到時候這一切的事實都擺在面前,他們會相信我所說的話,嗎?
畢竟之前就我和師傅師娘聾姨四人在山上,這一筆賬不算在我的頭上又算在誰的頭上?
我現在越想越心驚,什麼也顧不上了,一路沿著山下跑去。
我原本不知道下山的路……
但是霍正之前給的東西裏面包含了一條路線,我對照著這條路線一路向下跑去。
但是沒想到路途當中如此之陡斜,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有人動用這條路線了,雜草近乎蓋滿了此地。
加上我心中慌亂無比,匆忙的收拾了東西就往外面走出去,路途當中居然沒站穩摔倒,一路摔倒下去,一直滾了不知道多久,撞到了一個大樹才停留下來。
“嘶……”
我捂著手,上面被拉開了傷口。
坐了起來,緩了好大一會,我才站起來,繼續前進。
忽然聽到了什麼動靜,我頓時心生警覺,連忙找到一個地方躲了起來。
“完成了嗎?”
是一個清冷的男聲,讓我感覺到有些熟悉,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獨特的清冷聲線,不正是龍肇的聲音嗎?
“放心吧,都完成了。”
一個女聲傳了出來。
我頓時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向著那邊看過去。
居然是龍肇和徐萍!
原本應該是逃難下山的徐萍,現在哪里有半點逃難的樣子,反倒是輕輕的靠在龍肇的身旁,表現得頗為的親昵,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什麼!”
我望著這荒唐的一幕,我頓時明白了之前霍正之前為什麼要對我說出那句話了。
霍正讓我有機會就殺了的人,正是他的結髮妻子,徐萍!
這樣看起來,霍正已經發現徐萍和他的徒兒有染。
這樣說,難道霍正被下毒也是徐萍幹的?
真是人不可貌相,外表仁慈,內心卻是個毒婦啊!
“那個老傢伙估計到死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吧。”
徐萍的聲音輕笑了出來。
“他知道是你!”
此刻,我在心中怒吼道。
不知道為什麼霍正沒有拆穿,或許她自認為自己一向都隱藏得很好……
但是霍正最後的時候,已經發現了是她。
“但是總得找一個人背鍋才行……
不然怎麼給集團裏面的那些老傢伙們一個交代呢?”
龍肇也是輕笑了幾聲。
“最合適的人選,不就在山上嗎?
只是可憐一個無辜的人,莫名其妙的就死在了上面。”
說是這樣說,但是徐萍聲音裏面卻是沒有半分的憐憫,反倒是有幾分的譏諷和嘲笑。
“一個普通人罷了。”
龍肇的聲音輕輕的傳來,讓我又驚又怒,話說得這麼輕鬆,原來對方帶我上來居然是打著這樣的目的,從一開始,他就壓根沒有打算教過我,反倒是霍正還偶爾指點我一下。
我忍不住憤怒的看著那道背影……
但是我沒看多久就移開了眼睛……
因為我看到他的身體動了。
“嗯?”
龍肇轉身過來,目光銳利,巡視了一圈,仿佛是在查找著什麼。
“怎麼了?”
徐萍開口問道。
“我剛剛好像察覺到有殺氣。”
龍肇輕輕的開口道。
頓時讓我反應過來。
我記得當時,我走到霍正的旁邊,他也是瞬間睜開了眼睛,難道這就是練武之人靈敏的感官?
“難道是從山上傳來的那個老傢伙的不屈的殺氣?”
徐萍輕笑了一聲。
龍肇看了一圈,好在我的位置十分的好,處在一片雜草石頭當中,他們應該也不會想到我剛才從上面直接滾下來,居然滾到了這個地方。
“走吧,是時候去捉拿兇手了。”
龍肇輕輕的開口道、
“嗯。”
徐萍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我才探出腦袋,偷偷的看著徐萍的背影……
因為龍肇我是不敢再看了,怕被他給察覺到異樣。
徐萍的腰上環著一條胳膊,正是龍肇的,聽他們的語氣,好像是私底下私通很久了。
“真是個賤人。”
等到兩人走遠了之後,我忍不住開口罵道。
但是此地也不宜久留。
等到兩人上山之後,發現沒人,勢必就會開始尋找,按照龍肇等人的勢力,到後將整個山頭給翻過來也不是不可能。
等到沿著路線下山的時候,剛剛來到山下的公路上,從石階當中剛落在混凝土公路上,還未來得及松一口氣,就聽到了引擎的聲音……
於是我連忙躲在了一旁,接著就看到一輛車停了下來,然後陳歌和於草從車上面下來,急忙的往上面跑去。
我看著兩人……
一時間也是覺得這兩個人好像是也有些不對勁,哪有拉著自己師弟的手往上面跑的事?
而且明知道對方還是一個有家室的男人。
說實話,從那個酒席之上,我就覺得這個於草和陳歌的關係過於親昵了。
兩人靠在一起……
而且還是當著陳詩的面,於草就像是宣誓自己的主權一樣,不斷的向著陳歌灌酒。
陳詩能夠大度到這種程度,我覺得她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了。
一時間覺得今天一天接受到的資訊太多十分難以消化,也難以接受。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平息著情緒。
接下來最重要的會是離開此地。
於是我等到兩人上山走遠了之後,悄悄的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的手機已經恢復了信號,我打開地圖,朝著最近的城鎮走去。
我沒打算直接回家,我要去霍正給我留的地址,那裏應該有他留下的東西。
這個時候,天氣似乎變得更加的寒冷了起來,溫度也下降了好幾度。
我行走在路途當中,經歷一路的波折和坎坷,心裏面也是愈發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