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直盤旋在我上空的‘世界壓制’怎麼消失了?
我收回放在‘練功房’裏的‘平行小世界’的意識,起身看向身體兩側癱軟在床上的蛇人形態的美杜莎與人族形態的彩鱗,伸出雙手同時拍了一下兩人的翹臀。
‘paji……’
見兩人沒有蘇醒的跡象起身準備穿衣服……
但是拿起衣服一摸,謔……這衣服比剛剛拍過翹臀的手還要黏糊。
滴答——
我仰頭看向天花板,謔……兩人散發出的‘色欲能量’已經能夠液化凝結在天花板上了……
但可惜的是即使如此高濃度的環境中我的‘色欲核心’依然沒有突破,反而那些小技能不僅突破了LV8,有的甚至還進化了……
只可惜這些都不是什麼稀有技能。
如果我想省事,可以直接在陣營商店購買這些技能的高級形態。
就在我準備使用‘陣地’傳送走時,彩鱗突然撲了過來。
她張開檀口亮出毒牙,還想咬我的脖子,我抬手將其定在半空,側頭看向蛇人形態臀部朝天的美杜莎。
這不行啊,把她倆放在這容易出事……
但如果都收起來這麼多的‘色欲能量’散了怎麼辦,有了。
我抬手用‘念力’招來美杜莎,啟動我那不知道具體有什麼功能的‘色欲領域’控制美杜莎轉換形態。
嘿……還真成了。
我把玩著化為小蛇的美杜莎,走到一個水潭前,用念力從潭中撈出兩個‘雪人’,分別是狐尾蘿莉胡媚娘與白精靈蘿莉公主亞文。
銀月,用念力清刷感覺她們的面部之後,發現兩人的表情有些失智。
這是屬正常彩鱗與美杜莎散發的煙霧對女性有著非常強烈的色欲特攻……
原本我也就想測試一下‘色欲領域’的具體效果,奈何美杜莎與彩鱗正處於進化階段無法控制自身的力量……
特別是彩鱗的毒液連我都無法免疫。
我鬆開念力將兩人再次放回潭中……
接著將手中化為小蛇的彩鱗也扔了進去。
在給‘副工坊’佈置好防護措施之後,我傳送至‘主工坊’……
其實我本體來不來都一樣,‘主工坊’除了被我吞噬靈魂的奧莉加·狄斯科蒂亞之外都是我用‘偽。刻刻帝’效果六製造的分身。
我用‘陣地’效果出去身上的異味與粘液之後,穿好衣服打開‘工坊’的智能控制面板。
藥劑材料倉庫補貨速度怎麼變的這麼慢,罷了,一會再在陣營商場換些材料,實在不行就多轉換一些建築材料。
在世界加護‘特定適應’與‘界限突破’的影響下……
即使我的幾項數值已經達到上限,我也可以不依靠突破核心來提升上限。
因為這兩項‘世界加護’的緣故,我僅僅經過現實世界的數月時間就初步掌握了多線程操作。
我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在使用‘藥劑創造’製造出一百六十份藥劑原液……
接著從前幾周存下的藥劑原液中取出三百四十份。
我打開‘黑’陣營的商場將這五百份藥劑原液分成一百份放出……
這些人的手速還是這麼快,我投放還沒過十秒那就被搶購一空。
接著我再用藥劑換的貢獻點以及金錢換成等價的材料。
因為這是陣營背部商店即使我賣的比較便宜但也不會虧……
因為陣營的材料更便宜。
將這些材料歸入倉庫之後,我打開訂單介面,發現半個月之前就沒有訂單了,‘選擇者’的訂單喜歡紮堆……
但是那些實體企業的訂單怎麼也沒了,最最關鍵的,其他世界的供貨商的藥劑怎麼還沒消息。
從‘副工坊’出來麻煩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
不過讓我比較安心的事現貨庫存還有——
嗯?
不對啊,怎麼會有這麼多庫存,仔細查看記錄,以前每次出貨都會剩下很多存貨……
這最近半個月就提了一次貨。
我掏出手機發現了除一些物流資訊之外,並無特別的資訊。
不行這事歹找人打聽一下。
我撥通了大佬A的電話,才響兩下他就接了。
“喂,你再不打電話我都以為你要開始冬眠了。
我在哪?
在度假村南門你……葉新月商鋪這,正給她替換‘精神手環’那。”
我走出‘工坊’看著不知何時築起的高牆以及正在搬運貨物的智能機器人,草!
攤子越來越大了。
這什麼時候才能回本啊。
我抬頭飄著鵝毛大雪的天空,上次本體出門還是夏天……
現在都已經是冬季了。
這不能隨意出門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我剛準備‘霧化’飛向約定地點……
但能力啟動失敗,我去,‘禁魔’?
方字臉你還真是奢侈啊,就算這些建築材料賣不出去,可也不能用在我這啊……
這我的分身哪敢走這條路啊。
我使用‘霧化’將下半身霧化飛到南區,剛走進大廳我就打了一個冷顫——
呼……我記得我在平行小世界的這二十多年間已經獲得了一些抗寒屬性了。
這才飛了這麼一會就感覺到冷了。
我來到葉新月的商鋪前,我記得之前只給了葉新月兩店鋪面,怎麼這一側都變成她的了,其他人那?
就在我準備打電話詢問具體在哪時,一個店員走了過來,帶我來到葉新月的辦公室……
當我進去之後,看到同樣穿著單薄夏裝的大佬A,我倆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大佬A指了指桌面上的數款‘精神手環’,又指了指數條滿是裂痕的‘精神手環’說:
“這已經是第六款了……
在長期的研究之下……
現在只要帶上手環就可以壓制那個‘咒術’。”
表情比外面的大雪天還要冰冷的葉新月抬手右手手環,看了看散發著微弱亮光的‘精神手環’點了點頭之後,說:
“什麼時候才能徹底消除這個‘咒術’。”
大佬A歎了一口氣,拿起一條滿是裂痕的手環一邊研究一邊說:
“在我完全解析完這個‘咒術’之前,很難完全解除,除非找到這個‘咒術’的弱點。”
葉新月伸出雙手按著豐腴的美腿說:
“只要‘精神手環’還有改進的空間,終有一天能破破除這個‘咒術’。”
葉新月突然扭頭向我說:
“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你的‘工坊’每天能夠生產那麼多成品藥劑與成品建築材料,不光把度假村盤活了,同時將狠狠地教訓了一下那些趁火打劫的。”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現在的價格之後,問道:
“這也沒降很多……
他們直接賣了不就完了。
他們的材料成本有多低,你我都清楚。”
大佬A抬起頭意味深長的說:
“我告訴過你,遊蕩商人幾個月前在地下錢莊借了一大筆錢……
這些人看到那些遊蕩商人賺的盆滿缽滿,所以有樣學樣,也借了很多錢。
不然你以為這些人哪來的本金,你以為人人背後都有金主啊。”
我摸了摸下巴然後,我嘗試性的猜測道:
“我猜一下啊……
在我負傷之後,市面上的材料與藥劑飛漲……
因為我是副鎮守專管這塊。
他們看我受傷那麼嚴重肯定一時半會沒空管理……”
大佬A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說:
“沒那麼複雜……
他們就是單純被利息給壓死了,只要價格不漲……
他們每天都在虧錢,有些人在看到你每天穩步增長的出貨量割肉離場了。
這些……呵呵。”
我一臉無語說道:
“那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是他們貪得無厭才害了自己。”
葉新月迅捷結果話茬說:
“可是他們不承認啊,非要把錯誤算到你頭上。
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我思考一會之後,說:
“那我就透個底把……
這個‘工坊’的投入太大,成本太高了。
我每個月都要從總陣營換取一些高級資源,才能維持正常運轉……
這麼幹下去根本收不回成本。”
大佬A捂著嘴巴笑道:
“你這個‘工坊’本來就不是為了盈利,能夠自給自足就謝天謝地了,更不用說你已經超額完成任務。”
我從上衣內口袋中取出一個荷包丟給大佬A,大佬A掂量了一下打開確認了一下成分之後,十分驚訝說:
“你這是收了‘暗王’多少的手續費啊,你不能這麼幹啊。”
我攤了攤雙手說:
“別鬧……就算我的轉換率再高,我也扣不了這麼多……
這些是其他人的手續費。
咱不說其他,你覺得光靠從‘暗王’的材料收取的‘手續費’能夠掌握那種能力嗎?”
大佬A聞言將袋子收起來之後,說道:
“那就好,東西我收下了。
呵呵……我說那些人怎麼最近沒找方字臉的麻煩,原來是你從其他方面穩住他們了啊。”
就在這時,我打了一個噴嚏,迅速抽出紙巾擦了一下流出的鼻涕……
接著自言自語道:
“這雪不對勁啊,我明明有抗寒屬性,怎麼還能感覺到冷。”
葉新月雙手扶著豐腴的美腿站起身說:
“抗寒不能不怕,我去給你買幾套過冬的衣服,大佬A要嗎?”
大佬A搖了搖頭說:
“不用……不用……我帶的有,懶得穿。”
說著從手機存儲空間中取出一件黑色的真皮大衣。
在葉新月出門之後,我迅速展開‘鎮守領域’,大佬A見狀也收起了剛才散漫的態度,認認真真的看著我問道:
“有事?”
我指了指天花板說:
“‘世界壓制’怎麼變弱了?
是他們終於安分了,還是老方出遠門了。”
大佬A聞言點燃了一顆煙說:
“我去!
你這麼快就感覺到了?
嗯,老方淩晨悄悄出去的,具體是去幹什麼他也沒告訴我。”
聞言我默默的點了點頭,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
那些人怎麼可能安分守己。
“不是,你是怎麼感覺出的,老方說怎麼三天之後,才會有人發現他出遠門,你……嗯,算了。
我不方便知道太多。”
我隨即站起身說:
“我不在度假村,‘邪’陣營的人不敢過來吧。”
大佬A點了點頭說:
“這是咱們的大本營,你就算借給他們幾個膽子……
他們也不敢來這裏鬧事。
你不會是……”
我點了點頭說:
“去市中心,能瞞多久瞞多久吧,希望能瞞到老方回來,佬B?
呵呵……你放心嗎?”
大佬B搖了搖頭說:
“這事不著急,對於這種事情,佬B比咱倆加起來都強,你就不要去添亂了。”
我想了想也是,這事佬B確實擅長接著我問道:
“你的研究進行的怎麼樣了。
如果我要去市區免不了要與‘禁忌物’對抗。”
大佬A搖了搖頭說:
“不行,進展緩慢。
別提他們了。
我的這些助手都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禁忌物’……
在他們適應之前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今天就到這吧。”
在大佬B走後沒一會,葉新月就提著幾個購物袋回來了。
我一邊挑選衣服,一邊詢問最近葉新月是否遇到困難。
葉新月不愧是葉新月,除了天氣這個她無法解決的問題,其他都不是問題……
但天氣這個問題時間久了,其他問題也會再次爆發。
畢竟度假村距離傳送陣與市區還是有段距離的。
現在沒出問題,是因為千葉公司在傳送陣附近的商業街有個大商場。
就在我挑好衣服準備換的時候,葉新月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我嘿嘿一笑伸出右手摟住葉新月的腰肢將她攬了過來,暖玉入懷即使隔著衣物我依然能夠感受到葉新月那成熟豐潤的身軀。
接著扭頭對著葉新月冷若寒冰的面容笑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我笑的有多爛,還是在這個葉新月的心目中的形象太差,葉新月竟然小嘴一咧雙眸一眯略帶鄙夷的‘咦’了一聲之後,說:
“剛出關就要澀澀,你這幾個月真的一次都沒去五瓊的實驗室?
撒手……你憋不住就去找她泄火。”
我將右臉貼在葉新月略帶鄙夷表情的做臉旁,摟著葉新月腰肢的右臂斜著上抬,用手蓋住葉新月的左胸說:
“上次我們做到一半……”
也許是我摟的太緊了,也或許是葉新月的肌膚過於滑嫩……
在她扭動身體抗拒之時,突然從葉新月的後背傳來‘砰’的一聲,嗯……?!
這就開了?
隨著這一聲響動,葉新月冷笑一聲說:
“我感覺我好像你養的金絲雀……
這個度假村就是鳥籠。”
我翻了一個白眼說:
“你這比喻不太好吧,再說了我可是幫你……”
“飼料。”
我話還沒說完,直接被‘飼料’一詞給噎的不知道該繼續說什麼。
我沉默了幾秒之後,用手托起葉新月的下巴調侃道:
“我美麗的金絲雀……
這半個月你怎麼吃的越來越少了。”
葉新月抬手拍開我的手掌面笑呵呵的說:
“蹬鼻子上臉,你還真把我當成你養的金絲雀了?”
就在此時,我的手機響了。
我隨即強行摟著葉新月坐下接通手機說:
“佬B,嗯?
你那麼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吵。”
在背景音越來越小之後,大佬B說:
“佬A說你出關了。
我打電話問一下是不是真的,有空沒?
來一趟紅浪漫酒店。
別推辭,咱倆這麼久沒見了聚一聚。”
有事!
絕對有事。
在我又與大佬B瞎扯一會掛斷電話之後,我扭頭看向還在掙扎的葉新月問道:
“說正事,最近半個月業績下滑的厲害,究竟除了什麼問題,還有今天紅浪漫酒店是不是有什麼大型活動。”
葉新月推開我的手臂往旁邊挪了一分。
雖然還挨著我……
但沒有剛才貼的那麼勁……
她思考了一下之後,說:
“業績下滑的原因有很多……
但主要就兩個,其一、天氣原因,度假村處在郊區,大雪天交通不方便;
其二、就如大佬A在的時候,說的那樣……
因為你的平穩出貨讓某些人無法賺取暴利。
他們趁著天氣的原因聯合起來詆毀千葉公司。”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們哪來的這麼大膽子?
我可是以‘副鎮守’的名義與你簽署的合約,不怕……”
葉新月搖了搖頭打斷道:
“你還記得葉武與葉魁那批有毒的加原材料嗎?”
啊……我怎麼可能不記得,就因為那批材料各個陣營差點把H市的市場掀了個底朝天,好在那批材料還沒有完全散開,不然誰知道這批材料會害死多少人。
不過通過這件事側面證明了某些家族的能力是真的大,犯了這麼大的事都能被保釋。
我點了點頭說:
“‘邪’陣營是想將你們葉家強行綁到他們的戰船上,或許你們家裏某些人已經……算了。
這是你們的家務事,我不方便多聊。
還有一件事,紅浪漫酒店。”
葉新月起身從抽屜中取出幾張邀請函遞給我說:
“今天我不是很清楚……
但是侯天明有一場戰利品拍賣會。
誒……不是白給你的,你要幫忙送貨,送一批材料送到千葉公司的倉庫。
這裏賣不動了,商場還是可以賣的。”
我用念力托起一套衣服……
接著只讓身軀霧化鑽進衣服當中。
在解除霧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接著取出舊衣服中無法放進‘儲藏空間’與‘存儲空間’的物品後,我看向葉新月問道:
“商場大概需要多少現貨,算了……我能帶多少就帶多少吧。”
我將剩下的衣服裝進手機‘儲藏空間’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裏……
接著在葉新月的陪同之下來到外面。
我看著漫天大雪有些疑惑的問道:
“以前這個世界下過這麼大的雪嗎?
在你的記憶中沒有啊……
那我明白了,你回去吧,我直接飛去。”
說罷我全身霧化朝著‘公共傳送陣’的方向飛去。
好麻煩的天氣,風大就算了,眼前的場景全是白的……
在天上飛根本找不到參照物,好在只要朝著一個方向飛就行了。
當我剛剛看到市區高聳的建築之時,我感覺到不遠處有很多雷雲,奇怪我怎麼還沒感覺到‘世界壓制’……
這些雷雲明顯是要劈人的雷雲,怎麼會沒有‘世界壓制’。
我以霧化形態停在看空中看了一會之後,我也沒搞懂這些雷雲是怎麼回事,反而感覺到雷雲下麵有人。
雖然這些人硬抗天雷的行為很像是在‘天雷淬體’……
但這些人的氣息陌生也不是‘選擇者’不方便下去問具體情況,並且我更害怕在我進入雷雲的範圍之後,增強‘天雷’的強度。
在進入市區之後,我看著已經被清掃乾淨的街道,我落下去之後,攔了一輛計程車前往千葉公司。
路上司機對著我看了又看,十分疑惑的問道:
“周氏集團的藥劑分部已經停止不對外出售,兄弟去那裏是有關系?”
我沒有回答司機的話,而是讓他加快速度。
在來到周雨梅的公司之後,我來到前臺,發現周雨梅公司的人員配置並沒有換,很輕鬆的就來了四樓的千葉公司。
原本我以為還需要給葉新月打個電話。
畢竟她公司的人我不認識幾個。
我看著快步向我走來的葉千蓉,剛準備抬手揉一揉她的頭髮……
但是看到她身後散發著強勢氣息的女性員工,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來送貨,趕緊開倉庫吧,一會我還有事。”
葉千蓉對我笑了一下……
然後看向身後不像是員工更像是保鏢的女員工說:
“這位是周鎮守,千葉公司與周鎮守簽有合約,貨物不會出問題的。”
然而這名員工油鹽不進,轉身一個空曠的房間說:
“還是先驗貨吧。”
我攔住準備說話的葉千蓉看著這麼員工說道:
“我帶的比較多,多交一些人過來接貨……
在種類與數量查明白之後,你們慢慢驗。”
說著走進房間,掏出手機搬出一箱又一箱的藥劑……
然後看著後面的人說:
“一箱五百份,沒有意外的話每箱都是同一種類、同一等級的藥劑。”
葉千蓉剛剛伸手對著我說:
“周鎮守請來這邊休息……
他們……”
‘叮鈴……叮鈴……’
“你出發沒?
哦……你那趕快來。”
我收起手機環視一圈說:
“查完之後,給我發個消息就行。”
就在我離開我沒多久,葉千蓉就發來了短信,事情也如我預想的那樣,有幾個員工根本不是葉新月家的員工,是家族其他支的人……
當然這不包括剛才那個女員工……
那是她們家的親信。
當我來到紅浪漫酒店之時,大佬B已經火急火燎的站在門口等我了。
我剛下車大佬B就拽著我往裏走,一路上我問什麼大佬B也不吭聲,一直到進入一個私人房間之後,大佬B才終於開口說話。
此時屋裏除了我倆只有一個人。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
那是‘黑’系陣營的勳章,從他的外貌看此人正值壯年。
“師公,人我帶來了。”
這個被大佬B成為師公的人站起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後,說:
“我就不自我介紹了,目前你我不會有太多交集,告訴你一個假名也沒有意義。
我長話短話,我這人不喜歡欠人人情,我幫我和……”
說著他扭頭看向大佬B。
大佬B立馬小聲的補充到:
“佬A”
“嗯‘幫我和佬A提供材料……
這個你現階段應該用得上。”
只見此人遞出一個錦繡小盒子,我在看到這個盒子第一眼我就感覺裏面的東西對我很重要,明明我都不知道裏面是什麼東西。
“感覺到了吧,別猶豫了收下吧。
如果這東西不是對你有大用,我還真不知道怎麼還你這個人情。”
我剛準備伸手拿過盒子……
但就在我的手指觸碰到盒子,一股意識流的資訊快速的傳入我的大腦……
這些似圖片似影像的資訊過的非常快。
雖然我都沒記清十分之一……
但是我竟然明白了一些規則。
我抓過盒子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塊5CMX5CM的四方玉石。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在我一個念頭念頭之下……
這塊浴室不僅改變了形狀,甚至顏色也發生了變化。
我伸手拿過‘玉璽’一看,轉過來一看,啊?
繁體字?
剛才我的念頭好像不是很催促,大概是我下意識的想用繁體字裝逼吧。
也不知道諸多時間有沒有用漢字的世界。
嗯?
就在我害怕因為文字暴露自身根腳的時候,‘玉璽’文字發生了變化,變成了這個世界的文字……
只不過依然是那八個字。
我握著盒子的右手一握,果然盒子連同‘玉璽’融入到了我的手掌心。
“嘿……你還真是天賦異稟啊,小方還真是撈著了。
我在送你一個忠告……
這東西不到拼命的時候,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他的存在,包括小方。”
“誒誒誒……醒醒……醒醒……”
我回過神看向大佬B……
接著尋找大佬B的師公……
然而大佬B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別找了。
我師公已經走了。
你感覺不出來就對了,你回憶一下我師公長什麼樣?”
誒?
還真是,嗯!
這個招數我還想見過,我扭頭看向大佬B說:
“上次你們請來的……”
“那位是我倆師叔,不然你以為就我倆這吊樣子,怎麼請的動那種級別的大佬前來鎮場。”
我拍了拍耳朵說:
“這是什麼類型的招數啊,我怎麼耳鳴了。”
大佬B摟著我的肩膀一邊往外走一邊說:
“別拍了,過會就好了。
我師公這是故意的,讓你見識一下這種‘隱蔽系’技能。”
我停下腳步問道:
“不對啊,我轉換的特殊材料除了‘暗王’都是‘退役選擇者’的,你師公正值壯年,假身份?”
“切……我師公才沒那個閒工夫搞假身份,蘊含‘時間之力’的結晶是佬A給師公的……
他自己研究不明白,所以把才把師公叫來。
等下!
你說你幫‘退役選擇者’轉換材料了?
好傢伙,我說那些人怎麼對我客客氣氣的。”
我點了點頭說:
“不過是順水人情而已。
以他們的能量想要找一個能夠轉換這種材料的人……
那簡直不要太輕鬆,能夠幹到正常退役的人哪個沒有徒子徒孫?
如果你師公讓你……”
大佬B趕緊打住話題說:
“好……好……好……別聊這個了。
我師公來過的消息除了我倆也就你知道了,千萬別再告訴其他人了。”
大佬B摟著我來到商業樓層之後,我剛露面一群不懷好意的目光就朝我襲來。
我也懶得理他們帶著大佬B轉了一個又一個攤位,遇到藥劑原材料我就買買買。
經過我這幾個月的辛勤勞作,後勤部門的經費那不是一般的充沛。
我用陣營帳戶的錢也是無奈,就我帳戶的那點資金根本無法維持‘工坊’的正常運轉……
更何況這個‘工坊’還是花陣營的資源搭建的。
說起來其實我不虧……
因為某些原因有一些資金進入到了我的口袋……
那就是人工費。
但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是吃空餉,往小了說我幹了那麼多活就應該拿這麼多。
更何況為了保密我都沒敢往上提‘陣營貢獻點’。
就在我手機的存儲空間裝不下之時,我剛準備帶著大佬B走,還沒走幾步一圈人圍了上來,都是出售藥劑原材料的。
我晃了晃手機說:
“裝不下了,況且我每天出售藥劑的價格你們也知道,收你們的材料轉換成藥劑賣我是純賠錢。”
就在這些人準備收緊之時,大佬B氣息外放一道氣浪將這些人推開……
接著抬手用掌風撥開前面的道路。
在我倆走進電梯之後,大佬B十分疑惑的看著我說:
“你什麼時候這麼摳門了?
你把在場的材料全部收了,明年年中之前的原材料就都有了。”
我搖了搖頭說:
“B哥……你別鬧,我一個人怎麼可能逆轉局勢,你是想累死我嗎?
如果我真的缺材料我何必不挑一些中間人讓他們去‘世界邊緣’幫我手材料……
那裏的材料更便宜。”
大佬B轉了一圈之後,說:
“剛才佬A打電話的時候,說你變了,沒想到你還真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抬起右手看著手臂上的‘十二封印’說:
“沒辦法,我這一陣子的狀態太差了。
幫我謝謝‘師公’。
如果沒有那個東西,我可能要去‘練功房’突破了。”
“哥們,你這幾月一直在硬抗啊。”
可不嘛……突破雖然能夠強制穩定狀態……
但某些事一旦過了,就很難再有調查的機會了。
在電梯到達目的地之後,我率先走出電梯,一個‘精神衝擊’吹散面前的‘禁忌物’的氣息。
大佬B扶著我的肩膀適應環境之後,說:
“我感覺你好像很暴躁,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
我對著大佬B伸出手說:
“來瓶酒,讓我放緩一下心情。”
我接過大佬B遞過來的酒,看了一眼之後,用職務技能‘材料轉換’將瓶頸與瓶身分離……
然後噸噸噸喝了大半瓶之後,說:
“可以啊……”
大佬B摟著我一遍往前走一邊說:
“沒事兄弟,有我在不用你出手,你這‘轉換類’的技能不適合這個世界的‘武鬥’,更不適合這個世界的‘文鬥’。
你不用展示了。
我不會讓你使用的。”
我晃了晃酒瓶問道:
“這些‘禁忌物’是誰的?”
大佬B聞言嗅了嗅鼻子然後拍了一下額頭說道:
“嗨……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幾個月前方字臉放鬆了對‘禁忌物’限令。
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
當時,我也很忙。”
我深吸一口氣在體驗了一下這些‘禁忌物’的效果之後,默默地點了點頭,還行,是‘強化系’的,危險係數不高。
我攔住準備繼續往前走的大佬B問道:
“接下來什麼章程?”
大佬B撓了撓頭問道:
“老方沒給你打電話或者留言嗎?
好傢伙他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抬手指了指樓梯間說:
“要不商量一下再進去。”
大佬B一邊推著我一邊說:
“商量什麼啊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
本地陣營……我去!
不是說‘黑’系陣營缺人嗎?
怎麼一次性來了這麼多,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兩桌,一桌八人。
草草草!
這是要幹什麼啊。
“哎呦嘿……佬B你這次怎麼沒卡著時間來,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那。
這位是……”
大佬B抬手介紹到:
“還能是誰?
副鎮守周毅,也就是你們這次的甲方爸爸。”
我剛準備將剩下的酒喝完,聽到大佬B這一句話我直接將剛喝進嘴巴的酒給噴了出來。
大佬B見狀趕緊小聲的對我說:
“我好不容易叫來這麼多人幫忙,你別這時候拆我的臺啊。”
此時一位看想去就武德充沛的壯漢站起身說:
“得了吧佬B,心知肚明的事情就沒必要再走一遍流程了。
我們不遠萬裏過來,可不是陪你玩過家家的。”
該說不說,大佬B叫人的能力是真的強,兩次喊人幫忙,都叫能叫來這麼多。
我們坐下之後,大佬B開門見山的問道:
“能幫多久。”
“三十到三十五天,我們這是一次性把假期給休乾淨了,再長就會耽誤工作了。”
我還在思考,大佬B突然踢了我一下然後看看我面前的酒,對對對!
是該表示一下。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大家全都喝的搖搖晃晃……
就在我掏出會員卡結賬之時,大佬B一把奪過我的會員卡說:
“下一場走起!
今天周毅請客!
他會員卡上的錢那不是一般的多。
九位數。”
一群人在在聽到數額之後,全部看向我,我擺了擺手說:
“我日常做一點藥劑生意,所以有點小錢……
這會員卡其實和銀行卡差不多,都是可以提現的。”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能合大佬B關係這麼鐵的,必然有相同的愛好。
金髮獅頭獸人、全身佈滿紅色鱗片的蜥蜴人?
不愧是力量系的‘選擇者’牛的,確實肉搏。
只見交了金髮獅頭獸人的猛男沒有做任何前期,直接一個爆氣震碎褲襠。
真獅頭獸人,嗯,真……
這位獸人真的是盯著一個獅子頭,不似其他獸人……
即使臉上有毛,依然是人類的五官。
獅頭獸人揚聲大笑,也跟著爆氣……
只不過她炸的事全身的衣服……
接著她坐在桌子上,將一側毛茸茸的金色大腿放在桌邊,一側大腿伸直,雙手從胸口一直往下摸。
在越過金色的叢林之後,雙手扒開唯一泛著白光的山系說:
“勇士……來吧!
讓我看看你是否擁有榨……”
獅頭獸人的話還沒說完,猛男便提槍殺去……
這肉體與肉體乾燥的摩擦聲如同兩塊泡沫板在摩擦,難聽。
此時一位正在喝酒的幹嘔了一聲,一臉埋怨的看著那邊說:
“臥槽!
勇士,你TM把我搞吐了。
你真硬夯啊,好好好……你牛逼。”
這人還想吵幾句……
但是看著獅頭獸人金髮飛舞……
但依然能夠對他怒目圓瞪的表情給嚇到了。
臥槽……說真的。
如果是我,我也害怕……
這TM獅頭獸人的表情看上去好似準備吃人,勇士就是勇士……
這獅頭獸人實在呻吟嗎?
嗡嗡嗡……感覺……好像……應該是在示威。
臥槽!
還有高手!
我剛才被獅頭獸人駭人的外表所吸引,忘記我旁邊這位點的是一位火系的蜥蜴人,臥槽!
光這氣浪都有五六十度了吧,大哥你的JB是精鋼做的嗎?
不燙嗎?
‘滋……滋……滋……’一陣好似金屬摩擦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大哥吊,大哥牛……
這火系蜥蜴人的B力有鱗片是吧……
但大哥用實際行動告訴我們……
他的JB硬如精鋼,臥槽!
冒火星了!
冒火星了!
此時火系蜥蜴人人的B裏噴出的不是汁水,而是一朵朵泛著紅光的火星。
大哥,你草的事火山口嗎?
怎麼如此壯觀。
“吼……”
不知怎麼的獅頭獸人突然一聲怒吼,將我的視線再次拉回到她那邊,哎呦……哎呦……勇士落於下風了。
只見獅頭獸人將勇士壓在沙發上……
她的雙手緊緊的刷著沙發靠背,不知何時脫掉鞋子的雙腳五指緊緊的扣著沙發面。
獅頭獸人的身軀如同打樁機一般快速的上下擺動,並且每一次下落都會狠狠地坐在勇士的胯部。
因為獅頭獸人的速度過快……
此時的獅頭獸人好似一個金毛大猩猩,全身的毛髮都不知道該如何擺動了。
但從這略微濕潤的摩擦聲中可以聽出,勇士剛才把獅頭獸人夯破防了。
勇士的JB是真的猛啊……
此時獅頭獸人的腹部滿是腹肌……
但因為沒有毛髮的遮掩,我能夠清晰的看到因為勇士每次頂過頭而顯現出的龜頭輪廓。
勇士掏出一枚硬幣朝著一瓶酒彈去,急著這瓶酒轉著圈的飛到他的手中……
在他喝了一口之後,打趣道:
“用蠻力你是榨不出我的精液的,用技巧取悅我。”
死鴨子嘴硬,別人不知道會是,我職業‘色欲’我不知道?
你TM要爽爆了好吧,你打斷這一下就是為了緩口氣……
但你——
果然如我所料。
雖然勇士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但他也惹怒了獅頭獸人,我不知道他敢這麼做的依仗是什麼……
但——
‘卡……’沙發碎了,哦……停戰嗎?
呵呵……你太小看獅子的好勝心了。
獅頭獸人雙手掰開碎裂的沙發,雙手提著勇士的衣領將其提靠上牆……
然後抬起一條腿越過勇士的膝蓋將其腿咚在牆上……
緊接著獅頭獸人便是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榨雞’。
從獅頭獸人全身緊繃的肌肉來看,勇士贏了……
因為獅頭獸人急了。
她將太多的力量用在榨汁之外的地方。
嗯?
哥們這還沒一分鐘那,你抖M嗎?
越蹂躪你,你越興奮?
你TM這如此淫蕩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我迅速給勇士旁邊的兩人打了一個眼色……
然而勇士害死發瘋了一身反手抱住獅頭獸人的大腿開始猛夯。
兩人對我露出一幅無辜的表情,看出來了。
這人估計有‘狂暴類’的技能或職業。
我扭頭看向大佬B問道:
“你不點嗎?
還是說累了。”
大佬B雙手捂著臉說:
“我常因不夠變態而感到和你們格格不入,周毅我看你怎麼一點也不感覺驚訝啊。”
呵呵……你還不夠變態?
老方房間的桌子是誰和虎人夯碎的。
“臥槽!
你悠著點,我的衣服被你倆給燒了洞。”
只見與火系蜥蜴人打樁的高手一不小心點燃了旁邊同伴的衣服,我去!
這TM是真火啊。
嘶……這還是蜥蜴人嗎?
怎麼有點像龍人族啊。
此時壯漢來到我的身邊,伸手指著平板上的衣服人物圖片說:
“兄弟……
這個義體改造人是真的嗎?
是那種……真的是那種機械改造……
而不是COSPLAY。”
謔……怎麼還有高手!
是男人就夯機甲是吧。
我點起一根煙思考了片刻之後,說:
“應該是真的……
這裏什麼稀奇古怪的都有,只要你想。”
說著我掏出一份‘變身藥劑’說:
“知道這是什麼嗎?”
咻……的一聲我中的藥劑不見了。
我晃動腦袋尋找是誰拿的……
然而此人的動作太快了。
我都不知道人是從哪個方向襲來的。
當然也有個能是多人同時爭奪。
我在手機上波動幾下將十幾份‘變身藥劑’擺放在桌面上說:
“別的我不一定有,藥劑我很多。”
說著又取出幾種藥劑。
硬化藥劑、迅捷藥劑、力量藥劑、狂暴藥劑以及反童藥劑。
“謔……佬B你們這是過的什麼神仙日子啊……
這也太奢侈了吧。
我巡邏刷圖都不舍得用這些藥劑,你們竟然……”
大佬B連忙解釋道:
“他是轉換系的大拿……
他最不缺的就是藥劑。
就好像佬A從不缺魔法裝備一樣,幹不是就不缺什麼。”
“等下!
周毅,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是最近幾個月,每個月往陣營往陣營商店投放五百份藥劑原液的周毅嗎?”
我俯身看向那人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那人胸前的勳章,是‘黑’系陣營的沒錯……
但並不是‘黑’陣營的……
他怎麼知道的。
大佬B伸手死死地按住我的肩膀一臉和善的問道:
“每月五百份?
還是原液!
這事我怎麼不知道啊。
不對啊,你和他不是一個陣營的你怎麼知道的。”
“這事我也是聽我老師說的……
他說有個大善人每月低價往‘黑’陣營商場投放五十套精神藥劑原液,一套十份。”
我伸手拍打著大佬B的手背說:
“疼疼疼!
別捏了。”
大佬B露出一幅要吃了我的表情說:
“每月五百份藥劑原液,還全是精神藥劑!
給我啊……
這麼多藥劑給我,我能……我能拉來一群雇傭兵平推了那些鬧事的人。”
此時第二位高手伸手替我解圍之後,說道:
“你能找雇傭兵別人就不能了?
你這樣只會升級……撒手!
撒手!
你抓我幹什麼!
好好好……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找雇傭兵,是去幹其他,別捏了!
別捏了!
疼!”
大佬B甩開高手二號的手掌,一臉嚴肅的看著我說:
“還有多少現貨庫存。”
我翻了一個白眼說:
“你們的哪個庫存?”
大佬B沉默了幾秒之後,說:
“算了。
我哪個也不問。”
不久之後,來了!
謔……還真是機械義體改造啊!
這除了頭顱、軀幹,其他部位都有非常明顯義體改造的痕跡……
即使是脖子我都能看到機械鱗片。
我伸手摸了一把義體改造人的大腿……
即使是隔著絲襪……嗯?
這是什麼改造方案,骨骼與肌肉換成義體的了……
但是大腿其餘組織依舊是原始肉體……
這個改造方案並不是最佳的戰鬥方案。
高手二號我這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放在義體改造人的胸口上問道:
“你是精神系的,你幫我感知一下……
這個是原裝貨嗎?”
我伸手捏了記下義體改造人的乳房,謔……竟然還有比奧莉加·狄斯科蒂亞彈性更強的乳房,不對!
如此發達的乳腺以及神經系統。
我額了幾聲說:
“怎麼說那,我能感知到她的呼吸系統、循環系統都經過了改造……
但這兩坨脂肪。”
高手二號一臉嫌棄的打斷我的話說:
“唉……你們精神系的怎麼天生擅長尬聊,脂肪!
你大爺,你這麼說我還玩不玩了!
直接說結論。”
我點了點頭說:
“結論就是這片區域沒動過刀子,近期沒動過刀子……
但有非常明顯藥物改造的痕跡……”
高手二號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之後,說:
“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就在這時大佬B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資訊之後,拍了拍手說:
“有正事。”
勇士聞言一只手松來,迅速向下摟住獅頭獸人的另一側膝窩將大腿抬起,獅頭獸人雙手迅速抓住勇士的雙肩以免失去平衡。
於此同時高手與火系蜥蜴人也開始進入到最後的衝刺……
只見火系蜥蜴人平躺在桌面上,兩條帶著火紅色鱗片的修長美腿被高手握著腳踝抬起分開……
在桌面上比出了一個臉色火焰特效的‘V’字。
火系蜥蜴人是有火系抗性的……
但桌面上灑落的酒水被她身體竄出的火苗淡然之後,火系蜥蜴人在烈火的灼燒下嘶嘶哈哈的喘息著,就好似一個抖M一樣。
獅頭獸人這邊的戰況實在是有點扯淡……
因為我感覺到了沙發在震動……
而且我也不知道勇士是怎麼下得去嘴的,竟然和獅子交換起了黏膜液體。
常人的舌頭與獅頭獸人的舌頭相比顯得是那麼的渺小……
原本穩贏的勇士在此刻落入了下風,下方他那粗暴的JB侵襲著獅頭獸人的腔內……
而上方獅頭獸人依仗舌頭的優勢裹挾著勇士嬌小的舌頭,闖入勇士的口腔。
即使氛圍燈一閃一閃的,我依然能夠非常名下你的看到勇士一側的腮幫鼓起來了,並且是不是的凸起一塊,有時是圓形有時是棱形。
哎呦……我去!
勇士咱就別再——
也不知勇士怎麼想的……
因為獅頭獸人口型的原因,勇士很難發揮出他真正的實力……
為了更好的……更好的——
他側頭了!
他側頭了!
哇偶……進去了,進去了!
勇士的嘴進去了!
兩瓣嘴唇都進去了!
“嗷……”
隨著獅頭獸人的一聲低吼……
原本被勇士高高舉起的一側大腿猛的一勾掙脫勇士的束縛……
但隨著勇士的一記蓄力弓腰……
那條的大腿的膝窩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勇士的肩上,勇士隨即伸手按住獅頭獸人的膝蓋,開始猛烈衝刺,並且全程沒有放過對獅頭獸人口……口部的進攻。
高手這邊的戰鬥還比較正常。
雖然蜥蜴人看上去比獅頭獸人難纏……
但高手從一開始就展現出了全方面碾壓火系蜥蜴人的實力……
即使現在他身上的衣服都燒成‘乞丐裝’了……
但他的表情依然是那麼的……那麼的亢奮。
我也不知道亢奮個什麼勁,絲毫不管身上的還在燃燒的衣服,一個勁的用JB去摩擦由角質素與骨質構成的鱗片……
而且還是在火焰當中去摩擦。
“蹭……轟……蹭……轟……”
隨著摩擦力度與速度的加大,我們這些人連喝酒都喝不安生,聲音有點刺耳。
“哢……”
“蹦……蹦……蹦……”
我們幾人迅速抓起自己的酒……
接著從勇士與獅頭獸人那裏開始,一道道裂縫從勇士腳下向四周蔓延,急著蜥蜴人背下的玻璃開始軟化。
謔——
“吼……”
“嗷……”
四人的身軀之時之時簡單的顫抖了幾下……
接著他們身軀上的肌肉開始緊繃……
特別是早早已經緊繃的獅頭獸人與勇士。
我現在能非常清晰的感覺到有一股氣浪從她倆的。
嗯!
還有高手!
只見高手那邊也不甘示弱,一股威力雖然稍弱……
但是溫度偏高的氣浪瞬間散開!
呲……一瞬間桌面上那些沒有被點燃的酒與水直接蒸發。
大佬B抬手扇散水蒸氣說:
“得了……就到這裏吧,整理一下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