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井河阿莎姬的時候下意識的用金屬盒子控制她,沒想到竟然成功了,並且是完全控制。
也不知控制有上限,還是其他原因……
我無法完全控制另外三名……
我的精神力可以覆蓋他們……
但無法對她們下達指令。
我定睛一看,嘿……這三位都還是熟人啊,英格麗德、安妮洛茲與美智子,除了安妮洛茲其他兩個我都無法控制。
我扭頭看向井河阿莎姬問道:“那你來幹什麼?”
井河阿莎姬思考了一下說道:“來看看你的進展,順便打探一下你的真實目的。”
井河阿莎姬剛說完,風魔災禍與高阪靜流有些疑惑的看向井河阿莎姬……
然而井河阿莎姬擺了擺手並沒有當一回事。
嘿……我說這個控制的感覺怎麼這麼熟悉,秋山凜子是強制控制身體,井河阿莎姬是控制的思維,1號安妮洛茲也控制……
但她我能感覺到她在反抗。
哦……原來如此,色域領域、欲望之卵,哦……對了還有色欲能量。
嘿嘿……看來有必要去夜店多買幾顆欲望之卵了。
我取出金屬盒子一邊走一邊說:“我已經測試出這個東西的一個能力了……
但裏面具體是什麼……
我還是不清楚……
這個盒子一共有幾個。”
井河阿莎姬摸了摸下巴說:“帶這個有二十六個。”
我帶著幾人來到夜店之後,英格麗德有些疑惑的問道:“大白天來這裏幹什麼?”
我抬頭看向頂樓說道:“我有些事情要問這裏的老闆。”
英格麗德甩手切換出戰鬥服,一個蓄力劈砍直接將面前的夜店大門劈開……
然後收起武器說到:“已經人去樓空了,有什麼事直接說吧。”
說著與我拉開距離……
同時給井河阿莎姬與安妮洛茲遞了一個眼色。
我挑了挑眉毛,得……這才一天沒續上色欲能量,英格麗德就察覺不對勁了啊。
我長呼一口氣剛準備說些什麼,突然數個煙霧彈在我身體周圍炸開……
我剛想釋放精神力控制其他人……
但不知為何……
我的精神力被干擾了,外放的距離最遠也不過十公分。
這煙霧彈有問題,厲害……這麼快就找破解的辦法了,嗯?二號安妮洛茲沒有問題,精神力也可以通過固體傳播。
就在我準備將2號安妮洛茲拉回來之時,數到殺氣朝著我身體各個要害刺了過來……
我快速化為一團霧氣……
然而我化為的霧氣是黑色的……
這煙霧彈是白色的。
‘哢……哢……哢……’數到藍色的閃電從天而降……
這些閃電雖然不能真正的傷害到我……
但我能感覺到我的能量在急速消耗。
我有心躲閃……
但實在是太密集了,不得已我化為實體揮手想要驅散煙霧……
但煙霧的濃度實在是太大了,一道風根本就吹不散。
我想蓄力但藏在煙霧中的人根本就不給我這個機會。
突然叮噹一聲我手中的鎖鏈斷了。
我一發暗影彈朝著煙霧流動的方向射去,空了。
我幻化出一把長劍,被動的防禦著從煙霧中射來的暗器……
同時豎起耳朵細聽周圍的動靜,嘖……這些人怎麼一點腳步聲也沒有啊。
雖然我也能感知到有人在我周圍空氣的流動……
但如此快的速度……
我的暗影彈就是打不中。
我咧嘴一笑既然如此……
那就當我鍛煉鍛煉身體吧……
我不再防禦也開始高速移動,追著煙霧中的傢伙開始亂砍。
雖然每次砍刀的都是殘影……
但我並不在意,誰怕誰啊……繼續耗啊,
嗯……這手感,怎麼這麼軟……
我砍到的不是殘影,被耍了。
這是之前見到的被砍死就會化為一灘墨水的高級雜魚。
我切了一聲迅速飛向高空,果然在一些高層建築上看到了那些對魔忍……
同時我看到救走2號安妮洛茲的正是1號安妮洛茲。
2安妮洛茲身上的乳膠衣已經被扒下來了。
她身上正裹著英格麗德的披風。
她們在看到我後同時朝我釋放大招……
我雖然通過霧化躲過了致命傷害……
但我的所有的能量在這一刻也被消耗殆盡……
但我不敢在這個世界停留了……
因為下一波攻擊也到了。
我退出1號對魔忍世界之後,我迅速服下一瓶恢復藥劑……
這體力、MP還沒耗盡那,核心能量卻被耗盡了。
厲害,還真讓他們找到我的破綻了。
我打了一個哈氣準備睡覺……
這次是真的困了……
即使我的HP、MP、體力、精力看上去是無限大……
但那只是上限內無限大,現在我的上限就低的可憐。
姓名:周毅
性別:男
種族:強化人族LV89
職業:色欲(色欲核心五階)
核心:黑核心LV89、暗黑核心LV89、色欲核心五階、未知的破損核心
抗性:無法查看
裝備:???
效果:強化控制類技能(失效)。
職務:後勤部長
狀態:HP:∞(領域加持↑)
MP:∞(領域加持↑)
體力:∞(領域加持↑)
精力:殆盡(領域加持↑)
世界加護:界限突破
技能:創造藥劑LV6(獨特技能)冷卻中、陣地LV5(陣營技能)、物品轉換LV10(職務技能)、儲藏空間(陣營技能)LV5、費洛蒙、色欲系鑒定術LV5、詭異藥LV6、物品轉換LV6、捕獲LV2、吞LV2、不動如山LV2。
好傢伙……我以前轉化藥劑,將精力上限消耗到無法轉換藥劑都沒有顯示過殆盡。
睡吧,等休息好了再去耍耍。
我第二天醒來之時我禮節性的問了一下方字臉是否有事,方字臉語氣輕快的說沒事,只要我不出H市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我打開平行小世界的操作介面,昨晚睡覺的時候忘記修改數值了,在四十八倍加速下,1號對魔忍世界已經快過去一個月了。
這次我直接傳送到五車學院,隱秘身形之後,憑藉‘色欲領域’在秋山凜子的標記我找到了她。
此時秋山凜子竟然在校長室與井河阿莎姬貼貼,兩人赤身裸體的躺在辦公桌上,井河阿莎姬的肚子因為‘能量水晶’的緣故相比之前隆起了一些。
兩人一人拿著一根按摩棒攪動著對方的隱秘部位,也不知她倆已經遊戲了多久,辦公桌上已經滿是亮晶晶的液體。
我剛想發笑,一發利刃朝著我看了過來,是秋山凜子,可惜。
‘啪嗒’一聲聲響,秋山凜子手中的武器掉落在了地上,井河阿莎姬從背後控制住了秋山凜子……
我剛才想直接控制秋山凜子……
但她現在體內所蘊含的色欲能量不足以讓我控制她,好在井河阿莎姬充滿了色欲能量。
井河阿莎姬捂住秋山凜子的嘴……
然後抬腿勾來繩索將秋山凜子捆好,堵住她的嘴巴之後,將她掛在衣架上。
井河阿莎姬伸手取出插在自己穴中的按摩棒隨手扔在地上……
然後往後退了幾步之後,坐在辦公桌上,雙腿岔開伸出手指掰開自己的留著淫水的蜜穴露出裏面蠕動的肉壁,吐著舌頭諂媚的說道:“啊……你終於回來了。”
我現出真身拉過一把椅子,靠在椅子上問道:“之前是怎麼回事?”
井河阿莎姬將一雙赤裸的美腿放在座子上,手指又往裏伸了一些,用力分開肉壁嗲嗲的說道:“不要問這個了……我的裏面好空虛……好像被你填滿。”
我側頭看向外面,外面有人來了,井河阿莎姬極不情願的套了一件西裝走到門口,來人竟然是井河櫻。
我用精神力給井河阿莎姬下了一道命裏,沒想到她還真把井河櫻放了進來。
井河櫻在看到成三角形掛在衣架上的秋山凜子與我之後,本能的想退出去……
但是井河阿莎姬迅速從衣服兜裏取出了一塊白布捂在井河櫻的臉上……
然後井河櫻便全身無力的倒進只穿了一件外套的井河阿莎姬的懷裏。
井河櫻一臉困惑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井河阿莎姬,虛弱無力的問著為什麼……
但井河阿莎姬伸出掛著粘著的舌頭舔了一下井河櫻的臉頰說:“一會你就知道了。”
說著側頭看著我說:“櫻已經無力反抗了,來吧……讓櫻感受一下真正的快樂……”
說著伸手掀開井河櫻的超短裙,一把拽斷井河櫻的內褲。
我伸手解開褲子,走到井河櫻的身後,伸手抬起井河櫻穿著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小麥色大腿……
然後將龜頭抵在井河櫻軟嫩的大陰唇前……
然後越過井河櫻對井河阿莎姬說:“對魔忍的耐力不是很強嗎?
我知道如果我生肏……櫻會是什麼感受。”
井河櫻聞言恐懼的搖了搖頭,斷斷續續的乞求姐姐幫幫她……
然而井河阿莎姬身體猛地微顫癡媚的嗯了一聲之後,說:“我也想被生肏……”
哦……說起來……
我就是在時間暫停的情況生肏了井河阿莎姬,沒想到姐妹倆會以同一個方式迎來初體驗。
我我伸出左手扶著井河櫻的肩膀,右手抬著她的美腿……
然後一個蓄力,直接一棍到底……
我的龜頭不僅精准的從開了井河櫻的大陰唇與小陰唇、衝破了她的貞操並且最後穩穩的紮在了她的花蕊上……
甚至正中靶心。
隨著井河櫻無聲的長吟……
她的下體盛開了一朵非常燦爛的血色彼岸花……
我對小日子沒有任何好感,不做停歇直接大力且快速的抽插了起來,井河櫻雖然叫的很淒慘……
但她的聲音外面的人不會聽到的,在我進到這個房間之時……
我就已經用‘鎮守領域’開啟了單方面的隔音效果。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井河櫻終於停止了呼喊……
我也抽出滿是血跡的陰莖……
然後將井河櫻仍在地上,讓井河阿莎姬跪在地上。
井河阿莎姬跪在地上之後,自覺的仰起頭一臉癡態的舔食我陰莖上血跡,絲毫沒有心思去理會躺在地上的妹妹。
我晃動陰莖直接在她臉上印出兩個紅色的JB印記……
然後又晃了晃陰莖,當井河阿莎姬張開嘴想要吞噬我的陰莖時……
我又搖了搖頭,井河阿莎姬大嘴啊了一聲之後,轉身雙手撐著地面將臀部舉起。
我看著面前的小肉坡,伸手扶著井河阿莎姬的臀部然後將陰莖捅了進去,就在我捅進去的一瞬間井河阿莎姬的穴肉便蠕動了起來……
同時她仰頭長吟到:“啊……就是這種感覺……啊……”
在欲望之卵的作用下井河阿莎姬癡態盡顯……
但我肏了一會之後,便不再肏了……
因為我不小心把井河阿莎姬子宮內那顆‘能量水晶’給頂碎了,好在有我射出的精液做緩衝。
我抽出陰莖看了一眼窗外……
我去!
剛才不還是上午嗎?
這怎麼就天黑了?
我拉起失神的井河阿莎姬一看,謔……我這是射了幾發啊。
我拽起已經恢復一些狀態的井河櫻說:“去吧你姐姐那裏舔乾淨,你也不想她懷孕吧。”
“啊……懷孕……小寶寶……我要懷孕!
我要生出一個與我……啊……”
井河阿莎姬話還沒說完井河櫻便趴在她姐姐的穴前開始舔食那些精液……
但卻被井河阿莎姬一腳踹開。
我拍了拍井河阿莎姬的腦袋說:“你自己慢慢玩吧……
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英格麗德嗎?”
我側頭看向井河阿莎姬,讓她細說,我有些好奇他們是怎麼發現異常的,對魔忍早就發現我不對勁了……
至於怎麼發現,原因很簡單……
她們有這方面的防禦訓練。
我撓了撓頭……
原本我以為我哪里出錯了,誰知我一開始就錯了,對於對魔忍就不應該用軟控制。
我調了掏耳朵,讓井河阿莎姬與井河櫻帶我去取另外二十五個金屬盒子……
我想看看這些盒子有沒有區別。
井河阿莎姬只穿了一件外套,挺著滿是精液的肚子,臉上印著血色的JB印記,一臉無所謂的走在前面……
而她身後則跟著走路都在打顫的井河櫻……
她那雙黑色的過膝襪此時沾上了不少血跡。
我回頭看了一眼,看了一眼身後的白色印記,唉……還是快一點吧。
如果巡邏的看到了,只把很快就會找到我們。
來到一個實驗室之後,我憑直覺認為這二十五點個金屬盒子能組成一個3X3的魔方,結果也如我預想的異樣,再將這二十六的盒子放在一起之後,它們便自動的粘合在一起……
至於缺少的核心,呵呵……以後再說吧。
我化為霧氣剛飛出五車學院的範圍……
我便聽到了一聲怒吼,接著一股滔天怒氣便向我襲來。
我側頭看了一眼井河阿莎姬,剛想對她施展控制……
然而我的控制竟然被無效化了,啊……嘶……這個狀態下,確實不好控制。
我再次退出1號對魔忍世界……
然後傳送至英格麗德辦公地點……
我出現沒走幾步一個身影便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對著英格麗德揮了揮手說:“嗨……嘖!”
我退出1號對魔忍世界,伸手摸了摸我的腹部,怎麼遇到英格麗德的上司了啊……
我這剛看清他的臉……
他便把我給秒了。
牛逼!
我現在的HP上限有這麼低嗎?
一招都抵擋不住?
我拿起平板看了上面的禁止進入與操作的時限,兩周?
不是吧,一般不都是一周嗎?
我搖了搖頭,對魔忍世界的上限太模糊了,不能隨意去這些黃油世界。
我還想去其他世界……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我現在這狀態去哪都不合適。
我開車來到紅浪漫找方字臉,方字臉在看到我後一臉詫異的說道:“誒……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去練功房練技能去了嗎?”
我拿起酒瓶給我倒了一杯酒,噸……噸……噸……了一大口之後,說:“被人偷襲然後強制提出世界了。”
方字臉端起酒瓶給我倒了一杯酒說:“正常……
我也被秒過,對你殺你的人是什麼屬性的。”
我思索了一下說:“也是暗屬性的吧……
他的設定實在是太高了,六邊形戰士……
我根本就沒想到會遇到他。”
彭貴明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之後,說:“周哥,那你的什麼世界啊,竟然能秒殺‘選擇者’。”
我擺了擺手說:“一個上限極高的暗黑世界,裏面的強不強全看設定。”
方字臉聞言直接噴了,一臉無語的看著我說:“你就算再著急也不能去這種世界啊……
這種世界是有劇情殺的,不管你強弱,只要鋪墊不夠,你必輸。”
我摸了摸下巴,最強的對魔忍井河阿莎姬、欲望之卵,呵呵,真TM扯淡……
我的‘色欲領域’竟然比不過一個能隨手送人的道具。
不過我也知道我輸在哪里了。
我看了一眼餐桌說:“誒……你們這麼多人就叫這幾個菜?”
辛茂盛推給我一瓶牛奶說:“我們都沒吃飯。
如果你怕一會吐得難受,你可以先點這個。”
我擺了擺手,拿起酒瓶給自己馬上……
然後詢問方字臉最近的情況怎麼樣。
方字臉聳了聳肩膀說:“無欲則剛,隔壁的世界我們不去了,在再那個世界糾纏一段世界大本營就要沒了。”
尹茂盛點了點頭說:“不是我不想早點回來,而是我被一夥不認識的人拖住了腳步,咱們這個世界有內奸我的行蹤被暴漏了。”
嘶……這麼倡狂的嗎?
辛茂盛雖然在他的陣營內不是什麼重要人物……
但對於H市來說他非常的重要,就好似我……
我除了轉換藥劑,沒有什麼大用……
但我是副鎮守……
我掛,‘暗黑’陣營……
甚至‘黑’陣營都要過來調查是怎麼回事。
而辛茂盛是本土‘選擇者’的頭頭……
他掛了,本土‘選擇者’就亂了,並且這個亂象……
即使方字臉與崔老一同出面也不一定能平息。
一圈酒局下來,都沒有說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都是在發牢騷,不怪他們發牢騷,實在是這次本土選擇者做出的讓步實在是太大了,人人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
但現在離得最近的人損失最大,反而是那些遊蕩商人,轉的盆滿缽滿……
甚至差點把本土‘選擇者’的基本盤給掀了。
此時我的手機響了一下,是方字臉發來的短信,讓我最近幾天別轉換材料,讓我多在外面露露臉或者回去繼續鍛煉材料。
我抬起小拇指撓了撓額頭,情況已經惡化到這種地步了,都要靠著……嗯?哈?
倉庫沒地方了。
我打開倉庫記錄,好吧……
我膚淺了。
我思想狹隘了。
原來方字臉一直放任材料價格飛漲就是為了吸引更多的遊蕩商人來到這個世界。
他們以為方字臉沒有多少物資,挺不住了……
但方字臉為了一個機會準備了幾十年,號稱準備了幾十年。
現在這個世界的物資存量遠遠大於需求……
那價格。
唉……這套路……
我前世在看小說的時候見過了無數遍……
我怎麼就沒想起來那,先抬高價格吸引外地商人……
然後再壓低價格。
呵呵……你們走也行不攔著……
但實際用傳送陣運送物資的損耗……
這損耗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不用也可以,世界邊緣隨便走……
但是現在外面正值戰亂,東西被搶那損失更大。
方字臉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看清局勢了?”
我點了點頭,問出了最後的疑慮:“這些人雖然被困在這裏了……
但隔壁‘破損的幻想世界’確實需要大量的物資。
如果他們一直拖著不出貨怎麼辦?”
方字臉搖了搖頭說:“時間就是金錢……
他們耗不起。
如果這些貨是他們自己的錢買到……
他們確實耗的起。”
我猛然醒悟一臉不可置信說道:“我查不到他們的銀行記錄,難道是因為他們借了暗債?
他們咋麼這麼蠢啊。”
方字臉給我到了一杯酒說:“人心不足蛇吞象,百年難遇的風口……
他們當然要抓緊啊。”
我微微一笑說道:“風來了豬都能飛上天……
但風過去了摔死的都是豬。”
方字臉欣慰的點了點頭說:“沒事,你說的沒錯……
但是你小子能不能別偷懶,站出來幫我扛一下啊。”
我搖了搖頭說:“抗不了。
我站出你肩上的擔子不會減輕,反而會比之前還要沉重。”
方字臉揮了揮手說:“媽的……既然你知道,你就不能在暗地裏幫我一下嗎?”
我搖了搖頭說:“上次的事情你這麼快就忘了嗎?
你是無懈可擊……
但我漏洞百出,只要我人在這,讓他們不敢忽視我……
這樣就行了,沒必要做出什麼大動作。”
方字臉雙手抓著我的肩膀大力的搖晃著,一邊晃一邊說:“我就是這個要求啊,你想哪去了。”
我拍開方字臉的手臂,給他到了一杯酒說:“不好意思……
我以為你在鋪墊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那。”
呵呵……我不信,方字臉雖然想一出是一出……
但我感覺都是微調,今晚對我說的這些話也是微調。
微調,平時那麼大的動作也算微調的話,方字臉所求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