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聽我夸女兒兼著夸她,不禁笑得合不攏嘴,果然,我的大寶貝兒嘴角也露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兒。只不過,女兒的酒窩是天真可愛,而我的好三娘的酒窩,則是誘惑與醉人了。
我拉起三娘,走入內室我們的臥房里。"
此去或許又是大半年,家里的事情就又要交給你了。"
我撫著三娘的臉道。
"放心去吧,我會當好這個家的。"
這些年來,三娘在家盡顯大婦的風范,陟罰臧否磊落分明,下人們都十分敬畏她。可以說,如果沒有三娘給我當這個家,就絕對沒有如今的井然有序。
"對了,還有一件事,一燈大師圓寂了……"我心想,這件事尚不能瞞著三娘,畢竟她也算是一燈大師的記名弟子。
"恩師他老人家……?"三娘忍不住有些驚訝的問道。
我將朱子柳到訪,以及大師被迫自盡的經過講述了一遍,三娘已經潸然淚下,顯然是懷念起這位慈善長者的音容笑貌,心里十分難過。
我嘆道:"我雖然沒有見過一燈大師,但是也是神交已久,他一定是位慈祥的長者吧?可惜以后也沒有機會了……"
"嗯……他老人家寬仁愛人,卻沒想到竟然被這些惡人迫害……"三娘含著淚嘆道。
我微微嘆息這勸道:"哎……別難過了,大師也有八十歲了吧?人活七十古來稀……也算是喜壽了。"
"嗯……"我懷里的三娘聽了我的勸,漸漸的收了眼淚。
"如是的病時好時壞,你多照看著她些。"
許久之后,我轉換話題道。
"嗯,我到時讓她搬來同住。"
三娘點點頭,她和如是、初晴感情是最好,以前在襄陽、臨安時候,沒有這么多的地,她倆都是住在一起的,所以我聽她這么說,更是放心了。忽然想起我丈人老頭給的丹藥,這時候忍不住拿出來研究研究。
"什么好東西?"三娘看我拿著瓶子晃來晃去,忍不住問我道。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好東西,比較逆天的東西。"
我還是盯著瓶子,心里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用來試試。
"逆天?那是什么樣個逆天法?"三娘聽我說的玄乎,也被我勾起了好奇心,湊到我身邊觀瞧。
"這個是黃島主給我的,不過是冷芳魂叫他轉交給我的,叫做閏年丹。"
我把閏年名字的來歷和用途說了一遍,三娘差點驚呼出聲,趕緊用手掩住口。
"這可能嗎?真的有這樣的駐顏奇方?"三娘一面問,一面眼巴巴的盯著我手里的瓶子。
"倒是有可能的,你看冷宮主,我一直叫她老妖婆,她的年紀跟黃島主差不多,你能看得出來嗎?"回想下冷芳魂那嬌顏之下,卻是七十多歲的身心,我忍不住有些汗毛倒豎,想想我都萎了,真是可惜了這么漂亮的相貌。
"我要、我要嘛。"
三娘也不顧端莊了,伸手就要來搶瓶子。
"噯,慢著、慢著,見者有份,肯定第一份就是茵兒的。不過,這還有個問題,等我們都七老八十了,還是三四十歲的樣子,那時候兒女縈繞膝前,豈不是亂了套了。"
我攔了三娘一下說道。
有道是: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這是我一直猶豫著不把藥拿出來的原因,也是我稱之為逆天的原因。
"不管,姐妹們要不要我就管不了了,反正我要嘛,茵兒年輕漂亮是為了相公,別的就先放一邊了。"
我還是太低估了美容用品對女性的誘惑力,特別是傳說中自內而外,補氣養顏的圣品。
我一想也是,如果這些許小事都克服不了,那這孩子也算不孝了,看我到時候不直接上巴掌。
而三娘、蓉兒轉眼也要到不惑之年了,雖然現在也是駐顏有術,但是終究還是會為年華的流逝而悶悶不樂。對于我來說,能讓她們開心,比什么都重要。
下定了決心,我倒出了一粒藥,放在她手里說道:"黃島主跟我保證過了,這藥不會有毒害作用,所以可以放心服用,我來助你行功化開它。"
"嗯!"三娘端起手中的小藥丸仔細觀瞧,鮮紅色渾圓的丹藥,如同礦物的結晶一般晶瑩通透,如櫻桃般可愛的藥丸,讓三娘都有點舍不得吞下肚。"
過兒,是含在口中,慢慢溶化它呢?還是直接吞下去,然后運功將它化開?"
我聽了不禁莞爾,這有區別嗎?一貫謹慎的三娘,這時候考慮的更為周全,生怕浪費了珍貴藥物的藥效。"
好像沒有特別的要求,如果很苦,就直接吞下好了,我來助你用功化開它。"
三娘依言將丹藥含入口中,對我說道:"嗯……是蜂蜜的味道,甜甜的像糖一樣。"
我聽三娘這么說,才放下心的點點頭。只是沒過多久,三娘臉色就變了,忍不住對我說道:"夫君……"
說著看看恭桶。我看她尷尬的樣子有些好笑,安慰她道:"這里面有百年的石乳,千年雪蓮,還有血蛤的晶髓,應該是有伐筋洗髓的過程,你去方便,我去替你燒水,一會兒說不得要好好潔凈一番。"
避免尷尬,我說著推門跑去柴房去了。
等我燒開水回來的時候,三娘已經提著褲帶起來了,正在開窗散味道,看我已經架好了柴鍋,燒好了水,浴盆也搬到了室內,她不禁面上微微一紅。
我不介意的笑道:"沒事,說明體內的毒素排出來了,這樣是最好的,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三娘渾身上下脫得光溜溜的,躲進了熱水中。
蒸汽熏蒸之下,我通過感應氣流的變化,察覺到三娘的肌膚,在微不可覺的情況下漸漸收緊。"
茵兒,是不是感覺到身上陣陣發緊?"我喜道。
"嗯,明明是泡澡覺得很放松,但是,你看,手上的肌膚明顯的光滑了許多。"
三娘伸出手臂給我看,她長年累月勞作的雙手本來頗為粗糙,現在卻像脫胎換骨一般,摸上去滑不留手,不禁讓我們倆都有些喜出望外。
"呀!壞了。"
我低低的暗道一聲:"我的這對兒大白兔,不會也縮水了吧?"說著手就不老實的向三娘胸前摸去,三娘不避反進,挺胸迎上我作惡的手,自己也低頭端詳問道:"怎么樣?是比以前大還是小了?"
我認真的摸索,一邊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似乎是比以前挺翹了一點,大小似乎沒有太大變化。"
三娘心里不禁有些焦急起來,擔心自己傲然的上圍漸漸縮水,我看在眼里,不禁淫笑著說道:"好茵兒,不怕……就是它真的變小了,相公再幫你把她們揉起來。"
"壞……蛋……"三娘想起我們做愛時的旖旎,忍不住嬌聲對我撒嬌起來,顯然在身體被靈丹改造的同時,她的心也漸漸的開朗起來。
但是,說話間,她又紅著臉道:"夫君,茵兒又要出恭。"
"別客氣,我不和你搶。"
我笑著說道。三娘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從浴缸里爬出來,接過我遞給她的紗巾披上,背著我坐到了恭桶上。
我笑著說道:"我去看看女兒需不需要把尿,別尿床了。"
聽我這么說,三娘這才松了一口氣。
寶貝女兒還在熟睡,我把她叫醒。林林迷迷糊糊的見是我,叫了聲爹爹,孩子在生長的階段都貪睡,我替她把了尿,她又倒頭沉沉睡著了。
等我回到里屋,三娘又躲回浴盆里了。我知道三娘現在心情很復雜,也不愿去刺激她,拎起恭桶就往外走。
"夫君,放那吧……"三娘羞得臉上都快滴出血來,早知道就不這么著急的試驗藥方了,這次在我面前丟人可丟大了。
我揮揮手,說了句沒事,就拎著便桶去了茅廁。
我們一晚上來回折騰了三趟,三娘都有些麻木了,當著我面便溺也不再回避,所幸體內的毒素基本上已經排空,也就漸漸止住了,我還擔心她脫水,一個勁兒的替她倒開水喝。
我們倆一直折騰到五更天,這個過程才算結束,就連三娘這么好身體的底子,也覺得有些吃不消,懶懶的趴在床上道:"嗯~這藥丸也太厲害了,簡直要人命,我現在都不敢吃東西了,怕是吃什么拉什么……"
"別瞎說,好容易求來的藥,來,我抱著你照鏡子看看,效果是很顯著的嘛。"
我抱起三娘,到了她三尺的梳妝臺前,三娘看著鏡中的自己,不禁有些愣了。
鏡中的自己仿佛一下年輕了許多,原本三十八歲的婦人雖然保養得當,但是還是能看出和我年齡的差距。
而現在鏡中的女子,居然宛若剛剛過了雙十年華的嬌艷,臉上原本有些擴張的毛孔都密密的收緊,原本開始沉淀的黃褐斑也消失了蹤跡;
擺夷族女子本就生得極為白皙,此時她身上的嬌膚,絲毫不像頭天晚上那樣發澀,而是白皙水潤的如牛奶、絲緞一般,林如茵真的只覺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十六歲未嫁的年華。
"這,這是真的嗎?還是我太困了,在睜著眼做夢。"
三娘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的肌膚與肌膚相觸,那滑滑嫩嫩的感覺,讓她還覺得像在夢里一般。
我微笑著在茵兒寶貝兒的身后將她摟入懷中,"以后茵兒就不是大寶貝兒了,茵兒該是小寶貝兒了,你看你現在比無雙還水嫩,為夫都覺得自慚形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