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2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6344 07-26 22:28
不多時,朱子柳被引了進來,我見他身披重孝,不禁又是一陣心悸。"

朱老前輩,這是何故?"

朱子柳悲從中來,伏地痛哭道:"先師和陛下……"蓉兒和我耳邊如同炸雷一般,一燈大師竟然圓寂了!還有大理國的皇帝段祥興……論輩分,他是一燈大師的侄子,但是他二人為什么會突然地無故身亡呢?

"不……怎么會?"蓉兒更是掩面欲泣,多年前一燈大師對她有救命之恩,十幾年沒有見面,此時竟成永訣,她一時很難接受這個現實。

朱子柳雙眼含淚道:"家師隱居多年,而前不久,蒙古國師大雪山大輪明王謁羅赫納,和他的師弟金輪法王到訪……"大勝關武林大會,朱子柳曾經與會,自然記得金輪法王武功深湛,大能并不在其師之下。

我和蓉兒又是一驚,金輪法王的師兄?我隱約記得許多也是記載,確實有這么一位隱世的高手,也沒想到今日又聽到了金輪法王的消息。

朱子柳接著說道:"國主是被他們裹挾,而藏僧想以國主威逼家師和他們一起來長安找四絕的其他幾位前輩,以及楊過你復仇。

師父他老人家不忍見陛下受折磨,但是又不能與故友對敵……自愿廢去了一身武功……但是,金輪法王居然要先師勸服天龍寺高僧說服高氏投降,師父……和國主不肯,就這樣……被他們活活逼死了。"

朱子柳說到這里,已經泣不成聲,蓉兒和我聽得也是揪心不已。今天一日內,噩耗接踵而來,我仰慕已久卻未曾謀面的一燈大師居然圓寂了,我心里不禁黯然。"

朱老前輩,請節哀。漁隱前輩和樵子前輩……"朱子柳恨恨的說道:"都被裘千仞那個惡賊殺害了。"

他說著解開衣扣,只見他胸前一個漆黑的掌印,胸骨已經凹陷,可見傷勢極為沉重。他輾轉數月到達長安,只怕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蓉兒趕緊請他坐下,替他把脈,一面取出九花玉露丸來讓他服下。

朱子柳搖搖頭推拒道:"老朽的使命已畢,就要隨先師于地下,還望黃幫主和楊少俠替恩師報仇,將我尸骨歸葬于恩師墓旁,老朽亦能含笑九泉了。"

我取出一顆鎮心理氣丹,強硬的塞進他的嘴里,等他咽了下去,才解開他的穴道說道:"你現在還不能死,難道你不想親自替一燈大師報仇嗎?"

朱子柳眼睛忽的一亮,但是想起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老朽的廢人,又不禁一聲嘆息。

我說道:"我猜想,慈恩大師在一燈大師圓寂之時,已經殺生頓悟了。他殺害漁隱、樵夫兩位前輩,卻是為了保全朱前輩,讓你可以活著出來給我們報信。"

朱子柳一呆,緊跟著又搖了搖頭道:"是耶非耶,一夢如是,生亦何歡,死亦何哀,兩位師兄能常伴師父左右,也是他們的造化,老朽心中已不恨慈恩,只求兩位能夠替師父報仇,我愿助二位一臂之力。"

朱子柳不愧是一代賢臣,對待主子極為忠心,我忍不住又起了惜才之心,你武功廢了治國之才卻還在。

只要你不想死了,就算你一只腳已經進了棺材,我也要把每天的奏折塞進去,再把頭天的奏本取出來……

又把朱子柳送走安頓好,我嚴肅的對蓉兒說道:"整備!蜀中的事情不能再拖了,隴右攻略押后,這次我要徹底打殘、打怕蒙古人。"

蓉兒很明白我的心情,也支持我的決定,面容一肅,對著我點了點頭。

晚飯之時,我在家里宣布了即將出征的消息,妻子們都知道這天會很快到來,所以都默默的等我分派給她們工作。"

晴兒、龍兒,瑛兒,你們仨準備一下跟我走。"

我首先吩咐說。

晴兒小拳頭暗暗一攥,眼神中透著興奮勁,幾乎要笑出來,但是還是忍住了;龍兒則還是日常平淡的樣子,點頭答應下來;瑛兒略微遲疑一下,但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扭頭對三娘說道:"家里的事,又要偏勞茵兒了,多幫我照顧點如是。"

三娘微微有些失望,但是她畢竟是大婦,家里的大小事務都要她張羅,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拉著如是的手道:"在家里好好聽你大姐的話,好好照顧小二。"

如是知道自己無緣上陣助我殺敵,而我們的孩子還牙牙學語,說不利索話,她自然沒法離開,也認真的跟我保證帶好孩子,等我回來。

我又轉向芙兒和無雙,雖然她倆也知道我八成不會帶著她們南下,但是還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別想,孩子們都小,你們去了就是添亂。"

二女都悻悻的噘嘴生悶氣,但是我說的也是實情,她們去了只能讓我分心,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還不如專心在家帶孩子。

我看出芙妹心里不舒服,又對她說道:"師傅要署理關中的大小事務,你跟我上戰場,不如專心的在家,幫幫她也好、陪陪她也好,這樣我不是也少點為家里的事情擔心嘛,這樣不好嗎?"

芙妹聽我這么說,也贊同我的話,再聽說她娘也不會隨軍南行,她也就不爭著要去了。

晚飯后,我串到了蓉兒所在的別苑。剛進門,就迎面遇上了在花園里閑聊的岳父和冷芳魂。

岳父愣了下,問道:"來找蓉兒的?"

我搖搖頭道:"來找您二老的。"

岳父點點頭道:"蓉兒說了,你決定出征了,有什么事需要交代的嗎?"

我很囧的看著他,話雖然沒問題,但是他輕蔑的神態好像等我交代后事一樣。

冷芳魂噗嗤樂了,對我倆說了句:"你們聊,我先回房去了。"

我這才想起自己的來意,攔著她說道:"冷宮主,我正是有話對你說。"

冷芳魂看我這么嚴肅,也就回身坐了下來。"

怎么?想讓我出戰,祝你一臂之力?"

我搖搖頭,對她說道:"我今天來,需要你給我一個答復,我要求你,不再向我師傅尋仇。"

黃藥師一聽冷芳魂還與自己女兒有仇怨,不禁微微一愣,然后眼神中詢問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冷芳魂看著我,無比澎湃的氣息鎖定我,冷冷的問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我的護體罡氣毅然反擊,將我周身護衛起來,接著說道:"那就要接受我的挑戰,我們兩個必須要死一個。"

我冷冷的回答道。

我心里想好了,她既然跟我岳父都住一起這么久了,還沒事一起洗個鴛鴦浴,想來當后媽的不會太為難我寶貝媳婦兒。

但是,這個老巫婆喜怒無常,我可不想遠在千里之外留這么個禍害在家,所以先把話說清楚,她如果答應不再尋仇,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南行,雖然她很狡猾,但是講話應該還算守信譽;如果她不答應,我就端出馬克沁把她打成篩子,決斗是決斗,我可沒說我用什么武器。

她眼神忽然的柔和了下來,拉著我岳父的手說道:"藥師,你看到了,這孩子確是真疼愛蓉兒,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岳父被我倆云山霧罩對話搞得有點懵,狠狠瞪了我一眼,顯然是要我給他解釋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一會兒再向您稟報。"

我腦袋也還陷在當機狀態,"藥師"?你們老年人還這么深情?這下又有得八卦了。

我看老頭兒真的有些怒了,這才整肅神態,賠著笑先把他穩住。我被冷芳魂突然撤招晃了一下,眼見她促狹的笑容,忍不住問道:"冷宮主,還請你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關于冷鐵心的問題。"

冷芳魂道:"那是我跟你說著玩的,只不過那個小子和我同姓,才說出來逗逗你,沒想到你還真的當他是我遠房侄子了。蓉兒丫頭我很喜歡,自然不會讓人傷著她,這樣你還要和我打嗎?"

我無語……你耍我……那還打個毛啊,真是的……嚇得我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岳父這也聽明白了一些,是"我"以為冷芳魂要為自己侄子向自己女兒尋仇,所以替自己女兒擔下責任,替她和冷芳魂拼命。

冷芳魂突然說道:"好了,我們的事解決了,你們聊吧。"

說著就要回房間去。

"等下,我還有一個問題。"

我把她叫住問道:"史嵩之是不是投靠了蒙古人?"冷芳魂點點頭說道:"可能是吧,聽說你放出風要去臨安找他,他就和小沈來找我,呵呵,他們當真以為我稀罕蒙古人許諾的護國圣女的位子。"

我心中了然,史嵩之感覺臨安沒有人能護得住他,所以從襄陽出來直接去了華山串聯沈卿君,然后一起去投奔了忽必烈,頂替了霍都江湖總管的位置。

冷芳魂則是他們請出山來的,而她也對我有些好奇,所以才有了之后的一連串遭遇。

我心中忽然一動,問道:"冷宮主,請問你是西夏人嗎?"

但是,冷芳魂則站起了身說道:"這是另一個問題。"

我不禁苦笑,早知道剛才就說還有兩個問題要問。她背著身,忽然對我問了句:"那天,你為什么不殺我?"

冷芳魂至今對那無影無蹤的飛子兒心有余悸,她當時連施展白虹血遁大法和凌波微步,甚至還動用了八荒六合神功的空間凝滯的最高境界,都只能微微讓我"梭"式狙擊步槍的子彈偏離彈道0.1公分,不過也是這0.1公分的距離,才讓她保住了一條性命。

我摸著鼻子說道:"我當時也不太明白,但是后來想清楚,大概是不想見一朵武林奇葩就這樣凋謝吧。有你在,我絕對會鞭策自己在十年之內超越你。"

冷芳魂回頭一笑道:"好,果然是夠狂。"

頗有深意的看了我岳父一眼,笑著扭頭走了。

我收回目光,卻感覺兩道冷冷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我。"

嘿嘿……岳父大人,今晚上月亮不錯啊。"

毛!今天是八月十八,天上哪有個月亮。不過,我一句話倒是把我老丈人氣樂了。

"你個混賬小子,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道來。"

我沒辦法,就把我們之間的恩怨說了,又講了那天在余玠婚宴上,冷芳魂私底下詐稱要找蓉兒尋仇,來擾亂我心神的伎倆。

"嗯,戰斗心理方面,她確實是個不世出的奇才啊。"

我老丈人出奇的和顏悅色,一向恃才傲物的他,這次卻如此推崇她,我看到了控制女魔頭的希望。

我忍不住打蛇隨棍上,瞇著眼睛笑得很猥瑣的試探道:"她再厲害,不也被您老降住了?咱們什么時候給您二位辦喜事啊?"我不怕他翻臉,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他要是為這點事跟我翻臉,他就不是東邪了。

果然,老家伙看了我一眼道:"心之所系,情之所鐘,又何須這些繁瑣的套路?"

我一聽,有門!繼續勸道:"我說岳父大人,話可不能這么說,人說:女人出嫁是大事,哪個女人不憧憬著自己風風光光的出嫁,看看您現在,飄逸風姿雋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怎么看也不過人及壯年;冷宮主的真實年紀我雖然不敢妄自揣度,但是外貌上看,也都不過花信之年,所以,我認為沒有什么障礙。"

我老丈人微微點了點頭,瞇著眼笑道:"靈鷲宮數百年的傳承果然神異,我們探討過許多古方,芳兒給我的啟發也很大。"

我心中暗笑,都芳兒了,還不承認你倆好事將近?只聽他接著說道:"她對你小子知道逍遙派這么多事情,也曾經問過我。但是你小子身上的秘密太多,我也不知道你是從何得知,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我心說:你要是知道怎地?難道就打算這么把我賣了?他又自續道:"你猜的很對,她而今已然不年輕了,但是卻不是修習了條件苛刻的八荒六合神功。"

"不是八荒六合功?"我心中微微一愣,禁不住勾起了好奇心。

"嗯,據芳魂說,那是她靈鷲宮的秘寶-'閏年'。服食了這種丹藥,人體的機能就會大大的降低損耗,就像每四年才會出現一次的閏年。"

我老丈人忍不住嘆道。

我心說:我靠!這么牛叉,這不就是長生不老藥嘛!看來天山、昆侖山這些地方,住的真的都是些神仙,怪不得逍遙派的無崖子、李秋水不散功也都那么年輕,冷芳魂老妖婆子這不也有七十多歲了,天大的八卦啊。

"那咱家每人一顆,豈不是都能活個兩三百年呢?"岳父笑道:"哪有那么簡單,人力終究難以和天道抗衡,雖然外表看似年輕,但是人體的機能還是會被天地之氣侵蝕,百年之后,終是會成土灰,所以除了駐顏的作用,并沒有其他更多的功效。"

我一聽,這也好啊,要是給我些這個東西,我媳婦兒們肯定高興壞了。

"這個……您看看,能不能讓冷宮主勻出個百八十顆來。"

老頭笑了,"早知道你小子會問此事,拿去。"

岳父他扔給我一個瓶子,我晃晃,似乎沒幾顆,很無恥的當面打開看看,點了下只有十顆整。"

太少了點吧,還有您幾個外孫女呢。"

這個數目,似乎能和我妻子人數對上號,不過我的那顆我還要給潔潔留下,所以,看來是沒我的份了。

老頭瞪我一眼道:"你當這藥是地里的白菜啊?千年雪蓮、千年首烏都是可遇不可求,你要是能把藥材配齊了,再給你配個百八十粒也不是問題。"

我一想也是,總不能讓一歲的孩兒就吃這藥吧,怎么也要等個十幾二十年,能湊齊就求老頭再配點,要是湊不齊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人人喜歡到七老八十還顯得像小姑娘一樣,那不成妖怪了。

不過老妖婆子怎么這次出手這么大方?這是對打傷我的賠禮?還是怕了我的槍法向我示好?

出于謹慎,我還是決定問一句:"您說,這個東西吃了,對身體無害吧?"

我岳父搖了搖頭道:"無妨,藥材成分我研究過了,都是些有益無害的成分,也沒有相生相沖的成分,你放心好了。"

我一想也是,有這位制藥大家把關,他總不會害自己的女兒吧,我這倒是又承了他一個情打好主意,我就不客氣的把藥塞到自己衣襟里。

"還有什么事嗎?"老丈人顯然是下了逐客令,我本來還想邀他一起南下,不過轉念一想,他老人家都快八十了,還是讓他多享兩年清福吧,于是連一燈大師圓寂的事情都沒說,"沒什么事了,我還有些事要和蓉兒交代,您看……"

他揮揮手道:"去吧。"

顯然是對我和蓉兒的親昵已經習以為常了。

我進了蓉兒的屋,她還在書案前忙著寫寫畫畫,身前擺著碗盞杯盤,顯然還沒有吃飯。我湊近一看,蓉兒正在看的是后勤調度配給的批文。

我雙手搭在她肩上,柔聲道:"天黑了,光線不好,晚上就別整理這些了。還沒吃東西吧?不按時吃飯可不行,你這樣我怎么放心南下打仗?"

她看我來了,就放下了手中的筆桿,起身拉著我坐下,然后坐在我腿上說道:"沒事的,我吃了些的。

時間緊迫,早一點把預算做出來,也好吩咐下去,讓輜重營先動起來。"

"這么急著打發我出征啊?"我打趣的問了句。

"我看是半年沒打仗,把你這個孫猴子憋壞了才是真。"

蓉兒聽我好心當做驢肝肺,這么幫我籌劃還要對她說風涼話,氣的輕輕掐了我一下。

"哎呀呀……"我裝作疼痛的呼叫,笑著一手摟著蓉兒。"

孩子們呢?"我扭頭看了看,我們的寶貝兒璇兒和破虜不在,忍不住問了句道。

"爹帶去了,說有兩個小家伙兒好處。"

蓉兒對我說道。

我忽然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老頭子不會是拿我的小寶貝兒們,做活體實驗吧?不過,以他對自己家人護短的性格,想來也不會,不過我也不敢跟蓉兒提,怕她擔心。

我一手把那賬冊拽到眼前瞅了瞅,微微皺眉說道:"這些賬,應該交給小六做的,你怎么又攬過來了?"晚飯的甜湯又是蓉兒最愛的酒釀圓子,我端起瓷碗,遞到蓉兒的嘴邊。

蓉兒的櫻口迎上我遞過來的湯匙抿了一口,接著說道:"小余還沒熟悉新軍的體系,而且對著他參謀營的那些牛鬼蛇神,也夠他忙活一陣的了,你就允他喘口氣吧。"

"不然你跟我去吧,讓他留下看家,有他和擎山在,長安應該可保無虞。"

蓉兒聽了我的建議也是怦然心動,但是很快,她就壓下了心中的渴望,對我說道:"還是別了,戰場上不是兒戲,我要是去了,你就沒有心思管別的了。"

"嘿嘿……你真了解我……"我微微一笑道。

"還好意思笑呢……"蓉兒青蔥玉指在我額上一點,拿我這種憊懶的神情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不,讓爹陪你去一趟吧?今天聽老朱丞相所說的,那個大輪明王,我心里總是不踏實。"

蓉兒靠在我懷中喃喃的說道。

"還是算了吧,幾位老人家都上了年紀,雖然身子骨都還硬朗,但是蜀道艱險,我也不想讓他們去跟著受這份罪。軍中有大量武器,現在并不懼怕這些武功高手。所以,今天我見了岳父也沒有把一燈大師圓寂的事情對他提起,等我們走了吧,蓉兒你再和他們講這事。"我忍不住吩咐一句道。

蓉兒并沒有答我的話,只是枕在我的肩頭,摟著我的腰說道:"抱抱我,這一去少說又要大半年才能回來,我都不知道想你該怎么辦。"

蓉兒眼中忍不住又含了淚。

"想我了,就給我寄封信去,不管在哪,我也回來陪你。"

我握著她的手,在她指尖吻了一下說道。

蓉兒知道我只是逗她開心,但是她心里確實開心的不得了。

"哼,油腔滑調……"蓉兒媚眼橫嗔的瞥了我一眼,輕輕抽出被我攥住的玉指,卻主動的閉目獻上了香吻,我們再一次擁吻了起來。

蓉兒牽著我的手慢慢的引向她滑膩的腰間,我順手解開了她的裙帶。很輕易的,我靈巧的雙手解除了蓉兒身上的防備,她的衣衫散落一地。

"別……這會讓爹發現的。"

"怕什么,我來的時候跟他老人家打好招呼了的。"

我一面說著,一面繼續使壞。耳邊聽得嗖嗖兩聲,我和蓉兒不禁都一愣,嚇得停下了動作。

"你去看看,發生什么事了。"

蓉兒推我一下,我無法,有些不耐煩的將已經袒胸露懷的衣襟掖好,卻發現院子里空空蕩蕩的沒人,兩邊廂房里也沒亮燈。

我眼睛忽然一亮,扭頭關上門像大灰狼一樣的笑道:"可能是岳父和冷宮主出去約會去了,現在院里就咱們倆了。"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