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份誥命的禮儀明顯不符合禮制,但是皇帝小老兒總不會在這點事上跟我為難吧……很快,江北新軍編練完畢。《長安日報》發表莫三的署名文章,有選擇性的披露了我們在潼關外的那次談話內容。
此時,江北輿論風氣一片大好,莫三這篇文章一出,我的聲望在江北更是一時無兩。大家爭論的焦點,由原來的南北思想觀念差異,漸漸向如何改變階級的差異性,如何保護自己既得的財產問題上轉移。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內,這股旋風也刮到了江南,引起了江南、江北士庶、工商手工業的大討論。支持我論點的有庶族的廣大百姓,手藝人、商賈以及廣大農民百姓。
大家都圍聚在一起討論,甚至茶館里的說書先生都專門的辟出時間來,為大家讀報。
反對我觀點的自然就是士族的官紳,其中反對意見最激烈的,就是湘學派和福建學派為代表,所提出的反駁意見,也不過是孔子中庸、老子無為,恪守禮教、知天安命,治國如烹小鮮的陳詞濫調。
他們直斥我是禍國殃民、引發動亂的巨奸。沒想當年跟蓉兒的一句戲言居然成真,給自己掙了個禍國殃民的頭銜,還真讓我感覺有些哭笑不得。
都說文人的筆如刀,我也預見到了,我身后或許會留下串串罵名,管他的呢,不遭人妒是庸人,我現在也只能這樣來安慰自己。
但是最令我意外的是,文人圈里居然也有人接受我的進步觀點-婺州陳博達的永康學派,以及溫州瑞安葉清舜的永嘉學派。
陳公最擅長針砭時弊,指出朝政不足,對我提出的抵抗外辱,兵民結合、屯田練兵之策極為贊賞;葉公則是我另一位恩師文天祥的老師,他對于我再次提出民貴君輕,工商業和農業并舉的思路表示贊同。
雖然文山公和他政見大相徑庭,但是能夠得到他的贊賞,我也小小的有點受寵若驚一把。
南方的百姓看到北方時局穩定,不但農業、經濟開始復蘇,而且在分田地、免徭役的口號下,開始有小股回遷的跡象。
這是自魏晉三國之后,出現的經濟、人口重心南移以來,第一次出現反轉的跡象,可見我們的工作成績,是卓有成效的。因何做到"均田免徭"?
江北新軍實行的是募兵制,得到的是高素質的、嚴格選擇的兵員,并不是從民眾中強行征募來的農兵,他們吃的是政府派發的糧餉。
農民得到了自己的土地,按照十五稅一的低稅率納糧,以及政府按照市價收購所得,以此作為軍糧的來源。
所有的軍政,都嚴格按照我當初的預想按部就班的實施,這一系列舉措可稱得上亙古所未有,具有劃時代的進步意義的仁政,而我也曾在多次公開場面保證,這種政策將升級為法律層面的高度,被嚴格規范下來,成為一種穩定而不可更改的制度。
因此,江北人民不但自覺、按時的繳納糧食,甚至還主動多納糧,參軍的熱潮,更是席卷了整個江淮地區。
就像延安時期的紅色政權,大家主動的納糧、納捐,主動承擔起交通運輸任務,用小推車人推肩抗,把軍需物資運往前線。
百姓有了一個覺悟,只有我們新軍不倒,才有人能出面替他們捍衛來之不易的安定生活。有這支真正的人民軍隊,有如此熱情高漲的群眾力量,讓我們軍政集團有了打贏這場人民戰爭的底氣。
"看見了嗎?這就是我說的,天底下最樸實善良百姓。"
我揚起馬鞭,指著山坡下的群眾運輸隊伍,沒有皮鞭,沒有強制的徭役……
"人民的愿望,在任何時候都是樸實的,誰對他們好,他們就會死心塌地的跟你走,這就是民心。諸君里許多人都是丐幫弟子出身,我希望你們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不要忘了本。這不是給你們打上恥辱的烙印,相反的,在我看來這是人生中一筆難得的財富。我從來都沒有忘記我的根本!"
我冷冷的掃了身后的人一眼說道。
近來,我負面的密報接踵而至,李天強的私賬我見到了,他搶男霸女的人證我也見到了,所以他已經被秘密批捕,等候這邊的眾多情況一并處理。
此時,在我身后,牛三和另外四名虎賁二期、三期的將校聽見我說的話,都慚愧的低下了頭……倒是聶斌,神情頗為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
"薛霸和杜庶沒能看到今天,沒能站在我們身邊,但是他們在天之靈一定也在注視著我們。還是那句話,前事不提,不管你們以前做了什么,都一筆勾銷。至于今后該怎么做,希望大家心中有數,不然到時候可別怪我作出一些艱難的決定。"
今天能站到這的,多是一些情節不太嚴重的,為了防止他們自暴自棄,繼續泥足深陷難以自拔,我開出了所謂"前事不記"的策略,希望他們就此罷手。
而李天強和其他的十余名情節惡劣的巨貪,事情就不是這么簡單就能一筆帶過的了。
他們窮嗎?每次立了戰功,軍部都有大把的金銀獎賞他們。但是現在看來,有些人的胃口是越來越大了,正所謂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什么高薪養廉,都是屁話,有錢的只想自己更加有錢。
所以嚴格的約束力是必不可少的,我不否認,我這番話就是為了敲山震虎,現在不把根基砸實,將來必然從根子爛透。
他們大多數人都知道我平日里嘻嘻哈哈怎么都行,但是要動真格的,天王老子來說情也勸不動我。
十日后,十三顆腦袋被懸掛到了長安城的城墻上,除了李天強為首的十二人,屢教不改的聶斌也被我砍了。
非法收入沒收充公,侵占百姓的田畝、財產造冊,量定無誤之后即可發還。只有正當收入部分,扣除對受害人的損失賠償,我指示全部退還犯人家屬。
天強的妻子領到返還的金額之時,痛哭喝罵之聲猶在我的耳邊,而他的幼子,今年才三歲……我的利落舉動,兌現了入關中時要與百姓秋毫無犯的承諾。
文武群臣噤若寒蟬,我的義兄耶律齊也暗自對我的做法肅然起敬,百姓則奔走相告,人人拍手稱快,江北官場風氣,一時肅然。但是,我心里卻異常的沉重,心知天強死得冤枉。
李天強的墮落引起了我的警覺,他一個要飯的出身,絕對不會將一系列貪污證據隱藏的這么深,也不會將賬面做的這么工整,他背后一定有藏得更深的一個人,甚至是一群人。所以,這件事我指示吳晴繼續徹查下去。
金秋八月,余玠帶著家眷,由張一氓夫婦護送著來到了長安。甫一到任,我就將他置于我的參謀營,接替李天強留下的位置。
"五哥,你這是把我放在火上烤啊。"
余玠接到任命,第一反應就是苦笑著對我發牢騷。
我微微一笑,笑容里卻帶著歉意。
誠然,余玠的潛力無限,但是他畢竟才十八歲,資歷不足以服眾,更何況,參謀營的那幫大小狐貍,多數都和李天強過從甚密,把他扔到狼窩里面,真可能被啃得連骨頭都剩不下。
"哎,尾大不掉啊,這個時候就越是要指望你能替哥哥力挽狂瀾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余玠和我、大哥還有二哥都不同,他有天生政治家的觸覺,協調人際關系方面,比我們都優秀的多,所以可以說,他是我心中穩定政壇的最理想接班人。
而三哥耶律齊,在其父蒙古國已故丞相耶律楚材的多年言傳身教之下,也是個能將百丈政壇風暴,化解于無形的奇才,只是他出身上的弱勢,決定了在現階段的情況下,他只能隱身于幕后,做我的幕僚。
余玠相對比三哥耶律齊更有一個極大地優勢,未來的他將會成長為一代名將,一位才能不輸于二哥孟珙的儒將。
如果歷史評價孟珙為岳飛岳元帥第二,那余玠絕對是韓世忠韓元帥的化身,這也是我堅持啟用他的另一原因。
"我盡力一試吧,只是你可要大力的配合我的工作。"
余玠對我提出了要求。
我心道:小滑頭,早就猜到你會有所要求。"
放心吧,有我在這鎮著,沒人敢跟你呲牙,這一陣他們都怕我盯上他們。"
城頭上的血跡猶在,如果不是我有心減低別有用心的人胡亂攀咬,借機打擊政敵,將政潮的范圍擴大化,現在長安城已經血流成河了。不過即便這樣,我手里血淋淋的屠刀,已經足以震懾群邪了。
午飯后,我領著余玠上街體察民情。坊市間的街坊都認識我,紛紛熱情的跟我打著招呼,仿佛我們之間并沒有差距和隔閡。
沒有以往的凈水潑街、鳴鑼開道,也沒有百八十人的護衛隊維持道路兩旁治安,百姓們更不會像以往那樣,見了官避之唯恐不及的慌亂。
我也招手回應著大家的熱情,一邊說道:"四哥、老六,你們記住,了解民生絕對不是單純的擺出政治姿態,但是傾聽民意卻能得到最多的支持率。"
在我的言傳身教下,余玠也深受啟發,頻頻的點頭應是。我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的每一分成長,都讓我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但是,這是說我,有些人也是恨我入骨的,就比如說這位仁兄。"
說話的時候,我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住了一把二尺的牛角尖刀,一面扭頭對余玠說道:"這個世上不會有什么任何人能做到讓所有人滿意,有的人恨我,所以千方百計的要殺我,你功夫底子弱,所以有四哥在你身旁,我也放心不少。"
我一腳把行刺的人踢倒,被驚動的百姓們紛紛上來舉著扁擔、笸籮,對著那人就是一番痛打。這種不入流的角色我都懶得查他們的雇主,就是我遭遇的幾次比較有專業精神的刺殺,也都被我教育完放回去了。
另外,這三個月以來,還有一起針對我家人的投毒事件,不過有我老爹在,這些小兒科的東西自然不在話下。
但是,他們卻觸動了我的禁忌,從投毒的實施者、策劃者,以及幕后的教唆者,都被吳晴的偵察機構挖了出來,我自己沒有動用私刑,只是把他們全部揪送法辦,而吳晴也加大了偵察力度,以杜絕此類事件再次發生。
回到府衙,吳晴來報:"大帥,陽平、南鄭一線的敵人果然有異動,探子回報說他們的目標是蜀中。"
我微微愣了一下,蜀中?自古關中入蜀只有兩條路,走陳倉過劍閣、葭萌一線,進入巴西,然后過綿竹才能到達成都;
另一條是從天水繞道更遠,翻越祁山,從羌人的地盤入蜀,直取綿竹,就是昔日諸葛亮六次受困的地方。
三個月來,我們派出去的探子、細作,回來的十不余一,忽必烈如此謹慎,必然在策劃什么大陰謀。
我喃喃的道:"天水,漢中……忽必烈你這招虛虛實實的二龍取珠,到底是要和我玩什么把戲?"我這句話,問的是我背后的三哥耶律齊,想要聽聽他的意見。
卻回頭看他在對著面前的文件出神,忍不住打趣道:"怎么?想公孫姑娘呢?"
我把公孫綠萼介紹給三哥之后,他們感情果然發展迅速,兩個人現在已經公開的出雙入對了。
他回神對我笑道:"胡說什么呢,看這份邸報,淮河發大水,江南派運五十萬石糧食北上,這是黃鼠狼來給雞拜年啊。"
我接過邸報一看,下面的署名卻是淮水七寨的總瓢把子韓無晦。忽然想起韓氏兄妹這對故交,卻不知道他倆現在日子過得怎樣。
不過,我很快又把精力集中到了邸報本身的內容上,不由微微皺眉道:"鹽鐵、糧食,是我們現在最為緊缺的物資,我們的領地狹長,東部沿海雖然有鹽田出產海鹽,但是我們現在吃的食鹽,還是靠著蜀中的井鹽供應。今天我和四哥、老六去街市上轉了一圈,發現鹽價、糧價都略有上浮,這不是一個好的先兆啊。"
民生不穩,則會生變。鹽這個東西不像是糧食、糖,可以在地里長,如果這次蒙古的西線行動,真的與宋廷在東邊的動作有什么勾連,后果當真不堪設想。
為此,我特意召集了大哥和許立言等經濟方面的專家,在我的經濟理念框架內,讓他們拿出可行的抑制糧油、食鹽和副食價格上漲的可行性方案。
"必須要拿下漢中,斷了忽必烈的補給。"
我早退回到家中,偷偷窩在蓉兒的屋里,翹著二郎腿,枕在她腿上思考著。"
瞻前顧后不是我的作風,投石問路,先集中擊破一點,看看忽必烈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我自說自話的喃喃道。
蓉兒用手替我梳理著頭發,一邊笑道:"還在想著這茬兒呢?漢中是塊兒硬骨頭,從巴西向北,過葭萌、劍閣兩道險關,而后還要面對南鄭的堅城和陽平關的險要。現在我們攻守互易,以我們現在的軍力,每向前推進一程,都甚為費力。就算是兩面合圍,想要吃下重兵把守的漢中這塊地盤兒……難。"
蓉兒搖搖頭,顯然也一時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她話里的意思很明確,就算是兩面合圍,也就是說,如果蜀軍不合作,我們攻擊的力度就更會大大的削弱,而蜀軍拒絕我們的理由就更多了,比如為了防范蒙古大軍繞道南侵,沒有得到朝廷的命令不得擅自出兵……等等等等……想著我就覺得氣悶,自己罵了句:"娘的,驅除韃虜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怎么TMD的這么多扯我后腿的。"
蓉兒被我說的氣話逗樂了,她抱著我的大腦袋說道:"咱們不上火啦,你在這發牢騷,他們也聽不見,還不如想想對策。"
我在蓉兒懷里,伸手到她身后,摟著她的腰無奈的道:"不是為了早點達成我們的理想嘛,讓這幫家伙掣肘,讓我氣悶的不得了。"
"呵呵,欲速則不達嘛,別老是想著我的那點小愿望,只要在你身邊,蓉兒就覺得很幸福了。"
蓉兒在我額頭輕輕一吻道。
我轉過身來,輕輕將蓉兒推倒在床上,俯身含住嬌唇親吻起來,手也不老實的伸進了蓉兒的衣襟里。
"嗯~快到吃飯時間了,這樣一會兒你讓我怎么出去見人呢。"
蓉兒推開了我作惡的手嬌嗔道。
"我想你想到不行,忍不住了。"
我百折不撓的手,又發起了第二次的沖鋒。沒辦法,實在是這兩天火氣太大了,需要在蓉兒身上出出火。
蓉兒挨不過我的糾纏,笑罵了我一聲:"磨人精",就翻身騎到了我的身上,漸漸的向下滑去。我的手輕輕一抄,將蓉兒別在發髻的簪子取了下來。
三伏的天里,我們在家穿的都較少,蓉兒絲緞般的秀發飄散下來,遮住了她秀美的脖子和肩膀,看的我癡呆呆的笑了。
"傻樣!"蓉兒煙視媚行的嗔了我一句,一面將我的褲子褪下,空蕩蕩的褲子下面,紫紅色的盤龍霸王槍一柱擎天的挺立著,聞到了我強烈的雄性氣息,蓉兒忍不住動情的在那龜頭的頂端輕輕舔了一下。
"它這么大……不說平日里受你這壞東西多少折磨……"蓉兒私下量過,我的盤龍槍可以從她的穴口一直比到她的小肚臍還超過一個龜頭,她自己都感到驚訝,自己嬌小的身軀怎么會有如此驚人的包容力,能整根吞下我巨大的陽具。
我慢慢的向上移動,斜倚在床頭,看著蓉兒伸著舌頭在我的龜頭上輕舔,她放蕩又深情的目光,我心理上的滿足感更甚于下體傳來的快感。
"那怎么會是折磨,那是永不停息的愛,難道寶貝兒不喜歡嗎?"我含笑說道,一面替她將擋在面前的長發束攏到她香肩的后面,露出了那張美得驚世絕倫的嬌容。
蓉兒則繼續專心一意的服侍著我,力爭讓我滿意。她右手握住我的棒身套弄著,一口含入了整個龜頭,摸著盤龍槍上不斷暴漲跳動的血脈青筋,蓉兒也是臉色紅紅的來了感覺。
我悄悄伸出手,距離剛好能夠到蓉兒的胸前,我的手從蓉兒的領口探了進去,輕輕在她的奶頭上撥弄了一下……
"嗯~"蓉兒的口中發出一聲嬌吟。
"別動。"
蓉兒吐出了口中的陽物,笑著嗔了我一句。
我聽話的撤回雙手,蓉兒才又開始在我龜頭下的肉棱里舔弄起來,又用小香舌在我的龜頭上不斷打著旋兒,舌尖還一下、一下的往里探,好像我平日里的抽插動作一般。
柔軟靈巧的舌尖,近乎無微不至、體貼細致的舔弄,讓我忍不住輕輕的哼出聲來。蓉兒瞧在眼里,更是備受鼓舞,她雙頰緊縮,嘴唇用力的裹著肉棒,一進一出間,發出口腔大力的吸裹之力的聲音和"唏嚕唏嚕"不斷吞咽口水的聲音。
我雙手枕在腦后,舒坦的完全放任蓉兒的自由發揮,蓉兒更是賣力的任我的盤龍頂端抵到她喉間,嬌嫩的喉頭軟肉不斷的磨擦著龜頭,更強烈的快感隨之產生,更讓我忍不住發出如同牤牛的陣陣哼鳴。
蓉兒嘴中不停的發出"唔唔……"聲,下身也發出"滋滋……"的水澤聲,我睜眼觀瞧,才發現她手指已經忍不住在自己雙股間拼命活動,顯然是她情到濃時忍不住癢了起來。
蓉兒的手指運動的很快,但手指又怎能抵達我霸王槍平日里企及的深度。"
寶貝兒,忍得很辛苦嗎?"我見她在快感之間徘徊,卻始終無法攀上高峰,一副委屈的盈盈欲泣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嗯~"蓉兒雙頰緋紅,雙目微閉的點頭答道。
"癢……蓉兒也……郎……你也來親親蓉兒吧……"說完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剛才明明是她說怕動作太大難以復原,可是到了緊要關頭,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摯愛軟語相求,我自然義不容辭,將蓉兒的身子扭轉過來,裙下半褪的內褲被我拉到了底,然后右手兩指"噗"的一聲插入蓉兒的肉洞里,我微微用了一點力,右手雙指如同增大了電阻的導體,漸漸散發著溫熱的氣息,燙的蓉兒忍不住叫道:"啊……好人……啊……好弟弟……好舒服……好燙……"
我嘿嘿一笑,伸出舌頭來,圍著蓉兒黑黑的小森林中的陰蒂不斷打轉。
"哦……別,快要丟了……夫君……"我一出手,蓉兒就被我弄得近乎丟盔棄甲,但是,她發現我的盤龍槍,依然在空氣中挺立,才想起自己還有未完成的任務,才準備重整旗鼓,再次為我口交起來。
"噢……蓉兒、蓉兒……喜歡老公的雞巴嗎?"蓉兒學著用雙乳夾著摩擦我的槍身,讓我得到了更多的快感,我忍不住驕傲的問道。
"嗯……稀飯……唏嚕……"蓉兒口中含著龜頭一面含糊的答道。
"有多喜歡?"我將手指壓到她的菊蕾上,打破沙鍋問到底。
"最喜歡它……有時候老公舉著棒棒,把蓉兒像小狗一樣的操弄,蓉兒也最愛舔老公的兩個蛋蛋……嗯……還有,老公的寶貝最喜歡鉆到蓉兒的后庭里……蓉兒也好喜歡。"
蓉兒在我雙手的刺激下,說出了許多羞人的話。
"哈哈,說得好……嗯……乖老婆,快、再快點……我、我忍不住了……"我被蓉兒少有的淫語刺激的再也把持不住,下身瘋狂的向上頂,力度之大我都怕將她的香腮捅破,引得蓉兒一陣陣"嗚嗚"的悲鳴,一波波難耐的快感襲來,準備盡情的激射。
"唔唔……"蓉兒如癡如醉的吞吐著肉棒,雙手抓住我的雙臀,不讓我抽身離開。我本怕她覺得反胃,但是被蓉兒不避不閃,反而將我死死的按住。
我粗大的霸王槍整根抵在蓉兒的喉間,一股股濃稠的精液有節奏的噴薄而出,直接沖入了蓉兒的食道,雖然量很大,卻是一滴也沒浪費。
與此同時,蓉兒蜜穴不停的收縮,汩汩的春水從美穴的盡頭涌出,蓉兒也在同一時間達到了高潮,我也沒浪費,用我的唇舌堵住了陣陣翻涌的肥美玉戶。
直到蓉兒身子抽搐著緩緩軟倒在我身上,我才掉過頭去,和她面沖面的摟在了一起。
蓉兒舔舔嘴唇,氣息有些急促的笑道:"這下舒服了?"
還沒說完,她臉色一變,陣陣反胃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蹲到床邊的便桶嘔了出來。
"呃……噢……"我有些無奈的苦笑,彎腰在她背后,拍著她的后背說道:"以后別這么逞強了,想想就知道,那東西肯定不好喝。"
貌似我這么多妻子中,也就是三娘能若無其事的吞咽,想來那次見過三娘深情的"演繹",蓉兒一直也就有了攀比之心,卻還是克服不了這個心理障礙。
"可是……可是你都可以喝我的,蓉兒……"蓉兒撲在我懷里,歉疚的說道。
"傻瓜,蓉兒是香香的大美人,水兒肯定也是香香的……"蓉兒剛剛嘔過,口中還殘留著一些異味兒,但是我毫不猶豫的噙上她的唇,一邊喃喃的說道:"以后不許這樣了,為夫看著心疼的緊,這些東西是該進這里的,是蓉兒和過兒共同孕育小寶寶的,咱們不去攀比那個,嗯……?"
我的大手撫摸著蓉兒平坦的小腹說道。
我輕飄飄的攀比二字,一不小心拆穿了蓉兒的內心想法,她不禁有些尷尬,但是見我心疼她,不強迫要求她做不喜歡的事情,又對我的體貼感到欣慰,雙手環住我的脖子,熱情的回應起我的吻來。
良久,我被輕輕推開,蓉兒說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們再……"我嘴角微翹,說道:"嗯,我先過去了,一會兒來吃飯。"
"嗯……"
"我愛你……"
"我也是……"我倆深深凝望,又禁不住再次擁吻到了一起。
轉眼,到了八月中秋,我和龍兒的婚期訂在了八月十六,比喻人圓月圓。這一晚,我府上又是張燈結彩,但是重要的賓客相對少了許多,柯公公自從洛陽一別,就沒了他的蹤影,不知道他自己晃到哪去了。
剩下我干爹、岳父、七公和老頑童四老和他們的伴兒,都剛剛從驪山回來,而冷芳魂的傷勢好轉了很多,雖然見面依然對我不假辭色,但是卻沒有抬手就要打要殺,對此我也知足了。
薛霸和杜庶早逝,李天強被我斬了,振源遠在襄陽,吳晴在外辦差,所以到訪的賓客,除了我的義兄弟之外,和我最親近的人只有擎山一人來了。
人面桃花,物是人非啊……我心里嘆道。對于天強的處理,我心中始終抱著一分愧疚:他的死是未經司法機關界定的,只為了如山的軍法,我不得不拿他的頭來祭旗。
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越過司法機構,直接插手的案件,希望天強的兒子長大后,能夠理解我的苦衷。
"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別愁眉苦臉的了。"
大哥莫三看我很沉默,他明白雖然賓客盈門,但是真正的知己卻是越來越少了,一張張熟悉的憨厚笑臉不在,我們顯得更加的寂寞了。
在商場搏殺多年的大哥,早就磨練出風輕云淡的心境,很明白我此刻內心的煎熬。
主賓是四位重量級的泰斗人物,為我主婚的是我的干爹,作為和林朝英同輩的化石級人物,由他老人家為我們主婚,也算是告慰了重陽祖師和林朝英姐姐的在天之靈了。
原本這工作,老頑童的身份來主持最合適,但是他為人用三個字就可以概括:不著調!而且,他始終都對林女俠抱有芥蒂,在我婚宴上不搗亂我就謝天謝地了。
重陽宮倒是送來了賀儀,領頭的是我師叔李志常,本來丘師祖想要親自前來,但是又怕龍兒不愿見他,所以才讓李師叔將他親筆手書的萬壽道藏一卷,送來賀我新婚之喜。
有這份心意我也謝過了,畢竟出過那檔子事兒,尹志平的齷齪行徑,讓我越想越不是味兒,覺得罰他面壁十年真是太便宜他了。
那天,要是我再晚到半天呢?那對龍兒的內心會造成多么大的傷害?-其實還是覺得自己頭頂上泛綠,是一件很可恥的事情。
龍兒今天也是動人已極,我再次打破了以往的常規,將以往的大紅霞帔改為裁剪成更接近現代婚紗的款式,只是在領口部分略加改動,把低胸的部分,改為荷葉款的圓領,掩去了大片春色,也不會被人指責為放蕩了。
我又考慮到這個年代人們的審美觀,還無法接受純白婚紗的理念,所以材料用的是上等的湖絲和蜀錦,但是顏色依然是選用喜慶的紅色。
沒有大紅的喜帕遮面,發式也是我親自設計的百花盛放,取代了以往的鳳冠。在第一眼看到了設計圖樣之后,我的一眾媳婦們都忍不住拿來嘗試新鮮,就連蓉兒和三娘也都對這件新式的喜袍愛不釋手。
龍兒更是一眼就相中了這新式的禮服,喜滋滋的穿在身上就不肯再脫下。
所以,平日里白袍青紗加素面朝天的龍兒,今晚笑靨如花的她顯得分外妖嬈,而一身傳統新郎服飾的我,則徹底的淪為了配角。
真是人靠衣裝啊,平日里在這么多人目光注視下,龍兒怕是要暈倒了,而今天的她卻是如此的自信滿滿,目光顯得那么堅定和愉悅,看得出來她今天真的很開心,同時也為我展現了她樂觀向上的另一面。
酒宴終了,我打走了一幫想要鬧新房的混球,轉身進了房內,將房門關嚴插好,因為今夜是只屬于我倆的。
從我們以療傷為借口的初夜,到今天我們成親的四個月里,龍兒都沒有主動要求我碰她的身子,而我也想給她充足的時間來思考我們今后應該如何相處。
她的內心是個害怕孤寂的女子,孫婆婆將這一點看的最為透徹,所以才在臨終之際,將龍兒交到我的手中。而我也只是等待今日成婚后,真正的展開對她人生的輔導。
"龍兒,今天我們成親了。"
我忽然說出一句自己都覺得傻的不著邊的話來。
"嗯。"
龍兒只是含羞的應了一聲。
我咧著嘴一笑,我的媳婦兒的可愛之處就在這里,夫唱婦隨,從來都不肯和我唱反調兒,真是可愛極了。
因為沒有大紅喜帕,所以挑蓋頭的這道工序也省了,我們喝過了合巹酒,我擁著龍兒栽倒在了床上。
"我們終于成親了,叫聲夫君來聽聽。"
我斜倚的支起身子,用手刮了龍兒的小瓊鼻一下說道。
我這個親密的小動作給了龍兒無比的勇氣,甜甜的對我一笑,摟著我叫道:"夫君,夫君大人。"
"噯,我的好娘子。"
我輕輕啄著龍兒涂了胭脂的嬌唇,戲謔的答道。
龍兒她也是那么的獨特,我的心境由最初的抵觸抗拒,到現在的憐愛交加,或許她就是像那種涓涓細流,慢慢的破除了我的誤解,浸潤了我的心田。
我忽然心中一動,說道:"今后呢,說些私房體己話兒,總是夫君、娘子的,顯得太嚴肅,還沒等開口呢,什么情趣都沒了。這樣,今后私下之時,龍兒可以稱我為'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