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5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6093 07-26 22:28
我說到這兒,第一次見到了冷芳魂眼中出現了一絲悔意。雖然讓自己最強的敵人后悔,是人生第一快意之事,但是對著一個美女傷號喋喋不休的夸贊自己的本事,就顯得有些雞婆了。

所以,我及時的住了嘴,讓滿滿接替我的位置,替她按住傷口。

滿滿小嘴兒噘的老高,顯然對我救這個剛才想要燒死自己的惡女人很有意見,心里很不情愿的接過我手中的紗布。

我懶得去考慮她是什么想法,我是想替冷芳魂把把脈,說做就做,我握住她柔若無骨的右腕。這時候,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趁機在她滑膩膩的皓腕上摸了兩把。

"干什么受了這么重的傷,還把小拳頭握的這么緊,讓我看看,手里藏著什么好東西。"

我見她右手緊緊的攥住,都攥的有些發白了,忍不住替她把指頭掰開。

冷芳魂重傷之下,無力反抗我的粗暴,手指頭被我一根根的掰開,只見她的手心,是一塊被灼傷的彈痕,我默然了……應該是那天晚上,她在超近距離下用手去拂我的手槍子彈,留下來的痕跡。怪不得她對火器如此忌憚,要費下這么大的周折引我入彀中。

"那天晚上傷的?也沒有好好處理下傷口,看,都有些潰爛了,小心會留下疤。"

她根本不理我,只有我在自說自話。

我一面從急救包里取出我自制的碘酒,用棉紗蘸著,替她把傷口消毒。

我給她處理好手上的傷,抬頭卻見她臉上掛了淚痕。

我心里嘀咕:哭什么?難道抹碘酒就這么疼嗎?她的反應和她平日里冷冰冰的做派太不相符,讓我一時都忘了她是那個叱詫風云,手下教眾過萬,翻手間能讓無數人頭落地的一教之主,兩者之間的心理落差實在是太大了。

遠處砰砰幾十聲槍響,我就知道,大部隊來了。

果然沒過多久,蓉兒、三娘、初晴帶隊,四老護在她倆周圍,沖到了這個山谷,見到眼前的情景,無不大跌眼鏡……這個時代沒有眼鏡,不然現在一定是一地的玻璃碴子。

我和滿滿跪坐在冷芳魂身邊替她急救,而周圍躺著好幾具倒路尸,勝負結局不言而喻,但是他們都不明白我這是在做什么。

滿滿一見大師娘和二師娘來了,也顧不得地上虐待自己的大仇人,自己起身哭著就撲入了三娘的懷里道:"師娘,幸虧師父來的及時,不然滿滿再也見不到您們了。"

晴兒也湊過來摸著滿滿烏黑的秀發,憐惜的道:"小可憐兒,叫你出門亂跑,這次知道怕了吧?以后不許再亂發脾氣了,知道嗎?"滿滿哽咽著點點頭。

"這、這些人……都是你師父殺的?"三娘又問道。

"嗯……"滿滿點點頭。

"那你師父怎么又給那個女魔頭處理傷口呢?"晴兒接著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師父看到那女魔頭的時候,就開始翻急救包了。"

滿滿狡黠的一笑說道。

三娘、晴兒和蓉兒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哎……走,去看看吧。"

我看大家都來了,還押著兩個剛才逃跑的家伙回來,我抓著冷芳魂的手道:"自己按好了,一會兒拉你回城治傷,別亂跑,不然再感染了傷口我可不負責。"

我起身張開雙臂準備迎接妻子給我的擁抱,可是才發現不但三娘和晴兒的臉色不善,連蓉兒都沒對我露出一絲親近之意,完全沒有要撲上來哭著問我是不是平安的場景出現,這讓我心理落差太大了,臉色也一下子垮了下來。

"我沒事,我很好,你們看,一點傷都沒有。"

我訕訕的說道。

"嗯,是很好,還有力氣憐香惜玉,自然是沒少胳膊沒少腿兒。"

三娘和晴兒兩只手伸到我脅下,狠狠的掐了我一把道。

當著我岳父、干爹和七公他們的面,我又不能當眾調情,只能愣生生的受了兩下,可是我到現在還是不明就里……這到底是怎么了?

蓉兒抿著嘴,沒笑出聲,但是湊近了冷芳魂一看,眼神又變得幽怨了。

岳父和干爹等人也好奇的過去瞅了一眼,反應是一個冷哼了一聲,眼神卻繞過我,死死的盯著我背后的"梭"式;我干爹卻是對我連挑大拇指,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我怎么了我?我拼死拼活的,進山時候連武器都被人家沒收了,我容易嘛我,差點連命都搭進去,你們怎么連問都不問一聲?"我心里這個委屈啊,忍不住問三娘說道。

"你是不是又對那冷芳魂有意了?你還替她治傷,滿滿說你看到她的相貌,目光都柔和了。"

三娘雖然生氣,但是還是決定對我問清楚。

"我日!齊滿滿,你給我死出來!"我的怒吼聲回蕩在山谷間……據說,第二天我的惡名又在江夏縣傳開了:聽說楊過,楊大帥,跟他的親傳弟子,齊滿滿關系曖昧,還當著幾百人的面說要OOXX她……我真的想知道,這個流言是不是滿滿這死丫頭給我設下的另一圈套。

"你真對冷芳魂沒意思嗎?"我們凱旋而歸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婚宴早都結束了,余玠和凌波,張一氓和張青芝兩對兒現在應該在洞房里OOXX呢。我回到自己小院,給我的眾嬌妻報了平安。

她們見我滾得跟泥猴子一般,一頭飄逸的長發也不見了,都關切的問我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告知她們發生戰斗的經過,她們才放下心來,被我哄著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今晚我該是去三娘房里,但是,今晚我倆卻聯袂出現在了蓉兒的屋里,反正我們現在關系已經得到老丈人默許了,有他把門,我更是少了許多忌憚,現在我正躺在浴盆里,享受著三娘替我搓背和蓉兒的"馬殺雞"服務。

"真沒有!你看她只有20歲左右年紀,誰知道是不是練了八荒六合神功才顯得年輕,搞不好她都七老八十了,我看她配我岳父還差不多。"

我舒服的換了個姿勢,從水中伸出一條腿讓她幫我捏捏。

我這么一說,蓉兒停下了動作,她若有所思的說道:"真要是那樣,倒也未嘗不可,我看爹爹也是少個伴兒。可是,那是一頭猛虎,養好傷終是會傷人的。"

說完,她才又認真的替我揉著腳底板。

我說道:"其實我看她就是為了玩,嘴上喊打喊殺的,但是對咱們,她都留了分寸余地,我雖然吃了些苦,不也是活蹦亂跳的嘛。她殺我殺不了,她要真想動你們,我怕是也攔不住。"

至今我所見,真正有些麻煩的就是蓉兒和冷芳魂的關系,她殺死鐵捕冷鐵心這件事終究是一根刺,但是如果處理得當的話,也不是什么揭不過去的大仇。

至今,冷芳魂也只殺了少林心禪一人,那些滿口仁義道德,卻做縮頭烏龜的禿驢,我看得也不耐。

一幫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給女真人當了那么多年奴才,老子我親自去招安你們居然還敢給我拿架子,靠!我心中比出一對中指,心說殺了就殺了,只要你再招惹老子的親人,你打我一頓,我"射"你兩槍,咱們就算是扯平了。

三娘幫我洗去頭上的泥漿和硝煙,笑容有些古怪的道:"樣子怪怪的,說你為什么要把頭發削斷呢?"

我笑著說道:"怕在射擊關頭,擋了瞄準鏡,危急存亡關頭,哪管得了那許多。"

開玩笑,大熱天的,我早就想把頭發剪了爽利、爽利了,頭發長,我又不像妻子們那么注意養護,有些都分叉了。

一直沒找到借口,又怕我的大小寶貝兒們反對,這次找到這么好的一個機會,我還不趕快把眼中釘除去。

我心知此時頭發亂糟糟的可能不太好看,但是在浴盆里也沒法修整,也就先由著它們亂了,等晚點我自己設計一個能迷死人的發型,看不把你們迷得驚聲尖叫。

"哎,玄鐵劍找回來了,可惜,還是讓史嵩之這個蟑螂一樣的家伙跑了。"

我微微嘆息,想來是我出手射擊的時候,節奏被打亂了,所以被他避過了要害。

牛三派人打掃戰場時候,我才發現少了一具尸體,再派人沿著血跡去追趕,才發現血跡延伸到山澗就斷了痕跡,想來史嵩之是被湍急的河水沖走了,考慮到他小強一般的生命力,我預感他八成沒死。

"史嵩之、忽必烈,怎么我的幾個大敵,生命力都像小強一樣的頑強。"

他們武功或許不高,但是他們都擁有一顆堅忍不拔的心和常人難比的聰明機智,可惜上天注定我們做不了朋友。

"有你在,他們終究不能成什么勢的,我倒不擔心。"

蓉兒放下我的左腿,又抬起我的右腿來替我捶打,一面說道。

"話不能這么講,歷史上多少風流人物都沒有成勢,而往往最為堅忍不拔的人能成大器。先有吳王闔閭,后有曹操、劉備一世梟雄,卻都沒有一統天下,相反的,越王勾踐、漢高祖劉邦,還有晉宣帝司馬懿,這些人最是性情堅韌,忍人所不能,卻都終成大器……再說。我不是想盡快光榮離職嘛,這個位置在風口浪尖上,我都煩的厲害。"

我舒服的后仰在浴盆邊,享受著蓉兒和三娘,上下兩面的按摩。

"也不是一定要你急著離開現在的崗位,終歸要等天下的局勢穩定了……"其實蓉兒和三娘最關注天下一統的時間進程表,不然她們的身份永遠都要這樣的尷尬下去。

但是她們也不希望我不負責任的撂下挑子不干,這樣不但對天下百姓不負責任,也對不起一幫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再延伸了說,丐幫、全真教,這些門派已經被牢牢的綁在"新襄軍"的戰車上了,如果沒有我掌舵,他們又將何去何從?

我笑著起身說道:"這些你們就別擔心了,我自有分寸。"

蓉兒和三娘見到我露在空氣中如同大理石雕像一般棱角分明,精壯健美的身軀,和我胯下昂首聳立的巨物,都不由的露出羞醉的癡態,神采迷離眼中霧蒙蒙的替我擦干凈身上的水珠。

我故意的將盤龍頂到了三娘的手中,壞壞的笑道:"茵兒,你看它是不是又大了些?"

我生理年紀二十一歲,按理說還有生長發育的可能,我雖然很久沒有丈量過,但是我覺得它似乎真的又長了。

三娘抿著嘴笑,溫順的跪在我身前,替我把那寶貝擦拭干凈,然后在它的頭上親吻了下,才慢慢起身:"好了,盡搗亂,快跟蓉兒上床去吧,這盆水臟的不能再用了,我先去把它倒掉。"

三娘嫵媚的一笑,說著就要端著盆兒出門。

我笑攔住她說:"還是我來吧,今天你們也走了一天的山路了,我再去打點水來,給你們泡泡腳。"

雖然到了她們現在的武功修為,走十幾里山路也試不出累來,但是泡泡腳總歸能讓身心放松,蓉兒和三娘聽我這么說,笑嘻嘻的也就不動了,我披上了衣服端起浴盆就出了門。

出門沒多遠,我剛把臟水倒掉,就和我的岳父不期而遇。

我正被堵在屋里,雖然還沒干什么壞事,但是頭上濕漉漉的,身上衣衫不整,終歸十分尷尬……"岳……外……"不知道該叫哪個好,我含混的帶過稱呼。

"渾小子,你干什么呢?"他今天倒是沒為難我,也沒翻白眼珠子給我看。

"我……打水幫師傅洗腳。"

我尷尬的笑笑。

"哼……"我岳父冷哼一聲,但是面色卻不是那么冷峻,畢竟這年頭能給自己媳婦打洗腳水的人還真不多。

"冷宮主還在病中,你們不要胡鬧,攪擾到她休息。"

冷芳魂在我刻意安排下,放到了我岳父和蓉兒的院子里,看樣子老頭對這個安排也比較滿意,沒看現在對我說話都和顏悅色許多了。

"哦,我知道了,我們就是聊聊天,不胡鬧。"

我雖然腦子里轉的飛快,但是話到嘴邊,就"說都不會話"了。心說:你們現在是醫者和病患的關系,誰知道過兩天你們是不是就睡在一張床上,做"打針"游戲的深切治療了?

黃藥師見我被他嚇得跟個鵪鶉似的,只敢斜著眼偷瞧他,揮揮手讓我過去了。等我走遠,他才笑道:"這個死小子……"想來他也覺得,能把名震大江南北的楊過嚇得雙股戰戰,絕對是一種值得夸耀的事吧。

我心驚膽顫的端著洗腳盆和熱水回屋,蓉兒見我臉色不對,就問我道:"怎么了?臉色這么差,撞見大頭鬼了?"我囧,你爹比大頭鬼可怕多了,但是她聽了還不怒了?

我說道:"沒事,剛才見我岳父和冷冰冰談的挺投契,有點意外。"

老丈人,往你身上潑臟水對不起了哈,希望你倆快點百年好合,呃……貌似合了也沒幾年好合的了,兩百年好合吧,也算是了了我們一樁心愿,老是讓蓉兒操心你孤老無依。

"真的?那挺好啊!"蓉兒一聽,心里也是一喜,她聽我解釋,真以為我們和冷芳魂不是什么解不開的死仇,殊不知這些現在都是我的一廂情愿罷了,更往后的事情,自然都是看我岳父的魅力和我的一張能說項的巧嘴了。

往腳盆里注了水,試好溫度,我又從蓉兒的梳妝臺上取了荷花香露滴入水中幾滴,才開始替兩位嬌妻除下鞋襪。

蓉兒今天穿的是一雙軟包的牛皮小蠻靴,很卡腳的那種,顯得是那么俏麗,我將她的一雙金蓮放入水中,又替三娘脫去了她的白絹繡鞋,在她腳背兒上親了親,放入水中。三娘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似乎對和我在蓉兒面前秀恩愛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怕蓉兒吃醋。

蓉兒沒說什么,只是笑嘻嘻的看著我動作,她明白我的想法,我既然先為她脫了靴,總要對三娘做些補償,這樣也讓她倆心里都平衡點,不禁有些為我的為難和用心良苦感動。

我一手握著二女一人一只玉足,一面低頭說道:"女人啊,總是柔弱的。三娘當時懷著林林的時候,就特別容易腿腳麻木。

所以,那時候每晚上我都要替她洗腳、按摩腳底,一方面能放松身體,一方面能促進血液循環,這樣她才能睡得安穩些。有了經驗之后,芙兒、如是和無雙,我也沒讓她們受了苦,在家時候,我都經常幫她們按摩。

可惜蓉兒當年有身子的時候,我沒法在近前,也不知道郭伯伯當年有沒有好好照顧你。"

我低著頭,用內力幫她們按摩足底,刺激她們全身的血液循環,卻沒見她倆都是豆大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蓉兒被我伺候的渾身暖洋洋的,雖然這不是我第一次幫她做按摩,但是她卻是第一次聽說我日常里的作為,而三娘沒有絲毫反對,顯然已經是習以為常了的,她更是為我的貼心感到開心,開心的淚水卻不自覺的掉了下來。

三娘也是回想起我的溫柔,而她一直都擔心我的愛有所減退,此時才發現,原來我體貼入微的關懷,早就深入到平日里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當中,難道真的是自己的感悟力太差,居然一直都沒有醒悟。

"看看,我是不是又話多了?"我抬頭見她倆都被我說哭了,微微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似乎自己有表功的嫌疑。

"嗯,以后應該天天替我們洗腳,不能光等我們有身子的時候,不然誰知道你是關心孩子,還是關心我們的,是不是,三娘?"蓉兒破泣為笑說道。

"嗯,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不然人家都說記不得有這件事了。"

三娘淚眼中也含著笑,和著蓉兒說道。

我微笑著把蓉兒洗好的腳丫擦干凈,把她抱到床邊坐下,然后又轉身把三娘也抱了過來,才說道:"那我一天要洗八九雙臭腳丫兒呢,到時候手沒泡腫了,也先讓你們給熏暈了不可。"

我作勢做了個鼻前扇風的動作。

"嗯~討厭,人家的腳才不臭呢,你聞聞、聞聞。"

蓉兒把嫩白的小腳伸到我跟前笑道。

我深深的嗅了嗅,果然除了荷花的清香,還有剛被熱水浸過,透過血液循環激發出美人體內的香氣。"

嗯,現在是香噴噴的了,剛才就不知道了,我都是屏住呼吸才放在水里去的。"

我繼續逗她道。

"嗯~你欺負人,剛才你有親過三娘的,肯定是沒有味道的,不然你才不會那么陶醉呢。是不是,三娘?"蓉兒還真跟我較起真兒來,扭頭問三娘道。

三娘兩不相幫,搖搖頭表示中立,靠在床頭看好戲。

我說道:"三娘穿的是繡鞋,你穿的是蠻靴,不透氣當然是有味道的了。"

其實我說的也在理,雖然沒有聞過,但是江夏四月的下旬的天氣也頗有幾分熱度,特別今天大家在太陽底下走了十幾里的山路,就算不是汗腳也肯定多少有些味道。

"才不是呢,我來聞聞。"

蓉兒聽我取笑她,就想赤著腳下床去取自己擱在一旁的靴子。

我趕緊一把把她拉住道:"傻娘子,逗你的,你們身上,不管是什么氣息我都喜歡,好的、壞的、香的、臭的,人生百味這才是生活,花也沒有百日紅的時候,但是在我眼中,你們的每一面都是令人難以割舍的,都是最美的……"

三娘聽我說的貼心,也高興的偎到了我懷里,這些情話我也曾經和她說過,她自然是耳熟能詳的了,只是這些熨帖的句子,當真是令人百聽不厭。

我伸手去解蓉兒的小衣,她不依的躲開道:"別……爹在隔壁呢,還有那個女的。"

我訕訕的道:"這不也挺好嘛,就是讓他們聽,最好我岳父一個把持不住,把冷冰冰給……嘿嘿……不也挺好?"

雖然岳父跟我說了,讓我注意點,但是我還是想弄出點聲來讓他聽聽,我發現我的想法,真是相當的齷齪。

"咯咯,你小聲點,讓我爹聽見,看他不打你。"

蓉兒嬌笑著說道,"好好陪我們說一宿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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