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4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4250 07-26 22:28
我的玄鐵劍不在身邊,我下意識的緊了緊背在肩上的黑色背囊的肩帶,從容的起身走出大廳。

我的一眾嬌妻也跟著起身離席,來到我身旁。"

你這是要去哪兒?"三娘拉著我問道。

"冷芳魂捉了滿滿,她要我單獨去一趟。"

我回頭看了冷芳魂一眼,她在脖子上比了一個割喉的動作,示意要是我的妻子跟來,也一樣會被殺。"

不許跟來,這次我是認真的。"我捏了捏三娘的手說道。

三娘醒悟,不再多說話,蓉兒也看到我的小動作,也不再勸我。

"兒子,我跟你去。"

四老同時站了起來,都要與我同往。

"她捉了我徒弟,只讓我一個人去。"

我苦笑著說道。這冷芳魂哪有天下第一高手的驕傲,綁票要挾,還真是唯女子與小人難斗啊。

不過說實話,我安排五百人、五百條槍準備群毆她,也不算磊落,只好無奈的說道:"放心,她一次殺不了我,這次更沒機會,打不過我肯定跑。"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出了余家大院。

冷芳魂叫一個黑奴來下了我的背包,我很配合的把東西遞給了他。我身上的一枚煙霧彈、一枚燃燒彈,還有一把格洛克17手槍也被抄走了。

這不禁讓我稍微有些緊張起來。我隨冷芳魂出了縣北門,我們騎著馬漸行漸遠,居然進入了縣北的天中山區。

我心中一喜,擔心江夏的守軍圍困你們,想借山林茂密來削減騎兵和火槍的威力?你的算盤怕是打錯了,剛才吃下我的家伙,現在讓你們都給我吐出來。

我跟著他們山行走了二三里,走到一個林木茂盛的山坳時,我從馬上一翻,就翻入了灌木叢中。

"宮主,他跑了!"在我后面盯梢的黑奴大叫一聲,指著我消失的方向喊道。

冷芳魂明知道我就在下面的泥潭,但是她自然不肯親自下來捉我,她察覺到我的氣息漸行漸遠,知道我在想法逃脫,吩咐手下道:"你們下去捉他,不要分散行事,三個人一組,普羅旺,你原地留守。"

這個普羅旺就是背著我大包小包的那個黑奴,冷芳魂保險起見,還是把他留在了身邊。

九名黑奴躍下灌木叢,卻哀號著大喊救命。原來這下方的泥潭,卻是一個下陷的致命沼澤。

其實我早就觀察到了這片淤泥沉積的濕潤沼澤,所以在我下落的時候,根本沒沾地,就把著樹杈蕩了出去,留下這么一個天然的陷阱,讓他們去踩。

我前世曾在中緬邊境的撣邦北部果敢地區服役超過兩年,叢林生存法則就像我生命的一塊印記,被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記憶中。

還記得前世史泰龍在第一滴血中最有霸氣的一句話:"鎮中你稱霸,山中我為王。"

今天就叫你們見識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叢林之王。

冷芳魂有些慌了,她沒想到我運氣這么好,一片泥沼居然幫助我,一下子甩開了追蹤。"

普羅旺,去取繩索,把他們拉上來。

"黑大個普羅旺點點頭,放下我的黑布包,解下馬上的套索,走到小路邊,就要垂下繩子救人。

他剛走到近前,一支樹杈呼的向他掃來,他皮糙肉厚也沒在意,"噗"的一聲,插在樹枝上的一枚一寸長的鋼釘灌入他的頸部,他胡胡的發不出聲音來,氣管噴血,俯身栽倒了下去。

"該死!"冷芳魂終于忍不住了,一掌拍向那棵大樹。大樹被打得粉碎,漫天的木屑飛舞,卻沒有我的影子。

冷芳魂心中暗罵,幾天前她就知道我戰術的安排一環扣著一環,總能將人引向死地,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回頭一看,我的黑色長條背包果然不見了,一個圓型的事物滾落她足旁。她心中一驚,急忙縱身躲得老遠。

"轟"燃燒彈爆開,剩余的九個黑奴全部被燃燒的灌木掩蓋在泥塘中變了肥料,冷芳魂雖然躲得及時,她的裙擺依然被燎去了半幅。

"楊過,本宮誓殺汝!"冷芳魂的怒吼聲在山間回蕩,我已經借著燃燒彈的阻隔躲得遠了。

到了無人之地,我解下腰帶,從中取出九枚精鋼刺,其中一枚我剛才設計釘死那個黑大個用掉了,剩下的九枚我收回腰間皮質的別扣中。

新做的漂亮衣服也扔了,沒辦法,穿在身上太扎眼,容易暴露目標。

我忍著心痛,將一頭飄逸的長發削斷,臉上涂黑成迷彩色,又從黑色背囊里取出夜行衣換上,裝配好戰術軍刀,格洛克17式、手雷、燃燒彈,以及我最大的依仗,我親自命名為梭式狙擊步槍的寶貝兒。

這把槍是襄陽生產線上數萬支步槍里測試數據最高,一百五十米距離之內,每三發子彈彈道誤差不超過0.1毫米的正負差,在我前世的那個時代也絕對是營隊里的鎮營之寶。

我收拾停當,沿著山路追蹤冷芳魂的蹤跡,從腳印看,她顯然是慌了,我很喜歡這種效果。

冷芳魂的大意,將她自己陷入了一個死地,而在天中山方圓三百里的戰場中,我將主導她和她部下的生死,有這樣一個機會,我絕對不會放她走出這片山區。

"嗷~"空中兩聲清脆的雕鳴,我知道,蓉兒和三娘領著大部隊到了。但是,我不想過早的暴露我的位置,冷芳魂是一個狡猾的狐貍,一次疏失大意,就可能導致攻守易位,甚至是被她一口咬死。

我還是決定先不暴露自己的蹤跡,雙雕既然在近前,就一定會找到剛才燃燒彈灼燒過的痕跡,我再沿路留下記號,讓她們可以知道我的大致走向即可。當務之急,是救出滿滿那丫頭,我沿路追蹤,希望能盡快找出這個惹事的丫頭。

冷芳魂已經出現在我望遠鏡中,她前進的速度很快,卻不時的頻頻回顧,顯然她慌了。她下到兩峰之間的一片空地上,不遠處有人在接應她,讓我知道他們的巢穴不遠了。

果然,不長時間,史嵩之提溜著被綁的結結實實的滿滿出來,眾人把滿滿掛在了空地的木樁之上。

冷芳魂大聲道:"楊過,我知道你在附近,給我出來!不然我讓人點火,燒死你的徒弟!"她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今日里連番受挫,她已經顧不得自矜身份,跟我自稱本宮了。

我目測兩峰之間距離大概有兩公里,我所在位置到谷底是1.5公里,大大超出了我的狙擊范圍,加上山間橫風氣流,誤差就會更大,所以我決定往前推進五百米。我快速的行動,等我落位,找到了七處合適的狙擊位置時,對方已經架設好了柴堆。

"點火。"

冷芳魂冷喝一聲,她的一個手下取了火把過來就要點火。"

嗚嗚……"滿滿嚇得不斷掙扎,可是嘴上綁了繩子,叫不出聲來,只能嗚嗚的嗚喑著。

"嗖"一聲,"噗"那人中槍倒在地上,然后才有槍響傳來,回蕩在山谷間。

下面眾人不禁慌亂起來,各自找掩體隱蔽。"

別慌亂!我們也有火器。"

史嵩之高喊一聲,也取出幾支老式步槍。

為了控制軍械,我要求軍械處每年要將舊式軍械回收一次,現在的槍械技術不過關,槍械的損毀故障率原本就高,我這樣的要求不但便于追查外流槍械的時間,更是保證了軍隊配備槍械的合格率。

我在第二狙擊點落位,一面從瞄準鏡里觀察,這幾支槍是第一批的仿中正式步槍,就是用紙彈殼、沒有彈夾的那批初級品。

史嵩之好本領,居然從襄陽城偷偷挾帶走了好幾把。不過,他們顯然不會使用,居然從前鏜填充火藥,然后拿通條將火藥壓實。

我心頭暗笑,這樣做不但容易炸膛,而且膛線全被磨平了。由此可見,槍是他們半夜從軍營或者軍械處偷出來的,不然他們不會不知道使用方法。

人類的思維定式真可怕,最簡單的前鏜填充火藥的火繩槍,原本應該于公元14世紀的歐洲,但是由于我的出現,讓人類軍械史直接跳過了這一發展步驟,沒想到依然有人緬懷這種彈藥填充方式。

我又押上了一枚子彈,調校瞄準鏡測定風速,一面找到了我第二只獵物-史嵩之。

我不打算再和他玩捉迷藏了,他此時躲在一棵樹后,那棵樹正對著第一狙擊點,但是我已經轉到了他們的側面,所以,我可以毫無障礙的瞄準他的頭部,準備給他一槍爆頭。

"砰!"的一聲,然后一聲慘叫,原來是對面步槍走火,炸爛了其中一個的雙手。

我調整好的呼吸微微一亂,子彈出膛,就見史嵩之眼神中充滿了訝色,沒來得及出聲,頸部濺起一米多高的血花,猶自不信被擊中的事實,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宗主!我們撤吧。"

剩下的五人見他們的同伴被炸得血肉模糊,驚得都扔掉了手里的步槍,其中一個壯著膽子對冷芳魂說道。

冷芳魂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態,但是許久她才點點頭,示意他們五個人分散開行動。五個人如遭大赦,各自挑選了一個方向,使出看家本領急如脫兔的逃跑。

冷芳魂等他們暴露在外這一個間隙,她才啟動,狡猾如她自然要給自己創造一個最好的時機。她沒有真的逃跑,而是想要把滿滿捉在手中,不然就算她能逃出這個山谷,也逃不過我無時無刻在旁環伺,隨時準備給她致命的一擊。

但是,這一次,她又猜錯了。"

砰!"冷芳魂倒飛了出去,又是頸部中彈,跌倒在了塵土中。我心道:結束了……提著我的梭式狙擊槍,從狙擊位走出,下到了山腳。

冷芳魂著實了得,她是在千鈞一發之際,還能擰身避過咽喉要害,但是,我這銳不可擋的一槍,依然射穿了她的動脈,鮮血飆出好幾尺,眼看就不活了。

我走到她近前,從靴筒里拔出戰術軍刀,將冷冷的刀鋒比在冷芳魂的脖頸上。她冷冷的瞧著我,但是,我還是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驚恐。而我,忽然在這一刻,我心中卻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我不否認,冷芳魂真的是個極美的女子,她遮蔽面目的紫氣已經消散,只見她年紀看似二十歲上下,幼眉彎彎,鳳目含愁,原本極為白凈的一張瓜子臉,因為失血更是顯得蒼白。

但這絕對不是我舍不得用戰刀割開這蛇蝎美人的喉嚨的原因。前世死在我槍下的美女,少說要用兩只手才能數的過來,但是那是我作為軍人服從命令的天職。

今天,雖然理性告訴我,這個敵人是極端危險的,心里有幾十條殺死她的理由,卻始終下不了手……我殺氣散去,還是決定先把滿滿放下,這丫頭受了很大的驚嚇,哭著撲到我懷里。

我把她抱起安慰道:"好了,別怕,都過去了,滿滿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欺負你?"我摸摸她的胳膊、摸摸她的腿,柔聲的問道,其實我最擔心的是,她有沒有被史嵩之占去便宜。

滿滿面色微紅,搖搖頭,卻不像以前那么天不怕地不怕,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顯然這幾天她真的受到驚嚇了。"

師父,你的頭發呢?"

"射擊的時候擋害,削去了,這樣也清爽。"

我說著把滿滿放下,二次走到冷芳魂跟前。

我甚為佩服她頑強的生命力,她原本雪白的玉頸上被我開了一個猙獰的血洞,鮮血汩汩的涌出,一般人此時早就該因為失血,或是窒息而死了,但是她卻還活著,雖然也快死了。

我既然不殺她,也就不忍心看到她就這樣憋屈的死了,從背囊里取出急救紗布,替她按住傷口,又從懷里掏出一枚血參丸和一枚鎮心理氣丸,替她塞到嘴里。

兩顆藥丸下肚,她面色有了一絲紅潤,躺在地上,眼中的怒意卻是更熾。

我笑道:"你瞪我作甚?我不殺你,是因為我還要找潔潔,用你來交換潔潔,想來這筆生意還算劃算吧?"

我這個理由也拿得出手,因為我救她的部分原因,確實是為了換回潔潔,不管她是生是死。

而這個原因,也給了冷芳魂一個體面的臺階,讓她安心接受我的救治。只是她面子上依然過不去,微微將頭偏到一旁,與我做無聲的對抗。

"有力氣生氣?那就是死不了了。怎么?很不服氣是吧?覺得我的手段很卑鄙?這也是一種戰術,這也是一種本領,你也算計過我,用滿滿當人質,把我誘入這山林,還不都是你的計算?不過,你卻猜不到,我最擅長的就是林間作戰,你的如意算盤才沒有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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