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深宅院,初晴夜話諫郭芙;遇不平,閑暇判斷小案件。
下午有兩點多的樣子,我才穿衣服從屋里出來,只留下身心疲憊的龍兒在屋里休息。
我活動了下胳膊,又伸了伸腿兒,傷勢雖然依然沉重,但是戰力倒是恢復了大半,不禁感嘆自己的體質像小強一樣,不過這樣很好很強大。我大可以裝死狗,等冷芳魂大模大樣的上門,我再找機會陰她一下。
快一整天不是臥在狹小的車廂里,就是在床上躺著了,呼吸了幾口戶外的空氣,束好我的發髻,我出了小院,出來轉轉,看這庭院到底是什么樣的處所。
"三哥,你醒了?"我走到前廳,老大和老四都在,看我從后堂出來,精神顯得還不錯,都不禁松了口氣。
"讓兄弟們擔心了。"
我笑著說道,但是落座之后,我還是要把事情的嚴重性跟他倆講講:"這次我可真是差點見不到兄弟們了,天山這個老妖婦已經差不多超出人類的范疇了。"
兩人一聽,禁不住眉頭又是一皺,似乎是擔心老妖婆子再找上門來。我看出他們的擔心,接著說道:"我本想就此回轉長安,但是怕冷芳魂帶人來江夏尋釁,畢竟前車之鑒,龍兒被她打傷了,少林方丈也因為被遷怒,而重傷圓寂,這個人行事是完全隨心所欲的。"
我嚴肅的說道。
大哥和老四同時對我淫蕩的一笑:"龍兒?"我臉上一紅說道:"咳咳……說正經的呢,不要打岔。"
"原來你和龍姑娘是不正經的關系啊?"這該死的老四,說出的話該叫我噴血。
我無語,看他快成婚了,暫時放過他。大哥替我解圍道:"我們帶來的騎兵隊配備了三百支步槍,老妖婦敢來,保管叫她變篩子。"
我點點頭道:"還是要加強戒備,最好能安排牛三領著騎射營的弟兄,在院外找個隱蔽的地方駐扎。"
余玠點點頭,但是安排三百人的住處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他就急忙忙去張羅這件事了,我心說二哥的儀仗還沒到,到時候只怕更熱鬧了。
"對了,我的家伙帶來了沒?"等老四走遠,我扭頭問大哥道。
莫三點點頭,示意我要的東西,他已經妥善保管了。
等他倆都走遠了,我才想起來沒問我干爹的住處何在。問了幾個下人也都推說不知,可能是他們看我面生不愿多嘴招惹是非,我只好先回自己的小院。推門進屋,看到初晴已經扶著龍兒起了來,兩人正在喝粥。
"老公,你回來了?"晴兒見我回來,放下瓷碗,起身拉著我過去坐了下。
"嗯,好香,粳米桂花粥,跟蓉……我師傅學的吧?"龍兒還不知道我和蓉兒的關系,我急忙改口道。
"嗯,來嘗嘗,我這看著火候熬了一個多時辰呢。"
初晴忍不住跟我表功勞道。
我笑著接過她遞來的碗,嘗了一口贊道:"嗯,不錯,沒想到晴兒現在也有這手藝了,我心甚慰,不過我怎么覺得這味道,有點像是芙妹的手藝呢?"
這時候,芙妹端著幾碟小菜走了進來,笑著對我說道:"粥真的是晴兒姐幫著看的火候,其他的都是我做的。"
我笑著刮了下晴兒的小瓊鼻,心說這下露餡了吧。她臉皮本厚,被我當眾戳穿也不著惱,吐吐舌對我扮個鬼臉,夾菜給師妹道:"師妹,你身子弱,吃點紅棗和蓮藕可以補補血。"
然后她和芙妹都笑瞇瞇的看著我不說話,龍兒則臉色緋紅的,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一樣,低頭喝著粥。
我有些奇怪,但是也沒往心里去,剛把一筷子菜夾到碗里,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我心虛的扭頭看看床榻,被褥已經疊的整整齊齊,那塊兒拭新紅的布卻沒在床上……
當時我腦門子上的汗就下來了。把龍兒吃掉,這可是我未經批準就先斬后奏的,沒想到這么快就破案了。
"呃……芙妹,剛才,我們……"呃,這種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事情,讓我說出來實在是……更何況龍兒也在邊上,實在太讓我尷尬了。
"嘿嘿……好了,我們早都明白,師妹肯定進門做七夫人的,這次就不追究你了。"
晴兒及時幫我打圓場說道。
我松了口氣,感激的望了眼晴兒,她嫵媚的對我一笑。我見芙妹臉色還算緩和,但是還不置可否,于是大著膽子問道:"芙兒,你剛才去找我小妹了?"
"嗯,凌波聽說你們受傷了,還說要來看看呢,我說大概還在睡著,就沒讓她來。倒是幸虧沒來……"芙妹也是一臉戲謔的看著我道。
我汗,幸虧沒來,不然可真是就是捉奸在床了。"
噯,對了,耶律兄和耶律姑娘呢?"我這才想起這個還算仗義的耶律齊。
"他們被安置在別苑了,剛才耶律姑娘聽說完顏萍嫁了你干爹,還說要去看看呢,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們住在哪,所以也沒去成。"
芙妹忍不住嘴角又流露出笑意,真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丫頭。
"哈,我干爹雖然特立獨行,但是也不是好相與的慈善長者,讓她去吧,小心被他用惟我獨尊功給吸干了。"
我哈哈一笑說道,心說這耶律齊也蠻可憐,自己喜歡的兩個女子都飛走了,要是再有認識的好姑娘,倒是可以給他撮合一番。不過想想,我倒還真有一個不錯的人選。
簡單的吃過午飯,我讓芙妹去把余府管家叫來問話。
"三爺,您有什么吩咐?"這管家年紀在三十來歲,圓臉、中等身材,笑起來蠻和氣。他顯然是經過老四特別吩咐的,知道我的身份地位,所以更是顯得格外的殷勤。
"這位怎么稱呼?"我讓他坐下問道。
他謝了座,斜簽著坐下說道:"小的余壽。"
"哦,福叔還好嗎?"余福是余家的老家人,看著余玠長大的老家人,當年在臨安時候,也是他管著老四的起居,跟我們一家也頗為相熟,這轉了一圈沒看到他,我才想起來問一句。
"福叔他已經不在了。"
芙妹對我說道。芙妹以前最喜歡老爺子做的魚打糕,可惜現在他卻不在了,她神色間不禁也有些黯淡。
"是啊,老管家去年就過世了。"
余壽嘆息說道。
我心道:你們還不是嫌老人家占著總管的位置眼饞,巴不得他早死呢。"
哎,人生無常啊,不過他老人家要還在,也有七十了吧?只是可惜了,沒看到老四成家立室。"
"哎,正是如此。"
余壽也跟著嘆息道。
"哎逝者已矣,,不說這些了。老太爺和老太夫人可到了?"我口中的老太爺是余玠的叔祖,老太夫人是余玠的奶奶。余玠少孤,這次能夠衣錦還鄉,最高興的只怕就是這兩位老人了。
"叔老太爺,正在家廟祭祀;老太夫人去了城南悟穎寺,做七七四十九天道場還神,都沒在府里。"
我點點頭道:"那你就領我去歐陽先生的住所吧。"
"歐陽先生住在西跨院的廂房,離這兒倒是不遠。"
余壽在前面引路,我們叫上了滿滿丫頭,一行人向著西園走去。
到了地方,我敲敲門,是完顏萍開的門,我和她對視笑了笑,算是互相打了個招呼。"爹,我來看你了。"
我看老頭子正在正廳坐著養神,跟他打招呼道。
"你來了,怎么樣?昨天見你傷的那么厲害。"
他一邊問,一邊示意我們都坐下說話。
我坐在他下首,也不管她們幾個女人到內室去聊天,徑自和老爹說起了這一路的經歷。
"嗯,少林的心禪老和尚,雖然不如我,但是伏虎擒龍功也著實了得,沒想到居然就這樣死了,可惜了。"
歐陽鋒心道:如果不是好兒子救了自己一命,只怕現在已經跟老禿驢在黃泉路上就伴了。"
你和她拼了三十招?"
"嗯,她動了兵刃,是一把非金非鐵的如意,卻堅固無比,我那天沒有帶著玄鐵劍,但是芙兒的清鳴劍也是利器,最后還讓我把劍折了進去。"
我扼腕嘆息道。
"居然連你都不是她的對手,這報仇可難了。"
歐陽鋒本來還想等我替他出這口氣,但是沒想到我也被人家給捏了。
"也不盡然,她只當我現在傷重不起,其實我現在已經回復了八成的功力,如果扮豬吃虎,再加上我們先進的火器,我還是有信心把她留下的。"
我沉吟著說道。
"好小子,還藏著好東西?有什么好藥快給爹兩顆。"
歐陽鋒聽說我一夜就回復了八成功力,吵吵著要我分他兩顆。
我心說:你還真是沒有不要的東西,從懷里掏出剩下的兩顆九轉靈寶丸來,遞到他眼前。他接過去晃晃瓷瓶問道:"就剩兩顆了?"
"嗯,當初一共就抄來三顆,昨天用了一顆。"我頗為肉痛的說道。
歐陽鋒哈哈一笑,將瓶子擲還給我道:"你留著吧,說不定什么時候要用上。"
我心中一暖,遞回給他說道:"您年紀大了,恢復速度慢,還是您留著吧,我這還有其他的藥。"
老爹接過藥瓶,愣了半晌,從懷里摸出一個一顆珠子來說道:"那你把這個拿去吧,這是當年我給克兒作的。"
我接過一看,是顆有扳指大小的褐色彩珠,可以掛在腰間做個佩飾。"通犀地龍丸?"我問道。
"嗯。"
老爹點點頭道:"你現在身份不一般了,也應該防著點宵小用毒的伎倆,這顆珠子可以辨毒、可以避毒,你留著吧。"
他揮揮手,示意我收起來。
我知道這是他對歐陽克最后的一點紀念,如今給了我就說明我已經得到他的認可,打心里取代了歐陽克的位置,不過也是,只怕歐陽克當年也不會對他這么好。我也不客氣,老爹說得在理,我不是也經常會被一些毒物,搞得焦頭爛額的嘛,有了這寶貝正好。
天色將晚,聽說余玠和張一氓忙著籌備婚禮,大哥還要陪著老四應酬各方關系,我們也沒去跟著湊熱鬧。我們一家子在老爹這里吃了頓團圓飯,老爹建議轉過天出門走走,看看江夏的名勝所在,我們欣然應邀。飯后又聊了會兒,我們這才離了西園。
小龍女今日光榮負傷,需要好好休息,芙妹順手把滿滿打發給了她,讓她倆作伴。這里面的用意,怕是連滿滿這個鬼丫頭都懂,剛才這個鬼丫頭陪龍兒走的時候,兩個賊眼珠兒里面閃著精光,我今晚可要防著她點。
回到芙妹的屋里,插好門窗,放低頂門閂,我又想了想,連桌子一塊兒堵到了門口。我再抬頭看看屋頂……
芙妹和初晴饒有興致的看我耍寶,看我對著屋頂發呆,還是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好啦,那丫頭就是嚇嚇你,你真不允的事,她是不做的。"
晴兒笑著對我說道。
"哼,我不同意的事她才沒少做呢。"
我搖搖頭,對這房頂沒轍了,這死丫頭要是非要趴房頂偷看,我也就只能忍了。
"這臭丫頭可是巴望著填充你的第八房呢……"芙妹酸酸的說道。
"嘻嘻,再過兩年,我看她爹能堵到家門口逼婚,到時候看你怎么辦。"
晴兒也笑道。
"哎……"聽晴兒這么一說,我真是長嘆一口氣,滿滿丫頭鬼精鬼精的,確實惹人喜愛。
而她相貌也不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臉上有淡淡的雀斑,但是配上她俏皮的小性兒,卻又是讓人又疼又憐……真要等小蘿莉大點吃掉她吧?家里鐵定雞犬不寧;放她走吧?好不容易培養出的小探子,便宜了誰我都不甘心。
試問天下有幾個人,敢到金輪法王懷里掏東西?"這丫頭太是非……"我忽然聽到房頂上"喀"的一聲輕響,知道這個死丫頭真的爬屋頂去了,于是大聲的說道:"到處給我惹禍,一天也不肯安分。我見她都一個頭兩個大,還有人敢向她提親?那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哼!"這死丫頭故意腳下使勁,跺碎兩塊兒瓦,弄得我們頭上屋頂的灰塵簌簌濺落。
"咳咳……這個死丫頭。"
這次是真的把她氣走了,我和兩位夫人拍打干凈落在頭上的浮土,笑罵了一聲。"
不過,還好沒有洗澡,正好一起洗洗。"
我笑著說道。
"嗯。"
芙妹含羞的點頭應了聲,和晴兒一起替我寬衣。不多時,柴房的熱水很快就燒開,倒入了大木桶里,浴桶雖然不算大,但是勉強可以擠下三個人。
我和晴兒抵足而對,芙兒趴在我身上,晴兒的腳還不老實,有時候來撩撥我兩下,有時候去擰一下芙兒的翹臀,惹得芙兒不依的嗔道:"大哥,你看晴姐了,洗澡都不老實些。"
我笑著說道:"你晴姐就是人來瘋,今天看你在,又得了勢了,一會兒讓為夫賞她五百大棍她就老實了。"
我偏過頭來對初晴說道:"晴兒,你說你現在撩撥芙兒有什么好處,一會兒又沒人幫你。"
"嘿嘿……芙妹跟我最相好,才不會不幫我的呢。"
初晴在浴盆里撲了過來,撲到我身上,把芙妹擠在中間,在她背后磨蹭著說道。
芙妹如今發育的很好、白嫩誘人的雙乳再次裸呈在我面前,我忍不住伸手愛撫她的美乳,一面噙住了她嬌滴滴的朱唇。
芙兒也是欣喜的回應著我,雙手捧著我棱角分明的臉龐,跟我膠著流連的檀口中發出嗯嗯的呻吟聲。我另一只手順著芙妹光滑的背部滑下,按在了她身后的晴兒那又白又宣的大屁股上,微微有些粗暴的揉捏起來。
感受到我心中的狂野,晴兒和芙妹都很快的進入了狀態。四只纖手同時探向我下身的龍槍。
"嗯?"
"呃……"兩個人的手撞到了一起,同時發出一聲嘆息。但是芙妹回頭對初晴笑笑道:"姐姐先來。"
晴兒也不客氣,笑著和芙兒道了聲謝,抬起了腰來,同時右手握住我堅硬如鐵的盤龍槍抵在了她的小穴口上。
我放任她們自由發揮,等晴兒自己對準了位置,我腰部微微往上一頂,盤龍槍就深深的刺進了她的蜜壺。
"嗯……好舒服……"初晴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滿足嘆息,濕漉漉的長發遮住了她半邊的臉頰,被她不經意的一甩,平添了幾分野性的味道。
我看芙兒眼巴巴的看著有些眼饞,笑著一頭扎到她的胸前,親吻著她飽滿的乳房。"
嗯……"芙兒嬌哼一聲,雙手溫柔的環住我的頭,美眸微閉,面泛潮紅,雖然有些羞喜,但是臉上更多的是一種自豪的母性光輝。
我一面抬頭注視著芙兒的動人表情,一面含著她的乳首吮吸輕咬,偶爾用我靈巧的舌頭輕輕的撥弄著那鮮紅的蓓蕾。
"嗯~嗯~好哥哥,你別這么作弄芙兒,討厭……"芙兒被這種又羞又癢的酸麻觸電感覺逗得嬌喘不已,像貓兒叫春般撩人,讓我更是不禁食指大動。我的右手則悄悄的迂回到芙兒的兩腿之間,摸上了她的肉縫。
芙妹的蜜縫已經很濕潤了,我緩緩的將中指探了進去,在她的蜜穴里抽送起來。
芙妹摟著我的雙臂驟然緊了緊,口中禁不住嬌吟出聲:"大哥……別……啊……別停……嗯……受不了了……嗯……"另一邊,我自下而上小幅度的配合著晴兒纖腰的擺動。
她最愛騎乘位可以更好的掌控快感節奏的特殊魅力,小嘴里不斷發出淫靡的呻吟:"嗯……老公……你的大寶貝兒……好棒……再深一點……對、對……哦……頂到花心了……嗯……再來……嗯……"
初晴斷斷續續的說道,她雙手撐在我的腰上,一面喘息著問道:"老公……晴兒……晴兒的身體……美嗎……?"
"嗯……當然美……晴兒……你的身體又肥又嫩……肥的豐腴多姿……嫩的像能掐出水兒來……"我享受著雙重的快感,在吸吮芙妹玉乳的同時,一面夸贊初晴的嬌媚。
"嗯~不能光夸晴姐的,芙兒也要大哥夸獎一下。"
芙兒聽我對晴兒評價這么高,不依的對我撒嬌道。
"呵呵,芙兒也美,美得如同無暇的美玉,如同純美的百合,你還是一朵兒嬌花,需要為夫辛勤的澆灌,再有幾年,你肯定和晴兒一樣的嫵媚,一樣的動人。"
"嗯……芙兒也要和晴姐一樣……嗯……再深一點……噢……官人……噢……夫君……用力……"芙妹嬉笑著,手也扶著我的右腕,希望我的中指更深入一些。
晴兒也到了緊要的關頭:"嗯……老公你好偉大……嗯……嗯……噢……太棒了……噢……老公……小穴里脹得……滿滿的……爽死了……"我聽她自己興奮的胡言亂語,感覺深入晴兒體內的盤龍被柔軟溫暖的嫩肉緊緊包裹,而且還不時的加劇蠕動,讓我也感覺到美得不得了。
"楊……夫……楊過,你找我有事嗎?"門口小龍女的聲音傳來,她也沒想就推門走了進來。
但是,剛剛破了身的龍兒只是個雛兒,她哪里見過我們三個在浴盆里玩得不亦樂乎,這樣的風流陣仗,她羞得直接石化當場。
本來是色膽最盛的初晴應該不會太害羞才是,但也許是因為太突然,而且是第一次被師妹看到自己如此放浪形骸的緣故,初晴嚇得驚呼一聲,身體竟然控制不住的達到了高潮:"啊……師妹……啊……老公……我……完了……嗯……"
我也被小龍女突然的闖入嚇了一跳,正趕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初晴的蜜穴深處涌出,正澆在我已經非常敏感的龜頭上,我再也忍不住了,"哦!"的怪叫一聲,抵著初晴的蜜穴深處爆發了。
我身體一陣顫抖,盤龍槍在晴兒的體內抽搐著發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我也覺得這次高潮來得太突然,太不受控制,我連著噴射了十幾秒,精漿幾乎將晴兒的小穴灌滿了。
晴兒極為害羞的癱軟在芙兒背上,被我汩汩勁射、灌溉,她想忍住不在師妹面前發出羞人的聲音,但是喉間卻不受控制的發出陣陣醉人的嬌吟……
她美眸緊閉,小嘴微張著嬌喘不已,俏臉上還帶著無比滿足和淫蕩的神采,整個人如癡如醉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當中。
我也深深的嘆息一口,盤龍槍頹然的從晴兒體內退了出來。
芙妹都有些看傻了,但是她隱約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偷笑著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呶呶嘴兒讓我看向門口。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到龍兒無力的倚著門,雙頰緋紅,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絕頂高潮中的師姐,似乎她也被晴兒的艷媚迷情所迷惑了。
"噗……咯咯……"芙妹看到龍兒那呆住的神態,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來。龍兒這才醒悟,趕緊退出房門,帶好了門逃遠了。
芙妹忍不住又是在我懷里吃吃偷笑,完全發育成熟的雙丸擠在我胸口,那對兒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她的笑聲在我胸前廝磨,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逗得我心里癢癢的,剛發泄過的盤龍槍又開始昂首聳立。
我有些不爽的說道:"肯定又是齊滿滿那個臭丫頭干的好事兒,明天我饒不了她。"NND,差點把老子嚇得萎了,這筆賬我一定要跟她好好算算。呃……但是,以什么名義呢?
被龍兒這么一攪和,我們三個打水仗的游戲算是結束了。我替兩位愛妻擦拭干凈后,依次把嬌無力的晴兒和芙兒抱回到了床上。
"嗯~羞死奴家了,這個死妮子,明天我非拿鞭子抽她不可。"
晴兒回過一口氣來,不依的恨恨嘆道。
"嗯,吊起來抽。"
芙妹笑得緩過一口氣來,伸手在晴兒依然發軟的嬌軀上摸了一把,笑謔道:"姐姐,你的胸脯真美,挺翹渾圓,難怪老公每次都拿人家和你比較,妹妹摸著都不舍得放手了呢。"
"芙兒,你還在長身體的時候,等過兩年,姐姐就好被你比下去了呢。"
初晴微微一笑,謙遜道。
我哈哈一笑,伸手將二女摟入懷中道:"你們這樣互相表揚,似乎有自稱自贊的嫌疑呢。不過,誰讓我的大小寶貝兒都是誠實人,其實為夫我也是覺得你們都是最美的。晴兒豐腴,各方面身體機能又處在巔峰的狀態;芙兒豐滿略遜,但勝在青春美麗,也是少女最動人的年華。只是,再美有什么用?到最后都是便宜了我……"
"哼,說人家自稱自贊,姐姐我們不理他了。"
二女嬌嗔的啐了我一口,但是臉上的動人笑容卻流露出濃濃的喜色。哪個女人會不喜歡聽自己的男人贊美自己呢?
我和芙妹、晴兒坦誠相對,芙妹趴在我的胸前和我親吻。少女的羞澀,混雜著開始趨向成熟的嫵媚,雖然成婚已經一年多,但是芙妹身上青春活潑的氣息還是那么明顯。
我愛憐的凝望著愛妻,拂去她擋在眼前的一束額發,時而輕啄,時而深吻,在恣意品嘗她芳香的檀口丁香的時候,芙兒也深陷迷情之網當中。
"嗚……大哥,你喜歡親芙兒的嘴兒嗎……?喜歡嗎?"芙妹氣喘吁吁的喃喃問道,一臉幸福的嬌容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我微微一笑,無限誠懇的望著她點點頭。
芙妹俏臉更紅,雙手摟住我的脖頸嬌聲道:"夫君,你也吃吃我的奶嘛……自從給蕊兒斷奶之后,芙兒老是感覺這里還是有些漲漲的……"
"傻丫頭,這是因為你還處于發育階段的。"
我笑著搖了搖頭,輕輕揉著她的一只乳房說道:"只怕它再大點兒,就快趕上茵兒了。"
芙兒還不到十九歲,身子還在茁壯發育,想到這兒我不禁偷笑起來。
芙兒的34C的美乳已經相當可觀,峰頂鮮紅色的雞頭肉無比誘人,給人一種入口即化的感覺。
我含著她的奶頭輕輕的吮吸,芙妹也發出動情的嬌哼聲,那婉轉嬌啼,給我無比的鼓舞。這就是少女獨特的魅力,自然的反應比任何的矯揉造作都更有誘惑力。
"嗯……"就在我和芙妹你儂我儂之時,我的盤龍槍忽然陷入了一個溫暖柔軟的環境當中,原來是不甘寂寞的晴兒趁我無暇顧及她的時候,自己低頭含住了她的大玩具。
我微微揚起身子看看她,她感覺到我腹部肌肉的繃直,抬頭對我嫵媚的一笑,看著我一邊丁香暗吐,小香舌來回快速輕舔著我的槍頭。我微微笑罵道:"小饞貓,剛才還沒喂飽你?"
"嘻嘻,奴家口上的功夫練得怎么樣?是不是快趕上如是了?看老公剛才也是蠻享受的嘛。"
初晴吐出我粗壯的肉棒,笑嘻嘻的說道。
然后,她又低頭將猙獰的盤龍納入了她的櫻口當中,而且一下居然吞下了大半,我的龜頭抵在晴兒柔軟的喉膛之上,舒服的我忍不住輕輕的呻吟出聲。
芙妹也被吸引了目光,驚訝的看著晴兒微微有些扭曲的面容道:"呀!晴兒姐,你是怎么做到的,這壞東西莫不是鉆到你的喉嚨里去了。"
芙妹被嚇得夠嗆,雖然她也替我口交過,但是她從來沒想到,這小巧的嘴兒可以如此侍奉自己的夫君。
晴兒吐出我的盤龍槍,口涎牽連著把我的槍頭浸潤的亮晶晶的,她微微的咳嗽兩聲,整理了一下氣息笑道:"要是掌握了方法就不難的,芙兒要不要來試試?"初晴見芙兒問她,忍不住慫恿起她來。
芙妹略顯羞澀的看了我一眼,我微微搖搖頭道:"別勉強自己,我看應該挺不好受的……"但是,真應了那句話,女人心是海底針,我的一番好意,反倒勾起了芙妹爭強好勝之心。
她俯下身去,張開小嘴一下就將一柱擎天的盤龍槍納入了口中。但是,深喉看似容易,但是做起來卻是極難。
芙妹只是想盡可能多的將它含入口中,但是盤龍入口三寸,就已經頂在了她的喉膛上,芙兒不禁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一旁的初晴輕聲安慰道:"第一次可能會感覺有些不舒服,等習慣了就好了,角度……"芙妹漲紅了臉,顯得被逼到了進退兩難、不知所措的境地。
晴兒在一旁輕聲的教芙妹道:"你先用舌頭舔……然后可以用牙齒輕輕的咬……"居然手把手的做起了現場指導。
看到二女不避污穢的爭著為我做這種事情,又有這么大的學術交流熱情,得妻若此,怎能不讓我感激涕零?不過,我看到初晴很認真的教芙妹,還是感覺有些好笑,用腿碰碰晴兒說道:"來,趴過來,讓為夫幫你舔舔……"
"嗯。"
晴兒見把我給冷落了,笑嘻嘻的應了聲,就撅起她肥美的大屁股跨坐在我的身上,將濕漉漉的蜜穴和菊蕾都展現在我的眼前。
我也不耽誤她們的傳道解惑,伸出右手拇指將晴兒肥美的蚌肉撥開,一股成熟婦人特有的媚騷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
我左手中指探入花徑,舌頭也在晴兒勃起于陰唇外的陰蒂上來回挑弄。
正在講課的晴兒,被我連番重點攻擊之下,渾身忍不住輕顫起來,鼻子里也輕哼著:"哦……老公……你的……舌頭……好厲害……啊……那里不要……爺……您太會舔了……"
晴兒被我挑逗的蜜穴里分泌出了大量的蜜液,私處散發陣陣肉香味。她淫詞浪語間都忘了要向芙妹做示范,只是一手抓住盤龍槍的根部,趴伏在我雙腿間,不住的輕哼呻吟著。
我微微一笑說道:"芙兒,來坐上來。"
說著,我伸手邀請芙妹跨到我身上來。芙兒也早就按捺不住,雙手扶好,將我八寸巨龍導入她濕漉漉的小穴里。
我們雙手十指緊扣,強烈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用力向上一頂,頂得芙兒嬌吟失聲,歡唱起來:"啊……夫君……用力一點……嗯……美死了……嗯……"
芙兒和晴兒正面相對,晴兒在我的舌頭服侍下,小穴里也是春潮涌動,帶著芳香的蜜液不斷流出,噴了我一臉雙手。她一面咿咿呀呀的哼著,一面抽出空閑的雙手揉捏起芙兒的雙乳,撥弄她的乳頭。
"啊……姐姐……你好壞……啊……別這樣……我要瘋了……啊……奶子……啊……官人……這下頂得太深了……啊……頂到人家的花心了……啊……"我看晴兒又在欺負人,忍不住幫芙妹討回公道,抽回和芙妹相握的一只右手,伸出食指中指兩根手指來刺入了晴兒的淫靡的小穴。
"嗯……啊……怎么這樣?……老公……啊……再深一點……嗯……對、對……就是這樣……啊……夫君……你的手指好厲害……啊……不行了……"晴兒和芙妹的呻吟此起彼伏,海棠與芙蓉的兩種截然不同的嬌艷風情呈現在我眼前,雖然是春意盎然的季節,但卻比不過這室內并蒂的嬌花綻放。
芙兒下身一股一股的瓊漿涌出,眼看就要到了高潮。我拍拍初晴的屁股,示意她下來,她扭過身來,不情愿的噘噘嘴,我微笑著輕拽她披散的秀發,在她厚厚的紅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別鬧,先幫我擺平芙兒。"
眾女跟我這么多年,自然都熟識"擺平、搞定"等字眼的含義,她聽說可以"幫忙",才笑嘻嘻的翻身起來。
我見她圓鼓鼓的白屁股顫顫的實在誘人,又將頭湊過去,在她臀瓣上咬了一口。
"呀!"晴兒被我嚇了一跳,美目含羞的瞥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我們平時這樣逗慣了,晴兒也不以為忤,饒有興致的趴在床上,看我把芙兒推倒在榻上,又俯身壓了上去。
"嗯……好大哥,好官人……嗯……"芙兒動情的呼喚著我,我一邊奮勇突刺,一邊輕輕在她耳邊呢喃:"芙兒你真美,越來越美,不再是昨日的那個青澀的小蘋果,你是為了大哥才蛻變的如斯嬌媚么?"
"嗯……芙兒一切都是為了大哥,我的好夫君……"芙兒眼中迷離,柔荑撫著我的臉龐答道。
"嗯,真好聽,再叫聲好聽的來聽聽。"
我笑著親了親她皺起的小瓊鼻道。
"楊郎,好哥哥,好官人……嗯……"我聽芙兒這么親昵的叫我,更是馬力全開,一下下大力的攻伐,此次都插到了她蜜穴的深處,頂到了花心的入口。
芙妹幾乎被我的狂攻折磨的喘不過起來,"嗯、嗯、嗯、嗯~……"一連串激昂的呻吟聲隨著芙妹敏感的胴體,攀上了極樂的頂峰,芙兒她泄身了。
見芙兒嘆息著軟倒,我也放緩了動作,輕輕撫摸親吻著芙妹的嬌軀,幫她平復高潮的余韻。我心中卻還是有點感慨:哎,無敵真寂寞,在床上也是如此,真的也只有蓉兒能和我配合的親密無間。
晴兒耐不住寂寞,將自己豐碩的美乳湊到芙兒的身前,將高潮余韻中身子軟軟的芙妹摟起,像哄孩子般的小聲哼著歌謠。
我有些奇怪,不知道她這是要玩什么花招,但是,微微有些倦了的芙兒聽見了這恬靜又安詳的曲子,不禁露出了緬懷之色,忍不住雙手環摟著晴兒,螓首深埋在晴兒的胸腹之間。
"嘿嘿,你這丫頭,哪像是做了娘的,還這么喜歡膩人。嗯~"原來是芙妹在晴兒小腹上輕輕咬了一口,逗得她哼了一聲。
"晴姐,你的身子真香,軟軟的,靠著真舒服,不像大哥身上硬邦邦的,人家都不愿起來了。"
芙妹笑著說道。
"我看那,芙妹是想娘親了,是不是?"晴兒扭頭沖我賊賊的一笑。"
我是見到過的吆,芙兒娘的胸脯又大又挺,而且顏色也要比姐姐美得多。"
我一下子體會到了晴兒的苦心,即使知道了我和蓉兒的關系,她和三娘都沒有怪我,反而盡力的幫我遮掩,現在她還想嘗試著幫我勸解芙妹。
或許每個人都有過,為自己關心的朋友、親人打掩護的時候,我們稱之為"善意的謊言",晴兒能為我做到這份上,這樣的賢惠,真的讓我感動又慚愧不已。
"嗯~晴姐討厭,這是兩回事好不好,不許你在大哥面前提娘親。"
芙妹不依的扭動嬌軀嗔道,顯然晴兒這么試探,還是令她十分尷尬,她惶惶的看我一眼,而我在這個問題上,也無法坦然的面對芙兒,心里有鬼的我一時也有些慌了手腳。
晴兒微微一笑,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繼續輕輕哼唱剛才的那首曲子。我細細品了下詞句,卻發現這是晏殊的一首《浣溪沙》:"玉碗冰寒滴露華,粉融香雪透輕紗;晚來妝面勝荷花。鬢亸欲迎眉際月,酒紅初上臉邊霞;一場春夢日西斜。"
曲境雖然透著濃濃的春意,讓我聽出了她有幾許幽怨,卻十分符合我們三人此時的心境,讓我幾次都忍不住想要就此和芙妹坦白,但是話到嘴邊卻始終難以出口,因為我知道她一定不會輕易的原諒我。
我也聽出晴兒有心事,是因為我被冷芳魂打傷,讓她心中對未來有了顧慮。
我輕輕的吻了晴兒一下,借機岔開話題說道:"沒事,那人的功力有多少斤兩,我已經有數了,但是我有多少底牌,她還看不透,終歸是我們贏面大一些……更何況,我還有你們,我舍不得死的。"
"嗯~"晴兒和芙妹齊聲不依道:"不許說那個字,多不吉利。"
"嗯,好好好,我不說就是,我不說,我只做~"我哈哈一笑,再次將芙妹撲倒在了床上,繼續將我們和諧的床笫之歡延伸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