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6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6526 07-26 22:28
蓉兒熟讀素女經,結合自己的理解一想我的話也對,這才不再生我的氣,摟著我撒嬌道:"噯,你說人家現在美嗎?"

"我說,從剛才那么聽話的叫老公,現在怎么就變成噯了?"我不依的將蓉兒摟在懷中問道。

"嘿嘿……好吧,夫君大人……這下滿意了吧?"蓉兒眼中滿是期許,臉上紅紅的笑著答道。

我眼中盡是柔情,凝望著她的眼說道:"蓉兒,你是我的引領者、我的女神,有你在我身邊,我才不會迷茫、才不會戰抖……雖然我一直信奉一句話:絢爛激烈的愛情無法持久,但是我卻無法收束對你的愛意,讓它可以更久、更久一些……"

眼見蓉兒聽完我的話,先是無比的欣喜,接著是失落,連眼神都有些黯淡了,我接著說道:"可是這份愛意卻始終沒有褪色的跡象,我想我至少有信心保持這份心情,知道我死去的那一天。"

我的一番承諾也算是極有分量了,雖然只是換了一種說法說:"我愛你一生一世",但是效果卻又有天壤之別,至少蓉兒非常吃我這套。

我并不是用甜言蜜語哄騙她,雖然這樣說對我的眾嬌妻很不公平,但是對她們的感情,是我愛、憐、欲、責任、羈絆,甚至還有一點謊言、一點狡黠的混合物。

而對于蓉兒,我可以保證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出于愛,不摻雜一絲其他的感情。我進山尋找劍譜,是因為愛她;我可以替幾次三番的搶救郭伯伯,是因為愛她;給天下百姓恢復一個清平世界,也是因為愛著她!

蓉兒微笑的沉醉在我懷中,她愛我的情話,愛我把她捧得高高在上,像公主、王女一般的寵著她。

"我不要你當我是什么女神,蓉兒是你的愛人,是你的妻子……你只許寵著我、疼愛我,就算我以后真的被你慣壞了,你也不許說我、不許罵我、更不許動手打我……除了丫頭們,不許再去招惹其他女人……"似乎發現我又把她擺到了難以企及的高度,或許這次真的是太高了……

過猶不及,她不想和我產生疏離感,正所謂只羨鴛鴦不羨仙,女神就這樣謫落回到了人間,小女人般小鳥依人的依偎在我的懷中,享受著自己可以恃寵而驕的特權,對我提出無數的"不平等條約"。

我知道她的話語大多是對我撒嬌,并沒有什么實際的約束限制,聽完之后她所有的話,我只笑笑說道:"我都聽你的,蓉兒的話都是對的,如果有錯誤,我也當成是正確的。我要把你寵壞,寵的很壞很壞,壞到可以符合東邪之女的標準。"

我親著蓉兒的額頭笑道。像她這樣玲瓏剔透的女子,自然知道界限在哪,這也是我敢于拋卻一切顧慮寵慣她的真正原因。

能讓我做到這一步的,還有三娘,同樣是沒有悉心得到呵護的花朵,三娘的身世則更為坎坷,所以我才會在她們兩個身上傾注我絕大部分的愛戀。

這樣是否對芙兒、晴兒、無雙、瑛兒和如是很不公平?也不能這么說,我也只是要掌握好其中的尺度。

昔日的郭芙和李莫愁,已經被證實為兇殘、冷漠的代言詞,我內心的這點陰影讓我始終抱定了決心,絕對不能給她們變得不成樣子的機會。

如是、無雙和瑛兒表面上都是樂天知命的性子,但是經歷了白云鶴事件,我不得不從新審度我曾經最信賴的丫頭。

說實話,現在我都有些草木皆兵了,為此我曾多次懷疑如是是不是逍遙派的人。

我們練了一晚上的雙修功,不覺東方已經際白。"

你該回去了,不然她們起來又好找你了。"

蓉兒依偎著我說道,語氣里卻透著濃濃的不舍,但是她轉而將我輕輕推開道:"快去吧,我正好用這段時間,體驗下先天道體的妙用,你不用擔心我了。"

"嗯,如果還是覺得累,就多休息一會兒。"

我見她眉頭舒展,心里沒有藏著不高興,就起身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道。

"嗯。"

蓉兒展顏一笑,對我的體貼很是滿意,雙臂一展,摟住我的脖子,在我嘴上啵的親了一口。

"再逗我,我可不忍耐了。"

我笑著在她的美乳上拂了一把道。

"嗯~這幾天你都快和人家長在一起了,快去吧,一會兒芙兒好起來了。"

蓉兒不依的拍開我作怪的手道。

我又小小的和蓉兒親昵了一下,才轉身出了披香殿。蓉兒等我慢慢行遠,消失在拐角處,她嘆了一口氣,披上衣服掩起她曼妙的胴體,盤膝而坐運功鞏固一夜的成果。

這時候也就是剛過辰時,而我們一家微服出游,除了幾位奶媽,連隨從、丫鬟都沒帶。我猜想芙妹、如是她們昨晚睡得早,這點或許也該起來練劍了,就飄飄然的沿著湖心亭向東邊的宜春殿走去。

果然如我所料,芙妹和瑛兒已經早起開始練劍,我見她倆練得專注,就遠遠的站在廊柱后面看她倆對弈劍法。

芙兒的越女劍雖然缺乏新意,但是勝在專精純熟,單就臨陣經驗上而說,似乎比瑛兒更勝一籌;瑛兒既然稱為白云鶴,自然是輕功了得,之前我見過她與人對敵之時,極少主動出擊,一旦出手則是連環奪命的殺招,端是狠辣無比。

芙兒至今不知道瑛兒的真實身份,瑛兒也只是用華山的玉女十三劍和芙妹對拆。但是芙妹功力日深,已非昔日粗糙的毛丫頭,即便不依仗清鳴劍的鋒利,也完全的將未施全力的瑛兒壓制在下風。

"砰"芙妹把瑛兒手中的木劍磕飛,笑著拱拱手說道:"瑛姐,承讓了。"

瑛兒笑了笑,俯身拾起了落在地上的劍。低頭還沒拾起長劍,就看到我的一雙大腳在她眼前。我替她撿起長劍,走到她倆身前。

芙妹看我走近,蹦蹦跳跳的過來道:"夫君,我最后那招白猿獻果用的怎么樣?"我截取玄鐵劍的部分劍意,將適合芙妹劍法特征的部分幫她融入越女劍法中,這招白猿獻果,正是我改良之后的得意之作。

芙兒將其中的直截、利落的要點完全發揮出來,劍隨神至,她已經摸到了人劍合一的邊了。

"不錯是不錯,就是欺負瑛兒,有點不太地道。"

我摟著她倆,在一人面上香了一下說道。瑛兒見我替她說話,對我微微一笑,卻沒有多說什么。

芙兒聞到我身上濃重的騷味兒,心知我又一夜沒干好事,"在浴池邊上都這么邋遢,傳出去都惹人笑的,一點都不注意體面。"

"我這不是早起,回來邀寶貝兒起來晨浴的嘛。"

"嗯~好啊,這溫湯真的不錯,昨晚上泡了泡,只覺渾身舒暢,睡得也格外香甜。"

芙妹打趣的說道:"昨天瑛姐和無雙都不想上來了呢。"

我在芙兒皓腕上摸了把說道:"果然是美如冠玉,滑若凝脂啊!"

芙兒承襲了蓉兒的良好基因,皮膚本來就嬌嫩無比,現在經過富含硫化礦物的溫泉滋養,更是變得滑不留手了。"

我剛才還猜鶴兒會贏呢,這小手這么嫩,握著劍柄不該打滑呀?"

我心想:這時候給老公我握握槍桿兒,不知道是怎樣一番滋味。

"大哥,你又在取笑人家了。"

芙妹紅著臉,不依的靠在我胸前說道。

"呵呵……對了,鶴兒,華山派還是沒有岳掌門的消息嗎?"自從我們進駐長安,我就派人上了華山探察,但是朝陽峰上華山派已經空無一人。

探子回報說地上有血跡,應該是經過了一番搏斗,只是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究竟發生過什么,是沈夫人突然發難將華山派眾弟子全部擄走了;還是,經襄陽一役,沈卿君的身份曝光,岳正烽清理門戶未果,潰敗躲了起來。

瑛兒皺著眉搖搖頭,并沒有多說什么。我看她這樣的舉止,心里居然生出了一絲未名的厭惡之情。

從小寄人籬下,最善察言觀色的瑛兒自然覺察到我對她產生的偏見,但是她沒有對我多做任何解釋,只是用沉默與我相對。

瑛兒被我拆穿了身份之后,雖然日常里還是像過去一樣,但是我知道這都是她偽裝自己的假面。雖然她對我是真心的,但是一想到在這笑容背后,隱藏的是一顆冷酷的心,我心里就不禁陣陣發毛。

誠然,當年她加入明教也是受形勢所逼,在魔窟里她需要堅強起來,需要生存下來。

不過,即便我明白所有這一切,也不代表我就能接受她的這份漠視生死的冷淡,畢竟岳掌門為人謙和,是位難得的仁人君子,我不希望他有什么閃失。

我只覺得我們的心在漸漸疏遠,漸漸的筑起了一道無形的墻……或許,是時候開誠布公的和她談談了,我心里有了這樣的念頭。

因為我心情不好,所以在浴池里只是敷衍的和芙妹胡鬧了一陣。我們洗凈擦干,芙妹聽說她娘突破了先天境界,顛顛的自己跑去找蓉兒去了。

我抱著瑛兒回到了無人的偏殿,對她說出了我心中的憂慮。"

鶴兒,你心里還有結沒有解開,我感覺你在排斥我,你的喜怒哀樂都讓人感覺不真灼。"

"心結?"聽我這樣問,瑛兒自己喃喃的重復了一遍。

她自然懂我的意思,但是性格內向的她又怎么肯坦誠的直認其事呢?同時,盈盈欲泣的大眼睛放出萬伏高壓電,就連之前心腸剛硬,非要把這件事情說清楚的我,看了后都心軟了。

但是為了長久的安寧,我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如果我們不能坦誠的,面對面開誠布公的說清楚,我真的擔心這個結會在我們兩人之間構筑起一道無形的墻。到時候你不肯跟我溝通,我不肯同你交流,那還成什么樣子?"我見她還是低著頭不語,繼續說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們是要攜手相伴一生的。自從我們重逢,我就對自己說,瑛兒自幼孤苦,寄人籬下雖然衣食無憂,但是心里總是免不了有些自傷身世,我一定要好好對她。到后來,我發現了你那個身份,我也不想怪你,畢竟當時你也沒得選擇,只怪我們當年不小心將你推到了火坑里,所幸你現在能全須全尾。"

瑛兒聽我這么說,心里好過了點,雖然眼淚吧嗒吧嗒的滴著,但是還是抿著嘴唇說道:"我也不想怪郭伯伯,但是我當年真的很怕。夫君,你說的最正確的一點,就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是什么性格。我……爹和娘去世后,我就在舅舅家寄宿,雖然他們待我極好,但是我也知道自己應該恪守本分,應該乖一點不惹麻煩。后來家破人亡,和表妹失散,卻遇見了你和芙妹,在桃花島上的三個月,是我人生最快樂的時光……"

瑛兒眼中露出了緬懷之色,只是她臉色轉而變得有些蒼白了,"但是,自從上了華山……我……大哥,我殺過人……"瑛兒擔心的看著我,擔心我會怪她,會厭惡她。

"我見過你的劍,那是把見過血的劍,所以呢,又怎么樣?大哥也殺過人,殺過很多人,你怕大哥嗎?"我摟著她輕聲的問道。

"我……怕……我真的害怕極了,鶴兒夜夜都會被惡夢驚醒,會夢到你用玄鐵劍打打殺我……"瑛兒瑟縮的躲在我懷中道。她雖然在我懷中,但是她的身子是冰冷的,可見心中還是對我有很深的戒備。

我見瑛兒哭得傷心,心中真的很痛,這幾個月來真的難為她了……而我的冷漠或許讓她回憶起了,當年身陷魔教的經歷。

我心中本來還有的一絲不滿也煙消云散了。我改變了身邊大多數人的命運,將之導向一個歡快的方向發展。可是人生就是這樣,有得必有失,我救了這些孤苦女子的生命,卻騙了她們一生的眼淚。

或許,博愛真的要付出遠遠大于專一的代價。我后悔了嗎?不!看著她們平平安安的活著,我愿意付出一生去交換。

誠然,是人總會有偏向性,我是偏心眼兒,但是我愛我的妻子們,就算她們偶爾會彼此吃些小醋,但是我不想見她們中的任何一個為我黯然終生。

這真是死心眼的年代下,一群死心眼的女人……尤其是二十一世紀,分手后哭鬧三天,男人、女人就分別爬上別人的床的那個時代可比?

瑛兒繼續說道:"以前,我在最苦最難過的時候,只要夢中夢到你,我就不再害怕了,但是、我……我知道夫君不會殺我,但是卻還是會忍不住的想……忍不住的會怕……"

我這才明白,她心目中把我擺到了一個何等重要的地位,只是化身為寄托的保護神,忽然間變成了自己最可怕的夢魘,她自然是無法接受了。

我也只能感嘆,疑心生暗鬼,還是做虧心事了吧?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不過這時候,我也不能在她心口上捅刀子,不然估計就這一句話,我的寶貝兒就能羞憤的投湖去,只好勸慰道:"夫君知道這些年你受了很多的委屈,吃了許多的苦。不過,一切都過去了。夫君,還是那年的那個小子,可以為了保護鶴兒奮不顧身的那個邋遢小子……永遠是你最值得依靠的人。"

"嗯……"心結漸去,懷里的嬌兒明顯的放松了許多,原本有些緊繃的身子也漸漸的軟了下來。

我忍不住有些食指大動,壞笑著去解妻子腰間的絲絳。瑛兒紅著臉,不知道是該替我寬衣,還是應該阻止我,有些尷尬的僵在那里。

我心中好笑,我們雖然成婚年余,芙妹和無雙都被我調教的開始初識性愛的樂趣,只有瑛兒在床上表現依然靦腆,我甚至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有些冷感。

我掀起瑛兒的湖綠色肚兜,她害羞的想要掩住自己嬌小的玉乳,被我伸手攔住。

"嗯~別看,感覺好丟人……"瑛兒的身體發育不好,胸部至今都還停留在32B的尺寸,在奶牛的國度里,即便是芙妹、如是產后都增大到了34C,更不要說,身材最為嬌小,但是體型已經直追蓉兒和茵兒的童顏巨乳無雙妹了。

只有瑛兒,身量又高、體型又……纖瘦,弄得她無比的自卑,都不愛和我們一起下水洗澡。

我心里也好笑,本來南宋應該是貧乳的時代,美女都以胸部小為美,可惜瑛兒卻生不逢時,遇到我這么一個巨乳收藏家……這也難怪,在南宋封建禮教專制制度下,婦女的身心都受到極大壓抑摧殘,拿纏足束胸來說吧,甚至都扭曲到近乎變態。

外間的女子,哪能像我家里的大小寶貝兒,這樣身心健康的茁壯成長,營養跟上了,身材自然也更加出眾。

不過吃慣了參翅鮑肚,偶爾換換口味吃吃小籠包兒,那個感覺也是相當不錯的。

我一邊用舌頭在瑛兒乳暈上打轉,輕咗在嫩紅的蓓蕾,一面笑道:"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妙,如果鶴兒和柳妹的身材對調下,為夫還看不習慣呢。在我心中,鶴兒是唯一的鶴兒……"

如果白云鶴變成了爆乳鶴,不知道魔教的殘余看到了,會是什么樣的反應,想到這兒,我還真有些想念謝婉琴的那對兒G奶了……瑛兒聽我這么說,心里甜甜的甚為受用,也漸漸有些釋懷。

我輕輕把玩著,但是感覺確實沒什么手感,再看看她的小細胳膊、小細腿兒,哎……怎么有一種孌童的罪惡感呢?還是個男童……怎么說瑛兒也都十九歲了,平日里吃得少不說,還基本上茹素,所以總是給人一種病怏怏的感覺。

以前,我的幾個寶貝老婆里,抵抗力最差的除了初晴就數著她了,但是現在晴兒身體慢慢調養好了許多,只有瑛兒經常生病不說,最主要的是讓我覺得沒有盡到照顧好她的責任,而感到有些內疚。這不換季的時候,她還時不時的咳嗽兩聲。

"不過呢,鶴兒你太瘦了些,老是不好好吃飯,老這樣身子怎么能好的起來。"169cm的身高,只有98斤重,我平時都愛跟她打趣,說出門拿個繩拴著她,省的被風刮走。

我抱起她盤坐在我懷里,下身的霸王槍刺入花徑,用手把著她的小屁股一陣掂量,還是沒有長肉的跡象。

瑛兒本來冰雪聰明,但是所謂關心則亂,她怕我心里嫌棄她身材差,又郁郁的有些沉默了。瑛兒在床上本來就是個悶葫蘆,這時候心里有心事,更是一言不發。

我心里哀嘆:挺聰明的丫頭,可惜床上的知識實在是太貧乏了,真是讓人有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感覺。心說,有些話,自己說不合適,要讓茵兒好好的開導開導她。

"夫君,鶴兒聽你的就是,從明天起好好吃飯……"瑛兒忽然展顏一笑,摟著我脖子說道。

"今天怎么這么乖了?"我只覺她變化快得有些突兀,點點她的小瓊鼻問道。

"人家想……把身子調養好了,好……好替爺生兒子。"

瑛兒的聲音在我耳邊越來越低,幾不可聞,要不是我六識絕佳,肯定聽不清她說的是什么。"

呵呵,為什么生兒子,生女兒不好嗎?咱倆養個小鶴兒,肯定眼睛大大的,聰明又可愛。"

瑛兒被我說的含羞埋首在我肩上,但是我知道她心里是開心的。她嚅嚅的對我說道:"好哥哥,是不是……奶孩子……真的能讓胸脯變大呢?"瑛兒看如是生了宗社之后,胸部鼓鼓的比以前大了許多,忍不住問我道。

"哈哈……笑死我了,原來我的寶貝兒是打得這主意?快別亂尋思了,只要你身體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重要,你沒看如是身子也弱,生孩子那真是在鬼門關前走一趟,我真怕她會有個閃失……對你也是,我一直都擔心你身子弱,如果你身子壯些,以后咱們生出一大群孩子,說不定還可以挑選一個出來,繼承程家的香燈……"

我知道瑛兒極為孝順,有時候想到早逝的爹娘,也偷偷的為自己家族人口凋零感傷,聽我愿意幫她光大她家的門楣,有些欣喜的問道:"真的?"

但是話一出口,就覺得不該這樣質疑我,宗洋剛剛過繼給了舅舅,自己又起這樣的心思,將自己丈夫置于何種立場?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我見她怯懦懦不敢說話的樣子,就耐心的勸道:"不管怎么樣,不管將來孩子姓什么叫什么,都是我們倆的骨肉……我們都還年輕,現在也證實了,你夫君我有開枝散葉的本領,為我楊家添丁添口,還怕以后沒人守著我的姓氏嗎?只是,前提是你必須有好的身體。"

"大哥,我……謝謝!"除了我以外,又有多少人能主動跟妻子提出這樣的提議?瑛兒聽我說的體貼,更是為自己和未來出世的孩子著想,感激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我也明白,這也許還是我的意識太過超前,至少關心老婆這點,在這個時代也算是特立獨行了。

"傻話,我們夫妻是一體同心的嘛,還有什么謝來謝去的。"

女孩子都是淚腺發達,我不想讓我輕飄飄的幾句話再讓瑛兒落淚,盡量讓自己臉上帶著笑容。

只是最后,瑛兒歡笑的眼中,依然轉著淚花,不過這卻是開心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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