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5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6610 07-26 22:28
我始終把自己擺到高于這個時代的位置上,作為一個旁觀者,一個監控者的存在,沒有過多的私心,只是為了能夠在程朱理學沒有僵化中華民族的思維,閹割了民族的傲骨之前,將我們的歷史能夠導向一個全新的方向。

只是……談完了這么嚴肅的話題,我的興致一下子全都沒了。

蓉兒也顯得有些困了,只是她還不舍就這樣讓我離去,畢竟我能夠陪她的時間不多,像這樣讓我們單獨傾訴相思的時候更是少之又少,沒想到我們兩個話題轉來轉去,總是轉回到了正事上去。"

看來我們兩個都是憂國憂民的人啊……"我苦笑說道。

"不是禍國殃民嗎?"蓉兒笑著問道。

我只是輕輕的摟著她,沒有繼續和她爭辯,不然話題可能又被牽引回剛才的那個話題上去了。

蓉兒也不再跟我抬杠,安靜的像小貓一樣,蜷在我的懷里,陪著我一起神游。

閉上眼,我卻似乎看見窗外的雪落在地上、房檐上、落入池水中、落到心里……有時候,房檐上厚厚的積雪簌簌落下,更是讓我們清晰的聽見,那自然的寂靜之聲,而伴隨著那寂籍的聲響的,還有我們的心跳和呼吸。

我察覺到了蓉兒心跳的加速,知道今晚上還沒喂飽她,就在她耳邊逗道:"白樂天曾道:"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明天早上不起床了,好不好?"

"你要是來個'從此君王不早朝',芙兒還不抄家伙來這兒上演一出全武行啊?"她輕輕打了我下笑道。

我嘿嘿一笑道:"我猜不會,芙妹最孝順了。"

跟自己從小的教育有關,大老虎都被他馴服成了小綿羊,雖然青春期比較叛逆,但是芙妹現在絕對是標準的賢妻良母。

"丫頭沒再問你那天的事情?"事情都過去三四個月了,蓉兒還是有些心虛的問道。

"沒,不過我估計她也是小鴕鳥的心態,只要不太過分,她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有過一次為了三娘和郭伯伯鬧翻的經歷,我現在也知道這種激烈的手段行不通,更何況她們還是娘兒倆,萬一真要是鬧得個苦大仇深就麻煩了。

"鴕鳥兒?"蓉兒沒見過鴕鳥,好奇的問了句。

"嗯……在極西的草原上,有一種頸上無毛的鳥兒,體型很大,不會飛,但是奔跑速度很快,它們脖子很長,跟神雕長得不像……"

我看蓉兒有把鴕鳥和神雕類比的趨勢,趕緊糾正道:"這種鳥,體形健碩,但是膽子卻極小,遇到驚嚇就逃跑,逃不掉就把頭扎到松軟的土坑里,也不管身子會怎么樣,典型的顧頭不顧腚。"

蓉兒明白了鴕鳥的意思,點點頭也覺得類比芙兒現在的心態也挺形象,忍不住嘆口氣道:"哎……都是你這個臭家伙、害人精……再過兩年,等璇兒和破虜都大了,我們該怎么和他們交代呢?"蓉兒為難的說道。

我聳聳肩道:"反正我這個不負責任的爹,什么也沒給他們留下,想來他們也不在乎那么點名譽了。"

蓉兒恨恨的掐了我一下道:"那也不能讓孩子們一生都背著這個負擔吧?是我們的問題,就不該讓孩子們去承擔。"

她今晚負面的情緒特別的多,想來這些問題在她心里壓抑了很久。她見我為難,才有些醒悟,這些問題不應該單只詰難我,畢竟許多問題,是我們兩個人的決定。

"對不起,別怪我情緒有些失控,只是我覺得應該說出來,和你好好合計一下,你不會嫌我煩吧?"

我搖搖頭道:"我懂的,這當然也都怨我,每天都把精力放在別的事上,為孩子們的將來考慮的太少。像這樣的考慮,蓉兒更應該時時提醒著我,我一定會認真考慮的。"

有時候我們的交流多偏重于精神層面,雖然感覺很好,但終究不能將彼此所有的情緒都表達完善,有些基礎的交流反而被我們忽略了。

我的細心聆聽和通情達理,給了蓉兒無比安全可靠的感覺,不自禁的被我安撫了下來,也覺得自己的擔心有些多余了,只要我們都認真考慮,相信沒有什么難關是過不去的。

心情放松開來,身上又不禁有些欲火躁動。蓉兒在我懷里輕輕的扭動著,向我暗示著她的需求。

我微微一笑,握住她嬌嫩的雙手,湊到嘴邊吻道:"蓉兒,你知道你身上哪兒最美嗎?"蓉兒考慮了一下,卻猜不到我的答案,搖搖頭問道:"那么你最喜歡人家哪兒呢?"

"我愛你的一切……"我肉麻的說道。蓉兒眼中明顯的閃出一絲失落,顯然這個空泛的答案不能令美人滿意。

我繼續肉麻的說道:"我最愛你這雙手,柔若無骨,指甲也是修繕的極美,幸虧你不喜歡練彈指神通。這雙柔荑啊,纖巧多能,極富創造力……最重要的是……手要牽著走一輩子,必須要好好愛護。"

"咯咯……討厭~肉麻的快要吐了哦。"

蓉兒被我酸的快要倒了牙,但是這無比肉麻的話語,卻還是讓她比吃了人參果還要受用。所以說,不怕方法舊,美人喜歡就是王道。

我沿著皓腕一路輕吻向上,將攻擊的重點放在了她的腋下。這是蓉兒身上非常敏感的一個部位,每次我親吻她這里,都會看到她臉紅紅的秀媚之態。

"嗯~癢……麻酥酥的難受,別鬧了……"她輕輕推推我,但是她受用的表情卻再次出賣了她。

"我說過我的獨孤九吻很厲害吧?"我嘬著蓉兒的耳垂兒,在她耳邊呢喃道。

"還不是只會欺負女人家的……流氓招數,還如此沾沾自喜的……嗯~"蓉兒的話還沒說完,我就促狹的將舌頭探入她的耳廓,輕輕的舔了下,讓她如同一陣電流經過,全身為之一顫。

羞恥與快感的雙重禁忌觸覺,讓蓉兒有苦難言,雙手牽著我的手,伸向了她的桃源之地。

我右手一面在萋萋芳草中尋覓著那一點相思的紅豆,中指則探入蓉兒下身抽插起來,一面按摩著她的G點。

我純熟的手法和輕重適中的力度,讓蓉兒在多重快感夾擊之下,已經小小的丟了一次。我抽出被春水打濕的右手,伸到蓉兒面前壞壞的一笑。

蓉兒不依的輕輕打了我一下,示意我可以進入下一步驟。

"夜還長著呢!"我并沒有停止我口上的動作,沿著蓉兒的脖頸一直向下親吻,右手揉搓著蓉兒的乳房,甘甜的乳汁從深紅色的蓓蕾中析出,沾濕了我的雙手。

蓉兒被我挑動的情欲高漲,雙手也按在自己雙乳間我的右手上,輕聲膩膩的發出"嗯嗯……"的甜美嬌吟。

我的舌尖劃過她緊實的小腹,還惡作劇的在她小肚臍上親吻一陣。蓉兒被我挑逗的難耐,雙腿開始不自覺的蜷伸著蹭著床單和棉被。

當棉被漸漸滑落到了地上,在紅燭映襯的宮殿里,我寬厚的雙肩已經將蓉兒的修長雙腿扛起,架到了背后,綿密的細吻落在她泥濘的花唇之上,而我此時正是懷著最謙卑恭順的心情,贊美這孕育生命的殿堂。

"過兒,嗯~別這樣……快進來……我好想要,來疼愛我……"蓉兒再也難耐心中的熊熊欲火,雙手緊緊的揪扯著床單,不斷向上挺著腰,美穴中的春水更是汩汩的向外涌出,眼看又要泄身。

看著此時的蓉兒被我折磨的盈盈欲泣,好像雪白的小羔羊一樣等著我臨幸,那媚眼如絲的陣陣期盼,目光真讓人受不了。我用手扶自己的盤龍槍抵到蓉兒濕滑的花徑口,微微一挺身,就插了進去。

"嗯~"仿佛期待已久的火熱、漲滿的充實感讓蓉兒舒爽的嬌呼一聲,下身的春水穴歡迎著粗長的盤龍歸海,緊緊的裹住我的偉物。

我喘了口氣,把蓉兒一雙美腿往上提了起來,讓她圓圓的屁股離開床面懸在了半空。

蓉兒兩腿就這樣搭在我雙肩上筆直的伸向空中,粉嫩的、找不到一丁點兒繭皮兒的小腳丫也俏皮的翹著,像極了殿外荷塘里含苞待放的蓮朵兒。

我忍不住輕輕將那對兒玉足攬過,將蓉兒微微見汗的足弓抵在我的鼻端,下身一邊用力挺聳,一邊深深的呼吸著那芬芳的氣息。

"咯咯……傻樣兒,你這個樣子好……好變態。"

蓉兒想起曾經和我學過的這么一個詞,這時候用出來直接把我歸納到了怪蜀黍之列,一邊忍不住腳底的癢,使勁的想要抽回美麗的雙腳。

我又豈能讓蓉兒如愿?一邊攔住她回掙之力,一面笑著說道:"古人說:"攬茝修初服,昭質裁荷衣。'這香氣天生就是花朵相伴,美人玉足芬芳清香,要不怎么會用溫潤如玉、芳香如蓮來形容美人的雙足呢?蓉兒你的這雙蓮足更是如美玉一般,讓人見了就忍不住想要握在手中把玩一番。"

我一邊說著,一邊挨個輕吻著蓉兒精心修飾過豆蔻般的玉趾,一路吻向肉乎乎微微見汗的腳掌。

足底是人體血脈節點最發達的地方,蓉兒天生怕癢,雙足更是敏感的不得了,被我這般恣意妄為的欺負,忍不住嬌吟起來:"嗯~哦~不要了,明明……又很癢,但是……嗯~"

那似麻還酥的羞人觸覺和我小心愛護的專注神態,讓蓉兒倍感我深深的愛戀,她見我愛甚她秀美的雙足,也就盡量忍著難耐的心癢煎熬,任我對她美麗肢體的輕薄。

那麻癢之感卻與下身的快感相輔相成,讓蓉兒更是情動的難以自持,嬌喘著嘆息道:"嗯~郎……再快一點……"

我忽然感到蓉兒下身春潮涌動,緊實白皙的雙腿難以自抑的繃起,下身蜜穴也是春水充盈,那龍珠春水穴將我緊緊包裹住。

"楊郎……蓉兒要你疼惜人家嘛……嗯~嗯……快一點……"我知蓉兒被我撩撥的心中煎熬難耐,情欲已經燃燒到了極致,再這樣逗她只怕對身體有損,索性一陣毫無章法的快速的突突點點,盤龍槍在蓉兒體內任意馳騁。

蓉兒半個身子沒有依憑,被我陣陣的猛攻頂的芳心亂顫,幾乎霎時被我推到了快感的浪尖之上,下身汩汩春水被我的霸王槍抽排濺落床榻,在我倆身下的濺濕大片水澤。

在我如斯狂野的賣力操干之下,蓉兒的一雙粉臂向兩側舒展,一雙白嫩的柔荑在床上無助的亂抓;整齊潔白的貝齒輕咬著下唇,發出了略微有些低沉,卻又令人倍受鼓舞的嗚喑嬌哼;

頻頻秋水深情的凝望著我的臉,長長的睫毛也不斷的顫動著;一對兒豐碩的肥乳,也在我的大力抽送下蕩起陣陣乳波……身心的渴望都得到了酣暢淋漓的滿足。

"嗯……嗯……嗯~~~"在這經歷了近兩千次的往復運動,在蓉兒第四次歡暢的泄了身之后,一陣酥麻的感覺向我襲來。

我略微緩下了抽動的速度喘口氣,從潮頭跌落的蓉兒卻沒有像以往一樣求饒,反而食髓知味的主動扭動屁股,來尋找那沖撞摩擦的快感。

我看在眼里,心說蓉兒的體力也越來越好了,微微一笑道:"蓉兒你現在越來越饞了,換二一個人也喂不飽你。"

把蓉兒的腿放下,拍了拍她的屁股,摟著她的腰扶她起來。蓉兒無比滿足又驕傲的癡態默認了對我的滿意。

她已經歡暢的不能正常思考,只是順著自己追求快感的本能翻過身趴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屁股翹起來,纖瘦的腰部曲線向下彎出一道柔美的弧度。我的盤龍槍再次悍然直搗中宮禁域,螺旋龍紋的刺激讓蓉兒深深的嘆了口氣,渾身又是一陣輕微的痙攣。

我趴伏在蓉兒身上,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一面享受著蓉兒龍珠春水穴的緊窄無比的吸力,一面在蓉兒背后,雙手從腋下伸過,握住了蓉兒一對兒嬌乳,腰部徐徐的加快挺動的速度。

很快我們交合的地方傳出的淫靡水漬聲,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聲響,蓉兒被我突刺的上氣不接下氣,嬌柔的叫聲更變成了胡言亂語的高喊:"啊……蓉兒受不了了……啊……啊……啊……丟了……啊……郎……老公……啊……啊……"

她第一次叫我老公,終于的得到了認同感的我內心無比歡喜,心中的愛欲更是一下燃燒到了極點,動作也漸漸變得狂野起來。

"啊嗯……嗯……哦……呀……"蓉兒的螓首高高昂起,美臀與我雙股啪啪的碰撞著,倆人仿佛狗一樣粘在一起,毫不掩飾,放縱的叫了出來,熱情的聲聲吶喊,替我加油助陣。

我跪趴在蓉兒身后,狂暴的沖刺,近乎野獸交配般上下起伏的動作,世間沒有任何的事情再令我如此著魔。我忍不住湊到她耳邊說道:"寶貝兒,這幾日就發現你的屁股越看越挺,越看越欠操,是不是讓我操圓的啊?"

"嗯……就是讓你操圓的,讓你這樣一下、啊一下的……嗯……操的……"蓉兒都沒想到自己脫口說出操這么粗俗的字眼,但說完之后竟然有一種放蕩到無所忌諱的快感和瘋狂,櫻唇湊近我的大嘴,主動的獻出丁香任我品嘗。

蓉兒將我的躁動全部看在眼中,柔聲關切道:"夫君,要忍不住就射吧……看你這一身汗,別累壞了……"

我的體力確是有些透支,也對蓉兒時刻關懷我的身體感到欣慰,讓蓉兒回復了平躺的姿勢,胭紅的絲緞床單上,烏黑的長發披散著,赤裸的雪白雙肩和粉雕玉砌的玉臂把住了自己修長的雙腿,呈M形向兩邊大大的分開,露出了下腹雙穴與美臀的誘人勝景。

隨著我的再次插入,蓉兒雙眸里盡是柔情,雙手滑到我的背后,像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用她柔若的身軀平復著良人的欲火,雙手溫馨的觸感讓我的心境忽然間變得清明。

蓉兒,你真是一個千面嬌娃,我甚至分不清淫亂放蕩的你和這個賢淑的你,哪一個才更加的真實一些……愛憐與占有的欲望到了極致,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可以為她再做什么……我恍惚間隱約悟到了張可大曾經送給我的那句:"天地氤氳,萬物化淳;男女媾精,萬物化生。"的深意。

"老婆,我要射了。記住,不管發生什么,放松心情,隨著心的指引,不要抗拒身體的變化……"我也不知道走出這一步會是什么,但是天生愛尋求刺激的性格讓我決定冒一次險,因為我相信我們之間的默契和蓉兒對我同樣的深情。

蓉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還沒待問我要做什么,我用力的干了兩下,蓉兒渾身一頓哆嗦,驚訝的發現我如中了定身咒一般,顫抖著將一股股的種子傾射,不同于以往任何時候,一股股的濁流激射居然好似沒有盡頭。

蓉兒大吃一驚,如此不到一時三刻,只怕我就會精盡人亡了,她剛想推開我,但是既便如此也是于事無補,沒法阻止我元陽盡泄的局面。

正在躊躇間,蓉兒想起我剛說過的話,運起了素女功雙修的最后一篇的化神篇,一面將我的元陽吸納煉化,一面毫無保留的將我們兩人的功力反哺與我,寄望于煉化的同源精氣能夠被我吸收。

果然,很快蓉兒發現,反哺的精元如同甘霖落在久旱的土壤霎時間浸沒,只是這樣構架起兩人間的內循環,卻有違素女經"穩固精關,莫數泄精。"

的主旨。

蓉兒只覺自己在煉化侵入的精元的同時,自身的修為卻在不斷的下降,仿佛是被動的做了我練功的鼎爐。

若此時換做別人,甚至是晴兒、芙妹,或許都會以為我要犧牲她,來換取自身的功力的進步。如果心中稍起抵觸情緒,就無法從心底做到毫不設防。

但是蓉兒卻牢牢地記住了我的叮囑,漸漸放松身心,毫不抗拒設防的吸納、反哺。

三娘呢?她或許也會甘心做我的鼎爐,只是我卻不是當年那個口頭上肯為她去死的那個少年了。我心神微微有些分散,趕緊收攝心神,專心的練起功來。

這種微妙的境界在我們之間不斷轉換,封閉了五感的我們雖然目不能視,耳不能聞,但是卻將靈識擴張到了整間飛霜殿內。

我們能真實觸摸到的,居然是平日里五感無法察覺的一股圍繞在我們身周圍的氤氳的紫氣,而這團紫氣久久不散,反而漸漸內斂凝實,被我們主動的吸納入丹田,這玄妙之境的大門,才慢慢的閉合了起來。

我們兩人同時睜開眼,相視而笑莫逆于心。我檢視體內的真氣情況,卻驚奇的發現我居然可以看到自己臟腑的運轉和血氣的運行。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內視?我滿懷寄望的望向蓉兒,發現她也正驚訝的望向我。

"你也看到了?"我們同時問道。聽到對方的問話,不用再作答也知道彼此所問何事。蓉兒自然也聽說過道家內視自檢之說,忍不住好奇的在我身上做實驗。

我心中苦笑,XXOO居然練成了X光眼,這上哪說理去……照這樣修煉下去,只怕真能得道成仙,白日飛升了。

"蓉兒的真氣全都渙散了,現在人家弱小的似乎能被一陣風吹走,今后你可要保護蓉兒。"

蓉兒忽然感傷起她失去的功力,現在的她表現出的柔弱,似乎真的會被一陣風吹走一般。

我笑著將她抱起到穿衣鏡前道:"傻丫頭,自己看,你哪有一點虛弱的病容。"

蓉兒看到鏡中的自己雙顰神髓內斂,如深潭般深遂。

身上肌膚晶瑩如玉,血脈與骨骼,都隱隱倒映與鏡中。

"嗯~這是什么?蓉兒豈不是變成怪物了,不要……嚇死人了……"蓉兒撲入我的懷中,被自己的變化嚇得啼哭了起來。

我知道她這是還不適應先天道體的緣故,摟住蓉兒,輕拍她光潔的背脊道:"蓉兒,這不是散功的跡象,而是你現在還沒學會掌控自己先天道體的機能。"

這就好比電腦系統升級,總要有個學習適應的過程,等到能夠熟練操作了,才能體會到這先天之體的強大。

我和三娘當年也都經歷過這一步,不過蓉兒直接從空運雙靈境界跳過煉神返虛的境界,直接鑄就了先天道體,無怪一直沒有進入先天境界的蓉兒,被自己身上發生的劇變嚇了一跳。

"先天……道體?"蓉兒隱隱的覺察到自己內視的能力與我們的修行有關,但是她沒想到我又拋出了另一個重磅炸彈。

我點點頭道:"不同于先天境界,先天道體是煉體最關鍵的一步,稱它是鍛骨篇更高級的版本也未嘗不可。"

說著,我將自己對先天之體的感悟跟蓉兒分享,她漸漸明白了自己并不是內力渙散,而是還沒有適應新的行功方式,不禁又是欣喜又是羞惱的對我嗔道:"那你明知道人家的變化,也不跟人家說清楚,讓人家以為……你最壞了。還有,你剛才練功之前也不說清楚應該怎么做,只說放松……要不是我機靈,一定讓你嚇死……"

我微微一笑,心說蓉兒還真說對了,如果不是她福至心靈,我就算及時停止輸出精元,也會因為虛耗和反噬致使功力大損。不過既然這功法稱作"性命雙修",可見就牽涉到死生之事,不得不慎重。"

這個就需要有默契了嘛,如果我們提前商量過,就會有刻意的痕跡,就做不到空靈無為,無法盡全功,到最后肯定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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