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4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6925 07-26 22:28
第二天的黃昏,我就收到了第一批試驗成功的成品,雖然還略顯簡陋一些,需要一邊手搖發電,一邊才能達到揚聲效果,但是音質不錯,而且勝在環保,我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當天夜里潼關關隘之下極為熱鬧,關北新豐港方向槍炮聲大作,關內蒙軍派出斥候營探查無果,悻悻而回……半個時辰之后,城關下再次槍炮、戰鼓和喊殺聲響起,氣壯山河勢如十萬軍隊襲來。

潼關內守軍只見關外揚起漫天的塵土,不敢貿然出關應戰,一陣弓箭疾射,等到塵埃落定,我新襄軍早已后撤半里,隱蔽了起來。

潼關上守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依然奉城關內忽必烈的將令堅守不出。

又過了半個小時,關南云屏山上殺聲四起,整個山頭被火把點的宛若白晝通明。

偏巧潼關內的守將是曾經參加過撒麻爾罕奇襲的老兵,以為我軍又要重演二十年前的舊事,急忙調集大批弓手戒嚴,但是等了半個時辰,我派上山做疑兵的一隊人馬早就撤走,自然是毫無結果……我們每晚上輪換五百人,這樣反復跟蒙古人玩了三晚上,不但將關內五萬守軍折騰的疲于奔命,連一向忍耐力極好的忽必烈都忍不住大發雷霆,派了一個萬人隊出關掃蕩,結果誤中了我設在關前的陷阱,白白折損了三千匹戰馬,讓他不禁既窩火又惱恨,卻又對我無可奈何。

第四天一早消息傳來,奇襲長安城門的薛霸,按照我們既定的戰略順利的炸開了長安的北門和西門,這個戰果讓我興奮的有些顫抖。

如果能夠就此一舉打開通往關中的門戶,則黃河以南全境就能回歸華夏民族的手中,這是很關鍵的一戰,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薛霸在我這立了軍令狀,表明了他此戰必將全力以赴的決心,我知道以他的性格,有了這樣的覺悟,就絕對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而現在,他真的做到了。因為潼關上,忽必烈的中軍大纛已經開始緩緩撤離,開始向西移動。

投石器、床弩、云梯等攻城器械架設完畢,我下令攻城,關上的守軍被火炮和投石器拋上城墻的炸藥壓制,但是依然舉盾冒著槍彈頑強反抗。

攻城戰持續了近七個小時,最終由長安歸來的奇襲隊偷襲了潼關空虛的后防,為我軍打開了潼關的大門。

是役,我軍損失慘烈,即使在許多周密籌劃和尖端科技的輔助之下,重傷、陣亡人數還是達到萬人以上,由此可見潼關天塹的固若金湯。

雖然減員大多是剛剛編練入伍的新兵,但是這種損失也讓我感覺有些不能負擔。

而更大的噩耗卻是奇襲隊帶給我的,裨將王定六顫巍巍的將薛霸沾血的鐵盔和腰牌遞到我眼前的時候,我真的不敢相信,我就此失去了這位并肩奮斗多年的老戰友。

無暇感傷,將三千戰俘全部交由后軍看管,我繼續帶領狼騎、鐵壁以及火銃三軍,以及斥候營長驅直入向長安突進。

一路上,我軍先后擊潰了三次蒙軍的阻擊,但是我的神情卻是越來越放松。馬光佐在我身邊問道:"哎,我說你笑個什么呢?"

我無奈的扭頭看看這個粗人,在新襄軍里敢這么跟我說話的,他算是獨一份兒,估計這個小氣的家伙還是在氣我當年騙他參軍的手段。

他倒是把握準了我不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我替他解釋道:"你們看蒙古馬軍的撤退痕跡,從最初的井然有序,到漸漸散亂,說明我們攻下潼關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忽必烈的中軍,他們慌了。而現在長安城門戶洞開,幾乎是不設防。我們遇到的三道防線,明顯是對方為了延阻目的倉促拉起來的防御,如果我所料不錯,忽必烈已經向北逃了。"

"連長,我們追?"牛三在邊上請示我的意見道,顯然他還沒能對老薛的死釋懷。

我定睛北望,微微嘆了口氣說道:"哎,算了,先攻取長安。"

說完我一馬當先高舉玄鐵劍殺入敵陣中,神雕清鳴一聲,也緊隨我之右也隨我沖殺入敵營。

它現在幾乎成了我戰場上的近衛統領,又有民間野聞外傳稱神雕是岳元帥轉世臨凡的化身,岳元帥字鵬舉,所以這個說法也是得到了大江南北人民的廣泛認可。

更因此,百姓們口口相傳,我是武圣岳王爺欽命的接班人。我這么騷包的性格當然不會放過這種臭屁的機會,所以現在神雕就成為了我中軍的標志。

我軍輕易的奪取了長安城,這首功自然要屬已經陣亡的薛霸以及虎賁營的眾將士。

忽必烈倉皇北遁安定,與我軍隔河相望,同時保持著對我軍的壓迫,不禁讓我感慨,有這么一個雖敗不餒,屢敗屢戰的好對手,我的人生才不至于太過無趣,倒是和他打出了一份惺惺相惜的交情。

公元1241年春,因為汴都光復,南宋朝廷年號由嘉熙改為淳佑元年。明面上是改了,但是理宗皇帝自然是不敢來自投羅網的。

所以,南北局勢依然沒有發生變化,亦或說更加緊張也不為過,但是我既不仰仗他人鼻息過活,自然也不用看人臉色,你就當我封疆列土又如何?色厲內荏的丁大全和剛剛由于老樞密使別之杰致休而升官的韓彥犁日夜都怕我殺進臨安,自然不敢主動找釁我的霉頭。

"嗯~~真舒服……"池塘里,跨坐在我身上律動的晴兒發出一聲舒坦的呻吟,不知是驪山的溫泉讓她很受用,還是單指我刺入她身體內的盤龍寶槍。

早春二月的夜晚,我帶著她們三個從行宮偷跑出來,在露天溫湯與冬看瑞雪掛枝的勝景中,享受著一份幕天席地的無拘無束。

晴兒在野外最為放得開,想當年我們初識,就是在水浜結下良緣。而三娘臉色紅紅的,不知是被熱氣熏蒸的,還是想起了我們當年在山中瘋玩的小插曲。

我左手攬著蓉兒的腰身,喝了杯三娘替我斟的杏花釀,一面享受著晴兒摟著我脖子對我展開的逆襲。

"我們今天一定不會輸,一定要讓你怕我們一把,是不是姐姐們?"晴兒一邊在我身上擰著腰,一面發動群眾道。

我抽出雙手,刮了下晴兒的小瓊鼻笑道:"傻丫頭,還想學著混水摸魚,看來這幾個月兵法沒白看。只是你還不知道夫君還有秘密武器,你們誰都沒有見識過的。"

"嗯?你還有什么事兒瞞著我們?"我此言一出,不但晴兒被我勾起了興趣,連我最親近的三娘和蓉兒都不依起來,嬌聲問道。但是看對方似乎也不知道,才平衡一點,知道我是又有什么損主意要對付她們了。

"嘿嘿……我最大的秘密就是……堪比獨孤九劍犀利的獨孤九吻,專門吻遍媳婦兒身上各處敏感點,讓我的寶貝兒愛欲縱橫、欲罷不能,怎么樣?聽著就很厲害吧,哈哈……"

"嗯~不許這樣的,你這個色鬼,我這才想起來,你以前就愛在人家身上不防范的地方亂瞟,原來你早就不想好事兒。"

蓉兒被我的冷笑話羞得大紅臉,不依的嬌羞道。

她修習獨孤九劍最有心得,這才明白為什么我當時學劍只是淺嘗輒止,卻原來早就把壞主意打到了這里,怪不得以前就見我喜歡在她身上亂瞟,原來自己不知道早都被我視奸了多少回了。

晴兒也嗤嗤笑道:"原來這樣,我還見過他這樣看過我師妹呢,姐姐們說怎么罰他?"

三娘也不干了,舉報我說:"還有那個謝婉琴和袁潔潔……"

我心說要壞,這樣下去,我藏著的那點事兒都要讓寶貝兒們挖掘出來。最讓我吐血的是,晴兒唯恐天下不亂的道:"對了,老公看完顏萍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我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這說的可是太雷人了,就算我意淫過凌波和小綠,對完顏萍可是一次都沒有……我趕緊否認道:"可不許瞎說,我才不喜歡那種,也就是我老爹才會那么饑不擇食。"

"哈哈……你在背后說干爹壞話,我要去告訴小萍萍。"

晴兒貌似這一陣和完顏萍玩的很熟,笑著對我說道。

"哈,你個瘋婆娘,現在爺還治不了你了是不?"看她越玩越瘋,都快拉不住了,我把她拉到池子邊,啪啪的賞了她兩巴掌,這才止住了她的瘋勁兒。

"哎,過兒,你說你干爹那兒還能立起來嗎?"蓉兒也被晴兒帶起了瘋勁兒,加入了討論。

我再次吐血,不過轉念一想,其實我自己也是蠻好奇的。

放開晴兒,我摟著蓉兒說道:"看他們兩口子那膩乎勁兒,看樣子老爹表現還不錯,不過七十歲的老頭子能有多猛?嘿嘿……"

忍不住YY下完顏萍被我老爹操的聲嘶力竭浪叫的騷樣,忍不住又是摟著蓉兒一頓痛吻。

"嗯~不來這樣的,我說一句,就挨打,怎么蓉姐說了還可以親親呢?"晴兒不滿的撲到我懷里爭寵道。

"傻瓜,打是親嘛!打你就是親你。"

我一手攥住寶貝兒的大屁股蛋兒,用力的捏了一把。

說著,我感到自己挺立在空中的長槍忽然進入了溫熱的口腔中,仰頭一看,確是不甘寂寞的三娘,低頭蹲在我胯下認真吞吐著幫我做著清潔工作,察覺到我的目光,也是抬頭對我相視一笑。

蓉兒和晴兒發現了我倆的小動作,都不依的挺著胸湊上來,白花花的乳肉擺在眼前,真讓我感慨自己少長了張嘴,當真是左右為難啊。

蓉兒即使在哺乳期,晴兒的豪乳還是要把她大上一號,但是蓉兒胸中有"料",我雙手各托住一只,同時放入口中吸吮,讓我爽到就這樣遭天妒被雷劈了都不心疼的地步。

三娘也都不甘示弱,作為另外一個胸懷寬廣的女人,她握著自己兩只玉乳,將我的八寸肉腸夾了熱狗,還伸出香舌來,不斷地搔動那怒目圓睜的紫玉金剛,仿佛它是世上最令她歌頌崇拜的偶像。

同樣柔軟滑膩的觸感,一般癡迷執著的眼神,在三位美婦人爭奇斗艷的斗奶大賽重點關照下,我很快的就交了貨,三娘的胸前、臉上,甚至發梢上,都沾上了我激射而出的種子……笑夠了,鬧夠了,我也喘著粗氣爬了起來,沒想到今天還真是被晴兒說著了,我還真是敗在她們三個奇思妙想的新鮮花招之下。

我大話都說出了,結果"獨孤九吻"出師未捷,我就先陣亡了,這跟頭可真是栽到家了。轉眼卻看到晴兒又在我眼皮子底下胡混,纏著蓉兒做那假鳳虛凰的游戲。

三娘美乳之上猶自掛著晶瑩的液體,卻溫順的跪在我腳邊,細心的替我舔干凈了殘存在槍管里的那一點精湯,那認真無比的神情,卻做著淫靡無比的動作,堪比癡女系的撩人風情,讓我呼的一下,又扯起了大旗。

晴兒早就喜歡上蓉兒完美的雙乳,這時候更是好奇的咗了一口乳汁道:"原來乳汁是這個味道的,晴兒都是第一次喝到。"

"傻妹妹,等你有了孩子,一樣也會有的……嘻嘻,你的玉乳這么飽滿,等奶孩子的時候,一定更為壯觀。"

蓉兒也趁機好奇的掂量下晴兒的'兇器',托在手里沉甸甸的像兩堆肉山一樣,讓她也不禁頗為羨慕。

另一方面,她只覺自己都快成小奶牛了,有了好奇寶寶就來喝兩口嘗嘗味道,但是她又不好把晴兒推開,只好苦笑著說道。

晴兒又說道:"姐姐的真美,不但形狀像桃子,就連顏色都像,鮮紅鮮紅的……我這里都被壞老公玩弄的不好看了……"晴兒說著看著我抱怨了一聲道。

蓉兒神秘的一笑道:"我教你幾個手法,經常自己按摩放松一下,沒有血液沉積,就不會變的難看了,晚些我再給你們配點外敷的霜劑,保證用不了幾個月,就能變的好看了。"蓉兒抿著嘴笑著說道,這個獨家秘方確是讓她頗為得意的作品。

"真的這么好?快說說到底怎么做嘛!"聽到蓉兒這么說,就連三娘都眼睛一亮,拋下我義無返顧的投向了蓉兒的懷抱,和晴兒兩個人壓在蓉兒身上蹭著,求她把偏方教給自己。

"嗯,葛根三兩、山藥五錢、醒過的大豆和馬尾草適量,碾碎攪拌成糊,敷在胸前就能起到美白正形之效,具體怎么配,等我來做好了。"

蓉兒主動示好,不但將配方公布,還主動要幫著配藥,讓三娘和晴兒不得不知她的情,現在她們的親密關系更是牢不可破了。

被晾在了一邊的我學了乖,不打算再讓她們三個把我合圍,就決定分而擊之,將她們逐個擊破。

看她們在池邊嘰嘰喳喳的熱烈討論,我擔心她們著涼,吩咐一聲,讓三娘和晴兒等我回來,先將蓉兒抱起,送入了華清宮的披香殿,替她擦凈身子包裹好免得她著涼,我跟她咬耳朵說了幾句話,她吃吃笑著點頭答應,我又轉身出了披香殿。

我又依次把三娘和晴兒抱了回房,把她們安置在了離芙兒、無雙她們居住的宜春殿較近的飛霜殿。

"噯?蓉姐姐呢?"晴兒被我抱進屋,才發現人數不對,偏頭問我。

"嘿嘿,不能讓你倆膩在一起,互相沒點好影響,還是茵兒寶貝兒最聽話。"

我笑著把晴兒扔到了軟榻上,棕繃的大床鋪上了十幾層厚西域番邦進貢的天鵝絨,根本不用擔心摔壞她,所以我也就借機欺負她一下。

晴兒光溜溜、濕漉漉的被我拋到半空,嚇得尖叫一聲,落地才知道自己上當了,摟著已經擦干了身子的三娘撒嬌道:"大姐,你看他又欺負我,你都不說他。"

三娘刮著她的小鼻子說道:"你老跟他一起作弄姐姐的時候,怎么就想不起來幫幫我呢。"

初晴一看自己的絕招不靈了,露出小虎牙壞壞一笑,把三娘撲倒笑道:"其實是因為大姐的魅力太大了,不但咱們爺愛欺負你,連我這做妹妹的都忍不住想要欺負你一下下,這也不能全怪我吧?再說,這個時候我們應該一致對外,共抗外辱。"

她這時候,連我誓師講演的詞句都想了起來,看來是真的著急了,我和三娘也都被這越來越會搞鬼的臭小娘打敗了。

三娘被她逗得咯咯直笑道:"要不夫君說你越長越回陷,讓你逗死了,姐姐不怪你了就是。你這丫頭就這張巧嘴兒逗人喜歡,現在如是都不跟我相好了,沒事就都圍著晴兒姐前、晴兒姐后的叫。"

三娘是拿她沒了招,摟著她嗔笑道。

轉過年來,我是空閑時候越來越多,陪著幾個娘子的時間也越來越多,以往有些壓抑的初晴、瑛兒和如是,現在都開朗了許多,不過我只是稍稍有些覺得,晴兒有點開朗大了。

聊了會兒在江夏籌辦大婚典禮的四弟,說了說近在華清宮偏殿的干爹和完顏萍。當我把我的兩個大寶貝兒哄入了夢鄉,我起身看看更漏,已經過了亥時,大概晚上10點半左右。

我披了衣服悄悄出了飛霜殿,轉回蓉兒所在的披香殿。蓉兒已經把自己藏在真絲繡團為里,鸞鳳繡緞做面的錦衾當中,紅燭下睡夢中嘴角淺淺上翹,當真是人比花嬌的一幅海棠春睡圖。

我不忍叫醒她,脫去了自己的罩衫,光溜溜的鉆入了被中,與蓉兒毫無間隙的擁抱在了一起。

這個熟悉的姿勢,又把我帶回到了我們曾經歷過的第一次,那間滿地泥濘、大通鋪的荒郊野店里,雖然現在流光溢彩的宮室華美,卻也比不上我當年的喜悅心情。

蓉兒一直在等我,所以睡得不沉。感覺到我的體溫,嚶嚀一聲蘇醒過來,美目慵懶的微睜,甜甜的說了句:"你回來了?"

我微笑著點點頭,輕輕的吻了下她的額頭。她撒嬌的往我懷里鉆,嘴里嘟囔著:"好暖和,真舍不得這個懷抱……"

我不知道幾時開始,這樣摟著她睡會兒都成了一種奢望,我只覺欠她的太多……而我忽然聞到蓉兒身上一陣荷露清香,心想:壞丫頭,都做好準備了,還在和我裝睡。"

蓉兒?平時你只愛幽蘭和梔子花的味道,怎么今天也換了荷花的清香了?"

"嗯?殿外荷塘盛放,陪著應個景兒嘛!"蓉兒在我懷中吃吃笑道,說罷又懶懶的鉆入我懷中。

我心中愛煞這個情趣無限的小女人,跟著笑道:"我忽然想起了那間味道不怎么好的野店,同時也感受到了段譽公子在爛泥塘里對王姑娘說那番話時的心情。"

我后來故事講得好,只因為蓉兒是我所有故事的第一個聽眾。

我們一起生活的三年里,讀書的閑暇之余,我都給她講個小故事,這一段段譽、王語嫣被困井底的旖旎,自然是我著重描述的場景。

蓉兒聽我這么說,躲在我懷中會心的一笑,在我胸膛上親吻了一下道:"人家也會時常想起那個鎮甸,那個小店。"

我捧起她的俏臉笑問道:"我現在都沒明白,為什么那時候,你會答應我……那種狂喜,我真的差點高興到瘋了。"

蓉兒情動而環著我的脖子,和我深吻到了一起。

良久,唇分,她才嚅嚅的說道:"我當時以為你是故意逗我,畢竟你沒大沒小慣了,也越來越不把我當師傅,我就想用移魂大法稍稍的教訓你一下……人家看你平時吊兒郎當的,本來想看看你到底是愛芙兒深一些,還是愛三娘深一些……"

她卻沒想到,得到的答案居然令她既尷尬、又驚喜,沒想到我潛意識中隱藏最深的愛戀,居然是她本人。

我這才想起,那天自己在睡夢中被人催眠,原來真是她用移魂大法整自己,卻沒想到被她套出了我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頓時間,眼淚嘩嘩的,哎,感謝黃裳前輩、感謝王重陽、感謝林朝英……感謝祖祖輩輩積德啊,居然讓自己誤打誤撞學會了移魂大法。

我重組了當時的片段,應該是自己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自動啟動了精神暗示的反擊,讓蓉兒在精神集中之下遭到了輕微的反噬,才因勢利導半推半就的被我推倒,死心塌地的成了我的禁臠。

我笑著和蓉兒說了我的猜測,她也感到有些啼笑皆非,沒想到精神力對放居然會產生這種效果,不過好在我們確實彼此互有情愫,但是如果不是蓉兒主動邁出這一步,只怕我們一輩子也無緣。

"過兒,為我唱那首曲子吧,好嗎?"蓉兒在我懷中嚅嚅的道。

美人有命,我自當榮幸效勞,摟著蓉兒,又一次輕輕的哼唱起了那首《月光》。

優美的旋律,凄婉的歌詞,每次都會賺來蓉兒一升的眼淚,這一次也不例外,她卻始終對這首曲子情有獨鐘,忍不住與我輕和道:"月光色,女子香,淚斷劍,情多長;有多痛,如此想,忘了你。孤單魂,隨風蕩,誰去笑?癡情郎;這紅塵的戰場,千軍萬馬有誰能稱王。過情關,誰敢闖,望明月,心悲涼。千古恨,輪回嘗,眼一閉,誰最狂?這世道雖無常,注定敢愛的人一生望。"

唱完一曲,她又是淚沾枕巾,忍不住輕輕問我道:"敢愛的人,是否真的注定可以一生相望?"我現在漸漸的登上高位,附加在我身上的義務和重任越多,我越是身不由己的陷入權勢漩渦當中。

蓉兒的身份地位尷尬,不容許她隱身我的背后,所以她又擔心我們不能白首鴛盟,是對面相望,還是遙遙相望?這是一個問題。

我認真的說道:"等天下安定了,我們就游歷天下去,不再管這些煩心的事,照現在的進度,我想不用等太久,我們的愿望一定能實現的。"

蓉兒搖搖頭道:"話雖如此,但是你對這個天下太重要,這里面沒有人能代替你掌著這個舵,你能忍心丟下這片基業讓它傾頹?"

我笑道:"當一切都由法律的形式規定下來,以法律的力量約束,而不以一個人的好惡標準為轉移,它才是一個真正穩定的社會體系。百姓有土地耕種,百工恪守規章,商賈依法納稅、依法經商,官員自律操守而百姓發揮監督職權。我們商量過的策略里面的第四條,興辦學堂,推廣基礎教育,將這種思維灌輸給廣大的基層當中去。當這股思潮深入人心,如果有人再妄圖復辟,人民就會自發的起來推翻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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