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一笑,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或許還是有些憔悴,不是操勞了一夜,肚子餓得慌,我也不會一大早跑出來找食兒。
我一邊往嘴里填著包子,一邊說道:"無礙的,一會兒我們再去探探關吧,等打下長安,我們去驪山,去華清池泡泡溫泉,坐看冬雪,清泉瀝身,那絕對是別有一番情趣。"
我笑著許諾道。
蓉兒微笑著看我狼吞虎咽,一邊在我身后幫我整理發髻,眼中卻出現了一絲憂色,似乎對我的急功近利有些擔憂。
我忽然醒悟,這罐子粥,少說也熬了三個時辰,難道,蓉兒也是一晚沒睡,守在這里給我們熬粥?"蓉兒,你一夜沒休息嗎?"說這話,我心里不禁有些難受,原來她也是度過了一個無眠之夜。
"沒,也是睡不著……最近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兒,心里總覺得不太真灼……"她眼眶紅紅的,我知道,年節的氣氛下,她又想起了郭伯伯。
我摟著她勸道:"不哭了,郭伯伯雖然去了,但是我還在呢,我會比他更體貼,更疼你。還有,我們的孩子們不也一天天茁壯成長起來了嗎?"
雖然提到孩子們的時候,蓉兒心情好了些,但是她還是有些傷感。郭靖雖然不解風情,但是至少每晚上都會陪在她身邊,而現在,她卻要偷偷摸摸的見不得人,心里不禁有些委屈。"
別提靖哥哥。"
她忍不住對我搖頭說道。
我以為她猜疑我是有意害死郭伯伯,趕緊解釋道:"莫非你認為我能閃到郭伯伯遇害而不救他?"
我一次在千軍中把他背出來,一次在萬馬從中替他偷解藥,我想我也算是盡力了,如果蓉兒還對我有所懷疑,我真要冤死。
蓉兒擦擦眼淚道:"別胡思亂想,我沒懷疑你,就是想起了靖哥,心里有些傷感,沒有別的意思。"
我聽了這話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雖然我心里也有點懷念郭伯伯,但是這不代表我希望蓉兒永遠的緬懷他。都說死者為大,這話一點不假,現在我還真沒法跟他斗。可是我真的心里不服氣,坐下來對著小籠包較勁。
蓉兒看我跟自己過不去的樣子甚為有趣,收了淚水,轉身將廚房的門掩上,回到身后在我耳邊輕輕問道:"怎么了?這就生氣了?還守了一晚上爐火替你熬粥,就不說謝人家一句啊?"
我見她風情萬種的俏麗模樣,心中的氣早就消了大半,知道自己這么大火,多半還是因為一晚上胡作非為的興奮勁還沒消褪,沒有蓉兒在,只有三娘一個滅火器,是完全不夠的。
我伸手把蓉兒圈到身前,將額頭靠在她緊實的小腹上小聲的說道:"謝謝,有你寵著我,我……在你面前,我可以卸下防衛,盡情的撒嬌,只因為有了你,我才可以將巨大的壓力,變為動力鼓勵我繼續前進。你的幸福不但是我所有行動的根源,更是我前進的動力,所以,別離開我,好嗎?永遠……"
蓉兒知我心意,但是第一次聽我說如此煽情的話,難抑激動的心情,開心的淚水還是忍不住在眼中打轉,"我哪也不去了……傻瓜,除了你身邊,蓉兒還能去哪兒?"
蓉兒摟著我的大腦袋,含著淚笑道。他一步步的兌現了自己的承諾,為我顛了城,為我覆了國,無堅不摧的蒙古戰爭巨獸被他一次次的打翻在地,躲在陰暗的角落中舔舐傷口。現在江北的軍心、民心都系于過兒一身,一個剛過二十歲的少年郎身上。
而他卻直言不諱的將我稱作自己精神的支柱,這不正說明他對自己的依戀嗎?這孩子太累了,勞心、勞力,在戰場上殺伐果敢……
只是,最近心性都被磨出了破綻,就是擔心他把自己逼得太緊,長此以往下去會撐不住……蓉兒不但為懷里的我驕傲,同時也十分憂心我的健康狀況,要不然,也不會大半夜不睡覺來替我熬靜心粥了。
等她回過神來,我已經靠在她懷里睡著了,讓她頗為哭笑不得。見我難得靜下心來,又不忍心就這樣推醒我。
蓉兒將身材高大的我抱回了華帳,三娘已經起身梳妝了,看到這有些滑稽的一幕,忍不住過來替蓉兒搭手,一邊問道:"你們這是演的哪一出兒啊?"
蓉兒沒好氣的道:"這壞小子,吃著早飯,忽然就睡著了,我又怕他著涼了,就把他扛回來了。"
大體上屬實情,不過細節上還有待商榷,深深了解我性格的三娘,面上露出了一種理解的笑容,猜到我肯定是和蓉兒撒嬌了。
以前我只對著三娘撒嬌,這幾乎是她的專利,但是現在這份寵愛顯然是被分薄了,她心里不吃味那才叫怪了。
但是,看到我睡夢中放松的神情,同樣為我身體擔心的她也松了口氣。是感謝?是欣慰?還是嫉妒?同樣深愛我的三娘自己也很難界定,她此刻復雜的心情。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巳時,被窩里的芙兒和無雙一人摟著我一條胳膊還在熟睡。明顯是三娘、晴兒和瑛兒讓著她們,這幾日她們倆就像連體嬰一樣,到哪都粘著我。
感覺到胯下有人正在吞吐我那禍根,雖然伸不出手掀開被看看,但是我從露在被外的一雙小腳就認出來,是如是這壞丫頭。我挺挺腰,示意我已經醒了。
如是果然停下了動作,順著往上爬到我的胸口,從被里露出了清減了許多的小臉來,笑嘻嘻的看著我,手卻探到我的霸王槍上,腰部一沉,熟練地將它吞入了自己身子里。
我輕輕的抽出雙手,摸著如是的小臉道:"昨晚那么瘋還沒夠啊?"如是笑得很甜,說的話更甜:"不夠,被爺寵著怎么會夠呢……"
我也笑了,憐惜的道:"人家坐月子都胖,看看你,越養越瘦,不讓為夫為你擔心啊。"
想到她生產那日由死到生,真的在鬼門關前轉了一遭,所以這些日子以來,我也寵著她最多,將她摟在懷中,怕她隨時會飛掉一般。
"奴兒想要活著,想要陪爺您一輩子……"如是嫣然一笑,溫柔的靠在我懷里親吻我的胸膛,用實際行動表達她對我的眷戀。
正在我閉目享受著這溫馨的律動之時,三娘挑簾進來說道:"大少爺,是不是該起床了?干爹可都在等你吃中飯了。"
我答應一聲,拍了拍如是的翹臀,示意她晚些再玩。如是爬起來取過肚兜,掩著自己有些丑陋的小腹。
一個小動作,讓我捕捉到了她內心的自卑感,生下我的寶貝兒子宗社,如是的身子卻一下子垮了一大截,不但腰腹上的妊娠紋一時不退,腿上的靜脈也出現曲張,最主要的是乳腺不通暢,產不下奶水,大夫說是心情受了驚嚇,精神壓抑所致,我真的怕她落下一身婦科病,再患上憂郁癥就不好了。
我接過她的小肚兜,替她穿好,親了她的面頰一下道:"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些許小毛病,你看你茵姐小腹上的疤也都消了,心情開朗比什么都重要。"
如是點點頭,但她還是有些郁郁寡歡,顯然她的心結不是一兩句話能解開的。我也不再多說,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幫著三娘叫醒芙妹和無雙兩個懶丫頭。
到了偏廳,看歐陽老爹擺弄著我的大閨女,樂得都不知道該怎么得瑟好了。
他看我進來招呼道:"過兒,我剛才看幾個小子根骨都不錯,等大幾歲,讓他們跟著我學武吧。"
林林奶聲奶氣的說道:"林兒也要學武,公公教……"
歐陽老爹哈哈笑道:"看這孩子多聰明,知道公公最厲害,不過可惜公公的武功不適合小姑娘學,不然就變得像公公這樣連鬢胡子了,女孩子家家就不漂亮了。"
老爹親昵的還拿他的絡腮胡子蹭我閨女粉嫩的小臉,讓三娘看得都有些心疼的想一把搶過來。
完顏萍笑著從老爹手中把孩子救出,笑著說道:"別鬧了,把孩子扎得難受了。"
林林這才捂著小臉兒說道:"不要、不要,林林不要大胡子,扎!"一句話把大家都逗樂了。
我心道,你那些招不是不好看,就是有危險,還是我自己教的好,所以閨女這么一打岔,我也裝作沒聽見,估計老爹也是覺得此事不急,所以也沒催我答復,這事兒就算暫時放在一邊。
吃完午飯,精神還不太好的芙兒、無雙和如是又各自回房歇息去了,再特意吩咐三娘一聲,不要將老爹的消息泄露出去,特別不能讓柯公公知道,三娘點頭應了下來。
我和蓉兒約好了一起去探探潼關的防務,她指揮著雙雕,我倆乘馬一路向西而去,出了函谷關,過了新豐港,又行了十幾里,就爬到了潼關南面的云屏峰上俯視關內。
"潼關扼守天下險啊……南有秦嶺屏障,北有黃河天塹,東有年頭原一馬平川,中有禁溝、原望溝、滿洛川等橫斷東西的天然防線,當真是飛鳥難渡。"
蓉兒對著我嘆了一聲道。單只潼關守軍居高臨下俯射,絕對就打的我軍一點脾氣沒有。
新襄軍雖然野戰所向披靡,但是攻城戰卻不如一般的步軍,而且刨去各地駐守的新軍,我能抽調的部隊也只有三萬之數,面對潼關內五萬守軍,也是杯水車薪。
"虎賁偷襲的伎倆,怕是也行不通,你看這關上崗哨排查嚴格,還有暗垛碉堡呼應,城頭火把儲備充足,想來晚上也沒有空子可鉆。"
我用望遠鏡一邊看,一邊說道。
蒙古人不傻,除了被我們的超越時空的火器裝備打的一籌莫展之外,他們的應變速度絕對是一流的,現在想要詐城、偷襲,顯然都不是很好的時機。"
唯有等……"我忽然說了一句。
"等?"蓉兒很不解我這算是什么計策,但是也對我沒有急功近利的強攻險關而感到高興。
"以逸待勞,伺機而動……"我敷衍著答道,但是其實我心里面,又在構思一個極壞的點子……蓉兒看我面上忽然閃過一絲壞笑,以為我又沒想好事,掐了我一下道:"想什么呢?笑得這么……壞……"
我聽蓉兒跟我撒嬌,心中一蕩,淫笑著從背后把她攬入懷中,在她耳邊呢喃道:"自從那晚上采了這朵花兒,這么多天了,我都沒有疼愛我的最最親愛的蓉兒寶貝兒了,怎么能不喜從中來?"
蓉兒雙手撫摸著我環在她腰間的雙手,小臉蛋兒側過來在我面頰上親了下道:"還不是你說話不小心,這一陣我都不敢靠你太近,怕芙兒懷疑……"
她也察覺到芙兒已經開始懷疑我們兩個之間的親昵關系,卻一直沒有近一步追問,大概她也不想捅破那一層窗戶紙,省得大家都尷尬。
"我好想你……好想好想……"我有些癡迷的嗅著蓉兒的發香,對她撒嬌道。
"嘻嘻,想人家哪兒了?"蓉兒被我推倒在一蓬衰草上,窩在我懷中畫著圈圈問道。
"一切一切,一切能喚醒我對你記憶的東西,你的體貼、你的溫柔、你的嬌媚、你的發香、你的背影……每天我們在校場,我都忍不住想把你抱住……"我嗅著她發際的香氣,握著她的手呢喃。
蓉兒早就知道我的答案,因為她也一樣,深愛到不可自拔。"
壞人……蓉兒也是……為你一個眼神、一個動作而迷醉,為你魂牽夢繞,夜不能寐……"
我微笑著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我們在這兒做吧?"蓉兒眼中閃出一絲猶豫,但是很快她就忍著羞意,點頭答應了,顯然她不但被我調教的食髓知味,而且更是回復到了少年時的古靈精怪,勇于嘗試新鮮事物的心性。我心中嘆道,不愧是東邪之女啊!
上山的路上我就打量好了附近一處絕壁上的山洞,打發走了雙雕讓它們自由活動,我就迫不及待的抱起懷中的嬌兒,奔入了洞中。
山洞不深,半敞著能看到洞外的日月星辰,既隱蔽又增了一分在野外的羞恥感,讓我和蓉兒都有些格外的興奮。
冬季日短,到了申時末天色已將晚,山間寂籍無聲,夜幕掛了幾點繁星,更是平添了幾分情趣。
洞內很干爽,沒有野獸出沒的跡象,我將事先準備好的氈子鋪到地上,替蓉兒除去外衫,腆著臉笑道:"這多好,接地氣,吸星月之精華。"
蓉兒被我逗得噗嗤樂了,笑道:"別鬧了,人家有些冷了,快來嘛~"
"點把火吧?"我問道。
蓉兒搖搖頭道:"這樣挺好,還能看星星,有火光反而不美。"
她或許是怕關上發現山頂有人,又或是不想我見到她此時的羞態,只是我們倆如今功力且高,六識又都靈敏,豈會看不到彼此的迷醉的神態。
蓉兒替我解開腰間的絲絳,替我脫去衣衫,我看著她細心的動作,忍不住勾起她的小臉兒,親吻她的櫻唇,那甜美的胭脂被我吞下肚,而我的口水也又被她汲取了些許……
直到我們吻得有些口干了,我笑著問道:"那乳汁還有嗎?"
蓉兒笑著點點頭,她知道我愛喝,也喜歡看我在她懷中撒嬌的樣子,所以一直吃些下奶的食材,寧可自己每天費事擠出奶水,也要為我留著。
我解開跨坐在我身上的蓉兒的中衣,解去系在她白玉般頸子上肚兜的綢帶,托起那沉甸甸的乳房納入了口中,輕輕的嘬了一口,沁人心脾的、帶著愛人體香的溫熱乳汁就涌入了我的喉間。
"嗯~"我輕柔已極的動作,讓雙乳有些漲意的蓉兒也暢美無比,左手攬在我的頸后,將我的頭按向她的懷中,鼓勵我盡可能多的汲取;右手則伸到我的胯間摸索著我那盤龍巨蟒。
我雙手有些費力的將褲子褪下,八寸怪蟒昂首挺立,在蓉兒柔若無骨的柔荑撫慰之下,卻更像是火上澆油,槍身上甚至能聽到"咯嘞嘞"充血暴漲欲裂的聲音。
蓉兒知道這不是正確安撫它躁動的方法,她含笑輕輕的將我推倒在氈墊上,脫下自己裙下的褻褲,然后將自己的牝戶對準了槍身,"噗"的一聲,我巨大的陽物再次回到了它至樂的桃源。
蓉兒掌握著主動權,在我身上扭動著她豐滿肥膩的腰肢,那雪白的美臀一下下的撞擊著我的雙股,發出了羞人的肉體碰撞之聲,在山壁之間回蕩。
我們十指緊扣,唇舌勾連親吻著,似乎只是希望更多的將自己的身體融入對方。
她跨坐在我身上馳騁了二十多分鐘,我看她已經累得輕喘吁吁,面頰紅撲撲的有些見汗,就示意要不要換我來?蓉兒點點頭,和我交換了主動權。
我笑著撐起身子,雙手托住蓉兒的肥膩的臀瓣,將寶貝兒一雙修長的美腿架在我左右雙肩上,示意她雙手向后撐在氈毯上。蓉兒眼中帶著幾分期許的將自己整個身子架起,全力的配合著我的動作。
我雙手托著她的美臀,一下下的將她拋起再落下,蓉兒在山間舉頭仰望星河,居然有了想要伸手摘星之趣。
"嗯~真好玩,你看北方七宿,今夜似乎特別明亮。"
蓉兒雙手撐得累了,索性躺了下來,右手伸出在自己眼前,仿佛探到了天上的星斗。
我吻著她珠圓玉潤的小腳丫道:"星星有什么好看的,不及我們蓉兒的一個小腳趾,不,不及我們寶貝兒一根汗毛。"
我用舌頭掃了掃蓉兒的腳掌,笑著說道。
"咯咯……討厭~知道人家最怕癢了的……別鬧我……"蓉兒用小腳丫踹了踹我的臉,就不再理我,繼續觀察星象道。
"喂!我的女諸葛,現在是做愛時間,不是夜觀星象的好時候……"我忍不住抱怨道。
蓉兒笑著擺脫了我的懷抱,我們下身相連的部分"啵"的一聲分開,蓉兒光著腳丫趴到了洞壁的邊緣,若有所思的看著山下的潼關。
我被徹底的打敗了,第一次打野炮,我這么賣力的培養情緒,我的寶貝兒居然不接招,這不得不說,是對我的一種極大的打擊,很生氣的把這個臭丫頭抱回來,憤憤的問道:"你做什么呢?星星比我還好看啊?"
我正在興頭上,精蟲都快上腦了,她卻跟我玩起了躲貓貓……蓉兒看我憋的難受,抿著嘴兒也不再說了,被我撲倒在地,繼續譜寫我們動人的造人工程。蓉兒不再去看天空,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我們靈與肉的交流當中。
這次她全情投入其中,仿佛野獸般的交合,讓我們過人的精力都化作了無盡的動力的源泉,我們抵死纏綿,低沉的呻吟聲、喘息聲回蕩在山洞內……
一個時辰內,蓉兒達到了六次絕頂的高潮,而我也先后在她的體內注入了三次生命的精華。
性愛的狂潮褪去,我們相擁坐在洞口看著天上點點的星光,沒有任何的目的性,只是單純的欣賞夜色的美好,享受著夜的安沁……
"月光色,女子香,淚斷劍情多長;有多痛,如此想,忘了你。孤單魂,隨風蕩,誰去笑?癡情郎;這紅塵的戰場,千軍萬馬有誰能稱王。過情關,誰敢闖,望明月,心悲涼。千古恨,輪回嘗,眼一閉,誰最狂?這世道雖無常,注定敢愛的人一生望。"
我摟著懷里的蓉兒,輕輕搖擺著哼唱著我熟悉已極的一首胡彥斌的《月光》,只是最后的兩句太悲傷,被我略作了改動。
蓉兒偎在我懷里,隨著我慢慢擺動的韻律,細心的品著歌詞,字字句句都像說到我倆的心坎里,忍不住問道:"這曲子是?是你所作嗎?"
我也是心有所感,沒想到心境和這首月光如此契合,只好再無恥的剽竊一次,點點頭說道:"這首曲子我只為你唱,好不好?"
蓉兒眼中含著淚,微笑著點點頭,忽然想起什么,整理下心情,對我說道:"我剛才觀看星象,這東方七宿心、尾二宿易位,西方奎斗影射中宮北斗,乃是金生水之象,我算的三日內,必有一場大雨,而且會伴有一天一夜的東南大風。"
蓉兒摟著我的脖子說道。
"借東風?"按照蓉兒的推測,我猜到這應該是一次鋒面氣旋天氣。難道是想我們逆流泅渡黃河,然后給他們一記重創?"蓉兒你的意思是,從背后攻破潼關?"
蓉兒搖搖頭道:"我觀察關隘的西面防御薄弱,而長安城里防御空虛。
現在初春枯水季,黃河水道上行不難,不若我們運送百騎渡河,炸開長安城門,我們再擺出一副要大舉從水路進攻的態勢,讓敵人心有顧忌,分兵回防長安。據我估算,這樣能一舉削弱潼關一半的防御。"
"嗯,好一招'樹上開花'之計,我在給他添個'鼓瑟吹笙'之計,必然讓他們爭先恐后的撤走。"
我嘿嘿一笑道。
蓉兒歪著腦袋看我,不知道我話里的意思。我嘿然一笑,并沒有和她多解釋。
回到洛陽,我就召來了馮默風和軍械處最好的百名工匠,將我設計的揚聲器設計交給他們。所謂的技術難關,不過是一個磁線圈、一個鼓膜、一個手搖儲電設備,在我數年來的調教下,這些都根本不稱之為問題。
同時我讓騎兵營掩護著工兵挖掘地道,將陣線推進到潼關三百米處,設置一道陷馬坑的暗樁,這項工作是與擴音器的研發同步進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