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2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8427 07-26 22:28
蓉兒點點頭,完全信了我的話,但是問題又來了,她說道:"你怎么那么糊涂,當著芙兒面那么叫我,我見她已經起疑心了,這可如何是好?"

我倒是想,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不若找機會坦白,拖得越久矛盾反而越深。"

不如我跟芙兒坦白了吧。"

"不行,這件事我不同意。"

蓉兒想起那時我向他們坦白和三娘的關系之時,搞得他和自己二人的關系是多么的被動,因而堅決反對。

"你要我今后還睬你,就不許你主動提這件事兒。"

蓉兒看女兒沒有當面發作,已經隱隱猜到了她的心思,而這臭小子上來一陣牛勁,從來不顧及人家感受,所以只好用重話威脅道。

我見她意見堅決,也就不說什么了,反正蓉兒只說不許我主動提,要是芙兒問了……到時候再見招拆招吧。于是,我很爽快的答應了她的要求。

孩子取名為宗社,也就是繼宗洋之后,我的二子。當晚大排筵宴,宴請眾親友前來赴宴,慶祝我有驚無險的喜添貴子。

喜宴中,有件事卻讓我留了心,這幫剛進城的兵蛋子,除了大哥送了孩子一塊緬玉,遠在襄陽的振源托人送了一副對聯以外,其他幾個出手倒都漸闊綽。讓我發現了這個不好的苗頭,我就開始警覺起來,心道必要時候,要考慮一下糾風問題了。

臘月初三,大軍攻擊潼關,卻因城關堅固,又有重兵把守,致使我擔心強攻導致傷亡過大,傳令退回函谷休整。

莫三第一次隨軍參贊,卻未建寸功,不免有些垂頭喪氣。我們并轡前行,一路上盡是被焚毀成的稻禾,田野里一片焦黑狼藉。

我扭頭跟大哥說道:"還好沒有到春播的時節,不然會誤一年的糧畝,冬天快來了,這時候補種點白菜、蘿卜還來得及。大哥,這事又要麻煩你了。"

莫三兼任農牧查察的重責,眼見遍地流民和哭嚎著嗷嗷待哺的孩子,心中惻隱更甚,點點頭道:"你放心吧,我會負責將糧食調度安排好的。"

我點點頭,心想這才是真正的國士風范。

我知道他現在手下有一幫賬房先生和調度能手,都是當年在新野城招募的人才,加上我大哥心地極為善良,不像他那只懂錢的爹,所以我才敢將這么沉重的責任,只壓在他一人的肩膀上。

"還有,收繳上來的土地,也要盡快按丁戶分派到位,農具、耕畜的租賃、支出要由府衙集體調配。莫氏和各地商戶要認真行使監督密奏職權,一旦出現貪瀆現象,嚴懲不貸。"

莫三頭上微微見汗,雖然現在莫氏是徹底的被綁在我的戰車上,但是如果一點行差駛錯,這種得罪人的差事,足以讓大家都落得萬劫不復的下場。

我看出他的顧慮,笑著說道:"機遇與危險并存,監督密奏之權,看似得罪人,但是同時也賦予了商戶話語權,一旦查實官員的貪瀆現象,也是商人的功勞。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也是大大的提高了商人的地位。"

莫三哥一想不差,商人有一定的文化基礎,可以直接訴狀,如果舉證屬實,自然有人出面調解。而商人的奏事監督權也不是一種特權,他們也受其他行業者的制約,以確保別有用心之人借機混水摸魚。

江北的一場土地改革的風暴,正在悄無聲息的醞釀。我不想太大的動作引起南宋朝廷的警覺,因為我的小動作,將是動搖封建統治基石的致命杠桿,如果此時傳到臨安,朝廷必定會出面干涉。

雖然我并不在乎他們指手畫腳,但是我現在還不能被扣上叛逆之名。所以,我現在必須低調,直到星火燎原之時,那時候南宋的小朝廷再想反撲,也力不從心了。

"哎,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里潼關路。望西都,意躊躇。傷心秦漢經行處,萬里宮闕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還是那首張養浩的《山坡羊》,我們現在拿下了東都洛陽,卻是遙遙而望西都,倒也貼合此中意境。

莫三聽罷心頭一驚,顫聲問道:"三弟,其實我一直想問你……如果我們真的趕走了韃子,到時候我們將如何自處?又是否還會和宋家朝廷有一戰?而且,照你這樣說來,我們所做的一切,只能平添戰禍,又豈不是一點意義都沒有?"

他很迷惘,作為大宋子民,他不希望看到內戰的爆發,但是無論興廢受苦的都是百姓,那我們所做的一切,意義又將何在?

"活在世上的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信念。上位者,為名為利征戰不休;下位者,為了溫飽有口飯果腹。你我兄弟相交,你知我有很大的野心,但是我的野心卻是憑著一份良心,雖然我們不能保證天下百姓都生活幸福,但是最起碼也要讓他們不用再像現在這般過著朝不保夕,隨時有殺身之禍的日子。古語云,豈能盡如人意,但求無愧于心。至于我們和南宋朝廷是否還會有一戰,決定權不在你我,而在上位者是否能夠覺悟到以民為本的道理……我只想大哥你能在我迷失自己之時,能夠提醒我這個初衷。"

我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對我還有誤解,以為我有稱帝的野心。但是,其實他還真冤枉我了,雖然我這人貪財好色,但是我對當皇帝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是說我這人有多清高,有多虛偽,怎么說咱們也是吃過見過的人了,這年頭,當了皇帝又如何?每天數數錢,在皇宮里走走,串串后宮?但是投入和產出太不成正比了,每日需要管理的政務有一大堆,我哪還有時間玩樂,哪還有時間陪老婆孩子?

"土地!糧食!是保證天下安定的根本,有了糧食,人們才能安居樂業,才能保證軍隊供給,才能保障社會不會產生動蕩。"

我如是說。

我自有我的構想:一個"公平、平等的法治社會",一個"私有財產神圣不可侵犯。"

"憲法高于皇權"的社會。這些想法在此時,隨便拋出一條都太過驚世駭俗,我擔心莫三一時接受不了,所以暫時沒有跟他說。不過我相信,作為社會最底層的商人,一定也有想要改變自己社會地位的理想,而這個理想則是要我慢慢為他灌輸的。

而動亂的年代正是變革的最好時機,我要將這個理想親自貫徹,到時候,即便江南江北對立,以先進的思想去結束陳舊腐敗的統治,看似也將是水到渠成的了。

莫三是個極聰明的人,也是一個極為圓滑的人,他心中一邊默記,一邊說道:"嗯,大哥這輩子最服的就是三弟你這長遠的眼光,你為了天下百姓,能夠有這種決心,大哥自然也要向你看齊。"

"呵呵……我與君共勉。"

我們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真誠,我想起當年事,卻真是年少輕狂,當年漢水江邊走馬章臺,又幾曾想過如今我們也會成為,幾乎可以改變天下大勢格局的新勢力。

臘月二十三,進了年關,我們一家人團坐在洛陽吃了頓年飯。今年的變化是,添了五個小家伙,還有柯公公、馮鐵匠和我們一起過年,少了郭伯伯和小龍女、滿滿丫頭。

家國皆有巨變,悲喜最甚的當是柯公公,有一個親人離自己而去,同時還是白頭人送黑發人,這種悲痛,我這個年紀的人是很難理解的。

喜的是,中原恢復在望,驅除韃虜是他畢生的理想,只要是漢人的江山,姓不姓宋他卻是不管。現在他也算孫兒滿堂了,看到了郭靖的一雙小兒女茁壯成長,不到一歲,就能咿咿呀呀的喊他公公了,喜得他合不攏嘴來。

芙兒也有了女兒,蕊婷丫頭眉眼間依稀似我,小嘴兒和下巴卻有她外婆的模子,說是我們的孩子,只怕信的人更多一些。

芙兒那天之后也沒有再問我那件事,但是她眼神中多了一些憂郁,讓我幾次都忍不住想向她坦誠其事,但是卻還是忍住了。

大家高高興興的吃了頓團圓飯,馮師叔腿腳見好,因為還在恢復期間,給他貼了禁酒令,他也只能看著柯公公喝。

柯公公三蒸的曲酒他喝了一斤多,牛勁上來誰勸了也不聽,沒醉死就算是好的……找家人送走了他倆。

因為還有公事要處理,我吩咐妻子們回"屋"等我。所謂的"屋"是我們攻破南陽之時,繳獲的一頂奢華的厚絨氈帳。

蓉兒是識貨的,知道這是蒙古最高等級的氈帳,僅次于可汗的金帳。

帳幕能容納二三十人,其內部裝飾華美,不但有雕梁畫棟,最為珍貴的是地上鋪的地毯,都是漠北最為兇猛的白熊的皮毛。

用熊皮鋪滿一個幾十見方的大帳,豈可謂不奢華?這熊皮不但撫摸上去細膩柔軟,而且冬天保暖效果也是極佳,這樣的好東西,自然沒人敢和我爭了。

而今,我的寶貝兒們身體都見大好,所以趁著今天高興,我們就玩鬧一晚,但也不是開荒淫的無遮大會,只不過大家可以在一起躺著、坐著,過年好好親近下。

我抱了一壇子酒進了書房,看到有兩個人坐在陰暗處,我叫了聲:"爹,您來了?"

那個高大的漢子從角落中走出,卻是歐陽鋒。那晚在慎縣,他將我打傷,卻見我沒有怨他的意思,人老多情的他記得我幾個月對他的孝順,也再下不了手了。只是跟我說,他還有事要辦,與我定了一年之約,卻不想他晚了八個月才來。

另一個人出來,我卻是吃了一驚,來人卻是完顏萍……"你們?"我放下酒壇子問道,我怕一個不留神把酒灑了。

"你干娘……"歐陽鋒平靜的答道。

啪……我左手的兩個酒盅還是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搞笑了吧,干娘?

完顏萍看我的眼神中,少了分怨恨,卻多了分漠視,只是轉而看向干爹的時候,才多了一份溫柔。

我心中好笑,憋紅了臉,拱手笑道:"恭喜干爹,恭喜干娘!"歐陽老爹莞爾一笑,完顏萍則有些羞澀,看向我的眼神也友善了些。

老頭伸出右手來道:"賀禮呢?"我笑道:"過年應該老子給兒子發壓歲錢,怎么您還來找我要賀儀啊?"

歐陽鋒大嘴一咧道:"少廢話,我那點家底都給你小子了,現在窮的叮當響,還不該你小子還債了?"

我小聲嘀咕道:"你還愁沒錢呢?隨便去哪家轉一圈不就有了。"

我一邊嘀咕著,手卻沒停,到暗格中去取寶箱。

歐陽鋒咧嘴笑道:"爹這不就是來轉一圈的嘛。"

我將整只箱子搬到他面前打開道:"不夠再說!"錢我多,反正是孝敬老爹的,我倒也不吝嗇。

歐陽鋒見箱子中珍珠、翡翠、瑪瑙都有,還有半箱黃金,點點頭道:"暫時夠了。"

說著還取了一支發簪,替完顏萍別在了發髻上,看的出來,這對兒老夫少妻,還是蠻幸福的。

老爹看上去還是五十歲中年人的樣子,算得上是駐顏有術了,即便這樣也算是天蒼蒼、野茫茫,一樹梨花壓海棠啊,我內心淫蕩的笑道,但是不想吃蛤蟆功的我,面上則是不敢露出一絲半點的不敬之意。

我把他請到上座,跪在地下給他恭敬的磕了個頭道:"孩兒給爹爹拜年了。"

"呵呵,起來吧。"

歐陽鋒扭了頭,對我揮揮手道。我見歐陽老爹如此,卻不知是不是把他感動的快要熱淚盈眶了。

一旁的完顏萍倒是還識相,看我躊躇半天,對我說了句:"咱倆免了吧。"

問起他們這兩年來的際遇,歐陽老爹則打開了話匣子,"那日和你分別,我遇見了廚子老弟,因為你身上有傷,吩咐他照顧你一程。"

我點點頭,原來人廚子是看在了老爹的面子上,才一路護送自己回臨安的。

歐陽鋒繼續道:"他見你遇到官差,心想你有官面的身份,就借機閃人了。爹爹我向北,想去中都祭掃下克兒的墓,沒想到在路上遇到雷霆刀那小子,對萍兒心懷不軌,言語間說他為了要刺殺你,損失了兩名師弟,讓萍兒補償他。"

說著看了看完顏萍,牽著她的手說道:"我原先在隨完顏往西行的時候見過萍兒,也算是故人,就救了她,然后我們就成親了。"我心想,是她色誘你,讓你來殺我吧……我稍稍起了戒備之心。

完顏萍看我神色,知道我猜到了,哼了一聲沒說什么。

歐陽老爹哈哈笑道:"傻小子,爹爹要是連她都勸不服,豈不是丟了字號,畢竟她爹現在也沒事,我們把他救出來了。"

我這才醒悟,一拍腦門,媽的,忘了歐陽克是誰兒子了……心想這才是完顏萍對我態度轉變的原因。一個金國的末代皇帝也成不了什么氣候,讓他茍延殘喘吧。

"老爹,你是來勸我幫他復國的?"歐陽鋒搖搖頭道:"完顏活得明白,知道就算這個江山打下來,也不是他金國的江山了,所以他決定退隱。"

我點點頭,這個完顏守緒雖然不是個好皇帝,但也是個識時務的聰明人,不然別說勸不了我,就連我這個自私成性的干爹他也說不服。

歐陽老爹繼續說道:"這一年多,我們四處游玩,日子也還舒心,看在乖兒子這么孝順的份上,就把我們探到的一個消息告訴你吧。"

"嗯,您說。"

我讓他繼續說。

"你被西北的一個大派盯上了。"

歐陽鋒鄭重的對我說道。

"魔門?已經被我滅了。"

我笑道,同時心里松了口氣。

"不是,我也知道魔門已經被你滅掉,但是爹爹回白駝山之時,見到有人打聽你的事。我聽你說起天山童姥和逍遙派,一時好奇,就和萍兒上了天山,發現縹緲峰上真有這么一座靈鷲宮,我還跟靈鷲宮的主人交了手。"

"爹你和靈鷲宮主動起手了?"我有些為他擔心,也有些難以抑制澎湃的心情,堪比天山童姥的人物,會是什么樣子?

歐陽鋒解開衣襟,他左胸上露出一枚深陷胸骨的掌印。"

靈鷲宮主九天玄女冷芳魂……果然名不虛傳,恥辱的是,我居然沒有接住她一招……她沒有殺我,自然是向你示威,你要小心……"完顏萍顧不得我在旁,拽著老爹的胳膊抽泣出聲來。

我吃了一驚,趕緊替他把脈,才發現他居然八脈俱廢,不但膻中氣海被打的支離破碎,想來丹田也受了重創,心脈斷了大半,不但形同于一個廢人,就連他能活到現在,都是一個奇跡。

我這才明白,怨不得他們一路回來這么落魄,還要伸手問我要錢,原來他這箱財物是替完顏萍預備的,另外居然還有托孤之意。

"過兒啊……爹,不行了,我死后,幫我好好照顧你干娘,像待我一樣對她……這是爹最后的一點要求了。"

他嘴角忍不住的往外溢出鮮血,輕喘著說道。

完顏萍則哭得更厲害了。"

萍兒,如果你不想在這兒,就帶著這箱寶貝回去找你爹,好好再找個人過日子……"

"不,我……鋒郎……別撇下我。"

完顏萍泣訴。

我眼中也有些濕潤了,心說老爹也確是個至情至性的人,原本對完顏萍的一點偏見也漸漸消解。我反倒不像老爹那么絕望,從懷里掏藥瓶笑道:"沒事,爹,你死不的。"

這顆是當時郭伯伯沒咽下去的那粒生生造化丹,有它在只要沒斷氣就有救,我連著瓶子一起遞給了老爹。

他接過聞了聞道:"這是?"我微笑不語,心道他真是用毒用藥的大行家,一眼看出此藥的不凡。

他顫聲道:"生生造化丹?"我點點頭,勸道:"您趕快服了,可保性命無憂。"

他大喜,當即吞服。我沒敢跟他說,這是從哪摳出來的……看他吞服下去,我也運功幫他化開藥勁。

過了許久,我們同時散功,我也虛耗了不少內力助他,需要調勻氣息,歐陽老爹睜開眼,精光閃現,忽然大笑道:"哈哈……兒子,爹終于想通了!"

"鋒郎,你好些了嗎?"完顏萍不知道生生造化丹是什么藥,也不敢碰他的傷口,但是依然十分焦急的問道。

"萍兒,你放心,我死不了了。"

老爹這次死里逃生,也不禁感慨萬千。"

沒想到,你小子居然能有這種起死回生的寶貝……"

我苦笑道:"就這么一粒,多了也沒有了,剩下的外傷,還需要好好調養。對了,老爹,你剛才說什么想通了?"歐陽鋒心情大好,牽著他媳婦兒的手笑看著我不說話。

我見他如此高興,隱約間悟到了些什么,仔細想了想,忍不住笑道:"丹田內息,散于四肢,膻中之氣,分注八脈。恭喜您解開這個謎團,算是把這門功夫給圓了起來。"

歐陽老爹心情大好,沒想到自己被那個老妖婆子打的武功盡廢、命懸一線,卻沒想到誤打誤撞的散去了一身功力,卻是老妖婆變相的幫自己度過了最難的一個關口。"

等我功力恢復了,一定要好好的報答她這份恩情。"

歐陽老爹陰陰的說道。

我不放心道:"老爹,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聽說逍遙派武功非同小可,都是曠古爍今的奇功,我們還要從長計議。畢竟,您現在也有了牽掛,千萬別魯莽行事啊。"

我挪揄的看著"干娘"笑道,卻把完顏萍擠兌的一個大紅臉,跺跺腳跑到一邊坐著去了。

我和老爹相視而笑,他說道:"好!那我就住下來養傷,如果她們來找你,我也正好討回公道。"

我笑道:"這沒問題,到時候咱們爺倆齊上陣,我管打,你管吸,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宰一對兒。"

歐陽鋒聽了頗為心動,自己雖然脫了死劫,但是恢復能否恢復巔峰狀態,何時能恢復,都是未知數。如果有我幫他找高手做鼎爐,相信進度會加快很多,于是點頭應承我。

我將身上的血參丸、鎮心理氣丸和自己泡的芝仙酒都分了些給老爹。

他拿著藥酒聞了聞,跟我兩個人都發出了男人才懂的笑聲,"嘿嘿……乖兒子,爹沒白疼你。"

我笑道:"爹你可悠著點兒,這藥酒大補,有四百年的靈芝、蒼山烙鐵頭蛇膽、野山參、你給的蓯蓉王、枸杞……"

"那可是好東西,這四百年靈芝和烙鐵頭蛇膽,確是可遇不可求。"我們不禁交流起心得來。

"您這些日子可悠著點兒……"我笑容有些古怪,但是還是調侃了一句道。

"滾吧,臭小子。"

正事兒沒辦,但是我總算心頭一塊兒大石落了地。我邀請老爹一起到華帳小坐,老爹夫婦也很高興的答應了邀請。

我們三個人回來的時候,我的妻妾們正在打馬吊,小綠已經嫁人了,孩子們都讓各自的奶媽帶去睡了,她們玩的興高采烈,就等我回來了。

老爹知道自己兒媳婦多,卻沒想到她們個個仙子國色,"干娘"完顏萍也陣陣側目,似乎質疑我是否有這么大的魅力。

我的媳婦兒們一見歐陽老爹,神色都極為不自然,特別是蓉兒。不過等我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一說,她們也都慢慢釋懷,又見這對兒老夫少妻的配搭很是有趣,防備之心也漸漸淡了。

除了蓉兒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歐陽鋒到底是怎樣一個窮兇極惡的人。老爹忽然"哈"的對著蓉兒打出一拳,雖然勁力全無,出拳的角度則極為刁鉆,正是他的得意的靈蛇拳。

芙兒急忙想要抽劍護衛娘親,讓我攔下了,示意不要緊。蓉兒一笑,心道來得好,以箸代劍,擰身避過這一拳,箸筷歪歪斜斜,卻碰到了老爹臂上的肩貞穴。

老爹一招失手,招式再變,手腕下墜,用了一個"白蛇吐信"拍向蓉兒的小腹。蓉兒的箸筷卻更快,正好撞在老爹的風池穴上。

兩招一過,高下立判,老爹嘆道:"丫頭,你功力增進了許多。"

蓉兒微笑道:"老毒物,你確實有傷……"她心里卻在擔心,不知道這打傷老毒物的高手究竟是何人。

"姓郭的那傻小子呢?"老爹左右看看,倒是頗為想念郭靖這守信用的傻小子。

一句話問的所有人都黯然了。我低聲跟他說道:"郭伯伯去世了。"

老爹默然,但是轉頭看了蓉兒一眼,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提到了難過的話題,大家自然早早的就散了,不過大家對歐陽老爹的戒備顯然而已小了許多。送老爹夫妻和蓉兒回房休息,我才回到華帳。

好久沒有和寶貝兒們聊天了,今晚上卻是我左手邊躺著三娘、右手邊躺著晴兒,肚子上靠了芙兒和無雙,如是和瑛兒則喜滋滋兒的摟著我的大腿,還有女色狼不時的性騷擾我的小弟弟,讓我不由感嘆:后宮佳麗三千人,鐵杵磨成繡花針。好,惹我,我忍了,都說群眾的力量是無限的,我惹不起你們所有人,等你們落單了,還不都得雌伏于我胯下。

一個人摸我也就算了,一群女色狼摸我……這簡直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新春將至,但是這帳內的春意似乎來的更早些,人說眾人拾柴火焰高,我最終還是沒有控制住高漲的欲火,把六個寶貝兒全部扒光,一個也沒放過的輪了個遍。

當我把久曠的芙兒、無雙和如是,侍候的服服帖帖的,每人都咿咿呀呀的得到了三次以上酣暢淋漓的高潮,心滿意足的相擁睡去。而剩下了三娘、初晴和瑛兒面對我全開的馬力。

三娘運起素女功和補天術,還想和我一爭長短,但是她忘記了我是遇強則強,洞玄子三十六手出手毫不留情,變幻十幾招,讓觀戰的初晴和瑛兒,看我兩個如龍鳳齊鳴般上下紛飛,都看的心驚不已。

三娘確實是個好對手,但是她敗了,被我按倒在地毯上一頓狂抽猛干,第五次泄了身,再也爬不起身來應戰了,我也第二次將濃精灌入她緊實的蜜壺中。

我心中暗贊一聲,三娘的技巧已經掌握純熟,而且身懷重巒疊嶂的名器與補天奇術相助,或許只有蓉兒那更完美的龍珠春水才能全面超越她。盡管如此,她依然是我摯愛的人兒,我親吻了她的櫻唇,替她蓋好薄毯,看她微笑著閉眼入睡,才轉向我的下一個目標。

晴兒和瑛兒自知不是敵手,但是又不甘就此投降,于是決定攜手壯膽,最后還是雙雙苦求我饒了她們,而晴兒更是無恥的倒戈了,幫我抱著瑛兒,并且把她的雙腿高高抬起,由得我半跪著一陣疾風暴雨的抽送,把爽得說胡話的淫詞浪語的瑛兒,送上了九霄的云端。

我當然不會就此放過晴兒這個小叛徒,她最終被我操的泣涕齊流,失神的倒在地毯上微微喘息呻吟,下身美穴里汩汩流出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顯得無比的淫靡。

芙蓉帳暖,春宵苦短,眼見東方之際白,我起身來活動活動腰腿,心道挑燈夜戰一宿還真不是一般的累。強壯如我,完成夜御六女的壯舉,也要稍微進補一下了。

我踩踩腳下,忽然發現,這熊毛還真不是一般的好,防水、防皺!這樣折騰法,居然都沒有搓壞,也沒有被水漬粘連在一起,但是轉念一想:%……&*9-_-#*&……%¥%…&*,忽必烈會不會也在這上面……

算了,眼不見為凈,回頭找下人好好清洗下……我起身洗漱一番,讓自己顯得不那么邋遢,簡單穿戴好,向廚房走去,卻不想和蓉兒不期而遇。

她看到我一臉憔悴的走來,有些好笑的問道:"又一夜沒睡啊?"

"嗯,你閨女兒帶頭,摸的我火大,都被我擺平了。"我笑著就要摟我的寶貝兒。

蓉兒見我使壞,用手肘支了我一下道:"別鬧,有下人看著呢。"

我摸摸鼻子說道:"怕什么,他們還有誰敢嚼我的舌頭。"

我戰場上殺人如麻是盡人皆知的,雖然我殺敵人居多,但是一般下人串我閑話也要掂量下,自己到底長了幾顆腦袋。

蓉兒一笑道:"好了,大過年的這么大的殺氣,來,早起喝碗桂花百合粥。"

我一想也是,我這跟誰制氣呢,也沒人得罪我,接過瓷碗,抿了一口。

不愧是蓉兒精心烹制的佳肴,我不由得贊道:"百合甜、香、酥、糯,蓮藕筋道、香甜而不柴,不但潤肺止咳,還能寧心安神,滋陰補腎。佐之桂花的幽香、枸杞的嫩滑、稻米的細膩、粳米的滋補,外加一點冰糖吊鮮,堪稱火候上佳,色香味俱全的精心之作。這么好的東西,我少喝點,給芙兒、如是她們留點。"

蓉兒見我這么知情識趣,微笑著道:"還有好多呢,放心吧。"

她取過為我蒸好的一屜小籠包,然后她才皺眉道:"你啊,真是胡鬧,說了你多少次,都不聽我的,一點都不知道節制。"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