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3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10812 07-26 22:28
瑛兒沒有說什么,只是嫣然一笑,把尿布泡在盆里,端了出去。未一刻,她就回來了,看我已經陪著無雙躺下,跟她逗著孩子,倒是有些猶豫要不要湊上前。無雙跟瑛兒招招手,示意她快過來,瑛兒這才鉆進了被窩。

我笑著調侃道:"鶴兒,你是不是看著眼饞了?咱們倆什么時候生個小淘氣兒玩玩吧?"

瑛兒有些委屈的道:"那還不是你不肯讓人家……"

她們姐妹之間沒有秘密,我告訴無雙的小秘密,她自然不會替我向瑛兒保密,所以瑛兒一直以為這是我對她的一種變相懲罰。

我一個熊抱,把她抱在懷里道:"傻丫頭,聽無雙說的吧?確實有這事兒,不過咱們總要排開日子吧,不然你們都挺著大肚子,到時候誰來照顧誰啊……"

她聽我這么解釋,才放下心來。我又一番好言安慰,哄得她倆都高興了,才放我下床。

無雙拉著我道:"這些日子,你正事比較忙,就不用天天往這兒跑了,有表姐陪著我就好。"

瑛兒也點點頭,她們見我每晚上這么亂串,怕我累壞了,才關心的說道。

我回頭笑笑,出了屋,又向初晴的臥室走去。還沒進屋,我就聽見屋里傳來細微的喘息和呻吟聲,知道是初晴耐不住寂寞,自己用角先生解決問題呢。

我沒急著進門,只在外面偷聽,心里卻在想,我的俏媳婦兒心里現在到是想著誰呢?是我還是陸展元那個死鬼?要是她還惦記著那個死鬼,我可真該檢討一下自己了。

"老公……"正在我內心糾結,不知道是不是該推門而入的時候,我聽見屋里傳出晴兒膩人的媚聲,我的心一下子平靜下來了。

這個活寶兒,平日里欲火最旺、花樣最多,就是到了我面前反而不如三娘和蓉兒放得開,用兩個字概括……悶騷。

我笑著想推門而入,卻沒想她偷偷把門從內閂住,這一下沒推動,倒是驚動了漸入佳境的晴兒。"

誰啊?"

"這點了,還能有誰?"我在門口笑道。

晴兒慌慌張張的起來給我把門打開,埋怨道:"怎么今天也不說一聲,就串到我這兒來了,嚇人家一條。"

我摟住衣衫不整的嬌妻親了個嘴兒道:"想你了也來不得嗎?"

"來得~晴兒想你了。"

我將她抱起,回到了床上。我在她枕頭下一摸,就摸到了那件物什。我刮了下晴兒的瓊鼻道:"又自己偷吃,老公喂不飽你嗎?"

"嗯~你就不能裝作不知道呢。"晴兒臊的嗔怪我道。

呵呵,也難怪,三十如狼嘛,晴兒寶貝兒也已經步入虎狼之年了,我更該好好珍惜美好的時光,不然,當蓉兒、三娘和晴兒最美好的年華逝去……我的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悵然,韶華易逝,紅顏易老,我真的能給予她們幸福嗎?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初晴看我有些出神,忍不住問道。

"哎,韶華白首匆匆過,我覺得自己虛耗了寶貝兒的青春呢。"

我忍不住摟住她嘆道。

"它正在為你綻放……老公,其實晴兒要謝謝你,給了我完整的生命,感謝你愛我的每一天……"晴兒微微一愣,但是轉瞬又笑著貼心的勸我說道。或許她曾經無數次的問過自己值得嗎?又或許正像她說的,生命中的每一天都要存著感恩的心。

我心中愛極,不管是現在這個小鳥依人的小騷包,還是當年色厲內荏的大魔頭,甚至是在絕情谷里,那個甘愿試毒和我共生死的傻丫頭,我都愛……讓這朵嬌花為我盛放吧。

我雙手攀上了晴兒的雙峰,輕輕捏了捏,想起我們就是這樣一抓定情,我的臉上不禁掛了一許玩味的笑容。

她似乎也猜到了我想的是什么,這招"抓奶龍爪手"曾不止一次的讓她在人前出丑,每一次卻都讓她恨得牙根癢癢,卻又舍不得真的打殺我。

時至今日,我才明白過來,原來晴兒全身最敏感的,就是在這兩點上……這一招也就成了我對付晴兒最大的殺手锏。

"別……嗯……進來嘛……已經可以了。"

晴兒被我摸得全身綿軟瘙癢,右手忍不住抓住我的手向她下身滑去,左手則替我解開腰帶,伸到了我的褲襠里去撥弄我已經聳立致敬的寶槍。

我見晴兒已然情動難耐,根本不需要我更多調情刺激,只微微一弄,她下身就流出瓊漿,顯然已經饑不可耐了。

"真是個小淫娃,說幾句好聽的來,爺認可的,就賞你丟一次。"

我脫去長衫,笑著調戲道。

"嗚嗚……老公你又欺負人,不來這樣兒的,快來嘛。"

晴兒一手托著我的肉莖,一手揉搓著它對我撒嬌道。

我雙手疊在胸前,胯下霸王槍翹了翹,脫離了晴兒雙手的控制,一副你不就范,我就不疼你的架勢。

看她半天也不肯言語,我就笑道:"自己平時不是挺會玩兒的嗎?帶壞了如是經常跟你磨著玩兒,還會用這物什,怎么到老公這兒了,就連句好聽的話都不肯說了?"

"老公~晴兒想要……"初晴鼓起勇氣,小聲的羞道。

"要什么?"我故意問道。我一邊逗著媳婦兒,一邊將盤龍槍頂在她的蜜縫上,研磨兩片肉唇,撩撥著那已經立起的一粒相思豆。

"要你來疼愛晴兒~"晴兒羞得用雙手掩住了面孔。

"怎么疼啊?"我繼續撩撥道。

"用你的這個,放到晴兒的這里……"她指著我的霸王槍,又指了指自己陰戶口說道。

我知道差不多了,再逼她又好跟我哭鼻子了。我輕車熟路,根本不用手扶,在花穴口沾了點津液,"噗"的一聲蛟龍入海,進入了我熟悉無比的蜜穴深處。

不得不說,晴兒跟了我三年,被我的霸王槍撐開了不少,已經不似當年那般緊窄,她不像蓉兒的春水穴那般得天獨厚,又不肯像三娘和如是那樣去下功夫練補天再造術,我都擔心以后要有了孩子,她這兒還不變成南天門啊?

晴兒還在咿咿呀呀的嬌喘呻吟,顯然是很滿意我的表現,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心事。

我忽然抽出霸王槍,初晴不依的撒嬌道:"干嘛?別做弄人家了。"

我拍拍她的屁股道:"轉過身去。"

晴兒氣嘟嘟的有些不情愿的轉身,顯然是因為正在興頭上,被我半道中斷而有些不高興了。

但是她還是聽話的將雙腿并攏,上身伏低在榻上,那雪白渾圓的豐腴肥臀高高的翹在我眼前,白花花的晃得我心頭火起,我稍微壓低霸王槍,滋的一聲,又探入了晴兒的花徑。

"啪!"我微微使力,在晴兒的大屁股上拍了一把。

"呀!疼啊,輕點兒你……"晴兒臀部吃痛,想要回頭,被我壞笑著伸手按在了床上,"啪"我又輕輕拍了一掌道:"趴好,給我夾緊點兒。"

晴兒被我莫名的暴戾打怕了,陣陣屈辱和被虐待的變態快感,讓她體會到性愛中快感的另一個極端。我明顯的感覺到她的陰道在陣陣的收緊,淫水也比往日里充盈,還是說其實我當年敢公然調戲我的寶貝兒,就是發現了她這種潛質。

"爽嗎?嗯?"我的巴掌啪啪的落下,晴兒卻呻吟的更加大聲,顯然已經進入了更加忘我的境界,居然顧不得回答我的問話。

我上身彎曲,伏在晴兒身后,雙手前探握住了那對兒堪稱豪乳的雙丸。

感謝地心引力的作用,那對兒飽滿的、沉甸甸的玉兔在我掌中,隨著我一陣陣猛力的突刺而蕩漾,我又改為揉捏那紫玫色充血的葡萄,引來晴兒擺臀相就,一連串不間斷的嬌吟:"嗯~不要,啊~太……嗯,感覺怪怪的……可是、可是喜歡……不要、不要停……嗯~~"

我一邊揉搓著那對兒寶貝兒,一邊伏在晴兒耳邊笑道:"晴兒寶貝兒,再用力夾緊點,可惜這里沒有面鏡子,不然讓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只淫蕩的小母狗一樣,你說說,你是不是小狗狗,是不是被老公操的很爽啊?"

"嗯~不是~晴兒才不是,你才是臭公狗、大癩皮狗……嗯~"晴兒伏在床上不依的嗔道。

"那你怎么被大公狗干的這么爽呢?還說不是?"我故意放慢速度,一邊舔著她的耳垂兒問道。

晴兒扭著腰,有些急不可耐的說道:"快點嘛,別那么壞……好老公,快點嘛~"她被我磨得著急,忍不住求道。

"哎,老公累了,要緩口氣。"

我心里偷笑,卻裝作疲憊的口氣道。

"嗯~不嘛,老公欺負人,你陪大姐的時候都從來不喊累。"

晴兒看不見我臉上的奸笑,但是言語間則是濃濃的醋意,想來心中不經意間就有了攀比之心。

我把她壓在床上,下體緩緩抽送道:"但是人家茵兒特別的聽話,我說怎樣她就怎樣,哪像你,一點都不配合我。"

我一邊抱怨著,右手一邊伸向了晴兒的菊蕾。

"嗯~"晴兒的菊花突然被我一根手指探入,渾身頓時一陣緊縮。"

別~好難受,別這樣嘛……"

我最愛晴兒渾圓飽滿的大屁股,又怎么會放過她的后庭之穴,但是她非常不喜歡那種異物的栓塞感,始終都不能適應。

今天我忽然起興,才忍不住逗逗她,對于她的這個反應我倒是很滿意,我撥開她來阻擋我的手道:"別鬧,再鬧用角先生給你堵上。"

晴兒這才嚇得不敢再攔我了,只是哭哭唧唧的道:"但是真的難受嘛,一會兒要是……你可別怪我。"

我哈哈一笑,卻還是停止了折磨她,她行走江湖十幾年風餐露宿,腸胃一直不好,照她這么說,只怕是又便秘兩三天了,一會兒別真被我干的大便失禁,拉在我身上就難看了。

"啵"的一聲,手抽出來,晴兒居然顫抖著泄了身。我也緩下來,讓她能喘口氣。

我抽出老二,讓已經渾身綿軟的晴兒翻身過來,再次挺腰而入,一面輕啄她的紅唇道:"別看你武功最好,一身大病小病,一家子身體最差的就屬你了。"

想起這事來,我就忍不住要說她兩句。廝守三年,我發現她生活作風最為懶散,在家里油瓶倒了都不扶,女紅針線更是退化到了極點。"

頭年心情好,給我做件小褂兒,結果做成了條褲衩不說,還沒法穿,因為還是開襠褲。"

"哼,后悔了?這輩子就這樣了,你看不好休了我就是了。"

晴兒聽我說起她的丑事,忍不住有些羞惱的推搡我,要我從她身上下來。

"我都不愛說你,當年不是也替陸展元繡過手帕?我看手工還怪好的呢,怎么也不見你替我繡點什么。"

我酸酸的說道,其實我心里也是不爽,我等她的繡工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死丫頭卻根本沒有這個心。

晴兒聽了一呆,心中卻是另有一番滋味。是啊,我這么愛他,卻從來沒有像當年那樣,在油燈下一針一線為他繡絹帕,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雖然我們一起經歷過生死,自己的夫君也數次救過自己的命,給了自己安定的生活,可是自己經歷過滄桑之后,是否真的無法再全心全意去愛人了?他的口氣中,醋意是那么濃,但是……

如果過兒沒出現,如果陸展元肯再回到我身邊,我是不是會毫無保留的滿足他任何的愿望?而現在,自己有了對自己體貼無比的夫君,比那個負心人好百倍、千倍,我卻恃寵而驕……

以前從來沒有考慮到,今天想到這里,她心里不禁生起了濃濃的歉意。晴兒的手垂了下來,抓著我的手臂問道:"老公,對不起……你生氣了嗎?"聽她這么問,我的火又一下子消了下去。

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經歷過滄桑也沉淪過,我從來沒有問及她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因為我不想觸及到她心底的禁區。她想告訴我的,終有一天會讓我知道,如果不想說的,那就讓它永遠隨往事塵封吧。

"沒,或許是有些吃味兒,但是想想這些年來你受過的苦,可能心境早就變了,所以老公不怪你。"

"老公~"晴兒沒想到我氣消得這么快,又或是我一語中的,說出了她心中所想,忍不住熱淚盈眶的低聲道:"都是晴兒不好,晴兒幾乎都忘了,我們是多么不容易才走到了一起……"

"嗯,是啊,想想有好幾次都差點失去你,老公怎么能舍得不好好珍惜你呢。"

我勾著晴兒的瓜子兒臉道。

"那你還盡說些話來羞臊人家,還打人家的屁股……"晴兒嘟著嘴兒,摟著我氣呼呼的質問道。

"哈哈……這就是閨房的情趣嘛,你自己還沒發現,越說些羞人的話,你下面就夾得越緊,水兒就越多……"我調笑道。

"有嗎?"她自己都沒注意。

"當然,老公不騙你。"

我替她理了理額發說道:"你媚骨天成,雙峰高聳,臀部渾圓,而又蜂腰扶柳,生就嫵媚之相。要不然江湖上那么多豪客,都忍不住用有色眼光打量你。現在想想,他們死的也真是很冤。"

晴兒絕對堪稱魔鬼的身材,天使的面孔,絕對堪稱一道S曲線。(不是FRJJ那種,她叫S形管道則更貼切。)身材火辣程度,絕對在我眾嬌妻中名列榜首的。

晴兒被我說的有些難為情,心想:難道自己真的天生招蜂引蝶?照我的說法,那些對自己無禮而喪命的人,死的還真是有些冤枉了。"

那也是他們許多人無禮在先,我才動手的嘛,誰知道他們那么好色又不禁打,倒是省的他們再去禍害其他姑娘……"

我笑道:"嘿嘿,那我豈不是還要謝你當年手下容情之恩了,我可是實打實的對你使過壞的。"

說著,我還促狹的在她的乳頭上捏了捏。

"哼,要是當年把你打殺了還好,不會有今天,讓你把我們姐妹都輪番的禍害了。"

"還敢頂嘴?看來我今天真要振振夫綱了。"

我加力突刺,每一下都頂到晴兒的花心之上。

"嗯~嗯~嗯~老公,你真厲害……晴兒、晴兒不敢了,嗯~要出來了,人家都快被、被弄壞了,要翻出來了……"晴兒被我操弄的有些胡言亂語了,讓我心中成就感大增,心中捉弄的念頭又起。

一邊上下起伏著疼愛著嬌兒,一邊趴到她耳邊道:"剛才我沒進門之前,你用這東西的時候,心里想的是我還是陸展元呢?"

晴兒聽了,心里也是一陣難以自抑的快感沖動,脫口而道:"當然是老公,我只愛老公,從來都沒有想過那個負心人。"

"嗯……真的沒有嗎?有沒有想過他的雞巴大不大,有沒有像你老公我這么能干。"

"嗯~沒有人比得上我的老公,沒人能比得上……"晴兒雖然還有些害羞,但是已經漸漸全情投入其中,被我插得又到了高潮的邊緣。

"嗯~~~"晴兒的背弓了起來,胯部和我的下體抵在一起,一陣劇烈的顫抖,陣陣陰精打在我的霸王槍身上,她泄身了……我頗為無奈的草草收兵,心說把晴兒完全調教出來也好也不好,雖然增添了幾番情趣,卻更是不堪撻伐,轉眼間就泄了兩次。

"你怎么知道沒人比得上老公?你偷看過別人嗎?"幫著愛妻平復高潮的余韻,我笑著問道。

晴兒臉紅紅的,不知道是被我說中而羞臊的,還是高潮的潮紅未退,余波還在體內蕩漾所致。

她摟住我說道:"這還用偷看嗎?晴兒以往也見過許多春閨怨婦,別人不說,就說你師傅……"

我心想,怎么我師傅和郭伯伯那點事兒大家都知道的。我還在出神,忽然覺得晴兒掐了我一下,我問道:"怎么了?"

"老公,沒注意到嗎?我看你師傅外面有人的。"

晴兒神神秘秘的對我說道。

我心里一陣得意,又有些好笑,心說你今天還真是撞見奸夫了。"

哦?這你又聽誰說的?"

"你沒見嗎?你郭伯伯受重傷的時候,你師傅的面容、發色、體態都不見褪色,可見應該是有雨露滋養,而又肯定不是你郭伯伯,自然是有旁人了,你不要不信我。"

晴兒見我并不太在意,似乎不太信她的話,急忙跟我解釋道。

我心道古墓派的鑒女之術也算了得,居然這樣都被她看得出來,不過轉念一想,晴兒和師傅接觸時間不短,她這個色丫頭不好男色,卻常常好女色,沒事偷看蓉兒兩眼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我只是沒想到曾經令江湖聞名喪膽的大魔頭,居然也愛講人是非,家長里短的串舌頭,不禁有些好笑。

心想早晚她也該知道的,于是悄悄在她耳邊說道:"那你就不好奇,那個奸夫是誰啊?"晴兒聽我這么問,眼睛忽閃忽閃的似有所悟,忍不住失聲問道:"不會吧,難道是……?你膽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芙妹的娘啊……難不成破虜和璇兒……"

"做都做了,難道要瞞她一輩子不成?"晴兒本想勸我放棄,但是見我默認了是倆孩子的父親,轉念一想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她不敢來試探我的底線,我既然決定了,她就盡量幫我彌補,就像三娘平日里幫我做的。"

大姐肯定知道吧?那你什么時候肯讓我們聯席侍寢啊?"

"壞丫頭,是在打蓉兒的主意吧?"我伸手呵她的癢道。

"咯咯……人家好奇嘛,就是想看看名滿天下的黃幫主,到底跟我們這些凡人有什么不一樣。"

她挑釁般的挺了挺胸脯,那平躺著依然挺翹的雙峰微微顫抖著,向我擠壓過來。

"好不好嘛?奴家都自薦枕席了,老公就不肯滿足一下人家一點小小的愿望?再說,你要我們做姐妹相處,這不是能更好的增進我們的感情嘛。"

晴兒寶貝兒在我胸口畫圈圈說道。

我一聽,也是對這個建議怦然心動,本來我今天就在想把她哄睡了,再抱蓉兒到三娘那里的,現在又多了個初晴姐姐,今夜有樂子了。

我們分頭行動起來,我讓晴兒直接去找三娘,我去接另一個美嬌娘。晴兒答應了一聲,笑嘻嘻的出門去,一副小狐貍奸計得逞的樣子,讓我懷疑自己還是被她算計了。

我翻過蓉兒小院的墻頭,落在了她的屋外,屋里燈已經熄了,心知她一定是睡下了。

我伸手入懷,取出事先準備好的上等貨,歐陽老爹當年給的"魅惑傾城",專門迷惑傾城美人的,名字倒是十分貼切。我倒是第一次做這偷香竊玉的勾當,好奇的把迷香吹入房內。

等了幾分鐘,估計屋里的迷霧散了,我才推開正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屋。

蓉兒果然在屋中熟睡,只是吸入了少量的迷煙,睡夢中臉紅紅的,呼吸有些急促,雖然我進了門,她卻沒有警醒過來。好戲還沒上演,連人帶鋪蓋卷好,扛起來就走。

等我到了三娘屋里,把鋪蓋打開的時候,蓉兒早就醒了,正在嗔怒的看著我,想來她半道上醒了之后,已經琢磨明白了我的心思,只是遇上三娘和晴兒都似笑非笑的目光,她怒視我的目光也漸漸軟化了。

"你要做什么啊?我的大少爺……"蓉兒心中雪亮,但是卻裝作一副小白兔見到大灰狼一般的小模樣,讓我差點化身狼人就這樣一口把她吞掉。

"今天三娘和晴兒自薦枕席,說要一起聯席侍寢,大家在床上一起增進下感情。"

我笑著說道。

"蓉兒你別聽他的,我也是被他脅迫的,你別怪我。"

三娘立刻叛逃過去。

"姐姐,我也是被他擄挾來的……"晴兒這小狐貍更是一腳把我踢開,撲到了蓉兒身上趁機揩油。

這是赤裸裸的背叛啊……我還能說什么?只能說我的寶貝師傅的魅力太大了。

她現在滿面春光的小模樣,汀芷幽蘭般的媚態,芬芳滿園卻又難以一下尋得出處,讓色女李初晴忍不住都想對她輕薄一番,更不用說我這個正牌的大色魔了。

"嗯~你對我做了什么?"蓉兒很快就發現自己身體狀況不對,忍不住問道。

我取出一包藥粉來,在她面前晃了晃道:"沒事,加點佐料助助興,歐陽家出品。"

蓉兒一陣苦笑,說了句:"你……真是,居然還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倆歡好的時候從來沒有外人在場,今天卻一下多出了三娘和晴兒,讓她十分的難為情。

但是我們有好幾個月沒得親熱一下,再加上被我施了藥,心里也是沒著沒落的想要,既然躲不開,就索性不再矯情,半推半就的由著我們替她脫去衣衫。

三娘和初晴嬉鬧慣了,兩個人爭著將我扒光,推搡間非要我先疼愛蓉兒一次。

蓉兒表現的比我想象的大方,但是終究沒有見過這等風流陣仗,事到臨頭已經羞得不知道手該往哪放,腿該往哪擱了,只是下意識的用白玉般的皓腕擋在了自己的眼前。

我輕輕拉開她的手,在她耳邊笑著說道:"沒事,早晚都有這么一天的,這不還給你拉來兩個堅定的盟友。"

至于一起同過床,算不算閨蜜四大鐵,我就不得而知了。

"放松,一切都交給我就好。"

蓉兒聽我這么說,順從的點了點頭,就像我說的,能漸漸將我們的關系公開化,她需要盟友。

瞞著女兒一時,但是終究瞞不過她一世,如果三娘和初晴幫自己開解女兒,或許會收到更好的效果,當下強忍羞意任我擺布,羞紅的粉面卻還是偏到一邊,卻驚奇的發現她前所未見的奇景。

這邊初晴比我更著急,已經和三娘摟著親吻在了一起。

不可否認,她倆是為了幫我制造氣氛,讓蓉兒能夠盡快的融入到我妻妾的生活圈中,只是她似乎太投入了,投入的甚至讓我懷疑她假公濟私的成分太多了點。

她甚至連她的寶貝兒角先生都帶了過來,而另一只手則不懷好意的向蓉兒的胸口探來。

我笑罵了聲,撥開她的手,她不依的嗔怪了我一聲,只好繼續欺負三娘去了。我笑著和蓉兒親昵起來,蓉兒在媚藥的作用下,很快的投入狀態,摟著我的腰,回應我熱情似火的濕吻。

"蓉兒……"舌頭插進耳孔中鉆著。"

啊……"女人閉上眼睛,微微抬頭,兩臂下探,捏在我堅實的臀部肌肉上。

嬉鬧了一陣,蓉兒扭過頭來,張著嘴主動的求吻。我的舌頭剛一探進去,就被猛的吸住了,看來蓉兒心火已動,做好了接納我的準備,我只在她奶頭上撥弄幾下,她就情欲高漲了。

我的手離開了漲大的乳房,攥住女人的臀瓣,輕輕的向兩邊拉伸,我的盤龍槍亦在她春水盈盈的穴外,抵在那粒紅豆上壓揉著,來回的磨蹭著。

我上來直奔要害,弄的蓉兒一下就快感如潮,光著的雙腳向上踮起,兩手從我的臀上換到了脖子上,丁香樊素口中略微有些散亂的嬌喘,陣陣如蘭似麝的吐息撲面而來,陰戶也向上猛挺,像是急著尋找和我契合的焦點。

"啊……啊……過兒……太激烈了……啊……受不了啊……"蓉兒已經漸入意亂情迷間,貝齒間擠出一連串的嬌叫,似乎已經忘了邊上還有兩名觀眾。

見她如此全情投入,我心中一喜,知道她愛我極深,這幾個月里早已相思入髓,這樣柔情似水的女人,我又怎么能不全情投入?用力的一把拉到她的腳踝,圓滾的屁股被帶動的一陣亂顫。

抓著兩條滑嫩的大腿,從腿彎一路向上舔,在雪白的玉趾上輕咬一口,"啊……過兒……嗯……要……要啊……"她

把嫩白的小腳一縮,一只手伸過來套弄著我的肉莖,另一只手則抓住我的胳膊,要我吻她的唇,我沒想到她會如此的興奮,或許是三個月來想我想的厲害。

"蓉兒,躺下吧。"

蓉兒知道我要開始疼愛她了,愉悅的攬住我的脖子,和我熱吻了起來,一手還在繼續套弄著我粗壯的男根,讓我不禁受用無比。"

嗯……蓉兒,這樣好舒服。"

"真的嗎?過兒……我以后一直這么服侍你好不好?"蓉兒看我這樣滿足,吻著我的面頰對我許諾道。

"嘿嘿,可是我要的更多……"說著,我屈身在她雙腿間,拉著蓉兒的大腿雙手外分,蓉兒的整個下身再次呈現在我的眼前。我把盤龍槍頭對準亮晶晶的陰道口,"卟"的一聲肏了進去。

"五淺二深"的插法讓我的至愛感到了無比的滿足,"啊……啊……過兒……爽死了……啊……再快點……用力點……"蓉兒兩腿箍住我的腰身,一挺一挺的用力迎合,試圖和我能夠接觸的更緊密些。

我都有點目瞪口呆起來,蓉兒的花心生的不深,往日里避之不及,今天居然敢挺身堵槍眼,不知道是藥性太烈,還是有意向三娘和晴兒示威。

我眼見她真是浪的厲害,上身趨前握住嬌乳,蓉兒的乳汁尚未消退,被我如此擠壓,汩汩的射了出來。

我低頭含住紅色的蓓蕾吸吮了起來,得到了如此營養的補品,我一輪五百多下的突刺急攻,干的蓉兒魂飛天外,"啊……啊……啊……過兒……過兒……要死了啊……人家要被你弄死了……啊……"

又是一輪暴風驟雨般的急速抽插過后,蓉兒已經嬌喘淋漓,突然雙腳繃的筆直,花心的龍珠一收一放,吐出了大量的陰精,濺濕了我的龜頭。

三娘和初晴早就停下了動作,饒有興致的欣賞我們師徒二人的活春宮,她們沒想到蓉兒在床上會這么放浪形骸,一點不似平日里的賢淑端莊。初晴促狹的在三娘腰上點了一下,意思是:大姐你可要被人家比下去了呢。

三娘微微一笑,心中卻似有了壓力,也纏了過來邀寵。我看她也湊了過來,笑著說道:"來,茵兒寶貝兒,趴到上面來。

"三娘"嗯"了一聲,那濕熱的蜜縫早已微微的張開了口,蜜壺內不住涌出溫暖的愛液,她的上身前傾探了下去,螓首趴在還在失神的蓉兒肩頭,玉股高高翹起,更顯得豐滿動人。

我輕輕伸出二指,將肉唇向兩面撥開,中指緩緩刺了進去,她敏感的哼出聲來,我用手指在灼熱的蜜壺內按壓轉側,拇指在她濃密的陰毛中找到那顆充血的小肉粒捻動撥弄起來。

三娘扭動起來,既像是不堪躲避,又像是歡喜迎合,我插入的中指開始快速抽插,花徑口開始吐出陣陣晶瑩的蜜汁。我把三娘身子扶起,讓她用四肢撐住床面,然后用力分開深深的臀溝,鼻口都湊上去伸出舌頭輕輕舔弄。

火熱柔軟的舌頭探入散發著濃烈婦人體味的肉縫,三娘不由"呀"的一聲叫了出來,不退反而俯身相就,往我面上湊來,我抱住玉臀,不停的在淫靡的蜜唇上來回舔動,她濕潤的下體散發著濃郁的成熟氣息,讓我心中激蕩無比,嘴上更是周到。

三娘喉間傳出興奮而壓抑的聲音,夾緊的玉臀輕輕顫抖,她一下子就泄了身出來。三娘泄身后,慵懶倒在一邊,長發垂向一側,口中輕微的呻吟,雙腿無力的顫抖著。

我扶著纖腰,抬起她的右腿,讓她緩緩側起身來,扶住玉臀將盤龍一插到底。三娘滿足的嬌哼一聲,兩腿間的花房遭到攻擊,雙腿一下繃得筆直。

我微微拉起她的螓首,將她的長發披散開來,一面慢慢抽送起來。三娘仰著頭,暈紅的臉上盡是舒適暢快的神情,一手伸出手來想要攬住我的腰。

我伸出手來,握住了她在半空中尋找慰藉的手,腰部逐漸加快抽插的頻率,清脆的撞擊聲響起,三娘又是痛楚又是暢快,下身已經泥濘成一片澤國。三娘玉戶突然緊緊的夾住我,簡直讓我有些寸步難行。

我見她得意的笑著,也順勢改抽插為研磨,三娘如遭雷擊,一下繃緊,喉間唔唔不斷,上身幾乎要趴到地上,陰功也趁勢被我破了,我加速挺動,她快活到極點,忍不住啜泣起來。

蓉兒已經緩過氣來,側臥在我們邊上,饒有興致的觀看我和三娘的交合,此刻也不由得面紅耳赤、心驚肉跳,我向她扮個鬼臉一笑,把三娘的修長的粉腿高高擎起,繼續快速有節奏的挺動,我的下身撞擊在三娘的恥部,兩個人結合的地方發出"咕嘰嘰"的水澤之聲,讓一旁看戲的蓉兒和晴兒都有些忍不住了。

晴兒纏到我的背上,用她傲人的雙丸刺激著我的背部,雙手下探從我的胯下撫摸刺激著我的陰囊。蓉兒也有樣學樣,跪在我的身前,雙手撫在我的胸膛之上,伸出小丁香舔弄我的乳頭。

三娘此時欲仙欲死,落淚流涎,滿口淫詞的向我求饒,早顧不及其他,雪白的肌膚也泛起了潮紅一片。

蓉兒俯身摟著她柔聲撫慰,一面撫摸她的長發和她親吻。

三娘的大腿和玉臀上晶瑩一片,我在三娘補天術的助興和晴兒暗地使壞的刺激下,盤龍槍也仿佛燒紅的鐵棍,每一次觸碰到那花心,都將三娘燙的一陣哆嗦。我的槍身也變得敏感異常,每一次出入都能產生強烈的快感。

初晴則唯恐天下不亂的取出角先生,沾了些流出來的蜜汁,涂在三娘褐色緊縮的菊花蕾,然后慢慢的將它推了進去。

三娘顫抖著卻無力抗拒,口中嗚嗚出聲,卻被蓉兒的親吻阻住;右手也被我緊緊地扣住動彈不得。我一面笑著看晴兒使壞,一面贊嘆三娘體質的絕佳,居然有這么大的開發潛力。

我減慢了抽插速度,晴兒也根據我的速度慢慢的挺動手里的淫器。蓉兒看的新奇,放開了三娘的首,忍不住湊近初晴身邊觀瞧,雙手則穿過晴兒的腋下,攀上了那對兒讓她忍不住有些眼饞的豪乳。

晴兒知道蓉兒心意,回頭善意的一笑,相當于是說了聲: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

三娘漸漸適應了我和晴兒合作的強度,慢慢有了感覺,又再輕輕哼了起來,居然沉醉在我倆對她的凌辱當中,讓我憐香惜玉之心漸去,捉弄之意又生,慢慢的又加強了抽插的強度。

我在前重重的撻伐,晴兒也在后隨我作惡,三娘歡快的呻吟一陣,又疲倦的沉默片刻,再到顫抖、嘶叫著泄身,不斷反復,蜜壺吐出的蜜汁越來越濃稠,越來越芬芳,三娘身子也越來越軟,好似要虛脫過去,豐滿的嬌軀布滿了小汗珠,空氣中彌漫著玫瑰露的氣息和她淫靡的體香。

蓉兒一面撫慰的將乳房送入三娘的口中,居然用自己的乳汁替三娘補充失去的水分;

一面眼波流轉、嬌媚無比的注視著我們的動作,神色間甚是興奮,我對她邪笑道:"寶貝兒,來給我舔舔。"

我指著自己胯下不斷晃動著的兩個蛋,對蓉兒說道。

蓉兒面色緋紅,卻乖巧的爬了過來,鉆到了我的胯下,伸出小香舌輕舔我的卵子。

我渾身一震,喘息道:"嗯……蓉兒,舒服極了,嗯……"

蓉兒見我忍不住呻吟出聲,羞愈加賣力的親吻、含裹我的睪丸,唇齒、舌頭也靈巧的挑逗助興。

一旁偷看的晴兒看的面紅耳赤,又不忍轉過頭去不看,只是入神的看著蓉兒面露癡態,對我全心全意的侍奉,都忘了運動手上的淫具。

我興之所至,雙手攀上蓉兒的乳房輕輕的揉弄,接住擠出來的乳汁,順著胯下送到她的口中。蓉兒欣喜的回報更熱烈的愛意,丁香漸漸滑過我的會陰穴,淺淺探入我的后門。

我渾身一震,差點一下子精關失守射了出來。"

啵"的拔出盤龍槍,我急忙掩飾自己差點出丑,深吸了幾口氣,拽起已經軟作爛泥般的三娘問道:"茵兒,怎么樣?還好嗎?"

三娘玉面緋紅,埋首在我懷中道:"嗯,差點被你弄死,不過……真的舒坦極了,被你們幾個折騰的一點力氣都使不上,這么多年來,這還是第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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