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再戰蒙古,打你個心驚膽破;獨立門戶,南宋朝廷你奈我何?
時間轉眼又過去了一月。這期間我得到的唯一好消息就是,金輪法王和尹克西被阿里不哥轟走了。
別說,還真是替我除了兩顆眼中釘,讓我越來越覺得阿里不哥可愛。這一天,呂文德請我到中軍議事,說有要事商量。
"楊巡檢,有旨意到了。朝廷以你擅殺朝廷命官,專權以及破壞和談進程的罪名,要求我逮捕你。"
呂文德喏喏的站在軍帳里,軍帳中分班站列著他的兄弟呂文煥,大將杜庶、聶斌等人。
呂文德自然有數自己有幾斤幾兩重,處事圓滑的他,第一時間就把邸報取出,讓我和蓉兒觀看。
我看罷冷笑一聲,這種結果早在我的預料之中。賈似道此次媾和談判徹底失敗,而我怒斬了趙昱,給丁大全和賈似道一個扳倒我天大的口實。
這就是明君和昏君的差別,明君只有到了天下太平之時,才會做鳥盡弓藏的事;而昏君在事業未成的時候,就老是惦記著要卸磨殺驢了。
不過,"擁兵自立"這四個字太過沉重,宋理宗要除我之心,反倒在情理之中。
"我不會投降的,但是我會離開襄陽。"
我將邸報折好,扔了回去道。
呂文德有些慌了,急忙說道:"賢侄,你不能丟下合城百姓不管啊,如果你走了,襄陽城必然免不了城毀人亡的下場。"
蓉兒冷然道:"那你要怎樣?綁了我們向蒙古人去邀功?"
呂文德連連擺手道:"當然不是,蒙古勢大,野心也是極盛,今日走了,而明日復來,老呂我怎么會做這種怯懦的決定。不若,我們全力擊潰他們,然后再將戰功呈報,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我冷笑的看著呂文德賊眼亂轉,心知他此舉必然沒安好心。封建皇帝最怕什么?無外乎列土封疆和功高震主。宋理宗難道不知道我以萬人之眾擊潰十萬雄獅嗎?他是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
呂文德安得什么心?他是想讓我調集所有虎賁營的兄弟,和我們新建的狼騎、鐵壁以及火銃三營,一起自投羅網送到蒙古人的口中。
你不仁我不義,我倒要看看,當你們知道什么叫做"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的時候,會是一副什么樣的樣子。
我的嫡系部隊,在一天之內集結到襄陽城。新野城依然交給了陳振源和莫三,負責新野城防御的,是從襄陽城退出的武林同道和丐幫弟子。
而此時蒙古大軍的糧秣后續已經充足,也已經推進到襄陽北十五里外,大戰一觸即發。
"楊巡檢,我們襄陽城有火銃神器相助,兵貴精而不貴多,此番出城迎敵,我撥給你,前部五千人馬助陣,你看如何?"軍帳內,呂文德對我說道。
我心頭冷笑,五千人馬?為了誘我出城送死,你送了好大的一隊殉葬隊伍啊,真是好大的手筆……我點頭道:"區區蒙古蠻夷,在我眼中不過土雞瓦狗一般,五千人足以。"
呂文德神情一松,正要點頭,我卻攔住了他道:"大帥且慢,這五千士兵,我想要親自挑選,不知您可否應允?"
呂文德只想讓我快點出城,立即點頭道:"當然,一切用度,調度都任憑楊巡檢征調。"
呂文煥有心想和他大哥打個商量,但是看我在場,也沒好再吱聲。
我點點頭,一馬當先走出了軍帳,向校場點將去了。
呂氏兄弟遠遠的綴在后面,也跟著我走出了軍帳。呂文煥走到其兄背后,低聲道:"大哥,我怎么覺得有點詭異,這小子不會是想跟咱們玩什么花樣吧?"
呂文德看我走的遠了,陰陰的說道:"不管他想做什么,等他一出城,就發信號,讓李烈帶著五萬湘軍進城,先把他的家人控制起來。
他的武功高強的幾個婆娘,應該會隨他上戰場,抓住郭芙和另外兩個孕婦,他就不得不跟蒙古人拼死一戰了,等他們兩敗俱傷之時,我們再伺機而動。
那新式的火器威力無擋,如果楊過真的勝了,我們乘機尾隨掩殺,將他們全部絞殺;如果蒙人勝,我們就堅守城池,等他們進攻乏力自然就會退去。"
"大哥好計策!"呂文煥對其兄這一石數鳥之計深感欽佩,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贊道。
"呵呵,打好此役,你我兄弟登朝入閣、封侯拜相之期就不遠了。"
呂文德頗為得意的笑道。可是,他們的如意算盤還是打的不夠響,等兩個人到了點將臺前,我已經傳人擂鼓聚將了。
呂文德大驚,自己未至,楊過這小子就竟敢擂鼓聚將,這對他是一種徹底的藐視,他三步并作兩步的奔上高臺,可是我的一名親兵已經擋住了他的去路。
呂文煥聽到金鼓齊鳴也知道不妙,緊跟在呂文德后面,而呂文德突然停了下來,他就跟著撞到他哥哥的背后,再想往后退,身后可就已經多了一把尖刀抵在他后心之上了。
我早早的就識破了他們驅虎吞狼之計,昨晚初晴親自出手,神不知鬼不覺的盜走了呂文德的令箭節符。
我身后的兩名親衛是蓉兒和三娘扮的,在他們心神慌亂之時,一舉將他們控制了起來,我更授意蓉兒萬不得已之時,可以對呂文德使用移魂大法。
很快,校場上聚集了兩萬久經戰陣的精銳士兵,從他們有條不紊的方陣調度,我不禁贊嘆,這都是師傅多年來的心血啊!養兵千日用在一時,能否破局的關鍵手,一舉就看今日的結果了。
兩通鼓響,部隊已經集結完畢,眾將也分次列應卯。杜庶、聶斌和嚴羽等高級將領知道其中內幕,看到我站在點將臺上,不由都是一愣,但是還沒等他們說話,又有"親衛"跟到了他們背后,正是初晴、瑛兒和小龍女三人。
利刃及身,他們又素知我殺人不皺眉,一個個噤若寒蟬再不敢多說什么。
我在臺上朗聲道:"兄弟們,你們可認識我?"
"認識!"萬人整齊的回答,聲震山河!襄陽城里的軍民,不論是聽過我《精忠報國》,參加過三個月前大會戰的,還是看過《襄陽時報》關于我們襄陽大捷被無情抹殺報道的,還是參加了郭伯伯葬禮的,眼睜睜看著忽必烈和一萬多蒙古俘虜,大搖大擺走出襄陽城的……
大家聚到此地,都懷著一顆無比憂憤的心,因而那簡單的兩個字中,包含了更深的,則是同仇敵愾,誓保襄陽的堅定信念。
"多的話,我不說了!今天,蒙古人又來給我們送牛送馬了,我們能讓他們空著手回去嗎?"我忽然問了一句。
一時間,校場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場面顯得有些冷場。我事先安排好的士兵喊道:"不能!我們請他們吃槍子兒!"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大家這才想起,如今我們擁有無比犀利的火器。現在,我所掌握的火銃,以及它在實戰中的巨大威力,已經在民間被傳得神乎其神了。
有人說這是天上的神火箭,無堅不摧;也有的說我是雷部正神下凡,是為了拯救黎民于水火轉世臨凡的;還有的人說小龍女是東海龍王之女,這龍神降雨,她肯定會帶著閃電不是?這火器就是小龍女從東海龍宮帶來的。
……這些讓人哭笑不得的傳聞,我們稍稍善加利用,卻收到了奇效,確保了襄陽城軍民的士氣不至于跌到谷底。
我等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才接著說道:"蒙古人是狼,貪婪的狼群,是一群養不熟的畜生!你喂飽了他,他下次還來你這里獵食,當你被他拖累、拖垮,他就一口咬斷你的喉嚨,吸干你的血和骨髓,吃凈我們家人的血肉,大家說我們允許嗎?"
"不允許!"眾軍激情已經燃起,聽見我的問話,想到近來臨安朝廷,向蒙古人賠償進貢,很容易的就聯想到了我的比喻,禁不住都雙眼赤紅,仿佛看到了自己妻和子,被蒙古人奸淫殺害的情景。
"好!從今天起,我們要向世人宣告,要向天下宣告,我們要用手中的武器,用我們的血肉之軀,不但要守衛我們的家人,我們還要將這些蒙古豺狼統統趕回草原。中華不亡有我在!北驅韃虜,恢復中原!"
"北驅韃虜,恢復中原!"山呼海嘯般的吼聲,回蕩在襄陽城的上空,就連城外的湘軍首領李烈都不禁感慨,如此懸殊的戰局之下,襄陽城的軍民都能保持如此激昂的斗志,只是這個口號太過天真。
"北驅韃虜,恢復中原嗎?我似乎有二十年沒敢做過這樣的夢了。"
李烈皺眉沉吟道……
此時,坐在蒙古軍帳內躊躇滿志的阿里不哥,似乎已經看到了攻破襄陽城之后,金錢、美女和榮譽就在眼前的情形。而更令他不愿錯過的,是如何去盡情羞辱忽必烈,二哥,讓我教教你,這仗應該怎么打。
老丞相博爾朮攏轡縱馬到了阿里不哥身前,看到了他眼中的狂熱,忍不住替他降溫道:"四王子,襄陽城雖然兵將不足三萬,但是城高池深,萬不可輕敵啊!"
阿里不哥看看忠于黃金家族一生的老丞相,心中卻不免生出一絲鄙夷。他心想:人老了,膽子也小了。"
褪掉羽毛的大鵬,就再也無法回到湛藍的天空了。"
這句話說道一點都沒錯。
"老丞相,你的擔心似乎過頭了一點,我想不出任何理由,以我們二十萬大軍攻打區區襄陽城,會有輸的可能性。我們是天神的寵兒,我們是天下的霸主,霸者的榮耀不允許如此可鄙的怯懦。"
"只是……"博爾朮也覺得二王子忽必烈敗的離奇。
他曾研究過在士兵從戰場上撿回來的火銃,但是沒有火藥的火槍只是頑鐵一塊,他又怎能研究出一個所以然?和談期間,他在襄陽派人收集了關于火銃的許多傳聞,但是所得到的情報可以稱得上是光怪陸離,卻沒有真正的拼湊還原出人們口口相傳的那件神器的真實面目。
他曾經私下試探著詢問過忽必烈,但是忽必烈因為不忿阿里不哥的嘲弄和羞辱,只是顧左右而言他不肯透露實情,很顯然他是在等著看阿里不哥的笑話,因此博爾朮心中又升起了警兆,忍不住提醒道。
"不用說了,我心中有數,你且退下!"阿里不哥被他說教的煩了,手一揮,示意他退下。
博爾朮嘆了一口氣,施禮退了下去。
斥候來報,襄陽城主將楊過,派人前來下書挑戰,接過戰書,阿里不哥愣了。他原本最擔心的是襄陽城堅固的城墻和寬闊的護城河,沒想到南人居然主動放棄了自己唯一的優勢,居然敢于主動出擊。
但是他轉念一想,或許真如右相博爾朮所說,南人有什么大陰謀?"來人啊,請左相和右相大人前來議事!"
左相阿蘭答兒是他的岳父,此次南征也征得了窩闊臺大汗的同意,前來為阿里不哥出謀獻策,是他名副其實的智囊。
阿里不哥將手中戰書傳閱二人,兩位智者一時間也是眉頭緊鎖。這封信來得突兀,內容更是讓人稱奇,有多少年沒人敢和蒙古鐵騎在戰場上發生正面沖突了?久的讓他們幾乎記不起來了。
阿蘭答兒搶先道:"既然他們要在野外一戰,必然有所憑恃,我們可以先派人偵查過地形,然后利用騎兵的突擊能力,一舉殲滅對方,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不值一提的笑談。"
博爾朮搖搖頭反駁道:"如此行事,雖然必勝也勢必造成較大的傷亡,不若以步兵突前,試探下敵人的深淺。"
阿蘭答兒道:"但是,如果敵人真有埋伏,步兵的傷亡豈不是會更大?至少騎兵還可以更快的撤出戰斗。"
博爾朮道:"但是騎兵卻都是我們各部的勇士!"
"勇士的價值正是要體現在戰場上!如果步軍一旦傷亡過大,等敵人龜縮回城內,步兵才是攻城的主力,難道你能讓我們的勇士騎著馬上城頭嗎?"阿蘭答兒大聲爭辯道。
"好了,不要吵了!我部兩萬騎兵,我二哥處出一萬,騎兵突前,后面再跟三萬步兵,如果攻擊順利,就讓步軍順勢攻城,如果攻擊受阻,可讓騎兵撤退,由步軍負責斷后。"
蒙古人極少長弓部隊,所以面對襄陽城幾十丈的城墻,不免有些力不從心。
阿里不哥綜合了兩人的意見,也覺得步兵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因此作了總結。
當阿里不哥和忽必烈的大纛到達之時,我率領四個師團在預定的戰場已經恭候多時了,一萬人的軍陣肅然有序,卻又殺氣騰騰。
我一身金色戰甲,頭戴獸面吞頭鳳翅盔,身披金龍嘯日連環甲,腰扎勒甲玲瓏獅蠻帶,腳蹬升云履,胯下追風戰馬叱愣愣打著鼻響。
不是我自己要穿的這么騷包,將帥者,軍魂也,我這么一身扮相,自然也是為了鼓舞全軍士氣所做的必要準備。
我第一次統帥三軍作戰,為了此戰能夠旗開得勝,我已經將襄陽城所有的家底子拿來孤注一擲了,就連我最為寶貝的狼騎、鐵壁和火銃三營,都已經被我安置在了兩軍陣前的第一線。
兩國交戰,因為語言不通,連罵陣的程序都省了,阿里不哥令旗一揮,蒙古騎兵的雁行陣向中路收縮,漸漸變成一支鋒矢,想要一舉沖碎我們的陣營。
我沉著的發出指令,命令還沒有在正面戰場上遭遇過蒙古鐵騎的守城軍待命。
神雕并沒有跟在我身旁,它體型太過健碩,雖然它的突擊力有裝甲車一般的威懾,但是在正面阻擊戰場上,它無疑是最好的箭靶子,所以我還是把它留在了城頭。
此時,火銃營已經是軍中攻堅的力量,他們的沉穩表現也安撫了周圍軍士的情緒。
賀擎山帶著三千鐵壁營將士守在了拒馬后的第一陣防線,他身后的就是六千火槍手,以及掩護側翼的兩千弓兵。當敵人騎軍接近一百步弓箭的射擊界限,我冷靜的傳達了自由射擊的命令。
三疊浪火槍陣再次悍然發動,火銃營士分為三組交替射擊。此次戰役又不同于上次會戰,火銃營兵力投入達原先的三倍之多,對敵人騎兵的殺傷力,更是呈幾何倍數增長。
瞬息間,敵人的鋒矢已經被磨平,許多騎士因為戰馬受驚,紛紛攏轡回撤。但是,火槍的射程可以達到四百五十步,這三百步的死亡區間,讓蒙古軍騎在短短的十分鐘之內,又扔下了萬余尸體。
跟在后軍的步兵沖鋒趕到,還沒有來得及向兩面扯開距離,就被瞬間潰敗的騎軍撞得人仰馬翻。
兩軍糾纏在一起,頓時亂作一團。我見隙令旗一揮,全軍壓上追擊,進一步的擴大戰果。
阿里不哥和身邊的諸將,已經驚訝的合不攏嘴了,他怨憤的看了一旁默然不語的忽必烈一眼,恨不得生撕活剝了他。"
阿蘭丞相!"
"王子殿下!"阿蘭答兒趕緊上前。
"傳令霍魯海、渾都海兩軍策應前軍,尋找空隙攻擊敵人兩肋。"
"是!"阿蘭答兒趕緊下去傳令。
兩軍三萬騎兵剛剛出動,就有探子回報:"王子!襄陽城東發現大量敵軍,正向著我部中軍而來,數量在五萬人,另有前軍兩萬騎兵。"
"放屁!南蠻子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的軍馬和士兵!把這個妖言惑眾的家伙砍了!"左右親衛將哀號告饒的探子拉走,不一會兒端上了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博爾朮湊近了說道:"依老臣之見,敵軍敢于發動正面進攻,或許正是依仗這只奇兵。可能是這個月來,從川蜀和湘粵調集的部隊,而這擴大的軍馬的來源嘛……"他看了忽必烈一眼,心說或許都是從他那里繳獲的。
阿里不哥聽明白了老丞相的話,心想如果是這樣,再加上南人手中隨意指指點點,就能殺人于無形的古怪武器,今天自己全軍就要交代在此。
"吩咐前軍脫離戰斗,放棄前軍步卒,中軍后撤!博格托、散齊妥羅、赫塔,你們三人率本部人馬殿后。"
博格托、散齊妥羅、赫塔三人聞言大驚,齊向自己的主子忽必烈看去。
忽必烈咬了咬牙道:"我們不求人,咱們一起留下!"他本部還有一萬騎兵和三萬步兵,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扔下三人逃走,即使戰死也比背負著怯戰的懦夫這種污名強千萬倍。
如果就這么跟著阿里不哥回去,在大汗面前,他知情不報的罪過就砸實了,到時候他是必死無疑。他冥冥中有種感覺,或許堅守此處,面對楊過則還有一線生機。
回說我眼見蒙古后軍潰敗欣喜不已,但是我卻并沒有命令追擊以擴大戰果。霍魯海、渾都海聽見法螺傳令收兵,正在遲疑間,身后一隊騎兵掠過,為首的是名百夫長。
"將軍,南蠻子城東埋伏了十萬大軍,大帥的中軍有危險,請你二人速速回防,此地交予我等即可。"聽罷此言,二人不再遲疑,急忙整軍回撤保護中軍。
只是那百夫長目送蒙古大軍撤離,卻露出了賊賊的笑容,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未露面的狼騎統領-牛三和馬光佐。馬大個子在蒙古人堆兒里面呆了很久,自然會說蒙語。
但是他腦子慢,為了刺激他不出錯,我答應戰后為他擺酒慶功,有了物質上的刺激,他練習的格外認真,才沒有出紕漏。
霍魯海、渾都海三萬騎兵回撤的路上,與湘軍李烈部五萬人遭遇。兩軍互有傷亡,霍魯海戰死,渾都海負傷,領殘部倉皇北逃。
李烈是我派牛三和馬光佐扮成蒙古騎兵,馬尾后綁著樹枝,將他們從城東趕過來的。他本是呂文德的伏兵,卻在無意間被我利用做了一支奇兵,不但嚇跑了阿里不哥,還莫名其妙的跟霍魯海、渾都海部打了一個不亦樂乎。
領著殘軍退回襄陽的李烈,一進城就被我派人看押起來,他的部隊也被我安裝到了一邊。
此刻,我和大家在州衙里等,等陳振源和薛霸的消息。
深夜,捷報傳來,他們在阿里不哥北歸的路上,一萬火銃兵,打死打傷蒙軍無數,主動請纓參戰的馮默風,親手用打鐵錘擊斃了蒙古左相阿蘭答兒,尹志平、李志常和紀篤信等我相熟的全真弟子也在戰場上各有斬獲。
我壓抑不住狂喜的心情,當堂大笑起來。
眾將再次見證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只怕不用說南宋的兒皇帝了,就是我們這些在場的當事人,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做到了,一切都如夢幻般的完美。
是役,據不完全統計,蒙軍阿里不哥部傷亡七萬八千人。忽必烈在襄陽戰場向西撤退,突破中廬港,退回南陽,損失卻遠遠小于其弟,除了最初沖鋒損失的一萬騎兵,幾乎沒有其他傷亡。
我軍陣亡三萬八千人,其中湘軍主力李烈部陣亡三萬四千人;襄陽軍亡三千五百七十二人,重傷七百六十八人。
俘虜蒙古軍一萬三千七百五十人,充作奴隸營苦力,讓他們去挖石頭。
繳獲軍馬六千七百四十匹。"
俘虜"湘軍一萬六千人,將他們打散編排到襄陽軍中,我軍聲勢空前的壯大。
雖然我算計自己人的一手太損陰德,不過這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如果他們不是為了謀害我,我也不會如此算計他們,大家至多算是禮尚往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