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3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9457 07-26 22:28
我和蓉兒不禁對這貪生怕死的賣國賊更是嗤之以鼻。什么東西!居然怕死怕到這份上,要不說宋家江山最后那點氣數都敗在這些讒佞手中。

"其實也不然,我們襄陽城有郭大俠、黃女俠,還有楊少俠……"呂文德還沒說完就被賈似道打斷了:"你且住,你說的是不是就是那幫綠林的賊?"

我們一聽心頭更是火大,這雜碎真是紅口白牙滿嘴噴糞,什么話到他嘴里都變了味兒。

"大人此言差矣,楊少俠可是朝廷欽封的五品巡檢使,而且江北新野城是他的屬地,讓他就這么交出來,似乎……"呂文德說道。

"可是那個魅惑圣顔,妖言亂政,獻上自稱固國十策的楊過、楊改之?"賈似道問道。

"大哥問改之?此人正是我那兄弟楊過。"

我一聽,這里面原來還有史嵩之。

蓉兒湊近了問道:"他怎么管你叫兄弟?"我說道:"當時在臨安,他盯著芙妹不放,想湊近乎非要跟我結拜,我沒理他,但是他就一直這么叫著。"

蓉兒點點頭,沒再追問,跟我繼續聽他們的談話。

"老史相公待人寬仁,才容忍他這種跳梁小丑在朝堂上狂悖亂言,丁相公說了,馬上會請圣上擬旨,治他謊報軍功之罪,新野城自然就不是問題了。

你們遞上來的軍報我都看了,一萬人破九萬蒙古大軍,擊斃兩萬騎兵還俘虜一萬多人,這種滑天下大稽的笑話,有人會信嗎?丁相公已經把請功的奏折扣下了,也以此為憑據,如果你不照辦,哼哼……"他漸漸威脅起了呂文德,言辭中的意思很明確,如果你不合作,那就連你一起罷免。

我聽得心頭火氣,原來上次戰役的軍功鬧劇,居然是丁大全和賈似道從中作梗。我起身就要破壁過去打丫的,讓蓉兒一把把我拉住,她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不急,等他們都說完了,再收拾他們不遲。"

我一想也有理,干脆又坐下來聽他們還說些什么。

"但是大人,這場大戰趙大人和史大人都是親眼見證,我們這里還有一萬多的俘虜,正要進獻臨安,怎么能說我們是謊報軍功呢?"呂文德急了,急忙分辯道。

"混賬,你一任武官,居然敢跟本官如此說話!"賈似道一拍桌子勃然而起。他和呂文德同是正三品的官職,但是宋代重文輕武,武將的將軍銜幾乎成了擺設,雖然同品,但是賈似道的身份明顯的要尊于呂文德。

"下官不敢!"呂文德生性也算懦弱,加上賈似道后臺背景深厚,看賈似道拍桌子瞪眼,他趕緊賠禮道歉。

"你不用多說了,回去著手辦理,讓那個什么郭靖一家走人,還有我剛把那些綠林人攆走,又來了一群叫花子,每日里見他們在大街上巡邏,成何體統!"他又是一拍桌子。

"那個,趙昱,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先回衙署打理公務去吧。"

賈似道揮揮手,讓趙知府退下。

我和蓉兒對望一眼,心知他們是要密謀些什么,我不禁奇怪的問道:"趙昱品級地位,不能參與他們機密謀劃,被轟走也正常。但是呂文德明顯和賈似道不是一路的,按常理說不會和魔教有什么勾結,但是看情況又不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蓉兒點點頭,這讓她也捉摸不透,這個呂文德卻是個滑不留手的老泥鰍,自從我讓她注意呂文德在史彌遠手下的動向,來查找他是魔教中人的證據,卻無法直接表明他就是魔教的一份子,或者是其外圍成員,但是他的身份地位這么特殊,史彌遠沒有道理不拉攏或者打壓他的道理。

呂文德在襄陽城屹立了數年不倒,倒也是奇哉怪也。

這時候,趙昱已經躬身退了出去,隔壁的房里只剩下賈似道、呂文德和史嵩之三個人。

三杯酒下肚,氣氛又活絡了些,賈似道忽然問道:"三弟,剛才呂大人說的黃女俠,是不是就是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大美人兒?"

我一聽樂了,握了握蓉兒的手,心說他們卻是說到你了。

蓉兒臉一紅,繼續聽史嵩之說道:"我也是上次在楊過那小子成親之時見過一面,那時候她還大腹便便,懷胎足月即將生產之時,小弟就為她傾倒的不知魂在何處了,所以大哥來了,才力邀你來觀賞一番。"

史嵩之笑道。

"難道世間真有此極品?"賈似道被他說的勾起了興趣,忍不住問道:"那婦人到底生的何等模樣?足月的婦人,那還不是水腫的厲害,又有何美態可言?"

蓉兒聽得心頭火起,忍不住要站起來,我嬉笑著把她摟入懷里,輕吻著她的粉面,示意她繼續聽下去,但是我的手也不老實,忍不住伸到了蓉兒的裙中……

"這大哥你就有所不知,世人都道婦人好,卻不知有了身子的婦人的妙處更是難以溢于言表。小弟的幾個妾室在孕期間,那肥膩柔滑的觸感,真是人間的美味啊……"史嵩之嘿嘿的淫笑著。

"哦?子由快快道來,讓我倆也參詳一番。"

賈似道聞言追問道。呂文德也豎起耳朵來旁聽,似乎興致也很高。

我湊著耳朵想聽個究竟,讓蓉兒拉出我使壞的手,在我身上狠命的掐了一下,揪著我的耳朵說道:"不許聽,這幫下賤的狗賊,我要去殺了他們。"

蓉兒就感覺自己正光著身子,被隔壁三人品頭論足一般,忍不住心頭羞惱,就要過去拼命。

我嘿嘿一笑道:"聽聽嘛,要是有道理,我們回去也可以試試,省的你有了身子以后,近一年都沾不得身,豈不是也挺美的,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們在偷聽……"我繼續伸手在她小腹揉搓,一邊勸道。

蓉兒臉上紅紅的,心中卻是同意了我的說法,如果真如史嵩之所言,孕期可以行房,那倒也可以學學……

這么多人等著史嵩之的科普講座,他倒也不賣關子,淫笑著說道:"話說小弟就有這么一個愛好,喜歡玩兒孕期的女子,如果家中的姬妾無人受孕,小弟也經常外出尋獵,采采那野花兒。"

我和蓉兒都不禁深刻鄙夷他的卑劣人品,出外勾引人妻還居然說得這么沾沾自喜,真是個畜生。我這才知道為什么他將袁潔潔拋卻,還逼她到青樓賣藝,不孕大抵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自己送他頂綠帽子和一副對子還真是送對人了。

只聽他繼續說道:"大多數人不知,婦人有了身孕之后四月,胎兒大致成型,則為胎動期,也成穩定期,這時候行房是完全無礙的,我曾經上過一個產婆,她也證實了這點。"

原來這樣……兩間屋里四個聽眾不自覺的都點了點頭,算是解開了一惑。

史嵩之繼續說道:"那有了身孕的婦人,玉乳滑潤,遇到豪乳,更是盈盈難堪一握,趕至七八月間,更是有乳汁分泌而出,那更是香甜可口,沁人心脾的佳釀。那花穴又是一寶,婦人久未承雨露,自然心中也是焦急,自然婉轉逢迎,更是比往日里放蕩多情,而花徑受宮內小兒壓迫,溫度較平常為高,而且更是緊窄濕潤,又極易探到花心,那真是世間美味啊……"他搖著扇子淫笑道。

蓉兒不禁點頭,心說他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自己有孕之期,雖然強自忍耐,但是反而讓自己欲火更熾,有的時候逼不得已,只能在被窩里偷著自摸解決,要是尋常婦人遇到這么一個英俊倜儻的小魔星,還不是讓他手到擒來,心知他必然做了不少孽,心中更是鄙夷魔教人的邪氣。

"原來如此,哥哥我只覺這三十多年都白活了,此番回臨安一定要試試。"

賈似道嘿嘿笑道。

"還不止呢,而婦人大多小心腹中胎兒,必然倍加小心,越是這種欲拒還羞、欲迎又怕的神情,那更是讓人食指大動,甚至讓人忍不住沖動想要探入花心,攪擾一番。"

賈似道聞言大笑,呂文德也在一旁陪笑。蓉兒則狠狠的啐了一口,對我說道:"這不是謀害人命嘛,這個畜生!"心里越是恨極了史嵩之。

史嵩之繼續說道:"而這時候,許多女子就會主動獻上菊花蕾,任君采汲,那后庭之樂,就不必小弟贅述了吧?"三人放聲大笑。

史嵩之道:"可惜了,如果早讓我見到郭夫人三個月,我必定能夠嘗到這婦人的滋味兒。"

我摟著蓉兒吃吃而笑,蓉兒在我懷中羞得不肯抬起頭來,只怕心里也在盤算,如果不是愛我極深,她是不是會忍不住落入史嵩之的彀中。

"三弟對此婦人始終念念不忘,難道她真的有如此的美貌?老呂,你就在襄陽,你來講講,這個郭夫人究竟是否如此美貌,平日里品行又是如何,跟你是否有一腿?"賈似道淫笑道。

呂文德說道:"郭夫人那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老呂是個粗人,不懂怎么描述,但是我幾十年也算是閱人無數了,不管是世家名媛、還是小家碧玉,乃至花魁名妓,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她的美貌。"

呂文德說完,見賈似道輕蔑一笑,似有不信的神色,接著說道:"我十年前在臨安見過當時所謂三省花魁憐花小姐,我們郭夫人美貌與才情當能和她相及并論。"

賈似道這才一驚:"憐花公主艷名遠播,七年前她嫁入相府的時候,我剛剛進京,那真是天人之姿,至今都難以忘懷,難道居然世間還有女子能夠與她相及并論?"

史嵩之心中一陣不爽,暗道:你送你姐姐進京的時候就是個土鱉,沒想到現在反倒爬到我頭上去了。

他哈哈一笑道:"我父曾言,大哥曾為憐花三次求他,等他駕鶴西游之日,你自領她回家即可。"

"此言當真?"賈似道很激動的問道,可見那叫做憐花的女子卻是讓他魂牽夢繞。他轉而一笑:"讓老呂如此說,我倒是更有興致要見見這個郭夫人了。"

三人又是一陣心照不宣的大笑。

"蓉兒,一會兒咱們好好治治他們,用移魂大法給他們催眠成無能怎么樣?"我啄了下蓉兒的耳垂兒問道。

"嗯,好,最好讓他們見到女人就會尿褲子那種。"

我一聽更是心驚,陪笑道:"寶貝兒以后不會用這種方法整老公我吧?"

"嘻嘻……你敢惹我,我就一刀把你喀嚓了,讓你進宮去做太監。"

蓉兒皺著小瓊鼻對我說道。

我知道她跟我開玩笑,親了她一下,繼續聽他們閑扯。

"此女可是非同小可,就怕大哥你罩不住她。"

史嵩之神秘一笑說道:"我家傳有觀女奇術,我觀此女眉毛如秋夜鉤月,美眉者,秀外慧中貞淑相也。

皓齒明眸,實乃春水盈盈者,陰戶小而內部大,精水汪汪,陽具細小者進入其中,不著邊際,若配以陽具大者,出入潤滑自由,可直采花心,極富歡趣……"

他看賈、呂二人聽得入神,繼續吹噓道:"婦人眼睛盈盈秋水,而雙目炯炯者,則春水鼓蕩,風浪亂顯。

眼睛表人體之精力與神氣,眼睛水汪汪之態其性陰必內大而外小,男子初入防地,覺之奇緊可喜,等到一達內部,如船入江海,茫茫無際,花心深淺不定,及至稍深,陰戶中則泛濫為患,但因口小之故,又不致洋溢陰戶外,此時徜徉其中,猶如一葉扁舟,容乎中流,而女之以彼岸在望,更必自搖其臀,男子則飄飄如仙也。百婦譜上名器為第六,是之曰:"春水'。"

我和蓉兒都是一驚,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種本事,居然從面相上就能看的個八九不離十……

蓉兒更是羞得掩面在我懷中扭動嗔道:"討厭,以后別讓我見這流氓,感覺跟……"她本想說像被他看光了一樣,但是終究面皮薄,沒有說出來。

我好奇的繼續聽著史嵩之的評論,心想有空一定要把他那本百婦譜弄來,仔細研究研究。

史嵩之繼續說道:"下唇比上唇寬大者,色澤流露艷潤,則為多情,溫文爾雅,善事夫婿。而聲線嬌嫩動聽穩重練達,余音繚亮,剛中帶柔,雙腿修長勻稱,雙股緊實有力,此皆貞潔烈女之征也。"

賈似道罵道:"你句句夸贊她貞潔,那還玩個屁啊……"

史嵩之搖著折扇,淫笑道:"也不盡然,我觀她鼻梁高挺卻并不肉實降圓,鼻孔不大,量必狹,猜忌吃醋,雖抱一夫一妻之貞,但偶不如意,便墮淫欲之途,變態胡為。因而,就要看她跟那位郭大俠是否是琴瑟和諧了。"

我聽得心里一動,感覺到蓉兒在我懷里微微顫抖著,知道她哭了,心痛的忍不住將她攬在懷里,輕聲安慰道:"別聽他胡說,都是些捕風捉影的事兒,我們回家吧。"

我攙著她往外走,她有些失魂落魄的跟著我,一句話也不說。

馬車里,蓉兒一路上都很沉默,似乎那個男人看透了一切,字字穿心將自己說的半分不差。她初時聽了雖然氣憤、尷尬,但是越聽越覺得他說的正是自己人生的軌跡。

自己青春之年嫁給了靖哥哥,夫妻間兩小無猜,自己也對他百依百順。只是自己多年沒有誕下麟兒,以至于為給丈夫納妾的事,心生怨憤。

再到后來漸漸愛上了過兒,還為他生了一雙兒女,這豈不就是自己墮入淫途,變態胡為的直接佐證嗎?自己剛剛不是還被小情人壓在桌子上,一邊歡好,一邊讓他喊自己娘……

"過兒,蓉兒是不是真是一個天生淫蕩的女人?我也只是因為對靖哥哥心中有了怨憤,才會和你……?"蓉兒眼中含著淚問我。

我知道如果只是敷衍,恐怕會讓她落下心病,于是將她攬入懷中勸道:"別胡思亂想了,他不是一直都是夸贊你的面相生得好,我們走到今天都是因為我的緣故,你從來都沒有主動對我表示過什么,也沒有對郭伯伯不忠,是我情不自禁的引誘你犯了錯誤,而你也還是始終如一的敬愛郭伯伯,也愛我……不是嗎?"

"嗯……"蓉兒在我懷里委屈的點點頭。

"所以我的寶貝兒絕對不會變成一個淫蕩墮落的女人,就算是蕩,也是在我面前放蕩,是床笫間的情趣,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我繼續勸道。

"跟你沒名沒分的,怎么就叫無可厚非了。"

蓉兒輕輕的打了我一下,但是聽她的口氣已經放松了許多。

"少年夫妻,老來是伴兒,郭伯伯算是個伴兒,而我怎么說也是你忠貞的小情人兒,會疼你、愛你,讓你得到一個女人應該的得到的寵愛和關懷,又有什么錯?"我將嘴咧開,甩出一個很絢爛的笑容,對她說道。

"嘿嘿……小情人了,還忠貞呢……不過,謝謝你過兒,我現在覺得心情好多了。"

是啊,自己依然愛著靖哥哥,但是自己也需要疼愛,需要呵護,自己也確實死心塌地的愛上了他……

"再說他說的也不全中,他看不出來我寶貝兒是身懷龍珠春水穴的名器,卻不知道,這能排第幾?"我嘻嘻笑道。

"討厭……還來臊人家……"蓉兒不依的輕輕捶打著我的胸膛,但是低頭小聲的說道:"那怎么也要比第六高很多吧……"

"哈哈……"我聽罷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一場小風波才平息下去。

回到郭府,我們將今天偷聽來的前半段關于襄陽近期內,可能有驚天巨變的情況說了,傷重未愈的郭靖忍不住嘆息多事之秋,自己的傷卻是個拖累。

我們趕緊勸他不必憂心,只是一時間也沒有好的對策,只好決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當晚我別了眾嬌妻,自己一個人連夜趕回了趟新野城,招來陳振源、莫三等幾名最信任的高層,跟他們交代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頭兒,怎么回事?這小子要鬧妖蛾兒?"脾氣火爆的牛三問道。

"說來話長,我們簡短解說,史嵩之是朝中奸臣丁大全的爪牙,我在臨安的時候就和丁大全不睦,現在他當了宰相,想要來奪我們兵權和城池。"

我說道。

"干他娘的,直娘賊!這賊斯鳥憑什么奪我們的地?這新野城是我們眾兄弟一磚一瓦建起來的。"

大伙都不干了,就連平日里最溫文爾雅的李天強都忍不住罵出聲來。

我示意大家安靜,繼續說道:"他們其實就是想向蒙古人投降,將新野城割讓給蒙古人來換取茍安,但是這還需要一些替罪羊,為戰爭找替罪羊。"

媽的,以勝求和,老子也就知道晚清政府,干過這么沒卵子的事兒,老子去他媽的,現在老子手底下有人有槍桿子,不行就扔了這攤子,我一路向北占了關中另起爐灶,一樣可以逍遙自在。

"知道為什么扣了我們軍功?"

"您說?"大家都納悶,我們立了不世的奇功,居然沒有受到嘉獎居然還被申斥一頓,大家都郁悶的不得了,這時候聽說我有內幕,都不禁豎起耳朵。

"丁大全把我們的戰報和軍冊全給扣下了,說我們謊報軍功,借此治我們的罪,殺我們的頭,割我們的地,還要放了我們的俘虜!大家說狗雜種是不是蒙古人的奸細?"我大聲的問道。

"殺奸細,殺奸賊。"

"連長,你帶著大家殺進京去吧,我們殺了狗賊,自己來當皇帝。"

幾個粗人已經叫囂了起來,很明顯他們覺得當皇帝應該很過癮。

我皺眉說道:"這個話可說不得,我沒這野心,但是我們也不能被人眼睜睜的欺負死,大伙想不想保住我們的新野城?"

"想!"大家齊聲喝道。

"想不想北驅韃虜,恢復中原!"

"想!"我早就做過思想教育課,所以"北驅韃虜、恢復中原"的八字口號,虎賁營上下都會背,而現在我們的根系已經扎根在了新野和襄陽,我們守城的軍民都會背"保我河山,寸土必爭。北驅韃虜,恢復中原。"

的十六字口號。

"李天強,記錄。"

我說道:"一,羅列證據,揭露賈似道等奸臣在襄陽談判媾和,對蒙古兇頑的無恥妥協。

我已經將完整談判記錄整理在此,你著手將它編成故事,派斥候營的弟兄三班快馬傳遞,在茶館、酒肆乃至于妓寨,都要找說書先生點評此事,我要十天之內就讓它傳到臨安。"

"是!"李天強一邊記錄著,一邊接過我遞過去的稿紙點頭應是。

"二,大哥你負責將此事排版,我要明天下午就見報!"我又將另一份記錄遞給了莫三。

"沒問題。"

莫三心急此事,知道剩下的他也幫不上忙,跟我示意一下,退下去連夜叫報社人開工了。

"三,振源和擎山,你們負責巡邏城門以及各個軍要設施,防止敵奸細破壞。"

"是!"

"老牛,你跟馬光佐管好騎兵營,沒見我的令箭,誰來交割都不用理會,如有敢異動者,殺!"

"是!"

"吳晴,你的火器營是我們重中之重,封庫有我看管,你只負責好兄弟們的操練,我要隨時都能上陣的雄兵。"

"是!"

"史御史是他們的人,不得對他透漏半點風聲,而且不許驚動他,此人武功絕倫,心思縝密,我有專門的人盯死他。"

我心底已經有了最佳的人選,出門前我已經跟初晴和小龍女姐妹倆說好,讓她們輪班盯著史嵩之在襄陽府的下處,如果他稍有異動,即刻回報我師傅。

"是!"等眾人散去,我的心情卻依然沉重,危機漸進,而且兇猛的反撲攻勢更是一浪高過一浪,而就在此時,幾位老前輩還都不在,讓我不禁略顯底氣不足。

就在我一個人在衙署中愣神的時候,忽然一支冷箭射來,我偏頭躲過,"咄"的一聲,那支鋼鏢就插在了我身后的屏風之上。

我知道對方只是有意示警,就沒有追出去,取下鋼鏢上的信箋瞅了一眼,心頭不由又是一驚。

我急忙找到陳振源吩咐一聲,就又快馬向襄陽城趕去,因為信上寫著:"襄陽有變,當歸!"卻說誰向我傳書示警?我心里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現在針對我們的勢力,只有蒙古人和魔教,而蒙古人再而三的被我們重挫,只怕有心來襲擾也是無力大舉進攻,如今看來只能是魔教中人,那傳訊之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只是,讓我不明白的是,"當歸",為什么要用這兩個字,而不是速歸?"當"是當作應當講嗎?我忽然想起當歸的含義:當歸調血,為婦人要藥,有思夫之意,故有當歸之名,而'丈夫當歸而不歸,鬧得老婆改嫁人'這句話在兩宋更是家喻戶曉,難道問題真的出在我的后院?

我從北門進了襄陽時,已經是深夜宵禁,因為我現在已經是襄陽城的半根支柱,所以城門官很輕易的給我放行。我半夜砸開了郭府的大門,蓉兒和我的眾妻子看我夤夜歸來,心知又出了什么大事,都等著我做說明。

"不說廢話了,大家起身穿戴好,今晚魔教可能會大規模的突襲!"我吩咐了一聲,但是卻仔細觀察了一下眾女的表情,而程瑛面上卻是有了一絲波動……

這個意外的發現還真是意料之外,而又在情理之中,但是我還是沒忍住,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相公/過兒,你怎么了?"

眾女見我突然暈厥,立刻上前來攙扶我,我低聲說了句:"沒事,或許有些餓了,不過現在顧不上了,你們快回屋準備吧,師傅,你負責保護著芙妹,三娘,你看著如是,晴兒,你去叫醒龍姑娘,然后你們二人帶好滿滿到我師傅和郭伯伯房里去,就近保護他們。"

我吩咐了一圈,眾女知道事態緊急,都有條不紊的行動起來,只留下了我和無雙、程瑛三人在前廳。

"走,我們回屋再說。"

我可以肯定無雙沒有問題,因為她這幾年一直跟隨著黃老邪,不可能和魔教有什么瓜葛,但是程瑛……唯一的解釋就是,整個華山派都跟魔教有勾結。我甚至曾經懷疑過如是,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最終的答案會是程瑛。

回到了屋里,我把門關上,然后把無雙和程瑛隔開,我冷冷的問道:"我是應該稱你為鶴兒好呢?還是應該稱呼你為光明圣教的前圣女,現任的明教的白云鶴王?"

我通過龍虎山的情報網了解到,當今魔教的四大法王是孔雀明王、白云鶴王、金鵬魔王和青目狼王。而魔教行事詭異,教中高層也極少在江湖現身,雖然幾個大魔頭兇名在外,但是近年來只有一個金鵬魔王折翅在七公手上。

程瑛聞言,渾身如遭雷殛,雙腿再也站不穩,眼看就要摔倒。無雙此時也看出事情不對,但是姐妹連心,她急忙挺著大肚子上前去攙扶程瑛,扶她坐在了床邊。"

表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跟我們說清楚!"無雙著急的問道。

程瑛將頭垂的很低,只是搖頭低泣,卻不肯說話。

我眼見此情景,心知她心中已亂如麻,于是問道:"到底怎么回事?我們夫妻一體,你說出來,我們也好一起想辦法解決。"

她依然垂首不語,卻是急煞了我和無雙。

"你師傅是魔教門徒?"我問道。

程瑛依然不語。

我著急了,兩只大手一抓,提溜著她的領子把她提了起來。

"你做什么?快把表姐放下。"

無雙著急的起來抓住我的手,怕我傷害程瑛。

"你殺了我吧,我太累了,活著實在是太苦了。"

程瑛眼中流下兩行清淚,眼神中滿是凄苦絕望。

"鶴兒,看著我,你看著我!"我吼了一聲道。

"怎么?要用移魂大法逼供嗎?"程瑛淡淡的問道。

我心痛已極,輕輕將她放到地上,將她攬入懷中說道:"傻丫頭,我們夫妻一體,有什么過不去的關口?你何必非要一個人背負著所有的重壓,說出來,讓夫君和你的妹妹替你分擔,好嗎?"

我并不擔心她會暴起傷我,一夜夫妻百夜恩,我相信有兩個人,她永遠不想傷害,那就是無雙和我。

"你不會原諒我的……"程瑛哭了,她伏在我懷里痛哭。

"沒事,都過去了,夫君不怪你,無論怎么樣,也不怪你。"

我扶著她和無雙坐下,輕聲安慰她道。一邊用手輕輕的拍她后脊,幫她平息混亂的氣息。

"我上華山那年,就被師傅帶上了昆侖山,但是我的眼睛是被蒙上的,當時也不知道是什么所在……"程瑛低聲道。

我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她接著續道:"我們有八名女孩,差不多都是十三、四的年紀,參加挑選圣女的儀式,后來我與另外兩個人被挑選為圣女……"

我嘆道:"一個是賽銘鶯,另一個是你二師姐周琦?岳掌門并不知道他妻子的真實身份。"

"是。"

我們三個都沉默了,袁潔潔當年被史嵩之引誘,而被剝奪了圣女的稱號,史嵩之卻飛黃騰達成了魔教的大人物,可見他當初勾引袁潔潔也是現任魔教教主的陰謀。

而自己和程瑛兩個人誤打誤撞,也在岳陽成就了好事兒,所以她也被剝奪了圣女的稱號,成為了魔教今日的白云鶴王。

而周琦對劉天正頗有情意,看來魔教的下任教主應該會落到賽銘鶯的頭上。

"我在岳陽……我們有了夫妻之實之后,我心中很亂,但是又不能背叛師門,就回了華山,我并沒有被處罰,但是我接到了一項任務……"程瑛啜泣的說道。

這下都清楚了,我不禁奇怪的問道:"發生這么多事,無雙你難道一點也沒有察覺嗎?"

"我……"無雙聽我的口氣,以為我懷疑她,有些委屈但是也覺得自己被瞞了這么久確實無話可說,一時間竟然說不出給自己辯解的話。

"你別怪我表妹,我告訴她我會被師傅處罰思過半年,讓她不要來看我,但是她不放心就在山下住了下來,一直等到我從昆侖山總壇回來。"

程瑛說道。

"哎……"我坐著嘆了口氣,有心怪她瞞我,但是心想也是自己的到來,改變了她的命運,不然她也不會落到魔教的手中。想到這里,我的心又軟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瑛兒明顯的身子一僵,以為我要動手打她,下意識的往后一縮,我苦笑了下,把她抱緊在懷里說道:"這么多年來,你受委屈了,為夫不怪你,也不在乎你透露了我多少的秘密……我只怪你一點,作為最親的人,你居然瞞我和無雙到現在,難不成,如果不是我今天發現了,你打算瞞我一輩子不成?"

"我……我不敢說,我怕你們不肯原諒我。"

瑛兒熱淚涵盈的說道。

"也是,原本我們雙方之間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沖突,鶴兒也不過是在我身邊布置的一步暗棋。不過以你的身份,怎么會一直在我身邊,而不用做其他的事情呢?"我問道。

"是我自己要求的……"我點點頭說道:"看來你曾經想過,到了合適的時機就發展我入教。"

"嗯……不過后來我見你與教中眾人矛盾日深,就沒有敢提這件事,又怕你知道了對我心生芥蒂。"

"我……賤妾也從來都沒有出賣過夫君。"

瑛兒說到激動之時,普通的跪倒在我腳邊。無雙趕緊去攙扶她,她卻哭著搖搖頭,就是不肯起來。

"快起來,這是干什么?我說了不怪你了。鶴兒,快起來。"

我把她抱了起來,低聲安慰著,但是程瑛的鼻梁高挺卻并不肉實降圓,是真正的心思狹細的表征,我也現學現賣一回,心中還是對她有了戒備。"

跟我說說他們都準備怎么行動?"我問道。

瑛兒搖搖頭道:"賤妾也不知道,自從我們回到荊襄,總壇多次派人來向賤妾索要情報,都被賤妾敷衍搪塞過去,而襄陽是丐幫的勢力范圍,總壇也無可奈何,所以,此次行動他們沒有派人通知賤妾,賤妾真的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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