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微笑著聽我敘述創作經歷,她文學造詣本高,這時候看我說的眉飛色舞,更是露出了安沁的笑容,那么安詳,那么純潔,而她的這一面卻是只完完全全的屬于我一個人。
只因為這個微笑,再多的艱難、險苛的環境我都能克服,只要有她的引導,我都能跨越……天黑之前,我和蓉兒回了郭家大院,我先去看了看郭伯伯的傷勢,他醒來后恢復的很快,正在和芙妹聊天,逗和兩個小家伙玩,顯然心情不錯。
我的幾位夫人也都忙前忙后,做飯的,帶孩子的也都忙的不亦樂乎。
"回來了?"三娘見我在廚房門口瞧著她,回頭笑道:"四弟來信了,說幾日后便到,想來是接孟將軍回去的。"
她取出一封信來遞給了我。
我接過信來道:"二哥傷那么重,肯定是不宜挪動的,這小子就是想回來偷幾天懶。"
"你們兄弟都好幾年沒有湊在一起了,這不也是個難得的機會嘛。"
三娘一邊收拾碗筷,一面說道。
三娘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確實如此,自兩年前一別,四個人還真沒有在一起聚過首。兩年歲月一晃而過,現在就連最小的余玠都已經做了川東轉運使了。
"茵兒,你今天去送小武了么?"我問了句。
"沒……我沒敢去見那孩子。"
三娘心里很糾結,不是她不關心小武,但是自己身份太尷尬,實在不方便出面去見小兒子。
"我讓小綠用你的名義給他送去了二百兩銀子,你不會怪我吧?"三娘小心的瞧著我問道。
"傻瓜,我怎么會怪你呢,是我對不起茵兒寶貝兒才是。"
三娘這些天來,為了大小武的事,食不下咽、睡不安寢,又經常躲在無人處暗自垂淚,這些我都知道,不然我也不會這么積極主動的把小武從監獄里撈出來。"
茵兒……這么沒名沒分的跟著我,你后悔嗎?"
"傻小子,我愛你,又不是圖那點虛名。"
三娘笑得有些勉強,她知道我愛她愛的很深,但是這種激情隨著我們年歲的增長,在慢慢的褪色,直到蓉兒的出現,我們的兩個孩子的誕生,三娘更是感到了壓力……我看在眼里,猜出了她的想法。
我將她摟在懷里說道:"你不像從前般快樂了,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能像以前一樣,每天陪在你身邊,每天纏著你,你會覺得寂寞,覺得被冷落了,是嗎?"
三娘咬著嘴唇搖了搖頭,但是眼中熱淚涵盈,卻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我自己都覺察到了,給我改正的機會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樣,我們可以無話不談,而不是有什么事都放在心里,好嗎?"我盯著她的雙眼問道。
"問題不在你,茵兒只是、只是覺得自己的心真是老了,你又這么有朝氣,只怕自己最終有一天會跟不上你的步伐……"她眼中的淚終是落了下來,忍不住啜泣的說道。
我心里默然,以前我有事情都是跟三娘商量的,自從和蓉兒有了親昵的關系,我更多的時間都是和她溝通,有時候也會覺得和這才是真正的默契,卻漸漸忽視了三娘,乃至初晴她們所有人的感受。
"別傻了,怎么能說這種喪氣的話呢,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們會相攜走過,直到你走不動了,我來背著你……"我輕吻美人的額頭說道。
三娘轉憂為喜,面上憂掛著淚痕卻笑道:"這是你說的,等到時候都要你背,看你怎么背得過來。"
"這……我搭一座大大的馬車,能容下我們所有人的。"
"那要你去給我們拉車!"三娘嬌笑道。
"沒問題,我愿意拉著你走一輩子……"三日后,余玠回到了闊別多時的襄陽城。他還沒下船,就對著江邊等他的大哥和我揮手喊道:"大哥!三哥!"
我們也和他揮手,我看他興奮的樣子,猜到他應該是有什么好事吧。等他跳下船來,我走上前和他擁抱到了一處。
我們在一起住了一年,感情好自然是沒話說的,就是這份戀奸情熱的勁兒讓我的媳婦兒們看的都呶嘴兒側目不已。
"大哥好!嫂子們好!我又殺回來了。"
終究是少年心性,半年多的官場完全把他身上的孩子氣磨去,或許也是因為在我和我眾嬌妻面前,他才能露出最真實的一面。他的兩個護衛張一氓和陳青芝也跟著下了船,跟我們點頭示意。
"凌波呢?"如今芙妹有了四個月的身孕,肚子也有些大了起來。
我在一旁扶著,忍不住的說道:"慢點,我的姑奶奶……早叫你和無雙在家等好了,非要跟著來湊熱鬧。"
"人家想凌波了嘛!你還不是一樣,見面就和他摟摟抱抱的,我們還沒說什么呢。"
芙妹不服的反駁道。
"就是,我們都還沒說你們兩個呢。"
在一旁的無雙也幫腔道。
"咳咳……"我和老四尷尬的一起咳嗽一聲,都不說話了。
這時候,久違的凌波小妹也下了船。看到我們這么多人在棧橋上,微微遲疑一下,就走了過來。
"師傅、大哥。"
她平淡的給我們施了一禮,然后就好奇的圍著芙妹和無雙嘁嘁喳喳的聊天去了,眼中時而閃過艷羨之色,時而眼神卻瞟向了老四。
我和初晴對視一眼,心里都覺得好笑,看來他們兩個人漸漸的有點默契了。
莫老大安排了宅院大家住下,我們一起吃了一頓中午飯,席間,老四紅著臉跟我說道:"三哥,其實兄弟這次回來,除了接二哥以外,還有另外一件大事。"
我笑而不答,靜聽著他的下文。倒是初晴厚道些,看自己的徒兒也是一臉羞紅,忍不住戳了我一下。
我沒辦法才說道:"咳,有話就說唄,你只要提出來,我這做哥哥的,肯定答應。"
"小弟是來求婚的,請你和二嫂做主,把三姐許配給我。"
余玠紅著臉,但是不含糊的說道。
在座的大伙兒都是同齡人,都忍不住發出陣陣怪笑。
我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但是作為倡導女權民主運動領袖的我,自然也不能忽視妹子的想法,"妹妹,我那四弟都表態了,你的想法呢?"
凌波臉皮兒薄,紅著臉低頭,小聲的說了句:"我沒意見,憑大哥做主就是了。"
我笑笑,知道她已經下了決心,也就不再為難他們了,就點頭道:"我看賢弟心意很誠懇,而且這件事,其實我半年前就和他討論過,相信他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提出來這個請求的。現在,義夫賢弟,我來問你,你是否決定娶我妹妹洪凌波為妻,一輩子愛護她、照顧她,無論她是否傷痛、疾病都對她不離不棄?"
"嗯,我決定了,無論什么情況下,我都不會拋棄她,愛護她一生一世。"
余玠站起來朗聲答道,讓在座的我的嬌妻和陳青芝都忍不住鼓起掌來,就連凌波妹妹面上都帶了濃濃的蜜意。
"好,既然這樣,作為凌波的義兄,還有她的師傅也在場,我和初晴在此答應你的請求。"
我微微笑道,站起身來舉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大家舉杯,祝他們幸福。"
大家都舉起酒杯來,送上了對這對兒新人祝福。
下午,我們一起去看了還躺在床上重傷的二哥,并且知會了他這個好消息。
孟珙笑罵道:"我說怎么你小子跑來的這么殷勤,原來不是看我的,是來結親娶媳婦兒的……"
"二哥你這么說就不夠意思了,我這不是主要為了給你沖沖喜,才決定提前將這門親事定下來的嘛,你都不說感謝我。"
余玠心情奇佳,腆著臉說道。
"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我這句口語,他們一個個的都學會了。在大家的哄笑聲中,張一氓笑道:"孟兄,你當初讓我保護小余,現在他身邊有個貼身的保鏢了,想必還嫌我礙事了,不若我跟著你些日子吧,也省得你再遇到這種危境。"
"是啊,張大哥武功高強,這兩年,我是受他仗義相助,才一路上走的順風順水的。"
余玠也在邊上給予張一氓極高的評價。
孟珙點點頭,表示同意。大家看他精神不好,就都退了出來,以免打擾他休息。
在我的提議下,余玠跟著我們回了新野,我也別出心裁的在自家的庭院里,為他和凌波舉辦了一個訂婚的儀式,張一氓看的新鮮,當場也向陳青芝求婚,倒是讓我們一天中,看到了兩場求婚的戲碼。
請來了一干親友做見證,我作為主婚人,一張說書的嘴一頓煽情的演說,倒是忽悠哭了不少湊熱鬧前來的好友。
這種別開生面的訂婚儀式,一時間也成了風靡新野城的訂婚禮節,本來應該參我一本不符合禮制的史嵩之,卻是最為推波助瀾的人,就恨不得見到熟人就問一句:"你家有人要結親沒有?楊改之改革的訂婚儀式見過沒有?"
平淡中日子很快又過了兩個月,雙方議和使團都已經到達襄陽城。老四已經負責保護二哥回了蜀中,不然賈似道參上他一本就夠他喝一壺的。
我們訂好了半年之約,老四和凌波的婚禮將在山城舉行,邀我們屆時參加,我點頭答應,送他們登上了江船。
賈似道到了襄陽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散了大勝關英雄聯軍,用他的話說,這些人都是強盜、劫匪萬不可啟用,為了維護襄陽的治安法紀,將他們統統打回了原籍。
我也悻悻的回了新野,出于避嫌,我沒有接見來訪的耶律晉,畢竟談判的工作不是我的職權范圍,我也不想讓別人給我扣一個通敵的罪名。
賈似道不叫我出去作供,我就每日里在家陪著眾嬌妻,好好照顧還有三四個月就要生產的大肚婆們,對外則稱病。要不然,就是和我的寶貝蓉兒在初平街談談天、聊聊曲,興之所至,再打一炮什么的,生活過得很是逍遙。
而三娘、初晴和瑛兒在我的重點關愛下,依然沒有受孕的跡象,卻是因為我不想讓她們都挺著大肚子,沒人來伺候我。
蓉兒的身體在各種藥劑的調理,和我多次幫她運功調理之下,身體狀況恢復的極快,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靈與肉的溝通讓我們雙方都深深迷醉,而最直接的溝通方式,無外乎身體的相連。
我的霸王槍浸入那溫暖的春水壺中,我甚至能感覺到,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不用語言就可以知道彼此心中想的事情。
我記得張愛玲說過:"彼此都有意而不說出來是愛情的最高境界,因為這個時候兩人都在盡情的享受目光相對時的火熱心理,盡情的享受手指相碰時的驚心動魄……"而我們似乎并非刻意,就已經達到了這個境界,不知這是不是比別人又上了一個層次?
"太神奇了,我真的做到了!"蓉兒驚喜不已,那得意的神情不禁展露在面上。
因為我在心中想,她太厲害了,我和三娘、初晴練了這么久,也都是停留在"水乳交融"的后期境界,和三娘也只是偶爾能夠進入更高一層的境界,而如是則差得更遠,只是到了"化氣歸精"的入門境界。
而能達到"空運雙靈"的境界,才真正稱得上真正意義上"性命雙修"的起點,沒想到卻讓悟性最高的蓉兒先一步達到了。
一來,她悟性奇高,是性命雙修的最佳伴侶,二來,我們心靈之間沒有隔閡,所以才會收到如此的奇效。
第三,近來我們在歡愛之時,能通過身體和語言的交流,更好的體會對方的思想,當這種朦朧的、抓不住的感覺成為習慣,我們也一舉突破了雙修的極高境界。
"以后你什么事都瞞不了我了,只要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蓉兒就能時刻知道你心中的想法。"
蓉兒在我緩緩的抽插之下,小香舌輕舔我的乳頭,一面說道。
"我本來也沒什么事情瞞你,以后更不會!"
"會不會是剛生了璇兒和破虜,人家的那兒太松了,讓你不能盡興啊?"蓉兒看我興致不高,忍不住猜測到。
我清晰的感到她的思想,龍珠的吸吮力漸漸增強,我的盤龍槍被她吸得越來越爽,忍不住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現在蓉兒漸漸掌握了龍珠的活動規律,促狹之心起,忍不住擰著腰,按照順時針方向做研磨運動。我居然有些招架不住這種成倍的快感累積,索性不再強忍,根根見底的大力抽送,不給蓉兒有卸開我攻勢的機會。
我的槍頭探入了蓉兒的子宮,冠狀溝卡在了宮頸處突刺連連,我和蓉兒結合的下身更是水花翻涌,濕成一片澤國。
蓉兒雙手抓榻邊圍欄,口中緊緊的咬住被角,發出嗚嗚哼吟的鼻音,那誘人的小模樣,更是引得我欲火灼熾,用力的挺動了三百多下,我大吼一聲,強勁有力的勁烈濁流直接抵在花宮深處激射。
濁流激蕩,燙的蓉兒驚叫出聲,四肢緊緊地纏繞在我的肩背之上,龍珠下的腺體射出汩汩的陰精,更是攪動春水翻涌,宮頸口更是像章魚的吸盤一般,大力的咬住我的龜頭久久的不肯松開,春水穴中春水陣陣、淫雨霏霏,卻難以撼動我這艘泊港的巨輪。
蓉兒癱軟的躺在床上舒服的嬌吟出聲:"嗯~死了……又被你弄死了……"蓉兒真的太美了,我們親著嘴兒,我們下身的性器也緊密的結合著,那龍珠就像一張小嘴兒吮著我的寶槍……
懷中的嬌軀,久久才從高潮余韻的顫栗中平靜下來,我也緩緩從蓉兒的身體中抽出了那惹禍的根源,那暫時無法閉合的宮頸中的精液隨著大量的春水流出,將榻上沾濕了大片。
蓉兒胸口已經濡濕的一大片,沾濕了晶瑩的玉乳,讓人如此流連不舍,我忍不住低頭噙住了那膩滑豐美的乳頭,像個天真的孩子一般吸吮起來。
"嘻嘻……是……真是個好孩子……"一邊輕撫叼啄她的乳頭的我的額頭,任由我吸吮甘美的乳汁。"
嗯……人家快被你欺負死了……調皮鬼……"
我汲取了一大口,渡到蓉兒嘴里,缺水就要補充,雖然是自產自銷的,但是蓉兒還是吐出丁香接住了自己的乳汁。
蓉兒的低聲輕吟被我當作最高的贊譽,我無限依戀的偎在蓉兒雙乳之間喃喃說道:"怎樣才能停止我對你的愛?只愛你一生又怎么足夠……?"
"如果有來生,蓉兒一定結草銜環來報答你的恩情。"
蓉兒聽我說的動情,亦含著淚說道。
"莫待來世再攜手,休言今生緣不夠。我們今生還有大把的好時光,留待我們一同度過呢。"
我將蓉兒攬入懷中,細細的安慰道:"就是來生我也結草銜環,為你拔草吃。"
"咯咯……討厭,就不能說些好聽的來哄哄人家。"
蓉兒被我逗得咯咯直笑。
"蓉兒,你笑起來真美!"我雙目癡迷的盯著她如花的笑靨,忍不住發自內心的贊道。
自己的一顰一笑他都這么注視,蓉兒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哎,當年我和你爹爹打生打死那么多年,沒想到十幾年后,卻拜倒在你這風流種子的手中,真是因果報應啊,畢竟人家都是能當你母親的年紀了。"
"那我是不是該叫你一聲娘呢?"我嬉笑的在蓉兒乳尖咗了一口:"娘,我要吃奶。"
"討厭,不許你這么叫人家……羞死了。"
蓉兒羞得滿臉通紅,下身卻不爭氣的又濕了。
"一日為師,終生為母嘛,我不叫你娘,又該叫你什么?"我發現蓉兒的不自在,知道她又有了感覺,提起她的腰胯,分開那雙修長的雙腿,直接肏了進去。
"嗯~乖兒子,你還真是孝敬為娘!啊……哦、哦,用力,嗯~乖兒子真能干,嗯,頂到珠兒了,你將娘肏的都快美上天了……"蓉兒看我叫的開心,她自己其實聽得也愜意,就順水推舟任我施為,淫詞浪語不斷傳來,我覺得花徑在不斷的縮緊,卻是蓉兒無意間用出了尚不算純熟的補天術。
我怕她身體沒有復原,剛才又任性馳騁了一把,怕她身體受不了,所以只是五淺一深的慢工熬著,就是即便如此,情動已極的寶貝兒在我近千次的抽插之下,再次泄了身。
蓉兒躺在我懷中問道:"我問你個事兒,可不許生氣,蓉兒就是好奇。"
高潮余韻中的美人兒懶懶的問道。
"嗯,你說。"
"你有沒有幻想過,和穆姐姐做這事兒啊?"蓉兒嗤嗤笑著說道。
"沒吧,娘在我印象中……印象不多了。"
我想想說道,其實根本就沒印象,卻從哪能記得起來。
"那你非要叫人家娘……我以為你想娘親了呢。"
蓉兒含羞說道。
"嘻嘻……那下次去給娘上墳,我還要好好匯報下,我又給她找了個漂亮兒媳婦兒。"
"嗯~你又到人家這來討便宜……"蓉兒羞惱的撲到我身上,粉拳點點落在我身上,卻讓我打心里感到愜意,還真是有點賤骨頭。
我們倆一陣嬉鬧,她起身來在穿衣鏡前妝扮完畢,我忍不住從后面摟住她說道:"好了,已經是美麗動人了,再打扮下就怕賈似道要把寶貝兒搶回去獻給皇帝老兒了。"
"嘻嘻……要是真那樣,你怎么辦?"蓉兒回頭對我笑道。
"那還不跟他翻臉?打丫的!"我很認真的笑道。看似矛盾,但是正是我內心最真實的反應:"皇帝算個啥,舍得一身剮,敢把他拉下馬。"
蓉兒看我說的認真,忍不住拍著我的臉打趣道:"誰跟你似的,拿個老太婆當寶貝。不過,也不枉當娘的這么疼你,是不是啊,好兒子?"
"哪里老了,咱們好好瞅瞅,你看,原來這有兩道魚尾紋都不見了,還有嘴角這原來有道皺紋的,現在也都沒了,看這皮膚水嫩水嫩、滑不留手,看起來就跟我妹妹似的……"
越說我越是覺得食指大動,忍不住又把蓉兒推倒在桌子上,撩起她的裙子來,再一次將我的霸王槍杵進了她的身體里。
"嗯~輕一點……又來搞怪。"
蓉兒雖然扭過頭來嗔怪我一聲,但是還是很配合的挺動著腰肢。
我分明聽到她的心聲在說,還說不是個孩子,上來勁兒了這么沖動,不過靖哥哥就是當年也沒有他這樣的沖勁兒……我忍不住輕捏蓉兒動人的瓜子兒小臉,動情的和她深吻著,下身依然毫不松勁兒的賣力抽送著。
蓉兒就這樣在飯桌上被我操干了二十幾分鐘,從最初的撐在桌上,腰臀使力,還敢跟我叫板,到后來被我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后,雙股顫顫使不上力,身子也早就伏到了桌面上任我采汲。
我忍不住惡作劇的伸出手來,"啪"的一聲,落在了美人師傅肥美的翹臀上。
"嗯~不來啦,你又欺負人家。"
蓉兒那鳳眼迷離,嬌喘聲漫,偶爾的微嗔薄怒的一臉媚態,真是沁到人骨子里。
"啪",她翹臀再次受襲,牝戶猛地夾緊,如潮般的快感向我襲來,讓我像全身通了電流一般,爽得再難自持,精關大開,頓時一泄如注。
我泄了精,將蓉兒的身子翻了過來,她雙腿上一片濕漬,毫無力氣的搭在桌旁,下身也是一片泥濘,極樂的高潮后身子微微痙攣,我們擁吻到一起,借此平復心中的欲火。
"還說不是個愛沖動的大孩子,你這樣就不怕蓉兒再懷上你的孩子啊?"蓉兒躺在桌上,一邊細心的幫我整理著被汗水打濕的鬢發,一邊笑道。
"那就看我的寶貝兒想不想了。"
"嗯~現在不嘛,人家要是有了身子,你又好冷落人家了。"
"限于身份嘛,其實我也想在你懷了孩子后,天天守在你身旁……"實情如此,我也很無奈。
"好了,不為難你了,蓉兒已經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兒了,才不會那么不知足呢。"
蓉兒眼中失落一閃即逝,轉而開心的笑了,我此時多想能有一部相機,將這動人的一刻永遠的定格記錄下來。
我的這份癡戀,通過眼神很準確的傳達到了蓉兒那里,蓉兒微笑著撫摸著我的臉膛,喃喃的說道:"為什么總是這樣癡癡的看著蓉兒,為什么這樣的神態總是能打動蓉兒的心扉?蓉兒從來都沒有告訴你,其實蓉兒也愛你英俊的臉龐,為它迷醉,你會不會嫌蓉兒膚淺呢……?"
我微笑的聽蓉兒深情的告白,也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過兒何嘗不是為了你,才盡量把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呢。現在就只能保佑百姓們不會在我們手中受煎熬了……你是傾國傾城,我也只能陪你做個禍國殃民了,這樣才般配嘛。"
我調笑道。
"咯咯……你醉我也醉,只怕再有旁的人在邊上聽見,肯定被我們惡心的連三餐都吐出來。"
蓉兒咯咯的笑道。
"你儂我儂,夫妻間的私房情話,讓他們聽去了也只有羨慕的份兒,我們怕什么。"
訴不盡的情話,道不完的纏綿,美好的時光總是稍縱即逝,轉眼間又到了黃昏,如果再不回去,許多人就要擔心了。
整理好了容姿,展開袍袖、裙擺的褶皺,我們兩個才從初平街走了出來。
我們出門時候剛過了正午,正準備回郭府,沒走多遠,忽然遠遠聽得有官府的衙差鳴鑼開道,抬眼望去,卻是知府的轎子在前面開路。
"蓉兒,是趙大人的轎子,我們要不要去偷聽下他們談判的進度。"
蓉兒沒有官身,但是數日前卻受邀參加襄陽和談,我倆都知道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前面我曾戲言賈似道是來搶人的,也是由此而出。
蓉兒她稱產后需要調養,回絕了對方的邀請。今天聽我一說,也想知道和談的進展,就點頭道:"怎么有四頂轎子?趙知府、呂帥和賈似道,剩下的是陳宜中嗎?"
我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去看看不就有數了。"
我倆悄悄綴在后面,跟著他們進了城南最大的白河酒樓。白河酒樓臨河獨立,樓高七層,乃是襄陽城有名的景致之一,白河的水產更是此酒家的招牌名吃,倒不失為一個宴客的好場所。
我們眼看著他們上了最高一層的雅間,整層樓都讓他們包下了,樓梯口都有兩名衙差把守,看樣子呂文德和賈似道之間關系匪淺。
我們在六層的雅座往樓梯張望,看大好的酒席流水價的送了上去,勞累了一上午的我看的都有些餓了。
我笑著說道:"我猜呂文德是看老史下臺了,想巴結下賈似道,看看能不能和丁大全牽上線。"
"嗯,他跟誰做靠山我們不管他,要是他想亂來,我們也不能由著他們,先上去看看吧。"
蓉兒拍拍我的肩,示意我跟上。
"喂!就這么硬闖?"我小聲在后面嘀咕一聲。
"你負責左邊的,我右邊。"
蓉兒小聲吩咐我道。
"什么人!"侍衛持刀對我兩個喝道。
"你看到其他人了嗎?"我眼中精光一閃,就用出了移魂大法,同時左手在他右臂上拍了一下。
"沒、沒有!"
"好好巡視,不得放任何人上去打擾幾位大人!"
"是!"兩個人齊聲答道。
我們順利的過了關卡,蓉兒笑道:"可以嘛,比我動作都快,還說移魂大法練得不如我。"
"師傅教得好嘛,不然不給你丟臉了。"
我笑著答道。
"貧嘴,你是典型的教會了徒弟沒師傅的。"
蓉兒嬉鬧著在我腰上擰了一下說道。
"嘿嘿……"我心說師傅沒了就沒了吧,多了個寶貝媳婦兒,還有一雙好兒女也值了。
我們躲進幾個人談話的隔間,凝神聽他們講道:"那丁大相公的意思是?"我聽出來說話的是呂文德。
"丁相爺的意思是,求穩。如果蒙古人只是要我們把新野城割還給他們,將忽必烈王子安然送回,還要我們每年歲貢三百萬貫、五萬匹絲綢和一萬斤茶葉,相爺說了,這些條件都可以答應。畢竟這次是你們襄陽先襲擊的人家城池,所以才引來了忽必烈的大軍,如果再繼續這樣僵持下去,對誰也沒好處。"
一個很陌生的聲音響起,我猜想應該是大奸狗賈似道。
蓉兒眼中透出了怒氣,江北是我們的基業,新野城更是我們苦心經營的橋頭堡,如今糧秣充裕,城堅兵足,他們居然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要把它拱手送人。
我握了握她的柔荑,示意她不要在意這野驢放屁,繼續往下聽:"那我們是不是也能著地還錢,跟他們再壓壓價啊。"
呂文德問道。
"老呂啊,你怎的這么糊涂,我來之前已經和蒙古人溝通過了,這是他們給出的底線。"
賈似道今年不過三十出頭,卻老氣橫秋的對呂文德這樣的一鎮經略如此托大,要是我早就當面抽他了。
但是卻聽呂文德說道:"那就依著賈學士的意思辦理就是了。"
賈似道得意的繼續說道:"老呂啊,不是我說你,你怎么能把這蒙古王子抓回來呢?他們內斗厲害,現在好了,引來個阿里不哥,他們兄弟一向不睦,如果我們還不小心行事,被他找到攻伐我們的理由,到時候我們可真的要和襄陽城玉石俱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