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鐵匠一愣,大喝道:"這時候還啰嗦什么,快護著你師傅走……回去就替我跟我恩師說一聲,他老人家的恩情,我只有待來生再報答了!"
我沒有理他,迎面一劍,直刺向金輪法王開山裂石的一掌。法王深知我神劍威力,急忙撤掌避開與尼魔星、尹克西站穩陣腳,擺出三才陣的架勢,把我圍在了當中。
馮默風眼見小紅馬后力有些不繼,柯鎮惡身邊漸漸逼近好幾名蒙古軍卒,他看了我一眼,長嘆一聲,揮舞著幾十斤的重錘,殺向郭靖身邊。
金輪法王、尼魔星和尹克西被我血腥殘暴的殺人手段所震懾,一時不敢靠前,只等后軍普通軍卒上來,將我活活困死在軍中。
我自然不能如他們的意,再不藏私,驚鴻一劍毫無保留,流光之劍出,劈向三人中功力最高的金輪法王。
我知道此時如果想要突破尼魔星或是尹克西,金輪法王必然援手救助,而尼、尹二人又是趁火打劫之輩,見我被纏住,必然會死命來攻。
所以,我選擇了攻擊功力最深厚的金輪法王,讓余者二人心有顧忌,不敢貿然上前加入戰陣。
金輪法王全神戒備,早就提防著我的殺招,這泣鬼驚神的劍氣撲面而來,嚇得他老遠就飛身后撤五丈有余。
我一劍不中,但是形勢發展果如我所料,尼魔星一直嫉妒金輪法王第一國師的地位,果然在這關鍵時刻袖手旁觀,尹克西一向是偷奸耍滑,左右逢源之輩,他上前來夾擊我,卻依然是出工不出力。見金輪法王敗退,他也沒敢繼續往上湊。
我豈能讓金輪法王如此輕易逃脫,身影如同位移一般的再次出現在金輪法王的身前,驚鴻一劍再次悍然而出,逼得金輪法王根本不敢讓我及身,鉆入士兵叢中不敢出來。
我一劍劍劈出,霎時間幾十顆人頭被我斬落拋向空中,金輪法王也被我嚇的遠遁十幾丈,再也不敢獨自追趕我。
我雙目盡赤的逢人便殺,眨眼間又砍翻了十幾個湊上前來送死的。就在此時,蒙古后軍法螺大作,忽必烈的大纛已到陣前,尹克西進退兩難,既嚇得不敢上前,又因為忽必烈在后督戰,不敢后退。
尼魔星咬牙舉著熟銅棍砸來,我心中甚為感慨,這尼魔星倒是條硬漢子,只可惜心術不正。眼見忽必烈大軍壓上,我心知蒙古軍隊機動性極高,不能再耽誤時間。
我大喝一聲,再次進入空靈寂滅的滅殺境界,尼魔星的動作在我眼中就像慢動作一般沒有絲毫威脅。尼魔星見我還是一劍平胸直取中宮刺來,也想學著金輪法王的樣子閃開這無可抵擋的一劍。
但是當我長劍刺透他后背之時,他才終于明白,他和金輪法王還是有差距的。他自知必死,猶自悍勇喊殺,舉棒想要和我同歸于盡。
我大喝一聲:"破!"他的尸身在我內力的催鼓下轟然爆開,殘骨、碎肉如同流彈一般,濺到他身后的人身上,霎時又有幾十人倒下。
還有膽小之徒,被我血腥殘暴的殺人手法,嚇得肝膽破裂、屎尿氣流的也大有人在,互相踐踏著倒退,亂作了一團。
我趁眾人瑟縮不前之際,抄起杵在地上的長槍,單手瞄準用力一揮,將三十丈外的中軍大纛一槍射落,蒙軍皆亂。忽必烈的近身護衛收縮保護主帥身前,稍遠處的兵將不知王子生死,紛紛騷動起來。
我趁機后撤,又搶奪兩匹健馬,向西追郭靖三人而去。只聽得耳后有人大喊放箭,我心知忽必烈被我羞辱的惱羞成怒,再也顧不得要抓活的,誓要將我當場擊斃。
我順手抓了兩個墊背的安置在背后,心說,我跟郭伯伯的待遇還真差別不小。
背后利箭入體噗噗作響,兩個倒霉鬼都變了刺猬,早就死透了,而我也有驚無險的甩開了蒙古大部的追擊。
因為我的成功牽制,當我追上馮默風等三人之時,他們已經逃到了蒙古軍營的邊緣,我將一匹馬讓與馮默風,我們三人轉道向北,再折東,用了兩個時辰才回到了襄陽城。
"快來人!"回到郭府門前,我急忙抱起面色已經泛青的郭靖,沖進了客房把他先安頓好。
"少爺,我這要給老爺道喜,夫人生了一雙龍鳳胎!"管家還不知主人受傷,看我回來,趕緊上前道喜。
"郭伯伯受傷了,中了毒,快去請太老爺前來。"
我將人放到客房床上,急忙吩咐道。
不一會兒,黃藥師和洪七公飛奔而來,黃藥師皺眉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您先別問了,脅后三寸穿刺傷,傷及腎臟,前刺到腹下,刀身有劇毒,遇血呈藍色,有麝香味。"
我急忙跟黃藥師說道:"我先替郭伯伯止了血,但是內傷我也只能用一顆血參丹替他撐住一口氣。"
二老沒想到郭靖居然會受這么重的傷,不敢怠慢,立刻著手施救。
這時候蓉兒聽說郭靖受了重傷,也不顧產后身子極為虛弱,由初晴攙扶著趕了過來。"
這是怎么回事?"
她一來就抓著我緊張的問道:"過兒,你怎么全身是血?你也受傷了嗎?"
我搖搖頭,又和三娘、初晴報了句平安。我虐殺了尼魔星和瀟湘子,還在陣中斬殺了幾百蒙古兵,自然是全身浴血,此時血跡早已干透變成了紫黑色,結在身上更顯詭異無比。
柯鎮惡和馮默風相扶著走了進來,老瞎子說道:"蓉兒,你先放開過兒,事情是這樣的……"
老瞎子把他親身經歷的事情講述一遍,從自己在來襄陽的路上被俘,到郭靖和楊過前來救自己和同樣被俘的武敦儒,武敦儒如何從背后偷襲郭靖得手,被郭靖親手擊斃。
楊過如何在萬軍叢中護著二人逃脫,半道上馮默風殺出來在前開路,楊過再后斷后,擊殺尼魔星,射斷蒙古王子大纛的經過講了一遍。
后面因為是馮默風親眼見證我斬殺了將近二百敵兵,如何導致蒙古中軍大亂,所以柯鎮惡講述的也更為詳細。
眾人都沒想到我們一去竟然身陷如此絕境,全憑我一人一劍力挽狂瀾,才將郭靖和柯鎮惡從死人堆兒里拖了出來,不然憑著金輪法王等四人之力,即使馮默風舍身相救,郭靖和柯鎮惡也必然遭陷敵手。
"爹,怎么樣?靖哥哥中的是什么毒?"黃蓉顫聲問道,她產后身子自是極為虛弱,看她搖搖欲墜的樣子,此時我也不顧避嫌,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將她抱到床邊坐下。
"是西域的無名之毒……爹卻并不是太熟悉它的解藥如何配制。"
黃藥師搖頭嘆道。
"靖哥哥,你睜開眼看看啊,蓉兒為你生了一雙兒女,他們還沒有取名字呢,你睜開眼啊,靖哥……是個可愛的女兒和一個可愛的兒子,你不是一直希望有一個兒子嘛?我們的破虜出世了,我們的孩兒啊!"
我眼見著師傅失聲慟哭,卻不能上前去將她攬入懷中好好安慰,我默默的退了出屋,轉身往外走去。
"小子,站住!你要去哪?"洪七公喝問道。
"我去搶解藥。"
郭伯伯對我很好,我雖然和蓉兒有了私情,但是我也不想他就此死去,心想忽必烈處必然有解藥,就是龍潭虎穴,我也要再去闖一闖。
"切勿莽撞行事,現在靖兒他倒下了,如今戰事在即,你更不能再有任何閃失,如你所料,剛才我們抓住了前來縱火的霍都,我們可以用他來交換解藥。"
我聽罷心中一動,這歹毒的毒藥八成出自金輪法王之手,如果用霍都交換,想來也夠了分量。
"只是還需要防止他們用假藥換人,以忽必烈梟雄本色,犧牲一個兄弟來換郭伯伯的命,他是不會猶豫的。"
老頑童主動請纓前去索要解藥,七公怕他會添亂,決定同往。
二老離開后,我進到屋里看到蓉兒那憔悴的神色,不禁為她的身子擔心。"
師傅,我送您回屋歇息吧,你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
黃藥師點點頭道:"蓉兒,你讓過兒扶著你去好好休息吧,這里有爹在,不會出問題的。"
憔悴的蓉兒身心俱疲,氣悶幾欲嘔血,幸虧我在一旁扶著她,運功幫她調息理氣,才讓她感覺漸漸平復下來。
我送她到房里,左右三娘、初晴都不是外人,只是我滿身血煞之氣,卻不好靠近我的孩兒,卻不知道是不是我身上的血腥氣太重,一靠近就把孩子們弄醒哭鬧了起來。
門外軍士報告:"郭夫人,敵人開始攻城了!"黃蓉她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過兒,兵兇戰危,你快回新野組織城防,這里有我,你無須擔心,照顧好芙兒她們。"
蓉兒又回復了以往的從容,為了新生的兒女,她也要堅強起來。
三娘因為大武刺殺郭靖,心里十分愧疚,低聲對我說了句:"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好郭大俠和蓉兒妹妹的。"
我點點頭,緊緊的握了握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的手說道:"等待我凱旋的消息。"
"嗯!"她們聽我說的這么有信心,心里不覺也踏實了起來。
我領著初晴出了屋,大踏步的離開了郭府。
兵兇戰危,此時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沒想到這個時空因為我的出現,而變得更加脆弱,如果不解決眼前的的難題,我們要面臨的,就是城毀人亡的下場,但是我會敗于此嗎?如果就這么敗了,何談北趨韃虜,恢復中原?我就要憑此戰,將荊湘兵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忽必烈,你將是見證新世紀曙光的最好祭品。
我回到了官衙,眾將皆宜到齊,他們也都聽說了我和郭靖雙騎闖營、郭靖重傷,蒙古軍隊已經開始攻打襄陽的的情況,正在群龍無首之際,見我平安歸來,陳振源不禁松了一口氣。
我問道:"陳副將,現在局勢如何?"
陳振源回報道:"新城城堅,蒙人此次由西而來,見急不能下,就在城南駐扎了鄧州城的五千騎兵,以防止我們增援襄陽城。"
我笑道:"韃子這次卻是打錯算盤了,擎山!"
"有!"賀擎山出列拜倒帳前,聽候我的指令。
"我命你領步卒三千,準備艦只、塔盾,隨我增援襄陽,不得牽延,違令者斬。"
襄陽城只有兩萬余守軍,我擔心面對三萬蒙古精騎,五萬混編步兵師團,襄陽城的防御太過吃緊。
"是!"賀擎山領了將令退下。
"吳晴!"
"在!"
"你帶領以前火銃隊,隨中護軍,遇敵可自行還擊。"
"是!"吳晴領了將令退下。
"牛三、馬光佐!"
"到、俺有!"
"命你二人領五百騎兵迂回到上灣南淺坡兩河口等候我將令,不得隨意出擊,違令者斬。"
"是!"兩個人并肩下去準備。
"陳副將!你領三千人負責新城的防御,城防軍歸你們調遣,我命你二人負責在新城堅守十天,不得出戰。戰時不得任何人出入,任何人不得隨意靠近吊橋城門,違令者殺無赦!"
"遵命!"
"薛霸!"
"在!"
"命你帶領三連,命你等帶領三百民兵前往博望,就地潛伏。如果有小股部隊襲擾,給我打掉他!這有錦囊一只,等你到達既定位置,方可拆閱。"我將錦囊和令箭遞給了他。
"遵命!"
"你的任務最為繁重,一切小心。"
我握住他的手說道。
"連長您放心吧!"數年過去,他依然叫我連長,他道了聲保重,轉身執行命令去了。
"李參謀,你負責城防監督職權,如有違令不遵、亂言惑眾、趁亂擾民者,殺無赦!"
"是!"李天強躬身領命。
我看了史嵩之一眼說道:"子由兄,各級官員的城防調度和物資轉運工作就交給你負責了。在此危難之際,希望諸位精誠攜手,戰后論功行賞,功勞簿有莫先生負責記錄。"
實際上我已經奪了他檢察之權,因為我不放心他會不會在我背后搗鬼,所以讓他帶著衙署們去跑腿,讓李天強監視著他。
"是!"他也沒多說什么,轉身退回原位。
我揮退議事廳內各部門的官吏,回到了后衙。
剛進屋,芙妹就迎了過來問道:"夫君,你是否都安排妥了?我要和你回襄陽!"初晴已經將郭靖受傷的始末說了,她現在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飛回襄陽。
"別慌,越到此時,越要沉著。"
我低聲喝道,看她冷靜了下來,然后低聲說道:"你隨我走,初晴,你武功好,幫我看護著李天強,我怕有人會行刺他。"
"嗯,我留下來。"初晴點點頭。
"無雙,你看著莫三哥。"
"嗯!"
"瑛兒,你守在家里,看好如是和我岳父、岳母。"
"嗯……"程瑛點頭答應。
"龍姑娘,我有件事求你,請你帶著滿滿……"我低頭跟小龍女吩咐了一陣。她點點頭答應,什么也沒說就去辦我交代的事情去了。
安排好一切,我迅速披掛起來,領著眾將出了城奔南向襄陽城進發。行了五里路,前方煙塵滾滾,顯然是有大批敵騎奔襲而來。
我從煙塵判斷,敵方據我們兩里以外,我吩咐一聲:"一營,堅壁陣護衛中軍。左軍、右軍設置路障,注意不要讓敵人從兩面迂回包抄,二營備命,突刺準備!"
步卒和火銃營清一水的皮甲短擋,步卒是塔盾擋身,長矛在手。火銃營的防御更是羸弱,但是三千步軍在賀擎山的帶領下立刻行動起來,迅速設置起一道屏障。
"火槍營,在前營身后,成三疊浪陣,等候射擊命令。"
吳晴領著火銃營軍士就位射擊位置,緊張的注視著前方,等候我的將令。
我通過望遠鏡看敵人已經到了眼前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已經看到最前方的蒙古騎兵已經張弓搭箭,準備射擊了。
我大喝一聲:"自由射擊,開火!"吳晴令旗一展,三百發槍彈轟鳴出膛,火藥連環炸響的聲波甚至比子彈實際的殺傷更大!在最前排的百名騎手轟然倒地,高速緊隨其后的受驚戰馬也隨即被絆倒,人擠人、馬踏馬,蒙古騎兵的鋒矢被我們狠狠的挫了一道。
我逞時發令:"第二陣!"
"砰……!"又是一陣雷鳴般的齊射,又有三百多人被掀下馬來。
蒙古騎士不知道我軍陣中用了什么妖法,只當是轟雷閃電迎頭劈來,在后方機靈的,已經開始提馬后撤,擰身逃跑了,但是五千人亂作一團,爭相后撤,卻引起了更大的混亂。
我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讓你們近到百步之內,還想跑嗎?"前軍,側翼包抄,牽制,火銃營,鶴翼陣包抄兩翼!二營,突刺!"
我連環發令,不到六十秒內,火銃營已經每人輪射三輪。步兵營二營插上,又狠狠的給了不辨南北的蒙古騎兵一下,僅一次突擊,就刺死了數百名混亂中的蒙古騎士。
蒙古殘軍只有不足千人逃脫,留下了四千多具尸體和八百匹尚能奔跑的戰馬。
這個戰果,讓近日來苦練射擊的火銃營士兵欣喜若狂,步兵槍營也是戰功彪炳,在最后一次突擊槍陣,就刺死了七百余名蒙古騎士,大部分的戰馬都是他們直接繳獲的。
火銃營的士兵無法想象,平日里看似乏味之極的訓練,居然成就了他們今日在戰場上如此酣暢淋漓的殺敵,他們也必將隨著這場經典的遭遇戰,被永遠的記入歷史的史冊當中。
但是,我沒有時間讓他們慶祝,只是吩咐后軍打掃戰場,將能夠利用的戰馬歸攏,前隊繼續登程趕路,向渡口進發。
我部由襄陽城南登陸,沒有遇到阻擋的進入了襄陽城來到中軍帳,城北進攻的敵人扔下了一千多具尸體暫退十里休整,為此襄陽城也付出了五百多士卒的生命。
呂大帥和我師傅還在商議對策,她看我又回來了,有些不悅的道:"你怎么又回來了?"
"我都交代好了,北岸近期內沒有危險。"
我順手將戰報遞給了呂文德,一面跟師傅說道:"郭伯伯怎么樣?我把芙兒領回來了,讓她先回府了。"
"嗯……你郭伯伯還沒醒,不過算算時間,爹也該回來了。"
"你們擊斃了四千騎兵?還繳獲了八百匹戰馬?"呂文德驚呼一聲,抖了抖戰報,遞給我師傅。
蓉兒接過戰報粗略一看,也是驚喜不已。
"馬我都牽回來了,有三百多匹受了傷的,怕是治好也是跛馬,我撿了出來,晚些應該還能派上用場。"
我心中喟嘆,這三百匹良駒可惜了,不然能把牛三他們的戰馬換一水兒。
"你們真的僅憑這一千火銃士做到的?"呂文德聲音顫抖的問道。
"嗯,現在襄陽有五千把制式火銃,用來守城已經足夠,所以大帥萬不用過于憂慮。"蓉兒在邊上勸道。
蓉兒心里好笑,襄陽雖有火銃生產,但是火藥卻把持在自己徒弟手中,雖然呂文德對此很有意見,但是他性格懦弱,自然不敢在過兒面前吹胡子瞪眼,而過兒他這樣做也是對呂文德當年拆散虎賁營的報復。
我皺眉說道:"只是我讓那千人隊逃跑,只怕忽必烈已然有了防備。他很可能會利用降卒和抓來的老百姓做前軍,當在他的步軍之前。"
我熟識蒙古軍的戰略,相信忽必烈即便不相信雷神下凡的傳言,也必然有所防備,用百姓在前軍做掩護是他歷史上此次襄陽會戰用的一招。
俏師傅說道:"過兒此言不錯,蒙古第一次攻城受阻,又知道我們有這么一件神兵在手,他們必然改變戰術。我們也不能放任百姓不管。那你快去準備部隊,我安排丐幫弟子隨你出城接應,一定要掩護百姓們安全入城。大帥,請派人在城外多布置拒馬,趁這期間,加固鹿巖,以防敵軍大股騎兵突襲。"
我回身說道:"師傅,還要派各路英雄在城內分管好入城的百姓,將十人編為一股,讓他們互相監視,如果見有一人異動,靠近城門者、流言惑眾者、打聽軍庫物資者、知情不報者,全部殺!"我冷森森斬釘截鐵的道。
呂文德和黃蓉沒有過這種經歷,但我講得明白,要嚴防混入百姓隊伍的奸細詐城門,二人點點頭稱善。我們就分頭行動起來,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盡可能的加大人力調配。
"蓉兒……我好想你。"
在無人之所,我忍不住將嬌柔的蓉兒摟入懷里痛吻起來。
"現在不是玩鬧之時。"
她輕輕的推開我一點,對我說道:"你真的沒有受傷嗎?"
"我很好,我只是……對不起,沒有保著郭伯伯平安無事,我沒有閃到這個事情會發生。"
武敦儒的反水,實在也是我始料不及的。
"小武也被我押起來了,等到戰后再審查他……好了,不說這事,靖哥哥現在脈象還趨于平穩,應該沒有生命危險,要不是你冒死從萬軍叢中護著他們出來……我真的不敢想象,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們回來,還沒有見到孩子們呢,他們好嗎?"我輕輕的問道。
"嗯……破虜就總閉著眼睛哭,但是聲音很洪亮,璇兒倒是不怎么愛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什么都好奇。"
郭襄不在了,我們的女兒由她外公取名為郭璇,倒也非常的富有詩意。
我忍忍心道:"為了我們的寶貝兒,我一定保襄陽平安。我去了,你和三娘都小心!"
我轉身就要登城集結隊伍,蓉兒從我背后攥住了我的衣襟:"要回來,回來才許你去見孩子們!"蓉兒的手將我的衣衫攥的緊緊的,我知道她的淚已經流了下來。
等我集結完畢修整的隊伍,蒙古軍隊又開始大舉進攻了。"
卑鄙!大哥,他們居然用百姓做掩護,整編的軍隊躲在后面。"
芙妹見到傷重的父親,哭了一陣也不肯待在家中,一定要隨我上陣殺敵,我只能勸服三娘守在郭府,讓她跟著我上了城頭。她用望遠鏡觀察了一陣,對我說道。
我站在城墻上遠遠望去,即使不用望遠鏡我也能聽見那哭喊聲。震天的哭喊聲陣陣傳來,嚴重的動搖了守城軍民的士氣,下面被俘的百姓多是附近十里八鄉的老人、孩子,更有城頭上守城士卒的親人。
果然如我所料,我不禁眉頭一皺,能預見到和能完美的破解危局是兩碼事,剛才我已經把戰斗部署交代下去了,成敗在天,但是也由人為,我在等,等我安排的兩路奇兵。
"報!東城收到旗語,城外部隊已經就位。"
一名小校報告道。
我睜開眼,心道:情勢逼人,不能再等了。"
整備,出發!"吊橋放下,襄陽城北門洞開,我帶領新野城的兩千步軍在前,芙妹帶領五百丐幫弟子押后,負責接應百姓入城維持秩序。
眾百姓見城門大開,蜂擁擠向城門。我指揮著步軍將拒馬翻開,讓開兩旁鹿巖中間的通道讓百姓通過,芙妹指揮著丐幫弟子和江湖朋友,把眾人引向耳城暫時隔離。
我吩咐城頭弓箭齊放,暫時干擾了蒙古步兵的前進,在百姓和他們之間隔出一道三十步遠的空地。
我手下的精兵舉盾插上,以三千人之力,短兵相接,硬生生扛住了敵方一萬人的沖擊。賀擎山指揮著槍陣突刺,第一輪的攻擊就刺倒了幾十名蒙古士卒。
這時候,皮甲的優勢更是體現的淋漓盡致,不但富有極好的彈性,可以吸收砸打的力量,又能彈開大多數長矛、箭矢等尖銳的武器,而不是像鐵甲一樣將敵人的兵刃卡在鎧甲的縫隙中。
我立于兩軍陣中,劍下無情的收割著生命,加上玄鐵劍自身無比沉重,可以毫不費力的將敵人橫劈為兩段,劍鋒不受任何阻擋的再將下一個撲上來的敵人斬斷,大有橫掃千軍風卷殘云一般的氣勢。
但是我方人數畢竟遠少于對方,而蒙古后陣,有士兵源源不斷的補充上來,此時只怕又有將近萬人加入戰陣。
我軍陣勢倍感壓力大增,陣型不斷的收縮,我回頭看三分之二的百姓已經入城,心知需要再拖延一時三刻才行。
"火銃隊,后排插上,重點射擊!塔盾,保護!"一千桿火槍躲在塔盾后,重點刺殺騎馬督戰的蒙古十夫長、百夫長,這些步兵多是金朝滅亡后投降蒙古的降卒,還有蒙古人征服西夏和花剌子模時候收編的部隊,所以必須有蒙古軍官在后軍督戰,才能發揮戰斗力。
火槍營如今還沒有培養出神槍手,而且槍的精度本身也有問題,因此只能靠數量取勝。
火槍的射程是一百五十米,即四百步,所以自認為站在弓箭距離之外的蒙古騎長,在一輪齊射之后,被打死、打傷落馬的不計其數,前軍的敵軍因為畏懼,更是不肯賣力進攻。而此時,百姓們已經基本全部進了城內。
我剛想吩咐后撤,只聽見天空中"嗷~"的一聲清鳴,我不由精神為之一震,定睛觀瞧,遠處飛近一對兒大雕,等那雕飛到近前,眾人才發現那神雕龐大的身軀,堪稱是遮天蔽日。
"哈哈,兄弟們我們的援軍到了,隨我殺!"我精神抖擻的砍翻了三名湊近前的敵軍,一面吼道。
"大人,敵人后軍動了。數量有七千人左右!"一名士兵跟在我身后一指,只見遠處蒙古軍中的旌旗晃動,竟然是大批的騎兵開始動了起來。
忽必烈是想一口氣把我這三千人都吃下啊,我心中暗道。取出事先準備好的花炮,用火折點燃,扔上了半空。"
當、當。"
兩聲響,空中小龍女和滿滿聽到我的信號,驅使著大雕從高空俯沖下來,對著騎兵沖鋒殺陣扔下我交給她們的大殺器。
"轟!轟!"兩聲震天價的作響,騎兵隊中被炸出兩個丈余寬的深坑,每個深坑方圓兩丈內,被炸死炸殘的蒙古騎士不計其數,死的是直接被烈性炸藥的震蕩波殺死的,炸傷的多數是我在"轟天雷"中埋的鐵砂和鐵片等流彈刺傷的。
更有無數馬匹受驚,開始四處亂竄,逼著蒙古騎兵翻身下馬,將瞎了、聾了無法安撫的馬匹宰殺。
轟天雷是我最近剛剛研制成功的沖壓火藥填充的高爆能炸彈。因為考慮到神雕的負重,我只在她們臨行前,一人給了她們十顆香瓜手雷大小的轟天雷。
如今,一下子鎮住了場面。她兩個一擊即走,等蒙古后軍的弓手搭弓拉箭之時,她們已經飛得遠了。
我看遠處又有一物飛馳,非人非馬,卻是神雕前來助自己一臂之力了。
我大聲對身后的士兵們喊道:"都別愣著,火銃隊退到陣中。步兵隊,紡錘陣,跟我沖!"
所謂紡錘陣,就是如同紡紗的梭子一般,以我自己和賀擎山和芙妹一隊為兩個平行的尖端,將火銃隊圍在當中,中路大開,將襄陽城的北大門讓了出來。
敵軍眼見中門大開,大喜就要沖進城門,搶占吊索。
但是等待他們的卻是三百匹,尾鬃被點著,脖子上掛滿尖刀的瘋馬呼嘯著奔向他們。
蒙古步軍被不能搬動的鹿巖卡住,被突擊力極強的狂爆馬群踩死踩傷無數,沒有了督軍的蒙古步兵紛紛避閃,軍陣登時大亂,兩萬人被我們三路齊發的隊伍,硬生生的撕扯成了四段。
"不要纏斗,留待后軍處理!我們沖!"我指揮隊伍跟隨著馬群突出戰圈,將抓俘虜的工作,交給城頭弓手和城內待命的呂文德處理,我只帶著四千人殺向了蒙古大軍的中軍。
這種以卵擊石的瘋狂行為,不僅讓城頭的軍民看傻了,更讓忽必烈也為之一震。
"好家伙,本王真沒見過如此瘋狂的人,有意思!博格托,三陣騎兵突襲!兀立圖,帶隊壓上,從左翼包抄,截斷他們后路。散齊妥羅,如果襄陽城派人接應他,你負責截擊。赫塔,注意那兩只大雕的動向,只要它們再出現,就給我射下來。"
忽必烈發出了一系列的命令,他已經不打算管前軍的仆從軍隊,只是一心想要將我這個可怕的敵人置于死地,不知不覺的,他內心已經把我提升到了和郭靖一樣可怕的存在。
我帶領隊伍匯合了神雕,立刻變陣,堅壁之陣再現。同一戰術,把蒙古正面的騎兵打的人仰馬翻。
但是危機卻在慢慢的向他們迫近,兀立圖的六千騎兵正在迅速的包抄到新野軍的弱側,而我與正面之地糾纏太深,已經難以自拔了,眼見就要被包圍。
"車輪陣,護衛中軍!"我眼見身邊越來越多的兄弟,被穿過塔盾的狼牙箭射中,倒在塵土中,心中急如火焚,但是我現在能做到的,就是堅守陣地……這時,蒙古大軍的右翼開始騷動起來,來者正是潛伏多時的牛三和馬光佐部。
他們匯合了襄陽城出來的五百騎兵,在一里外的叢林中休整,他們一邊等待著我的信號,準備發起進攻,而那兩顆炸響的震天雷,就是發動總攻的信號。
他們沖進蒙古軍隊中機動力和防御最差的弓箭部隊,馬光佐和牛三兩人并馬當先,手中的馬刀收割著四竄逃亡的弓箭手的生命。
而就在他們得手的同時,小龍女和齊滿滿攜帶著數顆轟天雷再次從天而降,兀立圖陣內瞬間發生連續爆破,兀立圖被當場炸死,他的部眾登時大亂。
我和牛三、馬光佐合兵一處,才算真的松了一口氣,抽調出五百盾手和兩百名火銃手掃蕩左路殘敵,我領著余部繼續突進。
"連長,弟兄們彈藥不多了!"吳晴近前低聲說了一句。
"傷亡情況怎么樣?"
"步兵營損失較大,現在有戰斗力的還有一千六百人,火銃營損失三十九人,槍支折損十一支!彈藥,每人還能勻出十五發左右。"
吳晴報告道。
我心知如果失去槍炮威懾,大家今天都要交代在這里,自己一口氣吞掉了蒙古一萬三千騎兵和三萬步兵,已經把他打痛了,只是可惜我們沒法再繼續擴大戰果。
"大人,大帥派后軍接應我們來了!"一個校尉指著后軍大旗喊道。
我定睛一看,是黃藥師帶領著城內守軍殺了出來,遠處也響起了槍彈聲,顯然是自己的師傅觀察到了陣中的局勢,順勢發起了總攻。
忽必烈見襄陽城大軍出動,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率領殘軍集結后退,向北逃竄。
我見此情景,朗聲大笑道:"步兵營、火銃營原地休整!騎兵隊,沖鋒!不世奇功就在前方,誰挑了忽必烈,老子賞銀千兩!"
眾軍聽聞,俱都精神抖擻,齊聲怒吼:"喏!"我拉著嬌妻跳上神雕的背部,說了句:"雕兄,我們沖!"
神雕清鳴一聲,飛奔而行,我和騎兵隊銜尾,向北追趕潰敗逃往南陽的蒙古軍隊。追了五十里,斥候報告,敵軍在博望坡遭遇大火,我不禁大喜,心道薛霸發動火計成功了。
這正是我當初離開的時候,交給他的錦囊里面定下的計策,雖然雨季未至,但是春天氣候濕潤,我吩咐他帶領軍民多備火油,這把火絕對夠忽必烈喝一壺的。"
牛三、馬光佐聽令!"
"有!"
"追擊殘敵,注意收攏軍馬。"
我吩咐道。
"是!"
"老馬,你要是贏了牛三,我請你上三味齋吃烤乳豬。"
"當真?"馬光佐打了一天,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聽我如此說,忍不住吞口水說道。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快去吧!"我哈哈大笑道。
我笑著對懷里的芙妹說道:"芙妹,我們也上去看看吧,說不定還能渾水摸魚。"
芙妹眼中一亮,拍手道:"好啊、好啊!干脆我們順勢把南陽打下來,看看這個蒙古王子都藏了什么好東西。"
我心中暗笑,小寶貝兒現在也算經的多、見的廣了,倒是越來越財迷了。
成親之后更是知道好東西要往家里劃拉,呵呵,是越來越懂得過日子了。
我心想,現在身邊至多不超過兩千輕騎,去攻南陽城?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嘛,還是見好就收吧。催動神雕,步入了已經接近尾聲的戰局。映入眼簾的是滿地被燒成焦炭的人尸、馬尸。
坐在我身前,已經有了輕微妊娠反應的芙妹,見到如此慘狀忍不住掩著口干嘔了起來。我輕拍她的背脊,幫她平復下難受的感覺,沒辦法此戰且須謹慎,萬一一個大意,就會被敵方反撲。
牛三、馬光佐還在指揮手下抓俘虜、收攏軍械,薛霸看見我,自己打馬湊了過來。
"連長!"我看他胳膊上吊著繃帶,問了句:"怎么了?受傷了?"
"連長!你治我得罪吧,我對不起您。"
他撲通跪倒地上說道。
我皺眉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們什么時候興起這套來了,有什么話起來說。"
"我、我剛才讓弟兄們,在蒙古大軍走到半途時候放火,我自己堵在山口想撈條大魚。
來了個戴金冠穿蟒袍的,我本來想把這小番王拿了,可是他身邊點子太硬,有一個胡人、一個藏僧,一交上手,我們兩個弟兄就被那賊禿給殺了,我們沒辦法,只好放他們過去了。"
薛霸含著淚恨恨的說道。
我聽得明白,是金輪法王和尹克西保著忽必烈突圍而出,沒想到還是讓他跑了,雖然惋惜,但是自己手下的大將能保住性命已經算萬幸了,忍不住安慰道:"好了,你也別太過自責了。那和尚厲害的緊,我都沒有十成把握勝他。你做的是對的,沒把兄弟們全交代在這兒,已經算是萬幸了。我們以后還有大把的機會,等抓住他,把他剖心瀝膽,來祭奠死去的弟兄。起來吧,男兒膝下有黃金,只跪天地父母,以后磕膝蓋再這么軟,看我不給你治治這毛病。"
薛霸聽完,擦擦眼淚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牛三和馬光佐也回來了,牛三大老遠的就笑著道:"連長、連長,咱們這次發大財了!那駿馬多的,老牛都數不過來了。"
我莞爾一笑,看芙妹也在我懷里偷笑,知道牛三學問不好,他數不過來的大概要上四位數了。我心中估算,除了燒死的,大概能趕回來兩千左右的軍馬,吩咐了一聲:"前面是敵人經營多時的南陽據點,再深入會吃虧,吃虧的事兒咱們不干,撤!"
我一聲令下,千余人趕著馬匹往東撤退。
撤退的路上,我笑著問道:"你倆打賭誰贏了?"牛三咧嘴一笑道:"俺!"我倒是愣了,馬光佐就是一活土匪,這次還掛了彩頭的賭賽,他居然輸了?
牛三接著說道:"俺跟老馬說,他讓我贏,我請他吃兩只燒豬。"
"哈哈……"我夫妻倆和身后的眾人都笑了起來,就連心情郁悶的薛霸,臉上也有了點笑容。
新野城就在二十里外,我們很快趕著馬群進了城。讓我大跌眼鏡的是,只粗略一數,繳獲的軍馬竟然有六千匹之數。
"這不稀奇。"
我將軍功造冊,送回襄陽時,我的寶貝蓉兒對我說道:"蒙古人一般戰場上都是雙馬換乘,有的甚至是三馬換乘,所以繳獲的數量,比你預計的多一倍,是很正常的。"
編列軍功,功勞最大的,當然是我這正面戰場上三千破敵的大功臣。我們火銃營和步軍營配合,不但在遭遇戰中擊潰五千敵騎,又在正面戰場上,擊潰了蒙古人最引以為豪的騎兵。
三千破八萬,建立了軍事史上前所未有的輝煌戰果,經此一戰,再也沒人敢對我橫挑鼻子豎挑眼了。
戰后,火槍清點入庫,這是我定下的規矩,不然誰都能拿著槍出去惹是生非,那還了得?賀擎山、吳晴都跟著我沾光,每人官升三級。
功勞第二的,是從東路策應的馬光佐和牛三,他們不但從側面擊敵,還在追擊戰中繳獲了大量戰馬,才獲此殊榮。
馬光佐不是軍隊的人,實惠倒是都讓牛三得了去了。立功第三的,是在博望縱火的薛霸以及虎賁營的一眾弟兄,只是他們沒有趁勢抓住賊酋忽必烈,所以功勞不免小了很多。
另有呂文德麾下諸將如杜庶、聶斌等大將,與新野城守將陳振源、李天強等人,各按功勞請賞,眾將皆大歡喜。
忽必烈終是沒取出解藥來交換他堂弟的性命。算霍都倒霉,趕上我殺心正熾,很痛快的提劍斬了他的臭頭。
因為這個名字讓我覺得極端不舒服,讓這個淫蟲活著我心里不踏實,現在總算踏實了,我親手結果了這只蟑螂的小命,看著他的血放干才用化尸粉把他化去,順手給蒙古俘虜冊上添了一個失蹤人口。
解決了這個小強,我還把滿滿找來,我問道:"丫頭,你怪師父逼你上戰場嗎?"雖然知道這丫頭神經不是一般的粗,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把她拉來安慰兩句,畢竟第一次上戰場就遇到這樣大的陣勢,這么驚險的殺局,我怕她心里留下陰影,造成她以后怯戰或是嗜殺的性格就不好了。
"沒啊,我扔了那個雷火彈,就飛的高高的,下面什么樣,我都沒看到。"
她眼珠兒骨溜溜亂轉,一看就是沒說盡實話。
我把她抱坐在我腿上,撫著她的額頭柔聲道:"要是怕就哭出來吧,會好一點……"我知道小丫頭今晚肯定會做惡夢,這種煉獄般的場景,豈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能夠接受的了的?但是這就是亂世,我只能讓這些孩子盡快的成長起來。
"師父~嗚嗚~嗚嗚嗚~"果然,我剛說完,她就再也忍不住,撲到我懷里嗚嗚的痛哭起來,哭得是那么的傷心,連鐵石心腸的我都不禁覺得有些對不住這丫頭。
"喂……你別拿我的衣服擦鼻子好不好?"終于,我還是忍不住這丫頭的實在勁兒,跟她提了個小小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