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眼中情意濃濃,鼓了鼓勇氣,努著小嘴道:"大哥、芙兒、芙兒、芙兒,要你來疼我。"
一別差點成為永訣,自己還差點被公孫止玷污,所以她懂得了什么是應該去珍惜的,一下子解除了所有的心防,想要我完完全全的擁有她。
我看她的媚態,褲襠迅速的膨脹起來。我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可是郭大小姐的俏臉距離我的嘴唇是那么近,水嫩的嬌容邊上,幾根頭發觸到了我的鼻端,癢癢的想打噴嚏。
忽然我感覺程瑛在我身后戳了我一下,就聽她說道:"大哥,要不我們先回避下,不然芙兒可能會……害羞的……"程瑛體諒的小聲說道。
我一愣,拍拍腦袋,心想自己怎么還是這么粗枝大葉,不懂得替人著想。
我低低的說了一聲:"瑛妹,謝謝你,虧你想得周全,麻煩你先帶著柳妹去我的房間吧,我一會兒過去。"
程瑛點頭一笑,跟表妹咬咬耳朵,兩個人就偷笑著抱著被子跳下床跑了。
"無雙……你們……"芙妹心里糾結,既然有些害臊,但是又想讓程瑛和陸無雙留下來替她壯膽。
我看著小羊羔一樣怯怯的縮在被里,像大灰狼一樣的湊了過來,深深地吸了口氣。十七歲的小處女啊……我心里很糾結,也很有負罪感,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再拖下去也只會讓芙兒認為我刻意孤立她而更加自卑。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個時代的女子都早熟,從身形上講,身材高挑的芙妹已經具備了為人婦的素質,可堪采汲了。芙妹的身子淡淡的處女幽香動人,更誘引我食指大動。
處女我上過好幾個,可惜每一次都有意外發生。我給如是開苞的時候,還是個愣頭小子;連戰初晴、無雙和瑛兒那晚,我更是只有點隱約記憶,更是失敗中的失敗。
雖然如今幾位嬌妻,被我用洞玄子和素女經調教的,各個是床上能征善戰的能手,但是處女的青澀誘惑,依然讓人心理上得到極大地滿足。即便我沒有太多的處女情結,但是對于男人來說,這始終是一種占有的宣言,是靈與肉初次結合的見證。
水嫩的嬌顏,發育相當好的身子,青春健美的腰臀……我終于忍不住擁住了郭大小姐的身子,在她的臉蛋上吻了一口……芙妹身子一震,僵住了。
那小臉蛋光滑的布丁般彈性,宛如美玉一般致密,湊近了都看不到毛孔。我不禁感嘆,相比之下,即使蓉兒和三娘保養的再好,肌膚也不如芙妹細膩。
受不了她那清純處子的嬌羞動人,我忍不住湊上去又用力地親了一口,大小姐的臉一下子變得火熱,身子一動也不敢動,可是眸子卻變得水汪汪的,那里面有驚訝、有羞澀、還有不盡的喜悅和綿綿情意,紅唇潤澤得象隨時可以采擷變的蜜桃兒。
呼吸著處女的芬芳,我忍著想蹂躪她一番的強烈沖動說道:"今晚成為我楊家的媳婦吧。"
"嗯",郭大小姐用長長的鼻音答應一聲,身子卻一動不動,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深深地望著我,波光流動,說不出的動人。
她的眼波蕩漾著波光,瞅著我,紅唇被我吻得濕潤潤的,說不出的嬌慵模樣。
我心說這大小姐越發的具有女人味兒了,是蓉兒一脈相承,應該也有開發的潛力。
我驚訝于蓉兒的驚人領悟力,在床笫之間,俏師傅現在的開放程度已經超過了初晴和如是,與跟了自己最久,也最親昵的三娘相差也只在伯仲間。
"啵~~",兩唇相接,這回只是淺淺一吻,然后我的手就不規矩的探到了她的衣襟內。"
芙妹,我會很輕的,你放心,一點也不疼的。"
"嗯",大小姐發出一聲輕輕呻吟出聲,不知所措地任我施為,身子無力地癱軟在我的懷中,她清稚純美的處子體香,讓我一天的疲乏一掃而空,許久許久,芙妹才無限嬌羞的逃開我嘴唇。
"大哥,讓芙兒來替您寬衣吧。"
芙妹下定了決心,微笑著替我解開中衣的袍帶,伸出手握著我的那里。
血氣方剛的漢子渾身一抖,看著自己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相伴多年的未婚妻顫顫的握住自己的盤龍寶槍,那口唇輕動,偶爾還有一縷青絲沾在唇邊,杏眼不是飄出一絲嬌羞,依然是那樣的羞澀、純真,但是抓住自己霸王槍的柔荑卻沒停下的不斷擼動著……
"嗯~大哥,它怎么跟你一樣調皮,我感覺到它在跳動……"芙妹嬌羞道。
"傻丫頭,一會兒你就知道它的好了。"
我只覺得那溫暖的一雙柔荑輕輕包圍著自己,舒服的我雙手后張,撐在了床鋪之上。
"嘶……"我心中呼爽,卻沒想到芙妹更是大膽檀口張開,將那鴨蛋大的紫玉龜頭納入了口中。
突如其來的快感和沒有做好思想準備,讓我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冷戰。可惜大小姐小嘴的美妙觸覺很快就被打斷,我的老二被大小姐的貝齒刮了好幾下,讓我的熱血都有些萎了下去。
"嗚……大哥對不起,我……"芙妹也發現自己的首演似乎演砸了,捂著櫻桃小口含糊道歉道。
我微笑的搖搖頭說道:"沒事的,你能為大哥做到這么多,大哥已經喜出望外了。"
說著我把手按在芙妹腰間,將她的長褲退了下來。
這時候都這樣了,也無所謂別的了,芙妹雙腿輕蜷脫去了長褲的束縛,又爬起來往情郎跪近了些,側過半邊臉兒看著那人,對方英俊的臉上似乎有些癡迷,頓時,也不知道一種什么情愫升起,只覺得心中酸酸漲漲,感覺自己變得古古怪怪的,俯身就口,開始了第二次的嘗試。
"芙妹,這一手都是在哪學的啊?"大小姐的舉動讓我既快樂,又有些驚訝。
"還不是你枕頭底下那本黃書上寫的。"
大小姐嬌媚的回答,俏臉上泛起兩朵紅云。小芙兒此舉不乏爭寵之嫌,雖然幾個姐妹對她極好,但是自己要不好好學兩手,怎么能配得起楊家大婦的地位。雖然程瑛和無雙是好姐妹,但是同齡人之間競爭較勁,卻始終是免不了的。
芙妹做好了獻身的準備,可那壯碩塞滿在小嘴里的感覺,實在難受的很。她忽然被頂到喉間,再也忍不住把我的東西吐了出來,忍不住嘔吐起來。
"芙妹!難受不?嗆到沒?你真是的。難受就別做了。瞧著我心疼。"
我把芙妹拉到懷里柔聲安慰道。
郭大小姐慢慢抬頭,小貓舔嘴一般伸出舌尖在唇邊一舔,輕輕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滿臉紅暈,慢慢蜷縮在我的懷中,昂著下巴,眨巴眨巴大眼睛瞧我,眼睛中也籠著一股水汽,說不出的異樣情愫。
我把大小姐剝成了羔羊,摟住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讓她轉身跨坐在自己臉上。我大手在她的腹間游走,漸漸滑向嬌嫩無比的溪谷深處。
我伸出舌頭來輕輕的在兩片微張的花瓣上輕舔了一下,灼熱的舌尖靈巧地劃動。
芙兒不堪的發出輕輕的嬌哼,雙腿幾乎跪坐在我臉上,口中不依的喚了聲:"大哥~!別看,丑死人了。"
伸出手來壓住了我做壞的手,頓時令我的手失去自由。
螓首貼在我暴漲的巨物之上,兩片嬌嫩的紅唇張了開來,氣息陣陣噴在我的盤龍槍上。
"怎么會呢,我的芙兒人比花兒嬌,讓大哥好好欣賞一番。"
我微笑著移開了芙妹的手,示意她繼續自己的工作。
我含住柔軟的唇瓣輕輕啜吸,然后用手撥開了阻擋,第一次自己近距離觀察那道貞潔的憑證。
雨點般的輕吻漫舔時輕時重地落下,芙妹緊張的腰腿也漸漸松弛了下來。我的手快速大膽地活動起來,竟有了微微的濕意……"寶貝兒,叫聲好哥哥來聽聽!"
"好、好哥哥~別欺負芙兒了。"
被我如此恣意的玩弄,芙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吟求饒道。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調過身來,將小芙兒摟在懷里輕聲說著情話。
芙妹被我低低的輕聲呢喃迷得暈頭轉向的,一只纖纖玉手依然在我壯碩的分身上輕輕撫弄著,她略微有些擔心的說道:"它好可怕,芙兒害怕它。"
"芙兒乖乖莫怕,女孩兒都要經過這一遭的,都交給大哥,一定不讓你難過,好嗎?"我笑道。
芙妹尚不懂何謂閨房之樂,雖然下身已然春潮泛濫,奇異的感覺卻讓她覺得頗為不適,但是出于替夫君傳宗接代的觀念,她還是微微點點頭,仰面平躺在了床上。
我想到她還有傷在身,誼速戰速決,用枕頭墊在她身下,分開了她的雙腿……郭大小姐雖是習武之人,卻極是嬌弱,我鋪一侵入,她便雪雪呼痛,幾不能勝,雙手忍不住用力的揪住身旁的被鋪。
我微微將盤龍槍抵在那薄薄的膜上,然后腰后發力,深深的刺入了芙妹純潔的身體,我在身下霎時間多了點點桃紅。
終于……我微微嘆了口氣,七年的愛戀,兩人終于修成了正果。小芙兒心中也滿是感慨,眼中的淚光模糊,忍不住和自己生來摯愛的男人擁吻到了一起……
"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有心要嫁給那個壞蛋……我只想氣你,我原本以為,如果我告訴他,我是丐幫幫主的女兒,我爹爹是郭大俠,他就不敢逼迫我了……"芙妹心里很愧疚,自己險些失身狼口,她忍不住將自己心中的真實想法對我說了出來。
"我懂的,大哥都懂……天可憐見,老頑童引著我們到了絕情谷,所幸沒有鑄成大錯,不然我終生都不能原諒自己。"
想想真是后怕,我見過許多被拐賣到山區的婦女,當相隔數年被解救之時,她們也都有了子女,所面對的又是骨肉分離的情形,我不敢想象,如果芙妹懷了公孫止的孽種,我能否承受這樣的打擊。
"不會的……如果大哥沒有及時趕來,我寧可一死,也絕不受辱于那個惡魔。"
芙兒淚流滿面的泣道。
我心中痛惜不已,一邊低聲安慰道:"好了,一切都過去了,以后不許有這種可怕的想法,不管芙妹變成什么樣,我都愛你,我都要你……"
"如果我被他玷污了,就再也沒有臉再見大哥了……"
"不許胡說,記住,只要你開心、健康的活著,我們終究有團聚的一天。"
氣氛越來越悲傷,所說的話題也是越來越沉重,我拍了自己額頭一下說道:"盡在胡說八道,沒有下一次,絕對沒有下次,大哥再也不允許你離開我的視線范圍。"
芙妹笑了,笑得很甜,"大哥……你動下試試吧。"
她羞澀的扭過頭去,用細蚊般的聲音提醒我道。
我漸漸抽送起來,挺動腰肢,九淺一深的走馬觀花,未幾疼覺過后,大小姐漸入了佳境,居然開始慢慢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黃蓉早就料到這天的到來,將自己不算豐富的房事技巧,全部傳授給了女兒,芙妹也施展所學,配合著我的挺動,輕抬修長玉腿勾纏住了男人健壯的大腿,喉中輕輕的嬌吟,一面嬌媚的望著愛人,神態竟是出奇的恭順。
我首次體會到破處的苦,處子之緊窄,卻又不敢大刀闊斧的弄傷了她。到讓我靜下心來,運起素女功來幫助芙妹調養身子。
既便如此,郭大小姐亦不堪撻伐,片刻便被我沖殺的魂飛意蕩,不知身在何處。
我讓大小姐三度泄身,元陰盡泄,才將吸納來的真元分出一半送回她體內。
郭大小姐已是癱軟在床上再沒有半分力氣,我便用汗巾,替她擦拭干凈,那上面就多了一片醒目的桃花印記,珍而視之的收到了一旁……正是海棠枝上拭新紅。
芙妹覺得自己精神好了許多,丹田真氣也活潑潑的在筋脈中運行起來。嬌媚地拋了個媚眼,一面替我擦拭分身,昵聲道:"大哥,芙兒今日終于知道了做女人的好。"
初為人婦的芙妹露出溫婉羞澀的表情,讓我微微軟下的盤龍霸王槍再次挺立。
哄著小芙兒安然的進入了甜美的夢鄉,我自然沒忘還有無雙和程瑛,這對姐妹花在等著我。
我悄悄光著身子下床,到了兩個人所在的北屋。"
小鶴兒,柳妹,大灰狼來敲門了。"第一晚大家都累了,倒在了一張大通鋪上大被同眠。
之后,我就得了一個"大灰狼"的雅號。可惜某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誓要將灰狼精神進行到底。
二女笑著開門把我迎了進來。無雙笑著靠到我懷里道:"你知不知道,你光著身子說這話,樣子有多好笑。"
程瑛卻溫柔的靠在我另一邊說道:"你已經累了半宿了,看看你現在的臉色這么差,肯定是累了,不若我們歇息吧,好嗎?"
"強行忍著那滋味不好受……怕你們睡不著的。"
我確是有些累了,特別是剛才我又分出了不少精血幫小芙兒固本培元,一時間身子乏的厲害。
"我們才不像你呢,不自覺的處處留情。要是忍不住,我們都不會等你這么久……也不差這兩天……早都是你的人了……等你身體大好了……就隨你使壞便是了。"
無雙嬌羞的說道。
"那倒是,那條床單我還珍藏著呢,一直都……"我摟著她倆說道。
無雙和程瑛自然知道我指的是在巴陵那晚的那條床單,想起那有些尷尬的初次,心里到有一絲幽怨。
"哎,經過這一次啊,我都怕你們飛走,萬一我的小鶴兒跟著什么劉師兄、王師兄跑了,我還不哭死啊。"
我摟著程瑛親了下說道。
"你就不敢這么對表妹說,總是來欺負我。"
程瑛幽怨的說道,但是還是很溫柔的替我披上些衣物,免得我著涼。
"哎呀呀,真是呢,呵呵呵,以后不欺負鶴兒了,鶴兒這么乖,為夫應該最疼你才是的,是不是?"我笑道。
"柳妹不乖,經常跟著芙兒興風作浪,還把初晴也漸漸帶壞了,絕對是一個承上啟下的壞分子,鶴兒,你說是不是?"我扭頭調戲無雙道。
程瑛咯咯笑道:"嗯,你好好罰她,我幫你搔她的癢。"
"表姐,你怎么這樣啊,有了男人就忘了義氣。"
"嘿嘿,誰讓你老是欺負我,這也是你的男人,我讓我欺負你。"
程瑛笑道。
"大哥,你不許幫著表姐欺負我!"無雙撒嬌道。
"嗯嗯……不欺負……"我和無雙輕輕一吻說道。
"好了,你也快去陪芙妹吧。"
無雙推開我說道。
"干什么啊,你們姐妹,剛來又攆我走。媳婦兒不讓親親,摟著睡一覺也不行啊?"我嬉皮笑臉的道。
"大哥你別誤會,表妹的意思是,讓你多去陪陪芙妹。她這些日子特別的怕自己一個人……你又剛剛的……要是早上起來看不到你,她一定會很難過的。"
程瑛柔聲解釋道。
我這才想起,這幾日夜里我都自己打坐,要不然就是和以前一樣去找三娘、初晴和如是,卻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兒小芙兒,這次心中留下了頗重的創傷。
點頭謝過二位賢妻的指點迷津,我又掉頭回到了芙妹的房里,果然見睡夢中的芙妹臉上隱隱掛著淚痕,我才輕輕上榻,摟著她輕聲安慰著,慢慢的入了夢……我每天固本培元安心養傷,每天還與初晴一起卻除體內的情花毒素,日子到是過的清閑。
在第十三天上,我收到丐幫弟子的傳信,是她讓自己帶著幾位姑娘、小姐前往大勝關,歸云莊陸家和大家匯合,因為籌備已久的武林大會即將拉開序幕。
兩地不過百里路程,大家當日啟程,第二天下午就趕到了陸家,而我和初晴的毒已經完全的驅除了,芙妹精神也見大好,這些日子來鞏固了雙修的成果,竟然內力大有進展,一套越女劍法使將出來,竟然隱隱有了一流高手的風范。
莊上車水馬龍,來往的客人川流不息。李初晴因為身份特殊,在進莊之前就接過無雙的人皮面具戴上,故而也不怕被人認出身份。
陸冠英人到中年,三角眼、八字胡,越發看起來猥瑣,他的夫人程瑤迦是孫不二的徒弟,不過她的脾氣卻似極好,不愧是名門閨秀,人到中年也還保養得挺好,頗有大家族主母的風范。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機會,單獨的和許久未見的心上人傾訴一番。這日,黃蓉指點魯有腳打狗棒法,只是魯長老年歲漸長,記性也不如往年,學了一招忘了前三式,讓黃蓉不禁微微皺眉。
"魯長老,今天到這里吧,我身子有點倦了,你回去好好揣摩下,我們明天再練。"
黃蓉吩咐道。
"是,幫主。"
魯有腳知道自己有些不開竅了,但是為了不墮丐幫的名頭,他還是靠著這個信念堅持著沒有放棄,自己下去練習去了。
我從不遠處的花叢中閃了出來……"我當時真的不敢想你。"
"為什么?"
"愛之深,痛之切,這就是情花的毒性特征,我要是一想起你,那不馬上嗝屁了。"
我恬不知恥的肉麻道。
"嗚嗚……說明你一點也不想我……"黃蓉委屈的泣道。
"這……"我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算不算是一種無為境界?以無為而無以為,是之乎無所不為。"
"哈哈,什么為不為的,逗你玩呢!傻瓜。"
黃蓉輕輕將螓首靠在我肩上,一雙秀美的玉足蜷在身前。她不擔心有人來,她和陸氏夫婦說好了,自己借用這片院子教魯有腳的時候,絕對是禁止入內的。
"孩子還好嗎?"我好容易才將自己的目光從那雙柔若無骨,曲線優美勻稱的秀足上挪了回來,撫摸著愛人微微隆起的小腹問道。
"嗯,一切都好,就是最近開始有點容易乏了,才四個月就這么大了,一定是一個健康的孩子,呵呵……"蓉兒看著這個依賴自己的大孩子,心里感到無比的溫馨和安逸。
"我就不明白,你怎么瞞過去的。"
我笑嘻嘻的問道,我還真怕郭靖來個粗中有細,讓他看出破綻。
"你們走后,我又一個月的信水沒來,我就自己把出了喜脈,然后用移魂大法把那大夫給魘了一下,我就說是三個月大了。嘿嘿……"黃蓉笑得很得意,想剛偷到了雞的小狐貍一樣。
"嗯,我算是明白了,為什么蓉兒的移魂大法比我厲害許多,主要是這笑太魅人了,不用移魂大法他都快暈菜了。"
我調笑道。我忽然想起一直沒有見到的神雕,就問了一句。
黃蓉告訴我,那個腐敗的家伙早就回到了山中,郭靖豢養的兩只白雕數日便往返于襄陽和兵書寶劍峽兩地之間,近來它倆體型增大了許多,不知道是否服食了什么天材地寶。
我知道應該是神雕用蛇膽討好新歡,心中盤算著什么時候再去弄幾枚,給嬌妻們嘗嘗鮮,口上卻說道:"那肯定是愛情的滋潤,說不好也是像我的蓉兒一樣,珠胎暗結了也說不定。"
"油嘴滑舌的,轉著圈來損人家。"
黃蓉不依的打我兩下,她也知道鳥類是卵生的,哪會有什么珠胎暗結一說……笑鬧夠了,她才悠悠說道:"和蓉兒講講這幾個月你們都做了什么吧?蓉兒空閑下來的時候,就在想你、想你在做什么,有沒有在想我……"黃蓉軟語問道。
我聽著她喏喏的軟語索問,不禁食指大動,如果不是陸家莊人多眼雜,我都想把俏師傅拉到樹后真刀真槍的大干一場。現在也只能忍著心里的欲火,跟她講了在絕情谷、兩次三番的絕處逢生。
當我講到兩槍破銅網,蓉兒巧笑俏兮拍手稱道。當我們誤中機關,跌落龍潭之時,她又忍不住攥住我的衣襟,似乎想要把我拉上岸來一般。我也沒有隱瞞三人所中之毒,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說了。
"世上居然有這么奇特的毒藥?你沒事吧?芙兒沒事吧?"黃蓉不安的問道。
"要有事我就不說了,敢和你說自然是沒事的。"
我笑道。
"嗯,也是,依著你的性格,你想不出答案的事,你都不會說的。"
黃蓉嘆道。
"這世上,只有你最了解我。"
我牽著她的手吻道。
"蓉兒還沒有了解到真正的你,你太神秘了。今天能告訴我你的秘密了嗎?"蓉兒問道。
"一定要嗎?"我問道。
"我想更了解孩子的爹。"
蓉兒笑著說道。
"如果你肯嫁給我那天,我一定告訴你。"
"哼,不說算了。"
她也不是非要知道,無非是和我撒嬌罷了。她忽然想到我說的那擋著辟易的一劍,就問道:"你說只一招,就敗了功力比邱老牛鼻子還高的高手?"
"你說那一劍?嗯,是真的。我隱隱感覺到,那就是人們說的人劍合一境界,隱隱感覺黑暗中,似乎沒有了時間的存在,霎時間猶如閃光轉瞬即逝。過后思之,只能體會到無念、無畏,或許這就是領域的力量。也有的人叫'一閃',我也聽人說過在隋朝末年,有位叫'天刀'宋缺的高手……"
這個家伙又拿出看家的說書本領來,給蓉兒講起了故事,不過這次故事的主角卻是黃易大大筆下的大唐雙龍,故事的內容就是"那一刀的風情"
"天下武學,無堅不摧,唯快不破?"蓉兒偏著頭思考著。
"我的感悟是'快',是一種不斷挑戰自我的境界。
唯快不破之說看似偏激,不符合平衡之道,內家高手多認為不可取,但是如果當你速度快過人類的極限,即使破綻也就不再稱為破綻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我微笑著問道。
黃蓉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跟上我的思路。
我微微一笑,牽著師傅的手到了一棵碗口粗細的樹前。我松開黃蓉的手,折了一枝樹杈笑道:"獻丑了!"俏黃蓉微笑著后退一步,看著我耍寶。
我雙目微閉,思考了片刻,也沒見我的動作,那棵樹居然從中折斷,倒了下去。
"這……你是怎么做到的?"黃蓉滿臉驚訝的湊近了觀瞧,卻見斷口處整齊的如同利刃橫斷一般,我手中的枝條卻因為受不住巨力,被震碎了。
砍樹的方法有很多種,但是這樣做實在太令人咂舌了,但是她也可以理解,就像一張薄如蟬翼的紙可以劃破人的手指。
同理,只要速度夠快,角度夠準確,同時還要有無比的信心和實力,才能完成這一看似不能完成的任務。
"那一劍,意境差不多就是這樣了。不過我還不能夠運用純熟、收放自如,不然枝條應該是完好的。這無招無式的一劍,師傅你說該如何防御?"我扶著美人笑道。
想到七老八十的前輩們都在鉆研武學的新境界,我自然也不甘人后,我也相信自己一定能夠站在武道的巔峰之上,畢竟年輕是我最大的優勢。
"嗯,原本無招,何以破招?過兒,當你這一招練至大成之時,一定可以達到,無與有之間寰轉自如的最高境界,這明顯的是一種破壞空間的存在。"
自從被我啟發,黃蓉也已經進入了一個武學的全新境界。到了今天,她在軍政、經濟、武學各方面受到我的無數啟發。
她如同一塊海綿一樣,吸收著各種全新的理念,不斷地進步,甚至可以說是進化、蛻變著,而我們兩個人,都把彼此視為無話不談的良師益友。
"過兒你說,快于慢是相對立的法則,如果你的假設成立,真的能夠加速突破極限讓人避無可避,那速度也應該有它的對立面,是吧?"黃蓉提出了自己的假設。
"嗯,比如氣機的鎖定。當然我這也是一種假設,如果能禁錮空間,就能限定人的動作速率。雖然我不知道怎么做,但是人既然能夠干涉時間的法則,就一定有能夠干涉空間的法則。像你說的,快如果達到有和無對立的層面,那本身也是一種空間法則,或是說,是一種時空法則。獨孤九劍講究的就是后發先至,也就是作出預判,讓敵人不得不改變攻擊意圖,以巧破敵的手段。我認為你可以沿著這條路走下去,或許有一天會發現'快'或是'慢'殊途同歸,最終回到一個原點也說不定。"
我點點頭說道。
黃蓉心中嘆服,我的一番論述有理有據,雖然在自己的領域,還沒有具體的修煉方法,但是我已經領先一步,摸到了快的門檻了。
我看著她凝眉思考的樣子微笑著說道:"好了,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相通的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你將養好身子,保證母子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嗯!"蓉兒心想我說的不錯,眼看天色將晚,兩人就相扶攜的往回走,黃蓉臉紅的說道:"別這樣,人家身子沒那么弱,再說叫人看見多不好。"
我說道:"關心自己師傅也沒錯吧,他們能傳出什么花兒來。再說,現在還是小心點好,小心無大錯,總之你的身子才是最重要。"
俏黃蓉看我說的認真,知道我心疼自己,笑了笑也不再反駁,心里更是被我關懷的舉止感動的暖洋洋的。
郭靖在外面會客,所以并不在他們住的小院里,我把黃蓉扶回臥室,正好芙妹也在屋里。她問道:"大哥,你怎么和娘在一起呢?"
"師傅剛傳授完魯長老打狗棒法,我正好路過,就把她扶回來了。"
我說道。
"哦,芙兒知道了,大哥一定是嫉妒娘教給魯長老打狗棒法,所以去偷師,是不是?明天我也要去嘛,好不好!"芙妹撒嬌道。
"芙兒,別胡鬧。你大哥現在是朝廷五品的大員,等你們成親了,你就是五品誥命夫人了,說話還這么不合適。"
黃蓉埋怨道。
她又回頭望了下我,自豪的說道:"再說,過兒現在的武學境界,已經超過的這個做師傅的好多。你在他身邊,要好好的跟他學習,不懂的多問他,有這么好的夫婿,真不知道你上輩子修的什么福氣。"
我微笑的回望著她道:"哪有的事,有你們,才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芙妹在一旁笑道:"好了,真是受不了你們這對兒師徒,師傅夸徒弟,弟子捧師傅,還真是相敬如賓呢。"
黃蓉臉上一紅,笑罵道:"打你個臭丫頭,相敬如賓是形容夫妻感情好的……"芙妹露怯,吐吐小香舌扮個鬼臉不再說話了。倒是讓我看的心里一蕩,心想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夠讓這對兒母女花一起用小舌頭給自己舔舔"槍",那是一件多么偉大的壯舉。
我忽然覺得腿上被掐了一下,看到黃蓉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原來我想著想著,下面慢慢的硬了,把長衫都掀起來,眼前就要支帳篷了……我相當尷尬,捂著肚子彎腰坐在了凳子上。
"大哥,你怎么了?難道是情花的毒又復發了?娘,你快給我大哥看看。"
芙妹著急的說道。
"嗯。"
黃蓉明知道我是在裝樣,但是女兒的話確實提醒了她,也真怕我身體會有什么隱患,就把手搭在了我的脈門上。
"沒事的,大概是昨晚上吃壞了肚子,有點……"我試著編個理由。
黃蓉診了半天,又看看我舌苔和眼底,才扭頭對女兒說道:"放心吧,你的楊大哥壯的跟牛一樣。"
芙妹聽母親調侃心上人,忍不住噗嗤樂了。
黃蓉撫著她的額頭心疼的說道:"看你這野丫頭弄得一身傷,等回家娘給你取些川柏和芝麻油抹一下,就不會留疤了。過兒,還有你,要不是看在你盡心護著丫頭的份上,我可不饒你。"
"娘,您別怪大哥了,這次都是女兒自己惹的禍,還差點連累了大哥和姐妹們。"
芙妹主動承擔錯誤道。
我心中微微點頭,她真的懂事了,以前犯了錯,她都是想辦法推卸責任,現在不但懂得承擔責任,還懂得體諒別人了,為此我覺得此次絕情谷之行,還是值得的。
傍晚,郭靖有應酬依然沒有回來吃飯。芙妹下廚去做飯,讓我陪著母親坐著。
"過兒,我還是覺得對不起芙兒,我就和她對坐著,肚子里的卻是她丈夫的骨肉……我以為我可以說服自己,可以當成是為了郭家有個后代……但是我真的……真的只是在欺騙自己。這幾個月,我借口自己有了身子,都沒有讓靖哥哥碰我,我是不是一個很糟糕的妻子……"
黃蓉身子倦了,半躺在床上,杏眼含淚的嘆道。
我半跪在床邊勸慰道:"好了,莫哭了,你這樣我好心痛。其實,這真是命中注定的邂逅,這就是命運……"
我心里嘀咕,是該有一雙兒女,不過自己搶先注冊了,能不能生下雙胞胎,我心里倒也沒了譜……
"你別再拿那個什么'閃念'的借口了,我都看出來了,你一直在騙我。"
黃蓉泣道。
我知道她是懷孕之后,荷爾蒙失調難免會多愁善感的胡思亂想,就柔聲安慰道:"我怎么會騙你呢,既然你非要刨根問底,我也就不瞞你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兒一女……"
黃蓉呆住了,跟著轉憂為喜,急忙問道:"真的嗎?你都看到了?"
"嗯,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叫做襄兒,襄陽的襄。男孩子叫做破虜,很聰明像我。"
我心想:是自己的種,應該不會那么木訥了吧?
"真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黃蓉低頭輕撫自己的肚子,眼中充滿了母性的光輝。"
謝謝,孩兒~他爸。"
心結打開了一些,想到自己懷中一定是一對聰明、可愛的好兒女,喜悅中的黃蓉,在我耳邊嬌聲喚道。
"不客氣,孩兒~他媽。"
我笑道。不過我轉頭想起件事來:"不過最好不要叫襄兒。"
"為什么?郭襄,還蠻好聽的啊?"黃蓉以為我覺得楊襄不好聽,故意促狹道。
"不是的,因為我腦子里閃過一句話:'一門三妓,香芙蓉',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黃蓉聽了也是心里一驚,這句話明顯不是我為了騙我臨時杜撰的,心中打定主意,要是以后靖哥哥給孩子取名的時候,她一定不能讓女兒叫襄兒。
"嗯,蓉兒醒得了……"窗外有人敲門,三娘推門進來,看到我倆在床邊說著悄悄話,微微笑道:"相公,來扶著蓉兒來喝口湯吧。靈芝茯苓老鴨湯,既補身又養顏,味道也不錯,我今天文火燉了兩個時辰,快來趁熱喝吧。"
我抱著她起來,扶她坐下,然后和三娘一左一右,把孕婦夾在了中間。三娘給黃蓉盛好了湯,輕輕的吹了一口,遞到她面前。
"好了,三娘,人家身子沒那么嬌貴,看你比我還緊張。"
黃蓉笑著接過瓷碗,淺淺的嘗了一口贊道:"嗯,真的很濃,又很香。對了,這不會就是那棵大靈芝吧?"我回來之后就取了一半靈芝送了過來,故而她有此一問。
"不是它還能有哪一棵?我們前兩天試過了,效果確實挺好。"
說道效果,三娘神情不免多了幾分扭捏。
黃蓉看她笑的有些不自然,忍不住問道:"怎么了?這里面還有什么故事不成?"
我哈哈一笑:"這東西喝多上火,少喝點,不然晚上遭罪,床也受不了。"
黃蓉聽得摸不著頭腦:"床受不了?"三娘咬著耳朵和她說了,黃蓉羞喜的嗔了我一眼,但是眼神中卻透著一股渴望。
"不著急,等孩子降生,你和三娘一起伺候我,她在床上比你放的更開,蓉兒要多和她學學哦。"
我在她耳邊調戲道。
黃蓉似嗔實喜,隱隱的盼望著那一天快些到來。
因為三娘來的時候和芙妹打過招呼,所以芙妹就多炒了兩個菜,又把程瑛、無雙、初晴和如是都喚了來,大家齊坐一起共進晚餐。
"看來,咱家還要聘請個專職廚娘回來。"
我發表意見道。
"不行!那還不隨了你的意了?要找也要找個廚子,還要找人廚子那樣的大叔。"
芙妹現在被我調教的跟小綿羊一樣乖巧,這種和我嗆聲的活計,現在都是由無雙領銜上演。她此言一出,惹得大家一陣哄笑之聲。
"你們是不是太兇殘了,我這兩年來找過新的女人嗎?有必要這么不信任我嘛。"
我笑著看了黃蓉眨了眨眼。心說,你可不是新認識的吧?咱倆老交情了。三娘看在眼里會心一笑,但是也沒有多說一句。
"防微杜漸是有必要的,要不是我們看的緊,你早就把我師妹和袁潔潔領進門了。"
初晴替無雙幫腔道。
"袁潔潔是誰?"黃蓉微微有些吃味兒,好奇的問道。
"那不過是在逢場作戲罷了,她是魔教的,我不就是為了透過她,了解魔教的內幕的嘛。"
我很'委屈'的說道:"再說,你怎么又把話題扯到龍姑娘身上了,我和她更是泛泛之交,又怎么能和她扯上關系。"
"嘿嘿,我師妹從小沒有和男子說過話,沒有被男人觸碰過身子。雖然我沒回去,不過聽無雙和芙兒跟我說了,現在她身子給你碰了,更是主動和你交談過,我才不信你們沒有一點點那個意思。"
初晴嘿嘿笑道。
不明真相的圍觀者如三娘、如是和黃蓉臉色都掛了幾分幽怨,我心說這都哪跟哪啊,趕緊解釋道:"這都謠傳哈,我不承認。只不過是在一起飯后說書時候,聊過兩句,也算是有私情?哎,我可憐的名譽啊,都敗壞在幾個不爭氣的婆娘手里了。也罷,大不了以后到了終南我繞到走就是了,絕對不靠近活死人墓方圓百丈以內,這總行了吧?"我大聲保證道。眾女的面色才緩和了下來。
"聽說你很會編故事,也從來沒給師傅講過,今晚上沒事,給我們講個故事吧。"
黃蓉看我有些狼狽,替我說話解圍道。
我笑道:"還是師傅知道疼人。大家想聽個什么故事?"
"白蛇傳!"
"岳家將!"
"楊家將!"幾個女子七嘴八舌的發言道。
我心里這個汗啊,當真是眾口難調。轉眼看到黃蓉微笑的看著我,想起來今天講了大唐的一個小故事,為了逗蓉兒開心,就笑著說道:"有了,今天我來給大家講一個大唐雙龍的故事……"
當晚在小院里待到了將近戌時,郭靖才醉醺醺的回轉。師傅有孕在身,芙妹就幫著父親打水洗臉,我讓眾女先回避了,自己留下來幫著把郭靖抬回到床上。
郭靖醉眼朦朧的看到是我,忍不住拉著我的手說道:"過兒,郭伯伯腦子慢、嘴又笨,但是你知道郭伯伯是最想要你爭氣的,不想看你走歪路,你聽我一句,聽伯伯這一次好嗎?"
我看著郭靖,發現幾個月不見他,兩鬢居然有了幾根斑白的發絲,我知道這都是他為自己操心所致,心里也很不好受,但是讓我答應放棄三娘?那怎么可以!這件事是絕對沒得商量的。
"靖哥哥,你醉了,你現在說他,他也聽不清,等明早上醒酒了,我們再叫他來好好談,你說這樣如何?"黃蓉替我打了圓場,郭芙遞過濕手巾給娘,讓師傅替郭伯伯擦拭臉和手,才讓他松開了抓著我的手。
"我明天再來看郭伯伯吧。"
我低聲對芙妹說了句。她點點頭,示意我別睡得太晚。我笑笑點頭答應,在她額上輕吻一口,回頭看了忙碌著的師傅一眼,轉身走了。
其實師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既欣慰我和她女兒的恩愛,又為自己夾在中間……不禁感到有些自憐、自艾起來。
等女兒回房歇息,她不禁胡思亂想到:或許,過兒筆下的金蓮,心里也曾經這樣糾結過吧……哎,我在想些什么啊,靖哥哥豪俠蓋世,受萬人景仰,而且我們相知、相守多年……只是,自己真的已經是那種下作的女人了?她心中凄苦,看看酣然入睡的丈夫,想想對自己體貼入微,用情至深的他,她真不知道應當如何抉擇,自己又將何去何從……"那盆水先放那吧,芙兒,你回房去休息吧。"
黃蓉打發走了女兒,自己心中思緒卻依然紛亂,端著水盆出屋想透透氣,轉過回廊卻看到我站在暗處候著她……"你怎么還沒回去?"她問我道。
我接過水盆,幫她倒在土地上,把空盆放到一旁說道:"想你的緊,剛才看有些不開心,所以留下來好好和你道聲晚安。"
蓉兒心中羞喜,對我說道:"好了,讓人看到不好,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嗯……"我愛憐的將挺著大肚的蓉兒摟到懷中,輕撫她隆起的小腹,一面吻了下她的額頭說道:"我的心時刻伴著你,這里的小家伙,就是替我時刻守護著你的天使……"
"嗯~"蓉兒羞喜的和我深情一吻,久久難以自拔。直到我的手漸漸向上,伸向了她的雙乳,她忽然醒悟時間地點都不對,才輕輕的推開了我。
"去吧,別讓我有種激情很快會被耗盡的感覺。"
蓉兒眼中有些濕潤的說道。
我微微不語,心中說道:還是讓時間來證明一切吧。在蓉兒手上問了一下,我消失在了夜幕中,卻沒有看到矗立風中的蓉兒身前的地面,被淚水濺濕了……轉過天來,我一早來探望了郭靖。
他醒了酒,話反而沒昨晚那么多了,簡單的詢問了幾句,聽我說了在絕情谷里的經歷,微微嘆道:"不想絕谷之中,居然還有此等奇異族群,芙兒,你要記住這次教訓,以后不得這樣魯莽亂闖。"
忽有家丁來報說陸莊主有請,郭靖領著眾人前往正堂相見,見陸氏夫婦陪坐奉茶的客人是一燈大師座下四弟子中的漁隱和朱子柳,不禁大喜過望。
朱子柳笑道:"我師兄弟此次奉師命前來助陣,多年未見,郭大俠英俠之氣不減當年,郭夫人卻是風采更勝當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