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5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5017 07-26 22:28
第二天一大早,我一腳踹開正廳的大門,很快眾弟子就圍了進來:"你們怎么又來搗亂?"

"搗亂?老子是來殺人的!叫公孫止出來!"我喝道。

"放肆!"

"楊……我爹既然放你們出谷,你們為何還要回來攪擾?"公孫綠萼越眾而出說道。

"他想用機關暗害我們,倒是讓我們救了你娘,就是她,你們敘敘舊。"

放下裘千尺怎么和公孫綠萼解釋不提,絕情谷有老的仆人認出了主母,招呼著上來相認。

公孫止忍不住,提著金刀、黑劍出來:"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別以為爺爺就怕你。"

我冷然一笑:"你以為你刀劍互換就真的所向無敵嗎?不就是劍是刀招,刀是劍招嗎?還有什么刀還是刀,劍還是劍,MD跟說繞口令一樣。"

我的火氣徹底被一對賤人夫婦惹出來了,變得無比的暴躁,但是我的精神卻進入了一種沉寂的狀態。

公孫止越聽越心驚,刀劍齊舉逼了上來。

我雙目盡赤,大吼一聲,"殺!"一劍揮出,那根本不是人能達到的速度,玄鐵劍在半空中劃出破空的嗚喑之聲,招未至,公孫止已膽寒。

他被迫舉起兵刃硬格,"咔嚓"一聲,劍毀刀折,他也被勁風刮倒在地,連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我用腳踩著已經傻了的公孫止的脖子,用黑劍斷了的劍鋒在他口中刺了下,公孫止口中登時鮮血長留,他的祖傳功夫就輕易的被破了。

瞬間見了分曉,干凈利落的讓所有人都感覺難以置信。

我削斷了公孫止的手腳筋,把他像死狗一樣的踢到了一旁,就再也不去看他一眼,自己徑自大致找了個方位,開始撬地磚起來。

"爹!"公孫綠萼看自己的父親被如此虐打,急著要奔過去查看他的傷勢。

"閨女,別去管這個畜生!"裘千尺拉著女兒,不讓她離開。公孫綠萼和父親相依為命多年,但是另一面又是被虐待的幾乎沒了人樣的母親,她內心矛盾的呆立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你們誰也不許動手,我要親眼看著他死!"谷中弟子眼見我是替主母報仇的,都躊躇著不敢上前查看公孫止的傷勢。

裘千尺眼見大仇得報,心中快意,卻扭頭看見我在撬地磚,她不禁有些緊張了起來:"你在做什么?你中了情花的毒?你怎么知道這里有解藥?"公孫止一驚,他以為這世上再也沒有治好情花劇毒的解藥。

我不理她,從地下的一個暗格里面找出兩個瓶子,我記不得哪個才是真的,只好把兩個都打開了。

"哈哈……解藥只有一顆,另一顆是吃了讓人腸穿肚爛的毒藥,吃吧,吃死你!"裘千尺如夜梟般的凄厲笑聲,比她的尊容還讓人窩心,我只想上去一劍把她拍扁。

"哼!"我倒出兩粒藥丸,一枚已經腐敗發臭,碎成了半干粉狀,另一顆卻還是有棱角的四方藥丸。我為難的看了看重傷中的芙妹,又看了看初晴:"晴兒,解藥就給芙妹了,我們再另想辦法解毒,好嗎?"

"嗯!"李初晴眼見郭芙氣息奄奄的樣子,痛快的點了點頭。能和我一起度過難關,也正是她自己以身試毒的心愿。

"這是世上最后一顆解藥,你們可要想好了。情花之毒無藥可解,就算是有可以暫時鎮痛的藥,也多撐不了一時三刻,你不要被他騙了!"裘千尺的話,讓三娘和無雙眾女都大吃一驚,不禁擔心起來我身上的毒是不是真的只能暫時緩解,而不是痊愈。

"大哥,你服下吧!我不吃。"

芙妹別過頭去道。

"老公,還是你吃吧!"她雖然知道我一定不肯服藥獨活的,但是她寧可我自私一些。

"放心吧,我還沒有和你們成親呢,我怎么舍得死。吃吧,我不會拿晴兒和我自己的命來開玩笑的。"

我柔聲笑著安慰道,也不容她再反駁,把那枚絕情丹塞進了她的口中。

"你要是騙我,我就死給你看……"芙妹悲聲泣道。哭累了,芙妹在我和眾女的安慰下,昏昏睡在了我的懷中。

"哼!沒想到你還算是有情義的,可惜相信愛情的傻瓜一向活不長,哈哈哈哈……"裘千尺放聲笑道。

我不去理她,對于這種瘋婦,不能當眾人面宰了她,跟她做口舌之爭那就更沒意思了。

轟的一聲……四壁忽然濺起無數塵屑,愈尺厚的鐵板封住了門窗出口,廳內立刻大亂。

"哈哈哈……所有出口都已經封死,這廳下有萬斤火油,今日我們就一起死吧!啊哈哈哈哈……"這是公孫家族最大的秘密,是只有歷代谷主才知道的秘密。

公孫止眼見自己手足俱廢,今生再也沒有報仇的可能,又見女兒和眾弟子在自己重傷之下,居然沒有人上前來替他處理傷勢,心中憤怨已極,就趁著無人注意他偷偷爬到了角落,用牙齒咬住握柄扳合了機關,引發了火油燒屋。

墻壁、屋頂上、地板下都有火油導入的溝槽,他一點火,整個鐵廳中的溫度,驟然升高到了近百度的高溫。

鐵廳中的眾人哭喊混亂中,一個絕情谷中的弟子伸手去推門,但是雙手沾在門上,就被灼熱的高溫粘住,凄厲的慘嚎著中一雙手掌已經被燒成了焦炭。

我知道這樣下去,當空氣燃盡大家不蒸死也會憋死。三娘焦急的抱著芙妹,卻不敢打斷我的思路。

我可以理解這種避世的大家族,在第一代的時候一般都會設下一些極端的手段,就像活死人墓里面的斷龍石。

這個閉合的鐵屋顯然也不是簡單的設計,單從那封窗戶近一尺厚的鋼板來看,想很快的破壁而出肯定是不可能的。我當然沒有再去試著推門,但是我發現門上是一個非常繁復的鎖頭。

"給我根鐵棍,快!銅芯很快溶解了!"我接過一根鐵棍,插進了鎖扣。

"哈哈哈……垂死掙扎吧,哈哈哈哈……"公孫止瘋狂的大笑著。

我透過鎖眼看到孔內的情形,一孔開啟,三孔封閉,難道是"四鑰升降鎖"?四鑰升降鎖的結構就像是四層保險柜,打開第一層,里面還有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而且只有用最正確的手法開啟了第一個鑰匙孔,第二個鑰匙孔才會展現,依次類推!這技術活我以前練過,但是沒想到唐朝的時候,就能打造出這么繁瑣多鎖頭。

好在鎖被放大了無數倍,可以用一根鐵棍絞動,如果真如千年后那么精細的工藝,這種鎖我是打不開的。

咔咔咔咔,隨著有節奏頓挫的四下聲響,我抽出背后玄鐵劍,"砰"的一劍,我這一劍如同擊倒敗革之上,反擊的距離讓我幾乎脫手。

"砰"又是一劍,我不斷地調節著出手的頻率。我猜到門外肯定有像陵墓倒銷頂在門口的暗閂一樣的鐵樁。當我揮出第十一劍,門外的暗閂倒飛。

我用劍撐開鐵門,護持著眾妻子不被一擁而上的人群踩踏,才堪堪出了險地。

我回頭看到那大廳內外,已經被完全包圍在熊熊火蛇之中,公孫綠萼一手扶持著裘千尺和公孫止,艱難的像出口移動著。

樊一翁在自己的家里養傷,并不在廳中,看到正堂起火,他趕來時候,火勢已經沒法控制了,他看到火光中似乎是師父和小師妹互相扶持著往外走,斯毫不猶豫的沖進了火場。

他從公孫綠萼肩上接過師父,把他搭過自己四尺的背上,公孫止對他說道:"一翁,給我殺了這個老虔婆!"

樊一翁正要動手,公孫綠萼急道:"師兄不要,這是我娘!"

樊一翁愣了:"師娘不是去世多年了嗎?"

"我們先出去吧!"公孫綠萼拉著親娘就要往外跑。公孫止用力的咬住裘千尺的衣襟,纏住她的脖子,把撲倒在了地上。

"都是你這個瘋婆子,你為什么不死!為什么陰魂不散,我要你去死!"他已經瘋了,已經紅透了的地面把他的臉燙的滋滋作響,他依然哈哈的狂笑著,拽著凄厲慘叫的裘千尺在地上翻滾,瞬息間,兩人身上就已經皮開肉綻。

"娘!爹!"被樊一翁死死拽住的公孫綠萼,眼睜睜看著公孫止咬住了裘千尺的咽喉。血光閃現,裘千尺捂著喉嚨倒下,須發皆無,被燒得面目全非,渾身是血的公孫止矗立在烈焰之中,仰天狂笑。

笑聲戛然而止,卻原來是裘千尺捂住喉嚨吐出了最后一枚棗核釘,從公孫止口中穿入,自后腦而出。

"哈哈哈哈……"她喉間鮮血狂涌,撲倒在已經死透了的公孫止身上瘋狂的大笑。

"娘!"

"師妹,快走,她老人家已經不行了!"樊一翁扯著已經嚇傻了的公孫綠萼往外走,房梁塌下,堵住了門前的通道,眼見就要將樊一翁和公孫綠萼困死在廳內。

"轟!"一聲悶響,我出現在他們面前,我剛猛無儔的一劍在最關鍵的時候,為二人開辟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道路。

樊一翁二話沒說,把小師妹推了過去,自己緊跟在后面,但是他始終慢了一步,鋼板落下,將他左腿砸在了火場中。

"啊!"樊一翁左腳被燒紅的鑄鐵壓住,不禁發出痛徹心肺的慘叫。

我心里敬重他忠義,伸出手把他硬生生扯了出來,卻看見他的一條血淋淋的左腿已經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形狀,不免有些替他可惜。

公孫綠萼看著自己的大師兄,為了救自己被害的如此凄慘,還沒止住的淚花再次翻涌,一日之間失去兩位最親的親人,能撐起絕情谷基業的大師兄也變成了這樣,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抱著郭芙,三娘背著柳如是,無雙和程瑛護著初晴,一家人沒敢在路上多逗留,就由水路退回了萬家鎮才敢稍作休整。

"這真是我經歷過的最驚險的事情了!"我只覺得全身骨骼欲裂,知道自己最后瘋狂的十二劍更是傷及臟腑,內臟被反震受了不同程度的內傷。來的時候裝備俱全,回來的時候卻是丟盔棄甲,是這次絕情谷之行,大家最好的寫照。

修整了三天,這天大家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翻出了一樣寶貝。

"好在這靈芝沒有遺失。"

如是取出裝著兩截靈芝的布包。差點掉進鱷魚潭之時,她都護著寶貝沒舍得扔掉。

"哈哈,原來如是這么財迷的!"眾人皆笑。

"哈哈……有它好啊,去買點枸杞和牛羊肉,用靈芝來燉,可以補血補氣。再買兩只豬腳,豬腳黃豆燉靈芝,美容養顏的,芙兒多喝點,身上不留疤。"

我撫掌笑道。

眾女聽說美容養顏,眼睛都是一亮,郭芙聽說喝了身上不留疤,更是喜出望外。我打發她們出去忙活,自己和初晴就開始用斷腸草解情花之毒。

"真沒想到,這毒性居然這么烈……"運功完畢,初晴出了許多虛汗,雖然有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但是還是把她疼得夠嗆。

"哎,知足吧……我第一次吃了一整根,差點真的被它絞斷腸。"

我替她擦了擦汗說道。話說這是我倆第二次聯手療傷了,眼前的情形,居然多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不過還要堅持半個月,每日劑量遞減,就可以將毒素徹底清除。"

芙妹躺在床上說道:"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擔心這種草藥的藥效,我不是想要咒你,但是公孫止說過,當毒性發作之時,會越來越烈,最后人都會疼癢的……"

芙妹心底恨極自己的過失,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她是決計不肯獨活于世的,她心底暗暗發誓,以后再也不對他使小性兒了。

"嗯,我見過這樣一段描述,要不然我也不會知道斷腸草能解其毒。大凡毒蛇之穴,百步內必有解毒之草。而情花和斷腸草就是伴生之物,有情花之地必有斷腸草。"

我胡亂說自己從一本古籍善本上面見過這段文字記載,以安初晴和芙妹的心。

當晚試了十全大補湯,我覺得對自己的傷勢多有補益,還搶了女人的兩碗養顏湯。因為太受歡迎了,三娘無法,又熬了一大鍋,才滿足大家的需要。"

我把自己保養得好點,不也是為了你們嘛,誰說只有女人家才美容。"

我跟眾嬌妻在銅鏡前鑒賞自己已經算是禍國殃民的臉,一邊說道,眾女皆笑。

可惜銅鏡照不清楚,幾個女人也是爭著問我自己是不是變漂亮了,我也都一一夸贊,惹得眾女興奮異常,芙妹也在一旁偷偷的掀著自己的小衣,看看包扎好的傷口是不是好些了。

"傻丫頭,哪有那么快,只怕傷口才剛結疤呢,別老是看了,又看不見,保證你跟以前一樣漂亮。"

我看她都快做下病了,忍不住勸道。

當晚,喝多了靈芝大補湯的一男六女都睡不著覺,靈芝本來就是催情圣藥,數百年的靈芝更是天材地寶,后果可想而知,大被同眠我胡天胡帝到了半夜,才滿足三娘、初晴和如是。

我只覺今晚心血翻涌,知道可能是靈芝的問題,替沉睡了的三女蓋好了被,我又到了跨院的西屋去看看程瑛和陸無雙的情況。

"嗯嗯嗯……"我在窗外就聽見了屋中濃濃春怨,敲敲門說道:"寶貝兒們,我來了。"

無雙把門打開,臉紅紅的問道:"怎么還不睡?"

我進了屋,反手把門閂插上道:"這靈芝有問題,我擔心你們是不是……就來看看。"

果然看芙妹和程瑛臉上羞紅羞紅的躲在被里不敢露頭。

"你是故意的!"無雙輕輕打了我一下,順勢倒在我懷里。"

今晚上如了你的意了。"她們三個前半夜聽了半宿的床,早就忍耐不住,自己動手互相滿足對方。

程瑛和無雙還好,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只是芙妹沒有試過這種滋味,不禁感覺又新鮮,又因為渾身的奇怪感覺無法宣泄而有些難受。不想被我逮個正著,三個女人都像偷吃的小貓一樣,不敢露出臉來。

"再說我們很快就要成親了,沒有人打算逃婚的吧?"我想起無雙不肯跟我做愛的理由,忍不住調笑道。

"還是不要了,你身上受了那么重的傷。"

程瑛鼓起勇氣,冒出頭來說道。

"傻瓜,雙修練功,回復的才快嘛。"

我不容分說的抱著無雙上了大通鋪。

"表姐先來!"

"芙兒先來!"

"嗯~無雙先來!"

"人人有份,逮著誰是誰!"我笑著從被子下方鉆入,抓到了芙妹的腿。"

芙兒,來吧,去疤痕的哦!"我笑道。

"又來誑我,今天被你騙到了。隨你了……"芙妹羞怯的說道。

見她一臉委曲的樣子,我邊笑邊自然地把芙妹輕輕摟在了懷中,說道:"如果你還是覺得忍兩天好,大哥還是會尊重你的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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