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4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7383 07-26 22:28
三娘大聲的喊道,卻是三娘發現那公孫止眼見我一招間就擊敗樊一翁,而且還將柔性極強的百鍛鋼杖擊彎,他趕緊抓著被他封了穴道的郭芙,閃身到了座位。

三娘、初晴她們投鼠忌器,等發覺不對的時候,人早已不見了。

我看他終于從地上起來,一把揪住他的胡子,把樊一翁提到半空中說道:"我敬你是條漢子,但是你要知道,有時候能讓你去死的人并不可怕,可怕地是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而我就是后者,你知道嗎?"

我說這句話的時候用上了移魂大法,樊一翁聽完之后,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我把他扔到地上,心中哀嘆,這移魂大法都快成吃欺怕硬大法了,只能欺負些老實人,等回去問問蓉兒,是不是還有什么其他訣竅。

"老頑童,你怎么回事?眼睜睜的看他跑了?"我沒想到這公孫止這么膽小,居然沒打就怕了。

"沒意思,這里的人都不夠你一個人打的,本來那個網挺好玩,還沒玩呢,你就給弄壞了。"

老頑童揪著頭發說道。

"懶得管你,你跟不跟我們來?到里面去轉轉去?"我問道,我知道公孫止跑不了,所以也不急著去找他。

"我不去了,里面好玩的,我都玩過了。"

老頑童把玄鐵劍解給我,嘻嘻哈哈的跑了。

"哎!你要找小狐貍,就要帶著燒雞去!"我大喊了一嗓子。然后喃喃的說道:"每次都是事到臨頭了,就用不上他。算了,區區一個公孫止而已。"

"我們怎么辦啊?"三娘問道。"

芙兒還在他手里。"

"沒事的,我猜他現在還不舍得對芙兒下毒手。"

我知道公孫止打的什么主意,我也正在等著找一個人,而這個人,必須由公孫止來引薦。

"走,媳婦兒們,大戰之后乃歌舞升平也!去瞅瞅有什么戰利品。"

我笑嘻嘻的說道。

"沒見過你這么沒心沒肺的。"

初晴氣的嗔道。

我領著五女在谷中轉了一圈,找到了那被老頑童掰成兩半的靈芝。"

收起來,雖然不能再長了,但是四百年的靈芝功效必然非凡。"

六人又轉到了一間石室,見西面山墻還是依然黢黑,我心想就是這兒了。果然,我從西面墻壁上半截的筆畫后面,取出了兩把烏黑的長劍,正是君子劍與淑女劍。

我微微一笑,對程瑛和陸無雙道:"一直也沒有給你們配好的兵刃,今天適逢其會,居然找到了它們。收好吧,等回去之后,配上一個好的劍鞘就更像點樣子了。"

無雙兩把劍既無尖頭,又無劍鋒,圓頭鈍邊,倒有些似三尺長的木鞭。"

嗯~不要,丑死了。"

我哈哈笑道:"你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看好了。"

我用君子劍對著室內大理石的桌面輕輕一揮,"哧"的一聲,那質地堅實的桌面就想切豆腐一般,整齊的被切去了的一角。

"這是戰國時期,列御寇取天石隕鐵打造的兩柄寶劍,劍分雌雄,此劍即為君子劍,這柄叫做淑女劍。我信口胡編了一個充滿古意的故事,說著就將雙劍,交到了二女的手中。"

無雙瞥見初晴似乎挺喜歡這雙劍,就把自己那把君子劍遞給她說道:"初晴姐,我不喜歡這把,我又不是男的,不要用這把。"

"不、不,我很多年沒有劍了,你知道的。"

李初晴推辭道。

"我去過活死人墓,知道你是練劍的出身,倒是我,有師父送我的玉笛。"

無雙笑道。

"還是你留在身邊防身吧。"

我看她們來回推讓,就說道:"無雙你拿著吧,初晴已經漸漸摸到了不滯于物的邊了,利器對她而言,反而累贅了些。"

"那你不是還背著個大鐵疙瘩到處跑。"

無雙說道。

我摸摸鼻子說道:"有備無患嘛,要是有芙兒的清鳴劍,我也懶得帶它,死沉死沉的。"

眾女皆笑。我們一路前行,找到一間石屋,里面有芙妹的行李和清鳴劍,我們就順道收了起來。

最后,六人終于找到了在幽谷深處的丹房。"

走,一起進去吧。"

我大踏步帶頭走了進去。丹房重地的鐵門緊閉,我抽出玄鐵劍"砰"的一劍,把三分厚的鐵門一分為二,和眾女一起進了內室。

"芙兒!"三娘見郭芙神情委頓,身上綁滿了我禁止她們觸碰的情花荊棘藤。

郭芙口中被綁,淚流滿面的搖搖頭,示意我們不要靠近。

我眼中充滿了殺氣道:"你不該如此對我的女人,你真的該死!"公孫止獰笑道:"可惜你看不到那天了,去死吧。"

他一踩腳下機簧,丹房的機關活板翻開,我就和尖叫著的眾女跌入了無底的深淵。

"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吧?賤人,你的小情人很快就會死,被巨獸殺死,活活餓死,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你現在很痛吧?身上很痛?心痛?你乖乖的嫁給我,把我侍候的舒服了,我就給你解藥。不然你毒發之時,就會又痛又癢,癢的時候又抓又咬,抓下自己的面皮,咬下自己的肉,那就會更疼,啊哈哈哈哈哈……"公孫止拽著郭芙的秀發,把她拖到機關邊上,瘋狂的大笑道。

郭芙聽得心膽欲裂,她怕死,她不要死得這么可怕,但是她害死了楊大哥,她害死了所有的人……她雙足使勁一蹬,身子就從傾斜的陡坡滾了下去。

"呸,賤人,居然自尋死路。"

他合上了機關,出了丹房。

公孫止根本不會了解我們的感情有多深,他以為郭芙只是如尋常女子,只要嚇嚇她就會對自己千依百順,等自己操完了她,百般折磨凌辱她,等玩膩了再讓她慢慢等死,才能解他的心頭之恨,卻沒想她居然這么決絕的自尋了斷。

回頭說我和眾女跌入漆黑的深淵,我心里早有準備,在半空中就喊道:"只留下武器和繩索,其他的東西都扔了,火銃也扔掉。"

我背著玄鐵重劍,所以下滑速度最快,當我看到有波光反射之際,我用玄鐵重劍"鏜"的深深嵌入山石之中,我拽著我身后初晴的手道:"我蕩你過去到岸邊,接住后面的人,小心水里面有豬婆龍。"

初晴心里一驚,還沒細想就被拋到了空中,她在空中優雅的一個翻身站到了岸上。她從小在活死人墓長大,黑暗里的視力依然很好,所以在她的幫助下無雙、程瑛都順利的登岸。

我拽著如是的手,三娘在她身后相護。我聽到隧道里又有聲音傳來,心知是芙妹也被投入這鱷潭,趕緊說道:"如是別怕,千萬全身放松,也別亂動。"

我用力的一拋,喊道:"接著,如是來了。"

柳如是在空中尖叫著,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落地時候被無雙和初晴穩穩的接住。

"茵兒,你先過去,我殿后。"

我對著三娘吩咐了句道。三娘知道不是和我爭論的時候,牽著我的手,被我順勢拋到了對岸。

眨眼間,已經處在昏迷中的芙妹已經到了我眼前。我心說不能就此拋過去,不然誰沾到了情花刺都會中毒,只能咬了咬牙,跟我的寶貝兒撞了個滿懷。

花刺入體,我就感到一陣鉆心的疼痛,刺激我的中樞神經,我知道那絕對不是情花刺對皮下刺傷的肌肉的疼痛,而是一種麻痹神經的毒素,心說這次可真是和臭小娘皮同甘共苦了。

穿腦抽髓的劇痛中,我感覺到自己左半身迅速麻痹,如果自己再不行動,絕對撐不過一時三刻。

我微微苦笑,心道只有拼了!順勢從崖壁上拔出玄鐵劍,直落落的和懷里的芙兒跌入了鱷魚潭。

"過兒!"

"老公!"

"楊大哥!"

"公子!"眾女齊皆驚呼。初晴冷靜的抽取飛抓,用古墓派獨門的飛索功夫準確的拋了出來,我伸手抓住飛抓,在芙妹身上打了個死扣,讓眾女拉我們上去。

潭水終年寒徹骨,我擔心會激壞重傷的芙妹,只得一邊運氣和情花之毒對抗,一邊分出部分真氣護住她的周身重要臟腑器官。

"小心!你身后有東西在接近。"

初晴黑暗中看的真灼,對我喊道。

我雖然目不能見,但是卻感應到了水中的異常波動,有四條鱷魚在同時向我靠近。我揮起玄鐵劍,防止這些畜生靠近。

但是,重創之余,我居然發揮不出玄鐵劍的劍意,潭水阻力又大,眼見一只大鱷已經張開了三尺巨口,巨大的顎和鋒利的獠牙在黑暗中也閃出了一絲寒芒,直沖著我和芙妹噬來。

岸上的眾女聽見水中的劇變,都盡力的拉拽繩索,只希望快點將我拽上岸。

初晴知道此刻只有自己能看清周圍環境,她把繩頭往三娘手里一交說道:"姐姐,保護幾個妹妹的責任就交給你了。"

說著,還沒等三娘阻攔,就義無反顧的跳下寒潭。

"老公,我來助你。"

正在我一籌莫展之際,晴兒在空中,一腳踢飛那只巨鱷的上顎,解了我和芙兒葬身魚腹之厄。但是,初晴也跌落到了水中,撲到了我們兩個身旁。

"你怎么這么傻!你不會游泳的!"我想起晴兒她不會游泳,居然就這么直愣愣的撲了上來。

"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吧……"晴兒落入水中后,被涼水一激,再看那丑陋、兇殘的豬婆龍在身邊游弋,也是陣陣緊張。

這個情況真是變得無比的兇險,不管是她們誰受到一點損傷,都不是我能承擔的痛楚。

我抓住初晴的手道:"抓住繩索,別碰芙妹的身子,她身上的藤條有劇毒。"

沒等初晴答復我,我就松開了懷里的芙妹,減輕了我和玄鐵劍的重量,繩索前行的速度加快了許多,我則盡我所能的快速向前游動。

"別!抓住我的手!"初晴回頭來伸手來抓我,卻從她左側探一張血盆大口。"

啊!"初晴一聲慘叫,卻再也沒了聲息。

"晴兒,你怎么了?你回答我……"我心里懊悔已極,卻看不清身邊到底發生了什么。晴兒受傷了?還是……刺骨的劇痛難以壓制我心頭飆升的怒意,在絕境中,我的心卻陷入了沉寂。

"霍"的一劍出手,從那洄游巨鱷頂門灌入,一劍就將它的腦全部破壞。這一劍超越了我以往的任何一劍,無影無蹤、無定無相,已經超越了我自己能夠解釋的范疇。

第二只、第三只……我來不急感悟,心中只求這種空明寂寞的境界能夠盡可能長的維持。狡猾的鱷群被我殺得怕了,再也不敢靠近,紛紛退散開去,開始互相爭奪被殺同類的尸體。

我聽得三娘在岸上喊道:"你們別下水了,看不見只能添亂,快一起使力把他們拉上來再說。"

"無雙、瑛兒,聽茵兒的話,快拉繩子,晴兒也受傷了。"

我趕緊大聲的勸止她倆亂來。

一面伸手在初晴身上摸索,我十分擔心自己會摸到,她被鱷魚咬掉手腳的斷口……

"我沒事……雖然盡力躲避,但是在水中無法完全躲開,肩頭被巨鱷的鞭尾掃中一下,只怕已經傷到了骨頭了。"

晴兒的聲音傳來,雖然有些虛弱,但是應該沒有受到致命的創傷,我這才放下心來。

我們終于上了岸,人還沒著地,我立馬喊道:"別碰芙妹……"我迅速的把綁在芙妹身上的藤條解下來,看她和晴兒果然還都手腳完好,才算松了口氣。

芙妹的腰間、背后已經被荊藤蹭的鮮血淋漓,讓我心里不禁心疼異常。三娘和如是撲到我懷里失聲痛哭,無雙和瑛兒雖然只是在邊上抽泣,但是想來心中必然也極為擔心我。

我也不禁感嘆,能夠再次把愛人們擁入懷中,真的恍若隔世一般。雖然看不見,但是只聽那水里的聲響,就能讓她們想象到我們的經歷是多么的兇險。

顧不得我自己的傷勢,我抱著芙妹,三娘攙著初晴,我們轉移到遠離深潭的干爽地面,瑛兒負責警戒,三娘、無雙和如是哭著,幫失血過多已然昏過去的芙妹包扎傷口。

我只覺心里快要氣炸了,自己的一時疏忽漏算了鱷魚潭,卻差點害死初晴,心里不禁悔愧交加。

哪知道我心里漣漪初生,那情花之毒錐心刺骨的劇痛就再次露出猙獰。"

哼……"我都忍不住痛哼出聲。

"大哥!你怎么樣了?"瑛兒幫我背著玄鐵劍攙扶著我問道。我剛才只說藤條碰不得,但是卻沒說明那上面有劇毒,所以她們幾個,除了初晴以外,都不清楚其中的緣由。

"沒事,嗯……那情花藤有毒……幫我從懷里取出那個小包,皮質的……別碰……里面的草汁,也有毒……"我痛的有些發抖了,盡量使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的說道。

"有毒?"瑛兒有些猶豫,她不是感覺不到我現在有多痛苦,能將我這擁有鋼鐵般堅強意志的人痛呼出聲,可見我所中的毒性之猛烈。

"沒事……以毒攻毒!"我咬著牙說道。

她不再遲疑,取出一小段草根放到我口中。我嚼碎了,盤膝運起功來。

不到五分鐘時間,我的腹中猶如烈火炙烤,鐵鉤牽腸、鋼刀刮肚一般,豆大的汗珠兒落下,但是我覺得這種疼痛,相比于剛才那種錐魂蝕骨的折磨,還是可以忍耐的,又過了五分鐘,我覺得腹中的劇痛減輕了很多,我猜想自己的臉色一定是死灰色的,好在洞里光線極暗,三娘她們看不清我的臉色,不然又要讓她們哭了。

我緩緩的睜開眼,看眾女都圍著我,注意我一絲一毫的變化。"

夫君醒了!"

"醒了。"

"嗯,我沒事了,這法子,應該是管用,我感覺好多了。"

我感覺自己很虛弱,說話聲音都有些中氣不足了。

"表妹,你有帶火鐮、火絨嗎?"瑛兒問道。

"我都忘記了!我來生火。"

無雙一拍自己的額頭說道。

"先別……豬婆龍厭惡光,見到光會發狂攻擊人畜。"

我不想讓她們生火后看到自己的臉色,撒謊道。"

芙兒呢?她怎么樣了?"

"不好,脈搏很弱。外傷還好,用了華山派的藥,血是止住了。"

三娘抽泣道。

"公孫止,我不會讓你死的那么痛快的……"我咬著牙說道。我割破了自己的左腕,將血喂給郭芙。"

別擔心,我這是為她解毒,我的血里現在有解藥的成分。"

我解釋道。

"嗯……痛……"初晴忽然痛呼一聲,捧著心口,坐到了地上。

"怎么了?"我和眾女又圍到了她身邊問道。

"我不小心,碰到了……"她在水中的時候,為了保護芙兒也被情花刺傷,創口甚微,她也沒有多在意。

但是她剛才在黑暗中看到了我青灰的臉色,不由得為我擔心起來。情花之毒發作,漸漸由輕轉重,直到那痛感無法再隱藏,她才痛呼出聲。

我只好又劃破了另一只手腕,強迫著灌著初晴也喝了幾口我的血。果然,鮮血下肚,她身上雖然還有痛感,但是果然緩解了一些。

"這以毒攻毒的法子不是一朝一夕的,你們也千萬不要再以身試毒了,不然我沒被毒死,也放血放死了。"

我怕三娘她們沖動,準備再和我們同甘共苦,趕緊先勸說道。

三娘對我說道:"我會看著她們的,不讓她們幾個亂來。"

她是最心疼我的那個,也是最想陪我吃苦的人,但是三娘知道此刻需要自己來替我維持秩序,帶領大家走出困境,才強忍著悲傷說道。

"大哥……"郭芙悠悠醒來,輕輕的喚了聲。

"嗯,大哥在你身邊。"

我摟著她的身子說道。

"大哥,我們是在陰曹地府嗎?為什么我還是好痛……"

"傻丫頭,我們都還活著,大家都在這兒呢,我們被困住了。"

我溫柔的說道。刺痛又開始微微發作,我還是忍著說道。

"對不起,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嗚嗚……我不該這么任性……"郭芙哭著道歉道。

"好了,知道錯了以后就不要再這樣了,好嗎?"我問道。

"姐姐妹妹們肯定都怪我吧?為了我,害你們赴此險境。"

"我們都沒怪你的,其實要不是你先出走了,我都要去尋我師父去了。"

"我也打算回華山,不理他了。"

一時間我又成了眾矢之地……"不是的,這都怪我,非要慪氣跟著來,只能給公子添累贅……"如是替我辯解道。

但是,聽如是這么一說大家心里也都在檢討,如果不是她們非要跟著出來,我也不會幾次三番的這么狼狽。

"好了、好了,千錯萬錯都是我錯,我檢討,我深刻檢討。如是,你也別自責了,就算是負擔,你也是我甜蜜的小負擔,是不是?"我很無法,哪個都不敢刺激到幾個丫頭。"

人家好像說情花,愛之深,痛之切,我痛不欲生,是不是說明我情深似海啊?"我的一番努力,把幾個美人都逗樂了。

"大哥你……你也中了情花之毒?"芙妹對此深有感觸,忍不住問道。

初晴添油加醋的講了那水潭的險惡,我如何為了不讓昏迷中的她掉下去,舍身接住她,又怕其他人再中毒,我們大家如何從萬鱷叢中殺出一條血路……

"大哥,芙兒再也不敢了,芙兒再也不和你鬧別扭了……你肯原諒我嗎?我沒有想和那個壞蛋怎么樣的,我就是想氣氣你,然后再回家的……"芙妹聽完已經感動的泣不成聲,撲在我懷里哭得死去活來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小芙兒怎么會看上那個癩蛤蟆……"

"你們在說公孫止?"一聲凄厲的尖吼回蕩在溶洞里。

"相公,這聲音是人是鬼?"膽子最小的如是揪著我的袖子緊張的問道。

"不用理她,裝神弄鬼,是個瘋子。"

我哼了聲道。

"前輩,這里有出路嗎?請您指引下。"

三娘大聲的問道。

"有,我知道,只要你們殺了那個要和公孫止有關系小賤人殺掉,我就告訴你們。"

"你就吹牛吧,你要是知道,你不早就出去了,還會被困在這里?"無雙大聲道。

"你們過來,就知道我不是說謊了。"

那飄渺的聲音傳來。

我帶著眾女到了那聲音跟前。眼前斗然亮光耀目,只見一個半身赤裸的禿頭丑婦盤膝坐在地下,她滿臉怒容,凜然生威。

但見那老婆婆所坐之處是個天然生成的石窟,深不見盡頭,頂上有個圓徑丈許的大孔,日光從孔中透射進來,只是那大孔離地一百余丈,需要怎么攀爬上去,卻是很廢一番思量了。

我自然知道這就是她所說的"出路"。這個禿頭婆子自然就是那被挑斷了手腳筋的裘千尺,她又是一番血淚痛說革命家史,她大哥怎么偉大、她二哥怎么偉大,她怎么更偉大,偉大到丈夫自慚形穢,漸漸疏遠她去勾引丫鬟,又怎么把她扔到這個地方等死。

三娘倒是頗為同情她,但是裘千尺根本不令她的情。"

我裘千尺平生最恨三種人,第一,是薄情寡性,對愛情不能忠貞如一的男人。第二,是水性楊花,見異思遷的女人。第三,就是逆來順受,對男人微微喏喏的女人。"

她對著所有人指了一圈說道:"就是你們所有的人。"

我聽罷哈哈大笑道:"那我還真是該感到榮幸呢,像你大哥、二哥都是大大的漢奸,能被你恨,我很欣慰!"

"啵!"我用玄鐵劍擋了一下,我嘲笑裘千尺的時候就防備著了,知道她盛怒之下肯定要偷襲自己。

"咦!小子有兩下子,不過婆婆剛才只用了三成力,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用處,我早就把你們殺光了,你要是不管好你的臭嘴,我現在就宰了你的這些賤女人,看你能不能救得過來。"

"操你媽的,你個老逼養的,你敢來威脅老子,你試試,來,當我弄不死你MLGBD……"我心火燒到極點,今天我陰溝里翻了船,讓芙兒和初晴我就窩火到了極點。

這個老鬼婆還敢跟我嘚啵嘚啵,老虎不發貓,你當我是病危啊……程瑛和無雙已經石化,但是看三娘和芙妹偷偷竊笑,才知道原來楊大哥生起氣來,罵人是這么狠這么粗俗,不禁也跟著偷偷笑了起來。

"操,你再噴你逼樣的棗核試試,削不死你丫的,你怎么不說話了,你媽逼的就是犯賤,不罵你兩句你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不打你個萬朵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我告訴你,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說的就是你……"

試想一個十幾年沒說過話的老太太,怎么能噴的過我這種進步流氓,直到我噴累了,裘千尺已經氣得背過氣去了。

我只感覺自己心中無名火稍稍平息了些,但是胸口還是有一陣難耐的氣無處宣憤。

我根本不用樹皮來搓繩子,只帶了兩個飛抓和大捆的繩索,運起金雁功,到了大概距離洞頂有五六十丈的地方,豎著削制好的棗樹樹干扔出洞頂,橫亙在洞頂之上,我爬出溶洞,又將繩索固定在一棵大樹上,放下繩索將所有人一個個的縋了上來。

最后一個是三娘抱著手足殘廢的裘千尺上來。我一連拉拽上來七人外加所有兵刃,這些重量再加上百十斤的繩索,即使我有千鈞臂力,也把我累得夠嗆,跟死狗一樣很沒風度的喘著氣。

"噗!"

"噗!"連著兩枚棗核釘分別偷襲我和武功最弱的如是,李初晴一劍分七刺,正是七星劍法里面的一招倒柄懸樞,挑了如是面前的那顆。

我用玄鐵劍擋下另一枚說道:"早知道你會玩這手,不過你還真可以,殺掉我們你難道想自己爬回絕情谷嗎?"我提著那個跟公孫止絕配的沒人性,捆到了一邊,準備和妻子們在野外休息一晚,第二天再重返絕情谷。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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