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由掩嘴輕笑,媚眼煙視的嗔了我一眼,眼波流轉,嬌媚無限,忍不住在我胸膛上親吻道。
"我怕是蓉兒被人家看出來才是,且不說是這樣的親昵,就單說你滿面容光煥發,明眼人一眼也就瞧了出來了。"
我在水中揉搓著她胸前的雙丸笑道。
"真的那么明顯嗎?可惜此處沒有鏡子。"
蓉兒左右觀瞧自己的手臂,卻沒有看出太大的變化。
"你看看三娘不都明白了,要是我們一起……嘿嘿,我保證蓉兒美得能嚇死人。"
"討厭,美怎么還能嚇死人啊,那到底是美還是丑呢。"
蓉兒不依的輕輕打我一下。
不過聽我這般夸贊,自己心底更是有了自信,她比以前的三娘保養要好了很多,而現在不僅微微有些嫉妒三娘的容姿,心想你都可以和過兒好,我為什么不能?我會比你愛他更多,不禁對未來生出了更多的期許。
"美得動人心魄,勾魂攝魄,魂魄都給你攝走了,自然是死翹翹了唄。"
我繼續調笑道,看著懷里的美人兒露在水面外,芙蓉半露的嬌嫩玉乳,忍不住低頭輕吻了下去。
"嗯……嗯~過兒,你覺得人家的那兒真的好嗎?喜歡嗎?"蓉兒喉間低低的喘息,嬌羞漫語,香軟妖嬈的身子在水中扭動。
"那兒是哪兒?"我一邊嘬著奶頭,一邊笑著問道。
"那兒就是……就是、就是……乳……嗯……乳房。"
蓉兒說出羞人的話,只覺自己身子下面又開始往外流水了。
"要叫奶子,哈哈……知道嗎?"我故意的調戲道。
"嗯~不來啦,你欺負人家。"
蓉兒不依的道。
"說嘛,我愛聽你說。"
"奶子、奶子……"蓉兒有些激動的將我摟入懷中,柔軟的一雙高聳乳峰,任由我輕薄施為,往昔從來不敢使用挑逗郭靖的手段,漸漸的都被我開發了出來。
我見平日端莊曼妙的俏師傅,此刻像低眉順耳的小女人一般,說出了這么淫俗的媚語,那顆躁動的心如何能耐得住?我低頭吻上美人的粉頸,下身輕車熟路的破開層層障礙,霸王盤龍在她的花園口游弋一陣,粗長硬挺的東西緩緩的頂開了桃谷密徑,向著春水深處尋幽探秘而去。
溫湯蒸汽中,俏黃蓉皺著的瓊鼻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激蕩的水波種散發著婦人讓人迷醉的體香,她紅唇微啟,閃著潤澤的水色。
我忍不住湊上去和她擁吻在一起。蓉兒微微張開了嘴,丁香暗度,和我的唇舌糾纏在了一起。灼熱的東西在她滑膩的甘美之地辛勤耕耘著,俏黃蓉臉頰酡紅,喉間"唔"地一聲,微微挺起了細腰,配合著男人強力的抽插。
我緩緩頂到盡頭,抬起了蓉兒的美臀,慢慢往里面頂聳,雖然實在水中,可俏黃蓉實在太過緊窄,兩人都沉浸在極樂中舒適的一片長吟。
我九淺一深的抽插著,蓉兒情動所致,明亮的秋水淚汪汪的甚是惹人愛憐。
我避實就虛,正奇相輔,逗得俏黃蓉喘息急促,嬌吟不熄,用力摟住我的后背,豐翹雪股向下挺湊,嬌羞的閉上鳳目口里輕輕呻吟:"嗯~嗯~哦~哦……你真的好厲害,又到了底了,嗯……為什么這么舒服,嗯……頂到花心了……嗯……嗯……用力……嗯……不要、不要逗我了……求你……"
我體會著她緊裹的妙處,見她秀眉微鎖,在自己背后的雙手幾乎要給我抓出血來,扭動身子卻得不到爽快,偶爾一次的深深的挺聳更覺得暢快異常,知道她被自己吊足了胃口。
一股征服俏佳人的快意油然而生,知道她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就不在折磨她,將蓉兒懸空舉起,一下一下的將她拋向半空,幾乎根根探底的撞擊,誓要再一次賜予她無上的高潮。
俏黃蓉纖腰彎曲,在失重作用下,受到驚嚇的蓉兒自然而然的雙手緊摟男人的脖子,龍珠春水穴更是緊緊的箍住了我的盤龍霸王槍,以至于那銀槍上的盤龍每一次的脈動,都能清晰的反饋到兩人的心窩里,那讓人癡醉的感覺,我恨不得連兩顆陰囊都塞進蓉兒的體內。
蓉兒歡喜的呻吟出聲,修長的雙腿盤在我的腰間。
我的心火,全讓俏黃蓉的風流嫵媚給勾了出來,力道之足、頻率之快,挺聳了近千次讓蓉兒渾身香汗淋漓欲仙欲死,嬌嫩的花宮內龍珠吐艷,不住蠕動纏著我的龜頭,接著噴出一大股滾燙濁流,灑在槍身上。
禁忌的快感如此迅猛,我見她高潮到來,知道蓉兒再也無力支撐身子,就說道:"咱們換個姿勢吧……"說著讓蓉兒翻身跪趴在木桶邊緣,白花花的屁股,粉嫩的玉戶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我挺槍上馬,從俏佳人背后一槍刺到了底。
"那么多鬼花樣~嗯~羞煞人了!"蓉兒翹著的大白腚,耳邊聽著自己的屁股和愛人的下腹重重撞擊發出的啪啪之聲,卻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如同母獸般臣服在王者的胯下,羞人的姿勢讓快感一陣陣襲來,她頓時渾身酥軟。
我俯下身雙手穿過蓉兒腋下,握住那不斷前后擺動的雙丸揉搓,開足馬力狠狠抽插,一邊調侃道:"這就叫做,乳搖知馬力,日久變人妻。"
俏黃蓉被我取笑,嗚嗚的不依道:"嗯~討厭,你、你個浪蕩子,那學來的這些羞人的淫詞。"
"等我和芙兒圓了房,不知道她多久能趕上我的寶貝蓉兒。"
我一邊突刺著,一邊調笑道。
"你……嗯~我才不信你沒有欺負過芙兒呢,你老是跟我說,有沒有?"
"哈,芙兒要成親當晚才肯……我、嗯……我自然尊重她的意愿了。不過做丈母娘的肯不肯自薦枕席,現場指導下女兒怎么伺候姑爺呢?"我淫蕩的笑著,一面賣力的抽插。
"嗯嗯……想得美,我才不,嗯、哦……"也許是因為背對著我,所以蓉兒趴伏在榻上,歡愉的呻吟著,蜜穴更是死命的夾緊我的盤龍槍,我猜她心里肯定也在幻想著和女兒一起雙戰于我的情景。
看著平日里貞潔端莊的師傅,在我胯下像母狗一樣的乖乖蜷伏,被我大力的從背后操弄,我心中激蕩,起伏更快更有力,一面伏著親吻蓉兒晶瑩的玉背笑道:"這一招洞玄子稱雙藤抱月。寶貝兒的屁股肥白滾圓,就像一輪明月,我的雙手就是那兩條青藤……"
想起這一招被后世稱作老漢推車,我的聳頂的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