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5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9398 07-26 22:28
第二天清晨,激情隨著月色褪去,蓉兒也像變了個人,總是面色紅紅的逃避與我正面相對。雖然是你情我愿的一夕風流,但激情過后不免尷尬,我草草起身整理,蓉兒才悄悄起身梳洗。

一路上無話,我們還是保持著一分距離。但是,當夜幕降臨,我們打尖住店才漸漸打破了沉默。

我將美人師傅摟在懷里說道:"獨孤九劍號稱破盡天下武功,講求的就是一個以靜制動,后發而先至的原則,說到底還是占了一個快字。不是過兒自夸,我已經跨入了先天武學境界,也見識到了一些真正的內家高手,知道了一種叫做勢的存在。"

蓉兒也不攔著我開始在棉被里作惡的手,有些好奇的問道:"何謂勢?"

"那是一種近乎于領域的東西,有的可以影響一定范圍內的氣場,可攻可守,傳說中達摩金剛護體神通就屬于此類,再往高深處修煉甚至可以扭曲時間、空間之力。"

我嘆道。

"如此神異?"蓉兒聽罷,不由得吃了一驚。

"嗯,好比這次我面見的觀妙先生張可大,他的一招老子化三清,可以在十丈外傷人于無形,劈空掌能做到嗎?"

蓉兒聽罷搖搖頭道:"而今方知天外有天啊,或許這世間還有隱藏著許多高人、前輩,只是我們不得而知罷了。"

"嗯,所以我要幫你盡快提升實力,如果你想要幫著郭伯伯修煉,我也沒意見。"

我忽然笑著眨眨眼道。

蓉兒看自己現在還與我赤身相對,忽然想起丈夫,不禁雙頰緋紅,扭過頭去生悶氣,半晌她才轉回頭來說道:"你真的不介意?那我讓靖哥哥天天晚上愛我、疼我,你不是看到我懷了孩子了嗎?我一定要懷上靖哥哥的孩子……"她氣話還沒說完,就被我堵住了嬌唇。

我看她生氣的樣子格外開心,知道她是覺得自己不夠緊張她,故意說反話讓我吃味,但是聽她說不想和郭靖行房,就是為了確保孩子是她和我的,心里不禁感動已極:"我怎么會舍得,光是想想,我的心就會在滴血的……但是……"

"傻瓜,跟他要有早就有了……"蓉兒臉一紅說道。

我聞言大喜:"我恨不得天天粘著你,哪也不去只做這好事兒……你的體香讓我沉醉,讓我迷醉,讓我飄飄然不知今夕何夕,我們生一兒、一女,最好是一對兒的龍鳳胎,你說好不好?我們看著孩子們長大,我們教他們讀書,學武……"

一堆肉麻的話砸過去,蓉兒不禁心中無限羞喜,甜蜜的膩在我懷里說道:"嗯……不過……"

蓉兒無限嬌羞的偎在我懷里羞道:"你輕點兒……你比你郭伯伯大那么多,他一般都不敢探進的太深的,就是前面的一兩寸……你都能伸到人家的……里面……"

"哈哈,那里面的部分不都是屬于我的呢?怪不得那么緊。我的寶貝兒,我的好蓉兒。"

我忍不住又是摟住了痛吻一頓,一邊使勁捏了兩下她翹挺肥嫩的大屁股。"

我就說嘛,我的寶寶屁股這么大,怎么看都是生兒子的寶地,原來是開墾的不夠。"

"嗯~不許你說了,羞死人了,什么屁股、屁股的,難聽死了。"

"呵呵,不說、不說。我們蓉兒的美美大白白,緊繃又有肉,我一定好好開墾一番,保準今晚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蓉兒微微一笑,有些寂寥的說道:"自有了芙兒之后,十六年無所出,加上我也忙,有時候一個月有一次就算好的了……他是個實心眼的好人,但是……"

"未免太不解風情了。"

我替她說道。

"嗯……如果他像你一半懂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蓉兒伏在我胸膛親吻著我的面頰說道。

"要是你讓我郭伯伯多納幾房妾,說不準他還真能學的解風情呢。嘿嘿……"

"或許,真的是我的錯?"蓉兒癡癡的出神,有些失落的說道。

"寶貝兒,其實這也不能全怪你,你真的是個寶貝兒,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我親吻著她,輕輕的跟她解釋道。

"你又有什么奇譚野史要說?"俏黃蓉任由我在自己身上坐著事后的愛撫,但是不禁又有些來了性趣。

我看她面犯桃花,笑著說道:"我們繼續好不好?我忍的很難受。"

"你不累嗎?不注意節制,對身子不好。"

蓉兒擔心的說道。

在她印象中,就在新婚時,郭靖每次也只跟她燕好一次,就會悶頭大睡,所以,她一直以為做這事是很傷身的,沒想到我這么快就又要和她好。

"老子曰:'萬物負陰而抱陽,沖氣以為和。'要達到陰陽交泰的境界,才能永固長生。素女經有載七損:一曰閉,二曰泄,三曰竭,四曰勿,五曰煩,六曰絕,七曰費。八益:一曰治氣,二曰致沫,三曰知時,四曰蓄氣,五曰和沫,六曰積氣,七曰特贏,八曰定頃。"閉"乃精道閉塞;"泄"精氣早泄;"竭"乃精氣短竭;"勿"乃陽萎不舉,不能行房;"煩"乃心煩意亂;"絕"乃陷入絕境;"費"乃耗費精力。交合時性器不適或疼痛,乃是"內閉";交合時出汗不止,為"外泄"。行房沒有節制,是為"竭",到了想要交合的時候卻又陽萎不舉,稱"勿";交接時呼吸喘促,心慌意亂,即"煩";女方毫無性欲,男方卻精暴地強行交合,"絕";動作太快,乃"費"。這些就是所謂的七損。"

我看蓉兒點點頭,繼續說道:"我郭伯伯的癥狀,即為泄、煩、絕之癥,是因為早泄,而引發的心理疾癥,而不喜房事,這也是因為寶貝兒的玉戶太過特殊造成的。"

"人家的這里很怪嗎?"她不禁著急追問道。

"呵呵,那可要親身實踐才行。"

我說著,將昂首的龍槍刺進春水穴中。

"嗯……怎么突然就……"

"蓉兒,別說話,體驗下,是不是春水汩汩,而玉戶口窄,不宜外泄?"

"嗯,這樣不好嗎?"蓉兒紅著臉問道。

"非也,這簡直可說是人間至樂,在暖暖的花徑中徜徉,既溫暖,又有阻力使我們雙方增添許多快感。你感覺到了嗎?"我一面輕插緩送,一面親吻著嬌兒的唇。

"嗯,真是如此,而且,也不像開始你的大家伙進來弄的人家有些疼痛。"

"皆因春水本緊窄,而且內藏兇險,已經是萬里無一的寶器。但是寶貝兒更是寶貝中的至寶。"

我側過身,九淺一深的加快了些速度,一面說道。

"嗯……好好說話,先別鬧。"

蓉兒接著問道:"有什么奇特?"

"蓉兒,你可記得你剛才忘情之時,可曾記得,身體里好像有條小舌頭,在絞動?"我一邊抽送一邊問道。

"嗯,真的,當它和你的大寶貝兒……一起動的時候,我覺得魂兒都丟了,然后你戳中了那……還把瓊漿送到……"

"嗯,而且我的精液也沒有流出,對嗎?"我笑道:"此乃另一寶曰:'龍珠'道家內篇記曰:'春水'之女千不存,'龍珠'之女不存千,可想龍女如何珍貴……而蓉兒之寶乃是寶上加寶,正是至寶。"

蓉兒赧然一笑:"又在欺負人家不懂,騙人家歡心。"

"是真的,也就是因為如此,一般人是很難征服這寶貝,故而,讓我的寶寶沉吟至今,不過從今天起不會了,因為你有我。"

我柔聲說道。

"嗯,你真好。"

"叫聲郎君來聽聽好不好?"我調笑道。

"郎君~"蓉兒心甘情愿的甜膩膩的叫道。

"嗯,蓉兒寶貝兒真好……過兒的楊家霸王槍一定精忠報"妻",夜夜念奴嬌。"

"呵呵,可別夸海口,沒三個月就高掛免戰牌了。"

蓉兒漸入佳境,她學習能力極強,很快的舉一反三也學著我的樣子,在我的身上摸索起來,尋找能讓我更加興奮的敏感點。

我端坐,讓蓉兒坐在我身上研磨,又咬耳朵,偷偷告訴她幾個男女身上的敏感部位。蓉兒吃吃而笑,兩人一邊做一邊學,甚是其樂融融。

"不過,我估計郭伯伯這么多年不納妾,也是因為怕自己照顧不過來吧。"

我這么說,一半是顧及蓉兒顏面,一半是敘述實情,讓她不必總為此耿耿于懷。

"嗯,他有時也有這個心思,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問題,所以總都不了了之,靖哥哥是個好人,不想耽誤別人的幸福。"

蓉兒幽幽嘆道。

"不過現在蓉兒你明白了,自己是很特殊的,或許可以讓他老人家納一房妾室……或許還能讓他找回些信心。"

我心里打的算盤是,老郭有了小的,這個懷里的美嬌嬌不就可以自己霸占了嘛。

俏黃蓉在我額頭輕點,心說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哎,你說的也是,或許也真能給靖哥哥添子添福,畢竟能是他親生的血脈最好。"

"蓉兒,你的信水何時來的?"我突然問道。

"七日前剛過,怎么了?"我撫摸著俏黃蓉平坦的小腹說道:"蓉兒你也別惆悵,我們的豆已經種上了。"

"真的?"

"嗯,剛才還都沒說完,龍珠春水最大的秘密就是,平時極難受孕,因為極難捕捉到花心的入口,只有遇到了精關穩固者像開墾田地一般,疾刺百下方可能尋覓到洞口,而一旦找到洞口,花心就會死死咬住將精水吸入宮中,不逢葵水之日不泄。

但是信水之前七日,后五日為易不孕,就是不易受孕的日子,而中間那段時間……嘿嘿……我的寶槍可以直抵宮室腹地,更是能大大增加受孕幾率,就算一次不成,我們多試幾次,肯定成功。"

"真的?那太好了。"

這些年來,她在貴婦人圈里沒少受人白眼,都嘲笑她多年無所出,特別在戰亂之地又特重丁口,襄陽老百姓間也在私下那她作笑柄。

今天才發現,沒想到癥結原來在此。我跟隨他們夫婦多年,自然也聽到過這些風言風語,所以也極力想幫她證明自己的身體沒有問題。

我讓容光煥發的美人在床上躺好,自己挺著霸王槍湊到了近前。

蓉兒這次仔細觀瞧起來,也不再那么羞怯了。甚至還敢用小手摸了摸槍上暴起的青筋。"

還真是……盤龍……"

"槍頭上撩,肉冠伸張著稱獨角龍王,肉棱四方,龜首渾圓者為金剛杵,棒身有龍紋,槍尖尖細稱為盤龍霸王槍,這就是上三品的寶貝兒。也就是咱爺們兒的本錢雄厚,才能降的住我的寶貝兒。"

話雖如此,但是盤龍槍品相還是不如獨角龍王,這不僅還是讓我有些許在意。

"臭美。"

蓉兒不依笑道。我也笑嘻嘻的讓蓉兒自己扶好了雙腿,將那柔滑緊縮的密徑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面前。"

此為鳳翔,一會兒蓉兒就知道它的妙處了。"

說著,"噗嗤"就刺入了緊緊地包裹住我盤龍的密徑,那春水寶穴不斷收縮,我的槍身如同狂風交加海面上的一葉孤舟,爽的我連呼過癮,幾乎不能自持,狠干不停,但看著蓉兒被我搞得臉泛紅潮,嬌呼陣陣,那種禁忌的快樂,也讓我欲罷不能,勇猛如虎。

我擎起一條白嫩長腿,低頭將豆蔻般的小趾含入嘴里親吻,淡淡微咸的氣息讓我也樂不思蜀。蓉兒四寸的秀足在女性中不算是大的,更難能可貴的是一雙天足。

五根微微彎屈的腳趾頭長得很秀氣,趾甲修剪的整整齊齊,還涂著粉紅色的光亮的丹蔻;腳跟與前腳掌處都修飾的很好依然光潔柔滑,根本見不到一點繭皮,令人有一種想把她們含在嘴里的沖動。

當日見過袁潔潔的小腳,即差點讓我失控,如今真正完美的天足就在掌中,我又怎么能不欣喜若狂,食指忍不住促狹的在她腳心"涌泉穴"輕輕搔弄。

"啊,不要,咯咯……討厭,人家最怕癢了,別鬧……"蓉兒用秀美的小腳丫輕輕踩了踩我,腳趾被我含吮呵護的感覺實在美妙,更是因為這種被人寵愛的喜悅,讓心理上的快感強于身體上的快感。

我只覺蓉兒寶穴忽然吸力大增,花徑內的肉芽不斷地摩擦著盤龍血脈,爽的我爽得禁不住嗷嗷低吼,又哪有那么輕易的就放過她。

蓉兒又是酥麻又是瘙癢,更是不斷扭動水蛇般的腰肢,發出夢藝般的嬌聲和喘息,輾轉反側盡力蠕動,春水穴中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

"嗯~不要……癢死了,嗯~再鬧我、我、我,嗯~不理你了。"

聲聲嬌喘薄嗔把我勾引的漸漸失去控制,漸入妙不可言的佳境中。

看著身下的大美人兒被自己搞得嬌呼陣陣、浪叫連連的淫水飛濺,那里還有平日里端莊賢淑的模樣,這時她在擺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又怎能唬得住我?

充其量就是為我更強力的操干加油助威罷了,再幻想著將來把丈母娘、大小姐放在同一張床上,并蒂芙蓉花開……這種禁忌的場面光想想都快讓我噴出血了……

沿著蓉兒光潔的美腿一路吻向蓮足,俏人兒周身上下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兩人緊密結合的恥部更是成了一片澤國,我故意的大力抽送,春袋一下下用力的拍擊在蓉兒的豐臀上,發出"啪啪""撲哧撲哧"的聲音,讓蓉兒羞恥、興奮交加的幾欲快樂度暈倒過去。

鮮紅嬌艷的恥丘微微顫動,閃著潤澤的水澤。

我玩起了水磨工夫,用割蚌取珠之法慢研細末,讓心愛的蓉兒感受著我巨陽每一寸的火熱脈動,這正是我盤龍槍最大的特點,不多時蛤口緩緩吐出晶瑩的露珠……蓉兒哪試過這么折磨人、這么吊胃口的水磨工夫,"你……你別……別,別這樣慢騰騰的……好難受……快……快點……!"

我生怕美人兒身子嬌嫩,受不了我大刀闊斧的狠勁兒,此刻見平日里端莊賢淑的好師傅出言相求,不禁再次加快馬力。得到了鼓勵的我更加賣力,一定要把自己的寶貝兒師傅喂飽。

三淺一深,把嬌蓉兒的軟語相求終結在一聲聲婉轉動人的呻吟中……蓉兒平日里與郭靖房事,我從來也沒在她的名器下撐過半柱香的,哪像我這般搞得她快感迭起,欲罷不能之時。

蓉兒忍不住將目光聚焦在被抬高的雙股之間,深入淺出槍挑花心,每一次都讓給她心神顫動,斑斑點點濺出的花蜜正是她快樂的明證,花蜜越來越多又越來越濃。

心下正嬌羞難耐間,狠心的我突然深深頂入,在自己花心上重重一撞,那令她又惱又爽的槍頭,直鉆入花宮深處,蓉兒嬌吟一聲宮頸口大開,渾身一陣戰栗,不禁一下又一次到了絕頂的高潮……

蓉兒興奮地素手上露出青青的脈絡,用力抓住墊在玉股下的衣裳。我揮舞銀槍,槍尖排闥宮門進出如意,蓉兒不由自主把蠻腰微微抬起,抵死纏綿的迎合著我不斷進出的肉棒。

她咬緊下唇,不愿在自己徒弟的面前表現的如同人盡可夫一般風騷放浪,卻不知鼻子里發出的那嬌哼聲聽起來更加銷魂。

嬌哼聲中我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蓉兒甚至覺得自己下身被沖擊的花谷要被從里向外翻出來,卻是花徑外探,吸吮著寶槍催精而來……我脫出花徑,重新抖擻上陣,未幾動人的呻吟聲響起,蓉兒回過神來,俏臉飛上兩朵紅霞。

女人做這事,花謝又花開,最是享受,她的聲音越來越糯,越來越膩,我興奮地恨不得在她滑膩膩的身子上精盡人亡算了。舉起一雙美腿,精神抖擻的霸王槍依舊精神抖擻奮力的抽插,帶出汩汩汁水,濺到塵土卻滿室生香。

我笑道:"好蓉兒,你真是天生是水做的!"蓉兒聽罷嬌羞不已,可偏偏身體都被我搞得有些不聽使喚,只覺身子深處那一塊最隱秘的軟肉要被撞散了一樣,酸麻微中卻又有說不出的舒暢。

名器果然是名器,我現在才知道"龍珠春水穴"為何號稱天下第一名器,果然不是浪得虛名。饒是我天賦異稟,對上這研磨和吸力也險些招架不住,這還是因為蓉兒沒能充分純熟運用的接過。我將那玉乳上一顆相思紅豆含入嘴里,輕輕吸吮著。

蓉兒喉間嗚咽一聲,急速擺動細腰翹股,既似迎合,也似躲閃。

"嗯,不要,過兒,郎君……戳到底了,戳到心肝兒了……"我跟著一陣狠戳猛頂,蓉兒終于張開小嘴浪叫了出來,桃腮暈紅,眼神迷離動人。

"狠心的小賊……死了……!"蓉兒總算明白,跟郭靖睡了十幾年,還不如跟我睡上一回。

一雙玉腿如老樹盤根一般死死的纏住了我的腰,摟住我的肩背主動挺聳渾圓肥膩的大屁股……我被俏師傅的能夠使出這個,不禁引得心頭狂喜,這姿勢也確是大有名堂,叫做丹穴同游。

獲得極大快感的同時,也要求燕好的男女雙方都有極好的體力,而我年輕氣盛、血氣方剛,而蓉兒也是久旱逢霖、曠日持久,對快感的追求食髓知味,不肯停下來。

"蓉兒,累了嗎?都出了一身汗了,要不要歇歇,補充點水份?"我關心的問道。

"嗯~人家,人家馬上就要到了……"

"這是不是桃花島淵博的家學之一啊?這招丹穴同游還真是極妙的一招。"

我這可就冤枉死蓉兒了,郭靖連半柱香都撐不過,哪還用得著蓉兒用這一招?古時候女子出閣前,做母親的都會教些討好丈夫的絕招。她母親死得早,又哪會有人教她這些東西。

"蓉兒……再稍微忍一下,我馬上要到了,射了,我射了!"

"啊啊……楊郎……感覺……感覺好怪……啊……身子、身子要給你沖散了……啊啊……"根本不會的黃蓉道出了最誠實的感受,卻讓我聽了更加受用。

我拼命挺聳了一陣子,深深地頂進最深處,灼熱的精華猛地沖擊上柔嫩的花蕊。

"哦……燙死了,壞人……"蓉兒喉中發出含混的呻吟,嬌軀驟然一緊,嬌吟一聲弓起柳腰,蜜洞口噴出股粘稠的白汁,卻是種如蘭似麝、分外令人心動的婦人氣息。

蓉兒高潮后面色暈紅、神態嬌媚,鼻翼煽動,鮮艷的紅唇微微顫動,更見嬌弱無力的動人媚態。

我噴薄完已是氣喘如牛,怕壓壞摯愛喘息著伏在她身旁:"舒服嗎?寶貝兒。"

"嗯……人家終于明白什么叫死去活來了。"

蓉兒忍不住嘆息道。

"我的寶貝兒是'生的偉大,死的光榮'。"

我故意調侃道。

"壞死了你……過兒~"俏黃蓉凝望著歡愉后一臉寧靜的情郎,終于可以心平氣靜的好好看看我了。

"蓉兒~我愛你,生生世世不變。"

我輕吻上她的唇,徐徐的說道。

黃蓉微微一怔,我居然許下了生生世世的承諾,忍不住微笑道:"人家也覺得,我們或許是前世的戀人,今生又在聚首……"

我心里苦笑,自己前生還真是沒有戀人……我忽然想起一首曲子,替心愛的人兒遮好身子,我輕輕拍著她的肩輕輕哼唱道:"連就連,你我相約定百年。誰若九十七歲死,奈何橋上等三年……"

在甜美安馨的氛圍中,兩個人交頸而眠……第二日,黃蓉有些不良于行,所以兩人放慢了行程。

到了下一個集鎮,我打了些野味,下河摸魚,給蓉兒弄了一碗鮮魚湯,俏黃蓉也在鋪上做了些手工針線,兩人像一對新婚燕爾的小夫妻情意濃濃,如膠似漆一般漸入佳境。

看著白花花的玉體橫陳,我一陣煩躁情火涌上,對于摯愛的人兒,我心底只剩下無比的憐惜。黃蓉也是食髓知味,任由愛郎溫柔的撫摸,雙臂也張開了懷抱,迎接著我的愛憐。

我將蓉兒一顆蓓蕾含入口中,蓉兒"嚶"的一聲,無限嬌羞,我用舌尖在口中快速挑動,再用牙齒輕輕嚙咬。

"嗚嗚~!"蓉兒的神色似是煩惱,又似舒爽,咬緊了貝齒不發出聲音。那殷紅的葡萄在我口中更加腫脹堅硬起來,我見狀,把手從她的胸前緩緩下移,在肚臍上片刻,接著向下插入她的下裳。

蓉兒滿面通紅,拼命夾緊大腿。

我毫不氣餒,我就喜歡蓉兒這樣的欲拒還迎,手游走到了豐腴的翹臀上,微微吃了一驚,昨晚還真沒發覺,俏黃蓉下腹的芳草凄凄只有很可愛的一小片,但是摸起來竟是毛茸茸的很有手感。

想起一句老話,毛多的女人越風騷。我心頭就狂跳,用手指輕輕梳理撫摸,片刻才繼續往下,終于捻住兩腿間溫暖濕潤、滑膩飽滿的溪谷入口。

蓉兒的身子一下繃緊,身子微微顫了幾下,我嚇了一跳,還以為她疼痛,卻發現手上一股熱流涌出,卻是蓉兒依然早早的泄了一次。

"嗯……過兒……"蓉兒巧笑俏兮,慵懶的美色伸出雪白的柔荑輕撫著愛人的臉頰。

我心喜美人居然如此全身心的投入,繼續開始加大攻勢,手上輕柔的施展撥、捻、捏、提、按、擠等諸多手法,撥弄著那顆渾圓挺立的相思豆。

蓉兒爽的雙腿發顫,合不上大腿,只有拼命的忍住體內噴薄的沖動,無奈越是強忍越忍不住,口卻源源不絕地流出滑膩的,褻褲里早已潮濕一片……我放過乳首,也抽出了另一只手,蓉兒總算長吐了口香氣,繃緊的香軟的身子癱軟了下去。

我將手指拿到鼻前,一股濃濃的芬芳飄至,分外讓人聯想起成熟的果實,我無恥的把手指伸入口中,只覺蓉兒的花露清新微甜,身下的鐵槍"呼"的怒漲堅挺……

蓉兒飛快的瞟了我一眼,見我正品嘗她妙處的味道,心中大蕩,俏臉緋紅,輕輕嗔道:"你、你也不嫌……"

"嫌棄什么?蓉兒,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更要品盡蓉兒身上的每一寸、每一分……"我陶醉的摟著自己心愛的蓉兒寶貝兒呢喃。

蓉兒心中感動,只是在我懷里享受著難道的安馨寧靜,輕抬玉股配合著我把自己的淡綠的下裳褪下。我把她的拉到鋪邊,讓豐滿的翹股半個懸在空中,有些粗野的分開雪白結實的雙腿。

蓉兒羞得輕輕嗚咽一聲,妙處再次袒露在我面前。她下腹上烏黑油亮的萋萋芳草的絨毛覆蓋了桃源秘徑的上方,我忍不住摩挲著這溫暖茂盛的芳草,笑道:"蓉兒,沒想到這里還藏著一只小蝴蝶呢?"

蓉兒俏臉通紅,微微吐了一句:"討厭"就不再理我。我知道她不是真的生氣,繼續溫柔的撫摸她豐滿的身體。

蓉兒的身子曲線動人,但畢竟生養過,腰肢不像少女般纖細,卻更見豐腴的成熟之美。

欺霜賽雪的肌膚泛著美玉般的榮潤光澤,晶瑩的隱隱透出皮下青色的血管,雪白的雙乳挺翹,一雙白腿修長結實,此刻卻被我大大的分開……妙處美景盡收眼底。

她飽滿的蜜唇依然是少女般的嫩紅,色澤艷麗,微微的翕開,整個妙處好似熟透得綻開條縫的蜜桃,嬌嫩的似乎輕輕一啜便要涌出鮮美芬芳的肉汁,中間隱約展露的裂縫卻是令人心顫的殷紅色,那顆鮮紅的渾圓蚌珠好似小手指尖般大小,驕傲的挺立在頂端,穴口微微開合,空氣中似乎隱約散發著一股的芬芳。

我的心快速跳動幾次,雙手握住了她的細腰不住撫摸,伏在美人兩腿間,舌尖在大腿內側掃蕩蓉兒的花露和細汗。

俏黃蓉的身體再一次弓起,雙腿不由微微顫抖,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我心神領會,終于又到了妙處所在,一番口舌伺候,蓉兒激動的陣陣顫抖,寶蛤口不斷開合,吐出股股春露,婦人最誘人的芬芳的氣息更加濃郁了許多。

我心中情火狂升,雙手握住蓉兒的美腿輕輕愛撫,舌尖在殷紅的裂谷縫上掃過,蓉兒竟"哦"的歡叫出聲,身子就顫抖起來,良久方息。

喉間忍不住歡吟不止,妙處開合,涌出大股粘稠芬芳的濃汁,又一次泄了身。

我抬起頭,瞧著平日里溫柔端莊的俏師傅,漸漸被自己調教的有了幾分風騷入骨的樣子,不禁大有成就之感,站起身來,舉起她修長白皙的雙腿,碩大灼熱的槍頭在洞口戳戳點點,蓉兒睜開眼顫聲道:"過兒!來嘛。別再戲弄人家了。"

我微笑著緩緩挺腰,盤龍霸王槍排闥春水,輕叩薄唇,向那溫暖的誘人身子內頂去。

我再次嘗到那勒緊了的寶穴口內春水涵盈的溫蕤之感,忍不住多加了幾分力抽插了起來。

蓉兒不堪我的狠勁口中嬌啼,身子卻微微的向上逢迎著,眼淚卻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掉了下來。

"蓉兒,你哭了?"我俯身溫柔的替她拭去臉頰上的淚珠,又輕吻著淡淡的淚痕。

"沒什么,人家實在是太喜歡了……"蓉兒雙手環抱我的頭頸,丁香暗度,主動獻上香吻。我一面微微擺動腰桿,讓槍頭頂著花蕊研磨。

蓉兒被我磨得三魂七魄出竅,嬌軀顫動,嗔道:"真是個壞胚子,真是要折磨死人家!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若過兒不是這般壞,你又何嘗這般快活?"我笑著一邊抱著俏黃蓉的翹股,腰肢起伏大力頂聳起來。

蓉兒舒服的"啊"的一聲,張開了嘴,我趁勢吻上小嘴,舌尖伸了過去,身下兀自挺聳不已……數百下之后,她在極大地快感當中,姣好的面容都有些扭曲起來。

蓉兒突然用力將我推倒,翻身上到我身上,蜂腰香臀聳動著,嬌軀泛起迷人的緋紅。在一陣劇烈的擺動之后,直直的癱軟著身子急促的喘息,神色間無盡的暢快滿足。

嬌羞的俏黃蓉迷醉的伏在我的懷中喘息,享受著一生中從沒有過的愛寵和喜悅,許久她才想起仍然堅硬不疲,雙頰飛紅的嬌羞道:"過兒……你怎么越來越厲害了,昨天都沒有這般持久的。"

我溫柔的撫慰著高潮余韻中的愛人,沒有再繼續自己的動作。"

久點還不好嗎?難道要學我郭伯伯?"

蓉兒啐道:"討厭~!不許笑話你郭伯伯!"

我笑道:"呵呵,說笑呢,這是因為你心防打開,不用擔心我太快繳械出丑,所以更加的投入其中盡情享受歡愉,自然泄身的快了。不過本少爺床上無敵也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哼,只會欺負女人,很值得夸耀嗎?"蓉兒捏著我的鼻子鬧道。

我看她俏皮的淺笑,心神不由得一蕩,輕撫著蓉兒的長發和香肩,雨點般的綿密細吻落下,一面傾訴著衷腸:"傻話,那是疼你、愛你,又怎么會是欺負蓉兒呢。寶貝兒,你知道嘛,你真的美呆了,美翻了,我真想就這么一輩子擁你在懷里,再不分開了。"

"其實人家也是……人家覺得再也離不開你了。"

她剛才偷偷哭泣,就是想到路程再長,也有到終點的時候,等回到那個家里,我們兩個人又當何去何從?

我微微一笑,看她秀發濕漉漉的,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來的一般,怕她興奮的脫水都不知道,于是說道:"累了吧?我與你倒杯茶來。順道叫人燒水,一會兒泡泡澡、解解乏。"

蓉兒感受到我的體貼,但是見我胯下長槍依然威武挺立,只是腰臀酸軟,連坐起來的力量都用不上,心中虧欠的道:"可是,過兒你還沒有出精,這樣憋壞了身子怎么好?"

我笑道:"沒事,今兒個,夜還長著呢……"洗澡水打來,我抱起全身紅潮初退的蓉兒坐到了浴盆里。

蓉兒感覺到我胯下的長槍直直的頂在自己雪白的屁股上,心中一蕩,蓮藕般的玉臂環繞在我的脖頸上嬌嗔道:"你怎的這般急色?這樣子哪洗的干凈呢。我看啊,回去一定瞞不過聰明人的眼。"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