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早起見面的時候,想起昨晚的事情不禁還有點尷尬,但是在路上,黃蓉問道:"昨天說的不算,我想起來了,那時候老毒物還在邊上偷聽,肯定是他告訴你的。"
"哈哈,這事情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我也沒辦法。"
我牽著韁繩在前面走著說道。
"聽芙兒說你最會講故事了,路上給我講講,省的也無聊。"
"客官想聽什么故事?潘金蓮不憤憶吹簫,還是來個和尚施法牙床大戰?"黃蓉狠啐了一口道:"沒正形,青天白日的竟敢調戲為師。"
我嘿嘿一笑道:"白天不敢晚上敢。哈哈……"
一路上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不過吃癟的多數都是黃蓉。她雖然機智,但是一來她跟腦子笨的呆的時間太長了。第二,她沒有我流氓。
我調戲她說的小笑話,開始夾著一成的黃段兒,慢慢加到三成。開始黃蓉都是惱羞成怒,用馬韁繩輕輕的抽我兩下。
到后來,只要我在頭里走,她也偷偷的抿嘴笑。
"師傅,我再給你講一個哈,這個你要不笑得從馬上摔下來,你都對不起我。"
我繼續賣力的推銷著我的黃段子。
"嗯,你說,我看能可樂到什么程度。"
黃蓉在馬上忍不住搭了句茬。
我說道:"話說武大官人是賣炊餅的,就是長得很寒摻的那位,他媳婦那叫一個漂亮。嗯,小潘,記得吧。哈……這武大郎迎娶美人之前啊,潘金蓮說了:'你娶我,我可有個條件。'武大說:'你說,我什么條件都答應。'潘金蓮就說了:'其實也沒什么,今后我嫁到你家,就是你的人了,單只有一樣,我這有一個錦盒,你不許問,也不許打開看,只要你看了,咱倆就離婚。'武大郎說:'好吧,那我不問就是了。'就這么兩個人一起過了三年。這天武大怎么就有那么鼓邪勁,就想把錦盒打開看看。上面有鎖,他拿搟面棍給敲開了,打開一看,里面放著三個雞蛋,旁邊放著十串錢。武大心說這什么意思這是?不明白回來問問吧。一問這說:'你看看,我沒忍住,打開了看了,沒發現什么,就是看到三個雞蛋,十串錢。這什么意思吧?不給我說說。'潘金蓮嘆氣說道:'哎,我就知道會有今天,我就跟你說實話了吧。我有過外遇,每一次外遇我都往盒子里放一個雞蛋。''哦,這么回事。'武大郎心想,結婚三年,三次外遇,哎……這日子怎么過啊這,三次可不少了。'那十串錢是怎么回事?'潘金蓮說道:'雞蛋放久了會壞,每攢夠了一斤我就拿出去賣……'"
"哈哈……你太損了,你怎么想出來這么損的段子的。"
黃蓉再也忍不住很沒有形象的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走走停停一天只走了百十里路,晚上在鎮甸打尖,我包了西跨院的三間房。七月正是熱的時候,兩人走了一天,爆了很多灰,出了很多汗,各自在屋里沐浴。
"完了……"黃蓉在屋里叫道。
"師傅,怎么了?"我隔著窗喊道。
"我也沒帶衣服……"她也是好久沒出門的住了,隨身也沒置辦行李。
"沒事,叫伙計送套到我這來,我給您送過去。"
我說道。
不久,伙計把女裝送來,我敲門。"
師傅我進來了,你躲著點啊。"
小客棧沒有屏風,所以我打個招呼。
黃蓉低著頭道:"你穿著衣服進來就是,還怕……"她才不回頭呢,不然肯定又讓小壞蛋吃豆腐都不知道。"
呀……你怎么這樣就進來了。"
卻原來我根本就是光著身子,把長衫圍在腰間,上半身和小腿都是裸著的。
"我有什么辦法,我的衣服都在你包袱里。"
我指著黃蓉桌上的包裹說道。
"快拿走。"
黃蓉拍水說道。
我放下手中的衣服,拿著包裹刺溜跑了。
晚間依然悶熱,兩個人坐在小凳上在院子里聊天。"
你昨晚上有沒夢見什么?"
"我每晚都做夢。"
"那你豈不是沒有休息的時候。"
黃蓉忍不住問道。
"所以我說我在透支生命嘛,如果別人活八十歲,我估計也就是活到四十歲。"
我笑著說道。
"不許瞎說。"
黃蓉忍不住把我摟在懷里說道。"
這些都是你的猜測,做夢也是休息,誰說你會短命的。"
心說你要早死了,我的閨女該怎么辦呢……這個完全出于下意識的動作,讓我內心大呼HIGH到極點。忍不住(?﹃?)。
黃蓉聽見我吸口水的聲音,才想起來,自己懷里這個壞小子是沒有道德標準的小色魔,趕緊推開我:"胡亂尋思什么呢?"
"天燥,流鼻血了……"我趕緊掩飾,示意自己是因為氣候原因。看來我找到癥結了,老郭拿禮教說事兒,估計是怕自己搞七捻三,跟他老婆玩場師生戀。
"當時你救三娘的時候,是不是看到了你能獲救?"
"你別跟別人說……"
"嗯。"
"特別是三娘……"
"嗯,知道了,我不跟她說,我也不拿紙筆記下來。"
黃蓉不耐煩的答復道。
"也不能拿刀刻竹簡上。"
"你頻不頻啊?"
"我說……我是看到了,但是,我看到的是武三通被冰魄銀針射中,然后三娘吸毒,死了……"黃蓉默然,她相信三娘做得出這種傻事,即便是為了武三通那種混球。"
可是她沒死。"
"因為我出現了,我預測見到的人,一般是兩件事……"我神秘的說道。
"哪兩件?"
"他最得意的時候,或是非自然死亡的時候。"
"可是你能改變?"黃蓉愈發驚奇。
"嗯。"
"你看到過你父親被殺嗎?"
"沒有,必須是觸碰得到的。"
"但是你見到三娘和歐陽鋒的時候都是當天。"
黃蓉抓住我言語中的破綻道。
"嗯,那師傅你也知道有種東西叫做白日夢……或者我習慣稱之為'閃'"黃蓉很無語……"那你能看到我們所有人的結局?"
"嗯……絕大多數。"
黃蓉默然,這是否意味著,身邊的絕大多數人,都是死于非命。"
我是怎么死的?"
"知道結局豈不是很沒意思。"
"說嘛,憑什么你知道我的事,我卻不能知道。"
"我看到的是,襄陽城破,您和郭伯伯,陣亡!"……其實她已經猜到了自己的結局。
"所以你千辛萬苦找來絕世武功,就是為了讓我們多一分保命的機會?"
"嗯。"
"所以你精心構建長江防線,上書固國十條?"
"嗯。"
"所以你打算就這么樣一直陪著我們?"
"嗯。"
……"我不想,我們在襄陽困守了半輩子,最后還要困死在城下,師傅不想讓你們世世代代都困死在這。"
黃蓉哭了,雖然她不后悔選擇了郭靖,但是為了這份執著,她付出的太多了,青春、家庭,最終卻注定是個國破家亡,骨肉分離的境地。
"所以我說,我思故我在,我在了,我改變了……我已經很成功的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真的。所以我有信心,師傅,我們一起,我們能做到的,驅除韃虜、恢復中原。我不是為了升官,我也不是為了讓百姓感謝我,我只為一樣,為了我的親人,為了所有我關心的人能夠平平安安的活著。"
黃蓉有些癡了,這真是二十歲孩子的思想嗎?"過兒,你肩負著這么重大的使命,是不是很累?"
"還好吧,說出來,由師傅幫我分擔,我覺得好多了。"
我牽著黃蓉的手說道。
"你才是個孩子……"黃蓉低低泣道。
"不小了,我現在其實可以算四十歲了,叫聲楊哥哥來聽聽……"我笑道。
"去,別鬧,還說不是個孩子,沒正形。"
黃蓉抽出手來打了我一下。她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說你改變人的命運。不會你的幾個小媳婦兒都是你在轉折點救回來的吧?"
"大體上,不過我不肯定,會不會繞回到最初的軌跡,因為年齡上還不確定。"
"芙兒……"黃蓉忍不住問道。
"在襄陽……"我說道。
黃蓉覺得自己快崩潰了:"搬家,明天就趕路回去,我們回桃花島去!"
"呵呵……我郭伯伯肯定當咱倆發瘋了,把我們關起來。"
"怎么辦啊,我聽你說的一陣陣心慌。"
黃蓉第一次感覺到,知道了未來后的那種空虛感。"
我爹怎么樣?"
"看不到,應該是壽終正寢。"
"我師父呢?"越是毒藥,卻越上癮,黃蓉覺得自己已經有些不能自拔了。
"前年冬天,華山蓮花峰,和我干爹互拼內力而死。"
"你怎么知道是去年冬天。"
"因為我在夢里見到了無雙,而且有暴風雪,肯定是冬天。"
"所以你們前年跑到華山去了?"岳可烽寄來過謝帖,郭芙也在信中提到過這事,她不禁心里有了數。
"嗯,我們是追完金宗完顏守緒,我跟芙兒發現了我干爹的蹤跡,我看他是往西北走的,外公也跟著去了,我想哪會有這么巧的事,怕真的應驗了夢里的事,路上又碰到了老頑童,我就攛掇他們一起上華山,這樣四個人混戰總比兩個人對耗要好得多。"
我得意的說道。
"后來呢?"黃蓉不由緊張的問道。
"外公最威風,把七公、我干爹,包括老頑童打的落花流水的,誰都不敢跟他叫板,可威風了。"
看著黃蓉抿嘴笑的俏麗模樣,我忍不住多瞅了兩眼。"
他們最后沒打起來,自然都沒事了,不過他們都琢磨新招式,都那我當試劍石,最倒霉的就是我了。"
"呵呵……你這還真是茶壺煮餃子,有苦說不出。這段我聽芙兒提過了,說你編造了許多絕世神功,卻對幾位老師都深有啟發。我倒不信你是編造的,你肯定知道有這些武功,是不是?"黃蓉好奇的問道。
"嗯,有的我還知道確切位置。但是心想貪多嚼不爛,還是留待有緣人吧,無量天尊。"
我笑道。
"你倒是好氣性,小道長。就是把這個色戒掉,就真的好了。"
"哈哈,師傅,我又想到一個笑話。"
"說來聽聽。"
"師太,你就從了老衲吧!"我張開雙臂欲撲。
黃蓉被我盯著面上微微一紅,沒有避開,只是微微啐了一口:"完了?"
"師太,你就饒了老衲吧!"我接著說道。
"哈哈……我不行了,哎…哈哈……笑死我了,幫我揉揉……"不知不覺,黃蓉靠到了我懷里。片刻間醒悟時,我的手還搭在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上。
"過兒,你真的長大了,也懂事了許多,師傅還一直以為你只會恣意胡鬧,卻沒想到你一個人一直在戰斗著,和命運抗爭著。"
黃蓉撫摸著我英俊的臉龐嘆道。
"怎么說呢,既然命運挑選了我,我就應該盡力而為,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天生我材必有用吧。我看到很多的場景,很多人的命運,但是我看不到自己的,或許我生就替人改變命運的命運……"
"接觸越多,看到的越多嗎?"黃蓉問道。
"嗯,我看到很多。"
"有什么,說來聽聽。"
黃蓉直接躺倒在我膝頭問道。
"大勝關,陸家莊。魯有腳長老,他拿著打狗棒。有戰斗,一個老和尚,是蒙古人,就這么多。"
盯著倒在懷里秀美的面容,我胡編道。
黃蓉心想,還真有幾分靠譜,最近襄陽兵員有些吃緊,又要抽調人手到新野編練新軍,在他們回來之前還在討論在冠英的歸云莊召開英雄大會,推舉武林盟主,我也趁機把幫主之位一并傳給魯長老。
至于藏僧,會不會是過兒曾經提到過的那個金輪法王,應該是蒙古人派來攪局的吧?師傅一下子信了個七八成。
"又來了,又來了,我看到了,師傅你在教魯長老,這是什么?好像是打狗棍法,這個我要看看,哈哈……賺到了。"
我傻兮兮的笑道。
"不準看。"
黃蓉把我眼睛捂起來說道。"
非幫主不傳的,不然我早就教你了。"
"呵呵……不看,不過,師傅,倒是要給你道喜了,你有身孕了。"
"真的?"黃蓉驚喜,十幾年未償的夙愿,難道就要一朝得償?
"嗯,大概這么大!"我比劃了一下。
"這么大?這生芙兒的時候都快臨盆了,怎么可能……集會還有4個月,我難道能挺著肚子去生孩子啊?我不信,騙人。"
黃蓉紅著臉嗔道。
我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說道:"這么平,怎么會變那么大呢……不可思議。"
"去,不許亂摸……"黃蓉拍開我的手說。
"切,又不是沒摸過。"
我嘟囔道。
"呵呵,臭小子……累了吧?你這樣不是很耗神嗎?"
"嗯。頭很亂,需要歇會兒整理下思緒,還不能閉眼,就要找點綠色的東西看看。"
我胡編道。
"怪不得以前看你說休息的時候,就找遠方的樹盯著看。"
黃蓉點點頭道。
我心里奸笑,我那是保護視力,傻妞……"師傅。"
"嗯?"
"說說魔教的事吧。"
"嗯。"
黃蓉聽我說起魔教的事,不禁認真了起來。"
他們真那么大勢力嗎?"
"嗯,龐大!首相史彌遠,大將軍韓彥犁,還有丁大全,我不知道呂大帥是不是,但是他那顆墻頭草,我看玄……"黃蓉點點頭,呂文德生性儒雅、慢熱,但是是史彌遠的親信,被拉攏的幾率很大。
"而且他們的背后,還有魔教在波斯的總壇在遙控。我的猜測是如果蒙古大軍西征對花剌子模,史系必然會進言出兵,規模不會大,既不能上了蒙古人的筋骨,又不能不顧全波斯人的意愿,這個度,我相信史彌遠會掌握的很好。但是他們內部也有不同的聲音,想要借此機會掀亂朝局,好從中漁利,這一派的代表是丁大全。"
黃蓉認真聽著,她可以看得出來,我沒有荒廢在臨安的時間,我還想從前在桃花島上的時候,時時刻刻都嚴于律己,而且自從她知道了我還無時無刻被這么一個可憐的病患折磨著,她更加為我心痛。
"師傅,你有沒有在聽……"我看著她一腦門子黑線的問道。
"聽呢,當然在聽,丁大全不是嘛。"
"嗯,我得到的消息是,史彌遠快嗝兒屁了,如果丁派掌權,我們就要考慮和這些鼠目寸光的家伙決裂。"
我說道。
"具體怎么做?"黃蓉一聽來了正題,趕緊集中精神。
"他們要出兵,我們就將計就計,兵出函谷,盡取中原之地,以此貫通漢中、巴蜀之地,以中原帶動巴蜀,巴蜀帶動荊襄。巴蜀為中心,兩翼像腹地縱深。到時候有了自己的實地,就可以聽調不聽宣了。"
我簡略的畫了個地圖,勾勒出了自己的構想。
"嗯,想法是很好,但是在沒有屏障的平原上,我們對上蒙古騎兵,一點優勢都沒有。"
"本山人自有妙計,這次我回來可是帶了好家伙的,您等著瞧好吧!"我哈哈一笑,賣了個關子。
"什么好東西?說說……"
"哈,不好解釋,我倒時候拿給你看就知道了。"
聊到了半夜,我看看天笑道:"夜闌人寂寂,啟明急行行,我們這旅店住的可真是虧本了。"
"你是大財主,還怕錢不夠?"
"我都快窮死了。您跟我郭伯伯是向軍府要錢,我是攢點錢都交給軍府了。"
我哭窮道。
"我知道你在臨安建的玻璃廠和鏡子廠。"
黃蓉笑道。
"我都拿去換東西了。"
我沒有說謊,我都換東西換人了。
"又是你那神秘的小玩意兒?"
"我的可不是小玩意兒。"
我淫蕩的一笑。
師傅會意過來又被我調戲了,臉紅紅的不好意思說話。
我知道自己過分了,說道:"哎,我突然又不困了,我不然我們繼續趕路吧,半夜沒太陽不曬,也沒有浮土,等到了下一個鎮子,我們可以多休息會兒,怎么樣,師傅?"
"嗯,那就走吧。"
黃蓉也覺得太陽曬得厲害,就同意了我的建議。
轉過天來,正午,鎮甸。
"客官,我們只剩下一間上房了。"
"一間上房?住吧,我睡地上,困死了。"
我抱怨道。
"那好吧。"
小二帶著兩人到了上房。
"就是這個?土地?"我踩了踩地面,還沒夯實,稀泥一般一腳陷下去一塊。"
我還以為我腳軟踩棉花上了呢。"
"對不起,客官,這鎮上就這條件,不然您方圓二十里找不到歇腳的地方。"
小二賠笑道。
"看你挺會說話,賞你的。"
我取了一角銀子扔給小二。
"謝爺賞。"
小二點頭哈腰下去了。
"怎么辦,師傅?"我扭捏說道。
"上來吧,大通鋪,將就下吧,休息會兒好上路,我還真想看看你那耍寶的東西。"
黃蓉咯咯笑道。
"我耍寶的東西可多了。"
我悶騷的笑道。
"你越沒大沒小了,你要敢亂動手動腳的,我……"
"怎么樣啊?"我故意大字躺下,一副我任你擺布的架勢。
"我再也不睬你。"
黃蓉扭頭到一邊說道。忽然,她覺得一件東西搭在自己身上。"
什么啊?"
"我的袍子,披上點,就算熱,睡著也受不了。"
我心想,酸點就酸點,誰不知道誰啊,早都寒暑不侵了。
黃蓉臉上一紅,心說靖哥哥從來沒有這么體貼過。轉念又想自己在胡尋思什么呢,沒影兒的事。路上折騰了好幾天著實有些困倦了,不一會兒睡了過去。
我自然也要睡覺,不過這幾天我被自己整出的故事弄得也有點神經衰弱了,而且如今和自己意淫對象時間最久No。1躺在一起,不做點什么,我都覺得對不起自己,興奮地根本說不著。
含笑靜靜地欣賞著一副和諧的美人春睡圖,我漸漸也平靜了下來,又沒多久,我聽到有人在撥門閂,我心想你終于來了,我等的就是你呢。
店伙和掌柜的摸了進來,青天白日的都敢打劫!當真是無法無天了。可也是,日正當午哪有行人的來店里投宿,有住店的也必然是錯過宿頭困倦的旅人,也正是黑店開張的時候。
我知道兩個家伙都不是好人,點了周身大穴,把他倆五花大綁塞到了地窖里,這要還不死,那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了。
回到房里,插上門栓,沒了心事躺到床上,這才摟著俏師傅進入了夢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很飄渺輕柔的聲音問我道:"你最愛的是誰?"
"蓉兒。"
我想都沒想就答道,得到了心滿意足的答案,一個光影湊近了我的身旁,主動獻上嬌唇與我親吻起來。
光與影漸漸的融合到了一起,我全身仿佛都被一股濃郁近芬芳的體香包圍滲透著,那是幽蘭和梔子花的香味,這是我曾經在袁潔潔身上找到過的,但是這更是我傾慕已久的人兒身上的味道。
我感覺不對,只因這嗅覺太過真實,我微微睜開一只眼,發現黃昏的余暉下,黃蓉俏臉微紅,正伏在我的胸前均勻的喘著氣,手也搭在我身上。
我微微一笑,悄悄的伸手握住了那嬌美的柔荑,兩手輕輕相握,兩人都是微微一顫:"別鬧,我好累,想靠著你睡會兒……"
昏暗中,黃蓉面泛紅云,雙目微閉,柔軟的身子緊緊貼上我的胸膛,帶著床氣的低喃軟語格外的嬌膩粘稠的說道。
我只覺自己手心冒汗,喉頭有些發干忍不住說道:"師、師傅……?我只是想確認一件事情。"
"嗯~?"我有一種直覺,懷里的俏佳人就算過了雙十年華,骨子里依然是少女的天性。而今,兩人互相依偎,我似乎真的感到了她心靈中喜悅、安詳在流淌。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說道:"這些年我們一起度過了許多的美好時光。"
我忍不住停了下來,看見黃蓉嬌顏上掛著有些慵懶的笑容。"
很多時候,我都會覺得,有你在身邊,是那樣幸福的一件事,即使在臨安的每一天,我也禁不住每天想你。
拿起書來想你,或在庭院的某一個角落里,或是和芙兒她們攜游西湖之上,我都在想如果有你該多好……我可以和你分享我的秘密,無法和別人說起的,也不會有人懂的,你就像我的靈魂伴侶,沒有你在身邊我的靈魂是不完整的。"
"嗯。"
黃蓉不置可否的的發出了一個單音節。
"不知道在你心中,我是否這樣不可或缺的存在?"我小心的問道。
"嗯。"
還是同樣的一個單音節,但是這次的口氣中,加強了許多限定因素,不如雙目微閉,面色緋紅、額頭微點等現象。我很開心,我做到了。我覺得自己漸漸像一個哲學家升華:"所謂的愛是屬于不同次元的一種東西,但若是不知道該如何進入那美妙的源頭,又該怎么辦呢?當你不知道該怎么辦時,就什么也不要做,不是嗎?就是這樣,什么都不要做,然后你的心就完全寂靜了,不再渴望,不再追求了。自我中心的活動一消失,愛自然而然的就出現了。"
這不就是我期待發生的嗎?
"兩年來,我真的很想你,但是又提不起筆,怕你怪我一個人逃避離開。"
我攥著她的小手,放到自己胸前說道。
"傻孩子,師傅永遠不會生你氣的,再說,現在師傅都知道了,這兩年來你都一直在努力安排著。"
對于這個時而忠厚,時而狡黠,時而穩重,時而天真的男人,她永遠都不試著去控制我,只是放任我去闖蕩,自己只要靜靜的窩在我懷里,做我傾訴的對象,這才是一個小女人的夢想。
"我們都這樣了,我還是叫你一聲蓉兒吧,好嗎?"我喉嚨有些發干,摟著懷里的嬌娃輕輕問道。
"傻瓜……"佳人抽出了緊扣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劃著圓圈,還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額頭說道:"你不老實。"
汗,現在我要是對你老老實實我就是太監了。再說,是你先對我不老實的。
我的火徹底被她勾了起來,懷中的尤物,起伏的豐腴身子在懷中輕輕扭動,綿綿的平坦小腹與我的腰腿緊密的貼合,左手環抱的腰際恍若無骨,入手感覺滑膩動人,醉人的婦人幽香熏的心中一蕩。
便是這心中一動,熊熊的狂熱燒起,胯間的驕龍昂首蓄勢,頂在懷中美婦柔軟迷人的腿間。
"不要!過兒……你、我們不能。"
黃蓉事到臨頭,卻又退縮了,用力的一推我,企圖掙脫我的懷抱。
我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好蓉兒,好師傅。我是真的愛你、敬你,我不想讓你傷心,但是我卻忍不住的想,忍不住的盼,為了這一天我真的盼了好久了,我是真的真的愛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