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玠默然……是因為自己不悟嗎?還是自己真的沒有考慮清楚。
我起來拍拍我的肩說道:"考慮清楚,說出對人負責的話,就要替人家考慮一輩子,這筆賬,不那么好算的。"
"三哥!"我沒走遠,余玠把我叫住了。
"還什么事?"
"我問句不恭的話,如果把心分成了很多份,這是負責任嗎?"
"是也、非耶?說不清,總之是我欠下的情債,我會盡力還的。"
我灑然笑道。
說心里話,老四今天能說出這番話來,我挺高興,他還是個半大孩子,還會憧憬愛情,要是我面對的是莫三,我才懶得跟我說這些,那個牲口根本不知道始亂終棄是一種罪過,雖說他只有一妻一妾,但是被他玩完就甩的閨女已經不下兩位數了。
"對了,鳳大家那里還有份曲譜,你有空去要回來。"
臨走,我還給余玠留了到題目。
我和三娘打了個招呼,獨自出了家門。科考后,各股勢力暗潮涌動,我已經隱隱感到山雨欲來。所以我坐不住了,準備去拜訪一下這傳說中的正一道的張天師。
張天師作為大宋皇室的天師,又是護國法師,在臨安城南鳳凰山有道場。我心想還是應該去探探路,打打關系。
到了顯圣觀天師宮外,天色已然漆黑一片,道觀里的只有伙工道童添香燭,和巡更的偶爾經過。
我輕巧的避過他們,徑自走向后院主室。我看窗紙上人影閃動,似乎是在干那個調調,忍著笑靠近了偷看"……弟子頭目森森,丹房澹澹,上師……喔……上師~"
"且聽仔細,華池律液入丹田,配合須歸造化源。玉液搬上昆侖頂,能教衰老變童顏。"
早在幾十步外我已聽到了燕好之聲,聽到那蒼老的聲音誦出一段修煉秘訣,我不禁起了偷師的念頭。
"……上師~"
"霓裳過來。"
"上師,弟子守……不住了,要、要、要……啊~"一陣陣婉轉嬌啼伴著"噗噗"
"咕唧"的淫靡之聲傳了過來。
屋子里的人雖是當世的絕頂高手,但畢竟正在歡好的高潮,耳目比平常弱了許多,我匿藏行跡的本領且高,那皮肉撞擊之聲自無稍停。
渾身不著絲縷的女子騎在道爺的身上放肆的馳騁著,欲仙欲死的春情把秀麗臉上的端莊驅趕得毫無蹤影,纖美的腰肢雖然在燭火的映襯下已然汗津津的,卻依然狂野地扭動著,帶動雙丸劃出一道道乳浪,雙手更是攀在和她對面而足的道姑胸前貪婪地吸吮。
那另被喚作霓裳的少女梳著道髻,應該是觀里的道姑,此時蹲坐在道人的臉上,雙臂苦苦的撐在地上,道爺不住地舔著她下身嬌柔的花瓣,青澀小道姑面似沉思,雙眸緊閉似在苦忍著什么。
"上師金剛寶杵法力無邊,弟子抵擋不住了。嗯、嗯,要、要去了,不、不行……嗯~~~"只見那激情中的美貌婦人先行敗下陣來,緊跟著那道姑下身也嗤嗤有聲,顯然由道爺的秘術激發了高潮的極致。
良久之后,美婦白膩的大屁股輕輕一抬,只聽"卜"的一聲輕響,一只碩大無朋的肉杵露了出來。
我眼睛頓時一瞇,想不到竟在此地見到了三大名槍中的"金剛杵"!
看它頭冠紫亮,杵身棱棱,寶相莊嚴,已達臻境,怪不得兩個騷貨無法抵擋。心中不免升起較量之意,胯下"盤龍槍"越發壯大。
道人一雙枯掌在女人肉感十足的嬌軀上緩緩游走,女人舒坦地瞇起了眼睛,他的小眼卻陡然一轉,一道凌厲的目光直射向窗戶,竟好似透過了窗紙,正對上我的目光,那眼神中分明有幾分揶揄的笑意。
我不禁寒毛倒豎,雖然猜到了對方也是臻得先天的內家高手,卻詫異他怎么會有這么深的功力?
"一氣化三清"?我詫然:"顯然對方早已察覺我的來意,難道龍虎山道家秘法真有通宵陰陽之機、鬼神莫測之功?"不過看他的眼神,似乎也是凌厲多過殺意。
只見他在內室揮揮手,示意霓裳小道姑攙扶著美婦人下去,我見內室無人,老道也細細簌簌的穿起了道袍,整好了冠帶,才疊指彈窗道:"武林末學后進楊過,深夜前來拜訪龍虎山真人,失禮之處還望上師海涵。"
"請進。"
我也不客氣,推門落座。
"貧道張可大。"
"原來是觀妙先生,小子失敬。"
觀妙是理宗欽賜尊號,張可大實際道號乃是道玄。
"探花郎不需客氣,貧道已然恭候多時了。"
"卻不知天師召小子前來,有何指點?"張可大微笑撫須不語。
我心想又是老一套,非要我用激將法。"
呵呵,敢問先生,可知天?"
"修玄之人,知天時,順人意,可謂知天。"
"先生可知人?"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修真者斬三尸,斷七情,不接外物,不占因果,不可謂知人事。"
老道士依然是云山霧罩的打機鋒。
"修玄者須知天時,而不接因果,不染外物,無塵無垢,無喜也無悲,是謂無為而無不為,然出世須知入世,不破而不立。掌教真人掌度濟廣,又豈能不為千秋萬代的道統謀劃一二。"
我笑道。
我一番話把張可大捧得高高的,你既道行深的無為了,還怕什么?
張可大微微睜開眼嘆道:"我師兄果然是沒有看錯,賢侄果然深具道法三藏,怪不得小小年紀就能達到天人感應,結筑金丹,日后當不可限量。"
我心想,要不是你們都從旁推波助瀾,我這沒權沒勢的小子,能被扯得像個拉線木偶似的?不過,聽老道言辭間,隱隱有支持自己的意思。想到是初次見面,淺嘗輒止即好,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和為民請命的愿望,可以說目的已經基本達到了。
就借機問了老道幾個修行上的問題,老道也統統作答,沒有任何私藏,話題慢慢的轉到了雙修功法上。
老道笑曰:"素女經博而不精,專而不厚,蓄勢感應天人,應得道者,入山精誠思之,則山神自開山,令人見之。不過貧道可贈你兩句,你且聽真:天地氤氳,萬物化淳;男女媾精,萬物化生。當你弄懂其中含義,功力自當精進。"
我心說你這老頭真小氣,剛才自己high的時候,說的都比這多。當下點點頭,把前后的說辭都記住了。
我從顯圣觀出來,心想此行也算頗有收獲。我還有一手棋要布置,之后,我就可以毫無顧忌的離開臨安,天下之大哪來又去不得。我忽然心中一動,腦海里一個長發飄飄的白衣女子呈現在眼前。
"有一個月沒有見到她了,或許該去和她道個別。"
我猜到袁潔潔不會放下一切跟我走,不管是無法叛教,還是不認可自己現在的實力,所以是時候去告個別了。
到了南門,城門早已關閉,我卻矗立在朱雀橋邊,忽然想起那天她從林中蹦出來的樣子,不禁微微一笑。
樓外樓前,也已經褪去了喧囂。我忽然想惡作劇的看看,史嵩之是不是在袁潔潔的床上。一想到史嵩之居然讓自己的女人到窯子里去賣,我就覺得陣陣惡心。
我推門進了袁潔潔的屋子,卻意外的發現袁潔潔坐在圍欄上看著窗外月色,并沒有入睡。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沒想到袁姑娘也和我一樣啊。"
我調侃道。
袁潔潔一笑:"你怎么來了,不用籌辦婚禮嗎?"
"我可以當你在吃醋嗎?"
"那我怕你吃不起……"袁潔潔風搖百合一般的款動金蓮,摟住我的脖子說道:"今晚上別走了,我好想你。"
"嗯",我點點頭。
兩人此刻的姿勢可是極曖昧,袁潔潔雙腿分開坐在我腿上,兩支胳膊還環著我的脖子,袁潔潔只披了薄薄的一層紗,房間里面燃著梅香幽雅,不管從哪個意義上來說,都可以說是一室皆春。
袁潔潔在我身下已經被剝的精光,我放下她隨意挽起的長發,雪白嬌膚陪襯下,隱隱透著青春的活力。
烏黑如云的秀發、白玉般的、玲瓏有致的身段、胸前嬌艷的兩點嫣紅、滾圓深陷的肚臍、修長結實的雙腿、腿間修剪整齊的萋萋芳草,共同組成一副醉人心脾的海棠春睡圖。
我全身都壓上了她柔軟滾燙的身體,兩人的軀體終于貼在了一起。"
嗯。"
她有些扭捏的哼了一聲。
我要去吻她,袁潔潔偏過頭,"不要!"顯然她也猜到了我今晚到來,是為了什么。
我沒有勉強她,在她額上輕輕一吻。
"傻丫頭。"
我拉起婦人的身子,將她圓潤玉腿微微分開,袁潔潔雙手伸到下腹,把我雄偉的盤龍引至蛤口,膩聲道:"我真沒想到它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雄偉,今夜,好好疼愛姐姐吧。"
我聞言奮力一挺,紫玉金剛一般的龜頭已擠入了洞口,袁潔潔低低哼了一聲。
我笑道:"寶貝兒,你的穴兒真緊,難道沒有生過孩子嗎?"那穴肉如螺紋般盤旋,越往里越緊,越往里越暖,身在其中確實讓人樂不思蜀。不過,也著實不是一般人能夠征服的,也只有我這八寸盤龍霸王槍才能滿足她。
袁潔潔抱住我的腰肢道:"要是早生了孩子,我也不會落到如此凄涼境地。太醫都說我這是宮寒不孕,沒法子的。
不過也有個好處,和人親熱過后,從來不用擔心會懷上孽種。"她眼角已然含了淚,似是回憶起了自己屈辱、坎坷的人生。
"別出聲好嗎?"袁潔潔豐潤的紅唇嬌艷欲滴,微微的翕合喘道。
"我不想讓他們聽到,不然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袁潔潔剛一說完,我便將那兩片紅唇嗪住,將舌頭伸入她嘴中,纏著香滑的丁香輕輕吸吮,再也不愿分開。
直到兩人都感到一些氣喘,我轉而到她一雙嬌羞微閉的美目上親吻起來。
袁潔潔羞意濃濃的閉著眼,任我又舔又吻,胸前的雙丸隨急促的呼吸起伏,羞怯的伸出右手食指來抿在口中,怕自己發出聲音來。
我低頭見她滿臉紅暈,嬌喘連連,知道這樣子約束了她的呼吸,時間一久難免氣息微蹙。
我伸手把她的雙手舉過頭牢牢壓在牙床上,支撐起上身,袁潔潔因為雙手上舉,胸前雙丸更見突出。我一前一后挺動身體,三淺一深的抽插著。
她修長的雙腿纏上了我的,企圖試圖讓我放慢速度,但是卻顯得徒勞。這樣行動受限的性愛,讓她感到既羞恥又滿足,只是任憑我如何狂野,她都咬牙苦忍著不出一聲,最多只是從牙縫里發出嗯嗯之聲。
"叫幾聲會更舒服的,沒事。"
我一邊抽插,一邊笑道。
袁潔潔搖頭不語。無奈,我抬起她肥翹的豐臀,將她雙腿M型大力分開,讓她沒法再并攏,然后一招夜叉探海,埋探到她的嫩花溪里醮些滑膩膩的花蜜,便打樁一般根根到底的撞擊在子宮口處,任憑袁潔潔如何推拒掙鬧,只是奮勇直前。
我悶聲輕笑道:"寶貝幾時給你那史大少爺破的身子的?是不是我那根不行啊,要不你還這么緊。"
袁潔潔沒想到我在床上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每每問出這許多讓人難以啟齒的問題來羞辱她,淚水在嚴重打轉:"你想快活。獨自快活就是,問那么多干什么?"
心里雖然異樣屈辱、羞憤,但是快感更是成幾何倍數的積累,她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我看她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微張欲泣的鮮嫩紅唇,知道她正沉醉于受虐的異樣禁忌快感邊緣,對絕癥就要下猛藥,如果不打碎她的一切矜持,讓她赤裸裸的臣服在自己胯下,我就永遠摸不到她的心。
袁潔潔只覺花房塞脹欲裂,心想再入一點就不行了,我的盤龍槍直插到盡頭,幽深的寶貝花心為君而開,將它緊緊的含住。
袁潔潔只覺自己全身骨頭都酥了一般,腦中一片空白只是緊緊摟著我的脖子隨波逐流,任由我一進一出,壓在自己身上震顫自己的靈魂,直至今日她才明白什么叫做抵死纏綿,這種簡直無法用言語描述的境界。
"我比史子由如何?你的小穴這么厲害,他肯定堅持不了一炷香。"
"你的小屄都有些黑了,是不是被很多人操過?"袁潔潔羞不可耐,史嵩之短小的家伙,跟我一比簡直就跟小孩子一樣。想到這,她心中不禁一陣報復的快意,陣陣嬌顫襲來,而在那進退之間,又似蘊有無窮的變化,令人難以細辨百味雜陳。
"如果有感覺,就叫出聲來,只有把情緒宣憤出來,才能平衡體內的氣。"
我在她耳邊輕輕的指點道,我基本上掌握了她冷感的原因。
袁潔潔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快意,用左臂擋著自己泛起紅潮的嬌顏,美目緊閉,"嗯……嗯~嗯……啊……"她那一股股春水不住涌出玉蛤,早流出匯成一股,有些又蜿蜒流到腿上,隨著男人的狂抽猛插,發出了"啪啪、咕嘰咕嘰"的淫靡水漬聲。
袁潔潔只覺花心眼內酥麻麻的,一道奇癢竟鉆到骨縫里去了,急促輕潔潔呼道:"丟了,嗯……"話才出口,不禁羞悔難抑,眼角居然沁了淚。
我只覺上淋下一股股油油軟軟的漿來,那酥麻直沁,美不可言。袁潔潔張著小嘴兒,嬌軀癱軟無力的喘息著,也不知比那平日丟多了多少倍。
袁潔潔忍不住泄了身,身下床單被打濕了一片。一對白嫩嫩的美腿從我肩膀上垂落,羅紗早已墜落地上,我放緩了動作,耐心的幫她撫平高潮后的快感。
在我綿密柔和細吻中,袁潔潔迷惘了,到底哪個才是真實的我?那個霸道蠻橫,占有欲強的男子;還是對自己百般欺侮,將自己打入最恥辱的深淵的惡魔;還是眼前這個善解女人心,懂得憐香惜玉的優雅情人?
"我不要,不要這樣,你這壞人,你欺辱我。"
袁潔潔有了一絲力氣,忍不住捶打我道。
"對不起,不過,其實我是故意的,你癥結所在,正是因為長期內心壓抑,堆積郁結造成的冷感,如果不下劑猛藥,又如何打破堅冰?大禹治水,堵不如疏,因勢利導,將壓力宣泄出來,哭過、鬧過,心情是不是好一點了?"
袁潔潔聽明白我是為了給自己治病,但是臉還是燙得不知往哪兒擱,低低的蜷在我懷里道:"什么大禹治水,難聽死了……"
雖然死不承認,但是她確實感覺心情好多了。雙手也不自覺的攀到了我的胸膛,頭也埋得更深……我又開始了第二輪的征伐。
袁潔潔羞極,更顯得嫵媚。
我笑道:"只是沒想到,你在床上居然如此生澀。"
我技巧妙到毫巔,早將袁潔潔搞得神魂顛倒,本是被迫繞掛在腰上的兩條美腿,此際緊緊地收束。
兩人上下交結,你進我退你來我往,那妙處真是難施筆墨。
袁潔潔被我拋上拋下,只覺自己大泄特泄,已經到了快要失禁的地步,含糊不清地嬌呼道:"不行,嗯……太美了,我……我不要……忍不住了……要尿了……"我見她終于開口,心里也是一喜,知道她放開了許多,輕拍她的翹臀道:"抬起來點,趴過來,我也快要到了。"
袁潔潔不由自主,竟然十分聽話的將玉股抬起,跪趴在了床上,我噗的再次插入她那幽深張翕的花心眼兒,真是欲罷不能。"
我快要射了,你說說,射在哪兒好?"
"射在……里面,射在我里面。"
我嘿嘿一笑:"射在哪里面?屁眼,嘴,還是……"袁潔潔羞紅了臉,"這里……"她眼睛盯著我和她緊密結合的牝穴,輕輕的說道。
我這次也沒有過多難為她,只說了一聲,射了!一道道滾燙燙的激流順著花徑勁射而入,袁潔潔如遭雷擊,只覺比方才空蕩蕩的要美上百倍,喉底嬌呀一聲,淚水從眼內滾滾涌出,幾不知身在天上人間。
不知過了多久,袁潔潔迷迷糊糊間聽我在耳畔低語道:"寶貝兒,我走了,我會回來的,當明教不在成為我的威脅的那天,我就再也不放開你了。"
袁潔潔低泣,幽幽的答道:"既然無緣,何須誓言。今日種種,似水無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呵呵……這是你的詩作,卻不想今日奉還與君……"我默然,此時的袁潔潔竟然和我離開襄陽的那晚謝婉琴的身影重合了起來。
"人老珠黃,明日黃花,待得你歸來之日,此身又不知浮萍何處……不過……"
袁潔潔穿了衣裳,慵慵懶懶半臥于榻上:"我恨那個人,他十年前騙了我的身子,又把我送給蒲安宗這里來,蒲安宗想要我,我打掉了他三顆牙……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說這些,不過別人根本沒法強迫我,所以你放心吧,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讓人碰我的身子。"
我苦笑,我知道這個女人說得出做得到,即便她對自己的愛會減退,但是她大概會固執的守著諾言吧。不過,另一個女人呢?那個即將會見到的襄陽王妃,她是不是做了好幾頂綠帽子,等自己回去試試尺寸呢?
我的身影,漸漸的融合到了漆黑的夜幕里……
第二天,我動用專事密奏之權上書,條陳曰:"固國十策":其一,加強海運船舶司對關稅,入境人員的控制,立泉州、華州、杭州、廣州等十口通商,拓展、鼓勵海外貿易。
其二,建立川鄂豫三角立體攻勢,與東線安慶-湯陰-吳江一線防御形成犄角之勢,穩固長江防御。一旦北地有變,就可兵出秦川,奪取長安大片關中區域,進而打通巴蜀通往中原的通道。
其三,恢復王安石變法制度的青苗法、保甲法,削減殘舊府兵,編練新軍。
(我知道這種變法很容易激化與上層士族階級的對立,進而被世族利用煽動導致民變,但是亂世下猛藥,我只是需要有可以依憑的政策,在自己的根據地建立彈壓當地豪強的憑據,也就是要占了這個大義的名分。)
其四,發展海軍力量,培養海軍后備人才。一旦北國異動,可以輻射到黃河沿岸、登州半島、渤海灣、定襄乃至蘭陵國,為收奇兵之效。(南宋朝廷茍安,也是屬于有錢不會花的土財主類型,我就是抓住這點,幫皇帝花花錢。)
其五,改革鹽鐵茶稅制,(目的……,手段……)其六,開設西南茶馬司專屬,與中亞溝通以茶換馬。
……
其十,在占南開墾水田,種植良稻。
因為我動用了專事直奏之權,所以引起了皇帝的格外重視。
朝廷意見分為兩派,其中以左丞相趙禥之和樞密使別之杰為首的軍派大佬,認為策略雖然粗糙,但是卻具有長遠的戰略優勢,同意改革的建議。
而以右相史彌遠,大將軍韓彥犁,門下省侍中丁大全為首一派,認為此子狂悖,大言炎炎指責朝局,請求理宗陛下對其嚴厲處分。
其中爭議最激烈的條陳就是第二、三和第五條。最后,當指責達到白熱化程度之時,甚至上升到互相攻訐,聲稱忠奸不兩立的對立。
理宗皇帝很頭疼,沒想到一個新晉士子的一紙條陳,居然引發了一場朝堂大戰,這是讓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
就在皇帝陛下左右為難,一籌莫展的時候,國師張慶先符箓求解取得默示,遣觀妙先生入朝進勸。最后理宗通過了關于建立立體防御的議案,而暫時擱置了有爭議的保甲法,鹽鐵茶專稅等軍政制度改革的議案。
就在朝堂上都快吵翻天的時候,這個往池塘里扔石頭的始作俑者卻悠閑的在家裝病。
那實際上就是調琴弄鶴,調脂畫眉,在無邊艷福的溫柔鄉里享受了半個月。
這天,余玠拿著一大摞邸報回來。"
大哥、三哥,你們看這個,他們還在這吵呢,人家蒙古人都對陜甘、登州下手了,估計不用半年,就能過淮河,形勢就被動了。"
"是啊,只有現在出兵才能不落口實啊……"我也是熬得心焦,我許多的想法需要爭取空隙期的整備時間,然后再分化、逐個擊破蒙古在中原的汗國……或許這輩子還能看到把韃子趕回關外的那一天。
我出了會兒神,忽然問了句:"大哥,我的意見你跟家里帶到了嗎?"
"嗯,這次熱鬧打了,老爺子是家業全部扔下了。"
我鼓動莫家跟自己西遷,首先是為了保證莫家人的安全,再就是給自己財政上找一個支柱。
而莫家雖然是江南有聲望的豪商,但是如果跟著我去掌握一座城池的命脈,這種壟斷經營無疑更具誘惑力。
從襄陽到臨安,我的種種神奇手段,以及一份完整的可行性評估報告徹底的征服了莫家主,才下了如此大的決心完成重心西移的壯舉,而西南茶馬司和西南商路的開辟,也促使了莫家主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