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郭芙求愛,楊過險變怪蜀黍;金蟬脫殼,奴家名喚李初晴
我驀地驚醒,卻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的躺在船艙里,而懷里像八爪魚般糾纏在自己身上的,正是莫愁。
"莫愁,醒醒……你不要緊了吧?"我心內一喜,知道李莫愁身子已經恢復了知覺,喜不禁的低頭察看她的情況。
"嗯?"李莫愁從睡夢中微微睜開眼,映入眼簾的真的是一張帥氣又親切的臉,她嬌羞的面頰上不禁微微發起燒來。
江船霧氣大空氣濕涼,使得寒毒剛退的李莫愁在睡夢中緊緊的貼在我堅實寬厚的胸膛里。
這時候醒來的她,被我的一雙大手緊摟著纖細的腰身,我們兩人肌膚相親,緊密的擁在一起,身上滑膩膩的勾起人心里的欲火,令她不禁羞怯的全身有些顫抖。
她甜甜的一笑,卻再也不復以前那印堂發暗,滿臉戾氣的模樣。
"我居然沒死,還有這么溫暖的懷抱……真舍不得……"莫愁看窗外天光大亮,早已明白自己還在人世,她第一次感到活著這么美好,撒嬌般的往我懷里拱了拱,慵懶的說道。
"你知道嗎?你嚇死我了,昨晚上開始幾個時辰,你的身體都沒有復蘇的跡象,我真擔心你再也醒不過來了。怎么你做人那么實在,毒藥都一口氣吃那么多……"我緊緊的摟住美人的香肩,輕吻著她的額頭說道。
"我……"李莫愁雙手輕撫著男人緊實的胸肌,雙目緊閉的呼吸著男人懷抱里濃烈又特有的味道,她忽然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這樣被人疼愛過,不由癡癡得說不出話來了。
"莫愁……你好香……"我鼻尖飄過美人一絲發香,輕輕的調戲道。
"你……壞死了……"李莫愁忽然想起了什么,輕輕的推了我一把說道:"起來吧,我該走了……"
"你要去哪?你還想去哪?"我勾起她下巴動人的曲線,親昵的用鼻子蹭了下她的小瓊鼻一下笑道。
"我……我是個背負著一身血債的罪人,一個不祥之人,讓人看到我和你在一起,會連累你的。"
李莫愁咬著下唇,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她冷淡的背后,心已經在滴血。"
你這樣裸著玉背,將這么美好的曲線暴露給我,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我笑著撲到她背后,輕吻她的香肩笑道。
莫愁嚶嚀一聲,顯然還沒適應我這么親密的騷擾,她試著讓自己板著臉說道:"別這樣……我要生氣了……"我哈哈一笑,心說你這樣嬌羞的樣子更沒有說服力。
于是,我笑著把自己昨天所有的安排全部跟莫愁說了一遍。
"這就是趙老爵爺和全真教清和清道人聯名發的英雄帖,可惜昨天我把棺材踢下水了,不然你都可以看看。"
我嘻嘻笑道。
李莫愁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一身的血債居然會這樣化解,自己也居然因禍得福假死脫身,雖然在她昏迷的時候,也曾聽我呢喃,但是卻只有只言片語,加上渾渾噩噩之間,也只當自己發夢。
現在聽我講前后經過講述明白,知道只要自己今后深居簡出,或許過幾年江湖人真的就會忘記那個滿手血腥的女魔頭。
"你、我……我們……?我……你……我……我還在做夢嗎?"莫愁已經激動的許久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心潮澎湃激動之余,就連一句話都組織不起來。
"我的傻莫愁,是真的,都是真的……你從此不用再提心吊膽度日了,我會一直守護在你身旁,不要離開我了,好嗎?"我輕輕的將她攬在了懷里,延綿不斷的輕吻莫愁。
不過我此時心里想到自己糊里糊涂的破了三個大小美女的處,這單方面矛盾還沒結局,美帝又要插手介入,世界大戰就要爆發了,但是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我輕柔的愛意,隨著雨點般的輕吻,滋潤了莫愁已經干涸已久的心田。
"我……我真的好幸福……真想永遠,兩個人這樣依偎著……"卸下防衛的女魔頭,在那脆弱的心靈里還隱藏著這樣一個孩提般純真的愿望。
"不起來吃飯,豈不會餓死的,快來吧,出去正式和大家見見面,幸福的日子還在后面呢。"
我表面上輕松,但是心里卻一點底沒有。但是,為了不讓莫愁看出來我的擔憂,我還輕薄的在她豐滿的乳峰上捏了一把。
"呀!不害臊……"莫愁驚叫一聲,嗔怪的看了我一眼,但是旋即又開心的笑了,伸開雙臂撲到了我的懷里……我倆一前一后從艙內出來,眾女早就守在了艙外,看架勢是一宿沒熟睡,等我出來準備好了要三堂會審。
"啪,大膽楊過,你可知罪?"郭芙一拍臨時抓來的驚堂木,也不知是從哪找來的修理船的邊角料。
"好了,芙妹,別鬧了,我知道我昨天不對……不過我真的是為了救人,這樣……是為了幫助呼吸;這樣是幫助心脈增加動力……"我不得已,又給眾女普及了一堂急救常識,才算是把昨晚的事混了過去。
看到大家氣都小了些,程瑛和無雙也沒有那么尷尬了,我就豁出自己一張臉皮說道:"反正我無話可說了,要殺人就開刀,要吃肉你們就張嘴,那兒有刀,剁條膀子,卸條腿,我也沒話。
但是如果你們肯給我個機會,我愿意用時間來補償我犯下的過失。我知道我這樣說,大家都很不滿意,但是現在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了,我就要負責到底。
三娘和芙妹、無雙和瑛兒包括莫愁,我們當年匆匆一唔,不管有過什么恩怨,我們也都算是生死之交,這沒有錯吧。"
"切~"郭芙和無雙帶頭噓我。
我尷尬一笑道:"反正這就是我能想到解決的辦法就是這樣了,你們說……"
我所犯的錯誤,最終定性為意外,郭芙、三娘無奈的繼如是之后,接納了包括李莫愁在內的三女做自己的姐妹。但是……特別是郭芙,對我昨晚的態度很不滿。說白了,小丫頭吃醋了!郭家小姐一發怒,后果很嚴重……
"站住,誰讓你過來了,犯人站那邊,還沒審完你呢!"我笑嘻嘻的想走過來,卻被郭芙指在那邊,不讓動彈。
"還反了你個丫頭了……"我低聲嘀咕了一句,夾手抱起郭芙,進了內艙反手把門帶上。
郭芙聽見門外陣陣嬉笑聲,又看見床上凌亂的被褥,不禁滿心委屈一朝迸發。
"嗚嗚……我,你混蛋……你到底還要去招惹多少女人?為什么,你對她們每個人都比對我好……?你不是說你最疼芙兒的嗎?你根本不愛芙兒,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郭芙撲到我懷里,用力的捶打我。
"沒有的事,芙兒,如果你有什么損傷,我會更擔心,更著急的,怎么會對你不好呢?"我不反抗,任她出氣。
"芙兒和你認識最久,在一起也時間最長,你卻對我最不好……"郭芙本來就是一時在氣頭上,如今暴風驟雨已過,卻是雷聲大雨點小,明顯是愛我到極致,怕我真的忍心拋下她。
我心想,我來著世界第一個遇見的是李大美人,你是第二個,不過在一起最久的,卻是事實。
我心里越是多了許多愧疚:"芙兒,這確實都是我的錯,但是事情也是出于機緣巧合之下發生的,我現在終歸要對這些女人負責任,如果你讓我拋下她們,我真的這么做了,你能保證我有一天不會同樣拋下你嗎?"
"你敢!我……"郭芙像被激怒的小雌老虎,恨不得要動口咬我了。
"大哥還是你的大哥,不然的話你還會喜歡大哥嗎?"我摟著郭芙坐下,輕輕的搖晃著,就像兩人小時候那樣傾談。
郭芙坐在我懷里,羞怯的說道:"去……誰喜歡你了,花心鬼……我恨你……"我知她說的是氣話,也不作聲,只讓她自己有時間冷靜下來,也就慢慢的承受消化了。
果然,未幾芙妹幽幽嘆道:"哎……那為什么,你不對芙兒也……芙兒舍不得離開你……大哥……大哥……芙兒一定上一輩子欠你的,這一生來還債的。"
說著緊緊的摟著我環在她身前的手臂,一副依戀如昔的神態。
"可不是嘛,你上輩子少說欠我一條膀子呢。"
我心里狂吞口水,十五歲的小蘋果?下面毛長全了嗎?我邪惡的勾畫著一個光禿禿的*&%¥#¥#%……不行,下面都硬了,這樣下去真的會變怪蜀黍了,此風不可長。
"芙妹,其實,你終究都要成為我妻子的,大哥就和你明說吧,但是我今天說的話,你不能和任何人說。"
我很鄭重的說道。
"嗯。"
郭芙有些好奇的答應道。
"你摸摸大哥這里。"
我引領郭芙的小手摸向自己下身的楊小二。此時那一柱擎天的禍根已經膨脹的無以復加,被郭芙小蘿莉的柔荑接觸到以后,又咯嘞嘞的暴漲了半寸……
"呀……"郭芙感到它一動,害怕的縮了手。
"所謂房事呢,就是相愛的男女之間,把它……放到你下面這個位置,大體……你自己清楚的。"
我硬著頭皮說道。
"這個,放到……芙兒身體里?"郭芙嚇得面無血色,似乎不敢想象自己被那么粗長的東西刺入是什么樣子。
"芙兒別怕,就是大哥知道你那里還承耽不了,所以才一直都沒有……"我摟著郭芙說道。
"你騙人,肯定還有其他地方的……我看你那次和大姐你們兩個都很快樂的。"
郭芙嗔道。
"我還沒說完呢,再忍兩年……你那里也會變大一些,然后你就會變得……嘿嘿嘿……"我在郭芙面前淫賤的笑道。
"討厭,不騙人家?拉鉤!"郭芙猶自不信的說道。
我和郭芙拉鉤保證,接著說道:"其實想想也可以理解,芙兒兩年前也才這么高,現在都寬到大哥肩頭了,說明人是會慢慢長大的嘛。"
"可是人家都已經快到及笄的年紀了,娘都說芙兒是大姑娘了的。"
"芙兒知道你外婆是怎么去世的嗎?這就是太早生孩子、太早結婚、太早OO××的過錯……下次見到你外公可別跟他說這些……"
我飛沫四濺的越扯越遠,后來才想起,要囑咐郭芙不可和黃藥師亂嚼舌根。總之,郭芙總算是安撫下來了。解決了重災區的問題,我又單獨安撫了一頓三娘和柳如是,總算讓三女都接納了新的姐妹-李初晴。
李莫愁自言昔日的莫愁以死,由我為她取名為"李初晴"。無雙因為李莫愁自愿服毒,因而前事算作一筆勾銷,不再追究。
無雙給她一張人皮面具,以備不時之需。自此,昔日的李莫愁已死,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李初晴。
雖然說船上大家一團和氣,但是我依然能感覺的局勢的微妙平衡。
無雙和程瑛是表親,自然比別人親密的多;程瑛和郭芙自幼相識,又是年紀相仿,也極為要好;芙妹和小綠是主仆倆,四個人很快結成了一個圈子……
初晴最先得到了三娘的諒解,兩個人年紀相仿倒也談得來的,再加上柳如是和洪凌波,與無雙、程瑛集團閑閑呼應……
倒不是非要擺開陣勢,勾心斗角分個你死我活,但是終有個親疏之分。我知道,久而久之,這會是一個大問題。
無雙雖然和初晴算清了恩怨,但是不代表雙方就能表現出親蜜,兩人都刻意的保持一定距離,不喊打喊殺卻也不親近。卻讓我有些吃不準她倆的心意。
唯一懂得我心意的,就是作為大姐的三娘,也是靠她每天把大家拉到一起。一路東行,倒也相安無事。
這一晚躉船夜泊江邊,我難得的和初晴偷跑出來自己打了些野味,準備燒烤野味。在一起的日子久了,就都希望有點單獨的空間。
這幾夜,三娘還是和如是一起伺候我,畢竟習慣了,也不怕人笑話。郭芙是能看不能摸的,凌波小妹和小綠我私下都不敢招惹,何況現在眾目睽睽之下。
無雙和程瑛都放不開矜持,我也不敢貿貿然的爬上她們床。
我這兩日也經常挖空心思流出單獨空間給每個女孩,或是陪郭芙釣釣魚,聽如是彈彈琴,陪三娘買買菜,在后弦掌舵時候和程瑛談談幾年來的生活,陪無雙練練劍,生活豐富的那是一塌糊涂……
我終于首肯,百煉鋼化繞指柔,再由繞指柔磨成繡花針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
我接過初晴手里的野味道:"這個我在行,你累了一天,休息一下吧。"
體貼細心的男人,總是容易獲得女人的好感。
李初晴在我哄其他女孩子的時候自己主動去撐船,腿也有些麻了,微笑著點點頭,徑直走向河邊。
不會是要洗澡澡吧,那樣就太便宜我了!我從后看著她搖曳的腰肢,喉嚨骨碌的響了一下。
宋代程朱理學占統治地位之前的女裝,還是比較接近漢唐時的貼身裝束,而脫下道袍換上家常服飾的初晴,一襲束腰淡黃的綢布長裙,胸口開得很低,彎腰盤腿坐下之際,里面紅色的抹胸太惹眼,躍出半截酥胸,深深的乳溝突露……
李初晴素手一托,岸邊的一塊大石頭騰空,緩緩落到跟前,初晴長袖一揮,上面的塵埃干干凈凈,這才展顏一笑,一扭豐臀坐在石頭上。
她俯下身去,伸出纖白的手指探了一下水溫,眉頭皺了一下。可能還是覺得水溫太涼,伸手取下頭上的發簪,放在大石頭上,秀發如瀑布一樣順滑垂下,讓我看的近乎當場石化。
正當我為初晴姐姐突然展現的女人味深深著迷,李初晴突然戲謔地轉頭看了一眼我,見我裝模作樣的低頭在那燒烤,又忍不住再進一步作弄我一下,又脫下自己的鞋襪,一雙雪白的玉足踏進水里,在水里頑皮的蕩起的一圈水暈。
清澈的河水浸濕素白纖足,洗滌線條優美的小腿,一雙玉足在水下上下可愛的擺動,引得我瞬間幻化狼人,連手里的樹杈被自己捏斷,野味掉到火里都不知道……
我隨手扔下兩節枯枝,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初晴的身后,一把摟住了她。
"呆子……"李初晴心里甜甜的嗔道。
我見她沒有反對,更是上下齊手的撫摸著初晴玲瓏浮凸的身子。
我瞧著初晴眉宇間的春意越來越濃,就將初晴大美人推倒在軟軟的草皮上,迫不及待的就壓了上去……
瞧著我迫不及待俯身壓上氣喘吁吁的樣子,初嘗禁果的李初晴也放開了心防,食髓知味的忍不住賣弄成熟的風情,心中更是一陣羞喜。
我是大手上傳來的肌膚絲綢般光滑、緊實彈性的觸感,是李初晴身上所特有的,也是她多年來練功不輟的回報。
男人的手就像一團火,燒啊燒,讓初晴這初為人婦的成熟女子不禁砰然心動,心湖蕩漾,更加愛憐地愛撫著情郎寬厚的背脊……
見初晴已然情動如潮,我左右手各按住一只豪乳,手指夾住珠圓小巧櫻桃般的珍珠,忽輕忽重,忽左忽右地撥弄、玩耍著,又湊上唇舌親吻著。
初晴敏感的雙乳受到這番刺激,一波波似癢非癢,似麻非麻無法言喻的感覺涌入心頭,搞得初晴這成熟無比,卻又單純無比的美人,壓抑著不敢呻吟出聲,悶騷無比……
我更是得意的把春心蕩漾的初晴扶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面抓住豐肥圓嫩的雪兔,更為恣意地撫弄親吻起來。
那酥癢中帶著點刺疼的感覺,更讓初晴興奮的被直接送上云端,玉腿本能的纏著我的腰,雙臂繞在我的頸后,就像美女蛇一般,緊緊地擁抱著命里的冤家……白玉般飽滿的雙丸,在我這般殷勤伺候的刺激下,鋪上了一層淡粉的紅暈,煞是可愛。
圍繞在珍珠四周粉紅的海浪,并且直向周圍擴散,給人無限的感官刺激。
蓮子大小紅瑪瑙般的蓓蕾,也變得愈發的圓潤傲挺……初晴潔白如玉的嬌靨醉酒一般暈紅,秋水般澄澈的妙目微閉,一點絳紅的朱唇半張開,編貝皓齒微現,自喉底發出低低地呻吟……
"哦~!嗯~!"年近三十的李初晴,成熟美艷,卻如少女般敏感,不斷輕輕顫抖著。她感覺有一團火從腹下燃起,并且這火越燃越旺。
只燒得渾身宛如陷在熊熊烈火中躁熱不已。尤其是燒得那桃源深處癢酥酥的,已是涓涓細流了……我如今也漸漸晉級為花叢老手,右手漸漸地向下探去。
撩過初晴盈盈一握的纖腰,滑過她平滑如玉的小腹,在梨渦似的肚臍輕擦幾下后,就繼續向下,穿過那茂密的叢林,到達了那芳草如茵的神秘的三角地。
李初晴突然身子一陣發緊,一雙玉腿緊合,伸手按住了我使壞的手。"
不要,郎君,求你了!"
誰還能相信這就是那個曾經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活脫脫落在我手里待宰的羔羊。
"媽的,我的寶貝兒多溫柔,怎么就能讓人家說成是大魔頭呢?我還沒沒見過咱們初晴親手殺一個人呢!那陸氏夫婦也是打個半死,自己咽氣的。
我的寶貝兒對著我,雖然嘴上喊得兇,但從來都不下死手,反而是我屢次三番輕薄你得手。就拿上次說吧,也就是摑了我一巴掌,就哭著跑了,怎么看都像是被大灰狼欺負了的小綿羊嘛。"
我摟著心肝兒呢喃道。
"嘻嘻,你是人家命里的魔星,旁的人不用說碰,就是多看兩眼……不說了,不想回憶起……"初晴閉著眼埋首到我懷里哼哼道。
"怕什么,夫妻間的私房話,還怕叫人聽了去?大美人仙姑姐姐對我有情有義,小子這一生難以回報,就只好以身相許,做女魔頭的老公好了。"
我笑道。
"老公?"李莫愁對這個稱呼還有點陌生,不禁好奇的問道。
"呵呵……話說唐代有一個名士,名叫麥愛新,我看到自己的妻子年老色衰,便產生了嫌棄老妻,再納新歡的想法,并寫了一副上聯放在案頭:'荷敗蓮殘,落葉歸根成老藕。'被他的妻子看到了,妻子從對聯中看到了丈夫棄老納新的念頭,于是便提筆續了一副下聯:'禾黃稻熟,吹糠見米現新糧。'
這副下聯,以'禾稻'對'荷蓮',以'新糧'對'老藕',不僅對得十分工整貼切,新穎通俗,而且,'新糧'與'新娘'諧音,饒有風趣。
麥愛新讀了妻子的下聯,被妻子的才思敏捷和拳拳愛心所打動,便放棄了棄舊納新的念頭。
妻子見丈夫回心轉意,不忘舊情,乃揮筆寫道:'老公十分公道。'麥愛新也揮筆寫了下聯:'老婆一片婆心。'"
我一邊說著,手指卻繼續撩撥、觸摸著美人敏感的大腿根,果真是美如冠玉,滑若凝脂,愈摸愈接近初晴已是春雨潺潺的水簾洞。
五指覆蓋住芳草萋萋鸚鵡洲,我這樣隔靴搔癢似的撫摸,弄得初晴柔嫩的隱私之所更加的奇癢。
"咯咯……這夫妻倆還真逗。"
幾縷秀發貼在了初晴早已香汗淋漓的俏臉上,只見她吐氣如蘭,酥胸微顫,圓玉潤的粉腿難耐地糾纏在一起,互相摩擦著。
凹凸有致活色生香的身子嚅嚅的騷動,千嬌百媚的嬌容更為紅潤,春色誘人,玉雕般的瑤鼻氣息沉重,沁魂蕩魄。
"嗯~~老公~~別碰那里了……感覺怪怪的……快進來嘛~~~"
我被初晴那一聲甜甜的老公叫的三魂不見了七魄,再也忍受不住的跪在初晴的雙腿之間,那雄壯的碩物,更是讓第一次在清醒之中仔細觀察它的初晴心驚乍舌:"郎君,它、它怎么這般大?"
"難道我的晴兒還看過別人的家伙不成?"我出言調戲,腰桿向前頂了頂,楊家神槍故意過門而不入,蜻蜓點水的輕點著那顆敏感的相思豆。
初經人事的美婦如何消受得了如此銷魂蝕骨的刺激,使得銷魂肉洞中宛如千蟲萬蟻在爬行噬咬似的,一陣陣騷癢自柔嫩中波及到四肢百骸,身體的每一處……"老公,你壞……你欺負晴兒。"
"呵呵,都是為夫的不是,晴兒,你知道嗎?你今天真是太完美了,就像是九霄謫落凡塵的仙子一般,要不然人家一直叫你仙姑姐姐呢?"
我伏身壓下口中說著許多動情的情話,李初晴那顆芳心砰砰地直跳,嬌羞還喜的聽著愛人傾訴綿綿的情意,任我哄、任我騙也甘愿。她那吹彈可破的花容被熊熊篝火映得嬌艷欲滴。
山澗中也沒有了春寒料峭,只有無邊的春意盎然……我不否認初晴的相貌是我所有女人里最美的,即便我極力不讓所有人看出來,但是我心底最深處卻有一桿秤,那始終是騙不了自己的。
我最敬愛三娘的品德,最渴望的卻是師傅和現在的初晴,這都是我自己都不能否認的事實。
初晴閉上杏眼芳心微微跳動著,將溫軟嫣紅的紅唇吻在了男人的嘴唇上,一雙柔軟無骨的粉臂摟在了我的脖子上,我雙手的動作越來越粗野、狂熱,初晴潔白細膩的面頰發燙飛紅,呼吸越來越粗重,玉臂將小老公抱得更緊……女人那高聳入云、圓潤瑩白的玉乳,沒有半點下垂。
我心里還是不禁說了句,比三娘和謝婉琴都要漂亮……乳暈和蓓蕾都是粉紅色的,而且微微向上翹起,勾的男人鼻息粗重。"
初晴,我想吃你的奶,我好想!"
初晴內心愛意四涌,嬌顏上也散發著母性的光輝,她纖纖玉手輕輕的托起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輕托愛人的后腦向自己身上輕壓。那欺霜塞雪的嬌顏感動的泛紅,檀口微張:"啊~!哦~!嗯~!好吃嗎?啊~!"
初晴輕聲呻吟,嫣紅的果實成熟發脹……"熟女叫床,男人投降。"
初晴啊初晴,你不知道,你的呻吟有多銷魂。"
寶貝兒,初晴,我來了。"
那硬度和熱度抵在芳草萋萋的桃花源上,初晴春心一蕩,頭腦昏眩,情潮洶涌。
"哦,冤家,你可莫要太過狠心……"初晴手扶我的肩頭,無師自通,抬起一條柔若無骨的修長玉腿勾在我的腰際,春水洪流的隱秘之所,分張得令人噴火。
眼見著那霸王之槍輕叩柴扉,排闥開她那兩片花瓣。
經過充分潤滑的花徑似乎還是有些不適應這個龐大的入侵者,盡管我還是小心翼翼的向前推進,卻還是把初晴疼得眉頭微皺那楚楚可憐的神態,更讓我無比銷魂,卻又萬分憐惜……
"寶貝兒才是第二次,稍微忍著點疼,片刻就會苦盡甘來了。"
我吩咐一句,輕緩的開始抽插起來。
"噢~嗚~!"美艷熟女初晴現在黛眉緊鎖,平滑如玉的額頭皺起,一聲呻吟短暫的疼痛過后,就是充實的被填滿,被撐開,細細研磨,酸甜苦辣,百味乏陳。
初晴有些緊張的纖手抓住身下的衣物,如臨大敵般的屏住呼吸。
我眼見愛人這么的緊張,則伸出雙手來與她十指相扣,就像在鼓勵她,又像在說:牽著你的手,讓我們共同度過。這個小小的舉動卻帶給初晴前所未有的溫暖和關懷,感動的她都快哭了出來。
我一面抽插著,低頭見初晴嬌靨羞紅、含羞脈脈,眼中卻噙著淚花,那雪白玉體裸裎,就如一朵嬌羞萬分、清純可人的深谷幽蘭在風中綻放……我忍不住把那雙修長的玉腿扛上肩頭,下身卻不敢操切輕動……
"晴兒,你喜歡嗎?"我想動不敢動,怕愛人呼痛。做愛嘛,雙方都要享受才是完美的,初晴這個絕色尤物,我小心翼翼的怕傷了她那顆脆弱的心。
"喜、喜歡……晴兒好快樂……快一點,快一點也沒關系的……"苦盡甘來,撕裂的傷痛褪去,那入骨的酥麻感覺,就再次需要她心愛的男人來為她撫平。
"嗯。"
我得令,哪還有顧忌?環抱著初晴纖細的腰肢,銷魂滋味讓我幾乎忘乎所以,幾番施為竟渾然忘去身外之物,見初晴霞飛雙靨,顯然已經適應了,正是急攻之時。
楊家槍頭重重撞擊到柔軟的深處,初為人婦的美艷熟女,情不自禁嬌柔的喊出聲來,隨即玉面緋紅,掐了我手臂一下……"喔喔~~那兒不行,喔~不行,難受……喔~好怪的感覺……喔~不要……喔~老公饒了晴兒吧。"
初為人婦的初晴頂不住我根根見底的大力抽插,只一百多下,她就有了要泄身的跡象。
"啊~嗯~!"初晴一陣呻吟,一雙美腿纏緊我的腰:"老公~~!"
只見初晴腰部死命的向上挺,確實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到來顯得有些無所適從,雙手在空中揮舞,想要抓住些什么,最終撫摸到我那英俊的面龐,才找到了安慰。
我也不控制快感,急急的抽了二十幾下,一泡濃精全部送入婦人的體內。我如和風細雨般在美人的身上親吻著,幫她平復快感的余波,生怕歡潮太過激烈,以至她身子虧損。
李初晴活了三十年,這還是頭一遭回知道,男人那根壞東西是這般令人心醉神往。
心中霎時閃過一個念頭,展元當年就是這樣被何沅君奪走的……她眼中淚光閃動,但是她又想起,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有人比他更值得我去愛惜,我又何必執著于過去的回憶?楊郎這般甜蜜寵愛,小心翼翼的對自己百般呵護,就是為了不讓自己收到一點委屈,心中更是感激的無以復加。
喉間復發出低低的呻吟,纖細的腰肢弓起,嫩白的雪臀慢慢抬起,隨著我的輕憐密愛,左右晃擺起來……"寶貝兒,舒服的還在后面呢……"
我看到美人又來了感覺,輕拍她起來,示意她跪在軟草上。初晴也沒有反駁,柔順的伏跪在地上,等著我的動作。
我扶著槍,從晴兒臀后插入,看著身下的初晴雙目眼波流轉,媚態嬌人,香汗淋漓,嬌喘吁吁,白玉般晶瑩的身子也自己主動的迎合我瘋狂的索取。
"哦哦……要丟了,又要……嗯……老公,你太厲害了……晴兒快被你……快被你……啊……快散了架了……哦……哦……嗯……不要停……哦……"
嫩芽被我的勾魂槍頻頻騷擾,初晴被一波一波的酥麻刺激的連聲浪叫,兩頰泛起嬌艷的紅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著豐臀,聳動著,和我的小腹不斷的相撞,發出啪啪的聲響……
在初晴的浪聲要求下,我更加賣力的突刺、深入,只覺得她柔嫩深處的花蕊,在她強烈的扭臀下,不斷親吻、廝磨著我的槍尖。
強烈的舒爽,讓我不能自控的更加瘋狂大力聳動……艷光四射的初晴,被操干的高潮迭起,美麗的雙眸都不禁微微上翻,口中也囈語不斷。
"老公,晴兒不行了……饒了晴兒吧……不行了,你怎么還沒有出精啊……?"美艷的初晴含羞帶怯,不堪我勇猛的征伐,數波高潮過后的臉上紅潮未退,媚眼如絲瞧著第二次如此持久至今猶未射的情人。
"初晴,你真美,我哪舍得呢,總要細細的品嘗才是。"
手掌抓住了初晴白嫩的乳波,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微微泛紅的珍珠,下邊的頻率卻是漸快。
"嗯!不要這樣,老公,我會受不了的……啊!"初晴被我伺候的瘋了,嫩白豐挺的雙峰,被我赤裸壯實的胸膛壓得緊緊的,敏感的肌膚相貼,加上我不知疲倦的索取,初晴不知自己泄了幾次身,只是覺得自己渾身輕飄飄的飛到了云端之上……
我也已是強弩之末,每一次深入,初晴都舒服的呻吟一聲,我緊緊抱著她豐滿挺翹的玉臀,仔細體味著初晴的妙處,再一下猛刺到底,不斷反復。
每次退出時,都是浪花四濺。動作不但劇烈,速度也是驚人……初晴已經癱軟在草地上,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我雖然還行有余力,卻不忍初晴新婦破瓜,再因為自己的癲狂,而留下什么隱疾,深情的親吻著女人,下身一顫一顫的迸發出了生命的種子……一頓烤肉沒有吃成,初晴卻是被我抱回船上的。
為此,被本公子弄得軟手軟腳,不能下地的故事,就成了李初晴閨房秘話里時常被人取笑的一段,直到后來大家都一視同仁了,這種五十步笑百步的打趣才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