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芙妹啊,這次真的不該我事。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6003 07-26 22:28
我從黃老邪處得到一個好消息,他真的懂怎么制作玻璃的工藝。我迫不及待的想盡快生產來實現自己的發財大計,但是忽然想起來自己懷里揣著的手卷。"

師公啊,我這有份好東西,估計您肯定有興趣。"

"你小子,有什么藏著掖著的?拿來老夫看看。"

黃藥師看我笑得神秘,好奇心被勾了出來,出聲問道。

"這寶貝啊,簡直就是為您貼身訂做的,要是您研究了這上面的劍法,就是重陽真人在世,也不是您的對手。"

我笑著將獨孤九劍的劍譜遞了過去。

"那老夫倒要參詳一二……"黃藥師微笑淡定的接過劍譜,但是沒有多久,他的笑容就僵了,臉上的表情也愈發嚴肅。

"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他是易學方家,自然深蘊六十四卦方位變化,腦海中立刻產生立體的圖像,不斷推演起來。

我初時還微笑著看黃老邪在那念神,但是越看越不對,老頭已經取出玉簫,一手持卷在那如癡如醉的練了起來。

"師傅,你快來看看吧,師公他有些不對勁了……"我叫了兩聲黃老邪都沒反應,我嚇得趕緊去找師傅,萬一老頭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可吃罪不起,師傅可不待找我拼命。

"爹,您怎么了?"師傅聞訊,嚇得趕緊和無雙一起跑來,看黃藥師依然入神的揮著玉簫,手中念念有詞,嚇得她都快要哭了出來。"

你跟我爹說什么了?怎么會變成這樣。"

"我不是找到了獨孤前輩的劍譜了,看里面都是卦位,想讓師公幫我講解一下,就變成這樣了。"

我攤手說道,表示自己很無辜。

"蓉兒,為父沒事。小子,這本劍譜你從何處得來?"黃老邪終于回魂了,微笑著問我道。

"這是百年前,劍魔獨孤求敗大俠的劍法,是和玄鐵劍一起發現的。"

我趕緊回話道。

"居然是他?好一個劍魔獨孤求敗,好一個獨孤九劍!哈哈哈……可惜王重陽已死,老頑童杳無蹤跡,不然,我真要拿他試試劍。"

黃老邪笑道。

"爹爹,這劍法真的如此了得?"師傅奇道。

"當真如此,這劍法精絕,這獨孤前輩將所有人類運動的規律全部歸納、分類、總結,并且一一記錄了破除之法。

因此,不管你如何出招,在他眼里都有跡可循,從而料敵先機,豈不是立于不敗之地?那九陰真經乃是一篇道藏總集,但是這獨孤九劍更有破氣之法,那大金剛拳、九陰神爪則更不足道也。"

黃藥師豪邁的笑了起來。

話說他這一生有兩個遺憾和兩個心病。兩個遺憾自不必說,乃是少年喪妻和女兒嫁人這兩件;兩個心病:一是那九陰真經,二是敗給周伯通。

因此,即便女兒學了九陰真經,他也不屑于去打聽,這十幾年來一直在武學之路上,孤獨的探索著,卻沒想到今天由我為他打開了一條通天大道。

師傅也十分內疚,她知道爹爹心里要強的緊,即便自己主動透露給他,他也堅持不破誓言去參悟《九陰真經》。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漸漸落后于周伯通、歐陽鋒,甚至七公和一燈大師,致使他性格越來越孤僻。如今看到她爹這么高興,不禁也暗自感激我。

"過兒,謝謝你。"

師傅喜極而泣的摟了我入懷,低聲的謝道。

我心里不禁爽翻了,這還是師傅第一次和我有肌膚之親,我覺得自己下體要翹起來了,趕緊輕輕推開師傅說道:"呵呵,師公其實是適逢其會,我看這功法如此奇特又繁復,最適合師傅的性格,本來想請師傅參透之后再來教我,不如這樣吧,師公你住下來,有您這位大宗師來教導我們,想必效果會更好。"

師傅瞬間明白了我的用心良苦,不但能夠借此留住爹爹,還能讓自己多學一門絕學,感激的之情溢于言表,心說真是沒白疼這個好徒弟,禁不住輕輕的捏了下我的手。

"好吧,就看在你小子的面上。無雙,這次你可要吃虧了,師父讓你平時多讀點書,如今絕世劍法,怕你領悟不了許多了。"

黃老邪對著陸無雙說道。

"是,師父教訓的是。"

陸無雙微微躬身道,言辭間卻頗為不以為然。

"為師只是勸你多讀些書,現在開始也不晚……"黃老邪對待自己這個倔強的小弟子,也著實沒有什么對策。

"是,師父。"

無雙還是淡淡的回答道。

"其實師公武功蓋世,學究天人,是我等小輩一生高山仰止無能及其項背的高人,陸姑娘肯定是想說一輩子能學到您本領的十之一二已然不易,又哪來的精力去觸及其他雜學,徒孫看來,這也是心無旁騖、專心一志的表現了。"

我也不明白為什么在黃藥師面前會變得這么貧,是為了給他留個好印象?還是為了搏師傅紅顏一笑?我自己都不明白。

"好了、好了,你且跟無雙退下,我和蓉兒有話要說。"

黃藥師笑看自己的徒弟被調戲,忍不住解圍道,揮揮手示意我和陸無雙先回避。

"蓉兒啊,有這么個徒弟,似乎也是很頭疼的一件事啊?"黃藥師等我們出門,頗有深意的對女兒說道。

"哎……過兒是個好孩子。"

師傅只淡淡的說了一句。

"哦?"本來黃老邪還對楊康的兒子頗有芥蒂,但是現在看來,女兒已經跟楊家冰釋前嫌,他并沒有多問,一時間父女倆反而有些沉默了。

"馬屁精。"

陸無雙回身帶上了房門,回頭的時候嘴里嘀咕了一句,但是卻被我聽得很清楚。

"無雙妹妹,你還記得我不?當年跟你一起打李莫愁的那個啊。我記得你小時候會哭也會笑的啊,怎么現在變成一個小木頭了?"我走到近前來調戲道。

"我自然記得你……"出乎人意料的是,無雙做出了這樣的表白。"

就是你稱呼那女魔頭為大美人的,真奇怪她當年為什么沒有殺了你。"

一句話,差點沒把我氣暈了。"

我去練功了。"

"嗯,我看你練功。"

我點點頭,很自然的說道。

"你!狗皮膏藥……"陸無雙似乎很無奈我的糾纏,但是我卻看出她藏在面具下的雙眼閃動著一絲喜色,這丫頭果然沒忘了我。

我也不敢造次,這種時候還是要拉上芙妹和神雕相陪。

開玩笑,讓我對著那個死人臉?連小龍女那種極品冰山我還沒去挖呢,這塊臉黑的跟極品煤礦一樣的大小姐,老子還真是不敢輕易動她,誰知道她那偏激的性格,真把她惹急了會不會跟我動刀子什么的。

"連長回來了。"

正好趕上午后戰術課間休息的時候,一個學員看到我來了,激動的趕緊通報道。

"干什么啊?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我看他臉上笑得有些奇怪,不禁笑罵道。

"連長您說笑了,哪能呢。"

那學員訕訕笑著說道,邊跑了開去。

"連長您回來了。"

陳振源出來說道。

"嗯,我聽我師傅說你們最近練得不錯?"

"幫主夸獎!"陳振源平靜的答道,對答之間已經頗有了幾分大將風度。

"好,今天我請來位嚴格的教練,你們列陣,一盞茶時間內放倒它,不然今晚食堂不開火,明天起訓練量加倍。"

我笑得很奸詐,回頭吩咐道:"雕兄,你要是贏了,我給你加菜,一只燒豬怎么樣?"

神雕掃了一眼,拍胸脯保證,看它的就好。神雕騰空而起,鐵翅一揮,營地的一堵院墻轟然倒塌。

"讓我們跟這怪物打?能行嗎?你看它跳的多高?"隊員們一點信心都沒有的嘀咕著。

"結陣!"陳振源令旗一揮,隊員就沒有再抱怨,立刻迅速四組撲向神雕。

"嗯,集結速度還不錯,這合擊練得也還有點眉目了,吳晴這小子確實有股狠勁,方驊也不錯……芙妹,你快看,大武小武在那呢。"

我一邊跟旁邊的陳振源和參謀賀擎山指點著隊員的優缺點,一邊跟郭芙聊著。

"嗯,看到了,他們進步不少呢,好像最近個頭也長高了。"

郭芙靠在我身邊笑道。

"嗯,那還不是多虧了我來訓練他們。"

我臨出門前把一本自己按照前世的訓練手冊,編訂的小冊子扔給了陳振源,看樣他執行的還不錯。

沒有任何懸念的,神雕完勝。五十名隊員全部被公牛頂了一般,咿咿呀呀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連長,這怪鳥你從哪找的,根本不可能打贏它。"

"是啊,頭兒,您這不是太強人所難了嘛。"

"呵呵,正面打斗,我也不是它對手,以后戰斗多用用腦子,我只說讓你們想辦法放倒它,又沒說打倒它,一幫傻小子,說好了今晚食堂不開火。"

我笑得賤兮兮的宣布。

"不要啊,連長。你都說了你都打不過它,何況我們了。"

趴在地上的隊員更是痛苦哀號起來。

"不過呢,看你們訓練刻苦,今晚就請大家去老三味,我做東。"

"連長萬歲!"

"好了,都去整理下,酉時集合。"

我發了命令道。

"是!"

"大武小武,今晚跟弟兄們喝杯酒就跟我回去,黃島主師公來了,郭伯伯讓你們拜見一下。"

我單獨吩咐道。

大小武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沒有多說話走開了。

"甲胄都送來了嗎?"我回頭問李天強說道。

"嗯,兩百套裝備已經配備齊全。"

"好,裝備的使用操作方法,我已經給你們說過了,從明天開始取五十套出來專門作為訓練專用,你負責好每天入庫的清點工作。"

"是。"

李天強分管賬目,這些裝備都是他經手的,我吩咐完,他就轉身著手偵辦去了。

"很好,老陳,明日卯時初刻帶著隊員們到城西門集合,我會和大小武與你們在那匯合,完成適應性野外生存訓練科目。"

"是。"

陳振源匯報完了,還站著不動,似乎躊躇著還有話說。

"還有什么事嗎?"我看他臉上表情不自然,知道他還有話說。

"這個……屬下本來不該多嘴,但是您兩位師弟這些天經常出去喝酒,回營地后就撒酒瘋,說的話也格外難聽……"陳振源看看屋外沒人,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壓著火問道:"我倆都說什么了?"

"這……媽的……這兩個小王八羔子說你和大小姐,還有說道幫主……和他們老娘……沒見過這么愛當龜兒子的,不過這事也不好找幫主定奪……"陳振源猶豫的說道。

"行了,我基本上猜到了。"

我點點頭道,我這才明白,為什么自己剛進門時候,手下人笑得那么古怪,看陳振源這古怪的表情,八成是他們拿郭芙和三娘甚至是我師傅開涮,難道是我和三娘在一起,這兩個龜兒子有察覺了?

轉念一想應該不會,只不過是這兩個孫子過過嘴癮,喝多了馬尿就愛胡說八道,不然也不會連我師傅也給牽扯進去。

陳振源看平時喜怒不形于色的我臉色一陣黑一陣青,知道我這次是真的上火了,于是說道:"連長,你知道咱們這些弟兄都是些要飯的出身,對于上次,齊老三盜竊軍資被拿,您讓打了他50軍棍的事兒,跟他要好的幾個都頗有不滿,這幾個人現在就愛圍著大小武喝酒起哄,我在第二天就下了封口令,又打了那幾個小子二十軍棍。不過,我似乎還能隱約聽到他們談及此事,您要是現在離開襄陽,我擔心早晚傳到幫主和郭大俠耳朵里去……"

"行了,你做得很對,大小武的事,你就別管了,我會好好找他倆聊聊。"

我陰沉著臉對陳振源說道,我心道:還有那個齊老三,我也要處理一下。

我吩咐完陳振源緘口,出來拉著芙妹向初平街走去。

"少爺,您回來了。少奶奶好……"柳如是怯生生的恭敬對著芙妹喚道,第一次正式見面,又關乎確立身份的關鍵時刻,如是顯得十分拘謹,小心翼翼的給芙妹作揖道。

"噗……"芙妹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形等著她,忍不住笑出聲來,話說她也見過如是幾面,這時候看她這么恭謹的樣子,心腸不由的軟了,攙著如是的手說道:"柳姐姐不必這么客氣,咱們今后也不是外人了,叫我芙兒就好了……"

郭芙始終還是臉皮薄,發現聽人家管自己叫少奶奶還真是別扭。再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也真沒法板起臉來跟人家耍威風。

"這……不太好吧。"

柳如是看了我一眼。

"咳,對外,芙兒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但是在家里呢,大家平等相處,不論大小。"我一把摟住一個說道。

"想得美,我們都大,你最小。"

郭芙余恨未消,狠狠的掐了我一把說道。

"呵呵……我還是叫您芙兒姊姊吧。"

柳如是最是識進退,三兩句話就讓郭芙掏心窩拿她當自己人了。

"好好,聽老婆話,跟……跟官老爺走……這樣行了吧?"我仗著皮粗肉厚任她折騰,還要裝笑臉安慰著。

"今晚留下吃飯嗎?"三娘問道。

"不了,黃島主,也就是芙兒的外公來了,還有我們要去跟營里的兄弟小聚一下,卻不能陪你了,如是。"

我歉意的說道。

"嗯,沒事,有茵姐陪我就好。"

想到自己現在身份還見不得光,柳如是神色不禁有些暗淡。

"其實也好說啊,我們一起回去,就說是我請柳妹妹來的,不就好了嘛。"

郭芙微笑著說道。

"這樣好嗎?"柳如是怯怯的偷看了一眼我問道。

"哼,敢做不敢當,既然都已經……"郭芙露出一副我鄙視你的樣子。

"姊姊,不然今天算了吧,你們的家宴,我去不太好……"柳如是看出我的為難,乖巧的說道。

"芙兒,我剛想起來,我還有個事沒跟你說。"

我忽然說道。

"你還有事瞞我?"郭芙不高興的說道。

"不是大事,是我想過兩、三個月就上京備考,也能結交一些有識之士,所以想提前一年過去。所以我想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當然名義上是你和我兩個人,帶上幾個仆役丫鬟,但是實際上,是我們所有的人……"我劃了一圈說道。

"原來我不知道,你就想瞞著我,等到了京里再跟我說,對嗎?"郭芙問道。

"嗯……"我原意如此,現在只好硬著頭皮點頭道。

"那就去唄,正好我覺得襄陽城太氣悶了。"

郭芙展顏一笑說道。"

就為這事啊?所以你就不想讓如是跟著回家?"

"你看呢?"

"娘今天問我,我都說了,是三娘陪我們進的山了,如果她不跟我們回去,反而惹得娘猜疑,不若大家一起回去,等來往多了熟悉了,爹和娘也不好再反對了,大哥你說是不是?"郭芙拉著我問道。

"怎么有種不打自招的感覺。"

我尷尬的摸著鼻子說道,但實際上我卻摸不清郭芙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過芙兒說的也有理,那咱們就一起同行吧。"

我領著三女回了郭府,郭靖出門了,黃藥師父女正在研究劍譜,也可能是黃藥師覺得十幾年來虧欠了女兒,所以想借此機會修補父女的關系。而師傅也抱了同樣的心態,因此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得認真。

郭芙也吵吵著要學,拉著三娘一起去聽課去了,柳如是和謝婉琴是故交,所以被領去拜會王妃娘娘去了,撇下我守著冰山陸無雙。"

你怎么不去聽聽呢?"我看陸無雙無聊的坐在階梯上,湊過來問道。

"聽不懂。"

無雙答道。"

那你呢?"

"我也是。"

我笑道。

"騙子,一榜解元也不懂?"無雙忽然說道。

"看來你也蠻注意我的嘛。"

我露出兩顆大門牙道。

"你、我才沒有注意你,是師父經常夸你聰明,我聽得多了,也就知道了。"

無雙難得一下說這么多話。

"無雙妹妹,你戴著個面具不熱嗎?"我調侃道。

"誰是你妹子,論輩分我可是你師姑。對了,你真的見到馮師兄了嗎?我師父其實是為此才來襄陽的。"

"嗯,可惜他又走了。"

我分明看出無雙眼中的笑意,心想原來她也不是真的冷冰冰……說起了馮默風,我不禁想起了陸無雙受傷的右腿。

"妹子,你的腿傷好了嗎?"我微微一笑,忽然三年前,那個有點黑黑的小姑娘的樣子變得歷歷在目。

"嗯,師父替我重新接的骨,又教給我旋風掃葉腿心法,無礙了。"

陸無雙似乎也透過我的眼眸,看到了當年那個對著她喊小老婆的那個憊懶少年,面具下的臉龐不禁一紅,扭頭道:"倒是你應該去學學那套劍法,師父說這是幾百年來武林最杰出的劍法。"

"不必了,我現在劍法不錯了。"

我笑著說道。

"沒羞……"

"呵呵,你跟著師公都學了什么功夫了?"我問道。

"我資質平庸,這三年來也只是跟師父學了玉簫劍法和落英神劍掌。卻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殺李莫愁那個女魔頭,替爹娘報仇。"

陸無雙恨恨的說道。

"哎……對了,有你表姐的消息嗎?"我忽然想起了那個溫婉善良,柔情似水的姑娘。

"怎么?你想她了?"陸無雙調侃道。

"嗯,誰讓你們是我……好朋友呢。"

我忽然想起來,自己答應過郭芙不再口花花的,臨時改口道。

"是好朋友嗎?"陸無雙站了起來道:"我該回房去練功了,失陪。"

"嗯,那再聊。"

我起身拍拍衣服說道。

"我去看過表姐,她也很掛記你……"陸無雙走的時候留下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也?難道這丫頭也?"我心底賤兮兮的笑著,芙妹,這次可真的不該我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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