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早,趁著府里下人都還沒起來。我留了封信,領著芙妹偷偷從后門溜走了。
"三娘,你也一起?"郭芙見到三娘,心里微微失望,但是畢竟相處多年感情不錯,立刻把不快拋到腦后了。
"三娘說,只有咱倆她不放心,至少咱們不用擔心吃飯的問題了。"
"嗯,三娘最好了。"
郭芙挽著三娘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無憂無慮的就像出外郊游一般。
我心里卻在盤算,怎么能跟神雕打好關系。能不能像原著一般,碰上它和毒蛇大戰?機會好像很渺茫,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了,不行就用家伙廢了它。
這次出門我除了帶了十字弩、鋼釘還帶了四石的重弓這種遠距離的狙擊武器。我雖然跟著郭靖練過弓術,不過如果要我在一百五十步外狙擊神雕,我心里沒底。
"芙兒啊,你娘怎么舍得放你出來的?"三娘笑著問道。
"嘿嘿,我是偷著跑出來的。"
郭芙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挺著胸脯驕傲的說道。
"呵呵,放心吧,要不是師傅故意放水,我根本沒法帶你出來的。"
我后面扛著行李,叼著根草稞說道。
"嗯?為什么呢?"郭芙反問道。
"你自己想想。給你點提示:我背了幾副裝備回去的。"
我笑著說道。
"三副啊,哦,娘看出來你已經準備帶我出來了,所以就沒攔著我們,我說的對吧?"郭芙拍手說道。
"嗯……錯的……其實你娘是知道其中有咱倆的兩份,但是她不知道另一份是給誰的,她可能會擔心我,嘿嘿……"我嘿嘿一笑,卻并沒有繼續說下去。
"擔心過兒在外面有小情人,所以才允許芙兒你來看著我。"
三娘緩緩的說道。
"娘真是多慮了,她肯定沒猜到這第三套盔甲是給三娘準備的。"
郭芙笑道。
我和三娘都在心里想到:"或許她正是猜到是三娘/我了……"山行十幾里,我看三娘和郭芙都有了倦色,日頭也漸漸高了,三人躲在樹下乘涼。
"這鬼天氣……"我嘟囔了一句。"
從剛才跟樵夫打聽的來看,翻過這個山頭,前面還有一個何家村。過了那村子,就是蒼山的地界了。我們中午差不多能到那,休整下就不走了,畢竟在山里住太危險,天黑也沒法找到具體的位置。"
"嗯,這樣就很好。所幸這段路不算太遠,不然這種沒法騎馬的山路真是夠要命的。"
三娘替郭芙擦擦汗,才幫著我扇扇風說道:"你最辛苦,背著將近八十斤的行李。"
"大哥,對不起,芙兒來果然是給你添累贅了。一會兒,還是讓我來扛一些吧。"
郭芙歉然的說道。
"好了,別爭了,這點分量對大哥來講,就跟拎一根牙簽一樣,你們輕快點吧,只怕明天就不輕松了。我們這次進山的另一個目的,也是要測試下這盔甲的性能如何。"
"那為什么不用鐵質甲?那樣防御效果不是更好嗎?"三娘忍不住問道。
"那樣會很笨重,不利于行動。要知道這種皮質甲,最是韌性。
以后,內襯四層紙板比鐵甲內襯棉花,能起到更好的緩沖左右,不但能防住蒙古騎兵的角弓攢射,還能吸收大部分蒙古騎兵突擊時候馬刀的沖擊力。而且,這身皮甲經過我發明的特殊銷制處理方法,更加輕靈機動,不管是裝配輕騎、步卒和弓箭手,都可以說是物美價廉的選擇。
當然,我敲定皮質甲的最主要原因是這只部隊,需要很強的機動性,一擊不中,則要遠遁千里讓敵人無法追蹤到,也無從猜測我們下次出手的方式和時間。"
"這么說,這種皮質甲豈不是無敵了?那為什么這么多年來,爹娘都沒有用過這個呢?"郭芙疑惑道。
"原因很多,但是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這制作工藝方面,而且當你跳出一個固定的思維定勢,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就會將事情看得更清楚,也就是大哥常跟你說的換位思考。"
我在軍校時候的一篇論文,就是專門論述蒙古騎兵和歐洲騎士的差異,以及最終導致蒙古騎兵全勝分析的原因,并且為此做了大量的史料研究。郭靖知道蒙古騎兵的優點缺點,但是知道和會歸納總結是兩個概念。
師傅當年在蒙古軍中呆的時間不長,也只能算是管中窺豹略見一斑,這一點他們比我這擁有幾千年戰爭史積淀的國防大學畢業生,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更何況,我還曾深入研究過導致蒙古騎兵最終退出歷史舞臺的幾大戰例,更是對今后的戰爭發展趨勢,帶給我極大的啟示。
他們兩個也都同時陷入了一個誤區-再精銳的大宋步騎,也無法在正面戰場上戰勝蒙古人。但是,不在野戰取勝,只是一味的困守城池,無謂的籠城消耗戰,再堅固的堡壘也終將有一天被攻破。所以,我的戰術思想是層層推進、穩扎穩打、戰術囚籠、斃敵荒野的十六字方針。
皮質盔甲最大的優勢就是耗費工時短,價格低廉但是防御效果更好,在這個時代只要不遇到長弓、床弩、投石機等大型守城軍械,這種盔甲幾乎沒有缺陷,而蒙古人是極少會用守城機械的。
當然,這都是戰爭初期的考慮,隨著戰爭日趨進展,攻守轉換之際,還會進行更大的調整,這些問題都不是現在能預見到的。
三娘和郭芙一路上津津有味的聽我山南海北的神侃,在她們聽來都像志怪傳奇一般的故事:像軒轅指南車一般不用人力推動的機車,在天上飛的載人鐵鳥,重達萬斤卻不會沉到水底的鐵船。
我言之鑿鑿的說是聽極西的威尼斯商人說的,但是也只有我知道,這些事都是真的,不過要等到700年后,才會實現的夢想。
因為天氣熱,三人走走停停,直到申時才走到計劃中的目的地-何家村。這是一個與世隔絕的淳樸村落,村里的百姓多以上山砍柴、打獵為生。而前番所說的被蛇患所困擾的,何家村也正是其中之一。
村民們聽說三人是來幫著除害的,還將信將疑。都想: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小孩,能有什么大的作為。
直到我露了一手,將三百多斤的大磨盤像風車一樣的在手里舞動,讓村民們看的不禁乍舌,歡喜的把我們三人讓進村長家,有從各家湊來許多水果、臘肉招待我們。
"少俠,很謝謝你們能夠來替我們除此一害啊,不過這些孽畜本領可忒高強,我還是擔心會害了三位性命。我們全村去年湊錢,曾經請了一個法師前來捉它,那法師說這孽畜修行千年已經化為蛟龍,平常人降不住它,我也沒有辦法。今年果然生出禍端,這進山的路都被連日的大雨沖垮了,我們也沒法進山打獵拾柴了,想必是那孽畜興風作浪吧。"
村長抽著煙袋,跟我介紹到。
"大哥,你說真的有蛇妖嗎?"三娘和郭芙被唬的一愣一愣的,郭芙聲音有些發顫的問了句。
我心里暗笑老者愚昧,我根本不信神靈,八月是汛期,山澗多雨漲滿沖毀道路,都是自然現象,又和蛇有什么關系,可憐這些人家被人騙了錢還替人家叫好。
"老丈您放心吧,如果真是有蛇妖,我也學那岳爺爺斬其首級。說不好,我也能得把瀝泉神槍呢。"
此時岳飛岳元帥的傳說非常盛行,而傳說岳元帥的瀝泉槍就是斬蛇妖,破其腹而得的神物。
老村長聽我說得這么豪氣,又見我只有十八歲,雙臂就有千鈞之力,便真的信了我是天上派下凡的神將。不到一晚上,全村就傳遍了各種傳聞,而且都傳的有鼻子有眼兒,跟親眼所見的一樣。
"呵呵,大哥,我剛才聽隔壁的二狗子在那說,你是灌江口二郎神下凡,吹一口氣就把磨盤吹起,還說你有三只眼,那神眼一道光線就把磨盤推出去八丈遠,真是笑死我了。"
郭芙第一次經歷農家生活,吃完晚飯,她在村子里閑逛,聽到了不少讓她笑的打跌的傳聞。
"呵呵,我剛才洗菜的時候,那邊的李嬸還說,剛才偷看到你在屋里口吐火焰,說你是在修煉三昧真火,還讓村長好一頓擔心你會把我房子點著。"
三娘也抿嘴笑著說道。
"哎,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啊,早些休息,省的多惹是非。"
村長家有不少閑置的空房,正好夠三娘和郭芙一間,我自己一間。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過了不知多久,只見窗外家家閉戶熄燈,有些嘈雜的村落驟然的安靜了下來,只有微明的月光灑在草窠上的蟋蟀,發出"蟋蟋"的叫聲。
我忽然聽到隔壁房門"吱扭"響了一下。我探頭一看,卻是三娘走了出去。我沒有驚動三娘,悄悄的跟在她后面,也跟著走了出去。
"你干嘛,嚇我一跳。"
三娘來到河邊,想趁著夜深無人,在河里洗洗,畢竟走了一天,出了一身汗,又曝了一身土,不清洗下晚上實在睡不著。
我把一只手從女人腋下伸過去,隔著紗裙,握住了三娘碩大豐挺的雪兔兒揉搓著,另外一只手摸到女人依然平坦的小腹,拉著她坐在河邊的一塊大石頭后面。
隔著衣服,我那硬挺的家伙,已經頂到了三娘的臀上……"別鬧,萬一芙兒醒了怎么辦?"三娘想要拽開她使壞的手,卻怎么也拉不動。
"放心吧,小孩子嗜睡,今天又累了,肯定醒不了。再說,她就是醒了也不會半夜跑到我屋里去的。"
我繼續摟著三娘笑道。
"好像你不是小孩子似的,你也才剛剛成人,卻還沒及冠呢。"
三娘一聽我這么說,微微放下心來,任由我的魔手在自己身上使壞。
我看到美婦人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卻沒有掙扎的意思,那膽子就更加放開了,更加用力地摩擦起來……沒幾下,男人的火就越燒越旺,干脆把三娘拉到旁邊的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把女人抱了上去。
三娘掐了我一下說道:"不要……你瘋了,這是可是在外面,讓人看見怎么辦……"三娘扭動著身軀想掙脫。
"沒事,今晚天這么黑,這里不會有人來的,我們做做愛做的事,談談心、看看星星,不也是很愜意的事情嘛。"
我還沒有過打野炮的經歷,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我已經把手伸進了三娘的裙子里。
"嗯?"我發現那小樹林好像有點不一樣了,稍微楞了一下。
"你不是老是嫌它礙事嘛,我求如是妹妹幫我修了一下。"
三娘羞得不能自抑,嚅嚅的說道。
我心里大樂,也不知道是二女感情近了些,還是互相起了競爭的心思,不過得利的是我,我自然是悶聲發大財了。
我鉆到三娘的裙內,月光下依稀看見那黑黑的小森林,修剪的即整齊又美觀,讓我忍不住輕輕的親吻了一下。
"嗯~~"愛人第一次做這樣令人害羞的事情,或許是在野外的影響,三娘嬌羞的抿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響,但是也沒有用手阻著我繼續使壞。不一會,三娘下面忍不住響起了嘖嘖的水聲。
我微笑著直起身來,扶住三娘的柳腰,濕潤的嘴唇雨點般的親吻著三娘白皙的脖頸、面頰,舌頭又順勢伸進了女人的對襟里,舔著那一抹粉嫩的胸溝……
"哦~嗯~老公~!"三娘小聲的浪叫著,長裙下的一雙美腿弓起,輕輕的張開,環繞在我腰際。我見三娘已經如此動情,欲火也燒的旺到了極點,便伸手將三娘的長裙撩起到腰間,駕輕就熟的整兒人一下子壓了上去。
"嗯~~"三娘第一次在野外和愛人做愛,心里有些緊張。但是心底卻又興奮異常,她發現自己變壞了。
"茵兒,你冷不冷?"我感到三娘的身體有些緊繃,以為她是有些冷了,不禁小聲問。
"相公,奴家不冷,人家好熱。"
三娘鼻子里輕輕地哼哼。
我一聽這話,忍耐不禁沖破了極限,下身快速的做著抽插的活塞運動,手上也沒閑著,一把扯開裙子的系帶,把長裙從三娘身上褪下。
三娘就這么赤裸的被我抱著,身子向后仰著,兩手撐著巖石,全身只剩一件粉紅色的肚兜,那波濤胸涌的巨乳簡直就要掙脫束縛而出一般。
我看著粉紅肚兜帶子勒進妻子的緊貼雙臂的皮膚,帶子周圍的白肉誘人地浮起,混合著微微的汗味,我下身更加硬挺。
我又揭開三娘頸后的系帶,粉紅肚兜飄落下,卻見里面還有一件墨綠色的抹胸,與三娘一身白皙的嫩肉映襯下相映成趣,分外的刺激、惹火。
"茵兒,出趟門,干嘛穿的這么多啊?難怪看你今天一直出汗,都快把自己裹成粽子了。"
我一邊賣力的聳動著,一邊笑著問道。我心想一會還要清洗,不如一并都脫了。
"都是你讓人家細心準備的,人家怕真的遇到敵襲,所以束起來比較方便,哪想到你這個小色鬼會……嗯,好舒服……"三娘一邊挺腰配合著我的動作,一邊輕舉玉臂,讓我能夠順利的把抹胸除掉。想想又氣不過,輕輕的在我肩上咬了一口。
我吃吃輕笑著,手指挑開三娘的胸圍子,一雙大手完全掌握住那兩只傲然挺立的乳峰,指尖順勢捏住了那玉球尖端的深紅蓓蕾……
"嚶……!"敏感點被襲,三娘嬌軀一陣顫抖,那嬌美的蓓蕾遭到男人的侵襲,立刻警醒的挺翹起來。
三娘像是經受不住這么強烈的刺激似地,螓首隨著身軀后仰,櫻桃小嘴半張,沒等她發出聲音,我火熱的胸膛已經壓了上來,把三娘整個背脊壓在巖石上……
"嗯嗚~"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情郎的胸膛如同一團熊熊的火焰,緊緊地貼著自己的心,三娘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這包容一切的柔情里。
而背后清涼的石壁卻讓她如同三伏天吃到綠豆冰沙一般的清爽宜人,這冰與火的交融,已經讓三娘有些癡醉了。
她忍不住在我的懷中扭動了起來,渾身散發出濃郁的女人香,那滑膩彈性的雪膚微微呈現緋紅之色,更讓我心中的欲火燒到了極致,幾乎把持不住就此交代。
我緩了緩動作,深吸一口氣說道:"寶貝兒,石壁太冷了、又粗糙,別割傷了你的肌膚,咱倆換換位置,你騎到我身上來吧。"
"過兒,不要,小壞蛋,羞死人了……"情動已極的三娘嬌羞的嚶了一聲,卻又順從的扭腰翻身坐到了我的身上,無力地趴在愛人的懷中。
雖說已和我有過許多次的恩愛,但三娘卻第一次嘗試騎乘位,不知道自己是該動好,還是就這樣等著。她玲瓏的嬌軀扭了幾下,羞怯之心終究敵不過身體上的渴望,嬌嗔聲中低下了頭,自己擺動豐臀,一下下的套坐在我的身上。
她明眸中流露出與她平時文弱秀美的端莊神色完全不同的媚蕩秋波來。
女人那對大白兔在我眼前上下擺蕩,千變萬化。
我剛剛長出來的胡茬子,在兩團嫩肉上摩擦著,我還不是的將它們含到口中吸吮一番,下身也狠狠的自下向上頂了幾下,令三娘如同渾身被一陣電流穿過,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三娘忍不住緊緊的摟著我的后腦,將我的頭深深的埋在她雙乳之間,她霎時間攀上了云端,高潮了。
巨巖上,一黑一白兩具赤裸的肉體正扭纏在一起。
"茵兒,你今天好緊啊,水也特別多,是不是在自然中感到特別的興奮?"我緩下了動作,一邊輕柔的幫三娘擦拭額上的汗水,幫她平復高潮后尚在激蕩的余韻。
三娘雙眼微閉,舒服的哼道:"就會變著法的羞辱人家,要人家在上面,羞死人了。"三娘想起剛才自己鬼使神差的在愛人身上廝磨,就好像自己和我的位置互換了一般。
她從來沒有如此興奮過,原來掌握主導權居然是這么好玩的事,她有點上癮了。
三娘漸漸恢復了氣力,沒用我催促,便媚眼如絲的浪叫著,豐翹的臀放蕩的扭了起來,雙眼微閉的細細感受著蜜穴里那粗壯有力寶貝兒左突右沖。我殺得性起,笑著拍了拍女人的豐臀,示意三娘換個姿勢,三娘有些不舍的從我身上下來。用雙手撐著巖石,將白花花的雪臀毫不保留的呈現在我面前。
"啪!"我忍不住,大手在三娘雪白如玉的粉臀上拍了一下……
"嗯~!你壞死了~小壞蛋~怎么能這么打人家的那兒……"三娘吃吃嬌笑著,反而將自己引以驕傲的迷人豐臀又向后翹了翹。
我嬉笑著再次將楊家槍刺入三娘的體內……很快,三娘的兩只玉手,在身后男人沖擊下,已經快撐不住自己的身子了。
她手臂屈起,用手肘靠在巖石上支撐,整個身體幾乎是趴著,一對巨乳不時地輕輕撞向巖壁,就像水花拍打著堤岸。
她把紅潮滿布的俏臉埋在自己的手臂中間,但是被我從后一捅,螓首不由自主地又仰抬起來,秀發飛舞,發出陣陣嬌喘和銷魂的呻吟……
我看到貞潔的三娘,在自己如潮的攻勢下,展現出如此銷魂驚艷的一面,我知道三娘已經徹底的放開了心防,完完全全的接受了自己。
我擔心三娘的身體會被粗糙的巖石割傷,于是奮起腰力,從后面將三娘整個舉起到空中。憑借著我的臂力和三娘下落的重力,一次次的將三娘拋上落下,如同打樁機般的操干著美人。
三娘尖叫一聲,雙手緊緊的環在我的脖頸上,我也緊緊摟著她的腿,以防會把她跌到地上。三娘第一次在性愛中嘗到失重的滋味,嚇的繃直了上身,連高潮到了都不敢放松。
我兩手緊緊扣住三娘的豐臀和大腿,又賣力了好一陣子,才把三娘放到了軟軟的泥地上,兩人死死抵住在一起一同到達了絕頂的高潮。
"相公,你弄得人家渾身都軟了。"
三娘喘著氣,無限滿足的親了親趴在自己身邊怕壓到自己的我。
我也沒想到自己的一次臨時起意會這么爽,我只覺得自己這一次射到三娘身子里的量很大,就算三娘之前沒有懷上我的孩子,這次也一定能中標。但是如果懷上了……哎,寶貝兒對不起,爹不該向你吐口水。
兩人正享受著云雨后的溫存,卻聽見旁邊草叢沙沙的響。三娘警覺的問道:"誰?"
"三娘,是你嗎?我尿急,找不到茅廁,就想到這河邊來方便下……"不遠處傳來郭芙的聲音,所幸天色很暗,郭芙并沒有看到兩人。
"嗯,我覺得身上膩膩的睡不著,就來溪邊洗一洗,你要不要也來呢?"三娘一邊跟郭芙對著話,一邊收拾起我的衣服,打手勢讓我快走。
不過她看到我那一身汗水和下身腌臜的樣子,不禁又想笑,做了個鬼臉正是笑話我自作自受,就不再理會我了,一面應付著郭芙,掩護著不讓她注意到我正在走遠。
第二天早上起床,我從房內出來看到三娘的時候,難得的臉上一紅。三娘臉上也是泛起一片紅云,讓我看的心里癢癢的,褲襠又扯旗了。
"大哥,你怎么穿這內衣就出來了?你怎么還揣著東西睡覺啊?"郭芙在三娘身后閃出來,指著我的褲襠問道。
我那個悔啊,心想還不是昨晚衣服沒急著拿,就穿著貼身的衣服逃回來的。"
昨天出了許多汗,我把衣服洗了,我去看看干了沒有。"
所幸我臉色曬得比較黑,沒有讓郭芙看出破綻來。
我一邊走遠,一邊吩咐道:"都換上短打裝備,進了山可沒地方換衣服了。"
山路泥濘,頭頂上黑云壓境籠罩在山頭,天色也很暗,大有山雨欲來之勢。我為了防止出意外,用帶來的三十米長索將三人串起,摸索著在山間行走。
"哎,千算萬算,沒想到趕上雨季,早知道就將計劃推遲一個月,不然我們退吧?"我看到三娘和郭芙的俏臉上汗水混了泥土,被摸的如同上了偽裝色一般,有些心疼的說道。
"既然來了,就這么灰溜溜的回去,不讓鄉親們笑話呢?我不回去。"
郭芙最怕人小瞧自己,倔強的說道。
"這次不是開玩笑,萬一雨下得太大,山體垮塌下來,我們就都給埋了。要說為了什么大事還好,這是跟誰較勁呢?我送你們回去,我自己進山。"
"你自己進山不是更危險?不行,我們一定要跟著。"
三娘大聲的說道。
"嗯,我和三娘怎么能放心你一個人去冒險,不行,絕對不行。"
"我以前……"我本來想說自己有豐富的叢林生存經驗,但是現在卻沒法說,本來那就是上輩子的事了,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反駁三娘和郭芙。
"那好吧,不過千萬跟緊我。"
我注意了下周圍,山體土層比較松軟,好在植被比較茂盛,山體滑坡的可能性不大。但是我印象中楊過是在泥石流里練劍,那就說明,劍冢跟獨孤求敗的墓室應該是在一個背山坳,植被比較稀疏的地方。
我取出自制的指南針,定了一下方位,就拽著繩,一手提著開山刀在前面領路。
沒費多少時間,我牽著繩子,拉著大小美人到了山頂,但是雨卻是越下越大了,我發現,背山面的植被果然少了很多,在山北有一條溪流沿向東流淌,此時水位很高,裹挾著兩岸的泥土洶涌前進。
"啁~~~~"山間傳來一聲清遠悠揚的鳴叫之聲。
"大哥,這聲音好像家里的雕兒發出的叫聲,那大雕想必就在附近。"
郭芙興奮的說道。
"能聽出來,叫聲的含義嗎?比如說,興奮、恐懼、受傷了這類的情緒。"
我一面探著下山的路,一邊回頭問道。
"嗯,好像是有驚恐的成分,它可能遇到麻煩了。"
郭芙豎起耳朵來,聽嘯聲再一次傳來,才肯定的說道。
"它有麻煩,我們就有機會了。"
我笑著說道。本來我還在想,應該怎樣取信于神雕,沒想到想睡覺就給送來個枕頭。可見這些年,神雕在山里的生活也并不如意,要不怎么楊大俠一來,它就屁顛屁顛的跟我去闖蕩江湖去了呢。
下山雖然危險大些,但是速度卻快,三人都格外小心,所以很快就到了雕鳴之處的附近,但是這時候神雕卻沒了聲息。
"大哥,那雕兒不會……?"郭芙緊張的抓住我的手臂問道。
"沒事的,或許已經脫險了也說不定。"
我寬慰道。
"沒,你們看。"
三娘心細,定睛看見那滾滾泥流從上游裹挾著許多山石、斷木向下游沖擊而去,遠遠的一個樹丫上浮著一個黑影,想來是神雕嗆水了,不敢再叫。
"芙妹、三娘,把繩子解下來。"
我知道泥石流的沖擊速度很快,轉眼就會沖到自己眼前,不一刻就把繩索解下來交到我手里。
"你倆快跳到石頭上去。"
我將繩索一端綁在岸邊的一塊巨石上,然后把另一端爪鉤,拋到了對岸,使勁拽了下,確認爪鉤抓牢,那斷木泥沙已到眼前。
我將扣帶套在繩索上,跳下濁流,想借著浮力把那節斷木連帶神雕推到岸上來。
我游過神雕跟前,還想拍拍它以示友好,但是看它戒備的眼神,才打消了主意,萬一被這扁毛畜牲叨上一口,那就得不償失了。
"過兒,小心。"
三娘大喊一聲。我抬頭一看,卻見上游又涌下滾滾的沙石濁流。我霎時間被水流淹沒,讓我在水下感到壓力倍增。
忽然那長索的爪鉤也禁受不住這樣大的壓力,"噌"的一聲,確實鐵爪不夠硬,斷了開來。
我在水下只感自己如同被拋飛了一般,身體忽然失控,幸虧有扣帶扣住繩索,我一只手頂住浮木,另一只手抓住繩索,用盡全力也只能保持著讓自己和神雕不被沖走,卻沒辦法再想上游進一步。而我們所處的位置,卻是一個河口,前窄后寬,泥石流沖力再打,卻也沒有將我們沖上岸來。
"芙兒,快,我們下去把過兒拉上來。"
危急時刻,三娘還能保持一絲鎮定,但是這長索就有幾十斤重,又浸在向下游沖力極大的泥漿里,另一頭又拴著一人一鳥,她倆費盡力氣也拉不動。
郭芙看到我在泥漿里奮力掙扎,而上游卻不斷的沖下更多的沙石,更有許多巨大的巖石夾雜其中,萬一被山石砸一下……
"三娘,怎么辦啊?"三娘也沒了主意,淚水和雨水已經濺濕了那原本嬌顏的臉龐:"我們是該勸住他的,不應該來這冒險。"
"做個井字絞盤,把我們絞上去。"
我在水里吼了一嗓子。此時滔滔濁流奔騰而下,如同沙場上萬馬飛奔轟響如雷,我運起真氣吼出,才讓三娘和郭芙勉強聽到。
我現在境界卻是很糟,不時有尖銳嶙峋的山石從我身邊劃過,所幸我穿了一身皮甲,所以才沒有受傷。
但是皮甲內襯的紙板都已經浸透,開始溶解,這樣抗撞擊力就大大的削弱了,我只是憑著一口真氣硬挺著才挨到現在。
神雕的情況也比我好不了太多,也幸虧我還算厚道,沒有拿它當擋箭牌,卻是把斷木置于自己的身后,居然用自己的身體,當在了神雕身前。
哎,這個祖宗現在還不能得罪啊,多爭取些印象分,好騙它教我玄鐵劍法。我心想過兩天還要跳下來,不如先熟悉下環境。
說到底,其實還是我心善,從宿命論角度,我和神雕必然會成為好朋友,我對朋友的義氣,從對莫三就能略見一斑了,不然有什么人會為了學樣武功,連命都可以不要的?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三娘和郭芙已經用我的開山刀砍來了四根粗樹杈。她們撕開衣裙擰成繩子,把樹杈套在巖石上牢牢的扎起,開始順時針的絞動絞盤。
"動了,動了,大哥你聽見了嗎?你回答我一聲。"
郭芙激動的喊道,小臉上的泥漬已經被淚水沖出兩道溝來。
"我沒事,不過要快點,我快撐不住了。"
我也感到繩索在向回拽著自己,鼓足真氣吼道。
我終于踩到了實地,我推著大木向岸上加速,但是腳下卻不受力,只能一腳深、一腳淺的蹣跚前行。
神雕在泥漿里撲騰兩下,發現還是沒法掙脫束縛,也不再亂動,任由我推著它走。我看到那塊巨石也已經大半淹沒,郭芙和三娘正在沒濕的地面上吃力的轉動著絞盤。
我看的心痛,腳下已經踩到碎石灘,趕緊發力,但是手上卻驟然變得沉重,因為水淺了,浮力變小了。
"好了,你們快退,我們可以了。"
時間緊迫,我這時候也不管這么拖著拽著,神雕樂不樂意了。
我解開自己扣帶上的鐵環,站起來尋找神雕沒法掙脫的原因,才發現原來是橫七豎八的枝椏絆住了神雕的右爪,而且有一枝已經刺穿了神雕的皮肉。
"看來這次它是能大難不死,卻也被折騰的脫了層皮,怪不得四五年后見面時,神雕是少皮沒毛的……"我喃喃說道。
不過,現在這落湯雞的造型也不怎么好看,我暗笑。我清除開木刺,卻沒敢碰神雕腿上那根,小心的取出隨身匕首削斷木刺,只留下露在外面的一小段。
神雕掙扎的立起,一瘸一跳的跟隨著我上了岸。
"大哥,你嚇壞我了……"郭芙不顧我身上全是泥漿,撲到我懷里哭道。
我給了三娘一個安心的眼神,低聲說道:"好了,大哥這不沒事嘛,這里還不安全,我們先離開。"
我說著脫下皮甲,甩到了一邊,拉著二女就往地勢高的地方走去。
我看到神雕蹣跚的腳步,走過來在一邊扶著它。神雕看了我一眼,卻沒有其他的放抗。我心知有門,攙扶著神雕走在前面。
神雕對山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所以雖然是我攙著它,但是實際上,卻是有它在引路。三人一雕一路山行,走到了一個地勢較高的寬敞山洞。
我四下望了一眼,山洞很淺,但是洞口寬闊,不虞有塌方的危險。我發現角落里堆了一些干柴,就用來升起一堆火來,照亮了陰沉的山洞,也溫暖了所有人的身心,這時候,大家的心才安定了下來。
"這應該是樵夫上山砍柴歇腳的地方,備些干柴以備不時之需,倒是便宜了我們。"
我笑著對二女說道。
"雕兄,你應該可以聽懂我的話吧?你的爪子上的木刺,如果不取出,你的肉就會爛掉,我現在給你把它取出來?"我剛才走的時候,就注意到,大雕的右爪還能動,顯然沒有傷及筋絡。
但是在泥漿里泡了很久,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傷口會腐爛,所以我一邊比劃,一邊慢慢說道。
出奇的,神雕居然點了點頭。
"大哥,你看,真奇了,它居然聽得懂我們說話。"
郭芙也看見神雕點頭,拉著我的衣袖說道。
"嗯,三娘,我給它治傷,你帶著芙妹在周圍看看有沒有什么止血、消炎的草藥,沒有不要緊,千萬別離開我視線范圍。"
我說道。
"嗯,你放心。"
三娘說著就領著郭芙到洞外去了。
我看了下,卻找不到干凈的水清潔下神雕的泥腿。只能取下頭盔,洗干凈放到洞外一塊開闊地接雨水。不久,雨水就接滿了,三娘和郭芙也回來了。
"真幸運,找到了一株龍牙草,你看合不合用。"
我曾經在西南叢林作戰,對三七比較熟悉,但是這龍牙草也是聽說過,知道它的根莖汁液可以消毒,葉莖搗爛了外敷可以收斂傷口。
"合用,但是我沒真的見過龍牙草什么樣,三娘你能確定嗎?"我問道,這可是關乎鳥命的大事。
"嗯,我以前經常上山采草藥的,錯不了。"
三娘說道。
萬事俱備,我提著半盆水,領著二女進了山洞。取刀、過火、清潔、拔刺一連串動作干凈利落,甚至沒讓神雕感到過多的疼痛,刺已經取了出來。
二女細心的用剩下的裙子布料和已經搗好的草藥,替神雕包扎好傷口。這段期間神雕的精神已經放松下來,甚至已經呱呱的低鳴,安靜的趴下閉起眼來養神了。
"你到愜意,兩位大小美人這么伺候你。"
我笑罵一句,卻覺得自己也疲倦的厲害,心知神雕受了驚嚇,是需要好好休息了。"
我恢復下元氣,你們千萬別走開,如果餓了,我們還帶了點干糧和臘肉,千萬別出去采野果。"
我吩咐道。
"嗯。"
三娘點點頭,示意我放心,自己會看好郭芙的。
我這才安心的盤腿五心向天的打起坐來,很快的進入到了物我兩忘的境界當中。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陣陣肉香喚醒。我睜眼一看,郭芙正在和三娘忙著烤肉和干糧。"好香啊……"我嬉笑著湊上來說道。
"嘻嘻,馬上就好了,大哥你再稍等會兒。"
我看看外面天色,雨還在綿綿下著,天色將晚,不知是被烏云遮住了陽光,也不知確切的時辰。我看到神雕還在那睜著眼趴著,眼神中卻沒有了先前的戒備,只是死死的盯著郭芙手中的烤肉。
我會心一笑,問了句:"我休息了多久?"
"大概一個時辰吧,現在其實天色還早。"
三娘笑著遞過一塊餅說道:"餓了吧?先吃塊干糧。"
"沒事,我不餓,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些野果回來。"
這點存糧肯定不夠,我想起剛才的飲水都被沖走了,我從洞穴的角落里搜索出一個陶罐,知道應該是存水的。我提著開山刀出了洞穴,臨走時候還不忘吩咐二女千萬不要離開。
不多久,我一手夾著刀子,一手扛著一頭不小的野豬回來,衣襟里還兜著八九枚野果。
"我去取水,馬上回來。"
我看起來心情不錯。不單是因為已經找到了尋找玄鐵劍的重要線索。最主要的是這種生活,又讓我回想起了熱帶叢林戰爭的那些年代,想起了很多值得我緬懷的戰友。
我動手,把野豬洗剝干凈。沒多久,三人一鳥圍著篝火美美的享受了一頓新鮮的野豬肉大餐,當然最大的部分都是被神雕享用了。"
這豬肉好鮮那,有油又有嚼頭。"
我從洞外拔了根草,很沒有風度的倚在洞口拍著肚皮剔牙說道。
"呵呵,你們看,這鳥兒還真的很能吃呢,那一大塊豬腿,也不知道熟沒熟,它搶過去就吃。"
三娘坐在我們身邊,看著還在啄食的神雕,偷偷抿嘴笑道。
"它呀,估計是憋在洞子里太久了,餓得太久出去找吃的,才被卡在樹杈子里動彈不了的。"
我也笑著道。
神雕似乎聽出我三人是在談論自己,很不滿的鳴叫兩聲。
"呵呵,大哥你們看,它還不愿意了。"
郭芙也抿嘴笑道。她看神雕吃的費力,就取出隨身匕首走上前,把豬肉削成小塊放到地上,等神雕來啄食。
神雕許久沒人伺候,這時高興的一邊吃,一邊歡叫,似乎是感謝郭芙的體貼。但是忽然間,它忽然警戒的注視著洞外。
"驁~驁~"遠方天際先后傳來兩聲雕鳴。"
是咱家的雕兒。"
郭芙扔下小刀拍拍手道:"可能是娘聽說下大雨,就派雕兒來找我們了,大哥,我們怎么辦呢?"她吹了一聲口哨,呼喚來雙雕。出乎意料的,雙雕居然還對比它們強壯很多的神雕頗為親近。
"嗯,發信息吧,就說我們經由何家村,到了蒼山的山陰溪谷以北一里的一個山洞,很安全。請我們不用擔心,不日便回!"我沉吟著措辭說道。
三娘取過僅剩一幅布片,蘸了豬血寫下來。為了防止被雨水沖掉自己,她繁復的描了三遍,等晾干了,才交給正在喂三只雕進食的郭芙,讓她給雕兒綁在腿上。
目送雙雕飛遠,我暗自長出了一口氣。這一路上雖有坎坷,但是總體上還算順利,剩下的事情還有兩件:尋寶和屠蛇。
我給神雕檢查了下,發現它翅膀關節脫臼了,估計是在水中被巨石撞擊導致的。可惜身邊沒有工具和藥品,我只能給它的傷口做了簡單的處理。
神雕也硬氣,任由我給它把關節推上,一聲也不哼。只不過,它現在這泥里打了滾出來的樣子,真的也不比原著中那落毛雞的形象強到哪去。
三娘和郭芙一晚上沒睡好,卻都是因為心理作用,覺得身上刺癢,固涌固涌的睡不著,一直折騰到后半夜,才漸漸消停下來。
我也不敢當郭芙面和三娘親熱,三娘也投以一絲歉意的眼光,二人看著彼此會心的一笑,只有紅紅的篝火漸漸的熄滅……"天晴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