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這玩意我認識,不是傳說中的裁決嗎?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6439 07-26 22:28
我軟語勸慰,才哄得三娘喜笑顏開。親親我我一陣,我又讓三娘給轟到了柳如是住的西廂房。我一邊走一邊想,什么時候能來個雙飛?省的老子再這么跑來跑去的。

我敲敲門,柳如是開門,臉微微一紅的把我讓進屋。"

如是,布置的還好吧?還缺點什么就說。"

"嗯,都好,其實賤妾以前也不喜歡鋪張的,但是被生計所迫,不得已要妝扮妥貼,出來賣笑。"

柳如是自怨自艾的說道。

"好了,你知道的,我并不在意那些,何況我也知道,我們……你是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我撫摸著玉人的臉龐說道。

"嗯。"

柳如是含羞的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只是輕輕的應了聲。

"還疼嗎?"我又問了一句,羞得柳如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只能含羞的鉆到我懷里不肯出來。

我調戲成功,嬉笑著道:"那讓相公看看好不好……"

"官人,別鬧了,你就別拿如是尋開心了。你還是去陪姊姊吧。別是我一來了,就影響了你們的關系。"

柳如是怯怯說道。

"好如是,真懂事。"

我心想她說的是,自己可不能做那只有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人,我抬頭看見墻上掛著的劍器問道:"就是那把劍嗎?漢江上那晚的?"

"嗯。它也跟隨我很多年了。"

"說來我和這把劍也頗有緣分那。"

我取下劍來細看,劍柄的花紋大為不凡,像是了不起的古物。

我拔出寶劍卻略微有些失望,只是一柄極為普通的鐵劍,因為用的年數久了,都有些銹跡了,我隨意挽了兩個劍花,感覺劍鍔持劍也不穩,只能當個擺設看看。

"平日里,就這么擺著,只有用的時候,才請師傅去磨下。"

柳如是看我對自己這把劍有興趣,就湊近了說道。

"看這劍鐔、劍柄都頗為不凡,不過這把劍卻差強人意的緊,不知是從哪得來的?"

"記不得了,香蘭姐把我買回去的時候,我才六歲,只記得那時候這把劍就跟在我身邊了。"柳如是說道。

"奇怪的……按照鑄劍的規矩,這把劍劍柄很窄,劍脊卻寬且厚,不知是什么道理。"我仔細的研究起這把劍來。"

或許這能證明,這是你家傳之物了?"

"可能吧,我們家好像是秦嶺山中的樵夫,我爹是靠伐薪燒炭過活的。那年爹從山崖上摔下,把腿摔殘了沒錢醫治,不久就去世了。娘養活不起我們兄弟姐妹,就把我賣給了一家人家,這把劍也是個添頭,不過似乎此物也不是什么利器,所以一直也沒有被人拿走。后來幾次輾轉,我被賣到了醉生樓,被香蘭姐救下,才到了今天。"

"哦,原來如是的身世也是這么苦。"

我摟住柳如是,輕輕安慰道:"那還能找到家嗎?等有時間,我們去尋訪下。"

"那時候太小記不得路,只記得家里在深山里,這么多年也沒有娘和弟弟妹妹們的音信。相公你別笑我,我小時候連名字都沒有,這姓名都還是阿姊替我取的。"

柳如是有些傷感,笑容里也多的是一份戚然。

"其實如是不必如此,相公的身世也不比你好很多。我從小沒有爹,是我娘含辛茹苦的把我帶大,但是她在我十歲時候就去世了。我就靠乞討度日,有時候也會偷雞摸狗,直到遇見了我爹爹的故人,也就是我郭伯伯。"

"相公……"柳如是聽我說道凄涼,忍不住想要安慰我一下。

"好了,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現在既然我們有緣相識、相知,都是上天安排的緣分,也算是上天待我不薄。"

"嗯,奴家也是經常這么想,小時候的記憶多已模糊,這些年來有香蘭姐替我們擋風遮雨,也沒有受什么委屈,現在又遇見了你……如是覺得真的很幸福。"

柳如是偎在我懷里,嬌羞的說道。

"呵呵,是啊,不過日子還長呢,我答應你,我們一定會更幸福的。走,我們去找三娘一起研究下行程。"

我拉著柳如是,向三娘房內走去。

"什么?你說你要進山找劍魔獨孤求敗的劍冢?但是秦嶺山脈綿延千里,去哪找呢?"三娘聽我這個想法,詫異的問道。

"我測算過,不出襄陽城西面五十里的范圍。不知道這附近的山里有沒有一種特異的蛇,很長很大,頭是三角形的,扁扁的、身上有金線的……"我按照書中記載的模糊概念,大體的描述一番。

"公子說的是,蒼山烙鐵頭。是城西南蒼山玉屏峰的特有產物,大前年還鬧了一次蛇患,香蘭姐還從繡樓賬上支取了五千貫救助災民呢。"

柳如是說道。

"玉屏峰?那必是在那里了。"

我興奮的說道。

"這個劍魔是什么人啊?住在蛇群里,聽起來就不像是好人。"

柳如是嚅嚅的問道。

"茵兒知道劍魔此人的來歷嗎?"

"只是知道有這么位前輩高人,但是卻也不太清楚。"

"這位前輩自稱為劍魔,復姓獨孤,自號求敗,是一百四十多年前江湖上的一位高人。只因其一生只求一敗而不得,而且其劍道詭異多變,不似當世任何一門一派的劍法,所以世人皆稱其為'劍魔'。他為人生平已經無從考證了,但卻知他是行事光明磊落、胸懷坦蕩之輩,并不是真正的大魔頭。"

我笑著說道,我記得獨孤求敗在劍冢刻石上對他自己的評價,知道他這個人性行孤僻,但是品格高潔,是個不折不扣的完美主義者。

"那劍冢又是什么地方?"三娘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劍魔前輩藏劍之所了,我決心去探一探。"

我笑道:"不過那里有蛇,還是毒莽,你們怕不怕?"我看到自己說蛇,柳如是臉色就已經變了,不禁笑著試探道。

"我陪你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三娘不放心的說道。

"奴家……"

"還是算了吧,此行太過危險,如是你就安心的在家等候。"

我說道。

"嗯。"

柳如是知道自己幫不上忙,點頭答應道。"

不去,不行嗎?"

"此行看似有些危險,但是我有萬全的把握,不然也不會讓茵兒陪我去冒險的。再說,我武功底子好,如果遇到蛇,大不了繞著走,沒有太多危險的。不久后不只是襄陽,大宋處處都會燃起硝煙,如果不多做些準備,怎么能保護你們周全。"

我勸道。

"如是,你有舞劍的基礎,其實劍法只是舞劍的另外一個延伸,你能將劍器舞演繹到那種高度,說明你的悟性是很好的。茵兒,這些日子你在家里,不如抽空指導下如是劍法吧?"我說道。

"嗯,妾身聽說過妹妹善舞劍,今天白日里我們還聊起過此事的。"

三娘點點頭,表示她會盡心幫著如是進步,我也放心了下來。

"那好吧,我現在去營地把事情都交代一下,我們明日一早出發。"

我還要去營地囑咐一番,這一陣強度訓練也算有了成效,眼見所有隊員身體素質都上來了一大截,這幾天自己不在,就當是讓他們喘口氣。

時間并不充裕,我說干就干,留下二女在家收拾,自己向校場走去。

李天強正在教隊員們認字,陳振源正領著另一部分人學著讀更漏(相當于讀秒)。陳振源看我又回來了,趕緊走過來。

"連長,你怎么又回來了。"

"不歡迎啊?隨機抽查下,看有沒人偷懶。"

我笑著說道。

"沒,大家都認真的學,不過有些人覺得學了沒用,被我申斥了一頓,也都老實了。"

"哦?是哪個不老實?"我問道。

"這……"陳振源為難的不知道該怎么說,眼睛瞟了大武一眼。

"他?"我用眼瞟了一眼,問道。

"嗯,還有,他們兄弟今天中午違反營地紀律,喝酒還公開的辱罵連長你。說你……"

"說我什么?"我越聽越火,沉聲問道。

"說你帶頭違反軍紀,自己遲到早退,還不許別人跟著有樣學樣……還說你把他倆支開,好和大小姐雙宿雙棲……"陳振源小聲的稟報道。

"夠了。大小武,你們兩個給我出列。"

我大喝一聲,已經暗自運上了內力,讓兩邊營房里的隊員都嚇了一跳。

好事的都趴在窗邊看,他們自然都知道大小武惹了什么禍了。不過幾乎所有人都看不慣他兄弟倆仗著是郭大俠的徒弟,在營地里誰也看不起,都等著看我怎么教訓他倆。

"你叫我們什么事?"大武往那一戳,翻著白眼跟我頂上了,自從上次撕破臉,他就再沒正臉跟我說過話。

"所有人,列隊。"

我又喊了一聲。大家呼啦啦的從營房里出來。學習很乏味,隊員們都巴不得中間休息下,出來看看熱鬧,大家都等著瞧樂子。

"你們兩個,我今天就告訴你們,為什么我能偷懶,你們不能。"

我示意所有人稍息,原地休息,然后對大小武說道。

"不要說我羞辱你倆,這是你們自取其辱。今天我雙手不動,全憑腿上的功夫。你倆只要能用身體任意部分碰到我衣襟,就算我栽了。以后你們隨意,想搬出營地,想在這里喝酒招妓,我都不管。"

"你輕功比我們好,我們自然抓不到你,我們不和你比。"

小武說道。

"噫,沒卵泡的孬種,今天不是吹大氣說我們連長不是你倆任何一個的對手嗎?現在怎么慫了?兩個人連打都不敢打。"

下面的隊員們扇風道,一個勁的噓他們倆。

"哈哈,果然是有出息。這樣吧,我再讓付你們一些,十招內,我不觸碰而打倒你們,這樣你們可算心服?"我笑道。

"說話算數?"大小武狐疑的對視一眼,一起問道:"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說話算話。"

我笑道。

"好,這個賭我們打了。"

大小武同時說道。

"連長這不是給他們倆一個臺階下吧?不觸碰他們,怎么打倒他們倆啊?"

另一個說道:"連長是郭大俠的得意高徒,降龍十八掌已經有他老人家七八分的火候了,隔空傷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隊員甲說道:"你又沒見過,怎么會知道?"隊員乙說道:"我見過郭大俠出過手唄,那一掌出去,排山倒海,尸橫遍野啊……"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之時,我已經和大小武展開了爭斗。我輕功本來不錯,加上大小武下盤功夫扎實,卻不擅長縱躍,被我戲耍的怒吼連連卻連我衣服邊都沾不到。

"有種你別躲,站著讓我打,看誰才是沒卵子的孬種。"

大武脾氣暴躁,氣的罵道。

"我都讓著你們了,總不能太過吧,不然大家好說我放水了,是不是啊?兄弟們。"

我笑著說道。

"正是。"

幾十個隊員看的好玩,嬉笑著答到。

"他這樣打不倒我們也是輸,大哥,跟他耗。"

小武在邊上說道。

我笑道:"那也未必。"

然后繼續和他們哥倆游斗,但是大小武此時功底大有進步,又一直在研究合擊之道,我的活動范圍不斷被收窄,眼看就沒法再躲了。

"大師兄,只怕這次你是自取其辱了。"

我被兩兄弟逼到墻根下,小武惡狠狠的說道。"

第十招!"大武一掌拍出,直愣愣的沖著我面孔而來,正是南山掌里面的殺招一掌斷岳;小武卻陰鷲一般躲在大武身后,專等我跳起回避,避無可避之際再出手。

我沒有選擇的跳了起來,半空中只聽到小武一聲斷喝:"等你很久了。"

也跳起來截擊我。

我心想,等的就是你這下。"

搜"一石破空而出,正好擊中空中小武的丹田之上。

小武只覺體內真氣一滯,卻再也跳不起來,但是勁已經用了一半,人不自覺的橫著飛出。

"啪"的一聲,大武的一掌直接招呼在弟弟的臉上。緊跟著"匡"的一聲,哥倆都倒在那節短墻之下,是被拍昏的小武把大武給帶倒的。

而我輕輕松松的在短墻上輕輕一點,一個九霄翱翔的翻騰,落到了地上。

觀戰的眾人爆發出陣陣雷鳴般的掌聲和笑聲,都覺得解氣。

我對著眾人抱拳一笑:"你們可知,我們這場地,這器械,你們的伙食,你們的薪餉,還有將來你們將要配備的裝備都是從哪來?還不是要有人去掙,難道要去搶?陳教官,把裝備抬出來。"

陳振源依言去庫房取出了從軍械營領回來的裝備,清一水的硝制皮甲。還配有長刀,十字弩、繩索、爪鉤、靠帶、三寸長的鋼釘等物什不一而足。

"你們每個人的裝備,就價值一百四十貫,我們有五十三個人,你們現在就給我心算下,我們需要多少錢,才能滿足這筆用度?"

過了良久,賀擎山面色蒼白的才回答道:"是七千四百貫。"

聽到這么龐大的數字,在座的眾人都著實驚訝于這一天文數字,我卻看到幾個人眼珠子亂轉的往兵器架子上亂瞟,禁不住心里暗自留意起來。"

這還不包括你們的餉銀在內,林林總總都需要我去籌募,不知道這個理由,大家滿意不滿意?"

"滿意。"

在座的所有人齊齊答道。

"好了,解散,繼續上課。"

我揮揮手,讓眾人散去。"

給那兩個笨蛋看看傷的嚴重不。再給我三套樣品,我拿去測試一下。"

我對著陳振源吩咐道。

"是。"

"倉庫看緊點兒,我怕有人動了心思了。"

我低聲吩咐了一句,陳振源一愣,隨即黑著臉點了點頭……我取了三套裝備,就轉回了郭府。

"你說你要去蒼山?是要去打獵嗎?胡鬧。"

郭靖一聽我要出門,立刻反對道。

"我聽說蒼山有種毒蟒為患,想去為當地百姓除此一害,也當是對自己一個歷練。"

我說道。

"這……不如讓我和你師傅去查看下,你好生在家練武。"

郭靖說道。

"郭伯伯,向我天天這么練,其實我自己也感到已經處在一個瓶頸期了。不如讓我出去歷練下,或許能有所悟也說不定。師傅你說呢?"我扭頭問道。

"過兒說的有理,但是你郭伯伯也是擔心你的安全。不過呢,這次師傅支持你的決定。"

郭靖看妻子也這么說,才點頭道:"既然這樣,你自己多注意安全,最晚十天回來,切勿貪玩。"

"嗯,我會的。"

我點頭道。

"娘、爹,我也要去。"

郭芙出聲道。

"不許,你自己保護不了自己,去了也是添累贅。"

郭靖沒有一點談話技巧的打擊郭芙道。

"郭伯伯,其實芙妹最近也很努力在練功了,不如借此機會,讓她跟我一起出去歷練、歷練,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我說道。

師傅撲哧一聲笑出來,心想就是有你才不放心呢。"

芙兒,你大哥可是去抓蛇,你不怕嗎?"

"那有什么好怕的,以前在島上也有,我和大哥還去抓過玩呢。"

郭芙不以為然的說道。"

再說,如果告訴人家,丐幫幫主的女兒連蛇都怕,那成什么樣子呢。"

"好,好,算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這次不許,下次。"

師傅做了總結,就不在言語了,自顧自的和郭靖回書房去了。

"大哥,你也不幫人家說說。"

等郭黃二人走后,郭芙不依的怪我不幫她說話。

"你爹娘現在就擔心我這大灰狼把你吃掉,我可比毒蛇可怕多了。"

我笑道。

"壞哥哥,都是你,本來挺好的機會可以出去玩玩,現在全完了。"

郭芙氣嘟嘟的說道。

"哈,就像師傅說的,下次,還有機會的。"

"不嘛,你想辦法。不然跟你沒完。"

郭芙撒嬌道。

"哎,你放心吧,我都算好了,明早上咱倆偷著跑,師傅肯定不會攔著你的。"

我神秘一笑道。

"真的,大哥什么時候騙過你的。這身盔甲給你,這是小號的,你先熟悉下怎么使用。再有,早點睡!明天要早起,還要穿這些走山路會很累,挑雙舒服點的靴子。"

我吩咐道。

"嗯。芙兒知道了。"

郭芙歡天喜地的拿著盔甲就要走。

"回來。讓郭伯伯我們看見還用走啊,在我這試吧,我回避一下。"

我起身帶上屋門出去了。

我知道師傅這么好說話,也是因為丐幫最擅長捉蛇,自然不會少了蛇藥。想必這時候正在等著自己去拿呢。

"改之,聽說你要進山去除害?"我還沒走多遠,就看王妃謝婉琴迎面沖我走來。

"嗯,最近都沒好好活動下,身子都快發霉了。師傅說我屬貓的,一天到晚不著家。"我笑道。

"呵呵,這個比喻倒也恰當。拿去,你那好師傅讓我給你捎來的,說你用的到。"

謝婉琴遞過一小盒藥膏,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蛇藥。

"謝了。"

說著笑嘻嘻的揣到了懷里。

"小心安全,你師傅還說了,嚼碎了和著酒能驅蛇,萬一被蛇咬了,用它涂抹在傷口上也能頂一陣子,蒼山的蛇毒性不弱,要你小心應付,千萬別逞強。"

謝婉琴關切的說道。

"那不知道王妃娘娘有沒有什么關照?從你那里的……"我說完有點后悔,心說沒事我招引她做什么,不是說好了離她遠點嘛……

"我巴不得咬死你。"

謝婉琴走進我身邊,帶著一陣清香荷花的味道,在我耳邊惡狠狠地說道。

"哦,怕怕,原來那句話還是真的呢。"

我裝作一副怕怕的樣子說道。

"呵呵,是什么話?說來聽聽。"

謝婉琴嬌笑著問道。

"青蛇竹兒口,黃蜂尾后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好啊,我這就去告訴你師傅去,說你說的,她是最毒婦人心。"

"切,沒聽過世上沒有兩片同樣的雪花嘛,說你一個又不是說所有人。"

"奴家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嗎?是不是你還記恨人家拿你擋災的事。"

謝婉琴幽怨的說道。

"王妃娘娘,你現在已經安全了,就不要在耍我了好不好?至于你們宗室的那些斗爭,我沒興趣去打聽,你就當我是個風箏,把我給放了吧。"

我擺擺手,示意她不用再講下去了。

"至少我們也曾有過肌膚之親的,你居然這么絕情。好,我去跟郭大俠說,你非禮我。"

"話反過來說也可以?明明是你……算了,反正你也沒證據,看郭伯伯相信誰。"

我算不準謝婉琴是真話,還是玩笑,對待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我真的十分忌憚。

"你腰間偏右有一塊胎記。"

謝婉琴一邊把玩團扇,一邊悠悠的說道。

"我說可能是你偷看我洗澡。"

我冷汗已經快出來了,看架勢她是真要拼個魚死網破,但是她圖的是什么呢?

"是啊,反正你也沒證據,看你郭伯伯相信誰。"

"好了、好了,我投降,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嘆了口氣說道。

"對我好點,不要見面就看我像仇人一樣,好嗎?"

"好吧,其實我一直都沒把那事放在心上。"

我總算松了口氣。

"其實那天,奴家說的,都是心里的話……"謝婉琴走遠,空中飄過這句話來,亦真亦幻,我卻無法確認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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