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接來個柳如是,又來個謝婉琴。

神雕奇俠之天下人

adams0740 9935 07-26 22:28
"賢弟,怎么今天又有空來了?是不是想我們如是妹妹了?"莫三還是那副賤兮兮的龜奴樣,聽手底下人說看見我往醉生樓來了,就應在門口等我,我現在真是把我當財神爺了,更是不敢怠慢,一邊引著我和扮作男裝的三娘入內,一邊差人去請柳如是出來。

"這位是……"三人坐下,莫三首先說話道。

"三哥不是外人,就明說了吧,這位是林如茵,我的妻子。"

我介紹道。我不擔心莫三去打我小報告,畢竟莫三這么做對他自己只有害處,沒有任何利益。

"哦,原來是三娘大駕光臨,失敬、失敬!改之他時常把你掛念在嘴邊的,倒是讓我這個做兄弟的有些失禮了,今天當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

莫三是多么心思玲瓏的人物,雖然不知道林如茵是何許人也,但是能當得起我如此鄭重其事的冠以"妻子"稱號的,肯定是那位聞名已久的"三娘"了。

從柳如是那里得來的只字片語中得知,這位三娘在楊大少心目中可是和郭大小姐平起平坐的人物,甚至更是略微偏重一些的關鍵人物。

"你好,奴家也是久仰莫少大名多時了。"

三娘嗔怪的看了我一眼,一邊跟莫三打了個招呼。

"呵呵,不必這么客氣,都是一家人。三哥,我今天是來替如是贖身的。"

我說著就要從懷里掏錢。

"好了,三哥知道你最近手頭不寬裕了。今天不用你掏錢,相反的,我還要倒找你錢呢。兄弟,你知道這旬月我們賺了多少錢嗎?三千貫……這還是湖廣一省,販賣中等、下等香水的純利啊!就這樣一個月就有一萬貫不止,如果等'朝露蓮香'、'汀芷幽蘭'和'桃之燁燁'的商隊從京城回來,將江南的絲綃帶回販賣,那我們的利潤更能翻上兩番。"

莫三激動的口沫四濺得意的笑道。

"三哥、三哥,冷靜,這還是剛開始,等你接洽了波斯商人,威尼斯商人,大食商人,管他哪兒的商人,全部通殺,哈哈……"

我也很開心,畢竟錢越多越是能將襄陽城經營的固若金湯,不但是從軍務上,還要從政治上、經濟上全面接管,這是我的大本營、我的根,一定要把底子打牢靠了。

"兩點一定要注意。第一,進貨渠道方面,我們可以用杜鵑花,荷花等低成本的花卉取代高成本的梔子花、蘭花等。現在兄弟真人面前也不說假話,這材料就這些,工藝兄弟還要保留下,但是絕不是出于私心,三哥應當明白其中的厲害,越少人知道,你的處境也相對越安全。"

我說道。

"嗯,這兄弟都相信,我們這么做,不也就是為了博個好名聲嘛,原料供給這方面也請你相信哥哥。"

莫三首肯道。

"嗯,所以千萬不要斷了原料的供應,而且要保密。"

我接過三娘遞來的茶,喝了口,繼續說道:"其次,一定要把賬目明細做好,照章納稅就是,我們沒必要在這方面耍手段,污了自己的名聲才是因小失大的,今后襄陽就是我們事業騰飛的基地,一定要經營好。其余各省,官面上必要的打點,該怎么出賬,我不清楚,這點你在行,但是一定要做到心里有數。"

我這么說,基本上已經把工坊的權力下放給莫三了,但是其后有我師傅在看著,我并不擔心他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這也是給莫三的第一個考驗,一個升華的機會。

"嗯,這你放心,這些官面上的事情,哥哥比你更清楚。"

莫三拍胸口保證道。

"嗯,倒是兄弟我多慮了。但是,切記不要太扎眼,如果引起別人的嫉妒,就算我們保密措施做得再好,也難保沒有聰明人能學了去,那到時候真就是欲哭無淚了。"

"嗯,為兄記下了。哎,不過怎么覺得你要出遠門一樣,交代的這么多。"

"嗯,確實,我準備進京去做些前期準備,或許近期就出發。今天除了來接如是,再就是把這事情交代一下……"

"妹妹,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是圖他什么,沒名沒姓的就這么跟了他,連出門子都這么見不得人的要大黑天來接你,你這又是何苦呢?"馬香蘭抱怨著推門而入,領著柳如是進到屋里。

我一聽屋外的潑辣聲音就知道是馬香蘭,沒想到自己確是徹徹底底的把她得罪了,但是我還是擔心的看了身旁三娘一眼,見她面色如常我才稍稍放下心。

我還沒招呼,卻聽另一個聲音說道:"阿姊,莫再說了,這都是個人的緣法,楊公子是好人,如是相信他不會負我的。只是對不起阿姊這么多年的養育之恩,您就由著如是性子妄為一次吧。"

聽人家這么說,三娘也頗為感動,不禁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妹多了幾分好感,好個任性妄為的柳如是,希望我們能成為好姐妹吧。

我也心里暗贊馬香蘭,為了讓自己的妹妹不讓人欺負,寧可自己得罪人。我一直自詡為大老粗,現在想想自己也確實有些粗心,都到傍晚了,才來要人,也難怪讓馬香蘭挑了理去。

"香蘭姐,今天確實是我唐突了。不過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待如是的。"

我一手牽著柳如是說道。

"如茵姊姊。"

柳如是含羞的先跟三娘見了禮。

"妹妹,你好,快免禮,自己姐妹,不需如此客氣,以后叫我茵姐或是三娘都好。"

三娘也牽著柳如是的手說道,看得出來,她倆彼此對對方的第一印象還不錯,至少明面上是這樣。

"呵呵,其實我也是和大少開個玩笑,這妮子昨天就開始收拾東西了,生怕你不來接她,白養活她十幾年的米糧,要不說養女兒就是賠錢貨。"

馬香蘭坐到莫三身邊,毫不遮攔的調侃道。

"大姐……"柳如是知道大姐是七分玩笑、三分不滿,想起馬香蘭這么多年的照拂,淚水盈盈的也頗有不舍之意。"

我那些閑置物,姐妹們都分了吧……"如是不敢多說,只是小聲吩咐了幾句,看來她除了隨身的那柄劍器,也沒帶什么細軟,基本上也是凈身出戶的,怪不得馬香蘭大方的不跟我要贖身錢。

閑話一番,我惦記著要早點回郭府,就起身告辭了。馬香蘭吩咐多串門走動,再三不舍的依依惜別,那樣子就像親閨女要被惡霸搶走了似的,就差抱頭痛哭了。

馬車里,我湊時機打量了如是兩眼,這時候見如是精神已經大好,只是離別在即,落個淚珠兒如梨花帶雨的俏麗模樣,著實忍不住想把她摟在懷里安慰一番。

想來是這幾天大病初愈,卻等不到自己確切的消息,心里忐忑吃不下睡不香,如果自己晚來幾天,只怕又要落下病來了。不過這病里西施的嬌態,乖乖不得了,快勾得老子魂都沒了。

柳如是見我神色恍惚,急忙道:"公子,怎么了?如是身上有什么不妥嗎?"

"我?哦,沒什么,抱得美人歸,心里高興的。"

我取出帶來的一件披風,"病才剛好點,還是披上點吧。"

柳如是有些心虛的偷看了三娘一眼,怕她因為我的親密動作惹得她不快。

"呵呵,放心吧,茵兒平日里最體貼了,又天生就是一副菩薩心腸……"我牽著大小美人的手說道:"今天她非要親自來,就是怕你有什么隔閡……"

我左擁右摟著說道:"入我楊家門,也沒有多的臭規矩。在咱們家不分大小,只敘長幼,以禮持家,以德服人。就是我做了錯事,你們也可以說得……"

"呵呵……等妹妹適應了就知道了。"

三娘也在邊上勸道,讓如是有些不安的心漸漸放了下來。

回到了初平街的宅子,三娘借故走開,只留下我和柳如是在西廂。

"公子,今后奴家就賴著你了。"

柳如是拋開了羞怯,雙手環摟著我的腰,一面仰頭笑道。

"那如是豈不是很吃虧?"我用手指勾起柳如是的俏臉說道。

"您對奴家好些,是人家的福分,您對奴家差些……"柳如是頗有幽怨之意的說道。

"呵呵……不會的,如是我的小寶貝兒,我怎么舍得不好好對你……"

"爺,奴家……奴家身子已經大好了。"

柳如是臉紅的說道。

就這樣,我終于得償所愿,吃掉了柳如是。

"咝……"當我暴漲的巨物叩關而入,柳如是身下一朵嫣紅的桃花染紅了床面,而我的魯莽也差點插得美人兒翻了白眼。

"傻丫頭,你怎么不提前知會一聲呢?"我看到這里,哪還能不明白柳如是的心意,知道她心里還是有些自卑,憐惜的伏在她身上,輕輕的替她拭去額上的汗水說道。

許久,柳如是才從那被貫穿、撕裂的劇痛中緩過神來:"奴家……阿姐說了,長痛不如短痛,卻沒想到爺您的……這么……再說,奴家作那下賤行業的,又哪有貞潔的一說了……"柳如是淚光閃閃的說道,顯然有些觸動了心事。

"寶貝兒,別這么說。蓮花出淤泥方見其高潔,我倒是甚為佩服香蘭大姐,也從來沒有看輕醉生樓的任何一人。"

我在柳如是的紅唇上輕啄一下說道。

柳如是有些感動,紅著臉在我身下微微挺了下腰,顯然是想盡快適應異物入體的感覺。我也早忍得難受,得到暗示的許可也緩緩的開始小力抽插起來。

雖然我已經盡力克制,但是我也算是見過世面,更兼本錢雄厚,相對于柳如是這種眼高手低的理論專家,那自然是大殺四方所到披靡。

我用了幾個溫柔手段,上下齊手的刺激未經人事的小美人兒,未幾,就把柳如是弄得嬌喘連連。"

啊"的一聲嬌吟,柳如是得到了自己有生以來的第一次高潮,那緊箍著我槍身的蜜壺內春潮翻涌。

我運氣凝煉,發現那初潮內蘊含的純陰之氣果然與眾不同,無怪許多邪派中人都對處子情有獨鐘……我不想柳如是身子虧損太多,又挺動了百十次,也將陽精渡給了如是……

如是細心的替我清潔下身,看得出她的體質很好,而且也是因為我淺嘗輒止,對她身體憐惜有加的緣故,所以她才能忍著疼痛,用絲帕將我沾滿鮮血和汁液的老二清理干凈。

"爺!您的好大……"如是羞紅著臉,雙手捧著我依然高高聳立的老二,三分獻媚、三分好奇的把玩著。

"沒喂飽你這小騷貨是吧?看在你今天剛破身,不忍心太為難你。"

如是知道我說的是實情,但是她受創頗深的下體著實難堪撻伐,"不若……如是為您品一次?"

"好啊!"我還從來都沒試過這調調,也不曾為難三娘滿足我的這點私心,難得柳大家主動要求獻藝,我自然不假思索的回答。

柳如是似乎看出我迫切的渴望,忍不住抿嘴偷笑,卻很文雅的伸出丁香在楊小二頭頂輕輕的舔了一下,讓我渾身栗抖,舒服的哼了一聲。"

哦……"

"奴家也是第一次的,如果有不到之處,您也請多擔待。"

如是欠身跪坐在地上,雙手比量了半晌,雖然剛才被我捅入身子內時,已然發覺它的過人之處,借著燈光才驚訝的發現我那長槍的奇異。

我看她呆呆的出神,禁不住有些抱怨的說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如是這才醒悟,一邊雙手替我套弄著,一邊看著我笑道:"爺,奴家是過于驚訝,才忘了替您……您莫怪罪如是,且聽奴家慢慢道來。"

我略微有些好奇,但是有美女用小手替著打手槍,又有故事聽,我就暫且聽聽她要說什么也無妨,于是靜聽如是的下文。

"大姐曾經交代過,男子的下身雖然千奇百怪,但卻都大同小異,不像女子下身結構那般曲折回轉。"

如是面色羞紅的說道。

我哈哈一笑,心道曲折回轉這四個字用的倒也恰當,又聽她繼續說道:"男子胯下名槍之說,雖然存在已久,卻很少為人所識。像我們的姐妹,雖然閱人無數……"

如是偷偷打量我,看我沒有反感輕賤的意思,才大膽的繼續說道:"您的棒兒長九寸,龜首尖細且有棱角,貌若槍尖,蒲團經謂之曰長槍。

槍身筋絡起伏,脈搏強壯有力,如盤龍附體,狀若楚霸王手中盤龍槍,是之謂盤龍霸王槍……如果讓香蘭姐看到,還不要饞死。"

如是抿著嘴兒笑道,一面用香舌在我的馬眼上添了一下。

我美的一個哆嗦,我可是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待遇。哦,嘶嘶……爽死老子了~!我心中叫爽,如是的技巧雖然生澀,但是經過她的鑒定,才讓我知道老子的這根原來真的大有來頭。

我以前也有關于三大名槍的印象,但是似乎最著名的肯定不是我這一槍,不然我肯定能記得。

雖然稍微有些氣餒,但是心想老子的長度硬度絕對算得上是極品了,更何況聽如是話中之意,這所謂盤龍血脈還是大有文章,更給了我無限遐想的空間。

現在我就幻想著那個美熟婦馬香蘭跪在我的胯下,舉著我的寶器頂禮膜拜崇敬的樣子,要不就是棒伏雙嬌,輪番槍挑如是和三娘讓她們連連求饒的讓人思之噴鼻血的場景。

如是功力有限,我也沒有勉強她做的更多,畢竟今天我們玩的已經很開心了,而且我也學到了許多知識……天色已晚,扔下二女去彼此熟悉,我自己往郭府走去。

女人之間的悄悄話,應該是等我回避后自己說的,或許等明天兩人可能就好的和一個人一樣了也說不定。

"大哥,才回來呢?這么晚又晃到哪去了?"一進郭府,一道俏麗的身影就停在了我眼前。

唉,受不了,大小姐就是改不了這黏人的小脾氣。

一回來就盤問自己的去向,這妮子的醋勁怎么這么大呢……奶奶的,昨晚上還裝的可憐兮兮的,今天又漏了原形了,這還沒成親呢,就要受她的管束,想想老子當年主動調戲小妞子,現在看來是老子虧了……

哎,可惜現在婚約是板上釘釘的了,都是郭伯伯這么早就把事定下來了,鬧得自己這么被動。

我只推說去跟莫三商量了商路的進度,所以晚了些才回來。大小姐也就是這么一問,并沒有疑心什么,也跟我抱怨了兩句作坊里進度不暢,又有幾波人探頭探腦的窺視等等……

郭大小姐對我的柔情攻勢太厲害,饒是我實際心理年齡比大了十幾歲,卻也受不了這樣地糖衣炮彈,何況這樣的一個清純小美人,身心都依賴在自己身上,無怨無尤的開始學著經商,這幾日也頗有獨擋一面的風范了,怎么說都是我楊某人的福氣才是。

雖然郭大小姐的醋勁,比起她娘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要是不吃醋,哪能說明人家心里在意呢?我當然是甘之如飴的。

想想若是自己沒穿越,郭大小姐未來的丈夫應該是耶律齊,想想這位耶律老兄也挺可憐的,在那個時空,郭芙雖然斷了楊過一臂,卻一直都沒對他忘情,所以一直想讓自己的丈夫耶律齊壓過他一頭,所以后來耶律齊差點沒當上丐幫幫主,郭芙才會有那么大的反應……

不過,這一切隨著我的穿越,應該發生改變了吧。"

大哥,在作坊里做事,其實能多學到好多東西,許多娘交給芙兒的知識都能應用的上,茂叔、盛叔、還有劉嬸今天都夸芙兒了呢。"

看芙妹嘰嘰喳喳的跟我表功,我心里也很為她高興,這兩天芙妹開朗了許多,也自信了許多,她的起點比別人高太多,只因為一直在我的陰影之下,所以并沒有發掘出自己的過人之處,現在她總算是重拾自信了,相信師傅看在眼里,也會很欣慰吧。

"不過說呢,我這兩天一直跟大家一起,看著莫三哥跟來往的客商談判,也真的很有意思。"

這幾天的生活,讓沒有接觸過社會的大小姐感到事事新鮮,芙妹陪著我坐在花園里,依偎著我興奮地說道,看得出她對莫三的感官也有所改變。

我心里很滿意,口頭上繼續勉勵道:"是啊,看到芙妹兢兢業業的打理這一攤子事,我真的很欣慰。

與人打交道,也是一種藝術,芙妹能認識到這一點,說明你成長起來了。"

"真的?"郭大小姐扭頭看著我,高興的問道。見我點頭,她甜甜一笑道:"大哥,你知道嗎?從小時候,爹、娘很少夸芙兒的,只有大哥會隨時注意到芙兒的變化,謝謝你,大哥。"

"傻丫頭,以后大哥一定多挖掘你的優點,天天夸你,讓你天天開心,好嗎?"

我心中了然,這些年來,在這個家里,也只有自己重視眼前這個傻姑娘的感受。總體上來說,郭大木和丈母娘的教育方式是失敗的,而大小武只會拍馬屁,但卻從來拍不到點子上。

我真的知道,如果不是有自己在旁邊,一直修正著郭芙的人生,天知道她現在還會不會跟原著里一般任性無知?那個時空里的她,其實是受三個愚人和三個聰明人荼毒最深的人,以至于她整個人身心都扭曲了。

我見她臉色羞紅,神態嫵媚,心里早已急的像貓抓似的,當下輕輕往她小蠻腰上一摟,將那個柔若無骨的身子抱了過來。

莫看郭大小姐才是十五歲的年紀,身子卻發育的很好,樓在懷里,有一種甜甜嫩嫩的感覺,我輕輕撫摸著她的細腰,爬上大小姐的圓翹的隆臀,在她耳邊輕輕道:"芙妹——"

這壞大哥,總是喜歡人家那里……我的手似乎有一種奇異的魔力,讓郭芙心里又羞又癢,鼻子里嗯了一聲,臉上似火般滾燙。

望著郭大小姐那鮮艷欲滴的小櫻唇,我再也難以忍受,將她身體往懷里一摟,便往她唇上吻去。芙妹嚶嚀一聲,雙目微閉,期盼著我火熱又甜蜜的吻。

我淺嘗輒止,怕玩得過火,不好收場,瞧著郭大小姐滿臉飛霞的嬌俏模樣,芙妹嬌羞的醒悟,連忙把頭垂下,小手在我腰間扭了一圈,又怕我被扭疼了,羞怯的鉆到我懷里,用手心在我腰間替我揉了揉。

真不愧是古靈精怪丈母娘的女兒,勾引男人的手段,學都不用學自己就會了。

"你們干什么!"就在兩人纏綿不已,我的大手在芙妹翹臀上揉捏之際,一個聲音,打斷了二人的美夢。

頭都不用回了,我心里頓時涼到了底兒,真可謂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上帝你奶奶的,你玩我啊。芙妹回頭一見那人,嚇的立即跳了起來,臉色羞紅的看了我一眼,心里又羞又臊,扭扭捏捏走到郭靖身邊,低喚了一聲:"爹~!"

郭靖走過來,將閨女拉在身后,一雙大眼珠子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說道:"過兒,你們還沒成親,大庭廣眾之下,成何體統?

"靠,太大意了,被這個老夫子撞見了還真是不好脫身,要是丈母娘還好說,東邪門人嘛,自然都會明白什么是情不自禁,這塊木頭肯定又要叨叨什么發于情,止乎于禮,柳下惠坐懷不亂了。

我胡思亂想著,面上恭敬不說話,郭靖卻沒有要放過我的意思。

"想當年你郭伯伯和你師傅發于情,止乎于禮,從來沒有像你們這樣放肆過……過兒,你也是讀了這么多圣賢書的,怎么不像先賢學習呢?想當年展子坐懷不亂……"我一面點頭,一面接收著郭大木毫無營養的疲勞轟炸,思想已經魂游太虛了。

"靖哥哥,出了什么事?"這邊的動靜,終于引來了丈母娘。

"哎,太不象話了,他們兩個,大庭廣眾的,也不知道避諱,你幫我說說他們,我去請大師父吃飯。"

郭靖氣沖沖的走了。

我看郭大木走了,對著師傅嘿嘿一笑。偷吃人家閨女被抓,我一點沒有悔改的意思,大言不慚的道:"我們真沒做什么,我和師妹只是在比內力,看一下兩個人都屏住呼吸的情況下,誰能堅持的時間更長。"

"撲哧。"

被她爹嚇個半死的芙妹忍不住的出聲笑了出來。

師傅俏臉生寒,瞪了我一眼,心里暗道,這小子滿嘴胡咧咧,方才老娘明明站在遠處看到了,這小子在勾引芙兒,不但親了我閨女的嘴兒,那該死的爪子,剛才還搭在芙兒的屁股上一通亂摸,懶得管你就算了,還敢當著面給我說瞎話……

臭小子,雖然你郭伯伯的答應把芙兒許配給你了,但一日沒完婚,芙兒都還是我閨女,不是你楊家的媳婦。沾了我閨女的便宜,還站著說風涼話,抹抹嘴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哼,天底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丈母娘轉身問郭大小姐:"芙兒,別怕,和娘說,這臭小子怎么欺負你了?他要敢對你動手動腳,看娘不用打狗棒打他的狗爪子。"

郭大小姐臉色羞紅,抬起頭偷偷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道:"娘,大哥沒有欺負我,我剛才、我們剛才是在閑聊來著。

"師傅心里那個恨啊!我的傻閨女,被那小子吃了那么大塊兒的豆腐,你這不是讓娘下不來臺嘛。娘養了你十幾年,怎么沒見你對娘這么體貼過?

師傅本來就是逗逗我倆,現在吃了憋,瞧著閨女的嬌羞模樣,也回想起自己的少女時代。那時候的靖哥哥也是真的對自己好,可是卻沒有徒弟這股機靈勁兒……黃蓉看著我,眼神里竟有一絲溫柔。

我被丈母娘溫柔而多情的嫵媚目光,射中那顆騷動的心,竟然有些發熱,不敢和她對視……罷了,女大不中留,閨女終究是人家的。

師傅一直因為沒能給老郭家生出個男娃兒延續香火,而對郭靖心懷愧疚,也就隨了他的意,把我當成自己兒子看待。

她今天這么做,無非是借機敲打下我,讓我能收收心,好好對自家閨女。不過既然女兒喜歡,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師傅無奈的看了大閨女一眼,輕輕點點郭芙的額頭道:"你這個丫頭啊,就知道護著他,別到時候吃了大虧回來找娘哭鼻子。"

郭大小姐倒在我師傅懷里嗯了聲,卻偷偷的對我做了個鬼臉,我也朝她一笑,心里不覺突突的。

老子都已經造成既成事實了,這先斬后奏的事,還真是有點棘手……

我下定決心,現在需要我留在襄陽解決的還有兩件事:獨孤求敗的劍冢和制作玻璃的工藝,等這兩件事有了著落,我就申請出外游歷。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三娘就進了郭府大門,這是和我說好的,總不能一直躲著不見,總要定時在人前露露面嘛。"

三娘回來了?此行順利嗎?一燈大師可是有什么指示?"郭大木問道。

"皇爺看了郭師兄的信,說你為人耿直,自承其過必然言過其實,他老人家沒有怪你,只說一切皆是緣法,叫你不必太過掛心。我……這次回來就是想,看看是不是把三通的骨灰帶回去。"

三娘眼里有些黯然,畢竟和武三通夫妻一場,如今卻已經陰陽相隔,連尸身都被化了。

"如此多謝大師的寬仁,我也就放心了。"

郭靖這些日子來心里一直壓著這件事,如今也算圓滿解決,我不僅松了口氣。

"終還是要讓他入土為安才是,我在這西山挑選了一塊地,去一趟大概三五日便回。"三娘嘆道。

"嗯,這樣叫敦儒和修文陪著你辛苦一下。"

郭靖說道。

"郭伯伯,他倆還沒回來。"

我弱弱的忽然插言道。

"這……難得他們又如此上進心,只是守孝期間,還需要他們在靈前多支應才是。"

郭靖到沒了辦法,眼神詢問妻子的意思。

師傅以眼神詢問三娘的意思,看她如何想法。

"還是讓他倆安心的學本事吧,他們也算盡到孝心了,一切從簡吧。"

三娘搶先道,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哀怨和不滿,卻正被師傅捕捉到。

"既然三娘都答應了,就讓他倆留在營里吧。"

師傅知道自打武三通死后,大小武就一直對他們娘不聞不問,直到現在都沒有去看過她。師傅對此也頗為不滿,如果自己孩子這樣,她也會生氣,所以自然是向著三娘說話。

"這位姐姐是?"剛剛洗漱更衣的謝婉琴到了前廳來,正巧看到桌前圍著一堆人,其中的主角,她卻沒有見過。

"這位是大武和小武的母親,武三娘子。三娘,這位是襄陽王太妃,是妹妹的好友,最近正在咱家做客。"

郭靖忙給二人引薦,并且簡要隱晦的說出謝婉琴在此暫居。

"原來是三娘子啊,久仰久仰。"

謝婉琴卻先過來見禮。

"不敢當,鄉下村婦,粗鄙人沒得禮數,到叫王妃娘娘見笑了。"

三娘也趕緊還禮。

"多次聽蓉兒妹妹、芙兒和小楊相公,說起三娘,今天終于有幸一晤。"

謝婉琴媚眼亂拋,無巧不巧的正好砸中我。

三娘自然都看在眼里,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對她有敵意,現在看她媚眼亂拋的勾搭自己的小情人,三娘不禁更是覺得她討厭,卻礙著大家面不好發作。

師傅早看出謝婉琴挑釁的端倪,也知道她平時為人,出面解圍道:"好了,都別站著說話了,快來坐下一起吃的東西吧。三娘你決定什么時候動身?"

"過些日子吧,有十年沒有回家看看了,或許等過一陣,我想回大理一趟。"

三娘回了句,也就不再理會謝婉琴,接過芙妹給她盛的一碗粥,也不再言語了。

師傅掃了各人一眼,似乎心里想到了什么,卻微微嘆了口氣沒說話。

中午,我早早找了個理由從營地出來,營地有陳振源、李天強等人的帶領,十幾日來日程也漸漸上了正軌,這里好吃好喝的供著,又有薪餉拿著,比做乞丐體面多了。

雖然大武小武還不是太協調,但是我相信陳振源能鎮得住他倆。我一路上計劃著下一步的訓練計劃,一邊往初平街走去。

"爺,您回來了。姊姊在屋里生氣呢,你小心點。"

柳如是給我開門,小聲的提醒道。

"如是,不是說了嘛,不要叫爺,顯得我很老似的。"

我在柳如是面頰上啄了一下道:"叫相公。"

"林姊姊聽到會不會生氣呢?"柳如是小聲嚅嚅道。

"沒事的,說好了一視同仁嘛。對了,還住的慣嗎?"

"嗯,還好。"

如是點點頭道。

"還疼嗎?"我想笑不好意思笑,臉色頗為古怪的問道。

"嗯……還有點兒……嗯相公你壞,取笑人家……"如是她抬頭看到我的神色,臉上一紅,不依的撒嬌道。

"哈哈……好了,不鬧了,可能不久我們就要離開襄陽了,等到了臨安我們找座大點的庭院,再找些人來伺候你們,暫時只能委屈下了。"

我歉意的說道。

"不用,這樣就很好,和姐姐一起生活很開心,如是很滿意了。你快過去吧,哄哄大姐。"

我點點頭,笑著推門進了三娘的臥房。"

茵兒,還在生謝王妃的氣呢?"

"今天我和蓉兒談了會兒才知道,你還殺刺客,還受傷了?為什么不告訴我?"三娘有些生氣的問道。

"一點點皮外傷,就是劃破層皮。那幾天正巧趕上推銷咱們的商品,王妃娘娘正在他表親趙知府家里做客,就把我叫到府上去,正巧趕上有人行刺。而且,那里面確實有些詭異之處,似乎這知府也是刺客那頭的,對付自己的表妹,所以我才不放心,把她領回府的,就是這樣了。"

我知道三娘有些吃醋了,但是想師傅應該為我開脫了些,自己就趁機把關系撇清,表示自己和謝婉琴并沒有私情。

"那你看不出她對你有意?"

"她對我有意思,但是我對她沒意思,就是這樣了唄。"

"她似乎看出我和你之間……今天蓉妹妹還旁敲側擊的問我了一些事……"三娘心里擔心的說道。

"不是吧?"我只覺得自己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自己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師傅智計無雙,給她點小細節,她就能把整件事給你推個八九不離十;三娘,外表溫婉賢淑、深情款款,但是對感情卻是極度認真又敏感;

謝婉琴天性潑辣放蕩,心思玲瓏卻又做事魯莽,沖動起來不計后果;柳如是才絕驚艷,卻是心思細膩,綿里藏針的性子,有什么心事從來都不表現出來,都藏在心里。

現在就連小蘿莉郭芙小妹,都以"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為座右銘,茁壯成長。我真不知道自己這種走鋼絲的游戲,能堅持多久。

"我和你的故事,只怕在我中了解元,又贏了賽詩會之后都被人挖出來了,當年我舍身飼虎,以身試毒的事,估計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數。

至于她猜我們有私情,sowhat?大不了老子認了,好過像現在天天偷偷摸摸的悶氣。"

我也怒了,這些女人,謝婉琴和師傅都不是我的誰誰誰,卻跟著在里面瞎攪和,沒吃到羊肉卻惹了一身騷,我能不郁悶嗎?

"好了,好了別氣了,說兩句動不動就上火。對了,那句什么、什么,我特,什么意思?"三娘看我不高興了,識趣的沒有再說下去。

"呃,剛才說話含混了,沒什么。"

我剛才一激動,連英語都出來了,這時候含糊遮掩了過去。

"你傷在哪?快讓茵兒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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