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著四女奴,問道:
“金紗,我們還有魔法收藏卷嗎?”
金紗雙手食指點碰,道:
“主人,我們行李本來就很多,現在討伐十隻大怪獸,魔法卷已經用完。”
嗯,這就頭痛了。
奧光華拔出一把厚厚的銀刀,道:
“小子,最後一次警告你,留下美女、裝備和素材,立即給爺爺我滾蛋!”
忽然想到琥珀的話,想要有讀者,就要學裝逼,說:
“我爺爺?
他死了很久呢,想去見他?”
光威的十八個冒險者同時間發怒,奧光華已經不想再廢話,叫道:
“你們兩個去會會這小子!”
在這雪場參與討伐的戰士,全都必須配備盾牌,連我自己都不例外。
對面兩個年紀跟我差不多的戰士,握著同款式的獸角大盾,聯合二盾向我衝過來。
我說道:
“琥珀、明珠記著,第一;在戰場上必須動腦子,沒腦子是很容易被殺的。”
說完我將羊頭盾牌向後拋給她們,單握著一把蒼空劍迎擊。
這兩名青年顯然沒想到我會拋棄盾牌,因此呆滯了一剎那,其實選用盾牌只因為雪獅子的咆哮炮,人類對人類有屁需要用盾牌!
可是這人類的思維就這樣,習慣以後一時間難以轉彎,到醒悟時我已經快速衝前跳起,踏著盾上的獸角借力,越過二人身後朝背門揮劍。
他們的背脊血花四濺,一個照面倒地不起,我搖搖頭道:
“笨!”
四周觀眾忽然沉靜,光威團的成員猶豫要不要放低盾牌,只有薩蒂蒙道:
“不自量力。”
我沉聲說:
“第二;先剪除對方的策略性角色。”
奧光華立即醒悟道:
“危險!”
吸精蜘蛛!
穿楊咒!
桀桀桀!
接下來一招正是跟吸精蜘蛛學的,借他的精氣連放三個穿楊咒,第一個射在雪地上將雪花爆起……
在雪花形成煙霧時,其餘兩發射向唯一的魔法師及祭司身上,將他們反擊的手段先給折了。
魔法師及祭司慘叫倒地,那名法師還好,穿的衣飾有抗魔性……
可是祭司卻是正中心口,手中法杖飛脫,吐出一口老血直接被打飛,躺在雪地生死不知。
四周一片哇然,他們大多誤會我使用無詠唱……
尤其是光威的那班人,震驚中分不清我是近戰還是法師。
光威傭兵團剩下十四名冒險者,他們始終是見過風浪,一息時間鎮靜下來重整形勢,剩下三個近戰士亦學我拋下盾牌,拔出長矛及彎刀快速逼近。
我長笑道:
“第三是切斷裏外連接,打亂敵方陣形。”
左手伸直做出施法模樣,可憐三個戰士因為拋了盾牌,看見我像要拖魔法的樣子才想起盾牌其實不能掉。
電光火石間嚇到面青,三個人當中有一個鏟著雪地急停,另外兩個一左一右向兩旁滾地躍開去。
背後四女和薩蒂蒙等幾人忍不住笑出來,奧光華早已面色黑透,大叫道:
“笨蛋怕什麼!
他不是法師,沒那麼多的魔……靠!”
其實我很討厭別人笑我魔力差!!
在奧光華說話的同時,含怒向他偷襲一個穿楊咒!
雖然我的確魔力不濟……
但有吸精蜘蛛彌補啊!
等閒放十個、八個魔法肯定不成問題!
奧光華應該是白銀級冒險者,在危急間勉強拿起厚銀刀,刀背擋住穿楊咒的致命一擊。
四支箭從敵手本陣中射出……
而我早就心裏有數,一個側手翻將地上的近戰士抓住,一把將他拉起當成盾牌。
一支箭射穿他耳朵,另兩支直入手臂和大腿,最後一箭命中屁股正中間。
響撤雲嘯的慘叫,所有觀眾都掩著嘴巴……
而我把這倒霉鬼向後拋,道:
“縛起!”
四名女孩應了一聲衝上來,將這重傷的一員給解甲綑縛。
剛逃過一劫的奧光華銀刀飛脫,右手虎口紅腫,坐在地上表情幻變。
長笑一聲,左手握著脖子上的特製虎牙鍊,發動置換裝備魔法,金獅子天衣已經掛在身上,第二頓射下來的箭全被天衣給擋住。
在場中有觀眾已然認得我身上的天衣,驚叫道:
“他是勇士安格斯!”
“斬殺蠍尾獅子的那個冒險者?!”
“我也記得了。
他是西山王爺的老友,上次打野豬王時見過。”
“原來是他!
難怪身邊圍滿美女!”
勇士的大名傳開,似乎我的名號在冒險者中地位不低……
原本吃了啞虧的光威傭兵團士氣消散,劍還沒舉起他們忽然將武器拋下,跪在地上舉著雙手。
一看就知他們投降,我不由皺眉道:
“喂,你們什麼意思?
我才剛熱身,還沒玩夠。”
奧光華努力爬起來……
但他的右手已經半廢,尷尬笑道:
“大人,剛才是場誤會。”
薩蒂蒙冷笑道:
“不夠打就說誤會?
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奧光華不知道薩蒂蒙身份,他瞪了薩蒂蒙一眼,才道:
“大人,今天之事可否給我們一個薄面當沒事發生?”
上下打量奧光華和餘下幾人,一揮蒼空劍道:
“當沒事是不可能的,你剛才說要我的女人、裝備和素材,對吧?”
奧光華臉色一沉……
但卻不敢亂說話,道:
“如果大人今天放過我們,我們光威庸團一定記在心裏。”
我搖頭道:
“只會說些虛的,恐怕在場的觀眾會不高興,各位我說得對不對?”
以武力為先的冒險者,眼見我一個把對面十幾人玩弄於股掌,很自然站到我這一邊,早有人喝道:
“輸家當然要付出代價。”
蒼空劍回鞘,背後四女已經將三名戰士縛起來。
我淡然道:
“聽到了吧,我亦不難為你們,將所有裝備、財物、食糧、素材、獸耳朵通通交出來。”
奧光華等人面色難到極點,素材、食糧倒不打緊,可裝備是冒險者的第二生命,失去裝備是重沉打擊,亦意味著這一趟雪獅子祭將毫無所獲。
奧光華斜眼看著隊友們……
可是其中三人被擒,法師、祭司受傷需要急救,其他隊員士氣已經到冰點,再三考慮下只有認命,道:
“兄弟們,把東西留下來。”
看著光威的隊員抱著手臂,在冰天雪地中穿著短衫短褲,冷得發抖地離開,看起來蠻可憐的,奧光華臨離場時還狠狠盯我們。
我笑道:
“好!這種仇恨的目光我喜歡,有空歡迎來尋仇。”
奧光華臉頰抽搐,領著其他人離開,琥珀道:
“主人,你的笑容很壞!”
“閉嘴。”
瑪瑙和金紗蹲在地上,前者說:
“主人,那個什麼光棍傭兵團看來蠻有錢,單是這把刀可是含有不少秘銀,拿去市場可以換二斤黃金。”
瑪瑙手中的厚背銀刀正是奧光華留低的,人家好歹是副團長,手上當然有點貨,看著地上一大堆的物資及裝備,我不由得笑起來。
“這些給我!”
從旁邊傳來薩蒂蒙的聲音,當我抬頭看過去,發現她率領的八人奴隸團全都臉色不佳,身上多少有些損傷。
瑪瑙最先發現不妥,問道:
“你們怎麼回事?
討伐失敗?”
琥珀口賤加多句:“不會吧,雪獅子很容易打,我們半日打十隻。”
頭髮有點亂的薩蒂蒙尷尬地側著面,小黑苦笑說:
“成功打了一隻。
不過很痛苦,你們看。”
小黑指著一名奴隸,後者手上有半截盾牌,這時我才發現她們的八人團只有兩名盾戰,這兩人手中的盾牌都剩半隻,穿的繩甲亦碎開。
我們一團互相望幾眼,開始明白怎麼回事,薩蒂蒙擅長魔法……
但雪獅子移動很快,要用魔法擊中必須找人牽制。
可是他們團隊七人全部是奴隸,不同於我疼愛的女奴,他們的裝備是東拼西湊,或者薩蒂蒙的零用錢購買,打不好是他們的裝備不足。
討伐這種魔物果然最重要是盾牌。
看著地上光威團留下的裝備,十八個人中有七個獸角全身厚盾……
其他包括一支秘銀造機械弓、三支紅色不明木材的長弓、四個大圓黑藤盾、四條長鋼叉、八把較常見的混黃銅彎刀、十五套完整的雪地皮毛甲……
奧光華的精製鎖子甲和秘銀厚背刀,還有一支兩呎半的短咒杖,最值錢的是兩個減傷。
附贈糧食、藥物、素材兩大包。
薩蒂蒙拉我的褲管道:
“大哥哥,裝備我要。”
我失笑道:
“妳又要?
妳好像拿了我的換裝頸鍊、特製匕首沒付錢,白金護腕又未還回來,讓我做魔法杖也沒落訂金,現在又要這批裝備?
年紀小小不能太貪心。”
作為小公主,薩蒂蒙給人的印像甚為高貴冷傲,眾人顯然沒想到原來她也有貪心的一面。
當事人的小臉脹紅,跺腳道:
“等我長大了會雙倍還給你!”
我忍俊不禁摸摸她的頭,道:
“親兄弟亦要明計數,小黑你過來。”
暗妖精小黑過來鞠躬,說:
“大人有何吩咐?”
我指指地上裝備,說:
“你們團隊需要多少裝備?”
小黑回頭看看各兄弟,稍為點算一回,道:
“我們陣中有兩名真正的盾戰士,需要兩面大厚盾及鋼叉,擅用短兵器的三名,所以大圓盾及彎刀三套,小的要一把紅色木弓做備用就好,除公主殿下外,我們全體各要一件雪山裝,合共就是七件。”
我點頭說:
“裝備我給你們……
但作為報酬你們討伐的雪獅子睪丸全要送我。”
按教官、明珠所說,雪獅子最值錢的是魔核、雪皮、睪丸,睪丸是製作黃金春藥或黃金酒的主要材料,是有市無價想買也買不到的稀有品,。
其餘銀爪、銳牙、瞳孔的價值次之……
而我單單只要睪丸,他們亦可以獲得新裝備,這條數其實化算的。
因為薩蒂蒙和奴隸兵有言在先,素材是雙方平分的,小黑和小花跟薩蒂蒙商議了一會兒,最終小黑道:
“大人,我們同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