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是有點尷尬的,我和女法師跪坐床上,道:“還沒請教尊名。”
女法師小聲說:“回大人話,奴婢名字白絹。”
為減輕白絹的緊張,微笑著拉起她玉手,在手背輕吻一口,道:“這名字跟妳很合襯,不用叫我大人,直接叫安格斯就可以。”
這名叫白絹的女法師年約二十左右,典型的文靜型,相貌是端莊的鄰家女孩,如果帶上眼鏡感覺就會像芍藥小姐。
她的髮色深啡,但是髮末偏黑,精細的五官更感到像帝國風。
唯一不同於帝國人士,是她身上刺著古老咒術刺青,但沙加時代的法師都一定有這類刺青。
我低聲問道:“那個,如果妳感到尷尬………”
白絹主動反握我的手,道:“奴婢從三歲開始進入咒法院修行,曾立誓守護皇室及陛下,即使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今晚儀式是為陛下淨化詛咒,我們都是甘願為國獻身,所以請安格斯大人不用顧慮。”
為國獻身,真是皆大歡喜呢。
我點頭說:“請恕失禮了。”
當我為白絹寬衣解帶時,房間的燈光忽然轉暗,而且透出微微紫光。
當我皺眉時,白絹說:“這房間是為雙修設計,會依照術者的心情狀態變化。”
古代版時鐘酒店?
我的手沒有停下,為白絹解除身上雪衣,露出衣服內的胴體。
該怎麼形容呢,我們班的女同學都是平均身材,所以意識上女法師的身型都傾向瘦削,白絹確也是體型消瘦,不過胸部卻非平板,而是嬌小可愛的竹筍乳,摸上去還是有足夠手感,而小巧的淺啡色乳暈,微凸的乳尖都很好看。
雙手輕撫白絹長髮,柔然道:“妳的身體很美麗。”
白絹沒有回話,羞澀地低下頭。
房間的燈突然閃了兩次,由紫色化成血紅,這種燈很有趣,等下要拆開來研究研究。
房間的色彩變得浪漫,要是來點音樂就完美了。
撫著白絹的臉讓她正視過來,房間的血紅色轉化成火的橙紅,就像火爐那種溫柔的火光,房中逐漸升溫。
白絹被我的雙眼吸住目光,目測亦可感到她情慾正在燃燒。
白絹發出可愛的呻吟,輕輕撲到我身上,半眯著眸子朱唇輕啟。
面對美人索吻,我只是輕輕點在唇上,卻無法跟她熱吻,心中不禁苦笑,首次覺得這份工作並非想像中舒服。
手開始愛撫白絹的嬌軀,同時嘴巴也在唸咒,隨著咒術發動,房內忽然出現一股微微的湖水氣味。
白絹向我眼神示意,作為法師她應該也感受到。
因為我要負擔咒術,所以她開始反客為主,主動吻我的身體。
辛苦她了。
淨化之泉的咒術由成千上萬的咒語組成,而且咒語的次序需要跟性交姿勢配合,初時我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只知道這不是件容易之事。
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了,第一個姿勢是男下女上,當白絹坐到我身上時,破處的那刻咒語和魔力共鳴,我和白絹的魔力連鎖在一起。
白絹未經人道的小路十分緊窄,不但肉棒感到快感,體內的吸精蜘蛛亦在蠢動,但我不得不壓下快感,這次雙修儀式是由男方作主導。
白絹有做足事前準備工作,她背熟了儀式的各個姿勢,我們的身體連結著,必須在交合中轉換姿態,如果身體分開,咒術會因中斷而失敗。
白絹坐在我身上背轉過去,張開兩腿,而我從下而上捅進她體內。
隨著變換不同姿態,湖水氣味逐漸強烈,咒術一步一步形成,空氣中出現似是水點的光芒。
經過相當長的時間,我和白絹以多個姿勢交合,我們十指緊扣面對面跨坐著,白絹像喝過酒般滿臉通紅,身軀上下地擺動,長髮亦隨之晃動著,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出現。
這是尾二的姿勢,咒文也都完成了九成,藍色的水光包圍著我們,漸漸收窄形成一個美麗的光環。
只差最後一小段咒文了。
最後一個姿勢是傳統男上女下,到咒文完結並雙方進入高潮,這場儀式就能大功告成。
正當白絹拉著我向後躺,小弟弟準備加速之際,忽然房子猛烈震動,石牆裂出一條長痕,從裂痕中伸出某些東西。
白絹一看立時驚叫,圍著我們的水點頃刻間霧化,不消片刻四散無蹤。
我定神一看,在裂痕中間伸出一隻黑色的手。
不,正確來說是一隻爪。
牆壁破開,一頭足足七呎高的灰黑色人形大怪闖進來,第一時間向我們撲過來。
這一刻要讚一讚我自己,已經累積足夠的戰鬥經驗,在這種環境下我把白絹拉到身旁,枕頭擲向怪物阻擋視線,趁這剎那欺身而上。
怪物身上發出強烈惡臭,身無寸布的我只能亦手空拳,牠的大爪撕開被子,我的拳頭已經打在爪上。
我和怪物各退了三步,暗忖這甚麼東西?
白絹抓來另一匹布包著裸軀,同時開始唸咒,怪物站穩身姿再次攻過來。
這隻大塊頭實在太臭,我又沒穿衣服,老大不情願跟牠糾纏,發動紅瞳瞪上牠的眼珠,以熱射線封鎖牠的視力和精神。
怪物發出震耳吼叫,掩著眼睛停止動作,而我背後亦爆起魔力的波動,我向旁邊閃開,一道白色的魔力衝擊波掠過,直接打在怪物身上,把牠推出了小房之外。
我也學白絹那樣抓了塊長巾包著身體,道:“好臭,這什麼東西?”
白絹道:“食屍鬼!”
我愕然道:“食屎鬼?難怪這麼臭!”
“不是食屎,是食屍,食屍鬼!牠身上惡臭是屍臭氣味,不是那個……唉!”
望著穿透的牆壁,大怪物正躺在地上,口心還冒起白煙,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見食屍鬼。
食屍鬼忽然抽搐一下又再爬起身,我凝聚起魔力準備使出穿楊咒,但有道雷光從天打下,把食屍鬼炸成肉塊。
西山從血霧中現身,他的表情十分難看,我皺眉道:“邪神老哥,這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守護著嗎?”
西山看著地上的血泊,臉容僵硬說:“別用那個號呼,聽到我的毛管都豎了。”
我們相視苦笑,來到他身旁小聲道:“我還沒爽啊老哥,不上不落的怪難受。”
西山不知好笑還是怎樣,說:“抱歉啦,你看看山腳。”
走到山頂邊沿,山下有數以百計的火把燃亮著,不禁低聲問道:“全都是敵人?”
我們確把敵人釣出來了,但這人數似乎不合邏輯,西山咬牙說:“才不是,敵人很狡猾,他們煽動附近村民生事,同時混入人群偷襲。
我好歹是一名皇族,總不能放雷電把老百姓轟死。
所以我帶著薩蒂蒙、明美蓮、騎衛和奴隸兵試圖鎮壓,卻漏掉了天空,那隻食屍鬼是有近距離飛行的品種。”
看著西山一臉憤恨,如果明刀明槍誰都過不了他那一關,但敵人不是傻瓜,抓住他身為皇族的自尊而設計,我點頭苦笑說:“調虎離山計…………”
西山道:“調虎離山?嗯,很好的形容,唉。”
白絹小聲道:“皇爺、大人,真是萬分抱歉……”
西山仰首說:“是我們失策,此事非妳之錯,我會叮囑明美蓮好好獎勵妳。”
白絹行禮道:“謝謝皇爺,那麼奴婢先告退。”
白絹深深朝我一眼後離開山頂,西山悄悄問道:“那套法術可行嗎?”
我在瞬間掌握到他想法,說:“檢證過了,在雙修過程中確實召喚出一種帶湖水味的水元素,是種很潔淨的能量。”
西山冷然俯視山腳,人群逐漸驅散,他拍我膊頭怪笑道:“只要法術有效就成,在我們這個年代啊,未破處的女法師只要舉出皇命,再拿出大袋金幣一定找得到,保證讓你爽的。”
哇,好一個土豪!
“跪下!”
奴隸兵都是中級以上的前冒險者,戰鬥力是不用懷疑,他們押著六個黑衣人,他們口中塞了布包,跪在大堂之上,還有八個被殺的都在後園堆著。
西山看著他們微笑,是十分真誠的笑容。
照我猜想,西山大老遠跑到敵人巢穴做儀式,無非想引出敵人,儀式成功與否並非首要,反正他覺得處女不難找,而我就做了誘餌,敵人果真自己跑來,薑果然是老的辣。
西山高興道:“別這樣看我,反正你又沒吃虧。”
看這四個刺客的武器,與偷襲我們居所,殺死阿熊傷了久留仙的屬同一個組織。
眾人中以西山和明美蓮身份最高,而西山是兄長,所以坐在首席,明美蓮坐於次席,而我和薩蒂蒙坐在下一位,明珠和琥珀侍立我背後。
六名刺客被縛著,被奴隸兵團團圍住,西山笑道:“看來終於釣到條像樣的魚。”
西山的視線停在其中一名刺客身上,事實上四名刺客都是差不多體型,但我分不出誰是首領。
薩蒂蒙道:“四個之中只有他一個有魔力,雖然隱藏得不錯,但也瞞不過父親雙眼。”
我問道:“這是精神感知的一種嗎?”
薩蒂蒙說:“類似,是將魔力和精神融合,對魔力波動進行深刻偵測。”
不愧是將來的魔女皇,雖然我的瞳術亦可看見魔力流動,但範圍不及精神知感那麼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