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第七章殘忍秘法

死胖子的事總算成功了,我方新收兩名弓箭手,而且她們應該有不少的情報可以透露。

兩名女孩認了西門興為主人,他立即將我踢出屋外,丟下一顆飄浮魔法石,叫我早點回學院睡覺,而屋內就傳出一陣陣怪叫聲。

果然是有異性沒人性,不過我早就知道西門興性格,也就沒話好說,待週末再回來看情況好了。

接下來的日子十分平靜,再沒有人前來刺殺,飯堂由聖言公主料理已經夠,倒是艾嵐和佐明治就像兩隻不會飛的蒼蠅,天天在催我找校長談飯堂外圍的事情。

趁著星期五的下午時間,今天教授偷懶不上課,只好去找校長談談。

在校長室門前敲了兩敲,內裏已經說:「安格斯同學請進。」

我嚇了一跳,推門進去校長室,赫然見到畢達利﹑葛羅士萊﹑沙嘉,與一名長髮的女仕。

校長摸摸鬚子,笑道:「才剛剛派人找你,你已經來了,真快啊。」

我愕然說:「派人找我?」

校長道:「啊,難道安格斯同學有事要找本人?怎樣也好,我來介紹,這位是宮庭魔法師冰靈小姐。」

冰靈向我上下打量,我亦留心觀察,這位宮庭魔法師年紀四十,留著一頭淡金色頭髮,高顴骨,一對眼睛帶著濃厚的冷傲。

冰靈道:「學長,介紹可以免了,冰靈不過來傳幾句話。」

畢達利表情尷尬,示意叫我坐下來,冰靈開門見山道:「你就是安格斯?國皇陛下已經發出指令,從明天開始你將被禁止進入皇城。」

「什麼?!!」我忍不住將目光掃向眾人,葛羅士萊面無表情,畢達利低頭不語,沙嘉一臉為難。

冰靈冷冷道:「沒有什麼不什麼,這是國皇陛下的命令。」

我忍不住火大,明明是我被人刺殺,現在反過來禁止進城,這是什麼道理?畢達利問道:「沒有商量餘地?」

冰靈緊崩的表情稍稍為放鬆,說:「學長應該明白,這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我冷哼一聲說:「明智的決定,就要犧牲我的自由?」

冰靈只是崇一崇膊沒有回答,甚至懶得望過來,這種反應態度更加讓我動火,我點一點頭沉聲說:「好!好得很!那我就用自己的方法進城,看看有誰可以阻得了高安東轉世。」

畢達利和沙嘉大吃一驚,冰靈終於動怒道:「大膽!」

我跟冰靈默然對峙,葛羅士萊忽然將拐杖用力敲了三次,冷喝道:「吵夠了沒有!」

葛羅士萊道:「小鬼你給我閉嘴!別以為有蒼空劍就能夠打橫行,陛下的說話就是命令,你想留在這國家就要服從。」

冰靈聽過葛羅士萊的話後冷冷一笑,以勝利者的目光射過來,氣得我七孔都要生煙。

殊不知教授喝罵道:「妳這個混賬王八蛋!別以為跟皇室關係熟絡就可以目無皇法,假傳國皇聖旨是殺頭大罪!」

我們四個嘴巴大張,冰靈面色一下子變白,教授怒道:「陛下只不過要求小鬼進城時通知禁衛軍罷了,妳這個婆娘加鹽加醋,我跟莊士頓說兩句,保證妳立即被炒!」

冰靈眼珠睜大,冷汗從腮邊滴下,一臉茫然呆看葛羅士萊,我則暗自驚訝,之前打贏哈傲奇後進宮面聖,那時陛下與教授的關係和睦得不尋常,我就猜到他們之間有聯繫,說不定教授是陛下的秘密智囊。

冰靈的想法我也猜到,她覺得陛下沒必要厚待我這樣一個學生,反正不讓我進城就最安全,這個謊也不會被戳破。

只不過她太低估葛羅士萊,一個連我也不敢開罪的惡魔。

沙嘉說:「教授請息怒,說到底讓敵人滲入皇城,我們亦有責任。

冰靈大師,國皇的聖旨是否如教授所言?」

此刻冰靈答又不是,不答又不是,畢達利微微一笑說:「其實怎樣也沒關係,我們學院所有學生,都很樂意與政府合作。

安格斯同學,這次麻煩你了。」

長呼了一口氣,知道這個面子必須給校長,我說道:「只要不是禁足皇城,我樂意與沙嘉少將多加溝通。」

畢達利送沙嘉和八婆冰靈離開,亦決定了以後每次進城,我都必須到關卡通知禁衛軍。

我跟著教授往研究所走,問道:「教授,那個臭婆娘是什麼來頭。」

教授道:「沒什麼,才八級二階的水系法師,四十歲都沒拍過拖,心理變態在所難免的,就連魔法師公會都沒有人喜歡她。」

我點頭笑說:「原來是嫁不出去的賣剩貨,難怪。」

教授說:「你也最好別惹這件賣剩貨,她的姐夫就是穆林親王,亦即是艾法頓﹑黑當的阿姨。」

「噢!難怪一開始就針對我了。」

「哈,認命吧,誰叫你仇家多,逛街也被追殺。」

「你別用這種語氣好不好?」

教授忽然沉思片刻,說:「多告訴你一個消息,不過千萬不能外洩。

迪矣里那邊已經派出使節前來,以外交層面要求引渡佐明治回國,美其名是協助調查帝路的行蹤。」

心中劇震,上次龍騎士家族和龍之島打算以武力解決問題,但隨著佐明治嶄露頭角,來硬的已經不行,忍不住問道:「引渡回國?國皇如何回覆?」

教授嘆口氣,說:「現在國皇仍然在煩惱,聽說今次是迪矣里國皇親筆信函,甚至連武羅斯特帝國都暗中贊成。

不過佐明治在珍佛明居住超過十年,法律上已經是正式公民,加上他沒有在國內外犯法,這就觸及國民保護條例,讓國皇更加左右為難。」

「這樣的引渡根本是硬來,佐明治本人知道沒有?」

教授搖搖頭,看其表情似乎今次他也插不了手,牽涉到三個國家的外交問題,已經超出他的能力範圍。

返回研究所,教授坐在桌前說:「先別管那麼多,你可以發揮蒼空劍幾成威力?」

我苦笑道:「我也想知道,使用蒼空劍要看高安東心情,生死關頭他當然出手打救,可是亦有不少情況他不會干涉。

再者,以我目前的體能,肯定遠遠不及身材雄偉的他。」

教授笑道:「你開始劍術課已經兩週,有什麼進展?」

說到劍術課我更加頹喪,道:「對於真正的一年級生來說,亞芠老師提供很好的煅練機會,可是對我而言最多只是訓練體能。」

教授大笑起來,說:「你太狂妄自大。

沒錯,當你使用蒼空劍時可以劍聖上身,但事實上在武術的領域中,根本跟其他一年級生沒分別。

修武者講求武德、體能、精神、技術合而為一,而蒼空劍最多提供技術上的方便,其他的都仍要你自己去領略。」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骷髏四兄弟已經從天花吊下來,而且已經變色進入強化狀態,我對教授苦笑說:「多謝指教,不過骷髏的圍毆練習對我恐怕沒有幫助。」

教授眯起眼睛,說:「如果你要幫佐明治,就要有高安東那種水平的實力,皇室才會正視你的意見。

帶上這兩個東西,今天要做一小時的防守練習。」

一把接住教授拋過來的東西,竟然是兩條相當粗的鋼銬鐐,我愕然道:「你該不會叫我縛起手腳進行防守練習吧。」

教授搖頭說:「你想得美啊,這對銬鐐只有兩呎長,對你來說太款待,再加上這個就差不多。」

看著教授手中拿著的眼罩,即使對防守多麼有自信,也幾乎被嚇得暈倒!

「哎呀呀,好痛!」

太陽下山以後,伏在熟識的醫療室大床上,柏妮正幫我在背後塗藥水。

柏妮打了一下我的屁股,笑道:「歷代劍聖祭冠軍都是英雄人物,那有一個像你般被打到趴病床,成何體統啊?」

由於臀部被骷髏劃了一刀,現在褲子褪下,讓柏尼幫手塗藥水,我只好道:「拜托不要打屁股!萬一被人看見我的面子放哪裏?」

柏妮才不理我,又打一下屁股,痛得我忍不住叫起來,她才說:「芍藥休假,今天也沒有學生受傷或看病。

話說回來,誰有本事把你打得這麼傷,足足十九處瘀痕啊!從傷口看來應該是四種不同兵器,除了木刀﹑木槍和皮鞭,還有一種看不出是什麼。」

柏妮的實戰和醫療經驗豐富,平時看一眼就知道被什麼所傷,偏偏今次老貓燒鬚,我忍著痛楚苦笑說:「看得出來才怪,那是褶凳啊,原來這種武器很難躲,不愧是七大武器之首,哎呀!輕手一點!」

「厲害,打傷人也看不出是什麼!是老鬼的特製骷髏打傷你?」

「除了四大契弟還有誰?教授還強化出新技能,剛才嚇到我腳軟。」

柏妮問道:「什麼新技能?」

我又再一次苦笑,說:「骷髏居然可以放飛劍,問妳服不服?」

「飛劍?」

「吐痰啊!」

柏妮忍不住大笑,我卻一點也笑不出,剛才上了手腳銬鐐,擋格及步法嚴重受阻,還要帶上眼罩封著視力,由教授調製的骷髏們跟他一模一樣,簡直卑鄙到不行。

不是背後出刀就是偷踢下陰,要不然就兜面吐口水,苦練兩小時才中招十幾次已經算是佳績。

好可怕的練習啊!

相比起來,亞芠的正規訓練可以用『舒服』來形容!

柏妮將藥塗好,道:「這也沒辦法,誰叫你接下哈傲奇的挑戰,若不作出極端強度的訓練,可能連小命也保不住。」

想到明天早上又要練體能,我嘆氣問道:「有沒有方法可以加快去瘀?」

柏妮笑道:「我這裏有個特效方法,但是收費不菲。」

「沒關係啊,反正我的賬單是由軍方負責結的。」

「哈,你這傢伙三時五刻就進來躺躺,陸軍部應該後悔了吧。」

「咦,妳幹嗎除衫?」

只見柏妮將醫生袍退去,將把內裏的襯衣除下,襯衣底下竟然是紅色的繩子,用龜甲縛法縛在她玲瓏浮突的胴體上。

柏妮將髮夾拿下,把一頭長髮放下來,道:「你不是要特效療法嗎?」

「什麼跟什麼?特效方法要除衫的嗎?」

柏妮把餘下的短裙都脫去,全身上下只剩下繩子和高根鞋,天啊,我的小弟弟立即來反應,這個婆娘是正宗三十六﹑廿四﹑三十六,還有白得反光的四十二吋腿,加上那要命的繩縛和高根鞋,請問哪個男人頂得住?

柏妮在藥物櫃裏拿出一個淺啡色,雕刻古雅的半透明瓶子,往嘴裏一塞灌了幾口,然後分開雙腳把瓶嘴往下體插進去!她臉色紅潤,以一對水汪汪的媚眼瞪我道:「別睜大眼睛看,人家會難為情。」

我本想移開目光,不過面前的情景太香艷,柏妮深吸兩口氣,那個瓶內的液體忽然發生異樣,液體在瓶中似翻滾不停,繼而突破地心引力反向瓶口捲上去,直灌入柏妮的小肉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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