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蕓坐在防彈車的后座上,看了看前面司機座上彪哥的背影,再看看車窗外密密麻麻緩緩移動的車流,心中一陣陣沮喪和煩躁。
眼看要到九點了,可她的車還沒有出城,九點之前肯定到不了圣瑪麗皇家醫院VIP病區了。遲到的后果她想都不敢想,肯定又是一場令人難以啟齒的羞辱和折磨。明知前面等著自己的是火坑,可還要眼睜睜地跳下去。
這種送上門去給人家玩弄的感覺真是讓她絕望。可她卻沒有別的選擇。自己可以一死了之,但自己的家人卻會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陷入毀滅的深淵。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下從天堂墮入地獄,身敗名裂,活著受人羞辱。
所以她必須咬緊牙關忍受所有這一切。這一切都怪自己不檢點,也只能自己默默承受。也許等肚子里這個孩子生下來,他們滿意了,自己就可以解脫了。
楚蕓從漫漫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發現車子仍然不緊不慢地向前挪動。她抬眼向車窗外望去,發現馬路兩旁的街道上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一片鋪天蓋地的橙色,人們舉著橫幅標語,上面寫著“要吃飯”、“要醫保”等要求政府兌現承諾等口號,正慢吞吞地向城里涌動。前面遠處的馬路上也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晃動的旗幟和橫幅。難怪路上會塞成這個樣子。
一陣擾攘的喧囂從不遠處傳來,楚蕓放眼望去,發現是一大群系著紫絲巾的人,也打著醒目的旗幟和橫幅。楚蕓驚訝地發現,這群紫巾團的人似乎并不是針對橙巾團的,他們的口號標語竟然也都是要求政府兌現承諾的。
楚蕓有點糊涂了。紫巾團不是支持靠不光彩手段上臺的現政府的嗎?怎么他們也上街和政府作對了?這些人究竟在鬧什么?
不過,這些疑問在她腦子里只是一閃而過。因為還有更大的煩惱在前面等著她。看看表,已經九點了,可車子還沒有出城。楚蕓掏出手機,可看了看前面彪哥的背影,她又放下了手,眼一閉靠在了后座上。事已至此,她只能聽天由命了。
當楚蕓的車子到達皇家圣瑪麗醫院VIP病區那幢令她望而生畏的小樓的時候,已經快十點鐘了。楚蕓在彪哥的攙扶下下了車,忐忑不安地邁上了小樓的臺階。管家依然笑容可掬地在門口迎候。楚蕓隨著管家往里面走,只見他一邊側著身引路,一邊嘴皮上下翻動,但他說了些什么一句也沒聽清。
她四下張望,并沒有看到阿巽的蹤影,剛才在院子里好像也沒有看到他的車。楚蕓的心中涌出一絲僥幸,也許他也被堵在路上了,現在還沒有到……
“夫人別來無恙啊?”一個醇厚的男聲忽然從身后傳來。
楚蕓心頭一抖,回頭一看,只見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電梯門口,正是阿巽。他正笑瞇瞇地看著楚蕓。楚蕓心頭一陣猛跳,慌亂地低下頭,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阿巽對楚蕓的反應似乎并不意外,依然笑呵呵話里有話地補上了一句:“夫人今天遲到了哦!”
楚蕓心中一緊,正不知該如何答話,走在她身后的彪哥已經替她做了回答:“哦,阿巽醫生,路上塞的實在太厲害了,我們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真的太抱歉了。”
阿巽并沒有理會彪哥,依然對楚蕓說:“時間不早了,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請夫人隨我來吧。”
在場的人只有阿巽和楚蕓懂得他這句話的潛臺詞。楚蕓心中暗暗嘆了口氣,點點頭,心照不宣地輕聲答應了一聲,讓彪哥隨管家去休息,自己跟著阿巽步履蹣跚地朝走廊盡頭的檢查室走去。
進了檢查室,兩個護士已經在里面忙忙碌碌地準備好了各種儀器。她們幫著阿巽給楚蕓做了各種常規檢查,超聲波、心電圖、抽血、檢查胎心……忙碌一陣之后,阿巽若無其事地把兩個護士打發了出去。
看著護士的身影消失在門后,楚蕓的心呼地懸了起來。房門關閉的那一瞬間,躺在檢查臺上的楚蕓以與她那笨拙的身子完全不相稱的迅捷翻身下床,撲通一聲跪在了阿巽的腳下,垂首顫聲道:“蕓奴遲到了,蕓奴知罪,請主人懲戒。”
“哈,蕓奴越來越乖巧了啊!你膽子也越來越大了。昨天剛剛抗命不來見主人,今天又故意遲到。你以為你裝出一副可憐相,就可以蒙混過關了嗎?”阿巽不慌不忙地坐了下來,皮笑肉不笑地說。
“不……不……蕓奴不敢……蕓奴知罪……蕓奴認罰……”楚蕓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說。
“那你說主人該怎么懲罰你啊?”阿巽笑瞇瞇地看著楚蕓。
“蕓奴…蕓奴…聽憑主人處罰……”楚蕓的聲音越來越低,心頭突突猛跳不止。今天這一劫肯定是躲不過去的,但她想不出阿巽會如何羞辱折磨自己。
“這可是蕓奴自己說的哦!”
“是……是……蕓奴心甘情愿,聽憑主人處罰……”雖然阿巽笑里藏刀的語調讓楚蕓不寒而栗,但她此時已經沒有逃避的余地,只有乖乖地任人擺布了。
“哼!主人一周才有一次機會一親蕓奴的芳澤,你居然也要狠心剝奪。蕓奴,你讓主人情何以堪啊?”阿巽忽然轉了話頭。
楚蕓微微一楞。她已經做了充分的思想準備,昨天的托辭不來加上今天的遲到,阿巽肯定會借題發揮,狠狠羞辱自己一番。誰知他高高舉起居然輕輕放下,只是要和自己盡享魚水之歡。這些日子以來,每次來這里。名義上是孕檢和健體,實際上滿足這個無良醫生的肉欲才是必修課。難道他今天的要求也僅此而已?
“是,主人。蕓奴知罪,現在就伺候主人……”楚蕓心頭一松,熟練地解開衣扣,快速地脫掉褲子,轉眼間就一絲不掛、精赤條條地跪在了阿巽的腳下,眼巴巴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吩咐,跟他到樓上的臥室,供他發泄滿腔的欲火。
誰知阿巽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急火火地轉身上樓,而是淫笑著圍著赤條條跪在地上的楚蕓踱開了步子。他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在楚蕓白花花的裸體上不停地上下打量,眼中的欲火越來越炙熱,喉頭咕嚕咕嚕滾動了兩下,咽下了兩口口水。
楚蕓戰戰兢兢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睛的余光不時地偷瞄那雙圍著自己來回移動的大腳,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心中越來越惶惶不安。
就在楚蕓的神經緊張的快要繃斷了的時候,阿巽終于開口了:“好啦,上去吧”。楚蕓心頭一松,該來的終于來了。雖然免不了一番羞辱,但這一關早晚要過,咬咬牙也就忍過去了。反正也不是頭一次了。楚蕓順著阿巽的聲音抬頭,卻馬上楞在了那里。阿巽并沒有轉身上樓的意思,他的手卻指著屋子中央擺放的婦科檢查臺。
楚蕓一下有點懵了:他到底要干什么?真的要給自己做檢查嗎?那剛才那一番話又是什么意思?可不管怎么樣,阿巽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楚蕓只是稍一遲疑,馬上就直起腰來,捧著肚子慢慢地起身,在阿巽色迷迷目光的逼視下小心翼翼地爬上婦檢臺,仰面躺下,岔開雙腿,雙眼一閉,擺出一副聽天由命的模樣。
阿巽看著伸展在婦檢臺上的這具白花花赤條條凹凸有致的鮮活酮體,咧開嘴得意地笑了。他走到近前,拍拍楚蕓交叉放在自己胸前的白嫩的玉手,示意她抬手,雙手抱頭,枕在自己的腦后。然后熟練地用臺尾的皮帶固定住楚蕓的兩只腳踝。平展展的雪白酮體一覽無遺地展現在他的面前。
楚蕓平躺在婦檢臺上,擺出這么一副任人擺布的姿勢,心中愈發地忐忑不安。平常的檢查,比如超聲波、心電圖等都是在門邊的小床上,在婦檢臺上一般只是做指檢,也就是陰道探查。可今天已經檢查了一通,他現在又把自己弄上了臺子,還把自己的雙腳都捆死了,他究竟要干什么?楚蕓的心怦怦地劇烈跳個不停。
楚蕓雖然微閉著雙眼,但全身的感覺器官都在緊張地感知著周圍的哪怕是最輕微的動靜。她感覺到阿巽走到了臺尾,慢條斯理地走到了自己岔開的兩條大腿中間。一只熱乎乎的大手開始在自己的下身來回撫摸。撥開濃密的恥毛,按住了敏感的花瓣,忽輕忽重地揉搓起來。
楚蕓渾身的肌肉條件反射地繃緊了,但她一動一不敢動。她不明白阿巽究竟要干什么,因為他以前給自己做指檢不是這樣開始的。忽然,一團粘濕油膩的東西糊在了她的下身,那只厚實的大手揉搓的更加起勁了。不一會兒,楚蕓岔開的雙腿盡頭就傳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她漸漸感到一團燥熱在體內彌漫開來。
“天啊,他這是要干什么?”楚蕓心中愈發地惶恐不安了。不經意間,她赤裸的身體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震動,身子下面的婦檢臺正在緩緩下降。楚蕓忍不住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細縫,一看之下不禁大吃一驚。
阿巽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帶,他的褲子已經褪到了腳踝,正伸手往下扒僅剩的褲衩。雖然隔著褲衩,但他襠下那一團鼓鼓囊囊的東西歷歷在目。阿巽稍一彎腰,把褲衩扒了下來,一條早已硬挺的大肉棒赫然出現在他的胯下,正對著已經降到齊腰高度的楚蕓張開的兩條肥白的大腿中間,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楚蕓一下子慌了。他這是就要在這里白日宣淫嗎?這怎么可能!雖然每次來這里都逃不過他的淫辱,但每一次都是在樓上。那里是完全私密的領地,鎖上門他無論做什么都不會有人知道。而樓下是檢查室,是診所里的公共場所。管家、護士隨時都有可能闖進來。他竟然要在這個地方肆意玩弄自己的身體,如果要是被人撞破,自己還有什么面目出去見人!
可阿巽似乎毫無顧忌,一條滾燙的大肉棒已經搭上了楚蕓下身,在茂密的恥毛上沙沙地摩擦了起來。
“主人……蕓奴…蕓奴…還是讓…蕓奴…到樓上去伺候主人吧……”楚蕓雙手抱頭,怯生生地小聲央求道。
“怎么,這里不好嗎?”阿巽摩擦的更加起勁,一條硬邦邦的大肉棒已經變得濕漉漉粘糊糊的了。
“這里……這里……蕓奴害怕……”
“蕓奴怕什么?怕主人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搞掉嗎?”阿巽揣著明白裝糊涂,笑瞇瞇地加快了節奏。忽然一提臀,再猛地向前一進身,噗地一下,粗硬的大肉棒不由分說,分開已經變得粘濕滑膩的肉唇,長驅直入,一下插進了楚蕓濕滑的下身。
嗚地一聲悶哼,楚蕓渾身一震,白花花的身體頓時僵住了。沒等她有進一步的反應,阿巽已經不緊不慢地抽插了起來。楚蕓只覺渾身淫癢難熬,燥熱難當,下身像有無數螞蟻在爬來爬去。漸漸的身體里面一股股陰火蔓延開來。她已經顧不得被人撞破的危險,忍不住輕聲哼吟了起來。
阿巽見楚蕓有了反應,不由得微微一笑,提臀送胯,噗嗤噗嗤地抽插的更加起勁。不一會兒就開始有小股清亮的粘液從楚蕓兩條岔開的大腿中間流淌下來,拉著長絲滴在光滑的地面上。
隨著阿巽越來越有力的抽插,楚蕓的哼吟也越來越忘情,越來越淫蕩。忽然她意識到了什么,羞的滿臉通紅,下意識地想要從腦后抽出手來捂住自己的嘴,可還沒有動就僵住了。片刻之后,她頭一歪,張口咬住自己白嫩的肩頭,生生把那令人心悸的淫聲堵在了喉嚨深處。
阿巽早把楚蕓的失態看在了眼里。他壞壞地一笑,噗地把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順勢俯下身,挑逗地問道:“怎么樣,蕓奴,舒服不舒服?”
楚蕓剛要張嘴,可馬上又咬緊了牙關,睜開美麗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阿巽,輕輕地搖了搖頭。她體內的暗涌已經越來越洶涌,她覺得渾身好像都要燃燒起來了。這讓她羞的無地自容。自己大著肚子,光著身子岔開腿躺在婦檢臺上,沒想到這么輕易竟然就要高潮了。她真不明白自己的身體是怎么了。
忽然胸口上一陣冰涼,她睜眼一看,原來是阿巽把聽診器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竟一邊有板有眼地抽插,一邊擠眉弄眼地聽了起來。
“蕓奴,你好厲害哦!心跳120次,還在加快……你動情了哦!”阿巽一邊以九淺一深的節奏抽插一邊笑瞇瞇地調侃楚蕓。
“主人……主人……蕓奴…蕓奴…不行了……求主人開恩……”楚蕓實在是無地自容,希望他趕緊結束。否則自己真的要忍不住大喊大叫了。
可阿巽似乎并不著急,節奏控制的非常穩健,每當楚蕓感覺要一瀉千里的時候,卻又一下找不到感覺了。急得她滿頭大汗,卻又無計可施。
“怎么樣,蕓奴,這個感覺不錯吧?不要光顧著自己爽,我們看小家伙怎么樣了。”說著阿巽把聽診器移動到楚蕓圓滾滾的肚皮上,一邊默默地加快了抽插的節奏,一邊細心地在楚蕓光滑的肚皮上移動著聽診器,尋找著什么。
不大一會兒,他的手停住了,臉上顯出了專注的神情。聽著聽著,他的臉上顯出了詭異的笑意:“哇,小家伙也很興奮哦,胎心也差不多是120,真是母子連心啊!哈哈……”隨著放肆淫蕩的笑聲,阿巽的大手緊緊按住貼在楚蕓肚皮上的聽診器,下面的抽插節奏和力道卻猛然提高,噗嗤噗嗤地插的淫水四濺。
楚蕓只覺渾身都被熊熊火焰包圍了起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肩頭不讓自己叫出聲來。猛然間,那又粗又硬的大家伙再次一插到底,好像是觸動了什么機關,楚蕓光溜溜的身子猛地一陣戰栗,大股的熱流從全身匯集到一起,猛地沖向下身。插在她身體深處的大肉棒也在同一時間猛然迸發,洶涌的洪流在楚蕓的身體里迎頭相撞。楚蕓白花花的身子猛地一僵,然后就無可救藥地融化在無邊無際的灼熱洪流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