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韜被橙色的人群簇擁著,他微笑著向他的支持者們招著手,心思卻完全在別的地方。其實他完全不擔心廣場上的造勢。他百分之百地相信,他的支持者們對他是真心擁戴的。幾年時間,他給了他們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這是這個國家多少年來多少個政黨從來沒有做到過的事情。
就支持者的人數而言,所有的反對黨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對手。如果他愿意,可以輕輕松松組織起五十萬人,把整個WY城的街道都占滿。
他心里像明鏡一樣,其實現在朝野雙方真正的角力并不在這滿街的橙紫兩色人群當中,真正的著力點只在一個人身上,這個人就是憲法院資深大法官沙鄂。
這在WY政界是公開的秘密。
這兩天滿街的游行造勢其實都是在給憲法院施加壓力。憲法院法官們已經就反對黨的釋憲要求討論了好幾天了,據說觀點對立非常尖銳。
法官們的立場在WY政界、甚至在街談巷議中也不是什么秘密。以塔南為首的三位法官持鮮明的保皇立場,堅持認為五月大選遭到反對黨抵制,是愛國黨的獨角戲,大量議席空缺,應宣布選舉無效。而以欣儂為首的三位傾向于頌韜的法官則旗幟鮮明地主張,五月選舉程序合法,參加投票的人數達到法律規定的門檻,應宣布選舉結果有效。空缺的部分議席可通過補選解決。
唯一沒有表態的是憲法院首席大法官沙鄂。他是憲法院資歷最老的法官,立場一向不偏不倚,向來是ZX政壇縱橫捭闔的重要砝碼。這次也不例外。盡管他的一票在理論上和其他法官具有同等的效力,但在雙方勢均力敵的情況下,這一票將左右釋憲的結果。因此,他的態度就成了所有政壇力量關注的焦點。
正是由于這個原因,頌韜提前就恭恭敬敬地拜會了這位老前輩,取得了他的諒解。但他還是不放心。他知道,反對黨也不是傻瓜,肯定也在盯著這位政壇元老,所以他絲毫也不敢掉以輕心。所以,他自己高調下鄉拉人造勢,卻把自己的智多星文沙悄悄留在了WY城里,保持和沙鄂的頻密接觸,不動聲色地鞏固自己在這位舉足輕重的人物心中的地位。
看看廣場上人潮洶涌,頌韜叫過茵楠,讓她帶著克來等小字輩和廣場上的人群繼續互動,自己卻拉著文沙上了汽車。一上車,他就關切地問文沙:“情況怎么樣?”文沙知道他問的是什么,不假思索地回答:“這兩天反對黨活動的也很厲害,差立坤專門請沙鄂吃了飯,和他敘舊,紫巾團還組織了請愿團,專門向他遞交了請愿書。沙鄂的周圍還出現了一些神秘人物,竭力想接近他。”頌韜不動聲色地點點頭。文沙看了他一眼繼續說:“我們這方面也一直盯著他。這幾天每天都有重量級的人物和他接觸,我本人已經見了他兩次。這也是警告反對黨不要太過份。昨天他去覲見了國王,聽說國王征求他的意見,他只說了”穩定為要“
四個字。顯然是傾向于我們。“頌韜若有所思地說:”千萬不要掉以輕心,畢竟他對五月大選結果還沒有明確表態。只有憲法院一天不表決,我們就一天不能放松。千萬要當心反對黨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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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蕓拿起自己的小包包,留戀地看了一眼自己長大的地方,從床頭柜上拿起手機,決絕地轉過了身。
叮咚…吱…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楚蕓條件反射地抬起手,漠然地看了看手機屏幕,一個短信,來自一個陌生的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打開了短信。沒有文字,只有五個不知所云的數字。
誰在這種時候還在和自己惡作劇,發這種莫名其妙的短信。她恨恨地把手機扔進包包,伸手去拉門,心里卻在想著怎么和媽媽做最后的訣別。突然,一個念頭不期然閃現在腦際,把她釘在了原地。她渾身一哆嗦,發瘋似的伸手到包里翻出了手機,重新打開,又看了一遍那一組號碼。
她的手在發抖,腿也在發抖,她幾乎站不住了。她下意識地把房門鎖上,手忙腳亂地解開褲帶,露出了那厚重的皮帶,一把抓住腰間的小密碼鎖,按照已經印在心里的號碼哆哆嗦嗦地一個個對好,啪地一聲,小鎖竟真的開了。
楚蕓捂住嘴無聲地哭了。剛剛啜泣了兩聲,她忽然急急地站起身來,沖進衛生間,三下兩下扒掉了那恥辱的帶子,一屁股坐在了馬桶上,噗哧一聲,一股洪流挾著刺鼻的氣味沖決而出。她再次捂住了臉,哭得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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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下午,楚蕓像往常一樣在彪哥的陪同下來到了健身房。她強忍住心中的憤怒,盡量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現在連沙瓦府邸的四周也成了雙方對峙的戰場,幾乎所有的街道上都有川流不息的人流走過,有橙色的,也有紫色的,打著不同顏色的標語旗幟,喊著針鋒相對的口號,卻也相安無事。婆婆有點擔心,勸她不要去健身房了,但她堅持還要去。今天她是非去不可,她要找文叻算帳。
楚蕓一如既往地溫柔地與彪哥道別,可一轉臉馬上就換上了一副怒不可遏的冷臉,怒氣沖沖地快步闖進了健身房的大門。文叻這個無恥小人,整整折磨了她兩天,差點逼得她自殺。她受夠了,她要當面啐他的臉。
一進更衣室,文叻果然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恬不知恥悠哉游哉地抽著煙,居然還哼著小調。看到楚蕓進來,他腆著臉迎了上來,居然伸出臭嘴要親她。
楚蕓見他這副嘴臉氣就不打一處來,掏出那個小皮包,啪地砸在他的身上,氣沖沖地罵道:“你這個騙子、無恥小人……”罵著罵著眼淚就要流下來。
文叻擺出一副無賴嘴臉,若無其事地說:“大少奶奶這是怎么了?和誰發這么大的火啊?”楚蕓見他裝傻,氣更不打一處來,撿起那個小包,杵到他的眼前氣哼哼地質問他:“你說一天給我密碼,為什么兩天才給我?你知道我這兩天是怎么過來的嗎?”文叻眼中閃過一絲狡詐,嘿嘿一笑道:“原來是為這個啊。呵呵,我看電視聽說克來先生下鄉去了,怕大少奶奶耐不住寂寞紅杏出墻,所以就臨時決定把時間延長了一點。怎么,克來先生不滿意了?”楚蕓臉一紅,一時竟被他說得語塞,她氣惱地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一反往常的文靜柔弱,沖著他大叫:“你差點逼死我你知道嗎?反正我這么活著也沒什么意思,干脆就在這里死給你看好了!”楚蕓真的受夠了,決定借這個機會冒險和他攤牌。
誰知文叻淡淡地一笑道:“大少奶奶可不能死,尤其是現在不能死。”楚蕓一下沒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見他拿過那個小皮包在她面前晃了晃說:“現在是什么時候?橙紫對峙的緊要關頭。大少奶奶要是一死,我把這個往大少奶奶身上一穿,拍張不穿衣服的照片,再配上以前的火爆照片,說不定立刻就能直接影響政局呢!”楚蕓沒想到他會有這一手,一下被他的無賴嘴臉震住了。誰知他還不罷休,打開小包,掏出橫七豎八的牛皮帶子,揮舞著說:“怎么,不信嗎?
那就試試!“
楚蕓嚇得臉色煞白,拼命往后縮著身子。文叻打了個響指,屋角的小門吱地一聲開了,沙坎從里面鉆了出來。文叻嘿嘿淫笑著逼了過來,說話的口吻也變了:“蕓奴,你好放肆啊!忘了你是誰了嗎?知道你是和誰在說話嗎?”說著一只手已經抓住了她的胳膊。
這時沙坎也趕了過來,一手抓住楚蕓的另一只胳膊,一手伸進她的腰間去解她的褲帶。楚蕓嚇得渾身哆嗦,自己一個弱女子,絕對不是這兩個身強力壯的無賴的對手。但她還是不由自主地蹬腿扭腰掙扎了起來。
兩個男人一起上手,七手八腳地把她按住,三下兩下就扒掉了她的褲子,里面的小褲褲也被他們扒下來扔在了地上。文叻拽住楚蕓的腳,拿起沙發上的貞操帶,一下給她套了上去。楚蕓一見,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掙扎,怎奈不是兩個大男人的對手,轉眼間,那恥辱的標志又套在了她的下身。
文叻啪地鎖上了一把掛鎖,把手里的鑰匙在她眼前晃了晃說:“蕓奴,你也太放肆了,竟敢在主人面前撒野。為了懲罰你,主人現在決定給你戴一周,以示懲戒!”楚蕓哇地大哭起來,她真的沒活路了。她掙扎著爬起來,拽著文叻的胳膊抽泣著央求:“主人,饒了蕓奴吧,蕓奴該死……蕓奴該死啊……你讓我死吧…嗚嗚…”文叻絲毫不為所動,把鑰匙裝進口袋里,掏出一支煙點著,悠閑地抽了起來。
楚蕓跪爬兩步,爬到他的跟前,用頭碰著他的膝蓋,哭求不止:“主人……可憐可憐蕓奴吧……蕓奴再也不敢了……主人來肏蕓奴吧……讓蕓奴給主人吹簫吧……主人饒過蕓奴這一次吧……”文叻不動聲色地抽著煙,冷眼看著楚蕓的哭求。直到這一支煙抽完了,他才扔掉煙頭,托起楚蕓的下巴,盯著她哭紅的眼睛說:“現在知道自己是誰了?”楚蕓見他口氣有松動,忙不迭的點頭:“蕓奴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恕。”文叻嘿嘿一笑道:“看你怪可憐的,主人給你個機會。”
楚蕓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不知他又有什么壞主意。
文叻盯著她的眼睛好像漫不經心地說:“我這里有兩條路,由你自己選。這第一條嘛,你明天晚上陪我去會個朋友,算是幫我的忙。”楚蕓聽了他的話心里就是一緊。他說的會朋友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又是和那天晚上在愛逸差不多。
文叻看了看楚蕓的反應繼續說:“當然啦,主人這回不會讓蕓奴白去。這次去過之后,以后就不必每天來伺候主人了。主人要是想蕓奴了,會召喚你的。”
楚蕓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難道就這么解脫了嗎?哪怕是暫時的。這可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啊,幾次想說但一直沒敢。上次只咋著膽子要求停一天,結果就換來了兩天的煎熬。這次真的要放過自己了嗎?那要會的是什么人呢?這幾天發生了這么多事,自己又怎么樣才能瞞過克來跟他去呢?
文叻好像看穿了楚蕓的心思,笑瞇瞇地對她說:“你不用擔心,主人已經替你打聽好了,明天執政黨組織了造勢大游行,西萬家所有要人都要出席,你那個木瓜丈夫也不例外。活動要到凌晨兩點才能結束。蕓奴只要陪我的朋友到午夜十二點,你還有時間到廣場上去和你的丈夫秀恩愛哦。”楚蕓的腦子在急速地轉著,他給自己開出這么“好”的條件,一定是有陰謀,但是什么陰謀呢?她實在猜不出來。他說的第二條路又是什么呢?自己真的有選擇的余地嗎?
文叻真的像是楚蕓肚子里的蛔蟲,她想到哪他就說到哪。他抻抻楚蕓腰間的皮帶惡狠狠地說:“當然啦,還有第二個選擇,就是以后照常天天來伺候主人。
在這之前,蕓奴要先把這東西給我戴上一個星期再說!“楚蕓好像一下被驚醒了,一把抱住文叻的大腿,聲淚俱下地哭喊著:”不……不要啊……蕓奴不要戴啊……蕓奴跟主人去……蕓奴一定乖乖地聽主人的話…一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