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微醺與真心話

現代豪俠列傳——女王異聞錄

炎武 4456 10-03 17:02
第80章微醺與真心話

離開私房菜館後,緊繃了一整天的神經雖然暫時鬆弛了下來,但空氣中殘留的緊張感與白天的槍擊驚魂,依舊像一團化不開的霧氣籠罩在心頭。

「今晚……不想那麼快回去。」石美紀站在路邊,黑色的長髮被夜風微微吹拂着。

她側過臉看向我,烏黑的眸子裏閃爍着一絲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脆弱與渴望:「方天,陪我去喝一杯吧。」

於是,我們來到了全城最高檔的摩天大樓頂層酒吧。

悠揚低沉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放眼望去,整個城市的璀璨夜景如同流動的星河般踩在腳下。這個平日裏俯瞰眾生的觀景台,此刻卻成了兩個卸下防備的成年人短暫逃離現實的避難所。

我們挑選了角落最隱蔽的卡座,背靠着柔軟的沙發。

平時滴酒不沾或是極少失態的石美紀,今天卻一反常態。

她沒有點那些精致的雞尾酒,而是直接要了一整瓶烈性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將辛辣的液體灌進喉嚨。酒精像是一把烈火,瞬間燒穿了她用理智和職銜築起的高牆。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的委屈、被父母逼婚到近乎崩潰的煩躁、職場上無形的勾心鬥角,以及那些深夜裏無處宣洩的孤獨,在此刻化作了決堤的洪水。

「方天……你說我這三十年的人生,到底是為了什麼?」石美紀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了一抹醉人的酡紅,眼神有些迷離,聲音裏帶著幾分平日裏絕不會有的委屈。

我坐在她對面,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猛灌,無奈地遞過去一張紙巾:「石大督察,您這酒量本來就不好,怎麼今晚跟喝白開水似的?少喝點吧。」

「我不好?誰說我酒量不好了!」石美紀借着酒勁,突然把酒杯重重地拍在桌上,眼眶泛紅,借着酒意將這兩天壓在心底最深處的氣話和委屈一股腦兒全倒了出來。

「你以為我那天真的只是腦子一熱嗎?我……我只是太想證明自己了!」

她用力抓着酒杯,指節泛白,聲音裏透着一股讓人心疼的倔強:

「從小到大,我爸媽總是把我當成小孩子護著;在警局裏總有人私底下嚼舌根,說我是古板教條女只看規條,說我不過是靠着家世背景才能坐上高級督察的位置;我想轉去國際刑警,也只不過想脫離家裡的庇護……」

說到這裏,她吸了吸鼻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語氣裏滿是不甘:「我恨死這種無形被看輕的感覺了!那天看到那幫劫匪上車逃竄,我當時心裏就只有一個念頭——我要讓所有人看看,我石美紀不是靠臉、不是靠家裡庇護的花瓶!我能行!既然鐵心可以,我也能單人匹馬把這幫罪犯拿下來!」

看着眼前這個平時在人前總是古板強勢、此刻卻卸下所有防備、像個受了委屈卻拼命想證明自己的女人,我心頭微微一動。那些在旁人眼裡看似「無厘頭的魯莽」,在她的世界裡,卻是拼了命想要撕掉標籤、贏得尊嚴的方式。

「可惡的暴力野蠻女!就一味用肌用解決問題!她還總說我是飛機場!」

到了我這時才明白,眼前的石美紀內心應該很矛盾的,她嘴巴上一直罵宿敵鐵心野蠻人、不守規模,心底裡卻暗含羨慕對方——那可以直接爆破一切的絕對武力。

「那些可惡的臭男人,還總在背後說我古板得不像女人!還說我難怪30歲都沒人要!」

「只是我看不起那些臭男人好不好!才不是我沒人要!」

「不過是30歲而已,30歲女人一支花……再說了,我哪裏是飛機場了?我身高明明有165公分,在女生裏面根本不算矮好不好!只是因為骨架小、肩膀窄,穿上寬鬆制服才看上去嬌小玲瓏,說什麼古板飛機場……她那個什麼38G不就是一堆肥肉!」

我看着她這副氣呼呼又帶著幾分小女兒嬌憨的模樣,忍不住輕笑著搖了搖頭,順手將她手裡那杯已經見底的威士忌拿開,柔聲安撫道:「好好好,妳這34D要是算飛機場,那這世上怕是沒幾個人敢說自己身材好了。別跟那女人一般見識,她在某些規格上本來就是開了掛的『非人類』,妳跟她比這個不是自己找氣受嗎?」

聽到我竟然順著她的話誇她身材好,石美紀原本還一臉憤憤不平的表情微微一滯。

「嘛,倒是妳那古板的個性可以稍為調整一下。」

她那醉眼朦朧的眸子眨了眨,雙頰的酡紅瞬間蔓延到了耳根。借着酒勁,她非但沒有把手收回去,反而借著幾分醉膽,有些羞惱又有些理直氣壯地瞪了我一眼:

「怎麼?你也覺得她那種誇張的尺寸比較好?你也說我古板?跟外面那些男人一樣膚淺嗎?」

她一邊數落着那些男人的無知,一邊帶着幾分賭氣似的倔強,微微挺起那傲人的胸膛。隨後,借着酒精催化出的孤勇,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方天,你看着我。」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顫抖,「別人不懂,那你呢?你也覺得我古板……算不算一個真正的女人?」

沒等我回答,她竟然主動將我的掌心猛地一拉,硬生生地按在了她那緊繃而彈性十足的腰線上。

掌心處傳來的觸感,哪裏有半點平時穿着寬鬆制服時的嬌小與刻板?

那細腰不見一絲贅肉,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滾燙而細膩的肌膚溫度。緊接著,她見我僵在原地沒動,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抓著我的手腕順著那流暢優美的曲線一路往下滑去,最終精準無誤地覆上了她那挺翹緊繃、豐盈無比的89公分臀線。

「摸到了嗎?……哼,這幫眼瞎的傢伙,根本什麼都不懂……」她咬着下唇,聲音裏帶著酒精催化下的嬌嗔與委屈,但那微微挑動的眼角和將身體往前貼近的動作,徹底出賣了她內心深處那份渴望、被狠狠擁有的渴望。

那一刻,空氣彷彿在微醺的夜色中凝固了。我下意識地順著她那股勁道,手掌不僅順著腰際遊走,甚至鬼使神差地在她那挺傲的胸前輕輕虛托了一把。

……古板和平板是兩個事啊,姑姑這人還真會偷換概念。

與鐵心那種平日裏極具壓迫感、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的誇張38G巨乳不同,石美紀的38D雖然在視覺上沒有鐵心那般碩大飽滿,但因為她平時熱愛健身、肌肉緊緻,那份觸感更多了一種健康而充滿彈性的緊繃感。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大小恰到好處——剛好能讓一個成年男人的單手完美覆蓋、穩穩地罩住那滿滿的圓潤弧度,帶來一種極其真實、完全可以被一手掌控的奇妙安全感,是那種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與掌心的精緻誘惑。

「這不是古板,而是叫做一手可以掌握的美乳……」我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語出聲。

話音剛落,石美紀整個人猛地一僵。

原本還帶著幾分借酒發瘋般的嬌嗔與大膽,在聽到這句赤裸裸的評價時,像是有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她那張平日裏在審計處和警界永遠古板、高傲的臉龐上,瞬間褪去了方才的氣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排山倒海般的慌亂與不知所措。

石美紀像是被燙到一樣倏地鬆開了我的手,慌張地向後退了半步,雙腿甚至有些打顫。她做賊心虛般地縮了縮肩膀,眼神慌慌張張地飄忽向一旁,連精緻的耳根和修長的脖頸都紅得快要滴血。

「我、我剛才……我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沒做!」

她慌亂得連舌頭都有些打結,完全失去了平時在職場上的雷厲風行,像個犯了錯又無處可逃的小女孩,咬着下唇,急急忙忙地想要轉過身去掩飾自己的失態,「我一定是喝醉了……對,我是喝醉了!」

看著那副明明害羞到極點、卻又偏要假裝只是「發酒瘋」的可愛模樣,我心頭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散。

我沒有拆穿她那拙劣的演技,而是順勢伸出雙臂,穩穩地將她那具因緊張而微微僵硬的嬌軀攬入懷中。

「石大督察今天確實喝多了,連這種國家機密數據都隨便往外報了。」我故意用輕鬆調侃的語氣掩飾着眼底的笑意,手掌極其紳士卻又帶着一絲安撫意味地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放心吧,這裏只有我一個人聽見,明天醒來我就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絕對不笑話您,行了吧?」

聽到我這番「貼心」的回答,埋在我懷裏的石美紀身體明顯微微一鬆。

她似乎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但隨之而來的,卻又有一種小小的失落與懊惱——彷彿在怪我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居然真的把她的「發酒瘋」當真了。她輕輕咬着下唇,將臉埋得更深了一些,借着酒勁,順勢將雙臂軟綿綿地環住了我的腰,聲音帶着一絲委屈的小沙啞: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笑話我……」

「嗯,不笑話。」我低笑一聲,感受着她貼在胸口那份柔軟而滾燙的體溫,以及那顆因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臟,眼神漸漸幽深了下來。「不過,夜深了,石大督察這副酒醉的樣子要是讓別人看見了可不好。我扶您回房間休息吧?」

「……好。」她細若蚊吶地應了一聲,將整個人毫無防備地交託給了我。

走廊上的冷氣混合着深夜的寂靜,讓酒精的後勁毫無預兆地再次兇猛上湧。剛才在客廳裏她還能勉強靠着一股害羞和倔強撐着,這會兒一放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般,沉甸甸地全壓在了我的身上。

我只好單手攬住她那纖細腰肢,另一隻手托着她的手臂,半扶半抱地帶着她朝走廊盡頭的豪華套房走去。每走一步,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威士忌酒香與高級香水的溫熱氣息便直往我鼻腔裏鑽,撩撥得人心神盪漾。

「慢點,石大督察,您這哪裏是喝醉,簡直是要命。」我低頭看着她。

此時的她,醉意顯然比剛才在客廳時更濃了幾分。她那張平日裏總是透着精明與冷酷的臉頰,此刻紅得像要滴血,雙眼微微眯起,眼神迷離而渙散,連平日裏梳得一絲不苟的長髮也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頭。

「我沒醉……誰說我醉了……」她不滿地嘟囔着,一邊毫無意識地將滾燙的臉頰貼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嘴裏還在含含糊糊地小聲抱怨,「他們……他們憑什麼說我是古板飛機場……明明……明明人家很大……」

聽着她借着更濃的酒意把剛才沒敢說完的話又嘟囔了一遍,我忍不住啞然失笑。這女人平時在警界和審計處雷厲風行、威風八面,誰能想到喝醉了之後居然是這副可愛又黏人的模樣?

「人家才不古板呢!才不是古板飛機場……」

我在無奈之下,只好一路扶着醉醺醺、嘴裏還在碎碎念著「我身材真的很好」的石美紀,乘坐專用電梯回到了她的頂層套房。

因為要刻意避開父母不依不饒的催婚轟炸,石美紀這段時間一直長期包下市中心這家頂級酒店的豪華套房居住。

好不容易掏出房卡刷開了套房大門,我反手用腳將門帶上,正打算扶着她往裏面的大床走去,結果剛一進門,她腳下便是一個踉蹌。

房間內只亮着昏黃的壁燈,空氣中彌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高級香水味與酒香。

酒精徹底上頭的石美紀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去。我眼疾手快地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順著這股衝勁,伴隨着一陣天旋地轉,兩人順勢跌落在柔軟寬大的豪華雙人床上。

石美紀順勢勾住了我的脖子,呼吸噴灑在我的耳畔,酒精燃燒理智,她的眼神迷離而炙熱。

「我先走了……妳好好休息。」

正當我咬着牙想起身時,一隻微涼而柔軟的手卻猛地抓住了我的衣領。

「方天,別走……」

石美紀帶着濃重鼻音的呢喃像是一道無法抗拒的召喚。她一個翻身,竟然主動將我重新拉回了床上,雙臂死死勾住我的脖子,將滾燙的身體貼了上來。

本來以我的定力,面對這種情況理應適可而止,當個正人君子扶她躺好就轉身離開,因為一旦招惹上她,從理智上就知道會很麻煩。

可偏偏今晚我也陪着喝了不少威士忌,酒精在血管裏肆意橫流,燒得我有些口乾舌燥。再加上眼前這個平時高高在上、此刻卻軟成一汪春水的女人,正用那種迷離而依賴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身上散發着致命的溫熱與香氣,我那根緊繃的理智弦,在這一刻「啪」地一聲徹底斷裂。

當理智瞬間被慾望吞噬,我不再抗拒,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面對這個平時在職場上叱咤風雲、此刻卻連談戀愛都沒幾次經驗的女人,她的青澀和笨拙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她既不會那些風情萬種的迎合,也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裏,只能像一隻受驚卻又本能渴望溫暖的小貓兒般,無助而慌亂地任由我擺布。但我此時也顧不上嫌她笨拙了,體內的熱血早已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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