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滿城風雨和深夜密謀

風暴擴散了。

兩大女王在大堂前那場火藥味十足、甚至當眾自爆私密罩杯與年齡的殺氣騰騰交鋒，僅用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就如同颶風般傳遍了整個中區警局總部。

從重案組、刑警大隊到各個行政樓層，所有警員與文職人員幾乎都在私底下議論紛紛。茶水間裡、走廊轉角處，隨處可見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同仁。

「聽說了嗎？今早在大堂，大宮主跟那位總部來的石督察差點把屋頂給掀了！」

「何止是掀了，聽說石督察連自己的34D都當場喊出來了，而MadamTie居然是38G……我的天，這簡直是總部年度最震撼的八卦新聞！」

「這下熱鬧了，審計組直接進駐14樓，全體人員都在等著看這場頂級大戲到底會怎麼收場。」

整個總部上下都在拭目以待，等著看這兩位水火不容的女王究竟會把特勤組折騰成什麼樣子。

我們特勤組屬於基本過著朝九晚六的正常辦公室時間，不像一般警員或者軍裝巡值需要值Ａ、Ｂ、Ｃ三更，也不需要輪班和挨夜——頂多就是假日時間需要安排少數人輪值而已。當然一旦有緊急任務，那就自然另計。

所以基本上只要正常工作時間，辦公室裡除去因輪值而補假的同事，大部份時間都挺齊人，這也是為何我們才區區10個人就能運作的原因所在。

到了中午吃飯時間，我通常都是一個人搞定的，倒不是說沒人陪，而是我挺享受中午一個人獨處的時光。

好吧，真相是不想招惹鐵心麻煩，ＯＬ們又各自有自己的小團體，至於男丁組這邊的三人嘛……通常大師哥歐志明會約他的小女友，然後中師哥黃毛則要從他那三台手機中翻牌子——起碼有兩位數的女朋友需要他安排，我這個做同事的，一個月能排到一日跟他吃飯都挺不錯了。

不過今天的中飯並沒有讓我孤家寡人，而是剛到１２點，就被姑姑一記千手觀音抓住起領，得陪她去某處參加一個神秘飯局。

然而，外界以為的水火不容，在當天中午悄悄迎來了意想不到的轉折。

地點選在了一家極具隱蔽性、外觀低調卻內裡卻卻相當高級、裝潢得金碧輝煌的私房菜館包廂裡。

當石美紀踩著高跟鞋推門而入時，兩位剛才在大堂還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的女王，此刻卻氣定神閒地各自落座。

「行了，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鐵心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一身俐落西裝的石美紀。「要不是妳在門口故意提到那家『黃金比例』，我還真差點以為你是來砸我場子的。」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好奇插話：「等等，黃金比例？這不就是你們剛才在大堂一直扯的身材比例嗎？」

石美紀冷哼一聲，端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斜了我一眼：「什麼身材比例！這間專門做頂級私房菜餐廳的名字就叫『黃金私房菜』！多年前我們在警校剛畢業那會兒，有一次各自帶著任務就在這裡碰頭，結果為了搶最後一份每天限量，號稱是黃金烹調比例的招牌紅燒肉，當場在這個包廂裡拍桌子吵得不可開交，吵的還是黃金比例身材。」

「對啊。」鐵心挑了挑眉，語氣裡透著一絲戲謔。「我還以為妳不記得了，今天過來都有可能撲個空。」

「哼，我也以為妳會忘記這事，畢竟妳的營養都長屁股肉去了。」

我便忍不住舉手道：「我說兩位，這般莫名其妙到連暗號都不算的暗號，豈不是很容易MISS嗎……」

想不到兩女居然同時回答道：

「——就算約不到這廝，總也得吃飯呀！」

「沒見到人也沒所謂，這間飯菜挺好吃！」

我聽完忍不住在心裡瘋狂吐槽：這兩位姑奶奶都快把整個警局攪得天翻地覆了，私底下居然還玩這種堪比小學生——「你猜我猜你猜不猜到」的屁孩式暗語，簡直讓人大開眼界。

彷彿看穿了我心裡的吐槽，石美紀理直氣壯地冷哼道：「這暗語既是對彼此腦筋與記憶的極致考核，懂不懂？」

「咳……那就不能打個電話？發個加密通訊也行啊……」我這下更是無力吐嘈了。

然而，等來的仍是兩女的齊聲回答，這次是幾乎一模一樣：

「哼！——我當然沒她號碼，也根本不想存聯絡！」

「呵！——我自然沒她號碼，也完全不想留電話！」

看著兩位邏輯清奇、互相嫌棄卻又有著微妙默契的魔女女王和石大公主，我只能在心裡默默感嘆。

——這兩人的腦迴路，果然不是一般凡人能夠理解的。

隨著私房菜上齊，包廂內的氣氛漸漸從針鋒相對轉入正題。

我正在嘗試她們為之吵架過——每日限量「黃金比例的招牌紅燒肉」。

只能夠講，這道肉確實做得叫人沒話說——厚切三指寬的五花肉，皮Ｑ肉嫩，火候拿捏得精準至極，油脂在嘴裡化開的那瞬間，連帶着一股特製祕醬的鹹香，簡直讓人連舌頭都想吞下去。」

三人用了一會餐，石美紀這時收起了先前在外人面前那副高傲刻薄的官場姿態，她將一頭俐落的長髮順至耳後，精緻的俏臉上泛起了一絲凝重，這才逐步向我們透露了她這次空降14樓的真正目的——

「14樓的那些查帳問題，當然也有總部那些老頭子想找你碴的意思……」

鐵心正在切著一塊牛肉，金屬刀叉在瓷盤上劃出極輕的銳響。

她連頭都沒抬，冷笑一聲：「什麼！妳這還說不是來砸我場子的。」

「呵呵，不就讓妳丟丟臉，警方內部的爛帳多的是，又不缺妳一個。」石美紀輕笑了一下，眼角帶著一抹玩味。

又斜了斜指尖，遙遙點了點我這邊：「反正妳的這位秘書官能力這麼強，怕什麼。」

「哼！」鐵心將切好的牛肉送進口中，細細咀嚼著，眼神卻像刀鋒一樣銳利。

「不過嘛，的確是給一些人……尤其是給你們中區這邊看的。」石美紀緩緩收起笑意，語調低沉而嚴肅。

「我這次真正盯上的，是中區警局內部盤根錯節、直通高層的深層灰色資金鏈。」

鐵心漫不經心地問道：「所以，妳大費周章地帶著審計組殺進我的14樓，不只是為了找我麻煩？」

「總部有些老頭子早看妳不順眼了，打壓一下很正常。」石美紀端起茶杯，藉著氤氳的茶霧掩飾眼底的鋒芒。「而我的審計組，更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基地，同時也要14樓在明面上的各種不配合，鬧出了一大堆矛盾，從而幫我『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

「嗯，只有把水攪渾，把大部份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你們那堆報銷爛帳上，我在暗中查證那些真正核心資金流向時，才不會過早打草驚蛇。」

聽到這裡，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場看似是要打壓特勤組的審計危機……還真是為了打壓特勤組、應該說壓一下鐵心女王大人的氣焰。

而石美紀不愧是高材生，既順應了總部打壓特勤組的政治任務，把鐵心推到風口浪尖當作活靶子，同時又反客為主，將14樓變成她暗度陳倉的掩護所。

女王陛下聽完，往後靠回皮椅上，一雙玉臂隨意環胸。這個動作瞬間讓她將豪乳那傲人的飽滿與份量感毫無保留地托出，硬生生在胸前撐出一道深邃而飽滿的雪白弧度。

夾雜著居高臨下的冷傲，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那是你的工作，對我有什麼好處？」

「能讓妳審計問題過關，還不夠嗎？」石美紀挑了挑眉。

「本來就沒問題，算得上什麼回報。」女王陛下交叉著一雙美腿。

「妳不是總鬧著預算不夠用嘛——幫了我這一場，下半年妳部門的裝備預算翻倍。」

「行，成交！」

話說完，兩女便伸出各自的纖纖玉手。

在空中「啪」地一聲清響，擊掌為結。

第65章：目標鎖定

接下來的一週裡，在鐵心的暗中推動之下，14樓幾乎天天都鬧得雞飛狗跳。

就算正主女王陛下和公主大人沒出來鬧，特勤組和審計組也時不時為了些雞毛蒜皮的小問題起沖突，比如蓋章模糊不接納啊，表格不齊整打回重做什麼的，特勤組人員也不慣著，你們覺得格式不行不通過，那你直接發你覺得行的格式來啊——於是就當兩周的期限只餘一半，審計組拿出的初步報告卻依然停滯不前，雙方在各項數據上爭執不下，根本無法達成任何共識。

距離最後的限期，僅剩下最後短短一週時間。

總部和中區裡那些平日裡等著看好戲的高層們，此刻大概不少都是搬起小板凳坐成了兩排，等著看鐵心這個著名的女魔頭大宮主在審計風暴中栽一跟頭。

於是，又是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

我們三人再次聚首進行核心密謀。

中區大樓14樓，鐵心那間名義上是指揮官辦公室、實際上奢華得令人髮指的私人空間內，燈光幽暗。

當石美紀剛踩著高跟鞋再次踏進這間豪華辦公室，那張精緻冷豔的臉龐瞬間就抽動了一下。

「鐵心，妳到底把警局當成什麼地方了？」石美紀環抱雙臂，踩在手工波斯地毯上。

「這當然是上班的地方丫。」

石大督察在指揮官辦公室裡走了一圈，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嫌棄：「整間辦公室一堆土豪金，搞得像是某個中東油王的私人會所，那張辦公桌簡直鍍了金似地晃眼。還有這道門，妳把長官休息室直接裝潢得像六星級酒店的大床房，不是，居然連按摩浴缸和恆溫酒櫃都配齊了？別說總部那群老頭子看妳不順眼，連我都看得直搖頭。」

鐵心正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手裡端著一杯剛醒好的紅酒。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斜了對方一眼，紅唇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怎麼，石大專員這是羨慕了？要是覺得警察宿舍太清苦，今晚妳大可以留下來睡這張大床，親自體驗一下什麼叫六星級酒店的水平——看在老同期的份上，這床錢我替妳全免了，不用收費。」

石美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美眸中迸發出一絲被挑釁的火光：「鐵心！妳還在那邊陰陽怪氣！我是來跟妳覆盤這幾天暗中資金鏈進展的，不是來聽妳開這種玩笑！」

「喲，這就生氣了？當年搶紅燒肉的時候，妳脾氣也沒這麼急啊。」鐵心輕笑一聲，晃了晃杯中深紅的酒液，語氣要多悠閒就有多悠閒。

眼見這兩位一碰面不出三句話又開始劍拔弩張、隨時準備把這間豪華辦公室給拆了，只能無奈地歎了口氣，適時上前一步橫在兩人中間，伸手打斷道：

「行了行了，兩位姑奶奶，離最後通牒只剩七天了，外面的眼睛可都盯著這棟大樓呢。現在大家事情都鬧得這麼殭了，要是這兩天再不把正事理清楚，哪天總部的彈劾報告直接拍在臉上，大家誰也別想好過。」

「……我不是你姑，也不是奶奶。」石美紀看了我一眼，有點生悶氣的道。

雖然警界一般同事未必知道，但她作為總部天之嬌女，自然很清楚我方某人真正身份是鐵心的表姪子——應該就是了。

「我是他姑，也有奶奶。」鐵心卻是一邊嘻嘻的先說完，還故意用手臂擠了擠豪乳前的深溝。

這個嘴巴欠抽的女人就差沒把那一句「飛機場」說出來了。

「——妳！」石美紀便是暴怒，似是要沖上前跟鐵心理論。

這兩人還真是火星撞地球，便是合作也不消停的。

我眼皮狠狠跳了跳，趕緊再攔住她，連忙地說：「石督察，石教官，看在我的份上，就別跟她計較，談正事要緊。」

「……好吧，看在妳這表姪子還挺識相，我大人有大量暫且不跟這個野蠻女人比較。」

鐵心那長長的睫毛動了一動，似乎又要說話。

我趕忙率先開展了今晚的主要題目，免得這兩位宿敵又要打起架來。

「石督察那邊的進展怎樣，想必有結果了吧？」

石美紀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胸口因憤怒而起伏的怒火壓了下去。

她冷冷地瞥了鐵心一眼，隨即重新端起那副精明幹練的審計官姿態，拉開一張真皮單人沙發落座。

隨著她雙腿交疊，那股凌厲的氣場瞬間收攏，辦公室內的空氣彷彿也跟著沉了幾分。

「托福，這一周靠著大家在明面上把中區這池水攪渾，那些老頭子和底下蛀蟲，注意力全被妳們14樓那些程序扯皮給吸引住了，我的行動也多了空間和靈活性。」

石美紀修長的食指在膝蓋上輕輕點兩下，語調低沉而嚴肅：

「其實也不只是這幾天的事。我早在一個多月就暗中調查過中區總部的招標和採購紀錄。」

「首先是招標有些奇怪，最近兩年中區總部的招標項目價格太近貼了，貼到一個程度是很多投標的都只是稍稍高一些，而往往很多中標尤其是樓宇維修、物資供給、物流運輸、基礎設備等的供應商，其上遊或者公司權益往往都會指向一個間叫做宏亞集團有限公司——也就是宏亞社。」

「——宏亞社？」

全息眼鏡中的黑色小貓適時跳出來，我便隨之將聲音外放：

【宏亞社（GrandAsiaSociety）是最近十幾年企業化轉型極其成功的幫派之一，原來只是H市的中型黑道組織，現在已成功洗白成為了一個大型集團式經營的正規公司，手握建築、地產、物流、超市、零售、娛樂服務等等大量的子企業。】

石美紀點了點頭：「對的，各地區或者總區的關連供應商裡，『宏亞社』關連公司的佔比通常只在百分之五到八左右；但在中區，這個數字接近百分之二十，足足是正常的三到四倍。他們的投標價格特徵是貼得詭異，幾乎是量身訂做。」

鐵心收起了臉上那抹戲謔的笑意，將手中的紅酒杯輕輕擱在鍍金茶几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所以，中區總部有人……或者有高層被宏亞社收買了？」

「不僅是招標有問題。」石美紀微微皺眉，目光掃過我，又落回鐵心身上。「我在早前曾經很低調來過查帳，發現那些帳目乾淨得過分，完全不符合警界同仁們的粗疏——反而是你們14樓這種亂七八糟的帳目才合乎常態。這說明審計組內部恐怕有人走漏風聲，由些專業做帳的人先把屁股擦乾淨了。」

「之後，我又暗中調查過中區各高層的資產情況，好像也沒什麼太出格的——當然收錢也可以收現金直接埋在床下底。」

「老頭子個個像泥鰍一樣，難道妳還打算把所有人的床底都翻一遍？」

鐵心冷哼一聲，修長的雙腿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身前那道深邃的雪白弧度隨之微微晃動。

「我就說妳花了一個月毛都沒查出來，反而來搞我的14樓，妳說自己閒不閒！」

石美紀被她這句帶刺的話噎了一下，冷冷道：「資產分散在海外和親屬名下，單靠常規審計確實抓不到把柄。但我換了另一個方向去查，宏亞社他們旗下也有灰色產業——像是夜總會、KTV、酒吧，往往當遇到中區警局例行巡查時經常能夠完美交待。這說明除了招標，中區還有人把一些行動的情報流出給對方。」

我適時開口切入正題：「宏亞社是私人股份公司，帳目不對外公開。但只要能拿到他們的財務明細和資金流向，利用大數據交叉比對，背後的分贓名單應該不難翻出來——讓ＡＩ全掃一下，怕是花幾小時……或者頂多一兩天就能把資金流向包括是誰的姨媽姑爹都弄得一清二楚。」

石美紀看了我一眼，精緻的嘴角勾起一抹讚許的弧度：「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不像某隻只長肌肉的猩猩女。」

「妳說誰是猩猩？」鐵心雙眼微瞇，危險的殺氣瞬間外放。

我趕忙抬手往下壓了壓，充當潤滑劑：「石督察，說正事。」

石美紀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我這幾天透過家族渠道查到，宏亞社的帳有可能是存放在他們在中央大型人工島上他們一個老總裁豪宅裡的伺服器資料庫——因與外界網路物理隔離，根本無法透過外部網路進行遠端駭入。這點是很奇怪的，常規服務器都是連線再加高強度防火牆，做成了離線就挺沒必要，尤其是私人住宅更沒有必要，除非是存放一些不能見光的東西。」

她給我指了一下地圖上的位置，我隨即讓小艾調來了相關的資料——

【這是個早就退休多年的宏亞社前總裁，豪宅只是當作為別墅一年住兩個月，採用的是物理斷網的軍用級實體離線伺服器。那裡沒有對外連接的網線，周邊佈滿了動態紅外線網、軍用級聲納感應器以及三道實體防爆門。長期駐守三十幾個職業保鑣。】

「這就有點說明問題了，既然不常住，為何如此戒備深嚴。」石美紀補充說道。

豪華辦公室內的氣氛陡然一凝。

「物理離線……」我眉頭緊鎖。「如果是不對外聯網，遠端駭客根本無能為力。想要拿到數據，就必須執行實體夜間突入。」

「方天說得沒錯。」石美紀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秀眉微蹙：「但那裡防衛森嚴，就算強行突入，也得師出有名，一擊即中。否則一旦打草驚蛇，宏亞社可以輕易把數據資料銷毀。」

我點了點道：「畢竟人家表現上也是正規大公司，又是警方的主要供應商，在沒證據下也根本申請不到搜查令。」

一直斜靠在真皮沙發上、冷眼旁觀的鐵心，此刻忽然輕輕笑出聲來。

她猩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興奮與殘忍的玩味，將杯中殘餘的紅酒一飲而盡。她隨手將空杯拋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脆響，整個人往前微微傾身，低胸裝的領口因這個動作而向下陷落，將那份驚心動魄的豐滿與壓迫感展露無遺。

鐵心挑起紅唇，冷冷吐出幾個字：「實體離線資料庫？這活我最擅長。」

石美紀一愣，下意識追問：「妳打算怎麼搞？那裡可是……」

「這就不勞石大專員費心了。」鐵心打斷了她，隨意擺了擺玉手。「妳只要負責在明面上繼續當妳的惡人、吸引各種的火力就行。剩下的，交給我和方天，幾天後等我消息吧。」

石美紀看著她那副油鹽不進卻自信滿滿的模樣，氣得胸口一陣起伏，卻也無可奈何。

最終只能無奈地站起身，理了理衣擺，她臨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低聲叮囑道：「方天，看好妳的這位指揮官。別要我們這還沒收網，她就先把賭桌掀了。」

鐵心斜睨了她一眼，嗤笑一聲，隨意揮了揮手：「行了，囉嗦甚麼，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