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妲圖拉」的突襲
深夜的特勤組14樓辦公室,只剩最偏僻那間備用的小監控室還亮著幽藍的光。
我靠在轉椅上,指尖在大屏光幕上輕輕一劃,將老馮那邊最後一路即時畫面關閉。反正激烈的肉戲已經落幕,餘下的就交24小時萬能牛馬——AI朵拉醬來監控好了。
監控室裡是一片死寂,明明是相隔了好幾公里的距離,仿佛這裡的空氣卻帶有老馮那場荒性愛的混雜氣味。
這其實是錯覺,也許是電腦機房的電子廢氣味,所帶來的焦躁不安。
——是時候打道回府了。
我打了個大呵欠,順手端起桌邊早已涼透的濃縮咖啡抿了一口。
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小腹深處那股越燒越旺的燥熱。
很顯然,剛才透過監控鏡頭,親眼目睹老馮用近乎野獸般的暴力將徐珍徹底征服的畫面,像是一把帶焰火的烙印,深深地燙在我的神經末梢上,我甚至還記得最後那幾秒——
徐珍被壓在淩亂到快要被壓斷的茶機上,豐碩的雙乳被老馮的用力抓實,緊勒至幾乎要滿溢出他的手掌。花瓣被粗暴地撥開,蜜穴裡湧出大片溫熱的津液。男人低吼著,將自己根滾燙的分身一次次頂進她最柔軟的深處,逼得她整個人弓起身子,喉間只能無意識地溢出破碎的嗚咽。
那種畫面太直接、太赤裸,也太過火地刺激了視覺神經了。
還是說我體內殘存的黑潮藥物作祟?有點像上次在虎豹別墅區喝了那加料蘇打水的焦躁感覺。
那是一股平日裡被壓抑、極具破壞性的暴戾與征服欲,此刻開始我的血管裡肆意叫囂、沸騰。
我放下了咖啡杯,指節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面,全息眼鏡就隨意的擺放在桌子的旁邊。
——咚、咚、咚。
節奏很輕,卻讓監控室裡的空氣變得更加沉悶,我的呼吸開始越來越變重。
看著自己下身那遲遲不甘低頭的巨龍,只能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自己工作制度領口被汗水濡濕,貼在鎖骨上唯一感到的是悶熱。
大腿根部那處早已脹大到發痛的分身,隔著布料不斷頂撞,青筋在皮膚下凸起,硬得幾乎像一塊燙鐵。
【所以,我這也是欲求不滿了嗎?】
我低咒一聲,伸手隔著褲子握住它,指腹壓過滾燙的脈動,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喘息。
就在我準備閉眼狠狠擼動釋放時——
門外傳來了一陣極輕、卻帶著明顯淩亂節奏的腳步聲。
滴——
門禁系統的游標閃爍了一下,隨即響起了高許可權手動解鎖的機械音。
我微微一挑眉,抬頭看向自動滑開的金屬大門。
這一周躲我躲得快要人間蒸發的某個人,竟然深夜主動送上門來了。
站在監控室門口的黑色陰影中,來者沒有穿那套出擊時嚴整嚴肅、象徵著組織威嚴的指揮官制服,也沒有穿那件英姿颯爽的Hermès女裝外套,而是換上了一身極具視覺衝擊的黑色爆乳緊身衣。
——並不是造價非常昂貴、帶有潛行功能的黑色電光戰術服。
而是一件貼膚度極高的黑色乳膠材質緊身衣,從鎖骨一路包覆到腰腹,再向下延伸,將她整個人包裹成一條濕潤而光滑的曲線。布料被豐碩撐得近乎透明,扣眼與接縫處發出細微的悲鳴,彷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沉甸甸的分量撕裂開來。
她的胸口在急促呼吸中不斷起伏,每一次顫動都帶著驚人的慣性餘震。乳膠衣表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油亮水光,像是剛從溫熱的被窩裡走出來,又像是被夜裡的潮氣浸透了一般。
而在那張緊繃的臉上,赫然戴著那副半邊的「暗夜妲圖拉」黑色金屬面具。
腦門後面那標誌性的血紅色長髮,則紮成了一條的火紅馬尾,直達至腰部。
她看著我,我盯住她,凝結了的空氣,彷佛就在這一刻停頓了好幾秒之久。
我看著眼前這位只裝備了「半套」的女黑俠,那紅色及腰馬尾搖搖搖曳曳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尊敬的妲圖拉女俠那套標誌性的「曼陀羅電光衣」高分子光學戰術服根本沒穿在身上,這一副只遮住半邊臉的黑色面具,將她那雙泛著異樣水霧與羞惱交織的眸子半遮半掩。
恐怕她也是獨自盯著監控畫面看完老馮與徐珍的激烈大戰後,體內跟我同樣長期被禁藥餘波所影響的神經與原始情欲……早已被那場毫無保留的肉體狂歡徹底點燃。作為尊貴的女王、養母、姑姑、以及指揮官上司,她向來高傲、清冷,絕不可能在明面上做出任何失態的舉動,更不可能拉下臉主動去找我來索求。
於是,在極度的矛盾與渴望交織下……
在這個密閉空間當中,我的五感極其敏銳,甚至能夠聽到她那異常的心跳聲。
而可能也剛看完老馮那場AV直播,我至今的心臟仍一直彭彭彭的跳過不停。
此刻的我,已經缺少了一絲平常的溫和,多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侵略性與狂暴。
微型耳機這時傳來AI小艾的聲音:「警告使用者User,指揮官她……」
幾乎沒有經過任何的思慮,我便把戴著右手腕上的高智能手錶強制關閉。
耳邊的那常常吐嘈的女聲迅時消失。
——導火線就在一瞬間被完全點燃。
「方……方天!」黑色金屬面具後傳來了一道刻意壓低、卻因為劇烈喘息而顯得無比飄忽的嗓音。
暗夜的來訪者,極力模仿著記錄中神秘女俠那種低沉和威嚴的聲線,但每一個字都在微微發顫:「我……我是妲圖拉!我只是來找你重新評估關於春潮的供應網路和最新情報!這幾天的資料顯示……」
「你知道的,我……我是妲圖拉!」她一再強調,然而缺少了那個標誌性的賽車手頭盔和變聲器,這個低沉的刻意模仿更是多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含意,令人心裡一想就是越發可笑。
更何況她那雙發軟的腿和劇烈起伏的胸口,早就把她出賣得乾乾淨淨。
這也是單憑想像我都能猜得到了,便忍不住調侃了起來——
「喲,原來是名震天下的女黑俠——妲圖拉女士。」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胸,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著她那副強行鎮定的身段,拉長了語調:「但是啊,這裡的情報室的保密等級,怕是也需要相當的許可權才能進來吧……難道妲圖拉女士也是警方的人,又或者認識我們的指揮官?!」
「指揮官」——最後這三個字一出,對面那具緊繃的嬌軀明顯狠狠一僵。
金屬面具下的雙眼猛地圓睜,那慌亂的小神情簡直寫滿了「你怎麼不按牌理出牌」。
她羞憤交加地低吼出聲,連偽裝的嗓音都差點破功:「閉嘴!我才不是……我跟你們員警一點關係也沒有,我不是!我不認識你的指揮……什麼人!我說了,我是妲圖拉!」
「好好好,妳說是就是。」我笑著搖了搖頭,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時候,在我內心深處已湧起了一陣完全無法熄滅的熊熊邪欲。
明明知道眼前此人,就是一向目中無人和天下無雙,勇武兇悍到一腳就能踩死大象的那個女人。
偏偏就在這一刻的這一秒,我突然失去了平常對她的敬畏、恐懼和以及應當保持的足夠距離感。
可能,是受到黑潮/春潮的殘留物影響……
也許,是剛剛老馮直播帶來的視覺衝擊……
或者,是才接觸完虎豹和南半球的世界……
再說,我和她都不是第一次坦誠相見了……
應該,是對她近日極力回避態度的怨氣……
加上,她那顫顫抖抖的聲音太過於誘人……
關鍵,是從她那迷亂的雙眸中看到渴求……
當然,還是處於這個密閉空間環境,所帶來的欲望大解放。
無論如何,不管怎樣,此刻我心中她既不是女暴龍、不是女呂布、也不是女黑俠,而只是一個在淩晨大晚上自願奉上送特殊服務——一個名為「妲圖拉」的性感假面女特工。
所以,我沒有再坐在椅子上跟她打哈哈,而是帶著一身迫人的壓迫感,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每一步落下,監控室裡的燈光都在她精緻的下巴,投下更深的陰影。
「你……你要幹什麼?!」那種毫不掩飾的侵略性目光,讓女俠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身後的合金大門擋住了退路。
「那麼,美麗的妲圖拉女士。」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掐住她纖細的下巴,迫使她那張戴著面具的臉正對著我,聲音已經是非常沙啞。「深夜穿成這樣來找我談公事?我看妳不是來談情報的,是來討打的吧?」
「方天你……你放手!我……我是為了……嗚……!」
她還想用那套女俠的腔調繼續嘴硬,我卻已經失去了跟她演戲的耐心。
受黑潮催化出的暴戾情緒支配,我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行將她的身體壓了下來。
「既然想學人家當見不得光的女俠,那就先學會怎麼伺候人。」
我粗暴地扯開自己褲腰的拉鍊,金屬齒牙在黑暗中發出細碎的冷響。
下一秒,那根早已滾燙充血的硬物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它挺立得極其醒目,表面佈滿因充血而浮起的青筋,前端沁出一點微涼的津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與一絲若有若無的微鹹熱意。
「你瘋了……這裡可是監控室……!」鐵心透過半邊金屬面具露出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羞恥與恐懼交織在一起,本能地想要掙扎扭頭:「不……不要在……這裡……嗚!」
「閉嘴。」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大手扣緊她的血紅長髮,不容她有半點抗拒,直接將她載著黑鐵面具的頭顱狠狠用力往下按。
「這可是妳親自送上門的哦。」
「唔……!唔唔——!」
伴隨著一陣強烈的窒息感與生理性抗拒,自稱為妲圖拉的假面女特工——那美麗的雙眼瞬間湧上了一層水霧。
火熱而堅硬的異型巨物,毫無預兆地直直頂進她柔軟溫熱的口腔深處,那種極具壓迫感的尺寸瞬間撐開了她的喉嚨,直逼咽峽深處,逼得她的生理淚水奪眶而出,喉管本能地劇烈痙攣幹嘔起來。
「唔嗚……!咕嚕……!」
她的香舌被我那根滾燙的分身壓在齒列與上顎之間,整張嘴被迫張到極限。口腔深處瞬間被撐滿,溫熱的硬物頂著舌根,一路往喉腔最脆弱的入口推進。
我扣住她的後腦勺,開始不容分說地抓住她那血紅澤亮的秀髮上下前後地沉浮吞吐。
以她的驚人武力,其實完全可以把我一下推開,甚至能把我的巨龍咬成兩截……
但我知道她並不會,她也知道我知道她並不會,我知道她知道我知道她並不會。
就在這種妙到絕倫的默契之下,假面女特工逐漸放軟了身段,開始慢慢感受口中那越發膨脹的巨龍。
咕嚕……咕唧……
起初的女特工應該充滿了強烈的不適與抗拒,在她喉間的幹嘔和鼻腔裡破碎的嗚咽聲混成一片,大串晶瑩的唾液和淚水順著她白皙的嘴角和金屬面具的邊緣不斷淌落,將她胸前的緊身乳膠衣染得一片狼藉。
她的肩膀劇烈顫抖,膝蓋幾乎要跪不下去,整個人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唔……嗚……哈啊……」
那根分身每一次頂進她口腔深處,都會帶起一陣濕潤而黏稠的聲響。唾液被拉扯成細長的銀線,掛在她微微顫動的唇瓣之間,又被下一次吞吐吞沒。她的喉嚨不斷痙攣、收縮,試圖將這件入侵物抵回去,卻被我強行壓得更深。
「放輕鬆,妲圖拉女士。」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平時高高在上的女王…不,是女特工、此刻卻跪倒在我身前,那種巨大的權力反差讓我的破壞欲得到極大的滿足。「別用牙齒,試著用妳的喉嚨去感受它。」
我完全能夠體會到剛才老馮在AV直播中——那農奴翻身把主人騎的極度爽快和滿足感覺。
妲圖拉的睫毛劇烈顫動,眼眶裡蓄滿淚水,卻因為頭部被固定而無法偏開。每一次我將她往下按,那根滾燙的分身就會更深地頂進她的咽峽,逼得她整個人從喉間擠出一聲破碎的嗚音:「唔嗚……!」
咕嚕、咕唧、嘶啦——
唾液被攪動的聲音在寂靜的監控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口腔深處那層柔軟濕熱的肉壁正在本能地收縮,舌根被頂得微微發麻,喉腔卻因為強烈的生理抗拒而不斷顫抖,卻又因為她在內心深處的欲望而不斷的吸入。那種溫熱、潮濕、帶著強烈雌性氣味的包裹感,從我的分身一路傳回小腹,讓我的呼吸也變得更加粗重。
「哈……唔……」
我知道她開始慢慢適應了,便稍稍加重了節奏,扣著她後腦勺血紅秀髮的手掌微微用力,迫使她的頭部更深地埋進那團滾燙的熱意裡。
妲圖拉此時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淚水混著唾液從面具邊緣滑落,滴在乳膠衣上,發出極輕的啪嗒聲。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豐碩豪乳被撐得幾乎要溢出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濕潤的熱氣。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伴隨著我節奏漸漸粗暴而深重的頂弄,在她體內殘留的黑潮殘藥與被淩辱的屈辱感,好像是奇妙地交織在了一起。
起初是痛苦的表情。
後來是麻木的眼神。
再然後——
是一種讓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酥軟,冰冷的臉頰逐漸亮起了紅暈。
我那帶著男性強烈雄性氣息與微鹹的味道,開始深深地刺激著她的嗅覺與味蕾。根據後來她有一次的說法,不像咖啡那樣苦澀,也不像監控室裡的電子廢氣那樣冰冷,而是滾燙、濕潤、帶著一絲金屬般的熱意,從舌根一路滲進喉腔深處。
所以她漸漸不再那麼劇烈地抗拒。
喉頭的肌肉開始在痛苦與隱秘的快感之間被迫放鬆,甚至學著隨我的節奏笨拙而貪婪地吞咽著。
咕嚕……咕唧……唔嗚……
她的舌頭不再只是被動地被壓住,而是下意識地纏繞上去,舔舐、吸吮、包裹。那層柔軟的舌尖與喉肉開始配合著分身的脈動收縮,每一次吞咽都帶著濕潤而黏稠的聲響,彷佛在將那股滾燙的熱意一點一點地吸進身體深處。
「哈啊……呼……唔……」
當我稍稍停下動作,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時,妲圖拉癱軟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迷離而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縷晶瑩的銀絲。
她非但沒有像平時那樣暴怒反抗,反而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有些依戀而又羞恥地舔了舔紅腫的唇瓣——那種平日裡絕對不可想像的姿態,充份說明她竟然在這種極致的屈辱中,開始慢慢迷戀上了這個味道。
妲圖拉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咽殘留的津液,又像是在回味那股微鹹而滾燙的氣息。面具下的鼻尖微微翕動,呼吸變得更加濕熱,乳膠衣表面因為體溫與香汗而泛出更亮的水光。
「很好。」我滿意地看了一眼她這副異常稀罕的服從模樣,一把將她從地上強行拽了起來。
「深喉只是開胃菜,妲圖拉女士,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情報交流。」
暴乳女特工被我拽得踉蹌了一下,膝蓋撞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她的紅色長長馬尾散亂地垂落,嘴角還掛著未幹的唾液,胸口劇烈起伏,豐碩隨著喘息不斷顫動。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強撐的清冷與傲慢,只剩下一片被壓垮後的迷離、羞恥,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貪戀。
我將她反身重重按向控制台,掌心貼上她腰側那層柔軟溫熱的皮膚,指節輕易陷進那綿軟的觸感裡。乳膠衣在金屬邊緣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接縫處被撐得更緊,勒出一道淺淺的肉棱。
「別急。」我俯身貼近她的耳畔,聲音低得幾乎像是一句威脅。「妲圖拉女士,妳剛才吞下去的味道,可還沒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