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沉默的火山爆發
中年男人只是呆呆地看著放在桌上的離婚協議,那種被現實壓得抬不起頭的窒息感,隔著螢幕都能直沖觀眾面門。
就連作為旁觀者的我都很清楚明白,徐珍字字句句都切在中年男人的現實痛點上。正因為她說得太過清醒、太過合理,讓馮德海連一絲反駁的餘地都沒有。
許久,客廳裡傳來他極其微弱、沙啞的喃喃自語:
「激情……妳想要的激情……」
老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眼神裡那種卑微的局促一點點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決絕。
男人緩緩站起身,走到客廳角落那張木制工作臺前,拉開了底部的抽屜,熟練地掀開簡易暗格,取出了那個黑色金屬小藥盒,裡面正是剩下的半粒墨綠色「春潮」。
從畫面所見,老馮看著這半粒藥呆了好一會兒。
正當我淘出手機想打電話去阻止他的時候,只見他把半粒藥丸對半掰開,取了其中小的那一塊放進口中,伸出舌頭在底下含服,隨後把剩下的最後一小塊重新放回了暗格。
【從影像中大小的對比資料可見,目標這次他約吞服20-22%的微小劑量。】耳邊的AI分析響起。
【估計目標也很清楚自己上周在城東區、發狂大鬧弄到無法收拾的場面。】
「也是啊,老馮這傢伙倒是比想像中要更冷靜和清醒得多。要是他又再暴走,那可真的把事情徹底搞砸,十一世都翻不了身了。」我點點頭,決定靜觀其變。
要是這春潮劑量很少的話,應該沒有太大的即時風險。
這時,畫面中的男人靜靜地,又重新坐回去沙發裡去。
接下來的整整十分鐘,客廳裡靜得能聽到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走針聲。老馮就這麼呆呆的,蜷縮在沙發角落,雙手按在大腿上一動不動,像是一尊已經失去生命跡象的石雕。
十分鐘過去了,老馮手背上的青筋開始微微凸起,原本有些佝僂的脊背漸漸挺得筆直,體溫升高帶來的微汗打濕了他剛刷好定型膠的髮絲。
老馮猛地從沙發上爆起,動作敏捷得像是一隻正值壯年的雄獅,幾步便跨到了主臥室門前。
擰開房門,閃身進入,隨後哢噠一聲,還將門鎖從裡面反鎖。
【警告使用者:目標進入主臥室,監視器視窗已自動切換至02號機視角。】
耳機裡傳來小艾的提示,監控主畫面瞬間切換到了主臥室高身衣櫃頂部的視角。這個極具掌控感的俯瞰鏡頭,將整間臥室的每一個細節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面前。
主臥室裡開著溫柔的暖色床頭燈,徐珍正坐在梳粧檯前用棉片擦拭著臉上的保養品,聽到反鎖門的聲音,她有些驚訝地透過鏡子看向身後。
「老馮?你鎖門幹什麼,我不是讓你簽……唔!」
徐珍一句話還沒說完,老馮那不算高大的身骨便如同一座大山般逼到了女人身後!
老馮沒有咆哮,甚至也沒有半句廢話,他那雙摸慣了重型機甲、佈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扣住了徐珍纖細的後頸,直接將她從椅凳上提了起來,重重按倒在大床上!
「老馮!你……你發什麼瘋!放開我!」
徐珍驚恐地掙扎起來,伸出精心修剪過的指甲去抓老馮的胳膊。
但此刻的老馮,卻是粗暴而沉重地壓了上去,大手直接扯開了徐珍身上那件昂貴的黑色絲綢睡袍,強行撬開了她的唇齒,將她的尖叫與反抗全部堵住。
「唔唔……唔,我要告你家暴……」
徐珍劇烈起地掙扎起來,發恨地去抓老馮的臉和胳膊,指甲在他的背肌上記下一道道充血的血痕。
「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跟陳總比……你就是個廢物……放開我!」徐珍在老馮吻的縫隙裡,斷斷續續地吐出令人難堪的詞句。
老馮雙眼雖然通紅,表情卻是沉靜得可怕。
從鏡頭裡能清晰地看到,這間主臥室很有可能就是二十年前他們結婚時的婚房,牆上甚至還留著當年新婚時拍攝的年輕結婚照片。照片裡的兩人青澀而甜蜜,與眼下這場毫無尊嚴與體面的暴烈衝突形成了極度的反差。
撕拉——!
一聲刺耳的布料撕裂聲從耳機裡傳出,徐珍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黑色絲綢睡袍,被老馮單手從領口一路撕到了下擺!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衣與保養得宜、白皙豐盈的軀體瞬間暴露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貴婦平日裡苦心維護的清冷傲慢,在此刻脆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老馮沒有給予她再有喘息和反抗的機會,單膝強行頂開了她的雙腿,將她重重按倒在了這張承載著二十年婚姻記憶的舊大床上,兇狠地貫穿了進去!
「啊——!」徐珍發出了一聲帶有痛苦與震驚的尖叫。
高身衣櫃頂部的針孔鏡頭忠實地記錄著這一切。
從監控室的大螢幕上,老馮後背充血凸起的肌肉線條宛如怒龍般暴起,隨著他每一次沉重而暴烈的撞擊,徐珍原本高高在上的眼神開始迅速失焦。
老馮的撞擊頻率快得令人窒息,很明顯「春潮」那四份之一的藥效,仍將他的充血硬度與耐力拉回去了年輕人的巔峰狀態。老馮每一下都精准地撞擊在最深處,帶著當年新婚時的狂熱,卻又摻雜著二十年來被嫌棄的怒火。
女人身上那件原本還算整齊的真絲吊帶睡衣早已在撕扯與糾纏中徹底失去,細軟的肩帶無力地滑落至臂彎深處,露出整片白皙嬌嫩、佈滿紅痕的皮膚。以及那因為劇烈喘息而劇烈起伏、將睡衣撐出極具視覺衝擊力弧度的豐滿酥胸。
「陳總?五十多歲……精力旺盛?妳說是比我強?」
耳機裡傳來老馮沙啞得像是在磨砂紙般的發問,每一次聲音傳出,都伴隨著監控畫面裡一次的瘋狂頂撞!
徐珍顯然習慣了健身房小白臉討好式的軟綿綿,也習慣了陳總依靠金錢堆砌的虛假體面,大概是從未承受過這種純粹由肌肉與力量,完全不靠花招爆發出的恐怖衝擊!
所以,不過五分鐘,徐珍原本尖銳的罵聲便消失了。先前總帶著幾分尖酸、刻薄與不可一世的高傲眼角,此時此刻卻被洶湧的欲望洇開了一抹動人心魄、甚至帶著幾分失神迷亂的潮紅。
「不……老馮……等等,啊哈……!」
舊床板發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負聲。在老馮狂暴無比的征服下,徐珍感官迅速超載,雙眼翻白,身體劇烈痙攣,在短短十分鐘內便迎來了第一次鋪天蓋地的強烈高潮!
她的身軀緊繃成一道弓形,指甲深深嵌入老馮的背肉裡,嘴裡發出失控的尖叫。
但老馮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但見畫面裡的老馮將她翻過身,換上更具掌控感後背狗爬式的姿態繼續暴烈輸出。舊婚房的熟悉氣味與眼前這個狂暴男人的氣息重迭在一起,喚醒了徐珍深層記憶裡對這個男人最初的臣服。
徐珍此時已經哭喊出聲,渾身香汗淋漓,原本清冷體面的貴婦防線已被撞破。
十五分鐘,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女人雙眼翻白地癱伏在被褥間,雙腿無意識地抽搐著,眼角的淚水與汗水混在一起,嘴裡只能發出求饒般的呻吟與喘息,徹底淪陷在了這場狂暴的征服中。
那一頭高高盤起的貴婦髮型徹底散亂,豔婦的臉上泛著異樣的潮紅!
她試圖去抓身旁枕頭遮掩自己的失態,卻被老馮冷酷地按住雙手,徹底撕開了最後的防線。
透過高清畫面,老馮在主臥室的狂熱中也達到臨界點,中年男人緊緊伏在徐珍的背上,連續震動了好幾下,激烈發射的大量白濁便從女人那股間滿溢出來,順著雪白的大腿流遍了整張大床。
這場即時直播的活春宮激烈程度,也是看得我咽喉發緊,禁不住頻頻喝水。
然而,即使在完成第一次暴烈的宣洩後,老馮卻依然沒有把自己的男根拔出來,也沒有就此放開這個紅杏出牆的妻子。
只見老馮赤裸著上身,粗壯的手臂猛地一把扣住徐珍柔軟的腰臀,就這樣在兩人生理依然緊密相連、沒有拔出的狀態下,單臂將渾身發軟、眼神迷離的徐珍從那大床上強行抱提了起來!
「不要……!你這死瘋子又想幹什麼?」徐珍花容失色的驚呼一聲。
此時她背對著老馮被抱著身前,雙腿已經離地,只有本能地反手死死纏老馮粗壯的腰間,形成了後背版本的火車便當。
鏡頭下的老馮面無表情,就這樣一邊保持著深度的嵌入與律動,一邊跨開大步扭開了上鎖的房門。就這樣背抱住這個背叛了他的妻子,沉重而蠻橫地,一步一步朝著客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