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歌終於停下來,
喘著粗氣,
把她拉進懷裡。
篝火已經小了下去,
只剩下暗紅色的餘燼。
夜風吹過,
帶起細細的沙響。
莉莉絲軟軟地靠在他胸口,
蠍尾懶洋洋地纏上他的小腿,
聲音沙啞卻帶著笑:
“主人……
消氣了嗎?”
莉莉絲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慵懶,
軟軟地靠在他胸口,
蠍尾有一下沒一下地甩動,
尾尖偶爾輕輕掃過他的小腿,
帶來細微的癢意。
火光已經暗了下去,
只剩下暗紅色的餘燼在夜風裡明滅。
她的眼睛半眯著,
豎瞳裡還殘留著未散的情欲水光,
嘴角卻帶著明顯的滿足笑意。
林歌低頭,
在她眉心那枚假的太陽紋章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牙齒陷進柔軟的皮膚,
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他的聲音低啞,
帶著事後的倦意,
卻依舊不容置疑:
“下次留活口。”
莉莉絲只是笑。
她主動湊上去,
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舌尖輕輕舔過他的下唇,
帶著點討好,
也帶著點未盡的媚意。
隨即,
她的身體開始緩緩變回原形——
黑色的蠍尾像煙霧一樣消散,
皮膚上的深色花紋迅速褪去,
豎瞳重新變回熟悉的紫色。
片刻之後,
重新變回那只專屬於他的魅魔。
可眼睛裡的媚意卻怎麼也散不掉,
像是被這場漫長的交合徹底點燃,
怎麼也熄不了。
荒漠的夜還很長。
夜風吹過沙丘,
帶來細細的沙響,
偶爾夾雜著遠處不知名生物的低嚎。
篝火的餘燼偶爾爆出一兩個火星,
隨即又被黑暗吞沒。
林歌的火氣,
終於在這一夜近乎瘋狂的交合裡,
被徹底燒盡了。
也正是這一次,
兩人正式約定了新的規則。
林歌把她摟得更緊一些,
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聲音在安靜的夜色裡顯得格外清晰:
“再遇上襲擊,
異族男性歸你吸取精氣,
異族女性歸我侵犯掠奪。”
莉莉絲的尾巴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他的小腿,
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她抬起頭,
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還沒等他繼續說完,
就先嗤笑出聲:
“林歌大人這是吃醋了呀?
怕我被別的男人的東西弄髒?”
林歌不置可否。
他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指腹在她還帶著紅暈的臉頰上輕輕摩挲,
淡淡解釋道:“我有潔癖。
沙漠裡沒水,
你要是把小穴和菊花弄上別的男人的精液,
又洗不乾淨,
我還怎麼碰你?
不然你就在這荒漠裡自己想辦法洗乾淨再來。”
莉莉絲看了他一會兒。
火光的餘燼映在她的眼睛裡,
把那點挑逗的笑意照得更明顯。
她最終還是妥協地笑了笑,
主動湊上去,
在他唇上重重親了一口。
舌尖甚至大膽地探進去,
與他的舌頭短暫糾纏了一下,
才退開。
聲音又軟又甜,
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最多用嘴。
事後漱口就是了。
實在忍不住……
用胸也行。
主人滿意了吧?”
林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力道比剛才重了些,
低聲道:“滿意。
下次記得留活口。”
莉莉絲乖乖地點頭,
尾巴卻誠實地纏上了他的小腿,
像是在無聲地確認這份約定。
篝火漸漸小了下去。
最後一點火星也熄滅在夜風裡,
只剩下兩人依偎在一起的呼吸聲。
荒漠的夜風吹過沙丘,
發出細密而持續的沙響。
遠處偶爾傳來不知名生物的嚎叫,
卻再也沒有靠近——
或許是被他們身上殘留的、
濃烈的情欲與危險氣息嚇退了。
林歌閉著眼睛,
手臂卻又收緊了一些,
把懷裡已經變回原形的莉莉絲摟得更緊。
他的腦海裡,
卻清晰地重播著白天那只蠍女倒下時的樣子——
豐滿的身體軟軟地躺在熱沙上,
蠍尾無力地垂著,
以及面板上那句冷冰冰的“奸屍行為非法”。
下次,
一定要留活的。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
莉莉絲像是察覺到了他的心緒,
主動把臉埋進他的頸窩,
呼吸溫熱地噴在他的皮膚上。
她的手指在他赤裸的胸口輕輕畫著圈,
聲音悶悶的,
卻帶著點認真:
“主人真的很在意那個蠍女?”
林歌睜開眼睛,
低頭看她。
夜色裡,
她的紫色眼睛亮得像兩點星子。
他沉默了片刻,
才低聲回答:
“在意的是機會。
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活著,
才能掠奪,
才能變強。”
莉莉絲哦了一聲,
尾巴尖在他小腿上點了點,
像是在思考。
隨即她忽然笑起來,
主動爬起來一點,
跨坐在他小腹上,
雙手撐著他的胸口,
低頭看著他,
眼睛裡重新閃過那熟悉的媚意:
“那主人以後每次都留活口,
我負責把男的精氣吸幹,
女的……
就全部交給主人好好‘照顧’。
這樣總行了吧?”
林歌伸手握住她的腰,
拇指在她光滑的皮膚上摩挲。
她的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濕熱,
坐在他身上時,
濕軟的穴口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小腹,
帶來細微的刺激。
他的性器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行。
”他簡單回答,
卻忽然腰部用力,
把她往下按了按,
“不過現在,
先把今晚的賬算完。”
莉莉絲低低笑出聲來。
她主動抬起腰,
握住他再次硬挺的性器,
對準自己還紅腫的入口,
一點點坐下去。
被反復使用過的穴口瞬間被撐開,
她發出一聲又軟又顫的喟歎,
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指甲陷進皮膚裡。
“主人……
還要嗎?
”她的聲音發顫,
卻主動開始上下起伏,
“不是說……
消氣了嗎…
…”
林歌坐起身,
一把把她摟進懷裡,
臉埋在她胸口,
牙齒咬住已經紅腫的乳尖,
含糊地回道:“消氣歸消氣。
你這身體……
不操白不操。”
莉莉絲的浪叫重新在夜色裡響起。
蠍尾早已消失,
可她的真尾卻誠實地纏上了他的腰,
隨著每一次坐下而收緊。
篝火的餘燼徹底熄滅,
荒漠的夜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
黏膩的水聲,
以及斷斷續續的、
壓抑卻又甜膩的呻吟。
這一夜,
他們又做了一次。
直到真正筋疲力盡,
莉莉絲才軟軟地趴在他身上,
呼吸漸漸均勻。
林歌摟著她,
眼睛看著上方深邃的夜空,
腦子裡卻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次襲擊該如何“分贓”。
留活口。
男性歸她。
女性歸他。
規則已定。
而荒漠的獵場,
才剛剛開始。